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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男主-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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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榛说:“不好意思,我堵在路上了。我在周家用了晚餐,你要是饿了,就先吃吧。”

庄籍心里不高兴,但说:“没事,慢慢来,一会儿出去吃夜宵也行。”

和夏榛挂了电话,庄籍也不忙着去把衣服穿好了,就裹着睡袍坐在沙发上,翻看起了茶几上放着的几本杂志。

这杂志不知道是收拾房子的阿姨准备的,还是是夏榛的助理放的,里面有商业杂质,也有娱乐圈里比较有影响的电视电影杂志。还都是最近几期的。

庄籍没有先看电视电影杂志,而是翻起了商业杂志,其中一本的封面正是夏榛。

照片里,夏榛站在一个书架旁边,神色沉稳从容,眼神深邃,只有唇角带着一丝笑意,踌躇满志地看着镜头。

图片里的他,比起那些做杂志封面的男模特多了几分气势和贵气,虽然没有修饰,也极具美感。

庄籍心想他居然没同自己说,这份商业杂志很有名呢,每期的封面,都是年纪不会小的大人物,他也上了,难道不该是一件值得说一说的事吗。

庄籍看了封面之后,又去看了里面采访夏榛的内容,原来是针对夏家奕兴矿业的一系列动作做的采访,不过夏榛没有说多少有用的信息,只是表达了对国家政策的支持,还有就是相信之后稀有金属价格会高涨,值得投资。

这份采访内容配的图和封面是同一张,庄籍看后觉得有些奇怪,心想怎么不换一张配,也太敷衍了吧。

窗外夜色已经浓了,房间里只开着小灯,庄籍在昏暗的光线里打起了瞌睡,之后干脆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夏榛本来是可以早些回来的,但却堵车了,之后又在车里和一个得力下属打了四十分钟电话说事情,等总算摸到自己的家门,已经要近九点了。

他想,以前爸爸一两个月才回一次家,应该是因为事情太忙造成的,但也的确是因此,才和他妈关系疏离了。

他不能因此让庄籍和他疏远。

如何在工作和家庭之间找到一个平衡,夏榛倒有些苦恼了,不由幻想要是庄籍是自己秘书就好了,每天把他带在身边。

当然,和秘书有这种关系是大忌,但他真是太想把庄籍揣在自己口袋里了。

进了屋,门厅处灯亮着,里面客厅则是亮着小灯,他正要叫庄籍,就看到了沙发上蜷着他身影。

夏榛穿着袜子没穿拖鞋就轻手轻脚走了过去,弯下腰看睡过去的庄籍。

☆、第五十八章

庄籍有时候赶场子拍戏;每天正儿八经上床睡觉的时间只有两三个小时;或者是一个小时也没有;所以;在片场的椅子上,在车里的椅子上;或者是靠站着,他都可以睡过去。

坐在夏榛家沙发上;看着杂志就倒下去睡了,完全是本能反应。

庄籍的头发只是半干,凌乱地散着;眼睛闭着,长长的眼睫毛静静地覆下去,鼻梁高挺,嘴唇轻轻抿着,呼吸清浅到有点无声无息的感觉。

庄籍睡觉没有声音,夏榛是很不习惯的,总有种这个人睡在自己的旁边,却感受不到他的恐慌,于是总要将庄籍搂在怀里睡,这样才觉得踏实。

夏榛满心都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爱意,他就那么看了庄籍好一阵,然后才轻手轻脚去拿了被子来给他盖上。

正将被子盖在庄籍身上,庄籍就醒了,动了动脑袋,转过眼来,他的眼里还带着惺忪睡意,怔怔地看着夏榛,好像没有反应过来。

夏榛看他醒了,自然不怕再打搅他睡觉,顺势就坐在了沙发上,俯□去,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就吻上了他的嘴唇。

庄籍的唇带着凉意,他亲了两下就说:“抱歉,让你等久了吧,不过下次不要在沙发上睡了,在床上睡,不然你要冻感冒。”

房间里其实并不冷,庄籍进屋的时候,房里的地暖已经开上了,应该是夏榛让人来打理过了。

庄籍这时候彻底醒了,枕着抱枕看着夏榛,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瘦了是不是?”

夏榛笑着道:“最近太忙了,好像的确瘦了两斤。不过没什么。”

说着,手已经探进被子里摸进庄籍身上的睡袍,庄籍不管他乱来的手,只是说,“午饭在剧组里吃的盒饭,很难吃,我只吃了几口,现在肚子都要饿扁了。”

夏榛本来还有些绮丽遐思,被他这么一说,也赶紧收了起来,他把庄籍拉了起来,笑意盈盈地对着他的眼,“我带你去吃饭。”

夏榛快速地去洗澡换了一身衣服,等出来,庄籍也收拾好了自己,夏榛拉着庄籍的手出门。

夏榛自己开车,载着庄籍开了出去。

夏榛看了看庄籍的手腕,有心想送庄籍一块表,已经在制作了,只是等待的时间总那么久。

夏榛带庄籍到的地方,是一家隐蔽的会馆,大门口的保安看到夏榛,对他非常热情地问了好,然后让夏榛开车进去了。

里面是园林模样,一栋栋仿古的建筑在绿树山水之间。

在外面,夏榛自然不会孟浪,只和庄籍并肩走在一起,被美丽而气质典雅的女侍者领着进了一个水榭之中。

因为是冬天了,水榭里的窗户全都关上了,却也可以从玻璃窗口看到外面的风景。

侍者自然认出了庄籍来,不过却什么也没有表示出来,只十分妥帖地和他轻柔说话。

房间很大,桌子则摆在靠窗户的地方。

上菜很快,都是庄籍比较喜欢的菜色。

夏榛让侍者都出去后,便开始为庄籍布菜,他自己在周家吃过一些,此时就专心照顾庄籍吃。

夏榛问他:“觉得味道如何?”

庄籍道:“在剧组每顿都吃20块钱一盒的盒饭,要是再差点,八块钱一盒也吃过,再吃别的,什么都是美味。再说,这里的这些菜色,厨房师傅的确是下了功夫的,很不错。”

夏榛叹道:“饮食是很重要的,你那么辛苦,又总吃得差,所以你才身体不好。我让一个厨子跟着你去为你做饭,好不好。”

庄籍说:“我的身体哪里不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平常总山珍海味地吃,在剧组的时候清一清肠胃,才更好。再说,在剧组和别人太过不一样,并不是一件好事。”

夏榛道:“你身体还好吗,不到一个小时,就能虚得睡过去。”

庄籍开始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等反应过来后,他心里别扭窘迫,面上却是一副镇定中带调笑的模样,说夏榛,“喂。这才多久,你就变成这副样子了。我还在吃饭,你就说到床上去了啊!”

夏榛于是被庄籍反将一军,反而手忙脚乱起来,只得笑,“总之,你越辛苦,越要注意养生。我叫一个保健医生给你看看,然后开些保健品吃。”

说着,又为庄籍舀汤。

庄籍说他,“你自己不吃吗?”

夏榛道:“在周家吃过了。吃不下什么了。”

在这种地方,是不用担心被人看到两人在一起的,庄籍也没有什么戒心,而且饭后也算良辰美景,心情愉悦,被夏榛拉着手从水榭里出去回家,他也没有特别在意。

两个男人拉着手,很能说明问题。

夏榛几乎是对自己的圈子宣言庄籍是他的人的意思。

至少会馆里的几个侍者是看到了,虽然她们都没有表现出特别关注来,但心里肯定起了波澜,知道自己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诸如庄籍和孟璃还在炒男女朋友的话题,其实他实则是和夏氏的新一代掌门人在一起。

在S城寸土寸金的情况下,这会馆依然地广人稀,而且也有夏榛所要的包厢是比较偏僻的位置,所以庄籍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别的客人,从会馆回去的路上,庄籍才说:“这里就是祥云会馆吧?”

其实并没有看到任何招牌,庄籍也是猜的。祥云会馆是一家为豪门人士提供服务的会馆,这些人在这里招待朋友,互通有无。庄籍之前也只是听过而已。

因为有位嫁入豪门的巨星的丈夫就是这里面的会员,所以他们在聚会的时候,就有人提到这里。

夏榛说,“是的。其实带你来这种地方,你是不是觉得不好。我只是想到这里的菜色都做得不错,那位主厨,说是家中数代名厨,有人以前还给慈禧做过菜。”

庄籍道,“没。其实是这里名气太大,以前只是听说过,进去了,发现原来是这样,果真名不虚传。”

有些腰缠万贯的富商,找了关系想求庄籍去陪一顿酒,庄籍一向是好言好语,但之后完全不理人家的邀请。

似乎什么都看不上,目下无尘,姿态一定要做得非常足。

但在夏榛面前,这么说,当然是故意捧夏榛的意思。

这也难怪庄籍在圈子里有“会装”的名声。

夏榛道,“里面还有些别的服务,下次可以再来。”

庄籍瞥他,“难道是床上的服务?”

夏榛哭笑不得,伸手抓住庄籍的手,拉着他的手在嘴上咬了一口,才说:“你别总呛我。”

庄籍把手抽回去,“你属狗的吧。”

夏榛说,“我们可是同年,我属狗,你就也是属狗。正好,夫妻有甘同享,有苦同吃。”

庄籍说:“你真是学坏了,在掉节操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夏榛说:“反正你在我旁边,就帮我捡一捡吧。”

庄籍:“……”

车停进车库,庄籍先下车去按电梯,夏榛紧随而来,顺势就搂住了他,在他的耳朵上亲了亲,庄籍惊道,“这还是外面,你不要乱来。”

夏榛道,“这里不会有别人。”

于是进了电梯,庄籍就把夏榛推开,说:“我们最好注意一点,太亲密了,平常会习惯性地带出来,会被人看出来的。”

夏榛看着庄籍,“那我们一辈子都躲躲藏藏的吗?”

庄籍愣了一下,说起来,他对自己的事业,是总要做好规划的,理财也是很有计划,但是对和夏榛的关系,他实在没有规划。

有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感觉。

夏榛看庄籍不答,也不逼他,只是踏上前一步,将庄籍搂住了。

庄籍看着他,夏榛就低下头亲他的嘴唇,庄籍本来还想拒绝,但实在受不住夏榛深邃的眼眸专注深情地盯着他,就像他的眼里,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那种炽烈的感情和执着,庄籍没有办法拒绝。

他也热情起来,一只胳膊搂住夏榛的肩膀,和他在电梯里接吻。

两人亲得难舍难分,似乎电梯里的温度都高了好几度,电梯到达的声音都没让两人停下来,电梯门开了又关上了。

两人都亲得起了反应,庄籍狼狈地开了电梯门,两人进了家门,夏榛就将庄籍一把扛了起来,庄籍拿他这种行为没办法,一路甚至没开灯,就冲进了卧室。

庄籍被夏榛扔上了床,两人在床上滚成一团的时候,庄籍才想夏榛每次都非要到床上来,还真是符合他那一丝不苟的精神。

于是被夏榛在胸口啃咬了两口的时候,他才从那种遐想状态回过神来,马上又被夏榛揉上了下半身,整个人都被情/欲占去了心神。

☆、第五十九章

庄籍第二天一大早要去拍戏;夏榛可不敢过分折腾他。

夏榛一直觉得庄籍长得好;初中时候就被他迷住了;之后庄籍也没长残掉;反而退去了小少年时候的稚嫩,多了成年人的优雅美感。

夏榛自然不会去想;要是庄籍越长越大,越长越丑;他是不是会一如既往地深爱他到如此地步,不过这是不成立的假设,所以也不需要思考。

庄籍趴在枕头上喘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而不想动弹。

虽然两人从没有真刀真枪做到底,但夏榛力气大,有时候又完全不懂控制,时常让他受不了,比拍一场武打戏还要累。

夏榛欠身起来,揉了揉庄籍的头发,柔声说:“还好吧。”

庄籍侧过身来,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好半天才能开口说话,“差点把我闷死了,你先反省一下,你到底有没有施虐欲。”

刚才夏榛从他背后把他压在床上,胳膊把他勒得死紧,让他完全没法动弹,脸闷在枕头里,几乎要窒息死。

夏榛满脸通红,俯□亲他的唇角,“下次不这样了,对不起了。”

又摸他的背,“还闷不闷。”

庄籍不理他,因为身体实在太软了,又晕乎了一阵才说,“你不冷吗,我冷。”

夏榛赶紧拉上被子,自己也在庄籍身边躺下,把两人都裹在被子里。

庄籍吐槽完夏榛后,并没有真生气,反而朝夏榛身边挪了挪,将他抱住,很舒服地叹了一声,“你像个火炉样,暖和。”

夏榛笑着搂住他,又亲他的眉心,庄籍目光柔和,像温情的春阳静静地照在缓缓流过的小溪上,夏榛想,他的眼睛怎么能够这么好看,不由盯着他的眼睛入迷。

庄籍却把眼睛闭上了,轻声说道,“躺会儿了去洗澡吧,满身都是汗。”

“嗯。”夏榛应了一声,手却在庄籍身上轻轻抚摸,庄籍的身体,就像一块毫无瑕疵的温润软玉。

夏榛没碰过别人的身体,但抚摸庄籍,就让他觉得所谓“温香软玉”,应该就是这样了。

他知道这样告诉庄籍,庄籍能十天半月都不理他,所以就自己窃喜地享受着,即使庄籍,他也不和他分享。

时间已经不早,夏榛虽然想和庄籍一起去洗澡,但看了看被两人滚得乱七八糟的床,就体贴地没跟进浴室,而是先换了床单,又重新换了一床被子,还把房间里的温度调高了些。

庄籍洗完澡,裹着一件水蓝色的浴衣出来,看到夏榛已经将床上收拾好了,不由觉得些许诧异,因为之前,夏榛可不会做这种事。

庄籍坐上床去,笑着表扬他,“你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夏榛来者不拒,走过去亲了庄籍的眉心,轻声说,“那这样距离被认可登堂入室还有多久?”

庄籍抬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快去洗澡睡觉了。现在是我在你家,什么登堂入室?”

夏榛说:“之前说要同居的事,难道你一直没有考虑吗?”

他把手揣在睡袍口袋里,像条大狗一样地牢牢盯着庄籍,生怕他跑掉一样。

庄籍怔了怔,拉了被子把自己盖好,人也顺势躺了下去,说:“同居啊,我觉得不大方便。你看,我们都这么忙,你的房子里也有不少商业机密,不能谁都随便进,而我必须要钱清跟着的。”

夏榛叹了一声,去洗澡去了。

庄籍翻身看了浴室门一眼,那双满是风华的桃花眼,黑黑的眼眸看向天花板,房顶上的铜色大吊灯并没有开,在些许昏黄的壁灯光线里,优雅地伸展着身姿。

夏榛洗完澡吹了头发出来,又去倒了水为庄籍放在床头,这才躺下睡觉。

庄籍知道他喜欢把自己勒着睡,虽然他自己不喜欢,但还是送上了门去,由着他把自己搂住,夏榛只用手摸他的肩膀,发现有点冷,就又拉了拉被子,却没有说话。

夏榛事情太多太累,关灯后很快就要睡着了,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听庄籍说,“以后日子还长呢,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同居的事情,好不好。”

本来要睡着的夏榛又睁开了眼睛,在黑暗里看了看庄籍,声音已经有些含糊,“好。”

第二天早晨,庄籍起来时,发现夏榛已经不见了。

他开始没有在意,洗漱体恤收拾完毕,出了房门,才发现夏榛居然是在厨房里忙碌。

庄籍吃惊不小,夏榛回头看他,笑着打招呼,“早啊!”

“哦,早上好。”庄籍应着,看夏榛略显笨拙地端出热好的牛奶放到餐桌上,又把面包和煎蛋放到餐桌上去。

“吃早餐吧。”夏榛说。

庄籍过去帮忙,将蔬菜沙拉和培根卷也放上餐桌。

吃饭的时候,夏榛就说,“专门准备的培根,你看怎么样。”

庄籍说,“挺好的。”

夏榛就又说:“其实早餐经常换换有好处,别总吃这个,吃多了,也会腻吧。”

庄籍眼神露出奇怪地看着他,“我没总吃这个。”

夏榛道:“可我每次和你在一起,你早上都吃这个。”

庄籍无语地看着他,夏榛叹了一声,“想想我们其实没在一起吃过几次早餐。”

庄籍说:“嗯。好了,以后会有很多时间的。”

夏榛点头,“嗯,是的。”

又有些歉意地说,“我总是在外面出差,你会不会觉得我不称职?”

“称职?”庄籍几乎要闹不明白他到底要表达什么,说:“怎么了,我没觉得你不好呀。你这么忙,还专门回来看我,我挺感动的。你多多注意身体才好,不然我也会担心你。”

这是庄籍对他说过的最温情的话了,几乎让夏榛感动到要去抱着庄籍啃一口,不过他没有做那么没脸没皮的事,只是目光粲然地盯着庄籍。

庄籍哭笑不得,“赶紧吃吧。”

早餐吃完了之后,两人就要分别了。

庄籍在更衣室里换衣服,问旁边的夏榛,“你是下午的飞机吗?”

夏榛将衬衫穿上,点头,“是啊。下午飞加拿大,不过上午要去一趟公司,还要开个小会。”

庄籍不像夏榛那样穿得一丝不苟,他套上毛衣,就走过去帮夏榛整理领口,然后为他系上领带,夏榛本来准备自己系,此时自然赶紧将手拿开了,只是低着眸子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庄籍的面孔。

庄籍很快就为他打好了领带,正要退开,夏榛就拉住了他,庄籍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微抬头迎接了他的亲吻,被他亲了好一阵,庄籍看他没完没了,就赶紧推开了他,好笑地说,“现代剧里,十部里有八部就有这个情节。”

夏榛听他这么说,就不高兴,又把他抓住了,将他压在衣柜上,咬他的嘴唇,说,“你是不是就这样亲了别的女人。”

庄籍把他推开,又摸了摸嘴唇,就着镜子看,发现嘴唇被他咬破了一点皮,就不高兴地道,“我还要拍戏呢。有你这么吃醋的吗。”

本来好好的气氛,一下子又糟糕了,但夏榛却不像平常一样会道歉,反而说,“你不知道和多少人接过吻,我心里能高兴?”

庄籍板着脸看他,两人互相瞪视,还是夏榛先看了手表,去拿西服外套穿上,算是结束了斗鸡眼一样的互瞪。

庄籍也去拿了外套穿,生硬地和夏榛说,“我没你想的那样猥琐,搂着个女人就能亲。”

说完,一边穿外套一边已经走出了更衣室,夏榛像个打架摆了的斗鸡,有些垂头丧气,不过拽上大衣从更衣室出去的时候,他已经又恢复了精神奕奕斗志昂扬的状态。

夏榛对庄籍说,“我让司机送你去片场吧。”

庄籍道,“不用了,我自己开车。”

在门厅处,夏榛拉住了要开门出去的庄籍,低头看他的嘴唇,又伸手碰了碰,庄籍疼得瑟缩了一下,夏榛歉意地说,“别生气了,好不容易才见一次,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原谅我了,好吧?”

两人相处,总需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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