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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在婚礼上还是会维护新郎,顿时拿出霸王花的气势,指着那位猥琐男喝道:“要喝咱俩喝!”
猥琐男马上兴奋的跃起应战,跟新娘干了一杯。其他人自然不会放过大好机会,轮着把新娘再次灌了一遍。
然后新娘就醉了,踉踉跄跄的又哭又笑,还要找人拼酒,最后被一帮子亲属连拖带拽的带离现场。
闹哄哄的一片狼籍。
婚礼结束,醉醺醺的新娘将要被尚且清醒的新郎带回洞房,从此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享受他们的婚姻生活。
众宾客逐渐散了,却在酒店外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是丁一跟安雯。
新郎的家属们都在外面送客,还有一些酒喝多了的人拉拉扯扯、啰啰嗦嗦的纠缠不清。
不知道什么事情,可能是发生了口角,丁一跟安雯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大打出手。
当时的场面有些混乱,据说是安雯先动手的,也不知道丁一说了什么话,她毫不客气的扬起手就是一嘴巴,清脆响亮的耳光立马吸引住很多人的视线。
我们看到丁一似乎楞了几秒钟,他可能没有想到安雯会动手,而且是在参加别人婚礼的时候。仅仅楞了几秒钟,他狠狠的摔回一巴掌在安雯的脸上,安雯的头顺着他手掌划出的弧线猛的甩到一边,直接撞到他们已经打开的车门上。安雯的头发顿时凌乱了,她再次把头扭过来时,我们看到她额头上淌着殷红的血。
但是她仍然要反击,拼头散发的嗥叫着扑向丁一,像一头狮子要把丁一撕个粉碎。丁一就像个沉着冷静的猎人,不慌不忙的退了两步,抬起一脚直接踹在安雯的肚子上。安雯痛苦的叫了声,倒地,在地上挣扎几下没有起来,便匍匐在那里尖利的抽泣。
大家都惊呆了,纷纷跑上前去询问探视,纷纷谴责丁一,谴责他不该打女人。
贾铭和孙丽丽两个人把安雯扶起来,我把丁一拿出人群的包围圈,到一个灯柱下面。
“你们怎么回事?”我问他。
丁一紧绷着脸,抽上一只烟,喷吐着烟雾,沉默了许久才说:“过不下去了。我们已经打过好几次了,以前都是在后台排练,只不过这次拿到前台公映了。”
“你还有心思说俏皮话?”我看着丁一,很不理解,在我的眼中丁一对女人一向温文尔雅,也算个怜香惜玉的性情中人。
“还能怎么样?”丁一长长叹气:“婚离不了,就天天打呗,吵不过还打不过。”
“反正你这样不对,我最反感打女人。”
“是她先惹我的,她不惹我才懒得理她。”
“既然这样,你还是上法院吧,只要你真的想离。过不下去了也别死撑着,对谁都不好,你们俩天天这样闹,孩子受的了吗?”
“反正不能上法院,去了也没有用。她死活不肯离,我一个子不要她的,还愿意带着孩子走,她都不愿意。别看我们经常吵架打架,只要我一说去法院,她就寻死觅活的,安眠药花露水喝过几次了——你去看她的手腕,全是她自己割的。她完全变态了,你知道吗?有一天半夜,她把自己的手割开了,还把血滴到我的脸上。我现在生活在恐惧之中,晚上不敢睡,睡了也做噩梦。她说的很清楚,只要离婚,她就先杀了我,然后自杀。”丁一痛苦的说:“我真的相信她会做到。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就帮我把孩子带大。我已经写了个遗嘱,要是我跟安雯都遭遇不测,你就做孩子的监护人。我相信你。”
丁一的话让我异常的紧张:“别说这些没用的,知道吗?要是离不了就好好过,你们都过十年了,不会真的没感情。安雯也是一时的想不开,其实她对你并不坏,当然前提是你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丁一说:“我已经没有耐心跟她继续过了。本来出了这件事之后,我想算了吧,只当自作自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是不是,但是她总是不依不饶,非要把我逼到走投无路。犯了罪还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跟她就是一无期徒刑。”
“不管怎么样,你们现在还是夫妻,你就要尽自己的责任。”我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别人看了都笑话。”
“我今天不想回去了,到你家。”丁一沉默了片刻说。
“不行,平常可以,今天绝对不行。不是我不愿意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情,是你必须去处理问题。”我断然拒绝了他的请求。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五章
在我的劝说下,丁一坐到了他的车内。
这个时候,安雯仍然不依不饶,捶胸顿足的哭着骂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在这个城市里,马路上随时都有一帮具有强烈求知欲的闲人,他们聚集在周围,指手画脚,窃窃私语。
酒店的保安出来维持程序,鉴于是刚刚出来的客人,他们的态度还算和蔼,没有直接拳打脚踢的使用暴力。
我一把抓住安雯,要把她拉上车,她劈面给我一拳,我的半边脸立马肿了起来。
“放开我,你滚开!”她红着眼睛冲我大喊大叫,一脚踢到我的小腿上。
我忍着疼,继续抓住她的胳膊。她又打又叫,力气惊人,差点从我的手中挣脱。我拼命的控制住她,让贾铭、孙丽丽,还加上陆小雨,四个人合力才把她塞进车的后座上。我一松手,她找到了机会,非常迅速的用手去攻击丁一的脑袋,一把拽住丁一的头发,丁一被卡在前座上,疼得嗷嗷叫唤,却无法反抗。
贾铭慌忙的从前车窗探进半个身子去掰安雯的手,费了好大劲才把丁一解救出来。
“丁一,你不许还手!”我喝了一声,挤上车,再次抓住安雯的胳膊,丁一悻悻的收回准备砸向安雯的拳头。
“让他打死我,让他打死我!”安雯野蛮的喊叫着,声音嘶哑。
我累得汗流浃背,牢牢的抓住她的手,牢牢的把她按压在我的膝盖上。她拼命的挣扎,锋利的指甲把我的手背和胳膊划出不知多少伤痕,只感觉一阵阵火辣辣的痛。
“这样不行的,我们得送她去医院。”贾铭不无担心的说。
“我和陆小雨一起送她,你们开车在后面。”我说,让陆小雨坐在另一边,把安雯夹在中间。
丁一发动车,缓缓的在暴雨过后的街头行驶,湿漉漉的柏油路面在车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安雯总算停止了挣扎,她应该也累坏了,刚才愤怒的吼叫声已经变成了沙哑的哀嚎。
“你放开我。”她求饶般的说。
“不放,放了你还要闹。”我不理她。
“你放开我,我保证不闹了,我好辛苦。”她央求我。
“你保证不再闹了。”我说,放开她。
“我不闹了。”她说,舒缓了一下被我捏得酸麻的手腕,突然直起身子要去抢丁一的方向盘,嘴里还尖叫着:“一起死,我们一起死!”
车猛地向左边一拐,然后一个急刹,幸好车速不快,旁边车道上没有超车,否则肯定是一场事故。
她疯了!我被吓得面色煞白,连忙抱住她,把她拖回来,再也不敢放手。
丁一继续开车,一言不发。
到了医院,贾铭跟孙丽丽也赶来了,他们一直跟着我们,也看到刚才那幕,还差点追尾。贾铭问我怎么了,我简单的描述了一下过程。
“我觉得她应该去看心理医生,这样下去很危险。”贾铭也吸了口冷气,他也没有见过一个女人愿意跟一个男人同归于尽。
“如果她愿意去看心理医生就不会这样了。”我说。
在医院里,安雯显出筋疲力竭的虚脱,这下是真的累了。医生给她包扎了额头上的伤口,打了一针镇静剂,她便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我也是筋疲力尽,孙丽丽和陆小雨守着安雯。我、贾铭和丁一来的楼梯间的吸烟处。我和丁一抽烟,贾铭嚼口香糖。
“现在该怎么办?”我问丁一。
“没事了,你们回去吧,我们自己解决。”丁一说。
“你们怎么解决?我看你们真的该有个了结了。”贾铭说。
“怎么了结?”丁一对着剥落的墙壁出神:“没有办法了结,你们放心吧,刚才那一下已经让我想明白了,还得继续过,不然真是死。你们想,要是平时车开快点,还不是车毁人亡?她现在根本就没有理智,根本就没有想怎么过下去。”
“你不要这么悲观,两口子哪有解不开的疙瘩呢。”贾铭说。
“我和她是死疙瘩,死了一个,另一个才好过,要不是我,要不是她。”丁一狠狠的把烟蒂弹射到垃圾桶里,又说:“我不会再打她了,不管她怎么对我,都不打了,没意思,真的没意思。以前跟小芳一起的时候,偶尔还觉得对不起她,不管怎么,她是我老婆,给我生了个儿子,除了对我看管得紧点,别的倒没什么。现在我觉得她真的很可怜,她太在乎这份婚姻了,当然也没法不在乎,已经离过一次了,也快四十了,自然不能像过去那样无所谓。反正就这样,我尽量心平气和的跟她相处。”
“你能这样最好了,看起来离婚真的不是你们的出路,你就让着她,让了十年,还怕让一辈子。说不定她慢慢会想明白的。”我说。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六章
临近午夜的城市,正逐渐沉寂下来,五光十色的霓虹后面,耸立着的高大建筑,影影绰绰,就像一片被人遗忘的荒凉废墟。
我让贾铭把我们送到离家不远的路口,便下车,跟陆小雨步行。
暴雨早就停了,乌云还在半空中依依不舍。潮湿的空气,弥漫着城市特有的垃圾腐烂的臭味。起了一阵微风,拂动燥热的身体,凉爽带来无比的惬意。
微风飘动着陆小雨的裙摆,她在夜灯的照耀下格外动人。我现在才注意她很用心的穿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身材显得更加欣长高挑。
“我今天表现怎么样?”她问。
“什么怎么样?”我不明白。
“不怎么样就算了。”她说。
“别打哑谜,刚才被丁一他们闹腾之后,脑袋到现在还是乱哄哄的。”我说。
“我觉得今天的效果不好,你的前女友根本没有正眼看过我。”她抿抿嘴说。
“那又怎么样?她不看你也没什么,今天新娘子才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你也不错啊,我看到好多男的盯着你流口水。”
“切,我才不稀罕。”她停下来,关切的看着我:“你的脸还疼吗?我看那一下打得很重。”
“当然疼,都肿了,真没想到安雯下手这么狠。”我苦笑着。
“来,我帮你摸摸。”她说。
“摸摸就摸摸,谁怕谁。”我把脑袋低下来,她用手指捏我半边肿胀的脸。
“还不错。”她捏了几下:“差点火候和酱油。”
说完,她调皮的笑着跑开,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一连串笃笃声响,就像一头美丽矫健的小鹿,活泼的在草原上奔跑。
原来她在骂我的脸是猪头。我才领悟过来,心神有一点点荡漾。她这算是什么?如果不是*,就只能算是亲昵了。难道我们在*?
我心猿意马了,也跟着追上去,一直追到小区的院子里。
“别追了,我投降。”她喘着气笑。
“不行,你敢骂我,不能这么算。”我假装狞笑。
“不就是摸了你的脸吗?要不你也摸摸这里,全是汗。”她把刘海掀起了,露出光洁的额头。我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果然全是毛毛汗。
“够了吧,刚才只捏了你几下。”她说。
“舍不得,摸着舒服,光溜溜的。”我涎着脸说。
“随便你,反正不会少一块肉。”
“说不定会多一块肉,很多女人就是被男人摸着摸着多一块肉。”我坏笑。
“瞎扯。”
“不信你到妇产科门口看看。”
“不理你了。”她一扭头转身朝楼梯走去。
这个时候的路灯已经关掉了,黑漆漆的。她在黑暗中摸索出钥匙,却怎么也找不到铁门的锁眼。她把钥匙盲目的在铁门上捅来捅去,敲击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然后,她气馁了,回头冲我叫:“还不过来照明。”
“真是的,闭着眼睛都能开。”我说,上去拿钥匙很容易就捅了进去。这道铁门年代悠久,使用的人多,早就锈蚀变形,开起来非常费劲。早有人建议换成磁卡门,也有人认为只需要修修。我们这个小区没有物业,只要一个业主委员会,由居住在这里的人集体选举组建的一个机构,平常就是帮大家收收水电煤气费,负责外围的安全卫生,以及公共设施的保养维护。因为要共同分担费用,业主们各抒己见就是不能统一意见,这事便一直拖拖拉拉。
陆小雨经常为开这道门发愁,不止一次向我申诉,好在门口的保安哥哥有英雄护花的爱好,经常在她对这道门一筹莫展的时候殷勤的伸出关爱之手。
我的经验是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脑袋顶住门的上方,一脚踢住门的下方,一手捏着钥匙,另一手握住门把手,来回的晃动几次,感觉到最佳的契入点,然后转动钥匙。
可能是太黑暗,我的感觉不再敏锐,尝试了几下都没有打开,倒是脑袋把铁门碰得砰砰的响。
“真笨。”陆小雨在旁边着急,用脚帮我踢门。
“没用的,你帮我弄点光亮,黑灯瞎火的找不到机关。”我说。
她拿出手机,按亮照着。
“杨哥,你看。”她突然小声的叫道,像被什么吓到的样子。
我顺着她的手机亮光看过去,也被吓了一跳。就在我们的旁边,不到五米的位置,贴着墙壁站着一个黑漆漆的影子。那个人影一动不动,非常的诡异可怖。
“你是谁?”我喊了一声,转头看到院门口的保安亭里还有灯光,便壮起胆子走过去,摁燃打火机,腾起的火苗劈开浓稠的夜色。
竟然是小黑。
第十七章
躲藏在黑暗中的小黑,脸上堆满了类似遭受背叛后的痛苦,还有难以置信的惊诧。他一定看到我跟陆小雨如同打情骂俏般的亲昵。一时间,我不可理喻的恐慌,无法理直气壮的问心无愧,虽然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
但是,我曾经再三的怂恿激励他去追求陆小雨,他现在看到的情景似乎已经不能归纳于误会。我无法解释怎么能对朋友心爱的女孩言语轻薄,最可怕的是这个女孩似乎并不在意这样的*。在感情面前,男人跟女人一样敏感。
他肯定伤了心,肯定认定我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伪君子。
“小黑,你怎么在这里?”我说。
“杨哥——我。”他没有看我,而是把头扭向一边:“没事了。”
说完,他假装镇静的对我笑笑:“我只是想来坐坐。”
“那就进屋吧。”我说。
“不用了。”他说:“真的不用了,太晚了。”
他的声音带着软弱的悲怆,也许他的眼中还噙着酸楚的泪水。黑黝黝的夜幕轻而易举的将一个男人的脆弱掩盖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会为女人哭泣的男人,但是非常理解小黑,他哭不是为了陆小雨,而是感觉到友情的欺骗和戏弄。
我已经无法洗脱卑鄙之徒的罪名。
他不再理我,甚至看都没看陆小雨,慢慢的向外面走去,像一个孤独的影子在黑暗里飘渺的晃动。
“你去劝劝他,他一定误会了。”我对陆小雨说。
“劝什么?他误会什么?”陆小雨的语气突然的生硬起来,转身继续去开那道难开的铁门。
“你去告诉他我们并没有什么,要他不要乱想。”我继续说。
“我们有什么?是你自己误会了吧?”她停下来,冷冷的盯着我。黑暗中,我仍然感受得到她视线穿透过来的锋利。尔后,她继续去鼓捣铁门,一反常态的粗暴,打不开门,便用力的推拉着门把手,把门框拉得哐啷哐啷作响。她也不叫我帮忙,用力把门踹了两脚,站到一边默默的生气。
我没有理她,出去找小黑,他应该没有走远。我的经验,男人受了打击都会尽快找个无人的地方自愈伤口,然后在别人面前表现出一副不以为然的坦荡与不屑一顾。
出了小区,看到小黑正坐在路边一个消防栓上发呆,孤零零的身影在宽阔寂寥的街道上显得突兀。
“小黑,别瞎想,我们真的没有什么的。”我说。
小黑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借着街上亮如白昼的灯光,我清楚的看到他的眼圈真的红了,如果不是强忍着,眼泪真的会掉下来。
“有烟吗?”过了许久,他说。
我拿出烟盒,给他一只,点燃。他抽烟的样子非常的稚嫩,微微颤抖的手指表明他内心的激荡。
“没事了,杨哥。”抽了半截烟后,小黑强笑着:“我看出来了,她跟你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开心。”
“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我继续解释:“你知道我们今天去参加了婚礼,可能是多喝了几杯,所以开玩笑的时候没有把握尺度。你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胡言乱语,而且不注意身份和场合。陆小雨也是了解这点,才没有跟我计较。”
“不用说了,杨哥,我明白的。”他从消防栓上站起来,摆出一副洒脱的样子:“我早知道对她是一厢情愿。” 。 想看书来
第十八章
毫无疑问,曾经无比坦诚的兄弟友谊就此蒙上了一层阴影。我给小黑打过几次电话,希望能有所修补。小黑在电话里总是吞吞吐吐,他并不是真的就此释怀。
后来听贾铭说,小黑翌日曾经情绪低落的到他那里坐了好久。在这个城市里,小黑并没有几个像样的朋友,如今又少了一个。
对于小黑,我难免有些奇怪的愧疚和自责。
但是那晚之后,我跟陆小雨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并不是小黑的缘故。有一些微妙的东西在我们之间发酵,那种如昙花一现的亲密并没有贯穿始终,很快就淡漠了,稀薄了。她对我的态度不如过去那么随和,甚至有些故意的冷淡。同住一个屋檐下,我们依然是两个单独的个体,各干各的事情,很少做情感和言语上的交集。
我不知道原因,也许是说错了什么话,她性情中的固执和执拗却因此被我一览无遗。
无法确定她之所以这样是为了告诫我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