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有这个顾虑,恐怕你回去也想了很久吧?今天算是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啊吗?”
对于福生忧虑季允也可以理解,如果是自己肯定也不会这么容易就答应,肯定是要多加思考,看来这些日子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吧。
福生脸色一红,之前就已经说好了,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思考,他不断地衡量得失,心中的忧虑不断,不得已,他再一次来到季允这里求证。
从那个怪人的反应来看,自己是不可能拿到解药,唯一的机会就是这里,但是那个承诺实在是太过于没有可信度,况且他心里一直在想着季允和季恒涛之间有没有什么私下的交易。
看着季允的神色,福生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拿到东西的。”
季允点了点哦图,说:“你这次来不怕被人发下嘛?”
福生说:“这就是另一件事情了,不是季侯爷让我来我也不敢来找你,你也知道那个人不好糊弄。”
季允说:“什么事?”
“是这样,上次你说想要到季侯爷那里寻个前途,侯爷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这件事,他说如果你要是想要求个前途的话,可以去找他。”
“这?”季允没想到随意编出来的理由竟然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不去的话未免会让人觉得可疑,但是真的要去的话,说实话,季允还不知道要怎么和他相处。这还真是个难题。
季允稍稍想了想,就说:“这件事情我还要想想,不管如何明天我会亲自去侯府,到时候再说吧。”
福生点点头,说:“我不能多呆,你慢慢想,明天我来接你。”
季允笑笑说:“这就不用了,我自己会去的。”
“也行。”福生点点头,两个人没有多说什么,他就告辞离去。
第214章 冷落
去定远侯俯?
季允托着下巴,不知为何突然冷笑了一声。他笑得有些怆然,不过很快他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脸色也恢复了沉静,既然要去那去又如何?
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事情无法避免,真的去又如何?
想着季允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不少,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在尽量保持不和定远侯府有什么牵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里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总是,只要跟季家有什么关联的事情他总是会下意识地去回避,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害怕什么。但是,他又什么好怕的,季允这样想着心情已经彻底平复。
对于他来说,事情才刚刚开始没有多久,好戏还在后头,他怎么可以现在就缺席?
对于季允来说,要想避免与季家人有更多的接触,只有自己离开,但是现在的他怎么可能离开?
他不是怕事,只是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一直以来他探听有关于季家的消息都是从侧面打听,而现在,他有了一个光明正大地进入其中的机会,如果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季允想想还是觉得有点可惜呢。
第二日季允就去了季家。
路上他走得很慢,他再想着自己要做的事情和应该要做的事情。
街道上的人不多,至少没有他最初来时的那么多,他想应该是最近的那件瘟疫事件的影响。只是不知道玄明道人是怎么跟季恒涛接上线的,还差点把自己搭上去,只是最近都没有去见过他,还没有好好问过。
其实,季允对于玄明道人一直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从来也没有将玄明道人当成是自己的仆人,在他看来两个人的关系之所以会成为现在的情况,只不过是当时的情况决定的。
对于,玄明道人,他也曾想过将他彻底收服,但是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玄明道人不是鹤白,他是一个强者,比起自己来说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真正认可自己的,想要收服他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屈辱。说不定还会产生自己想不到的后果。
想到这里,季允就觉得心头苦涩,说等这件事情了结后放他离去不过是季允的妥协罢了,是对现实的妥协,他不想,但是却不得不这样做。一个强者,是不甘心据这样成为别人的奴仆的,这与杀了他有什么分别?
季允不是想要过收服他,只是他看清了现实,只是对于现实的妥协……和对强者的尊重。
……
定远侯府还是一样的气派,恢弘的大门楼宅充分显示着主人家的不凡,这就是京城定远侯府,也是他出生和成长的地方,也是他曾经逃离的地方。
再一次站在府门口,季允不知道自己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他只知道自己心里很不平静。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也许进去之后他就会与这座府邸产生更多未知的牵连,他是想把自己当成一个冷眼旁观的角色,但是现在似乎是不可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
门口的守卫拦住了他,说是要去向主人禀告,季允并没有什么表示,事到如今,他还是在心里将自己当成一个旁人,这里和他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他只是一个看客,只要看着这件庞然大物如何倒塌直至湮灭就好了。是的,他只要看着定远侯府何如被埋入历史的尘埃,只要这样,就好了。
守卫说他可以进去之后,季允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走进了那扇大门。
“季先生过来了?”没有走多久,季天麟就过来了,他对季允的称呼仍是很客气,但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小心,更多的只是客套。
可见,现在的季允爱季天麟眼里的层次已经下降了不少,也是,对于一个来自己家里讨生活的人,一种身为主人的心态就会不由自主地显现出来,尤其是这种长时间身处在高位的人。
季允并不怎么介意,他已经能够完全放宽了心态,对于周围发生的一切他是在意的,又是不在意的,他在意季家发生的任何事情,但是他不在意季家人对自己的态度。
他尽量把自己当成一个看客,不受到他们的影响,因为在他的心里,这些人还不值得自己对他们有所关注。
季允也只是在心里这么想着,面带温和之色地点了点头,说:“只是路上有些耽搁,侯爷在吗?”
“父亲有事外出,不再家中,他说如果季先生来了就请等他回来再为先生安排。”季天麟的回答也很中规中矩,只是带着一副公事公办的色彩,这让季允有些不舒服,不过他不是来这里玩的,也不需要每个人都对自己有好脾气,他点了点头,说:“应该的。”
季天麟看着季允不冷不淡的态度,心想还真的看不出来这人面上一脸沉静,仿佛对什么事都不怎么关心的人其实也是一个凡人。要是他不提这样的要求,说不定等以后会得到更大的回报,只是没有多久还是提出了要求,看来还是一个忍耐不住的人。看人真的不能只看外表。
季天麟又在心里暗暗对于“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有了更深的理解,只是他的不可貌相跟旁人的理解方向还真的有所不同。
“季先生先到花厅吧。”季天麟引着季允一边往花厅去一边也没有闲着,他还不时打听季允的喜好和对未来的期望,季允也是半敷衍地回答着他,他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思。
不过这在季天麟看来却是心中对于季允的鄙视更深了,就这么一小会儿就忍耐不住了,也不是个什么角色吧,亏得自己以前对他还那么恭敬。想到以前的事情,季天麟就觉得心里有个声音在嘲笑自己以前的愚蠢。
等将季允送至花厅,他就匆匆离去了。
对于这些,季允都没有怎么注意,就算是注意到了他也不会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不需要向别人展示或者证明什么。
有侍女奉上一碗茶之后就告退了,然后就一个人也没有出现过了,仿佛已经将他这个人给忘记了一样。
他一个人坐得有些无聊了也会站起来四处看看,不过不会离花厅太远就是,也是避免有人来找不到他。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知道自己想得太多了。
快到晌午的时候,才有人送上来饭菜,季允对于饭食都不怎么挑剔,就算是没有饭菜他也饿不死。
吃过饭以后,季允就继续坐在花厅里等,他不知道这是季恒涛给自己的下马威还是他真的有事情一时回不来。
如果说因为等的时间太久而拂袖而去,对于一个渴望仕途来说的人明显是不太合理的,说真的,季允真的想找个理由离去,只是他似乎真的没有什么理由。
他不想呆在这里,纵然这里一切都好,但是跟自己什么关系都没有,最主要的是季恒涛对于自己的态度,他甚至怀疑自己今天来这里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也许自己真的拒绝的话人家也不会在自己的事情上过多思考,就像他们对于自己的不重视,或许是自己想得太多了,或者说是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
季允自嘲地笑笑,算了,反正自己来这里也不是真的想要让季恒涛“重用”自己,他干脆离开了花厅,往外面走去。
记忆中的定远侯府和这里已经没有了太多重合的地方,或许是多年的不断翻新让现实和记忆出现了偏差,又或许是时间将记忆里的东西冲击得零乱残缺。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时间再也回不去了。
二十年前,呵,那可真是一个漫长的词,它承载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苦难,太多的变化,还有太多的情感。站在一块假山面前,季允的思绪回到了那个夜晚,已经有些遥远了,但是还是像刻刀一样,清晰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他摸上假山的一个角,犹记得小时候贪玩不小心从上面跌下来,头在上面高磕了一下,留了好多血,只是现在那里什么痕迹也没有了。
那天晚上,真的是自己的错吗?如果不是自己学着母亲的样子将月华引入身体,如今的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
只是这一切都只是他不切实际的追思罢了,母亲不可能再活过来,而他也不可能重回那个单纯快乐的少年。
是自己的错吗?
季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样绝情的追杀,是自己的错,仿佛是不可饶恕的罪孽,是自己的错吗?
不是的,血脉就真的那样不可饶恕吗?
心里的思绪混乱极了。
不,不是的。季允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已经付出了代价,而季家同样也要付出代价!
“季先生,你怎么在这里?”不远处,一个疑惑的声音传来。
季允回过神来,是福生。
“没什么。”季允笑了笑,说:“有什么事吗?”
“侯爷回来了,叫你去见他。”
“那走吧。”
第215章 翠春
“侯爷。”回到花厅,季恒涛已经等在那里,季允赶忙上前问候。
“哦?是季先生。”季恒涛转过身来。
“今日诸事烦扰,怠慢了季先生,真是过意不去。”
季允轻轻一笑,说:“侯爷日理万机,有空得见在下,在下深感荣幸。”
季恒涛皱了皱眉,仔细再季允脸上看了看,并没有不耐之色,稍稍缓了缓心绪,说:“先生的事情我也听福生福海兄弟提起了,只是暂时没有合适的位置安排先生。”他顿了顿说:“不过季先生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这样吧,先生就暂时在我身边听差,等有了合适的位置再为季先生筹谋,你看如何?”
说完之后,季恒涛就定定的看着季允,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情绪,不过季允并没有他想象的不满之色。
季允轻轻点了点头,说:“但凭侯爷吩咐。”说完之后他甚至向季恒涛拱了拱手,说:“多谢侯爷。”
季恒涛面露愧色,说道:“季先生不要这样说,没能给先生安排好一点的位置,本侯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季先生要是再如此客气的话,本侯就没脸见先生了。”
季允摇了摇头,说:“我资历尚浅,侯爷的安排很合适,是我太过让侯爷为难了。”
季恒涛笑笑,说:“季先生过谦了,我已叫人喂先生准备了房间,季先生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多谢侯爷了。”季允拱了拱手就退下了。
等季允离开以后,一个黑衣男子出现在季恒涛身旁,季恒涛问他:“先生观此人如何?”
“尚待查看。”黑衣男子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说:“暂且需要一段时日。”
季恒涛点了点头,说:“确实如此,是我太过于心急了。”
“侯爷求贤若渴,礼贤下士,此人能得侯爷看中,是他的荣幸。”黑衣男子虽然是说着类似恭维的话,不过他的脸上仍然是什么表情波动也没有,似乎并不是这样的话并不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与他的表情极不相符。
季恒涛却不在意,相反听了他的话他反而很高兴的样子,哈哈笑了一声,大手一挥,说:“先生过誉了,涛有先生便胜过十万雄兵。”
黑衣男子呵呵一笑,不置可否地说:“侯爷过誉了。”
……
季允离开花厅之后就有人带着他去自己的房间,房间的位置很偏,在一个偏角的院落里,因此要走上很远的路。
不过季允并不怎么在意,谢过了带路的下人季允就安心住了下来。
房间是单独的,不过院子里的其他房间住着的却是些下人。季允知道单这样看起来,他似乎是被人小看了,且不说是不是季恒涛吩咐的,就安排房间的下人来说,自己被他们当成了家奴一样的人。不过,对于这些他已经不在意了。
房间里一张床,桌子凳子,衣柜什么的都有,东西倒是很齐全,不过看起来没有怎么打扫过。
在长生宗的时候,他住的房间都是每日都是干净整洁的,或者是下人,有时候是季星辰,反正不管自己用不用,随时都是干干净净的。只是现在很明显的,房间里的东西看起来还不错,不过被子上的那股淡淡的霉味,充分说明这间房间已经好久没有人住过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窗子,随手挥起一阵风,就将房间内的灰尘统统席卷而出,随即手上一道道淡蓝色的火焰在房间里四处点点升起,那股味道终于是散去了。
他回过头,就看到门口有一个丫鬟正愣愣地看着自己,眼中是止不住的惊讶。很可能是自己刚才做的被她看到了,不过他也不怎么在意,走到那丫鬟面前说:“有事吗?”
翠春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人朝自己走了过来,这才反应过来,说:“哦。没事没事。刚才你是在收拾屋子是吧?”
季允点了点头,想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恐怕在所难免会跟这些人有所交道,面色缓了缓,说:“是啊,刚来这里不收拾一下怎么住人?对了,姑娘,我叫季允,你叫什么?”
“翠春。”少女面上露出一丝粉色,说:“要不要我来帮帮你?”
季允看着差不多的房间,还是点了点头,侧身说:“好啊。”
翠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不过想要反悔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她进了屋子最先就去收拾床单被子。
季允在后面冷冷地看着她的动作,说:“翠春姑娘,你来定远侯府有多久了?”
“快五年了吧。”翠春思索了一下,转过头来,说:“那年家里遭了灾,爹爹、娘亲还有弟弟都是逃难过来的,家里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把我卖入了府里,不过好在都过去了。”翠春回忆着往事,面色平静地说道。
“看起来翠春姑娘现在过得还不错啊。”季允稍稍打量了她一眼,衣服虽然是粗布的,不过很干净。
“还好,至少比家里好。”
“翠春姑娘的家人呢?”
“他们啊……他们都回家乡去了。”说到这里翠春面露怅惘,说:“我爹说还是家乡好,所以就带着娘和弟弟回去了,现在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
“这样啊,你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季允关心地说道。
“每年我都会托人送点钱回家,前两年还收到过家里的信,只是我已经很久没有了家人的消息了。”翠春有些沮丧,说:“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季允只道这姑娘心地善良,再加上她帮了自己的忙,于是想了想说:“翠春姑娘也应该为自己多多考虑,人的一生还很长,以后要怎么过你想好了吗?”
翠春摇了摇头,说:“后院的林婆婆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我一个丫头有什么资格考虑自己的将来?不过是主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了。”说到这里,她抬起头好奇地看着季允说:“对了,季小哥你怎么到这里来的?你也姓季,不会跟府里的老爷少爷有什么关系吧?”
季允一愣,心道这姑娘倒是说到了点子上,不过他很快就收拾好了心境,苦笑着摇摇头,说:“哪能啊?我除了身上这身还看得过去以外,哪里有什么地方看起来像个少爷?”
“这倒也是。”翠春拍了拍整饬好的被子,说道:“你要是大少爷的话我就是大小姐的。”
“呵呵。”季允心里漏了一拍,面不改色地说道:“有大小姐给我叠被子,真是三生有幸啊!”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向她拱了拱手。
翠春噗的一声笑出声来,说:“你这个人怎么跟那些公子哥一样,嘴里都是些……”说到这里她住了口,似乎是想不起来说什么好了。
季允也并不在意,拉了凳子过来,说:“坐下来说说话怎么样?”
翠春点了点头,在凳子上坐下,说:“刚才我看你在屋子里弄的那些蓝光是什么?”
“你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