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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血续-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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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听他此语我本有疑惑,可一想起方才幽无邪所言种种,只怕这右护法从前得罪幽魔君主,十之□亦是因为我。一念至此,我当下尴尬,原本还想问些五百年前旧事情,到如今却只得讪讪作罢道,“血殇,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再行时我与右护法谁也没再说话,他好似惯于沉默,而我却一路窘迫,直至行至那龙池裂隙处……

    裂隙不消,终为祸患,此刻立于入口处我不觉回望右护法,而血殇察觉我询问之意当下近前,“龙帝陛下,龙池裂隙原为灵场固有,我想这应该不是我们君上所为,其实多年前我曾有耳闻,都说龙池秘境与龙帝陛下你息息相关,既如此,今日若想平复灵场,消弭裂隙,只能靠你自己了。”

    右护法一语道出消弭裂隙乃平复灵场,而我闻听沉思,嗯,想起来前时自东海复还人间,北境长老曾教习我如何催灵青琅,也对,如今还有青琅在我手中,既然在东海这玉戒有撕裂灵场、导引通行之能,或许在龙池,它亦有消弭裂隙、平复灵场之效。

    但愿如此。

    心下略作思忖,我举步欲往龙池,此刻右护法仍随我身后,我本欲出言与他道谢话别,然他始终不发一语,只一双眸子默默注视于我,却叫我止步不前,心生犹豫,“血殇,我,我还会回来的。”

    面对右护法,不知怎的我竟好似突然不会说话一般,而此言出,血殇当下神情一缓,今时他颔首目送于我,竟叫我面上一热颇为无措,到最后我转身径往龙池,血殇则数步近前,“龙衍……”

    他低声唤我名讳,一双臂膀更是将我紧紧抱住,而我一惊转身,未及言语恰与他面颊相贴,唇齿轻触,“龙衍,多保重。”

    或许右护法只是临别道珍重,可今时情境我却止不住面色通红,“嗯,血殇,你也多保重。”

    作者有话要说:临别道珍重,呵呵,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请假到本周五】
125裂隙弭(补)
    作别右护法后我转身步往龙池;踏足入口时略作停步;我虽未曾回首却仍能感受到血殇两道视线执着;只怕是今时我即已离去他亦会注目良久……

    血殇;想必从前我与他应该意气相投;交情匪浅。

    回返人间,龙池处依旧阴森幽谧;不知是否因幽魔君主带走了一众侍从;此时此地已全无人息;而我立足峭壁;仰望裂隙;没错;今时这裂隙处依旧如巨大漩涡,其内灵息滚滚翻覆不定,估计确由灵场异动所起,只不知我手中青琅有开启灵场之效,对这漩涡还能不能起半点作用了。

    权且一试,死马当活马医。

    此刻我摘下指间青琅,依照舅父所言以其力激发灵场,说起来在东海时灵场开启后自会平复,可如今龙池,毕竟因我身无灵力无法掌控,青琅泛起莹莹光泽后竟形如两界之门,缓缓与那漩涡重叠相合,不好,难道是青琅未能收敛灵息,反倒坐实了这么一处缺口?

    心下大惊,我直呼不妙,下意识间竟只知急往入口,这一时我由人间复往五灵,却正见血殇在彼处亦是满面疑色,“龙衍,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亦不知,今时我本欲问他能否经青琅之门穿行人间,可未及开口血殇却仿似感觉到什么急急挥手,“龙衍,快回去,这里灵息不对!”

    他示警未有一瞬,甚至话未完四围即一阵山摇地动,而我身在通道内根本稳不住身形,足下乱石崩塌,手上攀不住一处,天哪,这到底怎么回事?

    七滚八爬,狼狈至极,天知道方才我以为青琅是加固缺口,哪曾想这突如其来灵场大动,却叫我连脱身都不易,而此刻血殇在五灵彼处似乎根本无法进入,右护法见我被困两界之门显是焦急万分,他不住对我喊道,“龙衍,你别乱动,我这就来帮你,别乱动!”

    身为凡人我完全无法抵御灵场之动,哪怕是顺势而退都仿似捉襟见肘,而我心知今时之态血殇亦不可随意踏入,我极力后退正是叫血殇不要乱来,可愈退愈不及,一时间身侧大石轰塌,若非血殇强行闯入,若非幽魔息一瞬回护……

    “血殇,你也快走!龙池裂隙被我以青琅弭合,这里马上就要塌了,灵界和人间马上就要不复连通,血殇,别管我,快回去!”

    “我先送你过去!”

    血殇执意先助我退回人间,可这灵场崩塌下纵是他幽魔右护法也招架不住,虽说幽魔无迹,行动迅疾,可今时身处扭曲灵场内血殇根本比我好不到哪处,连连毁塌下,血殇护住我直往人间,他一手执血刃辟去乱石,另一手则处处替我避开险处,“龙衍,你现在没有灵力,快跟着我别乱动。”

    情急时我根本无法推托,事实上若不是血殇执意助我,恐怕我今天真的无法全身而退,可此情此境纵我能安全抵达人间,万一血殇他有什么闪失,那可怎么办?

    我方才真是又鲁莽又该死!

    短短通路千难万阻,好容易行至人间出口时我因有血殇相护不过擦伤磕破,可此刻右护法额上冷汗如雨,身侧一双血刃更是红光频现,他显然灵息大耗,甚至臂上背上亦多有伤处,而我连道谢之语都未及说,突然间灵场扭曲愈疾愈狠,临别时血殇只来的及一把将我推出通道外……,轰隆!

    “血殇!”

    巨石崩塌,漩涡消弭,无论是青琅还是裂隙都好似不复存在,而我不知道血殇还没有余裕退回五灵,我只知道在那裂隙原处不住呼喊,“血殇,血殇!”

    “血殇,你还听不听的到我的声音,我会回去的,我一定会回灵界的!”

    龙池深处,我自语不休,直至良久方才平复,是的,我一定得回五灵界,无论如何也得回去!

    离开龙池恍如隔世,今时裂隙消弭我居然不知道是喜还是忧,甚至在脱身北军驻地时我也恍恍惚惚,我依稀记得北面临水应有接应之人,尚好方才五灵是夜,今时人间也是夜,未几半刻我乘暗色绕行谷地之北,一见忠昭王在那水边等我,我一时竟止不住眼眶发酸,“兄长!”

    一夜经历良多,灵界一瞬,人间数天,今时未及我询问人间近况,忠昭王已是扶过我去急声直问,“贤弟,你怎么衣袍全破了,还一身的伤?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当初让你不要去不要去,可是你……,你看你这一去无音讯,北军按兵不动,不答上下,真是叫本王急死了!”

    忠昭王言出焦急,而我心底尚未平复,此刻不及答话我不知怎的竟只知与其相拥,或许历经焦头烂额我早已心生疲累,更重要的是而今血殇是否无碍实在是叫我心底发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昏了头才会如此失态,直至良久,我回神来才发觉应夔兄长好生尴尬,此刻他环过我肩头试探着劝慰道,“贤弟,别难过,先随我回去,好不好?”

    忠昭王恐怕是将我当作幼弟一般劝哄了,而我顿觉失态,当下应声,“兄长,我没事,现在没事了,现在那北军神异已解,没有幽魔君主相助,我等只要按常例退敌就可以了,我随你回去,这就回去。”

    可是回去凉城,我仍好似在梦中神游一般。

    回返五灵只一夜,我留下了青芒剑,失去了青琅戒,即便是相逢右护法,却未有半日即又匆匆离别,虽说而今那裂隙之祸终解,可是我却始终都高兴不起来,更要命的是回返人间后我甚至连一晌安眠都未曾有,翌日晨起时就发觉眼前朦胧,影影绰绰,糟糕,莫非此番离去才一夜,人间竟已至元朔?莫非我这一双眼睛,又要该死的看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在请假期间,不过为了尽量履行我曾经日更的诺言,于是少就少点吧,每章5k总是可遇不可求滴= ;=,

    血殇真是好人哪!

    陛下从五灵回来心里是好生好生繁复,于是应夔兄长借个肩膀靠一靠吧(喂,千万不要误会哦,陛下可没有别的意思哟)

    其实这章写的时候,我都体会到了,陛下真是心累啊。

    好吧,赶快回去吧,恢复了记忆了,陛下更有理由强撑了= ;=
127去旧疾(二)
    由凉城前往南海;若不经由百越,则必定路过金羽,而我此去拜访南海国主纯属私人交往,并不想惊动任何不相干之人。想来百越之境于我祸福难测;但踏足金羽同样会令我心存不安,说起来此行也就在龙廷境内尚可由我信马闲步,一当行至百越金羽之交界,我还真真不知该选哪处前路。

    此行从简;我身侧除却碧螺青玳止有三五随从;再加上行走于山道野径;我原以为不会为人所识;可天知道今时金羽百越交恶;两族边境剑拔弩张;哨卡重重,竟累得路人遭殃,屡遭盘查。

    是日车近岔道,南望云阳我尚未决定此行究竟是该经金羽还是该过百越,若经金羽则往东由炵关取道南海,若过百越则弃车行舟,避开山回由水路直抵云阳。我本意改水路更不易惊动他人,可谁曾想今时百越境内草木皆兵,居然连那水网河泽俱布有哨兵来往盘查,怎的,莫非麒麟那厮一出关便神思混乱,如此架势是决意要与金羽门一争高下了?

    凉城暂安,实未料诸侯之势生变,竟将我阻于南行路上,进退难以两全。而我目盲本已不便,若真被那百越士卒截下盘问,万一为人识破身份,那岂非要节外生枝,凭空生出一堆祸事来?

    如此看来,百越走不得只能改道金羽,可如今由渭南踏足炵关,我虽不辨沿途风物,但一当忆起彼时我与如歌初遇,炵关一战焦土烽烟,再想起不久前西崛岭尴尬,我这心中端的是五味陈杂,烦乱无解。

    说真的,事到如今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歌了。

    虽是冬日,但愈近南国,气候愈暖,而此行碧螺青玳随侍左右,青玳嗔道从前我身为青龙帝鲜有出行,更是从未将她与碧螺带在身边,而我闻听不由失笑,想来若真如她所言,那我从前岂非只知钻营帝王术,竟至于不解风情,无趣之至?

    半路谈笑,我心有感怀,或许是从前模模糊糊的记忆略见明晰,这一路上直叫我不住询问她二人过往种种,青玳言无顾忌,碧螺却颇有保留,而我本欲询问自己与如歌前世渊源,无奈话到口边想想又觉无益,罢了罢了,这些原该是我与如歌私情交往,想来碧螺青玳,又能得知几何?

    思至此我方欲岔开话题,倒不想青玳偎于我身侧一句先道,“陛下,我们此去拜望南海国主,那国主阁下可就是从前的九翼王?你还记得他么?”

    忽而提起九翼王,事实上我也说不上自己到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反正时至如今,前世的经历都已好似存在我脑中,一逢具事便立即会被触起。此刻我略作回忆,未有头绪倒先闻得青玳近乎窃语道,“奴婢不喜欢那九翼王。”

    哦,此话怎讲?莫非青玳还能与叔叔有过什么瓜葛?

    目盲之际我耳力见涨,此刻心下疑惑更叫我凑近身去一问究竟,而青玳不以为她一声私语会被我听见,这一时应答紧张,结结巴巴竟只知对我道,“奴婢不敢逾越。”

    欸,方才还在我面前撒娇嗔恼,怎的一瞬间又如此多礼起来?

    女儿家心思难测,此事到最后还需碧螺替我解惑,事实上碧螺见我追问不舍,又见青玳支吾难言,竟不由一笑噗嗤道,“陛下,青玳都没有见过九翼王,这喜不喜欢不过是随口一说,若说她真有什么不喜欢啊,只怕是……,只怕青玳不喜欢的是当初那九翼王送给你的一份登基大礼。”

    “碧螺,陛下都忘了,你可不许胡说!”

    碧螺言出,青玳好生急恼,而我闻她二人言语但觉云里雾里,虽说糊里糊涂却又好似能解其意,如此说来九翼王曾赠我登基大礼,想来依叔叔脾性,又能叫青玳不喜,莫非那大礼竟会是什么绝色佳人,诸如此类?

    想想失笑,我摆手示意此话不必再提,而随着车马行入金羽境内,我才发觉如今金羽与百越几无二致,同样是守备森严,哨卡重围。临近炵关时,随行侍从禀报说雄关历火,尚未完全整复,而我闻此止不住一阵唏嘘,回神来忙是吩咐左右避行小路,要知道此行我只是过路,可千万不能节外生枝。

    可事与愿违,我愈是不愿生事,却还偏偏容易生事。

    算起来当日我等一行经炵关往南已过南城,再有三百余里即可渡海至南海境内。前一日黄昏投宿尚无异状,唯一不美的只是因我刻意避开金羽首府转而择路荒郊野村,牵累得碧螺青玳同我一般风餐露宿,未曾得见金羽繁华。

    彼时日暮,我等投宿于南城郊外,青玳醉心于南国美景,正是央我陪她随处走走,“陛下,这人间南城,不知可相当于灵界九天,传闻都说九天城四季如春,花团锦簇,陛下,此处城郊山野,人烟稀少,奴婢想陪你随意走走,可好?”

    传闻南城的确繁花似锦,只可惜彼时初逢金羽王,我恰巧也是双目失明,承蒙他亲自导引也未曾得见春景灿烂,而如今再过南城,我这一路疾行竟好似做贼一般,就生怕一个不小心再被相熟之人碰上,嗐,如今面对金羽王,除却逃避,我竟早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青玳央求,然我因双目不便并未允她流连山林,当晚驻足月下,碧螺担忧我是否又有什么烦恼不解,而我一笑自嘲,说起来能有碧螺青玳随侍左右,我早该算是坐拥如花美眷,还要乱七八糟想些什么呢?

    “碧螺,从前朕可曾有过皇后?”

    “咦,陛下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碧螺对我问话好生诧异,然未几片刻,她忙欠身答道,“五百年前陛下曾纳娶鸿苑贵妃,未曾有过皇后。”

    哦,原来我还曾纳过贵妃,想来龙帝至尊,后位必不该虚空,如此看来,唉……

    南城之郊一夜停驻,翌日晨起青玳侍奉梳洗,而我不知是否因念起过往,起身后竟不觉拥过她轻轻一吻,如此一吻好似习以为常,尚不及我察觉不妥,却不想青玳竟至于惊喜诧然,“陛下,你可是什么都想起来了?”

    未曾想起,只不过略略想通了而已。

    打消多少杂念,一宿后我本欲直往南海,然途遇变故,天知道就在这南城郊外,莫名其妙的我都不知道是被什么人拦下去路……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更新速度,我信用破产了= ;=||||

    最近实在变故颇多,不过我会尽力的。
128去旧疾(三)
    前路受阻;横遭盘诘;是日行未及半里;我便莫名其妙被大队人拦截于南城郊外,来人既不表明身份,亦不说明来意;只一味逼我下车一见;而我车内应讯,言只称我等乃龙廷客商;此次借过只为去往南海拜望长辈;至于其他事则一概不知。

    言出我尽量掩饰身份;可谁曾想话音落即遭一众人等嗤笑不已,此刻车厢外马蹄声款款;更有一人高声讥讽道;“公子自称寻常商旅,这也未免太过自谦,试问当今,那龙廷之下能有哪个客商会像公子这般大架?行走在外尚不忘携如花美眷相伴,过境他族则更是傲慢到连车帘都不肯掀,哦,还有,公子说什么前往南海拜望长辈,可是众所周知,自龙廷去南海该是由百越水路直通云阳最为方便,可是公子偏生要借过金羽,还专这拣山道野径行走……”

    来人言出,我心头一凛,按说踏足金羽后我一路小心,本不该为人窥及行迹,可今时他等非但调笑我携碧螺青玳随行,更是指我过境炵关时傲慢行径,如此看来,莫非早在炵关时我即已遭人疑心,而他等之所以等到今日发难却是另有隐情?

    三日前过境炵关,我正因为害怕被相熟之人认出,故此称病未曾下车,当时我记得清清楚楚,那炵关守卫例行盘查,并未生疑,可是照今日看来,莫非当初放我通关竟是他等有意为之?

    愈想愈觉不妙,事实上而今我最怕如歌已知我身在金羽境内,今日此事若是他人节外生枝倒也罢了,万一这一众人是得他金羽王授意……

    蓦然间心绪烦乱,好半晌我都未曾回应,眼看对方人多势众,又闻得车厢外再次催请我下车问讯,罢了罢了,看来今天躲是躲不过去了,那干脆开诚布公也好。

    掀开车帘,躬身下辇,此刻碧螺青玳本欲随我左右,而我急忙摆手示意不必,我嘱咐她二人在车厢内安心等待,未有紧要事切不可轻易露面。言毕转身,我由侍从搀扶踏足地面,实未料方站定身形即有人发话道,“唔……,果然是公子衍,怎的,眼睛又看不见了?”

    如此言语,说话之人分明已识得我身份,而我闻之倒也镇定,只可惜自己双目失明无法辨识他等,但不管怎么说,这些人我总该相识才对。

    下车站定,我整了整衣袖不发片语,殊不料片刻相峙,来人等见我无动于衷反倒不敢轻举妄动,一众人几番张口找不到合适言语,到最后却还要我一笑打破沉默道,“对,在下是公子衍的确没错,不过此番过境,在下的确只为南海一行,至于阁下等拦阻于我,实在是不知有何贵干?”

    一问出,许是没想到我会不加任何辩解,他等又是一阵语塞,好半晌方有人回神道,“公子果然好气度,倒也不愧那真龙嫡血一说,说起来公子三两年即可崭露头角,避龙廷之锋芒,周旋金羽百越之间,呵呵,如此看来,我们那位风流王爷还真真难与你匹敌。”

    嗯?此话怎讲?

    来者不善,只怕是敌非友,若是我没猜错,这一众人该是金羽门下,但显然并非金羽王党羽,想起来前时在西崛岭,如歌曾言他身侧多有臣子对我不满,甚至有妄为者胆敢背着他行刺于我,如此一想,莫非今日我竟是碰上了这些欲除我而后快的“忠义之士”?

    一念至此,我面色微变,而来人竟仿似已察觉我心绪,当下又一阵嗤笑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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