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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血续-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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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至此,我正是举目再看堂下形势,只见除了孔雀一方一众人等外,对方止有三五来客,而今时与孔雀争执的是一名侍卫打扮的百越族人,显然,此人尚非孔雀对手,此刻他为五彩软鞭所逼连连后退,正是命悬一线时,不曾想身后竟忽传来一声女儿家的呵斥,“住手!身在百越之地,有谁胆敢伤我百越族人?!”

    这一声呵斥音色清脆,虽说是满含怒意,但仍可透出丝丝婉啭玲珑,而此刻这声音的主人缓步近前,哦?居然是位以绫纱覆面的妙龄少女?

    这一时我与锦鲤作壁上观,正是讶异,而堂下那孔雀初见少女,亦不由略略一惊,一时间他二人相峙,这女孩儿显然是来历非凡,她一身衣衫华美,若我没看错,那袖口袍角处所绣应该是百越宗族特有的云纹标记,当然此刻,这云纹非但我看到了,锦鲤看到了,孔雀自然也看到了,于是乎,片刻间大堂内忽的安静下来,呵呵,有谁不恐惧巫蛊之术,又有谁敢直面凶猛走兽?

    或许是以讹传讹,百越宗族根本没传言中那般神乎其神,不过如今,这光禄大夫孔千羽的确是敛下气焰,他满面狐疑盯着那少女打量,不知是在确认云纹真假,还是说另有什么打算,而这一刻女孩儿一双美目微瞪,劈口竟道,“看什么看?既是识得云纹记,那还不快滚出这客栈!”

    呵,真是好生厉害!

    孔雀骄横,想必不会咽下这口恶气,果不其然,今时这厮为那少女抢白,当下面色难堪,可能方才他还有些忌惮百越宗族之名,可这会儿一见对方不过是名弱质少女,再一闻女孩儿言语如此不留情面,竟是复抽出五彩鞭,一下手即为杀招!

    虽说百越隶属龙朝,经年朝贡,岁纳币礼,但作为属国,百越地处深山,民风彪悍,其族人擅用毒蛊,加之从不与外族通婚,这多少年来决无外人胆敢妄自冒犯,再说了,以如今天下不稳之势,若是百越族长亲临龙廷,只怕是当朝天子亦会对其礼让三分吧。

    孔雀仗势得宠,未免太过目无尊卑,却说今天这少女衣衫上所绣云纹若无假,那单看七色就该知道她出身极贵,说不准还是什么宗室之女,公主郡主,不得而知。不过这一刻,孔雀复执五彩鞭,出手极为狠辣,怎的,莫非这厮好勇斗狠,竟想要杀人灭口?

    且先抛去是非不论,单说恃强凌弱这一项即属下作,而此刻孔雀占得先机,起的则必是杀心,嗯,真不怪方才锦鲤会痛心疾首,实在是可悲那龙廷泱泱之大,竟会叫这么个奸佞小人上得高位,而如今之局,百越宗族与金羽门阀已然过从甚密,若是今时,这身为龙朝高官的孔千羽再得罪了百越亲贵,那只怕是金羽门得百越族相助,如虎添翼,他等揭竿而起则更是早晚的事了。

    当然,我本闲云野鹤,无须考虑如此错综国事,然今时今地,我并非是看不惯孔雀败坏龙廷名誉,交恶百越,更不是担心龙朝会因此面对金羽门与百越族联手讨伐,我只是见不得这孔雀好歹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会一言不合即对个姑娘家下这般狠手?

    孔雀意在杀人灭口,端的是招招凌厉,夺人性命,而那少女纵是百越宗族,想来武艺也必不如孔雀,这一时她闪躲未及,正是被鞭尾扫过面纱,而此时此刻,我身侧凌水先生早看不过去,几欲上前,罢罢罢,虽说今天我本不愿徒惹是非,但如今既已路见不平,那又怎可不拔刀相助?

    一时间我拦下锦鲤,微一摇首道,“凌水先生且慢,我去。”

    纵身下楼,我正是一手助那少女辟过五彩鞭,此际她面上绫纱半落,一惊下忙是以手掩面,退去一旁,而这一时孔雀杀招为我解,当下面色阴沉,这光禄大夫收拢鞭柄,指着我即喝道,“你是什么人?!”

    迎面相对,孔千羽一双眼睛上下打量于我,不知是不是在看我袖口袍角有没有什么绣纹标识,好半刻,他大约是确认了我不像会有什么大来头,竟昂起头朝我再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本官奉旨巡查百越,途遇这等恶民刁妇,正欲出手除去,要你多管什么闲事?!”

    真是好一句强词夺理,不愧为榜上有名的败官恶吏,而我闻言一笑,接口只答道,“在下不过一介路人,正巧途遇不平,出手相助,哦,在下实不知大人你是何等高官,也不知大人你原来是在奉旨巡狩,在下只是不解,不解你堂堂朝廷命官,七尺男儿,怎么就能够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下此狠手?”

    我一语出,孔雀当下皱眉,他大约是斗狠惯了,答不上话来即要动武,此刻他一手取我面门,五指如钩,招式狠厉,而我匆匆闪身过,只可惜随身未曾携带什么兵器,这一时想要阻拦他的五彩鞭倒有些困难。片刻间,数招之内我一味闪避,而楼上凌水先生已然沉不住气,张口即唤我道,“龙衍公子,小心!”

    虽无兵器,尚好我身侧正携有一枝碧玉笛,玉笛不比刀剑凌厉,不过用来对付这软鞭,应该是绰绰有余了。闪身再避一招,我正是执玉笛横当于胸,而那软鞭抢上,即刻缠于笛身,如毒舌吐信,凶险异常,于是我正好借这软鞭纠缠之势,运力臂上,片刻,玉笛挑开五彩鞭,连同那鞭柄一下俱为我拽入手中,而孔雀大惊失色,他眼看自己兵器为我所收,更是大怒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路人。”

    眼见孔雀惊慌失措,我不觉摇首失笑,这一时一答路人后我本欲回过头去劝那少女与百越侍卫早早离去,不曾想今时今地,这光禄大夫自觉受辱,又见不是我对手,竟是出人意料地率了一众人等自行离开,临走时他目光试探,最终是愤愤自我手中抽回软鞭,又一次问道,“阁下到底何方神圣?”

    “山野之辈,不足挂齿。”

    我本句句实言,不过那孔千羽显然不信,甚至这一时他离去后锦鲤疾步至我身侧,竟也颇为讶异道,“龙衍公子,那孔千羽怎么好像很忌惮你?”

    不得而知,反正我是不知。

    片刻回神,我不以为意,而今时那百越少女已整好面纱,她露出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竟也是将我上上下下打量,却说此刻我本是自我感觉良好,方欲出口让她不必言谢,不曾想人家根本不领我意,几番打量后却是一转身朝身后侍卫道,“我们也走。”

    咦,这是唱的哪一出?莫非是我自作多情?

    方才还是热闹非凡,片刻即走得空空荡荡,而当天我与锦鲤结账后再往南去时,我实在是止不住好一阵发笑,看来螭烺老师从前说的一点儿都没错,凡己事不能让,凡他事不必抢,想不到我此次下山未几日,竟然已经抢他事,白白惹了一回是非了。

    再几日,我与凌水先生行在百越山中,我二人改山道为水路,沿江而上,是日里,轻舟缓行,我立于船头,仰首两岸千丈秀峰,俯身一江如练碧水,正是诗兴大发时,锦鲤却自身后对我道,“龙衍公子,此处已近百越腹地,再往前至莽川,就该是百越都城了,可能白暨先生也在那里。”

    哦,小白在那山城中?只不知此时我去寻他,会不会惹他不快?

    湖光山色里,我正暗自思忖时,不曾想这一刻耳畔竟忽闻歌声传来,这是女子娇脆之音,叮咚如山泉,只不过歌声远来,听不清咏唱的是什么,只知曲调优美,甚为悦耳,且歌声一路随我足下行舟,若即若离,不近不远。

    舟行,歌亦行,而我举目山间,只欲寻那歌声源处,却不想这一时,锦鲤倒在我身后取笑道,“龙衍公子,你可知百越女子素以歌咏表情,是不是你立在这船头久了,被山间哪家姑娘看上了,这是在倾诉爱意呢?”

    瞎扯,还没听懂歌词唱的是什么呢,就知道来取笑我!

    仰目山间,也不知是不是姑娘家故意隐匿行踪,反正半天来我未见丝毫人迹,而这一时兴之所至,我反正听不懂百越秘语,还不如以音律相和,思至此,我正是取下腰间玉笛,学着那旋律试一曲百越山歌。片时间,笛声悠远,歌声随波,正是相和无缝时,不曾想那山间险道上,我竟是见着了前时客栈一遇的那位百越少女。

    此时她没有戴面纱,柳眉杏眼,娇俏可人,一笑起来左颊边还有个弯弯的小酒窝,哦,原来是她在对我唱歌?

    这是在表达那天对我的谢意么?

    念此我朝她一笑颔首,而今时她远远与我相视,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竟忽的低下头去又唱起了另一曲山歌,这一曲音色婉转,比之方才好似愈加情浓,不过奇怪的是,此刻我方才以笛声相和,这女孩儿竟是面上一红,她抬首微嗔,一转身间好不娇羞。

    不好,莫非真为锦鲤说中?

    不过这会儿还不及我停下笛声,也不及我再自作多情,那山道上竟忽来尘土飞扬,片刻间一骑疾行,来客怒马鲜衣,翻身而下即朝那百越少女喝道,“鼎贞,你在唱什么?”

    少女当下歌声止,而我一抬首正是与那来客目光相接,此时他居高临下,直直盯着我看,那两道剑眉飞扬,一双朗目敛光,竟叫我一见莫名心惊,这,这是谁?
7入山城
    山道上陌生来客目光炙灼,定定于我,这半天来竟未有一丝视线游移,而我为其注目,心头一阵古怪一阵疑虑,少时,我实在是被他看得尴尬,窘迫之余不觉略略扬眉扯了个友好笑意,一时间我仰目与其视线相交,方欲开口再道几句寒暄话,谁料想这会儿半句兄台尚卡在我口中,对方竟忽的沉下面色,转身过去又将那少女呵斥了一通。

    山风中,他二人说些什么我听不太明白,想来俱该是这越地秘语,而片刻后,那少女一跺脚好似三分不满七分委屈,奈何这陌生来客却挑眉沉声,他一把拽过少女,瞬及隐没山中,只是回首再一望我,那眸光端的是复杂莫名,说不清楚是恼怒,是探询,抑或者还包含其他。

    山间歌声止,我立于轻舟竟不觉一阵恍惚,却说方才那来客剑眉朗目,怒马鲜衣,我总感觉自己曾在哪处见过他,可是回神稍作思忖,想想实在好笑,却说人生二十载,我从未下过山,且莫道这千里之外百越之地,只怕是碧泱山下东海郡,我俱难识一人。

    轻舟逆流,三日后缓行至莽川,而当日山间,那悦耳歌声始终回响于耳畔,却叫我在弃舟登岸时还一阵心不在焉。莽川两岸乃百越都城所在,依山傍水,宁静悠然,那城中处处见山道,沿途有贩夫走卒,虽说是都城,但却未见华美宫阁,再者当地百姓皆言越语,男女老少俱佩银饰,真真有一番异域风味。

    行于石阶,锦鲤告诉我这百越之地多水患,当地百姓多以竹庐为所,沿山而居,逢年汛至,族人们每携儿女,弃故地往高处,待莽川一片汪洋退去后,方再重返。而近年来潮汛频繁,虽说涝后谷地良田肥沃,有利来年作物,但大水后瘟疫蔓延,房屋毁塌,这经年水患不解,实在为百越之头等大害。

    早年龙朝之初,四方咸服,金羽尚武,百越崇巫,另有北天南海,莫非王土,而今时龙廷不稳,佞幸当道,且不提南海北天之远,就说金羽百越,亦早生异心,多年来,百越族因水害缠身,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可这越地地处西南,往北扼守龙廷咽喉,往东相连金羽平川,若往后金羽起兵夺天下,这百越族的立场就真真是关键了。

    闲话休提,今时我与锦鲤愈往城中,愈往高处,但见得屋宇街市愈来愈多,人来人往愈见繁华,而那竹庐木舍,亭台楼阁,想来虽不比龙廷华美雍容,但远远望去重重守卫中的竹海王城,深谷密林,丛莽纠葛,实叫人一见止步,心生惶惑。

    残阳下,锦鲤见我远望王城,忙在我身边絮叨道,他说百越崇巫蛊之术,其宗族血脉,不分男女,无论老幼,生来即天赋异禀,性通草木,至于这现任百越族长,则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灵赋叹为观止的大巫。

    哦,大巫?

    我一听颇感兴味,而锦鲤正巧对这龙朝下四方诸侯知之甚详,今时他伴我身侧,一路细说,却道现任百越族长常年居王城,不喜华美宫阁,但爱深山丛莽,他行踪诡秘,经年不朝,唯掌控巫蛊之术,堪称登峰造极,甚至有百越秘闻,传说其族长现身时每有瑞兽降临,流华逐光,神乎其神。

    锦鲤絮絮叨叨,说起这百越族长来就好像当日在山上说起那龙廷龙血一般言辞凿凿,而我闻之频频摇首,嗤笑不语,好啦好啦,如今入的山城,天色不早,我们还是快些去寻个落脚地吧。

    山城夜凉,一宿多梦,而梦中繁杂,总好像有人在耳畔唤我名字,“龙衍,龙衍,你可知我寻你有多久?”

    却说自锦鲤上山,当晚我一梦蹊跷,梦里多少事盘桓脑中,久久不去,直至后来下山游历,这些天去我好容易释怀,而今夜一梦,无大水粼粼,亦无金碧交辉,有的竟是莽川洪流,重山毁塌,满目间尸横遍野,四下里暴雨滂沱。

    毫无疑问,这大半夜的我是被一梦惊醒的,夜半一人独坐床榻,但闻周遭风声呜咽,我不知这梦到底什么意思,难道说今年汛潮,莽川水患……

    不明白,实在是不明白,按说我初至山城,不过是今天才听得凌水先生讲这百越水患,怎的今夜就能梦到如此离奇之境,更古怪这梦中凡事,俱好像我亲身所历,至于是谁在我耳边呢喃絮语,是谁寻我许久?为何又要寻我?

    一片混乱,不知是梦是醒,而我一整夜恍惚难眠,直至翌日晨起时仍仿似未曾睡醒,还好是日,凌水先生一早并未唤我起身,不过不妙的是,临近午时,他竟然寻来了小白。日上三竿,客房中我胡乱整好衣衫,小白已然一脚踏将进来,此时他一见我,当下皱眉,劈口却问我道,“龙衍,螭烺老师不是说过,你眼睛不好不让你下山的么?”

    是么?老师什么时候说过?再说了,现在我的眼睛不是好好的么?

    小白显然不悦,来之前,他怕是已经将这凌水先生责备了一通,而此刻锦鲤在旁好似欲替我争辩,他大约想说起山中怪事,有关那龙涟姑娘,有关那大湖凭空而生,而我心知小白脾性,只怕今时,他非但不悦我贸然下山,更是不悦我贸然扰他公务,故此言语颇有些不客气。

    而我呢,今时我并不想辩解多少,只是腹中颇恼锦鲤自说自话,这就寻来了小白,却说此刻我好容易从方才梦境中缓过神来,一抬首只朝白暨戏言道,“小白,山上有妖怪,我才下山寻你的,怎么,三年前螭烺老师离开时,不是让你好好照顾我的么?”

    我一语白暨哭笑不得,显然,他必是不信我这妖怪之说,不过此刻,他总算是缓下面色,未再数落于我,那之后他与锦鲤凑到一起,不知是谈些什么家国大事,午膳后就听得这家伙将锦鲤唤至一旁,一本正经道,“凌水先生,以后这国事繁务你莫要再于龙衍面前提起,他什么都不懂。”
9喜相逢
    我与白暨锦鲤,连同孔雀在内,一众人等俱被押往竹海王城,一路沿重山而上,经由大壑下至深谷,我但见这王城四围雾气密布,荆莽丛生,远看其内宫阁,或砖石,或竹木,大多因地而建,檐牙绕毒藤,亭台走迷雾,果真有一番虎踞龙蟠,帝阙峥嵘之势。

    沿途险道,入得王城,一路穿行如迷宫,或山梁索道,或深沟栈桥,那孔雀尚得百越精兵三分礼遇,至于我与白暨锦鲤,只好像是他等押送的犯人,这一路行来,那将军一直死死盯在我身侧,就生怕一个不小心,我会跑了不成。

    走了许久,到最后沿大壑往下至竹海暗河,四围天光渐昏,风声渐冷,愈往前行,甚至已见灯火之光,这一时小白在身后一把扯过我衣袖,他眉峰紧锁,面露忧色,奈何张口尚不及言语,前方正是一转道,赫然间暗河通大泊,表面看来静水无波,然火光照水,粼粼细波,总叫人心头七上八下,颇有些胆寒之感。

    大泊之旁亲卫环列,那百越族长居高临下,俯视众人,他一身长袍,衣摆袖角均以七色丝线所绣,云纹繁复,此时不等我抬首观其面貌,周围百越精兵俱已跪伏于地,急急行礼,而我身后光禄大夫孔千羽亦是移步向前,他好似有些踌躇,大约因他身份,虽品级不高,但好歹是龙廷钦差,若今时今地跪伏行礼,只怕是自降身份,但若只是低首欠身,又恐太过托大,惹这百越族长心生不悦。

    孔雀什么心思我无暇顾及,只是这会儿小白暗暗扯我衣袖,示意我快快低首拜伏,莫要再惹事端,而我这些年来闲云野鹤惯了,从不在乎这等所谓尊卑之礼,说实话我龙衍自有生以来,除却跪过已逝的父母,这世上若有他人想要我拜伏,只怕还不大可能。

    白暨见我止步伫立,旁若无人,不由得一皱眉头,竟是在我手背上狠掐了一把,而正在此刻,我方欲回身示意小白不必担心,不曾想倏忽之际,耳畔劲风拂面,竟不知是何人催动暗器,直直阻开我与小白。瞬及,我闪身推开白暨,回神定睛一看,天…嘞,原来只是片细长竹叶,此刻却因为内力的驱使竟好似利剑斜插于地,而小白一手为这竹叶划过,鲜血溢流,若非方才我推他还算及时,莫非他这只手竟会废了不成?

    是何人出手如此狠辣?!

    一瞬之变,锦鲤与孔雀俱是大惊失色,不可置信,而我满腹怒气,一抬首方是与那百越族长正面相视,嗯?居然是他?!

    彼时两岸重山,轻舟碧水,山道上有百越少女歌声相随,当时我正以笛声相和,兴高意浓,不曾想半途忽有陌生来客,怒马鲜衣,剑眉朗目,他打断那少女,又是将我上上下下好一番古怪打量,到最后这厮一言不发,消失无踪,哦,原来他竟是百越族长?

    那现在,他出手伤小白算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我昂首目视那百越族长,张口即要问责,而此刻他略略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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