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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也不介意,一头倒在沙滩上,望着星空,说道:“我触礁的时候突然之间就想起了那一天的事。那是个美好的日子。我当时只有16岁,在家里的地位很低,做任何事都只是家族的陪衬。有个女人,很美。我第一次有了拥有女人的冲动。可她比我大11岁。”
“你也太早熟了吧?那女人也愿意?”
“爱情来的时候谁能挡得住?我很认真,也很天真。第一次的时候什么都不会。都是她教我,慢慢引导我,然后在我耳边呼唤我的名字。我很喜欢她成熟的身体,心里面有些嫉妒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那个时候我真是很幼稚呢……”
周乔表示理解。她自己似乎也是类似的情况,只是年纪差距没有那么大罢了。经爱德这么一说,她好奇地问:“后来你们怎么了?”
“她死了,车祸。手法高明,查无对证。我想是我父亲为了我前途着想做的。为此,我常做杀人的梦,心想有一天一定要把他们踩在脚下。”
“很悲情的故事。但你这样消沉下去,你的报仇大计可就要泡汤了!除了我之外,我敢肯定没人再会来这个小岛打扰你。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跟不跟我走?”
爱德咬着牙,坚定地回道:“不跟!”
第39章
第二天要上飞机的时候,爱德果然厚着脸皮问能不能载他一程。周乔知道他要开始继续报仇大计了,什么也没说就点了头。
他并不是因为她的缘故才振作起来准备回去的,这一点周乔清楚。遭遇失意时确实有颓废的权利,但总要有人来警告他这个撒娇的期限已经到底。她的出现只是一个契机,或是催化剂,给爱德这部突然失灵的机器一个警告的讯号。
飞机分离孔雀岛时,爱德像的眼神像看着自己童年时的摇篮。他在这个摇篮里陷入了短暂的沉睡。现在有人来摇醒了他,所以他必须从这里爬出来。
他拥住周乔,吻她的脸颊,自信地说:“如果你今年没赚到一亿,我会赔给你。”
“走开!昨天还在装忧郁的伤员,今天就这样狂妄的口气。其实你心里早就想回去了。只是没人像我这样笨,大老远跑来刺激你。”
爱德哈哈大笑,笑得周乔也没心思跟他抬杠。就在这个颇为欢乐的返程之旅途中,天气却骤然恶劣,下起了雷雨。一道闪电瞬间打中了机翼,飞机偏离了航道,立刻朝未知方向坠落。
周乔被套上降落伞和救生衣,准备和其他人员一起逃生。这个时候,人们才发现,因为爱德的突然加入,救生设备中没有他的份。
周乔二话不说,将降落伞脱下来塞给他道:“下面就是海,有救生衣我死不了。你是伤员,如果还想活着回去,别给我表演什么慈悲戏码,马上穿上。”
爱德果然笑纳了降落伞,连谢谢都没说一声。生死关头,他们的默契就是活命。爱德在跳伞时说道:“欠你一个大人情。如果还能见到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反悔!”
周乔坠落进海面的时候着实痛苦了一阵,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知道现在的救生衣质量极好,不一会儿就把她浮到了海面。
茫茫大海,她如尘埃般随浪飘浮。周乔不禁抬头望天道:“上帝,看到我的话拜托派个人来救我一下吧。”
这傻傻的一句过后不久,真有船只经过把她打捞起来。周乔从心底里感谢上帝听到她的请求。不想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因为在这艘船上有一位她认识的老朋友。
曹霖给她拿来取暖的毯子时,周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这么随便一掉也能掉到贼船上来?
曹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将湿漉漉的周乔包裹起来,笑道:“从天上掉下来的公主,我接住你了。”
“为什么会在印度洋上看见你?难道你们在利用上次偷到的资料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曹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恕我无可奉告。不过,我听说你准备向Z国赔偿三亿。勇气可嘉,值得尊敬。”
“我在为我的过失负责。而你们是真正的小偷和强盗,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手段卑鄙,真是可耻!”
“没有办法,各行有各行的规则。有人要买,我们便开出相应的价格出售。”
“即使这违背了良知和道德,只要能赚钱就可以吗?动物都比你们高贵。我真可怜你。”
曹霖并没有动怒,给周乔倒一杯热茶便道:“等船靠岸,你便走吧。上次把你卷进来的事很抱歉。我希望我们不会再有交集。”
“我见过你们的船和人。不怕我会去报警吗?”
曹霖自信地笑了笑,对周乔的威胁不屑一顾。他仿佛有恃无恐,一直用他那冰冷的面孔俯视着世间的一切。那个青梅竹马究竟到哪里去了?周乔来不及问,也深知没有答案。
很快,她被扔在了附近的码头。临别前,周乔大声道:“阿霖,你要是拿那些资料做什么坏事,我不会原谅你的!”
毫无威胁性的话语等于白说。周乔生气地跺脚,烟瘾一下子犯上来。可惜她口袋里身无分文,什么也买不起。一个人孤零零地被遗弃在一个陌生的码头,凄惨至极。
异国他乡,语言不通,身无分文。周乔不得不为生计奔波,至少需要赚到打个越洋电话的钱。她首先想到了乞讨,后来又想到了卖唱。但四周的地盘都有地头蛇出没,擅自做生意肯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只好在码头上打转,看看有没机会找到工作。这时,一个便当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里面装着香喷喷的沙丁鱼三明治,似乎是附近渔民的午餐。周乔饥肠辘辘,决定先吃了再说。就算等会儿要挨打,那也是吃饱有劲。
她啃着三明治的时候想了许多道歉的办法,有装可怜的,装没事人的,或是愿意用劳动抵偿的。反正天塌了当被盖,凡事往好的方面想。周乔乐观地想,今天不是经历了坠机事故和遭遇坏人吗?说明运气自己还是有的,最后都会有惊无险的。
后来三明治的主人终于出现了。周乔正准备道歉,却发现此人她认识。认识的人好说话,她马上就道:“对不起,我肚子很饿,看见你的午餐就吃了。我愿意给你打工偿还。好不好,卡尔?”
卡尔便是在潘多拉认识的火爆青年。他对周乔没有好感,听见她吃了自己的午餐,顿时火冒三丈。但跟个女人计较一顿午餐实在有失风度。他压下怒火道:“我不跟你计较,也不用你偿还。你这个女人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这次又想搞什么破坏?”
“冤枉啊!我刚刚经历了坠机事故,死里逃生。在这里遇到你,我也觉得吃惊。你怎么会从Z国来到这里?”
卡尔听到一半已经不屑地转身离去。周乔却有了兴趣,心想说不定跟着他能找到波卡。她随即跟了上去。卡尔注意到她的跟踪,吼道:“离我远点,魔女!”
他叫她魔女,令周乔忍不住发笑。她将自己的情况坦白道:“我没有钱,除了你谁也不认识。不跟着你,我也许就饿死在异国他乡。你忍心吗?”
卡尔掏出钱包,扔给她几百美元就道:“拿去吃饭,或是打电话叫人来救你,什么都好,就是别跟着我!”
周乔很久都没经历有人当面摔钱给她。以前她在餐馆里打工,有客人趁机揩油,也是这样摔钱。不过他们是问她的价钱,而这个人只是要她滚远一点。周乔一点都不生气,把钱捡起来还说了声“谢谢”。拿着这些钱她可以联系沃利,然后脱离险境,不需要跟任何危险挂钩,多好。
第40章
当周乔攥着这几张钞票向集市方向走时,卡尔突然又赶上来,说:“抱歉……刚刚也许失礼了。你既然身无分文,我先带你去附近的酒店安顿。那里可以很方便地打国际长途。”
周乔为他突然改变的态度而感到些许的吃惊。虽然他性格暴躁,但应有的教养让他产生了愧疚。在这样的人面前,女性的柔弱可以得到充分的尊重。因而他也是个极好驾驭的男人。
周乔一到酒店就觉得自己太笨。附近的电影院还挂着她影片的海报,她只要跟这里的人说她是周乔,今天遭遇了空难,还怕没人管吗?
卡尔领她到酒店就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马上告辞。周乔想问他波卡的消息。但看样子,这个人应该什么都不会透露给她。周乔只好任由他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结果,酒店得知她遭遇空难的消息立即给了她上宾的待遇,招待她入住总统套房,并提供了长途电话。沃利在电话里听到她的事,二话不说开始着手接她回来的事宜。周乔已经无须担心任何事了,只需要在房间里养精蓄锐。
但她仍然想起卡尔。他会出现在这里,原因不难猜测。曹霖在附近的海域活动,Z国听闻风声便会派人来探听消息。巧合的是,她今天偏偏连续遭遇了两派人马。任何一方只要理会她,就注定摊上了麻烦。可是,无论是曹霖还是卡尔,没有人对她置之不理。这是运气,还是她魅力无可阻挡?周乔在睡梦中都笑了。
但是她的得意没有持续到早晨。半夜里,有人潜入了她的房间。她意识到有人靠近时已经全身紧绷,想给来人一个措手不及。不料对方似乎早已看出她的不自然,大胆出声道:“装睡你一直都不在行。”
她欣喜地听到这个声音,却没有表露,平静地回道:“你好像也总是喜欢深夜闯进女士的房间,从16岁开始就如此。”
听不到她情绪的变化,波卡只好不满道:“我以为你见到我会高兴。”
周乔嫣然一笑,展开怀抱说:“过来,宝贝。”
他躺在她怀里的时候在笑。她用中文说宝贝这个词实在令人意外。他们相拥了片刻,熟悉了对方的气息,彼此都觉得安心。
周乔问道:“是卡尔告诉你我的行踪?”
“不,是我用了点手段逼他说出来的。他回来就跟人抱怨说看到了传说中魔女,我用老办法让他把实情吐了出来。”
“什么老办法?”
“一对一的小刀战。这是军营里的余兴节目,没事的时候就会找人练,也会有人下注赌谁赢。”
“我估计你从来没输过吧?”
“我很少渴望什么。一旦渴望了,我便全力以赴。所以我很少失败。”
周乔知道他参军了,兵种特殊,而且等级升得很快。很多事对他来说应该都很容易。他的体魄,他的身手,他的智慧,一切都会将他送上高位。周乔已经从他身上闻到了优雅和野蛮混合的香味。他的身体在告诉她他的残忍和果断在逐步形成。可爱的少年已经向另一个阶段转变了。而这一切与她息息相关。她有时候都无法适应,仿佛拥抱了一个陌生人。
波卡离开她的怀抱时说道:“抱歉,我在执行任务当中。来见你已经是违反纪律了,所以不能逗留太久。只要确定你没事,我就安心了。”
“你们的守则上是不是白纸黑字写着执行任务时不能跟异性发生关系?”
“不瞒你说,确实有。所以,我要遵守。”
这么偶然才能遇上一次,放过他都不知道下次见面会在何时?周乔不是会错过机会的人。她很快就在他耳边诱惑道:“那你就汇报你的上级说在执行任务过程当中遭遇袭击,不幸被俘。敌人严刑逼供,你誓死不从,最后惨遭毒手,壮烈献身。我可以留下几道伤痕来证明此事,你觉得如何?”
波卡还没做出反应,周乔便用指甲在他背上抓下一道印迹。虽然隔了衣物,那刺痛仍旧强烈。他调侃道:“我觉得你的身手快超过我了。以后你愿意怎么严刑逼供都可以,但现在真的不行。”
他克制地将她从怀里拉开,讨了一个香吻便离开了,仿佛不曾来过。周乔其实可以将今天遇到曹霖的事跟他说。毕竟,他来执行任务一定与此事有关。但周乔没有开口。她一想到曹霖自信的笑容就感觉事情的复杂。在内心深处,她并不希望这两个男人发展到你死我活的局面。
这一夜她想了很多。坠机,被救,冲突,犯罪,仇恨……她发觉自己若这样一走了之根本无法安心。虽然知道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但她仍然打电话给沃利推迟回去的安排,理由是需要好好度假放松。
沃利不问她缘由,由着她性子。他快成了她半个父亲,为她精打细算,遮风挡雨,偶尔放纵她的贪玩。周乔感激他的照顾和理解,继而真正在这个度假胜地度起了假。
明星想要度假不是一件容易事。因为周乔的影片在当地引起了轰动。真人出现在这里,难免会引人注意。小道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媒体们开始了狗仔老戏码。
周乔实在头疼,也没有找到更多的消息,只有尽快换酒店,改变装束,以求躲过追踪。于是,度假不再是度假,成了跟别人躲猫猫的游戏。
周乔出门时必须将自己化妆成男孩,戴上渔夫帽和大墨镜,穿宽松的马甲和长裤,乍一看确实像个十五六岁的亚洲少年。
她时常在码头附近垂杆钓鱼,混在一群老头中间,时不时套些最近的情报。她的眼睛时刻注意着往来的船只,却不在乎鱼是否咬钩。钓鱼的行家都会看出问题。
有一天,终于有人对她说道:“孩子,有鱼咬钩了,你还不收线吗?”
周乔看了一眼向她发话的人,发现对方竟是像熊一样高大壮硕的拉伯,立刻吃了一惊。脱去了厚厚的冬装,拉伯的身形依然壮观。周乔兴奋地打招呼道:“嗨,拉伯,你怎么会在这里?”
“从北极圈到赤道,我们可真有缘,哈哈。昨天我去看你演的电影了,看得我眼泪哗哗的。我能要张签名吗?”
“没问题。不过我现在没纸笔。”
“无妨无妨,跟我握个手,好好对待我这个影迷吧。”
第41章
周乔和拉伯越聊越起劲,开始就电影展开了热烈地讨论,谁也没在意鱼咬不咬钩。这样过了几个小时,拉伯肚子很快就饿了,于是将午餐盒打开津津有味地吃了一口,道:“听说你偷吃了卡尔那小家伙的三明治。你可真敢做,他把三明治看得比什么都重,没人敢动他的午餐。”
“难怪他瞪我的时候,头发都竖得像钢钉似的。后来我说我因为没钱才吃他东西,他就摔钱给我,样子超嚣张。他要是我弟弟,我早揍他了。”
“你可千万别这样做。他从小就开始练拳,用拳头把一头狮子打死都成。唯一可惜的是,他的成绩永远无法超过跟他同届的Lin,总是屈居第二。等到Lin都成了他的上级,他的脾气就更加暴躁起来。我时常就想,Lin如果是女人,卡尔怕早就坠入爱河了吧?不过,那也就没你这个小姑娘后来的份了。”
“拉伯,你可真幽默。”
“哈哈,我第一次跟你搭讪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个普通女人。听说你捐了一亿,在我们那里都轰动了。政府高层都在为你头疼。你呀,可是差点把我们国宝级的帅哥给骗走了。”
周乔得意地笑了笑。国宝级的帅哥,她已经到手了。就在她擅自陷入自己的邪恶世界时,拉伯的鱼竿动了动。他兴奋收线,让周乔快拿渔网捞鱼。
结果,他却掉上了一只乌贼,还在喷着墨汁。他们只好让这只笨家伙回到海里。拉伯叹道:“附近的海有些不太寻常。别出什么事才好。”
周乔听出蹊跷,忙问:“果然是有人在这里做有关波卡的实验是吗?”
“嘘!小声一些,这些都是绝密信息。不是我们的人知道是要了不得的。”
周乔捂住嘴不说话了。她是见识过关于波卡研究的成果的。聚集上百条海豚共鸣,这简直是一种奇迹。但如果被用到类似杀人武器的制造上,那将是恐怖的。
拉伯很快结束了一天的钓鱼行程,开始收杆回去。他突然问坐在海边垂头丧气的周乔道:“要不要去喝一杯,我请客。”
“求之不得!我要吃烤肉陪酒。”
于是,两人找了家小酒馆,要了大杯的冰啤,像德国人那样一口饮干。周乔的酒瘾上来就一杯接一杯地灌,毫不输给拉伯。两个人像是卯上了,开始比拼谁喝得多。最后,周乔在第12杯的时候忍不住跑去厕所,以完败告终。
她从厕所里出来就准备跑去拼第二轮。谁知还没走几步就已经撞上了人。她马上说对不起,人却已经趴下了。对方扶起她道:“爱喝酒不是件好事,小乔。”
从模糊的视线中看去,她以为看到了波卡。但对方用中文叫她小乔,那便是曹霖来了。他们两个的确很相像,初次见到波卡时她就以为自己看到了曹霖的影子。如今他们的样貌愈来愈吻合,仿佛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周乔擦着眼镜,提醒自己不要看错。
她问:“阿霖,你为什么要干坏事?”
“你现在这个样子确实很让人想干坏事。”曹霖叹了口气说,“回去吧,小乔。回美国或是别的什么地方,别再牵涉到这个漩涡里面。”
“说得真好心。是你把我拉进来的,你现在一句回去,我就回得去吗?你知道吗,你带着我私奔的时候,我心里想着死了也得跟着你。可你最后还是不要我了。不过,我不怪你,反而感激你。因为你不抛弃我,我也许今天就跟着你干这种缺德事了。”
尖锐的讽刺没有让对方动怒。曹霖抚摸她的头,道:“那个时候放弃了你,对不起……”
周乔在心里喊了一句“该死”。为了他这句交代,她等了多少年。如今听到了,真正地失恋了,心死了,她真的想哭了。
说哭她还真的放声痛哭起来,头埋进膝盖,长发凌乱地覆盖了全身。不顾时间和地点,不管旁人注视,她想哭就哭的年纪又来了。瞬间成了孩子,多么丢脸,多么难为情的事,她都敢做。
拉伯注意到她很久都没回来,于是踉跄着脚步来找她,发现她蹲在走廊的地上哭,只好冒险通知她的正牌男朋友来接人。
周乔从16岁的噩梦中再次醒来已是翌日清晨。她发现自己躺在酒店房间里,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换过。没有心情早起,她准备继续睡个不省人事,连床边坐着谁都没有心情理会。
“你不该喝那么多酒。”他坐着椅子上,专心注视于她,说道,“你应该快点回去,不要再留在这里。”
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周乔心里有了个不安的揣测,倘若他们也一起私奔,她的结局是不是仍旧是被抛弃的命运。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