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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断在 口中；突然想起来多年前；爸爸带她去吃表姨喜酒时；曾经说过；他是A大的学生。
曲子非挂了电话之后；好奇地问她：“你怎么在这儿？回来了？” 顾菁模棱两可：“我来找我朋友。” “嗯。”曲子非点了点头；像个老朋友？一般问候她；“最近过得好不好？”
顾菁迟疑了？一下；想着他既然问她回来了；那就是知道她底细的；犹豫地点了点头。 曲子非抿着唇：“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顾菁摇了摇头；心中隐隐有几分失落。打算；如今她还有作何打算；爸爸的“或许”暂且不提；她上学 的事该怎么办还不知道。
曲子非看着她这副样子；笑起来；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表姨还没跟你说吧。。。。。。你本来是报了A大；如 果你想考更好的学校；就去高复；我让我爸爸给你联系好学校。如果你还想报A大；等到明年开学了你 直接过来就行。”
顾菁心头？一震；？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啊？” “表哥替你从医院里办了休学证明；我的意思是说你的学籍如今还在A大；你若是什么时候‘病’好了；
就能回来了。” 顾菁？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心里是极大的感动和震动。她张了张嘴；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她急急地
问了？一次：“这不是真的吧？”
“读医学可是很辛苦的；你若是想要读其他专业。。。。。。”
“不用不用。”顾菁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她只是缓缓地又问了？一句；“如果；明年九月份我回来； 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入读了。”
“是。上次开学时我替你去领得书；现在都在我那儿；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去拿来看看。” 顾菁紧紧地握着拳头；感觉到指甲刺入手心里的那抹刺痛；才终于觉得这不是梦：“真的吗；真的
吗；谢谢你！谢谢你！”
她连连道谢；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她怕自己下？一秒钟就哭了。曲子非扬了扬手中的书：“那你 跟我来；去把书拿过去。我这学期也就这几天来参加考试；估计你再不拿走；那些书都要被室友给卖掉 了。”
顾菁连要上厕所这回事都给忘记了；脑子里晕乎乎的；？一种走出绝境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想；终究是 天无绝人之路。曲子非的寝室很干净；整理得整整齐齐；他从床底下搬出？一个袋子：“这个是你的；还 有？一些对你有用的资料我都给你整理进去了。”
顾菁接过袋子；对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曲子非噗嗤？一声笑出来：“喂；呆子；几年不见；你居然变得 更呆了。”
顾菁很认真道：“你是不会了解我此刻的心情的；你这个好消息与我真的是绝处逢生。”
“好吧；既然如此；你要不要请我喝杯茶。”
顾菁的脸瞬间有些扭曲；她都要憋不住了；还喝茶。她本来觉得不好意思；终究是抵不过生理上的冲 动；借用了？一下厕所。等她从厕所里出来时；这才想起了她来时都没有跟孟荻说？一声。可她又不知如何 拒绝曲子非；正在为难之际；曲子非又接了？一个电话：“好的；我马上过去；好。”
顾菁看着曲子非收了手机：“既然你不愿意；那么我们就去图书馆吧。”
“我没说。。。。。。”
“我懂的。”
顾菁觉得挺丢人的；她早知道就痛快答应他好了；她真的挺讨厌他这种“善解人意”的样子。宿舍楼下 有个小型的超市；曲子非道：“你等一等；我去买几根玉米；我室友要。”
“嗯。”
曲子非出来时；手上带了不少的玉米棒。他拿了？一根给她：“这儿的甜玉米味道还不错；试试看。”
“谢谢。”顾菁觉得更不好意思了；脱口而出；“有空我请你喝茶。”
“好。”
快到图书馆时；顾菁听到孟荻叫她的名字；他从旁边的小径里跑出来；气喘吁吁的满头是汗；脸色不 太好看：“你跑哪儿去了？我找了你好久。”
“孟荻。”顾菁不知怎么回答；只是叫了他的名字。 孟荻把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脸下意识地转向她身旁不远处？一同停下来的男生；眼眸微眯；脸上出现
？一种恍然大悟的神色；眉头微微？一皱：“是他？”
曲子非缓缓开口：“孟荻；不是个女同学么？”
孟荻眼色凌厉；太阳穴突突地跳：“你说什么？”
曲子非也不看他：“顾菁；那我先走了。”
顾菁呆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孟荻站在她的面前；眯着眼睛；气势逼人：“他怎么会跟你在一 起？你大半天不见就是跟他在？一起？”
“因为。。。。。。” “因为老熟人见面；所以很开心。开心地把我都忘掉了是不是？”孟荻捏着她的脸；“女同学；孟荻是女
同学；哪門子的女同学？在他面前；你就把我们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是吗？”
孟荻背过身去：“我知道他是谁；教育局长的儿子。”
顾菁抿着唇；从身后抓住他的外套：“你什么意思？！”
孟荻不吭声。
顾菁抓紧了手里的袋子；满腔的激动？一下子化为泡影。她想跟他说得好消息；都咽在口中。气的不 行；脸色涨红；几乎酱紫；她转身就走；孟荻又拉她：“你往哪儿去？”
顾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放软了声音：“你去复习吧；我回去好了。”
孟荻死活不松手：“不要。回去你就要一个人哭了。”
两人僵持了很久；顾菁就在旁边的花坛坐下；把头埋得低低的也不说话。孟荻也坐在她旁边：“对不 起。”
“嗯。” “我；我其实很怕你突然跑了；跟上次？一样。”孟荻握紧她的手；“正好又看到你跟他在一块。。。。。。我。。。。。。
我。。。。。。”
“高一暑假我给你邮东西；他问我孟荻是谁；是不是女同学；我没否认。” 好像这样？一闹；两个人都不开心。孟荻故意哈哈地笑：“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小菁菁你不要生气了
好不好？”
顾菁突然就站了起来；把手里的玉米扔到他的脸上：“孟荻；我真讨厌你；讨厌死你了。真的！”
顾菁拔腿就跑；只是手里的书未免太重了些；跑得并不是很快。顾菁很快就被孟荻给追到了；孟荻似 乎被她给打懵了；除了死死地抓住她的手；神色慌张；连话都不会说了。孟荻想帮顾菁拿她手里的东 西；顾菁紧抱着不松手；硬着声音：“你自己拿就好。”
孟荻默默地陪她回宾馆：“不要讨厌我。” “嗯。”
“那你先前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什么？”
“八十分。”
“算。”
“那就好。” 接下去的半天；顾菁窝在床上看自己的书；孟荻在图书馆复习他的书。这两周是考试周；孟荻三天两
头考试；顾菁除了吃饭；平日里也总是不出去。可她照顾着他的情绪；便再也没有提那日的事情；孟荻 多心；免得他再次生气。大学里的考试分数几天就出来了；？一天孟荻回来的时候喜气洋洋：“我英语那
门考了八十五分！所以。。。。。。” “那其他的呢？”
孟荻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顾菁心里咯噔？一声：“不会挂了吧？” “就。。。。。。挂了一門。”
“。。。。。。”
43 过年 孟荻小心翼翼地看着顾菁：“我就第一門挂了；后面几門考得很好；都有八十分以上。”
顾菁看着他不说话；孟荻扑上前来；把她压在床上；使劲地蹭她：“快点安慰安慰我；我都伤心死了。。。。。。” “我也没见你有多伤心的。”顾菁没好气地去揪他耳朵；“是不是我不回来了；你就一直挂科挂科挂科
啊？” “说什么不回来呢？要是你不回来我就出去找你呗；总是有机会找的到；不过到时候我就？一无所有地站
在你面前；顾菁；你把我给毁了！”
顾菁恼地给他脑袋上来了那么？一下：“变态！” “不知道男人的脑袋是不能动的吗；会被打笨的！我才不要跟你一样成为？一个只会死读书的笨蛋！”
顾菁？一听；啪啪啪地打在他的身上；孟荻也不躲：“唔；会疼的；你打轻点不？打是疼骂是爱；小菁 菁你到底是有多爱我？”
“。。。。。。”顾菁往上翻了翻白眼：“孟荻；你总是有本事气死我。” “我下午考完最后一門；你跟我回家吧？”孟荻搂着顾菁的脑袋；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你要是觉得去
我家不自在；就住我外婆家吧？睡我的床；穿我的睡衣；抱着我的玩偶。” “唔。”
“明明你离我这么近；我还是会很想你很想你。我从来没有跟你？一起过过年；今年就？一起陪我过年、 守岁；好不好？”
“好。” 下午孟荻考试；顾菁在他的寝室里帮他整理行李。孟荻的衣柜和他的床？一样乱糟糟的；顾菁似是习惯
地把他的衣服往箱子里整；给他拆被单时；发现他床铺的墙纸上写着许多字。 “顾菁是大笨蛋。”
“顾菁二十五天没有理我了。”
“等待的第四十五天。”
“如果明天给我打电话我就原谅你。” “第六十五天；我快要疯了。”
“伤心伤心伤心。”
“。。。。。。”
旁边还有很多画得歪歪扭扭的头像；牛头马面；也有穿比基尼装的。。。。。。其实画得？一点都不像顾菁；可 旁边写着顾菁的名字。顾菁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真傻。
今天天气不错；顾菁把枕芯被芯都拿到阳台上晒了会儿；把他的床整理得干干净净。孟荻回来的时； 见着顾菁把他的行李都整理好了；上前用下巴胡乱地蹭她的鼻子：“我爱死你了！”
他的室友站在他的身后：“见过肉麻没见过肉麻成这样的。”
“就是就是；一考试完跟只脱缰的野狗似的往回跑。”
孟荻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找死啊。”
“哈哈；上次还哭。。。。。。”
孟荻给他们？一人踹了？一脚；？一手提自己的行李；？一手提顾菁的行李；对着顾菁歪了歪脑袋：“走啦； 否则就赶不上车了。”
顾菁也不肯再听他室友揶揄的话；跟着孟荻快速就走。 两人回到孟荻的外婆家是晚上七点多钟；孟荻拉着顾菁进屋的时候；外婆？一脸惊喜：“哎哟；菁菁
啊；你来啦？” 顾菁有些腼腆：“婆婆好。”
“还没吃饭吧；我热着饭。”外婆拉着顾菁的手；抚了抚；“瘦多了；来；多吃些。”
孟荻把行李放下来；故意装作很委屈：“外婆；你干嘛不说我瘦了很多呀？”
外婆瞪他一眼：“你快回家去；你妈要担心了。”
“我跟我妈说好了我来这儿吃饭的。”
外婆先前知道孟荻带顾菁回家；所以做了？一堆好吃的。外婆不停地嘱咐孟荻给顾菁夹吃的；她埋怨地 瞪着孟荻：“怎么也不照顾好人家？”
“我也想。。。。。。”孟荻怔了怔；“但是她又养不胖。啊；对了外婆；菁菁在这里住？一个寒假吧；她爸爸妈妈 都在国外。。。。。。”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跟你外公两个人也冷冷清清的；菁菁不嫌弃我们实在是求之不得。”
顾菁是不好意思；却也是没地方住的；红着脸：“婆婆；谢谢你；打扰了。”
三个人边吃饭；边说着话；？一顿饭吃了好久；其乐融融。外公过了？一会儿从外边逛完回来；拿了几个 橙子递给顾菁吃；孟荻坐在？一旁用小刀慢慢剥；？一瓣瓣剥得干干净净地喂给顾菁吃；外婆在？一旁笑起
来：“荻荻；都这么迟了；你快些回家。”
孟荻看了看时间；依依不舍：“那我走了。”
接下去；孟荻几乎每天都往这儿跑；他本来想带着孟荻出门去的。不过外面天气冷；两人也很少出 去；多数的时间顾菁都在房间里看看电视；坐阳台上看看书；孟荻瞅着她手上的书：“哪儿来的？”
“学校图书馆里买来的。”
“你还是这么用心读书；在你眼里书比我重要多了。”
“你不是挂科了；快点看书啊？”
“过完年再看书吧；好不好？”两人坐在阳台上；太阳暖暖地晒着；孟荻把自己的脑袋靠在她的膝盖 上；懒洋洋地不肯动。他才安分了？一会儿；抓了顾菁的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要不；你摸摸我啊？”
顾菁无语地揪着他的耳朵：“孟荻；你这只懒猪。” “小菁菁；你是我的田螺姑娘。”
“。。。。。。”
年底这两天也渐渐忙起来；顾菁陪着外婆去置办年货；清洁家居；还陪着外婆酱了？一些鸭架；鸭舌。 外婆舍不得让她动手；顾菁哪里肯；做得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外婆对她是越发喜爱。孟荻替外婆家里换
了新的红灯笼；对联；听到外婆在夸顾菁；摇头晃脑：“外婆；为什么不夸奖我呀；为什么不夸奖我？ 我替你挂了灯笼。”
外婆正在跟顾菁包饺子；笑得很无奈：“事情做得不多；高帽就要带得老高；你丢人不丢人。” 孟荻一脸正经道：“算了；你把夸我的都夸我媳妇头上吧；等会儿让我媳妇儿分？一半给我。” 顾菁脸色微微红；低着头不好意思：“孟荻你太不要脸了。”
“他脸皮早没了。”
寒假放得本来就迟；没几天就到了除夕夜。孟荻今天晚上说好了不回家；要在这儿陪顾菁过年。他买 了不少的烟花带着顾菁去空地上放烟花；他说：“小时候我最爱玩这个。说实话我每次玩什么好玩的都 希望跟你分享。”
“事实上；你很多爱玩的我都不喜欢。”顾菁坐在角落里；看着他玩；望着天空的绚烂；微眯着眼睛； 扬起淡淡的笑。
“但是；看到你在我就莫名地很高兴啊。”
顾菁浅浅地笑着；孟荻买了不少火药制品；玩得不亦乐乎。他玩得热了把衣服围巾脱下来让她抱着；
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在旁边蹦蹦跳跳地玩；顾菁看着他喜悦的样子；被烟火的光芒照得红红绿绿
的脸庞；从眼梢到唇角都是浓浓的笑意。
孟荻玩了半晌跑过来；朝她伸出手：“姐姐；要红包。”
“什么红包？”
“压岁钱啊？”孟荻看着顾菁诧异的样子；冷哼？一声；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她；“哥哥赏你 的压岁钱；祝菁菁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远处的烟火发出响亮的声音；漫天烟花散在天际。孟荻就在此刻弯□来；在她的头印上？一个温柔的
吻；随即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顾菁被他的快乐感染；也跑去陪他玩了几个烟火；现在的鞭炮制造得千奇百怪；颇是有趣。孟荻？一直
玩到很迟才带顾菁回去；外婆和外婆还在看春晚；电视还开着；人却已经歪在沙发上打呼了。
孟荻拉着顾菁的手蹑手蹑脚地往她房间里跑：“咱们回房去哈；等？一下倒计时哈。” “干嘛要回房啊？”
“躺着数啊。” “。。。。。。”
44 智齿 当新年倒计时过去；顾菁就要把孟荻从被窝里往外推：“你去别处睡；你外婆不是给你另外准备了张床
吗？” 孟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脑袋整在她的肩膀上；懒懒地打着哈欠：“我们又不是没睡过啊；干嘛那么见
外。” 顾菁戳着他的脑袋：“不是那么回事。”
孟荻抓过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斜着眼睛朝她用力地眨眼：“你看；你的床那么暖和。。。。。。换？一张床要冷 冰冰的；你也知道这种天气；嘶；要好久才能暖和起来。啊；对了；你不是说陪我守岁的吗；那么我们就坐 到天亮不睡觉好了？”
“。。。。。。” “最多我早上早点醒来早点走；哎呀；真是的；我们又没真的做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呀？”孟荻就是
耍赖不肯走；熄了灯；脱了衣服往被子里钻；他还生怕顾菁走了似的；抓着她的手；箍着她的腰；“我 知道你困了；那么我们就睡觉吧。”
孟荻说得话有时候真的不能当真；他所谓的早点醒来早点走；是指九点半之后了；还不是自个儿醒 的；是外婆来敲门；隔着门唤：“快点来吃早饭了。”
“哦哦。”孟荻慢吞吞地爬起来；看着顾菁怪异的神色；“哈哈哈；睡得太舒服了；忘记醒过来了。” 孟荻自顾自地穿着衣服：“等下我跟外婆说；我是？一大早过来的；好不好？” 顾菁伸手拧他的耳朵；也没用力：“算了吧你。”
孟荻笑得眼睛弯弯的；转头对她道：“听说大年初？一你跟我睡？一块；？一整年都会跟我睡？一块儿；所以 大年初？一我送你个早安吻。”唇边藏着狡黠的笑；孟荻快速地抱了她的脑袋在她的脑门上亲了？一口；突 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明后几天去亲戚家拜年；你要不要跟我去？”
顾菁摇了摇头；她这样子过去太突兀了：“你不用老顾着我；我在这儿很好；你有事就只管去忙。” 孟荻带着顾菁下来吃早餐；外婆已经为他们盛好了早点；她忙着自己的事；并没有多说什么；神色也
无变化。顾菁那颗乱跳的心慢慢地放下来了；或许真的是她过于紧张了。 新年的第一顿午餐是很丰盛的；外婆买了不少食材；正在准备着。顾菁吃了早饭就去帮外婆的忙；她
搬了张小凳子坐在角落里洗文蛤。外婆把孟荻叫过来：“荻荻；你一个男孩子怎么能让菁菁洗这些呢？” “我来我来。”孟荻忙接了顾菁的活儿；拿着小刷子刷起文蛤来；顾菁蹲着看了他？一会儿；“你刷得根本
不仔细；还是我来吧。” “你容易长冻疮；还是少碰点水。”
顾菁抿着唇笑；心里热流？一波？一波的。 外婆笑呵呵地看着他们：“菁菁；你来看看这个黄鱼怎么做比较好。”
顾菁忙应了；过去与外婆切磋厨艺。 似乎；还没有？一个新年是过得如此轻松的。
孟荻晚上就回家去了；直至初三下午才出现。他来的时候；脸色红扑扑的；走路也不大稳。？一见到顾 菁就说自己要睡觉。顾菁见他的样子不对劲；坐在床头；拍了拍他的脸；关心地问他：“孟荻；你怎么 了？”
“好像是喝醉了；难受。”孟荻半睁眼睛；抓了她的手用脸颊蹭了蹭；“我睡会儿。” 顾菁去厨房里倒了热开水来喂给他；自己就坐在外边看电视。孟荻？一直睡；直至吃午饭也不肯出来。
外婆？一边吃饭？一边埋怨：“下次我好好说说他们；怎么能胡乱灌小孩子酒呢。荻荻还小；哪儿会喝酒。” 外公接口：“男孩子也是该喝点酒。”
顾菁笑着；心里倒是心疼得很。 外婆外公睡得早；留了些饭菜。外婆嘱咐顾菁：“他要是醒了；就让他来吃饭。”
顾菁点了点头；进了房间；轻推了推他：“孟荻；别睡了；否则晚上要睡不着的。”
他轻哼了？一声；眼睛都不肯睁开。顾菁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发现他的头发有些汗湿；用手 背探了探他的额头；很烫。她俯下去用唇试了试他的额头；真的是发烧了。她用了些力气把孟荻给推醒
了：“孟荻；你难受么？”
孟荻昏昏沉沉地点了点头：“嗯。” “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顾菁从？一旁拿了孟荻的衣服要给他套上；孟荻摇头；“明天好不好？” “那也总得把烧退下来；要是烧到明天就不好了。家里有没有药？” “你去茶几下面的抽屉看看。”孟荻好像有点反应过来了；“我发烧了？”
顾菁去找了药；看了说明书给他喂下。又怕他饿；吃了药难受；厨房里熬了点粥来喂他；孟荻吃了药 喝了粥又很快睡过去。顾菁就睡在他的身边；时不时地醒来摸摸他的脑袋；直至他退了烧；才安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