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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性不太好,有几张忘记拿出来了!”
“你想知道什么?”皮皮无奈的低头说。
“新年期间,你和银在一起遇到的所有的事。”
“小银?你想知道小银的事,你自己干麻不去问?”
“废话,我要是可以自己去问,找你来做什么?”
“啊!!!”皮皮像猛挨一棍似的恍然大叫起来,“我知道了,修罗的书是你藏在这里的,目的就是故意引我来这里对不对?”
凉奇笑而不答,“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爱耍手段,他打听小银的事是不是又想做什么对小银不利的事?皮皮暗自想道。“我和小银在一起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很好!”
“是吗?”凉奇微笑着,但阴森的口气却和他温和的脸不太协调。
皮皮害怕了,“我答应过小银不说——”皮皮发觉自己说露嘴了,他立刻捂住口,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记性不太好,要是在哪儿又找到两张照片,我可不敢确定哦!还有皮皮你别忘了,你以前可是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你保守照片的秘密,你就什么都答应我。现在,正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你可是精灵界族长之子,不会是想赖帐吧?”
“明明是你自己先赖帐的,大骗子!”
“我又不是什么族长之子,就算我赖帐也不会少什么,但是你就不一样了,要是被精灵界的族人知道,他们会怎么认为你呢?”
“我当然不会赖帐了,”皮皮理直气壮的说,“银的妈妈要她今年一定要结婚,即使不结婚也要有男朋友。”
凉奇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他若有所思的转身。
“不过这事已经解决了,我和小银约好以后我会娶她,然后什么就住到精灵界……”皮皮滔滔不决的说着。
凉奇没有注意皮皮说的话,慢慢走向门口。
“等一下,你能不能不要把这说出去,我答应过小银不说的。”皮皮突然请求道。
“当然!”凉奇微笑着,这样的请求本来是他要对皮皮说的,现在正好什么也不用说了。“书已经找到了,我们出去吧。别让伊路发现我们不见了。”凉奇说着打开了阁楼的门。
阁楼外的楼梯旁,听到开门声的伊路迅速走了出去回到二楼走廊时,修罗和一起出去的精灵们已经回来了,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没有找到书,当然不可能找到了,因为书一开始就没有丢。
“找到了,修罗,书找到了!”皮皮拿着书飞下客厅。
“找到了?我看看!”修罗跳了起来,抱着他的书和刚才无精打采的他叛若两人。
“你在哪儿找到的?”月月的一句提问把皮皮咽住了,因为怕他们知道刚才和凉奇见面的事,而且他也不敢把书是凉奇故意藏起来的事实说出来。
“在……在……”皮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修罗高兴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管在哪儿发现的,现在找到就行。”
——我们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他怎么一下子就轻松找到了?几个小精灵怀疑的看着皮皮,看的皮皮汗颜。
“书是我在阁楼上发现的,”凉奇说,“可能是小龙夜里玩耍时把书拿上去忘了带下来吧!”凉奇主动帮皮皮解围,把事情推到小龙身上。
小龙听了一脸无辜的看着凉奇,好象在说:我一直和银在一起,什么也没干。这书不是我拿的,我是冤枉的。
但是可惜的是小龙不会说话,只能哑巴吃黄连。九锦台(jiujintai。)
夜的奇袭
“好累啊!”梁雨倒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今天一整天都在招呼亲戚,特别是一群后辈们,都还是孩子,却非常的能折腾,不过和孩子们在一起意外的感到开心和轻松,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
梁雨下意识的模模自己的脸,无意间看见自己的行李。
——对了,今天打算回政央公寓。要是到了明天再走的话,说不准又和今天一样走不了了。
梁雨坐了起来从窗户看了眼漆黑的外面。
——噢!已经这么晚了,我竟然都没感觉到。不过现在回去也一样,反正以前也经常一个人晚上参加各种节目。不过老爸和老妈那要费一番口舌了。
梁雨的父母听到儿子这个时候要走,很吃惊也很不舍,他们尽量的挽留儿子,但最终还是依依不舍的送儿子走了。
“儿子,都10点了,等到明天再走吧?”
“没事,老妈。你和爸要多注意身体,我走了。”
梁雨走在空无一人的天空街的街道上,已接近深夜的气温显的非常的冷。天空街不象商业街和娱乐街那样有很多店铺会通宵达旦的营业。这里,一般天一黑街道上的店铺便开始收店打烊。街道上的人也开始各自回家。在冬天,一般过了9点以后,街道上几乎就看不到人了。
——这个时候在这里很难打到车,要是走过去的话,恩~大约要1个小时。算了,就跑过去吧,这样正好暖和一点。
空旷的街道上,两旁树立着间距相同的感应灯。灯光下,跑了一小会的梁雨喘喘地停了下来,按着自己的膝盖大大的呼出一口长气。这时他的目光落到自己手中拎着的包上,里面放的是白的旗袍。
——过一会儿要路过圣皇街,我是不是该把旗袍给送过去呢?最终白也没有来拿,如果送过去的话,现在快半夜了,这个时候打搅总觉的不太合适,白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
梁雨边走边想,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阵寒气迎面逼来,他拉了拉帽檐挡住迎面袭来的寒流,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狗叫声。
——这个时候街道上还有人吗?
梁雨扭头向后看了一眼,顿时呆住了。
一把匕首朝他刺了过去,他条件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不小心踩在石子上,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摔倒在冰冷的地上。包里的东西掉了出去落了一地。但是匕首的行刺速度并没有因此减缓,要想躲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梁雨不知所措的倒在地上等待着……
突然,黑伢串出咬住握着匕首的手同时扑倒了对手,匕首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一切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
“喂,没事吧?”凉奇一行跑了过来。
“凉奇——先生?!”梁雨看着不远处灯光下的凉奇,发现他原来是个男人。难怪哪天在咖啡店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被扑倒的匕首主人迅速的在地上连滚两圈蹲起身想再次拿回地上的匕首时,发现地上的匕首不见了,站在那里的是一个人。顺着脚看上去,匕首正在此人的手中。
凉奇像被猛挨一棍似的莫名其妙的看着握着匕首的男子。
——伊路什么时候到那边的?刚才不是还站在我们旁边吗?
伊路站在那里若无其事的握着匕首。
刺客见状眉头一紧敏捷的伸出左脚企图拌倒对方夺回匕首,对方轻松的躲过这一下,刺客自己反而不小心暴露在感应灯下。
“抱歉!这是危险物,所以不能还给你。”极其冷静的口气说。
梁雨看着灯光下那个行刺他的人,在灯光的照射下清楚的看到这个人的模样。这是一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长的眉清目秀。从他的脸上让人无法把他和杀人者联系在一起。这么年少,他为何要这么坐?
少年发现自己已经暴光了,反而无所顾忌的笑着站起身,表现出一副要接密的样子。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他,等着他自己说出原委。少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突然间的朝梁雨扑了过去,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一把匕首,可能是刚才拍身上的尘土时从衣服里拿出来的。
少年手握匕首抵着梁雨的脖子。“你们最好都别动,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大哥哥!”少年流露出一丝落寞地神情。九锦台(jiujintai。)
战斗
——大哥哥!?难道我认识这个孩子?梁雨迅速在脑海里搜索着与这个少年之间的联系。
“你说过不会忘记我的,现在却问我是谁?”少年的语气始终很平静,“放心,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我只是想让大哥哥永远记得我。因为我不想再被人忘记,所以我想在大哥哥身上留下我的名字,永远无法消失的名字。这样我就不会再被忘记了。本来我是想在大哥哥的脸上刻上我的名字,这样大哥哥无时不刻的都会记得我的存在;但是我知道大哥哥是名人,名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脸;如果因为在脸上留下了什么而变成了普通人那我也会感到为难,因为那样就失去了他本身的意义;所以我决定把名字写在其他的部位。”少年慢条斯理的说着,手里的匕首也随处比画着,“啊!到底刻在什么地方比较好呢?”
所有人都警觉的注视着少年的一举一动,匕首在少年的手中慢慢的刺近梁雨的脖子。
“汪——”黑伢突然凭空变成巨犬龇牙咧嘴的扑了过去。
少年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在黑伢扑上来的瞬间,抬起右手轻轻一甩,巨大的黑伢整个被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地上变成了幼狗。要不是精灵们在空中拉它一程,或许会摔的更重。
伊路看着受伤的小黑伢,目无表情的慢慢撰紧拳头。‘当’的一声手中的匕首变成两半。
“糟了!要开始了!”金云和豆豆异口同声的说。
伊路渐渐变的严肃,眉宇间凝聚着杀气。
“我在就提醒过你们别乱来,我说过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仍然是慢条斯理的口气,少年的目光转想梁雨,“大哥哥,我们要开始了。马上,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
匕首已经贴在皮肤上,梁雨感觉到一点冰凉,他慢慢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感的袭来。
突然间,当——!匕首落地的声音。
少年只感觉自己手一麻,匕首掉在地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自己的手已经受伤了。他看着血顺着手臂一滴一滴的流下来,抬眼间,伊路已经站在他面前抓着他受伤的左手。其速度快的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打上少年的左手又是怎么抓住少年的手的。
伊路冷漠的看着少年受伤的左手。
——刚才就是这只手打伤黑伢!?
伊路的手慢慢的用力,只听见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吓的精灵们连忙躲进修罗的身后。
少年的表情变的很奇怪,没有因疼痛而愤怒哀号,他迅速一转身抬起右脚朝伊路踢过去。
伊路伸出左腿轻松的挡住了攻击。
少年一惊,没有想到自己的攻击会如此轻松的被拦下。
伊路挡下少年的攻击,迅速的回旋伸出左腿来了一个后踢,然后又迅速的接住被他踢倒的少年,抓住方才少年踢他的右腿,轻轻一用力,骨节折断的声音。
少年没有号叫,睁着一双执着的眼睛看着伊路,嘴角露出不屑的笑。身体在黑暗中迅速变化,瞬间变成了长相恐怖的野兽伸出还能动的右手掐住伊路的脖子。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伊路冷冷的看着野兽,抬起手慢慢的握着野兽的右手腕并将这只掐住自己的手硬生生的、毫不费力的拿开的同时,又是一声骨头运动的声音,少年的右手像断了一样无力的垂下来。
伊路伸手掐住野兽的脖子,慢慢的用力。
野兽仍然不屑的笑着。
“够了!”梁雨突然大叫,“可以了,拜托你放过他吧!”梁雨一瘸一拐的走到伊路面前恳求道。
伊路无动于衷的看着不屑的野兽,并没有要放过野兽的意思。
“他已经被打成这样,不可能再伤害到任何人了。求你放过他吧,求你!”
在梁雨一再的恳求下伊路不得不有所顾忌,毕竟梁雨是这次保护对象。伊路慢慢送开了手,野兽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小光,你还好吗?”梁雨蹲下身关切的看着野兽,但此刻面前的只是野兽而不再是少年。既听不见梁雨的关心的话也看不见梁雨关切的脸的野兽见到有人靠近,本能的张开大口咬了过去。
梁雨没有躲避。
“小光,对不起!没有想起你。”
即将咬到的瞬间,野兽突然停止了一切动作。
“白,开始了!”凉奇的声音。
再次听到白的名字,梁雨掩饰不住心中的震惊,更让他感到震惊的是一直紧跟着自己的白猫在这声话语后迅速长高长大,变成了白姑娘。
白姑娘无视梁雨讶异的眼神,她伸出细腻的手去触模野兽。野兽像知道白的能力似的想躲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白姑娘的手轻轻放在野兽的胸口的瞬间,天上飘下了曼妙的雪……九锦台(jiujintai。)
死亡森林
整块大地白茫茫一片,在黑夜的余光下散发着特有的银光。天空中的雪静悄悄的飘着,一个四岁大的孩子穿着一件单薄的夏日长衫,这件长衫不像是孩子本人的,倒更像是某个大人的一直拖到孩子的脚边,走路时不经意间还会踩到衫边,一个趔趄摔趴在雪地上才发现这个孩子赤着脚走在冰冷的雪地上。
“妈妈——妈妈——,你在哪儿?这是哪儿?”男孩不时的带着哭呛无助喊着,同时在高低不平的林子里一脚深一脚浅的走着。丛林尽头看到几点火光,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朝光跑过去。
突然火光处传出几声枪声。
男孩听到枪声拼命的往其他方向跑,像只小兔子一样快速的奔跑在丛林里。
后面是追逐的脚步声。
“喂,别追了,前面是死亡森林,我们回去吧!小六,阿平,海子,别追了……”一个举着火把的少年在喊,但是从奔跑的脚步声可以判断出他的话没有起到效果。
“啊——!”男孩脚不小心踩在长衫上,扑通一声趴在雪地上。
一个人打着火把两个人握着枪谨慎的围了上来。
“没事,是个孩子!”仔细辨认之后小六说。
二个人把枪放下。
“小翔,你太慢了!”海子回头看着举着火把跟上来的同伴。
“喂,已经很晚了,我们快点回村子吧。这是死亡森林,凡是进来的人没有一个出的去的,你们是知道的吧。”
“那都是传说,传说!怎么能当真呢?”小六不以为然的反驳,“没事,森林里能有什么啊?无非就是猛兽,我们有枪,没事!”
“谁家的孩子这么晚还在林子里,要是不走运的话,可能会被错当成猎物打死!”阿平蹲下身,“喂,没事吧?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啊——”阿平突然惊叫一声火把掉在雪地上,“魔……魔……”他后退着,脚在雪上一滑跌坐在地上像见了鬼似的睁着恐怖的眼睛倒在雪地上不动了。
什么都没有啊?他究竟看到什么了?
“怎么了?阿平,你看见什么——”小六慢慢抬头时同样像突然见了鬼似的全身战栗的跪在地上不动了,但口中仍蠕动着:“救……救……救命……”
海子和小翔看到个同伴神情恐怖,身体僵硬,就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他们害怕的四处张望,寻找看不见的妖魔,但是森林里静的像一潭死水。
趴在地上的男孩看到追赶的人像突然中邪似的,他乘机爬起来跑了。
“谁?是谁?”海子和小翔惊慌失措的东张西望,他们的神经压到最底点。“啊——”两个人拼命的往林子出口逃跑。突然间,林子里的树滕像是有了生命似的动了起来,并不断的变粗变长朝逃跑的人追过去。
“啊——,小翔救我!我不想死。”海子的脚被树滕缠住了,小翔见状挥动手中的火把将围上来的树滕赶跑然后迅速回头救同伴,但是他还没跑到同伴身边,就见几根树滕又急速的游了过来,其中一根尖尖的树滕从海子的身体里穿过,然后迅速和其他树滕盘在一起。
“海子!”小翔惊叫一声,突然胸口一痛,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一根树滕刺穿了自己的身体,他来不及多想,举起火把驱赶即将要攻过来的其他树滕,同时单手折断了连接自己身体的那一节树滕之后快速转身朝出口跑去,但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树滕突然刺穿了他的左腿,再次将这根树滕折断,不停的挥舞手中的火把驱赶猖狂的树滕。
前面就是森林入口,只要到了那里就安全了。小翔拼命的往出口跑。但是后面攻击过来的树滕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快。小翔感觉自己已经快跑不动了,眼前本就模糊不清的景物越来越模糊。他已经感觉不到是自己的脚在跑还是周围的场景在后退。
——前面就是森林入口了,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会儿。
小翔向出口挪动着脚步,在与入口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盘根错节的树滕凶猛的追赶了上来,直直的刺进他的胸口。
他倒在雪原上,鲜血染红了雪原。
——到了吗?
他用力挣开眼睛看着眼睛所能触及到的地方。
是一个孩子的身影。
——终于到了。如果这个孩子没出现,如果当时阻止小六他们踏进这片树林,或许我们谁都不会……
小翔慢慢闭上了眼睛。九锦台(jiujintai。)
来历不明
“小六……海子……你们在哪儿……”
“喂……阿平……”
“小翔……阿平……听到了就答应一声……”
一群人举着火把在村庄外面四处焦急地大声喊着。
“村长,所有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没有看到海子他们。”
“没有?那四孩子去哪了?天已经黑了,再找不到……”年迈的村长有种不详的预感。
“村长,前面就是死亡森林,我们是不是继续……”一个村民指着前方黑压压的林子说。
旁边的村民捣了一下说话的人并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说了。
村长皱起了眉头。
死亡森林是非常庞大又古老的神秘树林,也是村子里绝对的禁忌,是村民们惟恐避之不及的地方。凡是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出来,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有时候白天会有一些村民或孩子出于好奇会在林子外面窥视里面的动静,但是他们看不到任何特殊的生物也听不到任何奇怪的声音。从出口往里看就像普通的丛林没两样。他们不知道那些误入林子的人遭遇了什么,失踪的人对于他们而言就和死亡没有区别,有很多人都先入为主的判定那些失踪的人的确已经死了,渐渐的村子里的人们把那片森林称为死亡森林,一旦进去了,就绝对没有回头的生机。也就是说进入林子就意味着死亡。
片刻之后,村长像是铁了心了,眉头一紧大声说:“前面就是死亡森林,大伙继续往林子那边找找看,记住,千万不要进入林子。”
村民们再次散开了。
“村长……村长……找到了!”一个声音兴奋的由远而近。
“找到了!?他们人呢?”
“没有找到海子他们,但找到一个小男孩,他是从死亡森林的方向跑过来的。”
死亡森林!在场的人都非常惊讶的看着前方森林的入口处,一个孩子能从死亡森林里出来?这不太可能!
“今晚除了海子他们四人外还有谁家孩子没回去的?”村长问身边的几个村民。
“村里只接到阿平、小六、海子、小翔他们四个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