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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路向北(大结局+出版)-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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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老大步流星走到两人面前,郑重地握住了梁叔的手,“很早就想来感谢你们,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身份,向北也不喜欢,今天,终于有机会了,感谢你们,给了向北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生命!”

    梁叔是个实在人,只是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梁妈妈反而有些不自在,立在梁叔身边,不知所措。

    到了此时,覃婉也是真心感谢梁家人了,主动抱住了梁妈妈的肩,涕零,“过去是我不好,明明是你对我有恩,我又怕恩之心里只有你,所以……总之请姐姐原谅我,今后,恩之就是您的亲儿子!”

    “什么恩之恩之的,我觉得向北这个名字就挺好!不用改名了!”陆老瞪了覃婉一眼,纠正她,梁家能够让陆向北姓陆,他已经万千感谢了,还能纠结一个名字?

    覃婉此时倒也不使小性子,点头称是,“是,就是向北,我不是一时改不过口来吗”

    梁妈妈心疼地看着病床上不省人事的陆向北,“只要他健健康康的就好,其它的都不重要……”

    “是!是!还是嫂子说得对,我们都老了,关键啊,只要这孩子健康平安,我们也就安心了……”陆老改口叫梁妈妈嫂子,也就是称梁叔为兄长了。

    长辈们说这话,一个个地却忽略了童一念,还是成真发现她不对劲,蜷缩在沙发里,脸色惨白,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嫂子!”成真叫了一声,才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

    童一念睁着眼,发现大家都看着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来,“我好困……”

    “只是困吗?我怎么觉得好像生病了?”梁妈妈皱着眉,明显觉得不对劲,上前来想摸她的额头。

    童一念如被惊了一样,闪躲开去,“不!我

    没有生病!”

    “还是叫医生来做个检查吧!”陆老也打量着她,脸上流露出担心。

    “不!我不要检查!”她的反应很强烈,眼里甚至闪过惊恐,她怎么敢要医生检查?万一验个血验个尿查出来怎么办?可是又怕自己这样剧烈的反应引起他们的疑心,委委屈屈地道,“我怕疼……我不查……我没病……真的没病……就是好累……”

    “真的?”几个人都异口同声地问她。

    “真的!”说着,她还打了个呵欠。

    “那就回家去睡觉吧,这里有我们这么多人在呢!”覃婉提议。

    “回家干什么?还有空病房吗?再给念念开一个,只怕儿子醒来第一个要见的人就是她,我们四个老家伙加起来都比不上她一个人的分量!”陆老深谙儿子的心,同时也有一贯的霸气。

    其实,童一念自己是想回家休息的,她真的怕自己会有狼狈的样子被他们看见,但是如果执意要回去,也不合情理,他们会不会更起疑?

    最后还是顺从了陆老的安排,在陆向北隔壁的病房住了下来。

    以睡觉为借口,她不让任何人呆在她的房间,窗帘拉上,门反锁,洗了个澡,换上医院的病号服,她便把自己扔进被子里,闭上眼睛,拼命想睡着,她多么希望自己赶快入睡,睡醒之后阳光普照,万里无云,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然而,她越想入睡,却越无法入睡,一颗心咚咚直跳,比平素快了不知多少拍,胃里亦在翻滚,想呕吐的感觉始终折磨着她,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亢奋在剧烈斗争,这斗争的结果便是头疼,疼得仿佛要炸裂开来一样……

    她咬紧牙关,手抓紧了床单,努力地坚忍着,不断对自己说,不会成瘾,一定不会成瘾,这不是毒瘾发作的症状,只是不适反应而已,只要她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只是,这忍的过程有多艰难?她的手已经抓得发紫,这痛苦的症状还没消失……

    她终于无法继续躺下去了,她觉得自己的心几乎要跳出喉咙口来了,于是起来下地行走,然走来走去,只是让她更为焦灼,于是又躺回床上去,来来回回折腾,当紧闭的窗帘缝里泻出一缕亮光来的时候,她知道天亮了,也许,外面会阳光明媚,但她期待的属于自己的晴天,却并没有来到……

    相反,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气温的渐渐升高,和窗帘泻进来的阳光越来越亮,她知道,这是中午了……

    期间,她听见有人来敲过门,好像是梁妈妈的声音,叫着“念念……念念……吃不吃饭”之类的;她不敢答应,只是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一声也不敢吭,佯装熟睡没有听见……

    好在梁妈妈叫了几声之后就走了,时间一点一滴地滑过,在床上不断翻来覆去的她,头痛得快要炸开的她,开始觉得世界离自己越来越远,脑子里好像有“嗡嗡嗡”的轰鸣声响起,就好像许多蚊子围着她叫一样,渐渐地,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一片一片的,铺天盖地而来……

    全身依然发冷,皮肤上寒气直浸,好像有小猫在抓她的皮肤一样,一阵一阵的麻痒,很快,这麻痒便渗进了皮肤里面,一直渗透到血液里,渗进骨头里,她很想去抓,可是她还有理智,指甲抠紧了床单,拼命咬着唇坚忍……

    嘴唇咬破了,却感觉不到痛,咬出了血,鲜血流进嘴里,她也没有感觉,唯一的感觉就是痛苦,还有渴望……

    当她意识到自己渴望的是什么的时候,终于哭出了声来……

    她开始想宝宝,想嘟嘟和瞳瞳那两张胖乎乎的小脸,她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要做一个值得他们骄傲的母亲,要做一个洁白无瑕的妈妈,她不能有那种邪恶的念头……

    然而,越是克制,心理对那种东西的渴望却越是强烈,病房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晃动,眼前出现的,全是贺子俞手里拿着注射器的样子,那支注射器突然之间变成了沙漠里的甘泉一样,她居然如此地向往它……

    当这种向往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她的痛苦也愈演愈烈,全身的皮肤好像在不由自主地抽动一样,来自骨髓深处的痒痛完完全全将她吞噬,翻滚中,她跌下床来,冰冷的地板仿佛给了她刺激,她开始用自己的皮肉在地板上摩擦,似乎这样便能够够得着骨髓里的痒痛,然而,无论她怎么摩擦,也无法缓解这痒痛的漫延……

    她终于,痛苦地叫出声来……

    巨大的轰鸣声中,隐隐约约听到“砰砰砰”的敲门声,她无法回应,也没有意识去回应,只是被这强烈的痛苦包围着,直到一阵巨响,门被人撞开,她依稀辨出第一个冲进来的人好像是成真,是他一脚踹开了病房门,继而,是一张轮椅,轮椅上坐着……他……

    她已经无暇顾及他现在是什么模样,内心完全被恶魔所驱使,竟然不顾一切地爬到他脚下,抱住他的脚,哭着哀求,“给我……给我……”

    他自一进门就被她的状况所震惊。

    她在干什么?衣衫凌乱不堪,头发乱七八糟,趴在地上翻滚摩擦,竟然站不起来,用“爬”的来到他脚下,像乞丐一样抱着他的脚……

    他真的不想用这个词,他在用这个词的时候心里也在剧烈地痛着,可是,事实确是如此……

    他脑子里有瞬间的空白,完全无法思维,也无法把眼前这幅画面和任何情景挂钩,直到她涕泪交加地说出一句“给我……”他才恍然震惊,她要的是什么……

    那一刻,如一道震雷破空劈下来,不仅仅把他的心震得粉碎,他整个人,他的肢体,他的躯干,都在这一刻彻底被震成粉末……

    有短暂的瞬间,他只是张大了嘴瞪着她,一句话也说出来,心碎了,躯体碎了,世间万物也碎了……

    而她,却依然往上攀爬,初时是抱着他的脚踝,而后艰难抱住他的小腿,再顺着小腿,终于爬上他膝盖,眼泪和鼻涕湿哒哒的,尽数滴在他裤子上,哀求的声音变得嘶哑,“给我好不好?求你给我……”

    凝视着眼前这张扭曲的脸,他的灵魂终于回转,仍是无法相信,一把提起她的双肩,震天吼了一句,“给你什么?你说,给你什么!”

    成真见状,走过来善意地提醒,“北哥,她好像……”

    “住口!不许说!不准说——!”他的吼声震天响。难道他不知道吗?难道他看不懂听不出来吗?只是他不要听那两个丑恶的字眼!他不要那两个丑恶的字眼和他最美好的念念联系起来!她是他最美好的小精灵!是他梦里梦外翩翩起舞的碧色小蝴蝶!是他天空里最璀璨的星星!她怎么可能会和那种东西有瓜葛?!不!不会的!一定是弄错了!一定是他看错了!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大腿上,紧紧地抱进怀里,头埋进她颈间,呜咽声从她颈窝里传出来,“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这样?!告诉我,是我想错了!不是我想的那样!告诉我……”

    可是,他的小精灵已经完全成了恶魔的奴隶,无法再给他任何安慰,反而因为他的桎梏而更加焦虑痛苦,只是想挣脱他的怀抱,只是想要一样东西……

    她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疯了一般在他怀里挣扎,然,她越挣扎,他抱得越紧,她挣不脱,得不到,快要被他抱得窒息,心魔的驱使,让她忘记了一切,她甚至忘了眼前这个人是谁,只觉得他是阻挡自己解决痛苦的障碍,而她唯一想要的就是挣脱他的桎梏,要她想要的东西……

    于是,毫无办法的她,开始疯狂地咬他,打他的头,抓他的脸,既把这当成她发泄痛苦的方式,也把这当成摆脱他禁锢的途径……

    然,无论她怎么打,怎么咬,他也舍不得放开手……

    惊恐的,是站在一边的成真,亲眼看着她的指甲在他脸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亲眼看着她的手搭在他头部新缝的伤口,亲眼看着她咬他的手臂,正是他中枪的地方……

    失了心的她,下手如此之重如此之狠,他所有包扎了纱布的地方,伤口应是全部崩裂,鲜血浸透了纱布,触目惊心地红……

    还有,他被气瓶碎片击中的腿,因为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她奋力地挣扎,使得他腿上的伤口也重新开始流血,不仅渗透了纱布,还渗透了医院的病服裤子,一朵一朵的殷红晕染开来……

    配合着这不忍一睹的画面,是他们的声音,童一念竭斯底里的哭喊,和他的呜咽混合在一起,声声揪人心肺,成真立在一边,感觉自己的心肝肺全都扭在了一起……

    他从来没有看到老大哭过啊……

    无论是怎样九死一生的时刻,老大总是沉稳不乱,此刻,却在他眼前哭得像个孩子……

    他不能让这情形再继续下去,走上前,拉住童一念的双臂,试图将她从他怀里扯出去,然,他刚刚触到,陆向北就一脚踹向他,抬起头来冲他怒吼,“滚!谁也别想把她带走!她是我的宝贝!是我最干净最纯洁的宝贝!”

    那一瞬,成真真真切切看见了他脸上的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他也从来没听过陆向北嘴里说出感性肉麻的话,这是唯一一次,为他最干净纯洁的宝贝……

    他撇过脸,不敢再看,再看下去,他自己也会流泪……

    可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自作主张,去隔壁病房找陆老,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了他,陆老听了之后也是一度地出现脑子空白的状态。

    成真急了,摇着陆老说,“老爷子!现在老大已经疯了,完全就靠您了!您不能再出状况!不然怎么办啊!”

    陆老总算是被他摇醒,第一时间果断下令,“找医生!找院长!马上组织专家来给她戒!”

    “是!我马上去!可是老爷子您先过去看看吧!劝劝老大!我是没有办法了!”成真求道。

    陆老点点头,“我就去!你也赶快吧!被耽误时间!”陆老立刻朝童一念的病房而去,暗自庆幸覃婉和梁家二老今早见陆向北醒来都回去休息了,不然这场面他们见了还不知如何混乱……

    陆老一进病房,便被童一念在陆向北怀里厮打的一幕给碎了心,他心疼童一念,也心疼儿子,但他作为军人,作为军队的领导人,此时却知,如果儿子不冷静下来,童一念戒毒的问题就有难度,要知道,戒毒这个问题,亲人的支持是最大的动力!  于是,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棍子打在儿子的背上,然后声如洪钟地吼道,“陆向北!你要害死念念吗?你给我清醒点!你好好看看念念,成什么样子了!”

    一直抱着童一念的陆向北倒是听见了父亲的声音,一句“你要害死念念吗?你看看念念成什么样子了”勾起了他心里最深的关心,他关注的就是念念成什么样子,所以,他抬起头来,仔细端详他的念念究竟成什么样子了,然,念念那竭斯底里的模样却让他更加心痛如焚……

    见他终于不一味沉浸在他痛心而难过的情绪里,陆老趁机说,“陆向北!你是男人吗?是男人就想想解决的办法,不是在这里当窝囊废!”

    解决的办法?对……

    他盯着童一念,猛然大吼,“成真!成真!”

    “叫成真干什么?他叫医生来给她戒毒了!你好好配合!”陆老大声道,一如在部队发号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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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内容了。。。

正文 第350章 只要你记得我美好的样子

    ()    然,他只不过一秒钟的分神,手臂的力量亦不过略有放松而已,她就从他怀里挣脱,滚落到地上。(看小说请牢记。xIazAilou。)

    她开始揪自己的头发,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嘴里胡乱喊着,“你给不给我?!不给就让我死吧!我去死好了!我去死——”

    而后,竟然真的滚爬着去撞墙……

    “念念——”他心里剧痛,大喊一声,完全忽视了自己受伤的腿,下了轮椅去抱她,只是,疯了般的她抗拒着他的拥抱,又是一轮新的厮打和啃咬……

    她满身的痛苦无处可泻,如果她有这个力量,此时此刻,她甚至会毁了全世界!而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他,所以,她所有的力量都只用来毁灭他……

    陆老见儿子的伤口全都在流血,心里疼惜不已,亦上前来帮他的忙,和他一起,把心智失常的她按倒在床上,让她不再伤害自己。

    她痛苦不堪,之前骨髓里的痒痛还在升级,到了现在,仿佛有人拿着刀一刀一刀刮着她的骨一样,她痛不欲生,心里的绝望膨胀得满满的,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得到她所渴望的东西,那还真不如……去死……

    可是,行动受制的她,连死都无法办到,她痛苦地晃动着脑袋,唇忽然触到她自己的胳膊,她张口就咬下去,然而不痛,一点也不痛,痛的是她的血,她的骨……

    “放开我!让我死!”她早已嘶哑了嗓音,那悲鸣听在耳里,尤让人揪心……

    “医生怎么还不来!”他失控,暴躁,对着老爷子喊。

    而她在他们的桎梏下挥舞着胳膊,手无意中触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她也不管是什么,抓起就往陆向北头上砸。

    剧痛传来,陆向北头上裹着的纱布顿时红了一大片……

    他哼也没哼一声,坚忍着。他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痛苦,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此时躺在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是他自己,他希望替她承担所有的苦痛,可惜,这痛苦不能转移,那她砸他一下又如何?只要她好过,只要她好过……

    陆老看见自己儿子头上的血,已经完全浸透了纱布,一滴一滴地滴了下来,心痛不已,对他道,“儿子,你一边去!我在这里!”

    陆向北只是焦躁,为什么医生还不来,此时,只要能让她缓过这痛苦,要他做什么都愿意!是以,对陆老的话充耳不闻。

    戒毒专家医生还没来,但外科的护士和医生却听到了响动,跑进了病房,七手八脚给他们帮忙。

    “儿子!让开点!”有人帮忙,陆老腾出一只手来,把他推开,“坐回轮椅上去!你看看你的腿!”

    他的腿?他的腿又如何?废了他的腿可以让她不那么痛苦吗?如果可以,那就废了吧!

    他凝视着在医生和护士手下挣扎的她,心痛如焚……

    人手多了,她的挣扎便显得更无力了……

    他看着她,忽然想起了小时候陪梁妈妈去买刚刚宰杀的猪肉的情景,她被按在床上,就像被待宰的牲畜,坐着最后绝望而痛苦的挣扎……

    不!她比牲畜更痛苦!至少,牲畜是一刀给个痛快的,而她现在,是不是比凌迟更苦痛更遭罪?

    反抗不了了,挣扎也没了力气,她便只剩了嘶哑的哀鸣,“给我……不给我就让我去死……”

    他痛苦地皱紧了眉,忽然想起了什么,拔腿就往外走,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她不痛苦!只要她舒服就好!

    “站住!你去哪里!”陆老敏感地觉得异样,叫住了他。

    他的脚步不曾为这吼叫而停留片刻,他一张脸绷得铁紧,迈动着裹满染血纱布的脚在医院走廊里疾奔。

    陆老大骇,隐约猜到他要干什么,猛追出去,“你给我回来!你敢!”

    恰逢成真从走廊另一头走来,陆老赶紧道,“成真!给我拦住这小子!别让他做蠢事!”

    成真不知情况如何,但陆老的话不敢不听,于是堵住了陆向北。

    “让开!”陆向北一双眼睛通红,泛着血光,俨然有挡他者死的意味。

    成真大约也想到了,惊恐地死死抱住他,“不行!老大你清醒点啊!你想去干什么!?”

    陆向北和他扭打起来,“放开!我必须去!”

    “不能啊!你真打算去弄货?!”成真一语道中他的心思。

    他微微一怔,眼里有清泪流下,之前的狂躁变成脆弱和虚软,他一生从来没有如此脆弱过,抱着成真,趴在他肩头,声音也变得沙哑而伤感,甚至带了哀求,“就一次!就给她一次!让她先过了今天再戒……我看不下去……实在看不下去……”

    如此缓得一缓,陆老已经赶了上来,将陆向北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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