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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办公室内,只留下他一个人的气息围绕。
两个女儿……
讥讽的笑容再次爬上嘴角,他已经了解到了一些大概。
不过,只是争得廉氏的资助而已,有必要赔上两个女儿吗?
还是,这其中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这件事,他似乎越来越感兴趣了。
一想到那个总是眨着清澈的眼眸,无辜的望着他的那个小女人,他的线条不由得柔和了起来。
查不到,他可以自己去找答案。
这,似乎是一场好玩至极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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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思恬的小房间内,两个相同模样的女人同坐在一张床沿上。
“恬恬,你有消息了吗?”凝望着宫思恬有些苍白的脸,宫思琪轻声问道。
宫思恬眨着明眸,对宫思琪的追问感到一阵的讶异。
她才确定没多久而已,姐姐已经知道了?
点点头,她承认自己怀孕了。
“真的?”宫思琪雀跃的呼出声,却在宫思恬的轻扯之下捂住小嘴:“哦哦,嘘。”
见到宫思琪如此开心的模样,宫思恬的心中百感交集。
为什么她怀孕了,姐姐会这么开心呢?
姐姐是真的喜欢廉亦琛吗?
自己的丈夫跟别人的孩子,也值得这么高兴?
如果是她,她肯定做不到。
“恬恬,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宫思琪慎重的嘱咐着,在宫思恬的眉宇中出现不安时,她安抚着说道:“放心,我会替你找个隐蔽的地方住。”
找个隐秘点的地方,就不会露馅了?
她很怀疑。
“哦,对了。这一个月来你和廉亦琛之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要全部告诉我,恬恬,一件都不许漏掉知不知道?”为防隔墙有耳,她的声音一再的压低。
【出什么事了?】
眉心掠过一丝的焦虑,宫思恬伸手询问。
“我觉得廉亦琛似乎有些怀疑了。”宫思琪坦白直说,却吓得宫思恬手足无措。
“所以你要完完全全把你们的相处模式告诉给我听,我好想办法应对,否则我真的害怕会出什么事。”
这不是她吓唬自己的妹妹,而是她总觉得他似乎察觉了什么,否则,他的情绪不会如此的怪异。
可是,他又一点动静都都没有。
反而这样,她才更觉得诡异。
全部都告诉给姐姐……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独自珍藏那一个月的片段,作为自己的回忆。
可是,好像不行。
“我和他没有真正的相处过,所以我要用你和他之间的模式继续下去。”宫思琪解释着,晶亮的眸子中透着自信与干练的讯息:
“如果你可以说话就好了,那接下来到分娩都由你呆在他身边,那他就不会怀疑,等孩子生下就好办了。”至少她接下来不用小心翼翼的模仿恬恬和他的相处模式。
如果恬恬可以说话,说不定嫁给廉亦琛的就不会是她。
总之无论是谁,计划会比现在好实现的多。
宫思琪回过神,撞见宫思恬怔忪的神态,蓦然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
“对不起恬恬,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一时口快,只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却不想刺到了恬恬的痛处,这会儿这丫头一定又难过了。
然而呆愣着的宫思恬真正失神的,是她在细细的咀嚼着宫思琪的话。
如果她会说话,她还可以多呆在他的身边直到分娩。
多大的诱惑!
可惜,她不会。
声音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望。
就如再呆在廉亦琛身边一样,也是一种奢望。
面对宫思琪的误解,她也只是含着笑摇摇头。
无论如何,她想生下孩子。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第一次觉得代替姐姐怀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因为,那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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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淡的白粥此刻放入嘴中显得那么的索然无味,果然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的东西差别不是一般的大。
优雅的放下勺子,廉亦琛拭干净嘴巴后坐起身,拿起椅子上的公文包。
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各自驾车去各自的公司,互不干扰。
然而宫思琪总是后一步出门,因为她生病的那段时间,“她”闲来无事总是会先把碗刷了再做别的事情,所以现在的她也不敢怠慢,只好每天履行自己的工作。
才一个多星期而已,她却觉得已经过了一年那么久。
“再见。”轻声的道了别,宫思琪递给她一抹淡淡的微笑。
廉亦琛紧抿着的唇瓣轻轻地开启,淡然的回应:“再见。”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压着宫思琪特有的高姿态,她能坚持一个星期,她的忍耐性不错。
而她也学得很认真,至少有模有样。
他已经明白这是一个局,却不想去点破。
与其一拍两散,倒不如将那个陪了他一个月的小女人给找出来。
设计一个局中局,岂不是更合她们的意?
玩味的笑容浮现在他深刻的脸庞上,不知道那个小女人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会是一副怎样的模样呢?
森冷的气息围绕在他的周身,敢这么设计他廉亦琛,就得有本事承担后果。
*
宫思恬早早地起了床,穿上轻便舒适的鞋子后便出了门。
早上的空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新,被昨天半夜的雷雨冲刷过后的大地更增添了几分泥土的气息。
怀着愉悦的心情,她漫步在城市的街头,漫无目的,但琳琅满目的商品还是让她不由得露出笑靥。
也是小时候不常出来的原因吧,以致现在的她见到什么小玩意儿都觉得特别的新鲜,要是能在回家的时候带回去一份便也满足了。
平坦的腹部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可姐姐却说要尽早的离开家。
她给她安排好了一切,而家里也不会有人真正在意她的去留,何况有姐姐保证着,谁还会持反对意见。
她不在乎,一切随遇而安。
只是,满脑子的身影盘旋不去,让她一闭上眼,或者一闲下来便想到他。
他的冷清,他的亲近,他时而给她的点点柔情……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已经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挥,怕是挥不掉了。
小身子停步在十字路口,望着拥挤的马路,她选择乖乖地等在原地。
她皱皱小柳眉,开始盘算今天到底是什么重大日子,马路上的流量着实比平时多了几倍。
廉亦琛坐在加长车的后座,低头审阅着等下开会要用的资料,突来的急刹让他的身子一个剧烈的踉跄。
“对不起总裁,前面堵车了。”司机诚惶诚恐的回报,生怕大总裁一个不悦自己的饭碗就这样丢了。
廉亦琛抬眸觅了一眼,沉声说道:“还有时间。”离会议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他故意提前出门,就是为了防止这条路突然出现堵车的现象。
“好。”司机应声,急切的张望着。
廉亦琛低头,将视线专注在手中的资料上,然而车后那不断传来的鸣笛声让他烦躁的皱起眉。
抬头的那一刻,一抹熟悉的倩影映入眼帘。
俏皮的短发,清澈的明眸,自然而然透露的清新。
她……
“伍秘书,通知会议延后,我有事要处理。”廉亦琛收起资料,对着副驾驶座上的伍秘书说道。
“总……”伍秘书才回头,便发现廉亦琛早已开门而出,她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总裁要做的事情,她想阻止也无法阻止。
廉亦琛径自开了车门出去,修长的身影在堵住的车行中穿梭,很快便来到了十字路口。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分别多日的身影就在面前。
说没有多大的感觉,那是骗人的。
他有感觉,而他的感觉便是想好好地惩罚这个敢戏弄他的女人。
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上前,他修长的身影直到站立在她身后两米处来缓下步子,轻轻地靠近。
大掌抬起,轻拍了下她的肩头。
等待中的宫思恬忽然被人给敲了下肩膀,反射性的回头,一见到那种熟悉到深入骨髓的脸时,整个人都僵立在原地。
老天!
她一定是眼花了!
“看傻了吗?”冰冷的声音不适时宜的响起,犹如一盆冰冷的水浇灭了她的希冀。
这,不是幻觉!
下一瞬,小身子倏地转过,拔腿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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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真相大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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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看穿了她下一步的动作会怎样,廉亦琛大手一捞,轻易地将她捞进怀中。
健臂有力的箍住她的细腰,柔软的胸脯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触感,如此的熟悉。
馨香一点点的窜入他的鼻内,很好闻。*
“跑什么?”黑瞳凛冽着,垂首问着怀里的小女人。
见到他,她居然第一反应就跑!
头顶传来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仅仅是一句简单的话却让宫思恬感到心慌,小脑袋低垂着,不敢抬头接触他的视线。
对呀,她跑什么!
他不就是在大街上见到自己的老婆而已嘛!
这么跑不代表自己心虚么?
镇定,镇定,镇定……
一遍一遍,她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低垂的小脑袋让廉亦琛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伸手扣住她的小脸,他只是稍稍的用力,便轻易地让她的小脸扬起。
一张异常白皙的小脸出现在他的面前,她的双瞳清澈如溪,只是此刻,却掺杂了几分胡乱窜动的慌乱。
心虚?
廉亦琛勾起唇角,如钻的幽瞳发出如发现猎物般的利光,低头,附上她的耳际,淡淡的说道:“我们走。”
走?
去哪儿?
她睁大眼睛,不解的望着他。靚靚中文网更多精彩小说
廉亦琛邪戾的一笑,单臂环住她娇小的身子,霸道地宣称:“跟我走就是。”
他,需要了解整件事情的真相。
至于她,则是看他给不给机会让她离开。
宫思恬心颤着,他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将她带走,而她却无法抵抗。
她该怎么抵抗?
难不成告诉他,她不是宫思琪?
天,现在谁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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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处高级公寓区,高层的建筑一排排的矗立着,每一栋楼都有几十个楼层,那高度,让宫思恬扬起脖子仰望了好久。
建这么高的房子,真是一点都不浪费土地面积呀。
“走吧。”廉亦琛催促着,伸手拉过宫思恬的小手,带着她径自走向其中的一座公寓楼。
动作,是那般的自然。
仿佛他们之间,一直就是这样相处的一般。
他的手一直紧紧地牵着她,大掌的手心热度一点点的传递到她的小手上,让她慌乱的心得到了些许的安抚。
只是,她可不可以不要他现在的温柔。
要的太多,她怕自己承担不起。
电梯一层层的上升,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她,直达十六楼,他依然牵着她大步走出电梯,直接进入十六楼的公寓中。
一进门,清一色的冷色系家具让她感到一股阴冷席卷而来,空旷的面积更是让她感到这里的空荡。
这是哪里?
她转过头,眨着清明的眸子,无声地询问着身旁的廉亦琛。
廉亦琛回过头,回答着她明眸中闪现出的疑问:“我的另一个住所,不过现在不经常住。”说到这里,他无波的脸上闪过一丝丝的异样。
宫思恬点点头,跟着他的步子一同往里走去。
廉亦琛抿着唇,鹰眸犀利的在熟悉的环境中淡淡扫过。
与宫思琪结婚后,这里就不曾来过。
与夏易琳的分手,让这块曾经充满着欢声笑语的地方变得冷清。
门,关上。
他的手,也松开了她的小手。
失去了他的温度,宫思恬感到有些莫名地冷。
没有多想其它,她闪身走到落地窗的位置拉开窗帘,让阳光透进来,驱除室内许久不见光的阴暗。
见到阳光,清丽的小脸扬起淡淡的笑容。
回头的那一瞬间,她见到他就站在原地,五官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他的眼睛,却多了几分明显的阴狠。
这样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让她害怕。
迟疑着上前,她伸出食指在他的面前挥了挥,很习惯的手语再次不由自主的脱出。
【怎么了?】
他的视线,紧紧地攫住她的明眸,启动薄唇,他淡淡的说着:“不是可以说话了吗?”语气中,是嘲讽,也是一种被欺瞒后的愤怒。
又或者说,他的心有些空,也有些疼。
一句话,让宫思恬的心一惊,姐姐的话再一次在她的心头萦绕。
他,真的发现了……
“说。”他上前一步,逼迫着。
宫思恬轻轻地往后退了一步,他浑身散发出的阴寒让她害怕。
廉亦琛一步步的向前,宫思恬却一步步的后退,直到,身后的沙发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无路可退。
小手,害怕的揪住自己的衣摆。
“只是让你开口而已,有那么难吗?”沉魅的语气中,有着难以发现的涩然。
从大街上带着她离开到现在,她依然一句话都没有。
难道除了扮演角色外,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交流的必要?
这样想着,心却感到一阵的抽搐。
怒火,很自然地跟着腾升。
开口……
他说让她开口……
可是,她不会,不会……
这不是难与不难的问题,而是根本不可能!
看着他越来越铁青的脸,她开始摇头,她想告诉他别生气。
只是,他听不懂。
面对她的闭口不开,廉亦琛垂在身侧的大掌倏然的紧握,他一步上前,宫思恬躲避不及地跌进沙发中。
而他,则刚好弯下腰,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将她禁锢在沙发与自己的臂弯中。
居高临下的低头,墨染的黑瞳闪着浓浓的炽火,轻启薄唇,他森冷的问道:“告诉我,你是谁?”
他要知道一切,而且要她告诉他!
纤弱的小身子僵着,两只小手开始在皮质沙发上抓出褶皱。
她的眼睛因为他深深地凝视而挪不开,只得怯怯的与他对望着。
他——都知道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来到这里才问,还是,他仅仅只是在猜测?
乱了,乱了……
一切来得那么突然,她都来不及防备。
“你、是、谁?”望着她凌乱的模样,廉亦琛更是火冒三丈,这个女人,竟然骗了他这么久。
而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大掌扣住她的下颚,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别扯谎,我要你——开、口、说、话!立刻!”
声音,透着让人心凉的冷。
他只是失望,如此美丽的一张脸庞下,为何包含着一颗欺骗的心。
只是这样想着,以往她所表现出的那些纯真便会开始丑化,让他很是怀疑她那可爱天真的神情是否也都是伪装。
如果真是这样,廉氏的演艺公司是该请她去演戏了。
最佳女主角的桂冠,非她莫属。
宫思恬愕然着,他眼中的怒火让她心颤,而他的话,也让彻底的心伤。
他真的知道了……
既然他都知道了,为什么不直接去质问姐姐,而是找到她之后给她难堪?
因为姐姐和他是夫妻,所以,他才会将这份羞辱全部都归划给她吗?
明眸逐渐的弥漫起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他那满是怒意的脸仿佛变得更加的狰狞。
下颚处传来的疼痛一点一点的加深,只是,她最疼的,是他的心。
那种疼,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很努力很努力的张了张嘴,可是,依然没有任何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间发出。
她是哑巴,这是个事实。
她的眼泪,让廉亦琛有着一瞬间的失神,只是,他却不明白她的眼泪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与宫思琪将他耍的团团转,她竟然还有理由哭!
“说话!我不想跟哑巴打交道,只会让我恶心!”他的话,那样的狠决,手中的力量加重。
但即使是疼到皱眉,疼到仰起下颚,却依然听不到她发出的吃痛声。
她,是个倔强的人。
廉亦琛的一句无心的话,让宫思恬的整个灵魂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这是她听到他的第二次嫌弃了。
第一次,他说不喜欢和她猜哑谜。
所以,她会用电脑文档和他交流,还会在他手心一个个的写字。
这一次,他说她恶心。
恶心……
多么严重的字眼。
胸腔处蓦然的变得堵塞,她张开嘴,很想开口,哪怕只是一个字也好。
她不想让他觉得恶心,一点都不想。
她希望自己可以说话的愿望,从来没任何一刻比现在来的强烈。
只是,连上天都听不到她的祈祷。
努力了很久很久,除了喉咙处因为发力而变得疼痛外,她依然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做不到!
做不到!
她无助的摇着头,他给的羞辱全部化为了无声的眼泪扑簌的落下,整张小脸全是泪痕。
手掌的力量稍微的放松,促狭的黑瞳微眯,他对她此刻的无助感到心惊。
倏然间,他仿佛嗅到了某些不寻常的味道。
“你……”他起唇,喉间却仿佛哽咽着什么东西,让他到了喉咙口的话语却问不出口。
就在此刻,生怕他再说出什么羞辱的话的宫思恬奋力的推开他,小身子快速的逃离他的禁锢。
不要说了!
不要说了!
她受不起,真的受不起!
她的巨大反应让廉亦琛一时不察,高大的身躯一个不稳,再次站稳的时候那抹纤弱的小身子已经跑向落地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