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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王总编知道嘛?会不会不太好?”那二担心的是这些。
社长扶了下眼镜,“哦,我昨天已经和王总编沟通过了,她去年就说不想主持了,生过孩子身材一直恢复不过来,穿礼服不好看。你们女人啊,成天尽操心这些表面问题。”
“哦……,这样,那我准备一下吧。”
“嗯,好好准备,把许维带一下。我叫你主持是因为你能压得住场,当然也够漂亮,能给咱们社增光添彩啊!你可要好好表现。”
那二被社长夸得不好意思了。“社长,您可真会夸人,我都怕胜任不了。”
“没事,我看好你。对了,你的礼服买好了没有?3000块以内社里来报销。”
“您早说呐,早知道我自己再贴点钱买另外一件了。”那二笑。“那谢谢社长了,我明天把买礼服的发票给您拿过来。”
“行,我签个字你找张会计去报销。那这样,我先走了,许维跟小渔去印刷厂了,晚上可能得回来校正菲林稿,你也等一下他们吧,一起帮着检查检查。”
“好的,没问题。您放心走吧。”
社长临走时又叮嘱那二:“那二,还有点事,你赶快把我办公室里没发的邀请函填好,然后明天叫她们发出去,再晚来不及了。”
“哎,好嘞。”
社长走了,那二扎进他的办公室里,看到邀请函还不少,认真地填写起来。
快结束的时候,她听见门外进来人,听出来是许维和小渔。
作者题外话:****************************
亲们,如果喜欢,请帮我做个收藏。
我爱你们。
二十二、闹腾,闹腾(5)
许维:“社长走了,那社里没人了啊。”
小渔:“应该没人了,王总编上午就说到客户那里了,估计也没回来。”她应该走到王总编那边看了一下。“不在。”
许维:“来,过来。”
那二本来已经走到门口要开门出去,不知为何又停了下来。她屏住呼吸,站在门口。只听得外面说话声骤然小了,传来小渔被猛地堵塞压迫的喘息声。交集的呢哝声和喘息声隐隐约约丝丝缕缕顺着门缝传来,把那二的脚步钉在了地上。
外面,小渔的欢叫声越来越响了,那二咬着嘴唇一动不动立在原地,她怕自己走动惊扰了他们,这样出去要多少尴尬。内心也不去多想,这许维的品格也不去多想,这世道的随性放纵也不去多想,只剩煎熬一样的等待。蓦地,那二的手机响了,音乐声此刻像个炸雷,把外面纠缠的声音炸断了。那二头上冒出了涔涔细汗,脸倏地红了,好像是她犯了错。她慌张地跑过去把手机按下,是曹大河的电话,他每天惯例的问候。那二简单说了几句,匆匆就把电话挂掉。
挂了电话,那二也并不出去,外面一片沉默。良久,许维推开了社长办公室的门,那二不抬头看他,埋头填写邀请函,好像并没人来。那二只等自己脸上的红晕褪去,这羞怯倒像有点羞恼,烦躁来得理由不足。她憎恶许维的目光,盯了她那么久。
“你怎么会在这里?”许维故作镇定。
“社长叫我填写邀请函,顺便等你们带菲林稿回来一起做校对。”那二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说。
许维自言自语地:“哦,社长怎么没说啊……”
校正菲林的时候,那二一直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她伏在案上检查得认真又仔细。许维不时偷偷瞄一眼那二,也装作若无其事。小渔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索性明地与许维示好,许维倒是态度冷淡了。
待要回家,已经接近晚上九点,那二做好事情也没和许维和小渔打招呼,兀自走了。
地铁上的乘客稀疏,那二有了宽松的座位。对面的车窗外是黑暗,双层玻璃里面那二的脸是重叠而模糊的。那二怔怔地看着自己模糊地脸,忽而,回到数年前,也是这样的情景,她的皮肤又白又亮,扎着一根发梢卷曲的麻花辫,对着车窗里模糊地自己轻轻地微笑……地铁穿过黑暗迎向光明,一群年轻的男女涌了进来,她们旁若无人地说笑着,青春四溢飞溅。继而,从光明又进入黑暗。那二受了别人青春的干扰,回到现实里来。不禁又感叹,这闹腾的一天……
作者题外话:**********************
亲们,各位好。
每次看到大家的催更我心里也很焦急,我的全稿早已交至杂志社,因出版方面的问题所以不能更新很快,也不能尽快VIP,致使大家焦急,希望你们谅解我,特此向大家道歉。
二十三、继续闹腾
那二还在睡梦中,便被手机铃声吵醒,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吵醒她睡眠基本上都没好态度等着。所以,睡觉时她经常关机。
竟然是逸锦大阿姐的电话。
“那二,今天忙不忙啦?有空来看看袁嘉吧。”
“昨天我们还在一起午饭了。她怎么啦?”那二有点奇怪。
“伊想不开,昨天夜里厢在家里割腕自杀,还吃了一百多粒安眠药,现在没啥事体了,洗过肠胃,伤口也搞好了,人睡着了。”逸锦大阿姐说话总是不紧不慢,袁嘉就算自杀只要没死她也不会过分激动。
那二一听袁嘉自杀,便完全醒了过来,真是不叫人安心。挂了电话一看时间也不早了,一觉睡到了9点多。起来想想,昨晚到家又碰到那个倒霉的诗人野山,坐在楼下和几个老太太聊天,见了那二猛打招呼。那二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懒得理他,直接回家了。什么年代了,还这么个追人的方式,多么低级趣味,自己还觉得挺浪漫。上海治安是好,那二终归是有点害怕,人不可貌相,况且那个人除了戴副眼镜添了些斯文长得并不善。她没跟曹大河提过这事,私下却想找个地方先把家悄悄搬了。
上午也不去社里了,直奔医院看望袁嘉,去的时候袁嘉还在睡觉。她焦黄的皮肤少了些光泽和水分,岁月的沧桑一下子爬上了脸。袁嘉的高知妈妈在一旁坐着,板着个脸也不招呼人,那二也习惯了,她妈妈向来都那样子,对人难得理喻。姑妈和大阿姐也都在,两个人在床边抱着胳膊走来走去,心疼地望着袁嘉。那二握起袁嘉的手摸了摸,有点冰凉,皮肤少了些弹性,似乎很久没这么握过她的手了。时间真是无情无义,连不老的袁嘉也会老。
大阿姐向那二招了招手,两个人走了出去。
“阿姐,怎么回事啦?以袁嘉的性格,真想不到会这样……”
“不晓得到底怎么了,昨天晚上袁嘉跟袁妃和黎辉在她爸妈家吃了顿饭,平时嘛,袁妃跟伊她爸妈住,昨天把黎辉也放在伊爸妈家里,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儿子要回家找伊,敲门敲不开,还从里面反锁了。电话、手机全打不通,伊爸妈这下着急了,又打电话给黎光,黎光也急了,伊也打不通找不到。黎辉哭啊,就说妈妈在里面。看吧,啥叫骨肉相连,小孩子心灵感应特强。大家也没办法了,后来叫来110弄开门,袁嘉就在家里。安眠药吃了一百多粒,手腕用刀片划了两刀,不太深,但是血没少流。再晚个几小时,伊可真就没命了。”
二十三、继续闹腾(2)
那二眉头越拧越紧:“黎光呢?”
“黎光昨天晚上就过来了,是伊陪着袁嘉到医院的,昨晚上一直在,早晨我们过来他才回去,大概换衣服去了。”
“……人没事就好。她的性格怎么会自杀啊?这也太不像袁嘉了。”对于袁嘉的自杀来看,那二感觉自己好像并不太了解袁嘉。
“是吧,袁嘉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我也没想到。真被这个黎光折腾死了。”
正说着,姑妈出来叫她们,袁嘉醒过来了。
袁嘉愣怔地看着大家,好像仅仅是刚睡醒来一样。
“哎哟,我还活着嘛?”
大阿姐笑道:“命大。死不了。”
姑妈疼惜地责备袁嘉:“活到这么个岁数了,脑子想啥也不晓得,有啥大不了的,拿自己的命作孽,以后可不能叫家里人再担心了。”
袁嘉的妈妈终于开口说话了:“你要吃点啥吧?”
袁嘉摇摇头。“姆妈,暂时不想吃。”
袁嘉妈妈:“到底出啥事情了?”
“唉,还不是跟黎光那点事情。我不想活,你们救我做啥?……”
姑妈抢话:“说的不是废话嘛?你的命啥时候只属于你了?你是父母的骨血。这时候还说这混账话。叫你妈妈伤心。”
袁嘉妈妈绷着脸,不再说话。这个沉默的妇人生了一个聒噪的女儿,袁嘉十岁才从上海回她身边,也叫她操了不少心。她一心钻研学术,在业界小有成就,却到老也不明白为什么女儿就如此叛逆与任性。
活过来的袁嘉被姑妈训话,不想去顶嘴,嗓子干燥她咽了口吐沫。那二立刻为她倒上杯温水,送到袁嘉嘴边,袁嘉喝了几大口。
大阿姐说:“我叫姐夫家里煲好乌鸡汤了,他等下就送过来。你嘛,多少吃点,不要跟自己过不去。自杀的人,是最笨的啊,你怎么也会做这事情。”
袁嘉虚弱地笑了笑,脸上却有了神采。“哦哟,当时想不开嘛。那个黎光真气死我了,昨天晚上我从一张快递单子上的地址找到姓胡的家去了,黎光也在。去了就吵起来了。那死女人太会装了,我一骂她,她就躲到黎光的身后边,一副大骨架还想装小鸟依人,死死地搂住黎光不放。气得个我哟,上去就用扫把打她,结果,黎光就打我……”袁嘉从被子里伸出腿来,小腿上有两大块狠重的青紫。“你们看看,黎光要多少狠,两脚把我差点踢跪下。”她又偏过脸,看出来是有点青肿。“还打了我一记耳光,当时我个疼哟……再疼,也比不过心疼。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为了一个长成变形金刚一样的女人揍我。哎哟,我想不开,实在是想不开。”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二十三、继续闹腾(3)
姑妈脸色更沉了,她伸出手为袁嘉揉着腿。“这个黎光,下手也忒狠了,没这么对人的。家庭暴力,在上海很可笑的好哇,有几个有本事的男人打老婆出气?真是的。”
“哦哟,就算是打架吧,你打不过、解决不了还有家人呢,自己不声不响地去自杀了。真是不值得。再说,你现在上有老下有小,不光妈妈担心,儿子杨树,女儿袁妃呢?不能光为婚姻活着,没婚姻你还有家庭。以后做傻事前先想亲人会如何,别钻那个牛角尖。”大阿姐说。
袁嘉妈妈盯着袁嘉腿上的青紫不做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二在一旁已经在牛奶里加了燕麦片,用微波炉热好端了过来。所有有用的话,家里人该说的都说了,她能做的就是叫袁嘉知道她在身旁,哪怕是递一杯水的力量。
袁嘉在医院待到第二天中午就回家了,她折腾了一晚上,差点要了自己的命,想想病房里的消毒水的味真不好闻,还是家里舒服。
黎光被大阿姐和大姐夫叫去谈了一次话,话题比较现实具体:一,还能不能继续生活在一起?二、还有没有感情?
大阿姐和大姐夫认为这两个问题就够了,其他的小三小四的不是个太大问题,这是整体社会的问题,太泛泛的事情他们解决不了,也不想费神寻找答案。黎光,他们改变不了,他们只想叫自己的妹妹过得幸福。
黎光经过深思熟虑,回答了他们的问题。当然能继续生活在一起,但是吵闹肯定还会有,因为他改不了,袁嘉也闲不住。感情当然有,哪怕他现在就是越轨,袁嘉还是他心目中的老婆。至于那些伤人的话,黎光也道了歉,并保证以后不再动粗。这下,袁嘉都为他们的事情自杀了,黎光一定得回家了,袁嘉是他儿子的妈妈,他没必要为了外面的女人,叫儿子恨他一辈子。黎光的确能拎得清。
作者题外话:*********************
亲爱滴朋友,对不起啊,我没有想弃坑。旅游中呢,不用手机不上网。真滴,真滴。
我爱你们。
二十三、继续闹腾(4)
黎光搬回家住了,袁嘉还没从伤心中调整过来,黎光虽然比以前稍微好了点,但是两个人开始分床睡。如今,黎光会主动帮袁嘉倒杯茶水,这在以往都是不可能的事,向来都是袁嘉给他把果汁饮料倒好放旁边。这是两个爱好不一样的夫妻,袁嘉爱喝绿茶,黎光爱喝果汁或者碳酸饮料。黎光这种客气已经有点生分,加上分房而居,这对袁嘉无疑又是另一种煎熬。两个人打打闹闹相亲相爱那么多年,竟然在分房而居的时候凸显出那么多差距。黎光医学本科,博学多才;袁嘉高中肄业,阅历丰富。黎光精通英语;袁嘉精通沪语。黎光喜欢电子产品;袁嘉喜欢靓衣首饰。黎光时有论文在专业杂志发表,袁嘉一年能看完两本言情小说就算不错。这些,似乎都无法说明两人足以交集。可是,当初呢?他们一唱一和,一个爱做饭,一个爱吃饭。一个爱开车,一个爱坐车。多少开心日子值得回忆,还记得数年前黎光发了笔小财,和袁嘉两人站在人来人往的淮海路上分钱,你一万,我一万,你一万,我一万……。岁月中,幸福和不幸都令人难忘。只是这样生分的日子,过起来寡味,袁嘉再没心没肺也要养几天才能缓过来。
而那二,却没法看着黎光伙同生物老师一起欺负袁嘉,她跟黎光已然成为陌路,看到他连问候都无法说出口。她叫袁嘉姐姐,黎光也就是姐夫,这个小姨子跟姐夫没一腿。她叫袁嘉给她手机上发一个生物老师的学校地址,也不告诉袁嘉要做什么。袁嘉想那二会不会去找胡小蓓,但那二不是个没事就找人骂架动粗的女人。
回到家里,那二找出一样东西,用剪刀戳戳剪剪,然后又在锅底上蹭了些灰,郑重其事地打了个漂亮的包装。她叫了一个快递来,特意叮嘱快递员送过去时正好是下课时间,收件人办公室里人最多的时候。她多给了快递员5元钱,麻烦他次日送好快递后打个电话过来。
那二自然是接到了快递打来的电话,她放心地笑了笑。她不知道胡老师收到那件礼物会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情。她不用多费周章,她只想叫胡老师记住这件事,叫她一想起来就膈应,那二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之后,她并没有告诉袁嘉。只等过几天袁嘉兴高采烈地给她打来电话,问她是不是给姓胡的寄了只破鞋,那二才默认了。那二是个蔫儿坏,不经常坏,一旦坏起来,就叫人另眼相看。
外一:现实与小说究竟有多远
曾经与其它出版过小说的作者交流过,说作者的第一部小说都是在写自传。我也留意过,许多作家的处女长篇都带着浓厚的个人色彩。《那二的烟火》自打问世以来,许多读者在探究那二究竟是否是那朵拉,答案是否定的。
我不排除这篇小说有参杂自己的一些生活进去,但是那二的确和我本人没多大关系。文内的每一个角色都是我生活里某个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影子,而且一个角色通常是融合了几个人的故事,这样会使一个有特色的人物更加丰满真实。而我庆幸,我具备驾驭好角色的能力。好的作者一般比较注意观察生活,会经常揣摩人的心理,不可能每种人生都要亲自体验。
里面有些人是我生活里的朋友,他们的故事很精彩,就像袁嘉和杨光。但是如果照搬生活,我想至少我无法把故事讲到吸引大家一直看下去。而为了剧情的张力,使那二的生活和个性有更加合理的解释,我会设置反衬人物出现,这样的人物可能不存在,但是对剧情会有推动。那二的生活并不顺利,在等待与寻求幸福的过程中几近煎熬,我在写到她经历的磨难的许多时候,自己忍不住要放声大哭。还没有到剧情的真正高潮,就看到许多读者在问我,“作者你为什么这么安排那二的命运,你真的很残忍”。请大家原谅我,请你们感觉我的苦痛,我多么希望好人能够幸福幸运。我只是要你们看着哭哭笑笑,跟着每个角色的悲欢所悲欢,瞧我多坏。毕竟我不是在写苦情戏,所以,那二最终是幸福的。为她悬着一颗心的人,你们一定会看到她幸福的那一天。
我不喜欢鬻文为生,尤其命题写作对我来说简直是煎熬,而我依旧时常因为想表达而蠢蠢欲动,之所以这样,偶尔才在博客上的絮叨。可我并不是个好博友,因为我通常没空回访,有些博文不喜欢我也不强迫自己去看。博客关注的人稍微一多,我就不再写自己的真实生活,如今甚至很少写博文,你们关注我的小说就OK啦。我比较宅,很少交朋友,只跟喜欢的人来往。博客竟然也有同好之人,她们私下跟我说“朵拉,你写小说吧,我很看好你”,有的甚至扬言:“你不成名别来见我”。这是多么甜蜜的威胁,我喜欢这样的博友。因为这样的压力,我拼了,我要写部小说给你们看看。
这本书即将出版,之后,我不确定会不会继续写小说,那二的故事也不知道是否会讲下去。如果我还会写小说,我想挑战一下自己,也许下部不写这样的都市,写一个与那二没有任何关联的故事。希望写作是我工作之余的消遣,为了银子书写,是我最不喜欢做的事情。
现实与小说究竟有多远?要我说啊,要多远有多远。但是,希望你们感受到的是,要多近就有多近。
非常感谢各位朋友的捧场,我爱你们。我会继续努力。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二十四、裴苏苏的窘境
房东打电话说明天来收房租,裴苏苏又是一阵子难熬。房租是一季度一交,包括坂口一视同仁留给她两个月的薪水,交房租的钱是够了,过两个月紧巴日子还是没问题。可是这几个月过去怎么办呢?即使她再找份工作也应对不了这样的消费,所有的费用加起来,每个月精打细算小一万出去了。她能做得了的职位,肯定挣不了月薪一万块。如果继续住下去,她是根本无力承担这些费用。
再说,她裴苏苏只喜欢做不太费力的事情多拿钱,可不愿意每天都在工作上打拼做女强人。她的薪水在上海不算高,也不算低了,如果按正常的消费,应该能有些结余。她的同事没她挣钱多,一样要租房子,一年还能储蓄个三、四万块钱呢。可轻松又挣钱多的工作一时间上哪儿找啊?
失业一星期后,裴苏苏开始投简历。她想,慢慢开始找吧,没工作去找男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