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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尧耸耸肩,过后依旧我行我素,见到陌生人还是一付金枝玉叶高高在上的拽样。
最后还是铛铛说了句公道话。她说,“我们家希尧不是傲,她只不过是不善于跟陌生人打交道而已。没别的!真没别的!”
今晚的情况果然又是如出一辙。
送走了李大钟,钟司和希尧返回包厢,铛铛已然跟Ken聊得相当投机。原来梦之幻的那几个造型师跟Ken也都相熟,几个人正好凑成一桌。在座的除了铛铛,希尧只认识钟司一个,但又唯恐别人说她犯花痴,干脆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这点小动作当然瞒不过铛铛,当即便指着希尧向钟司嚷道,“桑榆先生,你们家就是这么招待救命恩人的吗?”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戏似的看向两人,钟司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起身坐到希尧旁边,转头问铛铛,“能不能问一句,为什么是桑榆?”
铛铛闻言哈哈大笑,希尧窘得不行,不由想起铛铛先前“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戏言。然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发作,她只好倒了满杯的啤酒塞给铛铛,恨恨道,“你要是敢胡说一个字就试试看!”
铛铛狐狸一样笑得暧昧,连连道,“非礼勿言!非礼勿言!”
钟司也不深问,只向希尧道,“你的朋友很有趣。”
心虚的应了一声,希尧并不去接他的话头。这时正好有人提议干杯,她便稀里糊涂跟着举了杯。一杯过后又是一杯,当她端起第三杯准备一饮而尽的时候铛铛拉住了她,“姑奶奶,你以为是在喝白开水呀!”
希尧慢慢眨着眼睛,反应慢半拍的问道,“你说什么?”
铛铛做狂晕状,向钟司道,“桑榆……呃,不,Wallace;我们去跳舞了。你不去是吧……希尧就交给你了。那个,一会儿千万不能让她再喝了。她这人酒品相当不好,一旦超过三杯就该撒泼了。”
说完铛铛就拉着Ken钻入舞池,舞曲才响起她又折回来,好心叮嘱道,“呃……忘了告诉你,加上之前在外面喝的一杯,她今晚已经喝掉三杯酒了。”
钟司唇角莫名扬起笑意,“我知道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此时的希尧脸上涌动着异样的酡红,看起来颇有些醉态。听到两人的对话,她皱眉向铛铛道,“闲时勿论他人非!你居然当面嚼我舌根!我酒品不好,你RP更低!”
铛铛嘿嘿一笑,以最快速度闪出是非圈,没入舞池中。
个把分钟内先前门庭如市的包厢内就只剩下钟司希尧两人。面对着尚属陌生人的钟司,希尧微有些不自在,想说点什么又找不到话题,干坐着又似乎有些尴尬,便试探着问道,“你……不跟他们一起去玩?”
钟司静静地打量她,将她的不自在一并收入眼底,摇头道,“懒得动。”玩味的看着她,钟司反问道,“你怎么也没去?”
希尧比划了下心口又指指外面震耳欲聋的音响,“太吵——心脏会不舒服。”
钟司了然地点点头。
希尧失了话头,又无以为继,只得讪讪缩回沙发里百无聊赖把玩着耳环。
钟司若有所思地笑着,突然想起什么,忙低头在衣袋里翻找起来。不一会儿,他拿出一个白色的饰物,“这个,应该是你掉的吧?”
看着他掌心里白色雪花形状的耳环,希尧陷入怔忪,在霍家发生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酒精放大也氤氲了她的感伤,过了许久才哑着声音道,“谢谢!不过那是没用的旧物了,留着也是碍眼。”
钟司眸光微闪,猜测道,“跟那个摩天轮之约有关?”
希尧默然。
想着那个似酸又甜的橙子,和那个若无其事说着“挺甜的”的男人,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无聊。
甩甩头,借着七分酒精壮起三分色胆,她直勾勾看着钟司,然后发出这辈子最为花痴的一句话——“说实话,你的眼睛真的挺漂亮的。”
“呃……谢谢夸奖。”钟司费了好大力气才跟上她跳跃的思维,“你眼光挺独到的……”
“当然。”希尧歪着头,话一句比一句多起来。“我对男人只有两点要求:眼睛和手。”
“哦?”
“我喜欢有着像阳光一样温暖目光的男人,只要看着他,哪怕发生天大的事情,我也可以在那样的目光中找到依靠。”希尧定定的看着钟司,渴望的,深切的,哀痛的,却又仿佛看的不是他。
钟司被这样的目光刺痛,下意识伸出手,却被她牢牢抓住,连同她的手一起贴在她脸颊上,“修长,温暖,但没有很粗的大骨结的手。”她的声音低低的,近乎喃喃自语,“那样的手……也可以很有力,也可以带我去想去的地方……”
包厢里渐渐只听得到她深深的呼吸声,他的手停留在她的眼睛上,尽管看不到她的表情,钟司却感到掌心一点点的湿润了。
“怎么办?”她说,“要怎样才能从他那里毕业?”
微微叹息,钟司抽回手,避过她通红的眼睛,扳过她的头靠在自己颈窝,“如果实在毕不了业,那就转学吧……”
“嗯?”
“我说,后天我有空,我们去坐摩天轮。。。。。。然后,转学吧!”
遇见(三)
对于与希尧几次三番的偶遇,钟司本人并未生出过多的联想。这得归功于他从小到大一路在女生的包围圈中突出重围,面对各种各样可能的小伎俩小手段早已了熟于心。也因此,才会接连在飞机和首映礼上闹出乌龙事件。
在同一个问题上栽倒两次已属不智,钟司向来自负,断不会让自己再重蹈覆辙,平白授人以笑柄。可是,尽管当事人自己泰然视之,他身边却总有些过分敏感的人偏偏喜欢将小事化大,大事化巨大。摆明了不让他过安生日子。
基本上,在这类问题上会骚扰他的有三个人:一、婚后越来越鸡婆的表哥李大钟;二、比李大钟还要鸡婆的Ken;三、无处不在的狗仔队。
本来钟司今天下午有个签唱会,九点半才开始做造型,可是李大钟的电话比闹铃还准时,八点不到就扰得他再睡不着。
“昨天拿药过来的小姐,就是我们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位吧?”
“是,没错。”钟司一肚子的起床气无处发泄,口气甚为暴躁,“有何高见?”
李大钟呵呵笑,“高见没有,就是听说貌似我走了以后你们还有后续发展。你不是一直对人家都有偏见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话不假,不过说到献身,似乎也应该是我才对。你什么时候对当守护使者有兴趣的?”
钟司翻身起来,哗地拉开窗帘,“听说?听谁说?不就是Ken!你们这群长舌妇男,除了嚼舌根,能不能有点别的营生?”
李大钟还是笑,“我这是关心你。”
“省省吧!黄鼠狼给鸡拜年,你信吗?”钟司毫不领情,“看你心情这么好,蓂子姐没事了?”
“暂时没事了。”收拾起玩笑的心情,李大钟感叹道,“人活着可真不容易。”
“知道不容易您老就好好活着,别有事没事就闹个心脏病发,搞得人仰马翻。你是可以倒地装死,倒是苦了我们这些陪场的,跟猴子似的乱成一团!”
李大钟心知这个小表弟向来嘴硬心软,这番话虽然句句不中听,却也句句不离关心。于是便转移话题,道,“别怪我们多事,Ken这次说的也没错,那位小姐是圈外人,如果你对她没有别的想法,最好别把她牵扯进来。”
莫名的心烦,钟司道,“你们想太多了吧?我不过是觉得她挺可怜,出于人道主义给予安慰罢了。”
李大钟笑,“出于人道主义?果真是这样当然好。”
钟司冷笑,“如你所愿,绝不会有其他。”
挂上电话,钟司半点睡意皆无。
低头看着掌心,昨夜冰凉湿濡的感觉似乎还在。他试着将手掌蒙在眼睛上,想着她那样如泣如诉的说着“要怎样才能从他那里毕业”,钟司没来由的从心里起了一阵痉挛。
甩甩头,起身走入浴室,门铃恰在这时响起来。
Ken怒气冲冲走进来,把一叠打印纸甩在床上,“跟你说了多少次,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还是被拍到了吧!现在怎么办?公司的全盘计划都被打乱了!”
钟司边翻看着,脸色越来越冷淡。纸上的图片都是来自互联网上的截图:他和希尧在CM会所前的牵手,他们在徐家汇公园里争执,希尧委屈的嚎啕大哭,他拉着她逃出人群;甚至还有,他拥她在怀里……
因为距离比较远,用的不是专业相机,拍出来的图像不是特别清晰。希尧的面孔都是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出大概轮廓;反倒是钟司,一眼就能看出那必是他无疑。
“发在哪个网站上的?”他问。
Ken沉着脸,“现在想这个已经晚了,早就传开了。下午的签唱会上一定会有记者问起这件事,你先想想怎么回答。”
钟司本来正要走回浴室,听到这话不禁停了下来,“什么怎么回答?”他寒着脸,“我为什么要回答?”
Ken气愤道,“上次不是说得好好的吗?安排你带公司的新人Icy Wang。现在弄了这些照片出来,之前做的工作基本白费了!我都说了要你离那个女人远点!就算你不满意公司的安排,也不至于弄出这种毫无营养价值的新闻来!”
钟司冷笑,“说到底你是担心这些照片破坏了你们本来的计划?你们安排的就OK,我自己惹出来的就是麻烦。你把我当什么了?要靠话题博眼球的小白脸?”
Ken揉着额头,耐心解释道,“Wallace,我不想跟你吵架。我们换个角度来讲,先不提无意义的绯闻对你的事业会如何,就说那个——陈希尧,如果你把她当……朋友,”Ken注意到钟司眉毛不自觉的抬了抬,便放缓了语调,道,“她一圈外人,日子过得挺平静的,却闹出这样的绯闻,万一事情闹大了,除了会带给她麻烦和困扰,你还能给她什么?这是作为朋友应该干的事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很简单。”Ken字斟句酌,“我昨晚听到你们的摩天轮约会……为了避免可能会有麻烦,能不能,把那个约会取消了?”
“取消就可以了?”钟司不动声色问道。
“是。”Ken如是说,“这些照片现在还只是在网上捕风捉影的流传,只要没有进一步的把柄被人逮到,我们再小心应对下,这件事情还是可以平稳解决的。我们会尽快把公众的视线引回你和Icy Wang身上来,这样对你对她,都是最好不过……”
“如果我说不呢?”
“嗯?”
钟司冷笑,当着Ken的面拨通了希尧的电话。“喂,”他说,“我是钟司……我想跟你确认一下明天的约会……嗯,明天见……不见不散……”
“钟司,”Ken直呼他名字,脸色已然铁青一片,“不要一再挑衅我的忍耐力,你这是在走钢丝。”
不以为然的冷笑,钟司起身,“我是艺人没错,但做艺人只是我的职业,它不应该影响我正常的生活和交友。”
“很好!”Ken强压着怒气,“随便你!”
撇嘴笑笑,钟司走过去拍拍他肩膀,“相信我,即使没有绯闻,我一样可以长红不衰!”
……
挂断了电话,这边的希尧也是一脸黑线。
“是谁?”铛铛问。
“钟司。”希尧如在梦游,揉着眉毛叹气道,“找我确定明天的行程。”
铛铛立刻感兴趣的贴了上来。“有发展?”
希尧靠在沙发上不说话。
有些人喝醉后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全无记忆,而希尧却正好相反,她总是连细枝末节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也就更加羞愤难挡。
只要一想到自己对钟司说的那些混话,她就恨不得咬舌自尽。
这时铛铛又黏上来,“虽说他的明星身份有点不靠谱,但当作艳遇一场也是不错的。”
希尧怒道,“什么艳遇?要艳遇自己找去!要不是你非要去酒吧,我能喝醉了丢人现眼吗!”
“好凶!”铛铛无辜眨着眼,结结巴巴道,“人家怕你在霍箫家受气,才想着要让你放松下的……”
希尧顿时火气全消,投降道,“算了,是我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人!”
“嘿嘿。”铛铛一脸狡黠,“尧尧……”
“嗯?”
扳过希尧的头搁在自己肩上,铛铛咯咯笑,“这个——我可是有看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