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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机场到Y大非常费时,路费不菲。周乔来回一趟便显得有些疲惫,钱包也憋了下去。这一路上,满眼皆是爱德主演的新片宣传海报。这个明日巨星,每天都在渗入她的生活,无法阻挡。而今天,他也在这个城市做宣传,光这一点就让周乔有点烦躁。再看一眼在出租车上靠着她的肩膀一路睡得不省人事的波卡,睡容宁静可爱,她心情才慢慢好起来。
周乔趁他睡着时早已打了电话给沃利,让他在学校附近的青年旅馆订个床位,安顿这个意外的来客。所以,在下车以后,免费的服务生准时出现了。
沃利从洛杉矶回来开始留胡子一直是周乔弄不懂的地方。他自己解释说有胡子的男人看起来性感而且成熟,所以便有了现在胡子大叔气场的他。可实际上,周乔比他还要大上一岁。也许便是这一年之差让他一直想要表现出超出年龄的气质。
周乔远远看见他刻意蓄起的胡子就不敢想象晚上跟他去舞会要享受他扎人的亲热。沃利倒是非常喜欢用手在胡子上摩擦,因而看起来有点痞。
下了车,周乔不得不将熟睡的波卡推醒,告诉他目的地已到。当他睡眼惺忪地看到眼前站的是两个人的时候,脸色顿时一变,一副胃疼的表情。
沃利见他的行李只有一个背包倒也没能派上更大的用处,只领了他去预定的旅馆登记。从见面到分别,一切手续从简,一切谈话从简,总之所以的一切,从简。
安顿妥当,沃利匆匆拽了周乔出旅馆,调侃说:“你今天全身上下都是母性的光辉。”
“没正经!”周乔通常不买这种账。她从未对沃利隐瞒过波卡的事,因而并不畏惧任何质疑。当然,沃利也见好就收地不去触及任何雷区。
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地位受到了一个更为年轻更为英俊的男孩的冲击。作为雄性动物,他在短短的见面中从头至尾把周乔拦在怀里,公然宣告他的权利。这无可厚非。当然,也异常幼稚。
与周乔分别的时候,沃利再次确定了晚上约会的时间才离开。在古旧的女生宿舍前有一条林荫小道,他送周乔到尽头就得离开。这时,他又开始摸胡子,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念咒施法。他心中殷切地期望一切都顺利。周乔,他心爱的恋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她令人着迷的魅力,所以决不能将她拱手让人。
周乔一到宿舍门口就有点累,不觉伸了个懒腰,正巧撞上出门的凯特。凯特摇了摇手机,示意她今天接到的甜蜜短信,继而道:“晚上记得给我留个门。”
“好。”
周乔回到宿舍,泡了杯薰衣草茶喝下,一盖被子睡得不省人事。薰衣草没有给她带来好梦。在梦中,有个男人拿着老式的左轮手枪从容不迫地追杀她。而她则像一只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兔子,到处躲避却总是会被发现。
喘息、冷汗、恐惧,血和死亡占据了整个梦境。到最后,她无路可逃,眉心被抢顶住,做最后的挣扎。这时,杀手的脸逆光出现在眼前,怎么都看不清。砰地一声,带着硝烟的气息。她死了,死不瞑目。
噩梦没有让她醒来,她被自己的设定的闹钟铃响生生吵醒。为了化装舞会,她提早两个小时化妆打扮,一切精益求精。
冲了个战斗澡,周乔裹着浴巾拍打自己略显苍白的脸,想拍出一些红晕,总是不太满意。这时,一条短讯传来,某个可怜人说,他很饿。
真是会挑时间!为了履行承诺,周乔忍了忍,穿好牛仔裤和小外套,领着手袋就去喂饱那只动物。出了宿舍,波卡已在门口溜达了多时,只等她的来临。
见他精神焕发的模样,周乔问:“下午睡的好吗?”
“我没睡,灌了三杯黑咖啡就直接去找了K教授。事情已经办好了。”
“你可真有效率。接风酒还没请,倒先吃起饯别饭了?”
“我还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没那么快离开。现在,你可以先替我接风。”
“那好吧。我打个电话让沃利一起来,这样可以顺便把你带去舞会。”
“不是说好了你请客?”
“人多热闹,最后买单的是我,你放心。”
“……”
打了半天的手机,沃利竟一直关机。周乔有点不放心,说:“我想去找一找沃利。你可以在这里等一下吗?”
“好,我等你。”
周乔朝沃利宿舍走去时,不知为何有种不详的预感。她甚至觉得应该立刻停住脚步。直到发现沃利不在宿舍,这种不安的感觉让她更加无措起来。她不得不重复地拨打沃利的号码,询问每一个过往的学生。
有人说在体育馆旁边看到过他。周乔听了立马便向那方向奔去。Y大的体育馆一到傍晚便会安静,何况今天还是万圣节,只有少数学生在,是个很僻静的去处。周乔以百米的速度跑到体育馆,一一查看每一个场馆。从网球场到游泳池,似乎都没有沃利的下落。
她精疲力尽地坐在屋顶上让夜间的冷风吹拂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也许是那一次被囚禁的记忆太深,以至于每次波卡出现,都让她条件反射一般地反常。她是否得了轻度的被迫害症或是妄想症?
宽阔的顶楼,无垠的天空让她稍稍放松了神经。她想起了儿时无忧的时光,街坊邻居叫她“小百灵”。社区里老人多,爱听戏的更多。京戏,黄梅调,越剧,甚么曲目周乔听上两遍就能学得似模似样。后来她渐渐出了名,学校直接给她报了省里的歌唱比赛,竟也拿了个奖项回来。她就站在这样空旷的地方唱歌,纵情的,欢乐的,疯狂的时刻。
还来不及品味这悠远到不太真实的回忆,就在她的脚下,沃利出现了,身边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正文 第11章
更新时间:2010…7…25 13:51:34 本章字数:4154
周乔再次找到波卡时,便致歉道:“今晚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我需要好好准备,可能得推迟请客了。”
他凝视了她一秒,突然感受到某种悲壮的情愫,于是道:“没有关系,我等你。”
绅士的笑容,礼貌的告别,没有多一丝多余的疑问。他是个谜样的人物,每次出现在她眼前,都会对她的生活产生巨大的波澜。但此时,周乔没有心思再去揣测那些不着边际的理论。她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完成。
回到宿舍,沐浴,更衣,化妆。周乔从未如此精心打扮自己,如举行仪式般让自己的容貌从沉睡中复苏。当她打扮完毕,来到全身镜子前张望,竟没有多少自信,最后不得不为自己带上一张面具。
穿着一身铁皮人装的沃利准时来接她,对她的装扮大吃一惊:“我是看到了世姐冠军还是奥斯卡影后?”
“漂亮?”她轻松地挽住他的手问。
“简直神魂颠倒。我以为你要扮女巫,还特地穿成了铁皮人的怪模样。”
周乔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雪纺晚礼服,远远一望,如烟如雾,束紧的纤腰不盈一握,迷人的曲线尽然展露。
沃利看着她涂了粉色唇蜜的嘴唇,俯身前来讨个香吻,却被她轻轻避开。周乔挪开他的脸,道:“你也不想毁了我的心血吧?”
沃利见她难得扭捏一回,又难得为他装扮到如此,便忍下了亲吻的念头。他们相携去了学校礼堂。那里已变成了昏天黑地的魔窟,各种吓人整人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连请来的乐队都是一律死神装扮,唱的是极为吵杂喧嚣的重金属音乐。
周乔与沃利早已熟悉了这些狂欢的校园节日,很快便能融入其中,自得其乐。人们在举杯,在纵情欢笑,在人潮涌动的舞池中尽情地跳舞,疯狂的快感宛如升天。
直到午夜来临,乐队们终于开始奏响舒缓的曲目,首先奏起的是《田纳西的华尔兹》,歌是这样唱的:现在我知道失去的是那么多,是的,那个夜晚我失去了我的小爱人……
略带忧伤的乡村曲调中,周乔搂着沃利的脖子在舞池中缓慢地挪动舞步,为自己的今晚透支的欢愉而感到筋疲力尽。也许是太过陶醉,她开始随曲调轻轻哼唱着。那声音宛如叩响心弦的晚风,因太过清澈而让人有了某种心痛的情愫。
“你今晚真是疯狂。”沃利这样总结,“能听你唱歌,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
“你知道,这是快意人生。人生需要激情,活得那样循规蹈矩,偶尔应该放纵一下自己。”
她的舞步开始踉跄,身体也变得沉重。沃利扶住她去空气流通的草坪上稍作休息。10月底,这个城市的夜晚已吹起了冷风,吹散了燥热和酒气。
周乔脱了高跟鞋,摘下戴了一晚的面具,粗鲁地挠了挠头发,问道:“我好像喝了太多的水果酒。不过也好,酒能壮胆。”
“你胆子这么大,还需要借酒壮胆?”
“沃利,我胆子很小,小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表白的话。我,很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我们该是天生的一对!”
沃利对周乔这种语气再熟悉不过,每当她要自暴自弃,就是这个样子。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他急忙问道:“乔,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该是天生一对的……可惜不是,沃利。就这样吧,结束吧。”
周乔的脑袋虽然非常混沌,但在体育馆见到的那一个场面连酒精麻痹大脑的状态下都难以抹去。是的,那个角落里有一对互相折磨的男人,他们推搡着,抓住对方的领口咒骂着,然后,接吻,忘情的,或是痛苦到扭曲的。
从那个角度,爱德的眼神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周乔的身影。周乔对他笑,用口型说:“你赢了。”
沃利试图挽回些什么,马上拉住周乔的手臂道:“不会跟他在一起的,我今天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我爱的是你!”
“沃利,不用再说了。有些人适合做朋友,有些人适合做情侣。我们不应该跨出那一步,然后束缚对方,不能自由。都已经三年了,你我都努力过。可我知道,你对女人产生了不了兴趣。我更是保守到无药可救。我们都是尽力了,那就到此为止吧……”
当女人尽心竭力地展现自己的魅力却抓不住男人时,有一种最可悲的解释是那个男人爱的不是女人。
周乔没有想哭的念头,只是点头告别,俯身拿起高跟鞋,赤着脚离开。狂欢的人群很快淹没了她,就像淹没一粒沙。她若是回头,就会看到沃利崩溃地跪坐在地上。但她终究这样决绝地走了。
宿舍门口,有一个身影为她驻足。他仍旧戴着鸭舌帽,背着背包,像是随时准备离开的旅行者。周乔已不太在意自己的狼狈,碰到他便道:“怎么又有事?”
“你今天太漂亮,我想再看一眼,不知不觉就回来了。”
周乔有些烦躁,回道:“我觉得你简直是个妖精!”
他并不气恼,笑道:“你知道,波卡就是一种传说中的妖精。好了,请做个好梦。我先走了。”
周乔对于自己的失礼有些歉疚,想道歉时对方已走远了。回到房间,她直想快点脱了这身勒得喘不过气的裙子,卸掉脸上的妆,好好睡一觉,将所以的苦恼都留到以后再想,今晚让自己一片空白。
可一回到宿舍,她知道恐怖的事再次降临了。她的室友凯特先她一步回去。一进门,只见凯特僵硬地坐在她一贯的位置,面色惊恐,犹如遭受了极度的惊吓。她在啜泣,却一点不敢大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杏仁味,甜美却令人恐惧。
周乔担心地问:“凯特,怎么了?为什么不开灯?”
凯特喘息着不敢说话,眼珠不断往下,重复示意。周乔因为她古怪的僵硬而开始谨慎。等她俯身蹲下,看看凯特在示意些什么的时候,她终于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那椅子下面闪着红光,是一个倒计时器,显示着10分6秒的时间,一堆的电线围绕着这个铁盒子狰狞地缠绕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这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炸弹,爆炸的时间仅剩10分钟。
周乔因为酒精的缘故,对此时此刻的气氛感觉不太真切。只有在电影里面发生的事怎么会一下子降临在了现实?她缓不过来,难以接受。这时,时间已成了9分多钟。
凯特低低地哭,发出微弱的求救:“救我,救我,周……”
周乔顿时醒了,拼命点头。但她根本没有任何关于拆卸炸弹的知识,更加没有时间去叫警察和拆弹专家。这栋宿舍楼里还有其他人,若是炸弹威力强大,波及更多的无辜,后果不堪想象。
混乱中,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救她的人。她以惊人的速度下楼去追赶刚刚离去的波卡。如果他们没有就一部典型的警匪电影探讨过犯人的犯罪手法,周乔永远不会知道他会对爆破有丰富的知识。不管这知识是不是纸上谈兵,她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他身上。
2分钟以后,这个人魔幻般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他没有走远,犹自在宿舍楼下徘徊。周乔万分庆幸,拉住他便往宿舍赶。当他得知要去应付一枚即将引爆的定时炸弹时,只平静地对她说:“别在这里逗留。去,通知宿舍管理员,疏散人群,然后报警。”
他的面孔如此年轻,但指挥起人来毫不含糊。周乔慌忙点头,然后按照指示去找人帮忙。火警警报很快响了,让整个校园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艰难的5分钟后,爆炸没有到来,只有人们的惊叫和骚动。
很快,警察也来,派了拆弹专家。周乔被警察强制离开,直到退到警戒线以外。可她无法控制地想要冲进宿舍楼。
夜晚还未来临时,凯特告诉过她,今晚会晚归。如果她不是比她早了一点回去,倒霉的便是她自己。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周乔觉得那炸弹是冲她来的。
遭遇过狙击和殴打,如今又碰上了炸弹,究竟是谁想要她的命?碰巧的是,这三次的生命危险全部都因一个人的出现而改变。是刻意的安排还是纯属巧合?周乔越来越混乱,甚至害怕自己有精神失常的危险。
沃利首先从人群中找到了她,拥抱住她便道:“他们说宿舍有炸弹。我差点吓死!上帝保佑,你安然无恙。”
如果不是清醒地记得刚刚分手,周乔几乎要贪恋这个怀抱了。她刚想推开他,跟他好好解释,波卡却已找到了她的位置。
这个人,神出鬼没也要有个限度。周乔心里有抱怨,脚步已向他移去,不防手臂突然被沃利拽住,打断了她这个临时起意的念头。
这是个极度敏感的时刻,站在面前的两个男人刹那间产生了敌意。周乔断然不想卷入任何的争夺,立时做出了选择。她对沃利说:“你回去吧。我可能要去警局录口供。你明天还有课,不必陪我了。”
沃利哪里不明白她的用意。他们从来默契,像一卵双生的兄弟。他说:“乔,今晚的事我不会同意。我明天来找你,希望你不会有其他理由来说服我。”
沃利走后,在场的另一个男人大概也听明白了,问:“我来得不是时候?”
“不。没有比现在来得更好的时机了。”她放低了声音,说,“炸弹你真的拆下来了?”
“不然你觉得为什么没有爆炸?”
“怎么做到的,你当时身上只有一个背包?”
他拍了拍背包,炫耀道:“专业人士,工具常备,不和外行人讨论实际操作。”
“切!”
“好了,告诉你实情。那炸弹只是个玩具,吓唬人的。不过,外壳做得相当逼真,不拆到里面都不知道玄机。我一进你房间,闻到一股杏仁味,还以为是高浓度的C4炸弹,差点也中了诡计。”
只是恶作剧?周乔想大笑。就算今天是万圣节,这样恐怖的玩笑难道还能一笑了之?她想到的最糟糕的可能,便是主谋是眼前这个人,一切皆是他自导自演。但若真是如此,他的目的又是为何。她自问没这么大魅力,除非对方精神不正常。
他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目光宁静而忧郁:“我不会愿意看到任何人伤害你,包括我自己。请你多少对我有这个起码的信任。”
“好,我相信你,波卡。你不要让我失望……”
正文 第12章
更新时间:2010…7…25 13:51:34 本章字数:3808
翌日清晨,周乔从警局里录完口供出来。美国警方对这种炸弹案子最是敏感,因此问了她不少细节。因这个案子的直接受害人是凯特,警方将更多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免了周乔不少麻烦。但这个案子里最重要的功臣不肯暴露身份。周乔为了掩护他,担了不少的心。
出了警局,那个戴鸭舌帽的男孩在等她。他们找了家最近的快餐店,点了咖啡和汉堡填饱肚子。昨天周乔还说要好好做东请客,想不到请的却这样一顿惨淡的早餐。
他们默默地填饱肚子,谁也不说话。周乔疲惫得很,咖啡稍稍起了提神的功能,高热量的鸡腿汉堡充实了空虚的胃。她吮了吮手指,随意从餐馆的玻璃窗望去。她看到了一辆眼熟的林肯车,顿时一愣,对对面的男孩说道:“遇上个朋友,等我一会儿。”
对方点了点头,脸色凝重地目送她出门。周乔跨过街道,来到车前。车门打开,面对她的是一张笼罩在墨镜中的脸。周乔很干脆地上车,宽敞的车厢并没有让她感到舒服。
爱德摘下墨镜,问:“你还好吗?”
周乔没忍住,“噗”地笑了出来,嘲讽意味十足。爱德不以为意,继续说:“昨天的事,我可以道歉。”
他指的是那一刹那的对视吗?明明发现了她,却没有对沃利说出实情。看来男人间的感情很复杂。周乔挑了挑眉,揶揄道:“爱德,我真不知道你有当搞笑艺人的潜质。”
“我的道歉不够真诚?”
“你真的想要道歉,那就好好地脸红,为自己做的事感到羞耻,小三!”
“哦,周,你可真犀利。”
他的淡定让周乔感到不适。她有些受够了,说:“谈话到此为止,我不想以后的生活再跟你扯上关系。”
“周,你就这样轻易割舍了三年的感情?你让沃利怎么办?”
周乔刚要开车门的手又停了下来。她疑惑地看着爱德,有些搞不懂这个人心里的想法。
“我没有搞错吧?你这个第三者竟然要求我跟沃利保持原来的关系。是你脑子不清醒,还是我在做梦?”
“你不懂。沃利对你是精神上的恋爱。他对你有很大的依赖,甚至可以超越他自己的性向。就像明明是头食肉的狮子却偏要吃素。但他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