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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她却低调地拒绝所有媒体的访问,迅速地回到美国公司总部,接受下一步的培训。公司的策略是要保持她的新鲜感,否则这一阵热潮一过,便很容易过气。
周乔在取得首次的成功后,住所,交通工具,配套设施全部翻新。爱德在纽约给她买一层高级公寓,又配了跑车,还给了一张短期内无法刷爆的信用卡。
虽然有了那么多物质上的享受,周乔仍旧需要每天十个小时的训练。她不觉得生活有多大的改变,也没有太多花钱的欲望,只用忙碌的时间来冲淡自己心里面滋生的越来越澎湃的情潮,以便保持清醒和理智,不被它吞噬殆尽。
正文 第18章
更新时间:2010…7…25 13:51:37 本章字数:3873
周乔24小时开机,又在MSN上留言,想尽办法试图联络波卡。她很想跟他说声谢谢,最好可以见上一面,当面问问他如何创造了奇迹。她想念他可爱的脸庞,迷人夺目的眼睛,乌黑柔软的头发,以及美好的身体触感。
她要爱上这个人了,真正的带有强烈男女欲望的,需要抚摸,拥抱和亲吻的感情。他不再是她某个记忆中的碎片倒影。他是如此的充满魅力,又如此的可爱,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微妙的身份,给女人以致命的吸引。
可是,他又因近于完美让人感觉不太真切。被他看上的女人总要扪心自问,我何德何能受此宠爱,我是否能一直抓牢他的心?周乔也有这样顾虑,她已成陷入恋爱烦恼的小女生了。
爱德开始操办周乔第二张唱片时,抽空带她来到华盛顿参加一个重要的晚宴。华府是个政治气息浓郁的城市,又是美国首都。特例飞来在这里参加晚宴,周乔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她在飞机上就忍不住问:“究竟是什么晚宴,你早点说清让我好有准备。”
头等舱没让爱德觉得舒适。他靠着座椅,松了松领带,道:“不用紧张。只是一个部长妇人的生日宴会。我父亲要我代替他参加,带上你是为了给你铺路。你做花瓶就行了,不需要太多技巧。”
他蔑视的语气让周乔没了继续谈话的念头。爱德似乎真的不是很舒服,脸色越来越差。这让周乔不解,只有在一旁尽量照顾。
空姐十分乐意地提供了毛毯和阿司匹林。周乔看这些空姐对爱德施展的小心机,直为她们可怜,却又不能戳破背后的隐情,憋得有点内伤。
“我说,你就别再这里散发男性荷尔蒙了。扮柔弱多病的样子不适合你。”
“没良心的女人,我生病你很高兴是吧?”
连吵架都失了水准,看来爱德真的病得不轻。周乔伸手摸他的额头,发觉有些发烫,便问:“喉咙舒服吗?有没打喷嚏,流鼻涕?”
“我没感冒!我只是不适应在天上飞……”
“噗”地一声,周乔笑翻了。恐高症居然在爱德身上发生,真是对他努力爬上高位的一种讽刺。笑完之后,转头看爱德,脸色似乎更差了些。周乔怜悯地摸着他的头,哄道:“乖啊乖啊,痛痛都飞走。”
“你再试试,看我不把你扔下飞机!”爱德已是咬牙切齿,双眼毒光。周乔适时停止胡闹,想了些别的事插科打诨,终于将旅程熬到了头。
下了飞机,爱德就换了个人,颐指气使地指挥一堆给他接机的人。看着黑压压来接他的专业人马,周乔首次感觉到爱德是个富家子弟的概念。
爱德的父亲是美国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常客,经营的生意庞大,渗透的领域广阔。作为次男的爱德不至于像沃利那样面临继承家族事业的压力,却是因为不太得宠而必须自己争取势力。
周乔来到陌生城市,唯有亦步亦趋地跟着爱德。上了一辆黑色加长专车,他们便向目的地驶去。她以为会下榻在哪家酒店,不想却一直乘车去了华府郊外的一栋古堡式别墅。
周乔望了一眼从大门口到别墅的遥远距离和四周众多的警备人马,突然问:“我们不会是去见总统吧?”
“总统若要来,怎么会是这样程度的警戒,笨蛋。”
“我们今晚要住这儿吗?我挺不喜欢这里的气氛。”
“就一晚罢了。要不然跟我睡一个房间?”
周乔飞他一个眼刀,闷了声。就这样,他们很快到达了这座美轮美奂的宅邸。周乔首次踏足这样规格的府邸,心情未免复杂。她挽着爱德的手臂,不敢行差踏错。
这所豪宅的主人贝伦夫妇很快出来迎接。他们做派有些欧式,听说血统亦来自欧洲。周乔与他们行贴面礼,初次见面却受到了多年好友式的待遇。贝伦夫人对爱德的到来尤为热情,挽着他的手臂便带他去一旁闲聊。
而眼前站着的贝伦部长先生则显得有些拘谨。他们两个陌生人没有很多的话题,但又必须进行正常的社交,周乔除了夸赞他的房子,他的夫人,就再也无法持续交谈。贝伦先生的目光一直流连在妻子身上,周乔引不起他的兴趣。
等到爱德回到她身边时,直让周乔大大松了口气。没想到更让她惊喜的事还在后头。那便是贝伦夫妇的女儿左伊,当今百老汇刚刚燃起的新星。她像春天女神一样驾临,任何人在她面前仿佛都成了她的陪衬。
她与爱德一看就知道就有交情,见面时竟是一场热吻。她大笑道:“彼得,这么久没见,你又去哪里风流快活了?”
周乔差点忍不住笑。这时,左伊注意到周乔是爱德带来女伴,眼神间流露出类似怜悯的情愫。她伸手自我介绍道:“我是左伊•;贝伦。你就是周乔,我听过你的事,创造奇迹的歌手。”
周乔与她握手,感觉她的手劲大得能将她的手骨捏断。与左伊高挑的身材,华丽的面孔相比,周乔倒真有点压力。
她只好撑场面道:“我也听过贝伦小姐出演的歌剧《猫》。今晚不知能否有幸聆听?”
“你可以拭目以待。”
周乔将她那口气夸张地复述给爱德时,引起爱德一阵嘲笑。此时,他们已在客房内安顿下来。不知是否故意,本来留给他们两个相邻的客房,如今被隔得老远。
“你的风流债为什么要我替你顶?你把我带来是想搪塞那位贝伦小姐的吧?”
爱德摸她的头,安抚道:“被你发现了。可真让我为难啊。乖啊乖啊,被欺负了尽管来我怀里哭吧。”
“呸!”周乔扔了个枕头过去,将他赶出了房间。
直到只剩一人,她躺在柔软豪华的床上不想起来。应酬交际是她的硬伤。可爱德却对她说:“不会有任何事。你是伪装的高手,这你一直都清楚。交际这种东西只要将你的本能发挥一点就可以摆平。”
本能啊。爱德看穿了她爱伪装的本质。他们真是一对臭味相投的搭档。周乔自嘲,穿上他为她准备的黑色小礼服,还戴了价值五百万的祖母绿宝石项链,在晚宴来临时准时登场。
因为周乔的身形在西方人眼中基本属于娇小,她的礼服不能采用优雅的拖地长裙,只能用样式偏俏皮的小礼服来弥补。但这样一来,她便显得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用来撑场面,当花瓶实在有些弱。
挽着爱德的手,周乔不禁道:“为什么我觉得我们像哥哥领着妹妹出来玩?”
“你自信点,有点当花瓶的素质,好不好?”爱德一边向周围微笑,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当花瓶,当花瓶,她又没被教过怎样当花瓶。周乔趁人不备,用七寸细高跟猛踩爱德的脚尖,这才算出了气。
晚宴上,政界名流,商业巨头,外国使节纷纷驾临。爱德半途就被左伊掳走,剩下她在这恐怖的丛林里探险。
当周乔想枉顾戒酒的命令,大着胆子去拿侍者手中的香槟时,突然有人喊她道:“乔,你也在这里?”
周乔寻声望去,却是大半年不曾见到的沃利。他首次身着华丽西装出现,竟判若两人,差点让周乔认不出来。
“嗨,沃利老伙计,你混得不错啊。”周乔拍他的胳膊道。
沃利笑了,说:“咳,你不知道这领节勒得有多紧。”
周乔大方上前替他整理领结,引得旁人侧目。未来军火老板跟一个小歌星打成一片,难免要让人猜度周乔是个多么有心机的女人。
沃利抓住她的手说:“别去看别人。赏个脸跟我跳舞如何,美丽的小姐?”
“乐意之至,英俊的先生。”
周乔和沃利读书时一起跳了不知多少场的舞,但大多是年轻人爱跳的,没有规矩舞步可言的迪斯科。这样的晚宴上演奏的乐曲根本不容许放肆,他们只好跳中规中矩的华尔兹。
舞步你退我进,我进你躲,周而复始。周乔趁着空挡问他:“你最近过得如何?”
“反正比不上以前。”他淡淡地敷衍,“不过,你好像挺有故事。还有人找过你麻烦吗?”
“当然没有。我还算过得去。要不然也不会混在这样的晚宴里。”
“爱德他……对你好吗?”
周乔哼了一声,问:“老实交代,你在吃谁的醋?我的,还是他的?”
“乔!”他埋怨了一声,瞬间将她的身体往下一带,让她后仰了近一百八十度。这一招每次用都让周乔吃不消。她的腰不够软,而男人们似乎都有折断她腰身的兴趣。
就在那仰头的刹那,她在颠倒的视线中看到了波卡。他在人群中看着她,穿着正装,熠熠生辉,眼神有些不悦,更多的是伤心。
周乔站直了身,便问沃利道:“今天有Z国来的客人?”
“有,Z国的巴尔沃特上将刚从使馆里来。”
上将?周乔听过巴尔沃特这个姓。在洛杉矶时,围绕在波卡周身的贵妇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个人。他是波卡的父亲。
将门之子啊,难怪那样一丝不苟的礼貌态度,对女人绅士无比,进退自如;难怪那样敏捷高超的身手,可以躲过子弹,击倒金刚,以及拆卸炸弹;难怪那样一副可口的身材。难怪啊……
周乔咽了口水,脸色有点沉重。沃利笑道:“想起你的小朋友了?”
“原来你知道他的身份!”
“那个时候,我可是发现自己女朋友的房间里出现另一个男人。你让我怎么办?”
正文 第19章
更新时间:2010…7…25 13:51:38 本章字数:3850
周乔摇着头,感叹自己遇上了这些不该认识的男人。沃利却带着她向那传说中的上将阁下走去。那是个容貌英俊,神态温和,却不怒而威的中年男人。他着Z国军服,蓄着优雅的胡子,身材一点也没走样,对于女人还有着极高的吸引力。
沃利将周乔介绍给巴尔沃特时顺带提到了四年前的潘多拉镇之旅。周乔捕捉到那位上将阁下瞬间吃惊的表情。她觉得自己的名字并非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中年男人的面前。
“我听过你的名字,美丽的小姐。创造奇迹的歌手,你是个奇妙的人。为未来的天后干杯。”
周乔不知该如何品咂巴尔沃特的话。他的儿子帮她创造了奇迹,他是否明白背后的原因?这些高深的揣度万万不是她这个初入交际圈的女孩所能参透的。
等上将阁下又去与其他客人热络时,周乔看着沃利,质问道:“当年在潘多拉的事你好像一清二楚。”
“对不起,乔。那时候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是啊,堂堂军火老大的长子,即便是Z国也不敢冒捉拿他的风险。周乔一直都奇怪,当年为什么沃利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波及。原来背后有这样的妥协和交易。
周乔已经失去了重见好友的兴致。她觉得自己只是个一直被人玩弄的无知女孩,从一个男人手里到另一个男人手里。骗子,骗子们……
富丽堂皇的大厅,左伊走上舞台的中央开始随乐曲演唱歌剧《猫》中的华丽名曲《Memory》:我一定不能把希望绝弃,当黎明到来,今夜也将成为回忆,而新的一天也将开始……
她浑厚宏亮的歌艺震惊全场。周乔看着她自如地使用各种高难度技巧演唱这样难的曲目,心下不禁佩服。她的声乐老师告诉她,外行人如果想唱好《Memory》,至少需要训练一年的时间。周乔一下子就感觉到自己跟高手之间的压力。
她的迅速蹿红仅仅依靠了噱头。她该多么努力才能到达世界的舞台?这种沮丧打击了她的信心。当然,她可以这样安慰自己,她走上歌手的道路是因为一场自保的交易。她对于唱歌仅仅只是爱好,不曾想过要依靠歌喉和脸蛋为生。可是一旦进入一行,就会产生相应的自觉。她于技巧和经验上远远输于国际水准。而她亦不甘心就此做一个花瓶歌手。
晚宴结束时,爱德终于想到要找一找她这只拖油瓶。一见面,他就问:“跟沃利久别重逢得如何?”
周乔知道他的策略:故意留下她,让她和未来的风头人物沃利叙旧,打响社交圈第一炮。如意算盘打得响当当。她叹道:“唉,读书时候真好,一辈子呆学校就好了。”
“别怪我打击你。你当年能考中Y大,估计是沃利特地邀请校长吃饭的功劳。名校是上流社会的装点之一,除了功课好,人脉也是必须,你不会不知道吧?”
周乔被打击得想撞墙。自来到美国,遇上沃利开始,她的生活已经不能够再平凡了。而愚蠢的她,到现在才清晰地明白这一点。
周乔突然问爱德:“你真的喜欢沃利吗?你接近他难道没有企图?能够心平气和地跟我说出要我跟沃利继续保持关系的话,你不爱他,对吗?”
“你猜猜看,周。猜中了有奖励。”
周乔再也没兴致跟爱德周旋。今晚揭开的秘密已经够她受的了。她不想承受更多的“真相”。正气冲冲地往房间走,不防走廊上,左伊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笑了一声,带着嘲讽,仿佛在说“你真让人同情”,或是“你怎么可能跟我抢男人”。
周乔镇定下来,回她一个微笑。她们擦肩而过,不知不觉地彼此宣战。男人和野心,总是装饰女人最好的饰品。
今夜,周乔真想离开此地。可回头一想,她又有哪里可以去?在浴室中狠狠冲洗身体,周乔开始厌恶整个世界。
忽然听见浴室外传来脚步声,周乔打开浴室的门,想跟爱德吼上一吼。谁知在她没开灯的房间中出现的并非是爱德。
“波卡,你怎么进来的?”周乔束紧浴衣上的带子就冲了出来。整所房子的监视器无处不在,若有人进她的房间被拍下来,结果会很麻烦。
黑暗中波卡沉默不语。他在表达自己不悦的情绪,更像是在赌气。后来,他自感如此失礼于女士,只好放弃冷战,开口道:“如果房间里有陌生人,请不要穿成这样就出来。”
“诶?上次见面我好像穿得更少……”
“那怎么一样?这里有人随时可以进你的房间。你都不介意吗?”
周乔懂了,他吃醋了,还是莫名其妙那种。这让他显得更加可爱。最为保守的周乔也觉得为难:吃掉还是不吃,这真令人头痛。
她以退为进道:“如果你那么介意,我换件正式衣服就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好,告诉我你怎么进来的。我知道这里的安全级别极高,你又是外国使节的亲眷,被当成可疑分子就惨了!”
“不会有人发觉。我从透风口进来。”
“我的天哪!你是不是受过特工训练?”
周乔在那小小的透风口处张望研究,估摸着自己是否遭遇了古代忍着。就在她仰头把注意力集中在天花板时,身后有人将她拥进怀中。他贴近她的后颈呼吸,让她痒得不行。
周乔躲避道:“你的绅士风度到哪里去了?女士不喜欢被这样对待。”
他黯然地松开钳制,郑重跟她道歉。可以想象,他童年时期应该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有着极好的教养,并且对女性尤为尊重。他曾说他无法讨好他的母亲,真无法猜度怎样的女人会不喜欢他。
周乔抚摸他的脸,说:“我知道你想念我。我也一直在想办法联络你。在这里重逢太出人意料。我可以问你在香港时你是怎么帮到我的吗?”
“那是一个科研机密。我擅自动用,已经受到了处分。所以,我没有办法联络你。想这样见你一面已是很奢侈的事。”
周乔听了,为自己刚刚的拒绝而有了歉意。她展开怀抱拥抱他。他们渐渐掉落在柔软的床上。周乔压在他身上,用胳膊支撑上身,轻轻抚摸他额前的碎发,问道:“波卡,你今年几岁了?”
“过几天是我二十岁周岁生日。若论中国的虚岁,我去年就已经二十了。”
“十九岁啊,让我想一想,我十九岁时在做些什么。哦,对了,好像刚刚考上大学,跟好朋友计划着圣诞节看极光。我哪里也不选,偏偏就选了去潘多拉。早一分晚一分,我都遇不上你,更加救不了你。如果救不了你,我自己去年也就没命了。善有善报,说的是不是这个?”
波卡有些按捺不住,翻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肆意地亲吻和抚摸,一切皆随心而定。周乔第一次跟人这样亲热,有些紧张。她没有邱万财压着她,啃她脖子时的恶心感觉,只是觉得身体灼热,且不想停止。
理智再也占领不高地。她想要一刻的放纵和甜蜜。能够抓得住的东西太少,性命、家人、前途、欲望,多少事将她拉进了现在的深渊。至今所能拥有的最为美好的东西,她不想随意放手,即使自己将来不可能拥有。
“波卡,我有些疼……”周乔猜对方也是个新手,光爱抚就显得十分焦躁。
“我控制不了……叫我的名字,乔。”
周乔一瞬间想到了曹霖,身体突然之间就僵硬起来,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波卡茫然地看着她,就像犯错了的孩子一样问:“你生气了吗?”
她吻他的额头,安慰道:“没有,我只是想起个人来,一下子没了心情。是我的错,你不用责怪自己。”
不巧的是,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敲几下,爱德的声音传来道:“周,睡了吗?”
同样的场景,不同的门外男人。周乔着实怕波卡又不顾一切地去开门,急忙求他快些离开。波卡有些被伤到了。他不想做个地下情人,像偷情似的交往。但他还是相当听话地走了。
周乔整理好浴衣,将门开出安全栓的缝隙,回道:“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要现在说?”
“有,我们现在离开。”
“啊?凌晨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