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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在没有见到谭旭辉之前,沈静仪的一颗心就像吊在半空中一样,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起身,将盛好的甜口递给她,酷酷地说:“把它喝完,我就带你去见他。”
一听到这样的话,就算是碗里装着毒药沈静仪也会一口喝光的。毫不犹豫地接过碗,一口喝完。
沈静仪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源伊暗自摇了摇头。吞下一声轻叹,他真不知道该心疼她,还是该骂她。
举起空空的碗,“源伊……”所有的话语尽在一声呼唤中。
“走吧,真是败给你了。”率先打开门,走了出去。
沉浸于喜悦中的沈静仪没有发现,今天看护并没有出现。
第1卷 七年后 终于再见
源伊拽拽地走在前面,而沈静仪怀着一份复杂的心情走在后面。上下楼的距离,沈静仪却觉得像隔了几万里那么长。
源伊敲响了位于三楼的豪华VIP病房,出来应门的是一个甜美可爱的女孩:“源医生,你来了,请进!”
柔柔的声音传进沈静仪耳里,猛然觉得一震:“亦玲!”
源伊稍稍移开了自己高大的身躯,让洛亦玲看到他背后的沈静仪:“沈姐姐,你怎么来了?”洛亦玲有些吃惊地问。
哥哥到法国去出差,照理说,身为贴身秘书的沈静仪不是应该跟着一起去的吗?
而且,她没听大哥说什么啊?她还一直为沈静仪这两天没有出现而暗暗高兴呢!
“我……”面对洛亦玲的询问,沈静仪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低下头。
“静仪和里面的病人是好朋友,难道她来看他不应该吗?”洛亦玲的防卫太明显了,明显到源伊都看不过去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以为沈姐姐和大哥出差去了,突然看到才会有点吃惊的。对不起啊,沈姐姐!”洛亦玲的道歉使沈静仪更尴尬了。
“我这两天请假了,洛总应该是和林秘书一起去的。”轻轻说着,她这一阵子是怎么了?频频生病住院,连工作都耽误了不少。
“哦,这样啊。大哥也真是的,都不和我说一声,不然,我也可以去找沈姐姐啊。”洛亦玲突然一把拉住沈静仪的手,惊慌不已地偎进她怀里。
“沈姐姐,你都不知道谭大哥出车祸了,要不是有源医生在,他……他恐怕就醒不过来了。呜呜……”趴在沈静仪肩上哭起来,柔弱无助的样子楚楚可怜。
沈静仪不知所措地安慰着洛亦玲:“好了,好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源伊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刚才是谁哭着喊着要来见谭旭辉的。一副没见到他,就会死的样子。
现在呢?她竟然还有心情在这安慰洛亦玲,如果她知道这两天洛亦玲一直守在谭旭辉身边,不知道她会做何感想。
唉……
从沈静仪身上抬起头来,用手指拭去自己眼角的泪,扯出一抹柔柔的笑:“对不起,沈姐姐。我这两天真是太担心了,才会看到你就情不自禁。沈姐姐是来看谭大哥的吧,他现在睡着了,你们小声点……”退后几步,让出一条道,那小女人娇羞的模样,沈静仪一点都不陌生。
那是被爱情滋润着的幸福。
心一阵阵抽疼,但她不能表现出来。随着源伊进入谭旭辉的病房,里面的设备应有尽有。
比得上他之前住的酒店了,但她无心注意这些。一进来,目光就紧紧被床上熟睡的人,攫住所有注意力。
他脸上的伤好了,头部包着一圈白纱布。沉睡中眉头仍紧紧皱在一块儿,显然睡得并不安稳,像是被噩梦纠缠一样。
沈静仪本能地伸出手,想抚平他眉宇间的皱褶,却在发现洛亦玲时停住了手。那悬在半空中的手,如同他们之间的距离一样,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第1卷 七年后 冷漠
在沈静仪不知所措的时候,那双紧闭的眼睛,霍然睁开。深褪色的眸子似一泓幽静的湖,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
“旭辉……”沈静仪的声音是轻颤的哽咽,天知道在那漫长的三天三夜的等待里,她有多希望他能睁开眼睛看一看她啊!
现在他的眼睛总算如她所愿睁开了,这叫她怎么能不激动万分呢?!现在沈静仪心里充斥着满满的感动及感谢。
感动活着的美好,感谢上苍没有带走他,感谢命运让她还能再见到那双牵引着她心魂的褐眸。
沈静仪心里的翻江倒海,谭旭辉看不到,他只用眼角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
沉浸于感动和喜悦中的沈静仪并没有注意到谭旭辉的态度,只当他是太累。
“旭辉,你感觉怎么样了?”声音很轻很轻,似是怕稍稍重一些便会加重他的疼痛。
“死不了。”冷冷的三个字如同一把冰箭刺入沈静仪毫无防备的心扉。
沈静仪泣然欲泣地低下头,她知道谭旭辉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是她一次又一次将他推开的,所以,他现在怎么对她都是应该的。
源伊在旁边看不过去,冲到谭旭辉病床前:“你这个混蛋,在说什么鬼话呢?你知不知道静仪有多担心你啊?”大有一副要冲过去揍他的架势。
沈静仪急忙拦住了源伊:“源伊,你不要这样,这里是病房,你是医生,旭辉是病人,他需要好好静养,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呢?”一脸失望。
“你骂我?搞清楚,我是在为你出头耶。”源伊不可思议地看着沈静仪。
“源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沈静仪知道自己一时心急口快伤了源伊,急忙想解释些什么。
“两位,你们有什么话,有什么恩怨,请到外面去说好吗?我现在很累,不舒服,没有兴趣在这里看你们演戏。”说完,闭上眼假憩。
“你……”源伊真后悔自己救了他。
“好了,源伊,旭辉身体不舒服,我们先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尽管心里的伤口因他的话而浸出汩汩血水,沈静仪还是忍住悲伤,扬起淡淡的笑,劝着盛怒中的源伊。
“静仪,你真是天下第一号的大傻瓜。你守了他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换来的是什么?静仪,你这样值得吗?”源伊不顾一切吼出自己的心疼。
“源伊,不要再说了,我们出去吧。”怕再呆下去,源伊会把她极力隐藏的秘密全部说出来,沈静仪拖着源伊往外走。
“谭旭辉,你是个大混蛋!”丢下这句话,恨恨甩门而去。如果不是看在他重伤的份上,他一定把他揍成重伤。
“源伊……”沈静仪转身对一旁显然被他们激动的情绪吓到而一直默不作声的洛亦玲说:“亦玲,很抱歉吓到你了。旭辉就麻烦你好好照顾了,下次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们!”说完,追了出去。
第1卷 七年后 鼓励
清冷月光下,淡淡月华倾落一地朦胧的余辉。一袭白衣的沈静仪走在医院幽静的林萌小道上。
虽然,处于早春乍暖还寒的季节。但偏南方的C省却没有北方的萧条,枝上没有随冬季而落下的叶子,又重新披上一件绿意浓浓的外衣。
走在如此迷离幽静的绿萌道上,沈静仪一颗心非但没有因此情此景而变得轻松,惬意,反而沉甸甸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早上谭旭辉那冷漠而陌生的态度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着,挥之不去。
哪怕是分别七年重新再见的那一天,他也没有表露过半分陌生。可是,今天在她殷殷期待的目光下,他却用一种全然陌生,甚至有点敌意的眼神看着她。
那一刻她慌了,真的慌了,曾经以为可以不在乎,可以任由他将自己摒弃在他的世界之外也一点都不介意。
自离开他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希望他能忘记她,忘掉他们之间的一切,包括甜蜜的幸福和浪漫的幻梦。
然而,直到早上看到他的眼神时,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愚蠢的自欺欺人,而且,整整欺骗了七年之久。
“旭辉……旭辉……”不自觉间,那刻入灵魂的名字,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既然这么想他,为什么不去看看他呢?”月影中,一个高大的身躯,斜倚着树,双手抱胸,姿态悠闲,似乎维持着那个姿势已久。
“他现在不想见我。”呢喃着心中的惊恐。
“你不去又怎么知道他不是和你一样呢?”源伊真想剖开她那颗头脑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沈静仪游离的目光终于找到焦躁,月光下,她眼角的泪似天边跌落的星星:“源伊,你不是一直反对我去找他的吗?”
“如果我的阻止有用的话,我早就把你架回美国去了。”忿忿不平地说。
以前没见过,他真的对谭旭辉充满好奇,是怎样一个出色的男人可以令沈静仪做出那么大的牺牲。
现在见到了,他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谭旭辉在他眼中就是一个强势,善妒,不懂体贴,甚至动手打女人的混蛋。
他配不上善良如天使般的静仪,从头到脚,无论从哪一个方面看,他都配不上她。
可是,唯有他能左右沈静仪的思绪,让她哭,让她笑,让她疯狂,让她痴傻……
源伊似乎有点明白了,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谁配得上谁的问题。当两颗心在刹那间碰出一样的火花时,当彼此的灵魂里住着对方的身影时,当无论任何灾难来临都希望牺牲,成为对方时……
那就是爱,被世人演绎和诠释了几百几千遍的伟大之词!
“源伊,对不起……”沈静仪低下头,呐呐地道歉。
“静仪,听我说,很多时候顾虑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无形中的伤害往往伤人最深。听听你自己心里的声音,你真的希望谭旭辉的身边有另一个女人吗?如果有一天他以看陌生人的眼神望着你,你真的会快乐吗?”
月光下,源伊那张如漫画人物般的脸,散发出一种智慧的光芒。温暖了沈静仪彷徨已久的心,给了她力量和勇气!
第1卷 七年后 形同陌路
夜已深,医院的走廊上寂静无声,一盏盏白色的灯,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光。空空的走廊上,沈静仪一脸不安地走向谭旭辉的病房。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她还是害怕,害怕看到他受伤而陌生的眼神,害怕看到洛亦玲对他的细心呵护。
柔美的脸上不自觉荡起一抹自嘲的笑,曾几何时她极力想摆脱一切,变成了她心底最深切的渴盼。
在病房外徘徊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敲了门。
“进来!”谭旭辉的声音不再温和,显得有些暴躁。
深吸一口气给自己一点鼓励后,推开了门。昏黄的灯光下,谭旭辉一个人半仰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最新出刊的财经杂志。
见到沈静仪只微微抬了一下眼,便继续翻阅手中的杂志。
谭旭辉冷漠的样子令沈静仪心里很不好受,可是,源伊的鼓励又一遍遍在她耳边响起。
扬起一贯柔美的笑:“旭辉,你好点了吗?”
谭旭辉不是没有看出她隐藏在笑容背后的悲伤,可是,她那天将他推给洛亦玲的事已经伤透了他的心。
何况,他会躺在这里,有一大部分的错,在于她。据洛亦玲说,他的情况一度非常危急,是源伊冒着极大的风险帮他动的开颅手术。
每每一想到这里,谭旭辉就觉得很讽刺。源伊是他要打败的敌人,现在却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
如果说,之前他极力想要挽回她的感情,重拾他们之前的美好。他可以原谅她上次的背叛,却不能接受她现在的改变。
曾几何时,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竟变得如此可怕。那朵洁白的雪莲,已经染上尘世的污垢,就再也不是他心中圣洁的天使了。
“嗯!”轻应了声,继续低头看他的杂志,任凭沈静仪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亦玲呢?她晚上没有来啊?”气氛太沉闷,如果再不找些话说的话,她恐怕会窒息而亡。
“她晚上有个宴会,先回去了。”沈静仪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睛,她竟在谭旭辉脸上看到一丝温柔。那是在提起洛亦玲的时候,心如同被针刺了一下,很疼很疼,却看不出伤口。
“那我留下来陪你吧?!”美目闪着热切的光。
放下杂志,褐色的眸子在灯影下,变成一种神秘的黑,墨般的黑,使人看不出一点点情绪。
“不用了,天晚了,我要休息了,不需要人陪。”淡淡下着逐客令。
“旭辉……我……”想留下来陪你,这六个字含在嘴里,说不出口。以她现在的身份和立场,她有什么权利说出这种暧昧的话?
“嗯?”挑起一边眉,以眼神询问着她。
“没事,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目光坚定。
“不用麻烦了,明天亦玲会来陪我的,而且这医院的服务十分好,有专门的看护。”客气而冷漠的表情如一把尖利的剑刺入沈静仪内心最柔软的位置。
眨眨眼,逼退眸中的泪,扯出一抹如百合清雅却坚强的笑:“明天我会来看你的。”这是通知,不是问话。
第1卷 七年后 别有深意
隔天一大清早沈静仪便上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食材,煲了一锅美味又营养的鸡汤。
等她弄好一切后赶到医院,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暗自思忖着,这盅汤正好可以给谭如辉当午餐。
推开门,一男一女的欢笑传入她耳内。两人笑得极开心,女的笑声清脆悦耳,男的浑厚爽朗。
洛亦玲见到沈静仪脸上微微闪过一丝阴霾,但如同流星般一闪而过,没人看到。
亲切地上前,拉起沈静仪的手:“沈姐姐你来了啊,快来坐,谭大哥正和我讲他小时候趣事呢!好好玩哦,没想到谭大哥小时候也那么调皮。”眉宇间尽是藏不住的笑意。
沈静仪惊讶地望向谭旭辉,见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从不对人谈起他的身世的,因为那是一段连他都想遗忘的过往。怎么会?他怎么会轻易对洛亦玲说起?除非……
念头一起,沈静仪觉得有些难以呼吸,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原本微微泛红的脸,瞬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沈姐姐,沈姐姐……你怎么了?”在洛亦玲焦急的呼唤下,沈静仪才稍稍回过神来。
勉强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我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吧。”说着微不足道的理由。
“沈姐姐,听说你前几天又病倒了,你没事吧?”担忧之情明显爬上洛亦玲俏丽的脸。
轻拍了下她的脸,“我没事,一点小感冒而已。”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沈姐姐,你要好好注意身体哦。不要再动不动就生病了,不然我大哥会心疼死的。”撒娇似的开着玩笑。
沈静仪脸上的笑一僵,抬头看了下谭旭辉,只见他唇边依然挂着淡淡的笑,没有她期待又害怕的不悦。
瞬间一颗心坠落无底寒潭,如此明媚的阳光下,她竟感到严疼的阴寒。
“亦玲,不要乱说,我和洛大哥没什么的。”解释的话就那么自然地脱口而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就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沈姐姐,我知道我大哥有时候过于严肃,不会甜言蜜语,不会哄女孩子开心。但他也很少传过绯闻啊,这证明他的忠厚老实,不花心。沈姐姐,不是我自夸现在像我大哥这样帅气,多金,稳重,内敛又不花心的男人已经不多了。几乎可以列入珍稀动物的保护行列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呢?”说了这么一大串,其中的用意只有她自己清楚。
“亦玲,我知道洛大哥的好,但感情不是儿戏,所以……”水眸一直盯着谭旭辉。
“好嘛好嘛,不说这个了。唉……看来大哥还不够努力,没有打动沈姐姐,没关系,等他回来后,我一定好好说说他。”洛亦玲一副惋惜的模样。
“亦玲……”沈静仪想劝洛亦玲打消那念头,却被谭旭辉的话阻止了。
“亦玲,我饿了,你不是说给我带了很多好吃的?”一听到谭旭辉说想吃东西,洛亦玲高兴得忘了一切。
“对不起,谭大哥光顾着和沈姐姐说话了。我现在就让李嫂去热一热,马上就能吃了。”对谭旭辉歉然一笑,随即离开了病房,去张罗吃的去了。
第1卷 七年后 喂汤
洛亦玲一走,空间顿时变得空旷起来。谭旭辉从头至尾,理都不理过沈静仪,甚至没有用正眼看过她。
他冷漠的态度,沈静仪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然而,这一切似乎都是她造成的,她没有怪他的权利。
沈静仪这才想起自己一直提在手上的鸡汤,走到谭旭辉面前:“旭辉,我给你煲了鸡汤,你要不要趁热喝一点?”声音柔柔的,有种我见犹怜的娇弱。
谭旭辉只施舍地瞥了她一眼,便过头去看着窗外:“不用了,洛玲带了李嫂过来,听说做了一桌大餐。”
“这是我特意煲的,你多少喝一点?”旋开盖子,诱人的香气飘荡于空气中。
“谢谢你的好意。我怕等下吃不下,亦玲会不高兴。”一口一个亦玲,喊得那么亲密而自然。
缓缓合上盖子,动作是那么缓慢,她在隐忍,隐着心中的委屈。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这里有亦玲照顾你,我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低着头,不让谭旭辉看见她泛红的眼眶。
“你就这样走了?”突如其来的话令沈静仪顿了一下,转过身来,一脸惊讶地看着谭旭辉。
“别那么看着我,我只是忽然想喝鸡汤了。”拽拽的表情,其实,他是不忍心看到沈静仪失落的样子。
“好,我马上盛给你喝。”朦胧的视线中,脸上的笑靥如花般灿烂。
沈静仪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自己煲了三个多小时的鸡汤,递到谭旭辉前面。
谭旭辉没有语言,只淡淡看了一眼自己骨折的右手。沈静仪马上明白他的意思,盛着碗在他前面坐下,小心翼翼地一匙一匙喂他喝。
谭旭辉目光灼灼直直盯着沈静仪,害她几次差点撞翻了碗。暗自叹着气,她怎么总是笨手笨脚的?
在沈静仪一匙匙的喂食下,一碗鸡汤很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