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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血续-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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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浓,直叫我一惊之下尴尬连连,窘迫异常。

    探山归来,离出发已逾一月,而我再见小白时本想与他谈谈当日山中一遇金羽王,奈何话到口边,又好像说不出个所以然,还有,那百越族长待我态度,我总觉有异,而这百越之地,只怕于我等,实在不宜久留。

    我与白暨锦鲤商议,让他二人寻个理由先行离去,这样,就算日后情况生变,我一人来去潇洒,也好放手一搏,不过我这一说,小白死活不同意,一时间,他不停问我此去探山,是否途中出了什么事,只好像我又闯下惊天大祸,不可收拾一般。

    而事实上,情况远比想象中更要糟糕,因为再回王城,表面上看来我不再被囚,行动不限,然事实上,那族长大人心机深沉,他非但是布下眼线监控我一人行踪,甚至连小白锦鲤,若想离开百越,怕也难上加难了。

    百越族长召会治下诸郡,详报历年水文资料,交我一一查看,而待诸事毕,真正着手治水工程时,离我初抵越中竟已半年有余。而这期间夏末潮汛,果然莽川城下近半入水,待我亲眼目睹水害之惨烈时,先不论其他,这治水,还真真是造福一方之大事。

    然时日愈过,小白愈加不安,这些天来,他屡屡问我,问我是否除水患需要十年八载,那我便要困于此地十年八载?

    自然不可能,其实一直以来,我心下所思,俱盼他与锦鲤能够速速脱身,而近日来,恰逢那光禄大夫遍巡越地,即将启程回返龙廷,若是乘此机会,白暨锦鲤能随他一同离去,那我将有关凿山引水等治水关键留书于此,也好寻个机会一走了之了。
20斗酒宴(上)
    半年身困百越地,表面相安无事,实则风云诡谲,自金羽王一过莽川,片时未留后,百越金羽关系紧张,嫌隙顿生,而龙廷截杀未果,据那孔千羽所言,竟是要将这笔账记在我头上……

    其实这些我本不知,直至当日因小白锦鲤脱身一事拜会孔雀,驿馆中我说明来意后,那光禄大夫故作轻慢,佯佯不睬,半天后他非但责我横生枝节,走脱了金羽王,甚至还嘲讽我以治水取悦百越族长,早就触怒了龙廷上下,最糟糕,如今我左右不是,只怕是离开百越,回返龙朝更没好果子吃。

    当时孔雀挑起两道细眉看我,眸光中透出的俱是些言之不出的看戏之态,而我一闻他语,一惊下直觉匪夷所思,笑话,这真是天大的笑话!难道治水一议,疲百越,间金羽,还能有碍他龙廷什么大事不成?!

    我一时心下繁杂,片刻理顺思绪,单说如今境况,百越族长既生困我之心,那小白锦鲤则必须先行离去,至于日后,若那龙廷真有心降罪,反正我一介平民,行踪不定,还能缓缓再说。只是,只是如今白暨锦鲤,他等二人俱有龙廷背景,若能借孔千羽东风,想必离去不成问题,但只怕龙廷将他二人视作与我同党……

    哎呀,看来我这祸还真闯的不轻!

    驿馆中,我本有心与孔雀详述天下权衡,治水一议并非对龙廷毫无利处,奈何我一番言语,孔雀丝毫无所动,他不知是没听懂还是根本不想听,片刻后竟凑过身来,几乎是对我耳语道,“龙衍公子,你今天这可算有求于我?”

    孔雀突如其来态度古怪,而我闻他一言,忙退后几步道,“孔雀大人,今时承蒙你实言相告,在下得知自己处境之糟糕,不过白暨锦鲤与治水无关,他二人乃龙朝栋梁,实在不该受我所累,被困百越,所以今天,在下恳请你……”

    一言恳请未及毕,孔雀即匆匆打断,今时他眉梢总有些上扬的弧度,竟朝我调讽道,“哟,龙衍公子何等人物,今天居然来恳请我?你身边那凌水锦鲤不是一直都瞧不起本官么?再说了,想要本官与那百越族长讨价还价,这等险事,龙衍公子你想拿什么来恳请我?”

    一见孔雀如此态度,我不觉面色一沉,却说他这算怎么回事?言行轻佻,意味不明,到底是想我拿什么恳请他?再者,身在龙廷下,他与白暨锦鲤本为同僚,这举手之劳难道不该帮么?

    我眉峰微敛,面露不悦,一时未及答话,那孔千羽径自又道,“龙衍公子,你实话告诉我,你既然不是忠昭王,那到底又是哪一位皇室宗亲?其实本官明白,如今身在越中,你不便暴露身份,其实本官还明白,你与当今权位者怕有不合,不过你放心,你放心大胆告诉我,或许日后,我孔千羽还能有助于你,你信不信?”

    这孔雀八成是中邪了,一直以来他非认为我是哪位龙廷权贵,宗室子弟,甚至如今,这厮待我还总有些莫名亲昵,难道说他这是在向我表忠心?莫非龙廷内斗,光禄大夫是在另寻靠山?

    乱七八糟,越扯越乱,说真的,这会儿我实在不愿再牵累下去,奈何为了小白锦鲤顺利走脱,我只得干笑几声,顺水推舟道,“哦,是么?孔雀大人竟有助我美意,在下实在不胜惶恐。不瞒大人说,在下此遭走百越,意在天下权衡,只可惜如今那百越族长有心困我……,不过大人且放心,若此番你能助白暨锦鲤脱身,那日后待我重返龙廷,对大人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一言含糊,我好歹算是给了孔雀承诺,而孔雀见我如此表态,难得并未追问我身份来历,半刻无话,到最后我再次央他提请百越族长一议,没曾想这光禄大夫确认首肯后,却在我转身临行时一把扯过我衣袖,这厮一双细长眸子斜挑,却问我道,“龙衍公子,若是本官提请百越族长要求随行带走白暨锦鲤,万一他不允,我该怎么办?”

    多虑!其实只要他孔千羽坚持,那百越族长自然不会不允,因为如今情势,这百越族根本就不敢开罪龙廷。而今日来,光禄大夫一番古怪,我早已心生不耐,这一刻见他屡屡麻烦,我不觉勾起唇角,轻声一笑,“哎,孔雀大人且放心,若是那百越族长不允,那你就拿出三分你平时的嚣张气焰来,他自然就允了,知道么?”

    大约我此一语有些无礼,孔雀一闻即生恼怒,而这一时我正是自他手中抽回衣袖,回首扬眉,再一笑道,“孔雀大人莫生气,在下这可是褒赞你哦。”

    未几,孔雀果真相助,奈何那百越族长始终不答上下,他不提放行,亦未明令不放行,却在三日之后,莫名其妙摆下酒宴说是要替光禄大夫践行,嗯,真不知那厮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酒宴设在王城中一处闲置宫阁,规格并不高,当晚,百越族长与光禄大夫寒暄了几句,尔后话锋一转,却向我举杯道,“龙衍公子,近日劳你与我百越治水,风餐露宿,奔波崎南,来,本座先敬你一杯。”

    族长大人发话,我不便推拒,自当满饮,奈何一杯尽,他连连劝酒,居然问我道,“龙衍公子,你可知孔雀大人不日回京,他执意要带走白暨锦鲤,如此一来,你身边岂非连个照应都没有?要不乘今晚酒宴,本座与那光禄大夫讨个人情,留他二人在百越,你看好不好?”

    咦,这算什么意思?

    言语亲昵,态度殷勤,莫非他还想借我之口挽留小白锦鲤?

    我若不挽留,我即有心离去,我若挽留,我则离不去,如此一问,这族长大明里好似待我厚爱有加,暗中则是试探施压二者兼备,不妙,不妙,看来这百越族长真真是不好对付。

    今时他一问,我一笑,心下略忖,我稍露惊异后故作可惜道,“承蒙族长大人厚爱,在下实在不胜感激,只不过我兄长与凌水先生俱为龙廷臣下,身系职责,既如今光禄大夫执意带走他二人,想必自有道理,那又怎可因我一介平民而耽误公事?不可,这万万不可……”

    话音落,我只想孔雀能接口强调几句,而这一时那光禄大夫一旁观望,似有迷惑,他正是将一双细长眸子直直看我,目光交接之际,我不便太多表态,只微一颔首,回身举杯,“此番孔雀大人提携家兄与凌水先生一同返京,在下虽心生不愿,不过这一路上还是要请大人多多关照,借美酒一杯,我先干为敬。”

    言出又一杯,孔雀总算意会,今时他态度坚决,自然那百越族长无计可施,而几句交谈,杯中物时时见底,这会儿我一阵脑热,已然三分醉意,奈何席上,那该死的百越族长没完没了,他见我敬酒孔千羽,却来调侃道,“龙衍公子,你这可不对哦,明明是那孔雀大人执意带走你身边白暨锦鲤,你怎的还去敬他酒?不该是他来敬你三杯嘛!再说了,近日治水,龙衍公子奔走劳累,清减许多,若过几日身边再无相熟之人照应,本座都该心疼了……”

    他言辞古怪的厉害,无奈何我酒后口拙,居然想不出什么言辞来应对,这一时我不知是扯了个什么笑容,连连摇首道,“族长大人莫要说些奇怪的话,治水惠及万民,在下一定助你,不过这酒,我是不能再喝了。”
21斗酒宴(下)
    酒饮入喉,浑身发烫,今时我自觉过量,已有推拒之意,奈何那百越族长端的兴高,他非但频频举杯,甚至还走下尊位,至我身侧亲来劝饮。此刻一见百越族长近前,我忙起身行礼,许是真有些酒多,起身时足下发软,脑袋发糊,我张张口方欲道不能再饮,奈何这族长大人满面不以为意,他执杯递于我前,半带强硬半似劝哄,竟道,“哎,龙衍公子这般推辞,难道是不给本座面子?来,就再喝几杯,好不好?”

    实在是不能再喝了,事实上我常年山居,除却年少时动过老师私藏的几坛美酒,还真真是滴酒不沾。想起来也惭愧,那时候我还没喝几口即醉的东倒西歪,酒醒后端的是被螭烺老师一通狠罚,寒冬腊月里可在山中冻了好几天呢。

    大约我酒醉后,这失态可不止一般二般……

    心中暗念,我正不知该寻些什么话来推托,尚好这一时,身侧小白见我已有些不在状态,忙出言替我解围道,“族长大人,龙衍他自幼量浅,不胜酒力,今日席上饮这许多,实在是不能再多了。”

    小白语带担忧,就生怕我再喝下去,真要醉酒失态,胡言乱语,然百越族长见小白回护于我,竟是一笑擒过我手腕,只差没将满杯酒浆俱贴于我唇上,此刻这厮抬眼一看白暨,凑近我来直调侃道,“龙衍公子,看来你还真离不开白暨先生,怎么,这才少饮几杯,便要他来替你搪塞了?啧,若是这么一场酒宴,你都要自家兄长守着护着,那还不如本座与那光禄大夫好生言说,留下白暨先生陪你身边,你看如何?”

    酒过三巡,他居然还在盘算困我之法,而今时我虽有昏沉,然听他此语后心下一凛,接口忙道,“族长大人这是什么话?想我龙衍再不济,这几杯酒还饮得,家兄他不过是多虑了。”

    话音落,小白还想多言再求,而我当下挥袖示意不必担忧,“小白,怎么我连喝几杯酒也不行么?”

    这一刻我自那族长大人手中接过酒杯,仰首满饮,无奈何这族长大人还是不肯放过我,他寻出各种理由,一杯一杯不住劝,而我说是逞强也罢,说是无奈也好,只得一杯一杯接连饮。好容易捱到晚宴结束,我足下绵软,脑中糊涂,稍挪的几步已好似腾云驾雾,尚好一念清醒,万般万般总不能失态人前,此时我强撑着还算步履未乱,神思勉强,宫门前与那百越族长告别时,就听得他别有意味道,“想不到龙衍公子竟有如此海量,可不知怎的,在本座印象中,你不总是三杯即倒么?”

    半是戏言半带疑惑,此一言落于耳中,我一回身竟朝那族长大人扬扬眉毛,挑衅一笑,天知道这时候我已经醉到一塌糊涂,只怕再有半刻,我即要足下打软,信口开河了……

    回抵宿地,我脑中一直紧绷的弦好容易松下,这一时推门入内,我一步绊于门栏处,一俯身腹内翻江倒海,酒气上涌,不好,这回怕是不吐个干净,酒意难消。尚未进门,我忙转身,此时不及避开随我身后的小白,又是一头撞上送我回行的锦鲤,而锦鲤见我步步凌乱,忙是一把扶过,连声问道,“龙衍公子,你没事吧?我这就去准备醒酒茶……”

    “没事没事,吐过就好。”

    混乱中,我摆手示意无妨,直至将腹中酒水吐了个干净,也未曾有半分好受,此时我一头冷汗,好似有些虚脱,愈是想集中神思,却愈是无法集中神思,大约再之后,我真真要控制不住,不知所云了。

    当晚,我扯着小白一通乱语,到最后竟是半步也不让他离开,还一直嚷嚷着要回碧泱山,“小白,这次你回去就别再往东海了,天下大事,与我等何干?还是山上好,小白,你直接回碧泱山,好不好,好不好?”

    小白被我缠得无话可说,他原还想与我论上许多,无奈何见我醉意朦胧,到最后也只得敷衍两句,而我酒后东一句,西一句,除了乱七八糟一通感怀,好似还说了当日山中一遇金羽王,金色大鸾,长啸青空,“小白,你说我们以前有没有可能见过金羽王?金羽王,金羽王,我明明知道他名字的……”

    夜半絮语,这一宿小白被我折腾的够呛,直至翌日晨起,我一梦醒来竟发觉自己枕于他臂弯,而小白衣不解带,半倚榻旁,此时他低着头尚未转醒,轻合的双目下淡淡暗色,只怕是这一夜根本未曾入眠,这,真不知昨晚,我醉后都发什么疯了。

    宿醉尚余头晕,不过一定神后我轻手轻脚起身整衣,就怕惊醒于他,扰他美梦,只可惜不知因我手脚太重,还是小白太过警醒,这一时我方披上外袍,他已然睁开双目,颇有些促狭道,“昨晚闹了大半夜,怎么这就醒了?”

    闹了大半夜?糟糕,看来昨晚,我怕是失态的厉害,该不会又赖着他胡说八道了吧?

    “小白,昨晚我……,我醉了以后没怎么样吧?”

    一问毫无底气,而小白闻过则更好笑,今时他伸伸双臂,打了口哈欠道,“你怕什么?酒宴上那百越族长都说你海量了,还能怎么样?你啊,现在翅膀硬了,都知道寻那孔雀带走我与锦鲤了,你还能怕什么?”

    小白答话好似有些怒意,而我明白今时他是在责我擅作主张,私下与那孔雀商议,可我若提前告诉他,他必然不同意我一人留在百越,再说了,我这不也是想尽早脱身么!事实上,小白并非不知我心中考量,这会儿他点点头,面上有些无奈,一张口只朝我道,“酒醒了?酒醒了就好好听我说话……”

    白暨一通长篇大论,千叮咛万嘱咐要我谨言慎行,莫谈国事,他交代说那百越族长不能惹,百越公主也少接触为妙,更让我寻个机会早早走脱,纵是再晚,也不能晚过来年元朔,而我闻他所言,连连颔首,“知道了,都知道了。”

    其实我并非不耐,只是他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奈何一番交谈后,小白始终微皱着眉头,他见我满不在乎之态,又将这莽川地形,王城人脉与我言说了一通,最后只道,“龙衍,我与凌水先生走后,你只要不惹事就行,等我一脱身,马上去寻老师来带你走。”
22探禁地
    未几,白暨锦鲤启程回京,临别时我前往送行,当时小白明明已踏上车辇,然一见我身在其旁,不觉竟几次三番下车与我交代了又交代,而我连连颔首,以示明白,到最后只能无奈朝他道,“小白,你说的我都记下了,不过我也有事要交代,我那幅画,你千万要给我带回碧泱山,还要挂在书房里,那好歹是我用东海明珠换来的哦。”

    提起远山薄暮,小白一皱眉微露不悦,这一时他点点头欲言又止,最终不再絮叨,而身旁锦鲤见我与小白交谈许久,临行时竟是朝我好一番感叹,“龙衍公子,你与白暨先生感情真好……”

    凌水先生一叹感怀,他看我时表情微妙,除却倾羡尚有些不可思议,而当日我酒醉糊涂,必是诸多无状,据小白说,我非但缠着他撒娇耍赖,甚至还一把扯过锦鲤胡闹唐突,到最后直吓得这凌水先生落荒而逃,好不难堪。

    这,看来这酒我是当真沾不得。

    与小白诉完离别意,我又与锦鲤简单说了几句,其实我是怕他为我牵累,万一回抵龙廷真被降罪,再者他与孔雀不合,万一那光禄大夫借机发难,凌水先生怕是要处境艰难。因此今时,我将锦鲤拖过一旁,低声交代道,“凌水先生,此番我与百越治水,若龙廷迁怒,于你凌水一门不利,那你便扯上孔千羽垫背,知不知道?”

    锦鲤聪慧,一听即知我意,而此刻不远处光禄大夫见我等言语不尽,已生催促之心,直至最后,我立于道旁,目送他等登辇而去,临别时我一礼朝那光禄大夫,“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希望他们都能一路顺风。

    白暨锦鲤离去后,我除却奔波崎南,每回王城则夜夜挑灯著述,三两月夏至秋再往冬,我将治水关键一一整理,眼看元朔临近,我若再不寻机会走脱,只怕到时候一双眼睛看不见,又会生出多少麻烦来。

    莽川岁月,静水无波,三两月来百越族长并无相扰,反倒是那公主殿下时常探访,她往往午后亲抵,或谈百越风情,或论草木巫术,兴之所至,不一而足。公主殿下年少可亲,初来几次她还曾撅起嘴巴抱怨过,她说之前白暨在时总会找些理由推托,要么说我崎南治水,要么说我莽川查探,反正她来几次,扑空几次。

    哦,看来小白对这小公主确有戒心,怎的,莫非他还真担心我被公主殿下看上,留在百越做驸马不成?

    想来好笑,而这段时日与小公主相处,虽说我有心保持距离,然公主殿下率真可爱,她待我亲厚非常,就连有时候提起她阿哥来亦是微词不忌,口无遮拦。据公主殿下所言,那百越族长素喜深山丛莽,一年内且有的大半年在闭关清修,甚至有一点完全出乎我想象,据说那族长大人来历不清,颇多古怪……

    公主殿下道她年幼时只知自己的确有个兄长,可那时候有关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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