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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激动得流泪了,希儿,回来了,她终于肯放过自己了。她终于不再自我封闭了。
清醒后的希儿离开了疗养院,她剪断了她的头发,剪得像一个小孩子。她告诉我,她要出国,她要去英国留学。而她的父母也很赞成。
那天是在机场里,笑容又重新回到她身上。
她很快乐的微笑的抱着我,她说:“陈,给我四年时间。等我,等我变成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回来,等我回来做你的新娘。我答应你,这一次,我不会再走了,我决定在你身边,一辈子。”然后退开我怀抱,头也不回的准备登机。
当时我很激动大声的喊道:“希儿,我等你,记住你说的话。”
希儿回过头,给我一个灿烂的微笑,那是我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微笑,像一个电影镜头一样定格在那里,多年以后依然清悉。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五十、如花美眷,似水流年4
四年后,希儿留学回来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们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新婚之夜希儿抱着我说:“陈,我觉得我幸福极了。”希说这这话的时候那种眼神是我不曾见到的。
只是婚后的希儿变了一个人一样,性情大变,但我没有多想,因为我想之前她可能伤得太深了吧,虽然经过了那么多年,但有些伤还是无法改变的刻在心里。
回来的希儿没有再吃提拉米苏,甚至没有再吃甜食。她以前很喜欢吃甜食的。还有她也没有再跳芭蕾舞;性格变得柔和,只是眼神依然是那种坚强跟倔强的眼神。
婚后希儿进了蓝氏集团,希儿以前碰都不会碰的。她只喜欢她的芭蕾舞,出人意料的是她竟然在短短的三年之间就把集团带上了一个新的气象,创立一个新的格局,成为了一个商界有名的女强人。岳父看到希儿那么能干就把董事长一职给希儿并给希儿百份之八十的股份。把集团里的事全交给希儿去做。
虽然希儿改变很大,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去怀疑什么,因为我发现希儿慢慢的爱上了我。心里慢慢的有我。心里很开心,等了这些年终于没有白费。
直到有一天,我跟希儿去参加一个酒会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女孩子惊喜的叫声:“林静?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是舒卷了啊!”
希儿听到这话,脸色显然变了一下,但是还是很镇定的说:“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叫蓝希儿。”
那个叫舒卷的女孩子显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拉着希儿的手说:“静儿,我怎么会认错人呢?我们可是一起从小玩到大的,虽然这几年我去了外国留学刚回来,但是我不可能认错人的,你在开玩笑吧?”
希儿显然怒了;用力推开那个女孩子的手说:“小姐,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叫蓝希儿,是蓝氏集团的董事长的掌上明珠。”
舒卷显然没想到会是这种状况,呆呆的站在那里。
希儿看着陈微笑:“可能她这个朋友跟我长得很像吧,所以她认错人了,我们走吧。”说完她就拉着陈的手走了。显然那个女孩子一头迷雾。
这个女孩子没出现之前我没觉得什么不对,但是自从这个女孩子出现后我就觉得很不对劲, 到底那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于是在酒会上我借故离开希儿希望能找到刚才那个叫舒卷的女孩子。
还真的让我找到了那个女孩子。
然后陈知道了,真的有一个跟希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叫做林静。那个舒卷跟林静她们从小在一个小城市里一齐长大,玩到大,感情非常的好,在静儿读大学的时候我就去了外国留学去了。然后全家都搬到加拿大去了,今年回国。回国后她试着去找静儿,但是再也没有看到她,邻居说她们母女俩搬走了。那个叫舒卷的女孩子甚至还拿出她们以前的照片,陈看了,心里一沉,真的跟希儿长得一模一样。天!这是怎么一回事?
很奇怪的感觉,陈没有去问希儿,不管她现在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希儿。 。。
五十一、如花美眷,似水流年5
跟据舒卷给我的线索,我去查了那个叫林静的女子,去了她从小生活的地方,去了她的母校,去了她兼职的地方。因为生活穷困,林静从小就是一个很独立坚强冷静的女子。查到她跟希儿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查到她从小到大都没换过环境生活。直到希儿出国留学那年。
直到那年,她跟她妈妈消失了,不知道搬到那里去了。怎么查都没线索。
“那你怎知道已去的是希儿,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蓝静?”安疑惹。
是啊,我也不确定,因为我是那么爱希儿,爱了这么多年。所以面对着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很痛苦。
“你是如此的爱她,爱她爱到连问的勇气都没有?”安轻笑“你在我眼中可不是这样的男子哦。”陈在安眼中就是一棵大树,什么风雨都会挡,是一个不知道什么叫做畏惧的男子。
“我爱的是年少时的希儿,也许爱的是逝去的青春。但我一直以为,无论怎样,我都会给她幸福。”那段时间很多人都觉察了,连我的岳父不知道怎么回事,也知道了。
所以他带我来这个墓前了。
他说,里面这个女子就是林静,也叫蓝静,一样是她的女儿,蓝静跟蓝希儿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因为当年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所以造成她们两姐妹分离。最后,姐姐被父亲带走了,交给他的夫人抚养。而妹妹则跟着她的妈妈在流浪。
“最后他告诉我,逝去的的确是蓝静,现在活着的是希儿。”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逝去的是希儿,活着的是蓝静?”安想不通为什么。
“因为我是这样希望的,我希望逝去的是善良的希儿,活着的是蓝静。这样我的心会好受一点。这样我就不会再沉溺在爱她的痛苦之中了。”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不敢问,也没勇气问?你怕活着的是希儿?又怕她不是希儿?”
“是的。”
“为什么?”安困惑
“就算她真的是希儿,她也不是我当年认识的希儿了。她已变成另一个人,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了。不再是钢琴房里边哭边吃蛋糕的希儿了。再也不是分一半蛋糕给我的希儿了。”
“她变成怎样?让你变得如此的心冷?”安叹道。
陈的眉头上起了一个疙瘩:“你知道,那段时间,因为希儿的心思除了公事还是公事。我从来都不知道她是如此热爱她的事业,超过爱她的老公,每天回家面对着冷冰冰的空荡荡的房子没有一点人气,心里会有怎样的感觉?我气她,也气我自己。所以,我故意接近舒卷,利用她的感情,并且带她回家,故意在家里的大床上或底下留下如舒卷的内衣跟袜子之类的东西。我想让希儿在意我,至少可以跟我吵一吵架,不像现在一样,相敬如冰,毫不在意。”
“那你试的效果怎样?”安笑。
“不知道,不知道她是否太迟钝还是怎样,无论我怎样出轨,无论我怎样的挑衅,无论我找怎样的女人,她永远都没有任何反应。”
“哈哈,难怪,你出车祸你老婆竟然还能通知我?”呵呵,安想想,那个不知道是蓝静还是蓝希儿的女人真是可爱。
“所以我心死了,也心淡了。我知道,无论如何,那个叫希儿的女子已经在我心里死去了。”
“我能理解。”安轻拉着陈的手以示安慰。
后来舒卷怎样呢?安问
“我本来接近她的目的是来试探蓝希儿的,但是她没有任何反应,我也心淡了,所以决定跟她坦白,我知道舒卷她很爱我,所以我有点内疚。就在我坦白的时候,她突然告诉我,她怀孕了。你知道吗?当时我完全都傻了。”
“后来我直接告诉蓝希儿了。我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她同意跟你离婚了?”安问
“当时我在想,如果她跟我离婚那么我就会放了她,毕竟,我知道我们这样过下去也是伤害。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她疯的似对我说不同意离婚。还说很爱很爱我,所以她可以接受宝宝,在宝宝生下后她会当他是亲生的带大。”
“后来呢?”安问
“后来当我找到舒卷想跟她说清楚的时候,她竟然不见了。”陈痛苦的回忆。
“不见了?怎么会呢?”
“所以我拼命的找她,终于在半年后当我跟蓝希儿找到了她,那时她肚子很大了,大约有七个月了吧?她看见希儿像疯了似的就跑了,嘴里还叫着不要拿走我宝宝,不要。我拼命的追上她想问清楚怎么回事。但是她看见我们就像看见了魔鬼一样。逃了似跑了,最后因为要逃我们而不顾红绿灯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车撞倒了。”
“怎么会这样?”安不安的问着。
“我抱着一身都是血的舒卷去医院的急救,幸好,大人没事。只是小孩子没有了。所以她清楚过来知道宝宝没了,很激动很疯狂的指着我跟希儿说凶手,杀死宝宝的凶手。求我们放过她跟宝宝。语言错乱反反复复就这两句,是医生帮她打了一针镇定针才睡着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总觉得跟希儿脱不了关系,所以我打算等舒卷情绪平静一点再问她。但是医生却说舒卷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疯了。”再去看她,她看见每个人都在说这两句话
“放过宝宝,放过我。”
“不要伤害我宝宝,不要!”
说到这,陈的眼里有着巨大的疼痛。
五十二、如花美眷,似水流年6
舒卷后来被他的父母接回加拿大去了,一去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而我再也没有机会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见到我们就像见到了恶魔?
这一切都是一个迷。
这之后,我与希儿越发的的相敬如冰,在外人面前我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但是谁又知道我们俩经常一个月都见不到一面,几天说不到一句话呢?
直到三年前的一天,岳父跟我一起喝茶的时候不经意的跟我提起说:“你知道希儿最近忙些什么吗?”
我不知道他是何意便说:“希儿她一切都很好。”
“希儿最近在收购一家药业集团,这家药业在这几年在业内是非常红的。”
“哦,是吗,她的公事我一向是不过问的。”陈笑着说。
岳父微笑:“这几年希儿做的事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就算她收购药业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这丫头动用了公司的庞大的资金来大量的收购他们公司的股票,造成他们公司股价虚升。最后全部抛出去,引起那么散户惊慌而集体抛售,最后低价买进他们公司的股份。”
“这可是恶意收购哦。”陈轻叹。
“是啊,这丫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收购这家药业集团,你知道蓝氏集团是做高端的电子产业,跟药业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不知道她为什么花那么大的力气来收购这家集团。陈你去查查看。”岳父装作十分好奇的样子。
“好!”我知道岳父绝不是为了好奇才让我查的,他如果好奇就直接问她宝贝女儿去了,他是想让我知道一些事情而已。
“所以你就查了,你查到了什么?”安十分好奇。
“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陈苦笑。
“什么事情?”
“你猜那间药业的董事长是谁吗?”陈问
“谁?”
“你现在的老公,凌!”陈看着安无奈的说道。
“希儿为什么要收购凌的集团?难不成那时希儿跟他有什么什么爱恨情仇不成?”安嘻皮笑脸的。
“那公司本来是一间名不经传的药业公司,传说换了一个总经理之后在短短六年间就成了一个上市集团。据说都是这个总经理的功劳,业内人士称之为强商之一。”
“那总经理是凌?”安问
“不错,那个人就是凌,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一个商介难得的人才,但是他六年前是另外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安很好奇。
“你现在的老公,凌总,他六年前的身份就是以前带走希儿的那个穷小子,就是跟希儿私奔的那个男子。”陈一字一字的从牙齿里挤出这些字。眼里还闪着恨意。
“什么?”安懵了,久久都反应不过来。 。。
五十三、梦醒
安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坐在屋前的花园里,她脑海里一直还在响着陈的那句话。
“你现在的老公,凌总,六年前是带走希儿的那个穷小子,是带走希儿的那个人男子。”
紧咬着自己手指还在陷入深思之中。
私奔、、、凌、、牡丹花、、、汤店、、、酒吧、、、、那么那么多的巧合。
安忆起了以前跟无价快乐的一字一句:
无价快乐:“十八岁的时候爱一个他爸爸在商界有名的跳芭蕾舞的女孩子。因为她家在她十八岁就给她订婚了,所以她跟我私奔了。”
无价快乐:“我似乎爱上了一个女子。”
安:“怎样的女子让你心动?”
无价快乐:“一个让人心痛的女人,像你一样。”
安愣了一下,突然记起了凌跟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你是一个让你心痛的女人。”
安:“我最喜欢的是牡丹,因为它代表着圆满、浓情、富贵,我希望我的人生如此。”
安:“我喜欢去城东一家汤店去喝汤,因为那店老板煲的汤很像妈妈煲的汤。很温暖。”
安:“我喜欢去那间叫“北极”的酒吧,因为喜欢那里的音乐,喜欢那里的酒保。”
安:“我喜欢夜半的时候去山顶去看星星。”
那时,无价快乐跟一个很会跳芭蕾舞的爸爸在商界有名的女儿私奔,凌也时。那么是不是巧合呢?
那么在汤店相遇是不是巧合呢?
那么,那些不知名人送的牡丹是不是巧合呢?
那么在酒吧相遇而英雄救美是不是巧合呢?
那么去山顶看星星是不是巧合呢?
那么,那个温暖的背是不是巧合呢?
安这样想着,心越来越冷,心里明明知道一个答案却怎么都不相信。凌不会是无价快乐的,不会的。不会的。但是理智却知道,这俩个人是多么的相像啊!
他们是一类人,现在才发现,凌跟无价快乐是多么相似的一类人啊!
是的,他们都一样的自私。
他们都一样的为了成功不择手段。
他们都有一样的伤痛。
他们的父母都在很小的时候就去了。从小就知道生存的坚强,从小就知道忍辱负重。
安冰冷的泪在午夜的花园里一滴一滴的无声滴落了褐色的泥土里。
安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睛,眼泪从指缝里挤了出来。安的心乱极了。自己应该怎样去面对凌呢?凌知道自己一切的一切却在自己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安小姐。”一个略带沙哑的磁性的声音传来。
安抬头一看,是肌肉男,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像极了电影里的那些武术高手。此刻看着帅呆了。安连忙用手背擦着自己的眼泪,真没用,这是第二次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了。
“什么事?”安冷漠的问道。
“凌先生在客厅等你,你过去吧!”肌肉男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复杂,似乎有点内疚也有点不安。
“知道了。”安站起来,朝大厅的位置出发。
安摇晃了一下,哭得太久了,有点晕,那个肌肉男连忙伸出手想扶着安,安看着他伸出的手,那个肌肉尴尬的收了起来。
安不理他,换成坚强的神色走向客厅,给肌肉男一个冰冷的背影。
五十四、心如死灰
看到大厅里的光,安一步一步的走到凌面前,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痛极了。
安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到凌面前,想着跟凌经过的一切,第一次相遇是在公司门口,那时还是一个天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带着天真快乐的笑容,第二次相遇是在水晶华灯下的盛大的酒会里。胃痛晕前的温暖,帮自己挡了一刀的情份,从山上背自己下来的感动,以及汤店里的温情现在全都成了过眼云烟。一去不复反,原来,自己是深深爱着这个男人的,所以自己才会深深的被他伤害。
原来,爱他就可以忍受他的不在意、忍受所有的委屈,忍受着卑微。当不再爱他的时候,他就再也伤不了你了,无论他是如此的卑微相求,如何的放下自尊身份追求,都可以不屑一顾。所以在爱情的战争中,一定要比他爱少几分。就爱一点点。可惜,安想通就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晚了。
凌看到安伤心欲绝的表情,眼里似乎有点不忍,但说出的话还是冷到零点:“今天那去了?去约会旧情人了?你离开了12个小时又39分钟。我想知道你这段时间在那?”
安很想笑,神经似的挑起了嘴角,但是眼眶里的泪光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凌看到安这副表情吓了一跳。
最后,安还是笑了很平静的笑容,看不出有任何情绪在里面:“我今天去你第一次带我去看星星的山顶去了。”
“你去那里干嘛?”
“最美好的记忆在那里开始,最坏的结局在那里结束,我在那里哀掉我们的感情。”安还是一脸平静的笑容,虽然眼中的泪水流个不停。
“该死的,你这个女人到底想怎样?”凌看到安的眼泪似乎有点燥。
安走过去,紧紧的抱着凌,紧紧的。紧得好像抱住最重要的宝贝。
而凌显然是被这个状况吓到了,手脚无处安放,从安生下宝宝开始,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甚至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凌,我想我曾经真的很爱你!”安轻轻的在凌的耳边着这话。
凌听了这话显然呆在那里,全身好像定住了,连表情都石化了。因为安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安爱他,从来都没有。只是现在安说这句话让凌觉得心惊胆寒。
安说完了这句就轻轻的放开了他。安退了几步,此时,安看到凌的眼色是平静的,像下定巨大决心的平静。
安仔仔细细的看着他,全身上下。
凌被安看得很不安,上去摇着她的肩说:“你这个女人到底想怎样?你到底想怎样?你说啊?”
安微笑,决绝的微笑:“凌,你最爱的女子是蓝希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