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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老人家早就知道有这么一遭,所以就提前准备了庆祝的武器。”说完后,呷了一口,那味道似乎让他很难受。
“何必呢?这么难喝。”刘青青也抿了一口,觉得这个味道也没什么很特别的,除了价格很特别以外。
“你们女人不懂的。”
“算了吧你。就你这怕老婆的小样。”钱璐璐连忙说。
“璐璐,要不你给我做模特,拍一组艺术照?”沈楚迅又呷了一小口。
“好啊,面对摄影师实在求之不得。只不过一定要青青在场。”
“这肯定的。”
“为什么?”刘青青看不明白了。
“这样你放心。”说完沈楚迅朝刘青青眨了眨眼。
“你说*合适不?还是用纱遮掩一下比较艺术一点。”钱璐璐过了很久蹦出这么一句,一口酒从沈楚迅的鼻子里喷了出来,滴到他碗里。
“你千万不能放到网上,或者泄露出去。我可不想一夜成名。”钱璐璐接着说,表情很是冷静。
但沈楚迅已经笑得不可开交,而刘青青却虎着脸,瞪着沈楚迅。
这场庆功宴不知道是不欢而散,还是在笑声中收场。反正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还有人恨不能摇尾乞怜。
“其实我只是想去南沙拍海景、虎门大桥和天后宫。”
第十一章 相濡以沫还是相忘于江 湖(上)
就在第二天上班时,钱璐璐很诡异的出现在刘青青的面前,“亲爱的,晚上请你们两口子吃饭,不知道有没有兴趣。”
“有,很有,当然有,为什么没有。”
“你就不问一下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问,为什么。你家伙天天在我家白吃白喝白住,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有一点,没用过你家老公。”
“他敢,剪掉。”
两个女人会心一笑,钱璐璐伸出两根指头,做出剪刀的样子“咔嚓。”
“晚上傅永来接我,请大家吃个晚饭,感激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也算是对借宿有个交代。”刘青青说。
“就你那富二代男朋友。”
“对。”
“就请我们吃个饭就打发了。”
“那你还想怎样?”
“给你讲个笑话。”刘青青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说。”
“一女孩给一男孩帮忙之后,那男孩为了表示感谢,但男孩比较贫困,想了很久说道:‘我下面给你吃’。女孩想了想说:‘还是算了吧’。男孩很不好意思的说:‘既然这样就改日吧!’”说完刘青青忍不住笑出声来。
钱璐璐眨了眨眼睛,然后说:“煮面,还要改时间。小气的男人。”
“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刘青青睁大了双眼,看着这个平时疯疯癫癫的女人,这时候怎么有点反应迟钝。
“什么真不懂假不懂。”
“算了,不想跟你说。回去上班,别在这浪费我的青春。”
钱璐璐走了几步,发出了一阵令人发指的笑声。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青青,眼神里流露出一股子骚劲儿,一种狐媚的诱惑。刘青青突然觉得温度猛的下降很多,那个冷啊。
下班后,刘青青和钱璐璐回到家中,沈楚讯还没回来。钱璐璐收拾自己的东西,往行李箱里塞着自己的内衣*。这些一定要在沈楚讯回来之前收拾好。虽然每天大家的衣服都挂在阳台上迎风招展,但在男人面前显摆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璐璐,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刘青青问。
“前一段时间玩网游时认识的,后来和他一起吃过饭,然后就约我看电影,玩游戏。然后就到一起了。”
“那你这么快就和他住在一起?一直以来好像你都没有这样子过的。”
“那房子大,我不和他住一间房的。”
“你爱他吗?或者他爱你吗?”刘青青的问话有点沉重起来。
“这个问题重要吗?我知道他对我很是满意,这房子的装修都是按照我的要求进行的。”
“我记得以前那个老师很不错的。好像还是广工的讲师吧。”
“没钱,至今还住学校的教工宿舍。”
“可是他对你很好的。与其嫁给你爱的人,不如嫁给爱你的人。”
“有什么用。我可不想我父母辛苦一辈子,全然不顾自己的养老风险,把所有的血汗积蓄拿来给我,然后我还要背上三十年沉重的债务。姐姐,是三十年,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三十年。人生多也不过三个三十年。而且还有下一代。三代以内全部都是给银行奋斗。”
一席话说的刘青青哑口无言。
“经济是爱的基石。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钱璐璐没有再多说什么。
刘青青咂味自己二十一年的爱情,难道相濡以沫不对?难道钱和感情之间真有直接必然的联系?那所作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如果生活中没有钱,她觉得还可以坚持地挺过一段时间,或者向父母寻求援助,或者要朋友慷慨解囊。至少自己还能在找到一份工作,足够衣食住行。但如果没有了沈楚讯,那就是一团糟,甚至根本不知道要怎样面对生活。或许这就叫相濡以沫。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还是相信爱情。”刘青青轻轻地说了一句。
“你们不一样,都二十多年。哪像我孤家寡人,苦熬这么多年,总要对自己好一点。”
“反正你是干什么都要对自己好一点。穿衣服要对自己好点;吃要对自己好点;美容也要对自己好点;就连找男朋友都要对自己好点。”
刘青青嘻嘻一笑,“你们办证没?”
“别说这个事,说起我就恼火。自由恋爱,自由个屁,领个结婚证都不然。这帮孙子,我咒他一辈子上厕所没有纸。”
“怎么了?”
刘青青就前前后后把自己和沈楚讯的遭遇讲述了一遍。那个愤恨。恨不得先阉割,再掐死,死后还要鞭尸。
钱璐璐轻轻地叹口气,好像在为刘青青感到不值,为什么不找个家庭殷实,至少也要有房有车的主?车是社会进步的必然驱使;房是生活需求的基本保障。可以没车,但至少要有房。没有房连结婚证都办不了,还谈什么爱情。“你们就是现代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
“什么意思?”
“同窗共读十几载,鸳鸯谱上不靠谱。”
“你这句话说得真好,鸳鸯谱上不靠谱。我现在是结婚证上不靠谱。”
钱璐璐在笑过之余,拍了拍刘青青。意思是:多保重,好自为之。然后说:“送我下去吧。他来了。”
“不好意思忘记了,晚上有事情,不能请你们小两口吃饭。”
“你这不是明摆着调戏我吗?你看我这菜也没买,你让我家小沈晚上吃什么喝什么?”
“吃豆腐、喝豆浆。”说完钱璐璐就跑下楼去。一辆银色的双门宝马车停就停在楼下,钱璐璐跟阳台上的刘青青挥了挥手,就一头钻进车里。
还没走出小区,车停下,刘青青也听到自己的手机响起。
是钱璐璐打过来的。“我们商量了一下,这周末一起去珠海玩如何?”
“商量一下吧!”刘青青看到那宝马就不太想去。或许是内心深处的嫉妒,当然也有可能是仇富。“我相信爱情,相信奋斗,为自己挣得一份未来。”但是她又开始回忆刘青青那句“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贫穷不是错,但财富就一定会带来你所需要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一章 相 濡以沫还是相忘于江 湖(下)
周末,银色宝马再次出现在楼下。钱璐璐花枝招展的出现在沈楚讯面前,几近*状态的沈楚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那条和刘青青一起买的迪斯尼情侣底裤。竟然丝毫没有感觉不对劲的开始交谈起来。
“你还真不把她当外人,到底是一起同居过几个月的。”刘青青冲过来揪起沈楚讯的耳朵,“赶紧给我滚到后面穿衣服。”
“嘻嘻,*一大部分,还有关键点没露出来,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坦然面对了。”钱璐璐笑的很隐晦。
“算了把你。”很快三人一起走下去,坐到车里。刘青青也觉得这车很不错,那男孩子也不错。相貌还算英俊,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玩世不恭的讨厌。
“我们先去吃早茶,然后开车去珠海。到了以后要么我们环海游,要么我们找艘船到海上去疯一下。尽量还是晚上回来。”那男孩普通话说得叮叮咚咚的,很是好听。绝对不是广式普通话,夹杂不清,还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前一段时间我家装修,璐璐打扰到你们。然后说大家一起出去玩玩,算是表示对你们的感谢。”
“对,前一段让沈楚讯担任厅长太久。”钱璐璐回头说。
“男人就是要上得厅堂,入得厨房。”沈楚讯说的很是镇定。“怎么称呼?”
“傅永。”
“听你说话应该是浙江人吧,只有那边人说话才像日本人一样。”沈楚讯又问。
“你这是夸人还是损人的。”钱璐璐在一旁插嘴道。
“不得不承认日本人很优秀。智商不一定是最高的,但一定是最勤奋和最团结的。”傅永一边开车一边说。
“你是哪里人?”
“温州人。”
“这是一个被称作中国的犹太民族,了不起。”
“夫父亲一辈很勤奋,吃苦耐劳,而且远见卓识。到我就远远不及了。”
“每个温州人都是很有想法的。”沈楚迅说。
抵达珠海是已经是中午时分。
“先吃饭吧。想吃什么?”傅永把车停到一家很大的酒店门口。
“随便吧。”
“早茶吃的还没开始消化。”刘青青说。
“到点了,还是先吃饭。”傅永把车停到位后,回头对大家说。
下车后,沈楚迅仔细观摩了一下这辆车,银色的宝马325i,双门轿跑。“怎么也要五十多万。这车确实挺漂亮的,就是坐在后面有点挤。富二代。”他自言自语一番。
刘青青看着傅永的身影,钱璐璐在一旁挽着他,如同小鸟伊人。
不高,一米七二左右;很瘦,目测大概一百一十斤;头发梳得很整齐得体,很显然发型设计师的水平很高;衣着更为讲究,修身、搭配,简单的黑白二色。还算帅气,英俊。
“你说天底下的好事怎么都让这小子得了?”沈楚讯在刘青青的耳边小声说。
“小点声。”刘青青说。
“虽然没我帅,但是比我有钱。人家开宝马的。”
“嫉妒了,还是羡慕了?”
“羡慕他那辆车。”
“算了吧你,有个吉利熊猫我就满足。”
“媳妇真听话,回家记得叫妈。”
“死开。”
一顿午饭吃的沈楚讯两口子惊心动魄。那简直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状态。见过场面,没见过这么宏伟的场面;吃过饭,没吃过这么招摇的;听说鱼翅像粉丝,这次才知道吃到嘴里真他妈就是猪肉炖粉条的味道,还没那么劲道;电视上见过鲍鱼,吃过才知道还不如街头的炭烧生蚝的味道。那桌上摆的铁筷子、木筷子、勺子、叉子、汤匙、大碗、小碗、汤碗、饭碗、茶杯、茶碟、汤碟、碗碟,饮料杯、红酒杯、白酒杯。连餐具都一大杯,结果那菜每一份却只有一点点。很是精致、好看,就是不中用、不好吃。
乱七八糟的餐具都不知道用哪个好,毕竟只有两只手,习惯的还是右手。有几个人受得了右手拿筷子,左手拿勺子。那酒杯和饭碗就成了轮流。难怪古人说:推杯换盏,就是因为餐具太多,应付不过来。
“这个汤不错,多喝点。广东人、浙江人都是喜欢吃海鲜的。鱼翅羹更是*。”傅永指着那碗像胡辣汤一样的东西说。
“是挺不错的,就是有些清淡。”沈楚讯很不知趣的说。
“原汁原味。”钱璐璐在一旁说。
“对,原汁原味。”沈楚讯接着应和一句。
“等下我们去哪里?”傅永说话依旧很平淡,脸上的表情也很淡然。
“我们第一次来珠海,真不知道。”刘青青很热情的说。
“我也没来过,平时很少出门的,反正这次也是璐璐说起。”傅永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傲慢,只是有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朋友推荐我们去珠海渔女,然后坐船到外伶仃洋,晚上有时间去海泉湾过夜。”
“这么多活动的。”沈楚讯开心起来。
“既然来一趟,就玩到开心喽。我这也是朋友推荐的几个重要去处。”傅永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就连说道玩似乎都没能让他露出点内心的想法。丝毫看不出他是乐意还是勉为其难。
“要不这样,我们先去珠海渔女那里,然后再安排下一步,如何?”沈楚讯也想在珠海具有代表性的标志前拍点让自己满意的东西。
饭后,一路跌跌撞撞,有时看地图,又是问路,又是GPS,绕了个大圈才找到那渔女香湾,当然还有那条环绕海岸长长的情侣路。
时间已然下午四点多。
沿着情侣南路往北,傅永打开车窗和顶棚,整个车变成敞篷。斜阳的余晖射在身上,阳光还有些刺眼。略带腥味的海风吹到身上总是潮乎乎的。深呼吸以后竟然全身都感到清爽。傅永故意把车速降到很低,于是海风也并不是那么的呼啸,热风倒还很舒适。身上闷热的汗水还没成型,就已经被风吹干,只留下黏黏糊糊的感觉。
金色的阳光投泻在海面上,更加迷人,半江瑟瑟半江红的景色此刻得到了印证。海湾里的阵阵风浪,吹起鱼鳞般的层层,分不清是静态还是动态。就连开车的傅永也惊诧于这里的景色,他把车停在路边,看着海湾竟然发出“不知人间美景”的感叹。
一段路竟然走了将近一个钟,直到五点钟才抵达渔女香湾。那雕塑也说不上多么的精美和特别。就连丹麦哥本哈根的小美人鱼铜像也不觉得有多么的与众不同。沈楚讯也只能说一句:“估计可能大概应该差不多吧!”
光线也没有那么强烈,黄昏的金色依旧是那么的纯美。沈楚讯拿出他的小单反,一张接一张的拍。一会调整相机,一会调整角度,一会调整自己的位置,一会又看看太阳。两个女人今天倒也十分的配合。沈楚讯很是尽情的表现,让本来对什么事情都不那么关心的傅永也产生了兴趣。到后来傅永拿过沈楚讯的小单反,尽情领略自然带来的魅力和谐。
宅男富二代陶醉在了自然的景象中,迷失在镜头的光影里。
第十二章 出 轨(上)
在自然的面前,人变成可有可无的存在;在自然面前,镜头也寻不清方向所在;在自然面前,任何一景致,都是一幅艺术作品。
从珠海回来的第二天,也就是那个周末的下午。傅永就拉着沈楚讯去买相机。在珠海那短暂时间里,傅永惊叹于世间之美好,更加迷恋上摄影。对自然景物的热爱,对人与自然融合的热爱。
在沈楚讯怂恿式的建议下,钱璐璐的迷魂式的推动中,傅永决定去香港买。这样不仅相机和镜头的价格便宜不少,而且还能买到原产日本的机身和原产德国的镜头。更重要的是钱璐璐也将跟着去趟香港。那是购物天堂,女人乐园,任何一个来广东的人都想去的城市。
沈楚讯和刘青青相视一笑。好像在说:钱真不是东西,又真是个好东西。
周一的时候,又听说老郭和郭嫂结婚了。因为买房子的原因,所以也就没有更多的余钱摆酒、购置嫁妆、外出旅游。所有的活动几乎都被取消。后来才发现每天上下班要花费三、四个小时,而且两个人就连路费都要四五十块。最后一合计还不如在公司附近的城中村租套房子的成本低。那家,也就只有在周末回去,平时就生活在市区的城中村里。两人只是很简单的领取了结婚证,在重庆老家双方家长见面吃个饭算是完事。只不过好歹一家两口的户口得到完美的解决,这算是最值得欣慰的一件事了。
沈楚讯想到自己结婚证的事情,都不知道是该为老郭高兴,还是应该感到悲哀。自己是应该向老郭学习,还是坚持自己的路线。他想起在广州这几年查暂住证的情形,每次他都能和青青理直气壮的掏出广州市的身份证,然后很严重的鄙视那群查证的人,甚至一种自豪。面对那些被查得鸡飞狗跳的人,真真替他们感到不幸。但这个广州的集体户口又有什么用?除了不用办理暂住证以外,好像其他一无是处。
或许房价飞涨和户口无不关系,可以说这么一个城市户口就带动价格的上涨。恋爱成功就可以结婚;结婚就一定要结婚证;结婚证就一定需要户口;而户口呢?是有*十需要房子才能固定。作为为这个城市贡献自己青春的外地人,没有户口对这个城市而言永远是外来者,永远的客居他乡。没有这个户口,甚至连社保都形同虚幻;没有这个户口,即使恋爱了,结婚也是件麻烦事;没有这户口,结婚了,生孩子更是件麻烦事。因为这一切都和户口捆绑在一起,而户口又和房子秤不离砣。
房子甚至不仅仅因为丈母娘的刚性需求,更因为政策规定的刚性需要。
“结婚证,买婚房。这何止是八块钱的事,这分明就是八十万大洋的事。“沈楚讯一个人嘀咕着。满脑子里开始抱怨。他并不是个抱怨的人,生活的乐观从校园一直带到了社会里,就连他们研发小组都深受这乐观精神的影响,这次成了例外。
他一人坐在那里静静地发着呆,什么都没想,甚至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读大学。少读点书,早点做事,趁当年房价便宜,早早出手。而今何愁这些苦。
猛然间想到一个人,九寨沟的模特。当天离开的时候,他为了明天还能找到这群摄影小组,就厚颜无耻地要来模特的电话,还约好第二天见面。结果第二天沈楚讯和刘青青就匆匆离开,他也留下了无限的遗憾。
后来那张名为“诺日朗女孩 印象”的照片获奖以后,也没有跟主角通知一声。
他想跟她聊聊,以解心中的烦闷。也不知道能不能解闷。
沈楚讯拨通了那个电话,那个漂亮女孩的电话。
那边传来一口标准的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