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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没事我骗你干嘛!”
“那我回去得给老太太反应一下这个情况了,我给她说其实她儿子的耳朵拧上去,手感挺不错的!哦呵呵……”
“你敢!”
“没事我骗你干嘛!”
……
两个人你跑我追的,在会议室里闹成一团。
等待老婆大人的品尝
杜维延停下追逐关叶童的脚步,宠溺的看着抚着胸口喘气的她。
她时时散发出迷人的光彩,让他模糊了所有的介怀,无乱她心中爱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此时此刻,他都心甘情愿的沉迷于她。
他不再问质问她心中爱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也不再幼稚的限制她的自由,他只要在以后的日子用无尽温柔来宠溺她。
无理取闹也好,骄纵蛮横也罢,她都会是他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呵护的珍宝。
关叶童抬起头便对上了杜维延无限温柔的目光,就在那一瞬她就沉迷了,迷失在他那能让她的整颗心融化成幸福的眼神里。
“老婆,走,老公带你去吃东西,包子馒头随便你选!”杜维延把关叶童拥在怀里。
“哈,包子馒头?杜维延,你们这些有钱人可真抠!”
“是你刚刚说要吃包子馒头的,怎么?老婆你不会是想改变主义,不吃馒头要把你老公我吃掉吧?我可会一直在老婆身边候着,随时等待老婆大人的品尝。”杜维延又没了正型。
说来也挺奇怪,他也只是会在关叶童面前露出这样顽劣的本性。
这些一直隐藏在他骨子里的顽劣本性,他就是在刘芸与吴嘉豪面前都不曾露过一次,但在关叶童面前,他却很自然的就由一个人五人六的大总裁变成了一个顽劣不堪又会费劲心思讨老婆欢心的普通的老公。
“杜维延,除了这些荤话,你每天能不能说点正经点。稍微能入耳的话?”关叶童使劲的用眼睛挖了一眼满脸坏笑的杜维延。
“老婆,我看我们还是先不要去吃饭了,我要先带你去买件东西!”不等关叶童同意,杜维延就半拥半抱的把她弄出会议室。
被他不容置否的塞进车里之后,关叶童才算是有提问的时间:“杜维延,你要带我买什么东西?”
“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到底是什么啊?弄的这么神秘!”
“乖,好好的坐好,我要开车了!”杜维延像拍心爱小狗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关叶童的脑袋。
被杜维延当成宠物小狗一样来安慰的关叶童心中一股闷火想喷发,但他那样的宠溺又是她所抵挡不了的,没有发火不说,反而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男人的心思太复杂
杜维延的心思她始终都揣摩不透,就像现在,她怎么也想不出他带她来眼镜店能买什么神秘的东西。
杜维延似乎看出了关叶童一脸的迟疑,没说话,只是微微的翘了几下嘴角,牵着她的手进了眼镜店。
“杜维延,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来眼镜店除了买眼镜还能做什么?难道是来吃包子不成?”杜维延边说话,还般眯着鹰眸寻找偌大的眼镜店里款式最老气,戴起来最难看的眼镜。
“你眼睛出毛病么?”关叶童看着杜维延看东西的时候还把眼睛眯起,以为他是近视了。
“我最近眼睛看东西老是模模糊糊的,老婆你帮我选一个戴起来让我看起来更迷人的眼镜吧。我看不太清楚。”
“戴起来更迷人的?呃,哦好啊,我的眼光挺不错的,相信我替你选的,你戴上后保证让你看起来更像个人。”关叶童听到杜维延说要选个让他戴起来更迷人的眼镜,心中升起一个坏点子。
长的都这么妖孽了,还要怎么迷人,要去迷谁啊,臭男人,我就给你选一个吓死人不偿命的眼镜,让你得瑟个够。
在眼镜店里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经过重重筛选,关叶童才把视线落在了一个奇丑无比的超大圆形黑框上,一抬头刚想告诉杜维延,却发现他的视线貌似也锁定在那个超大圆形黑框上。
两个人竟然同时看中了同一副眼镜,这是他们第一次这么有默契。
“杜维延,这副就挺不错的,保证你戴上有股子逼人的英气直往外冒。”
杜维延转过头,在关叶童的脸上盯了很久,才悠悠的开口道:“你确定?”
“当然,我记得清朝末代皇帝溥仪当时佩戴的都是这种超圆形眼镜,看起来感觉不错。”关叶童为了说服杜维延,竟然连大清朝的皇帝都抬出来了。
“小姐,就这副眼镜。”杜维延笑着拿出钱夹付款。
关叶童以为他不会这么爽快的就买下来,看来清朝皇帝的面子还挺大的,她一把溥仪抬出来,杜维延就毫不犹豫的把那副超大圆形买下来了。
只是,她没想到,杜维延接过那奇丑无比的眼镜后,竟然直接架在了她的鼻梁上,还坏笑着警告她这眼镜只有在他一个人面前才能取下。
果然,他的心思她还是猜不透。
甜
杜维延本来是要求关叶童再继续留在美国陪他五天的,只是这两天他老是会在自己公寓所在的小区内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每天晚上那可大榕树下都会有一个火星忽明忽暗的闪烁,直到他把灯熄了,榕树下才会恢复它该有的黑暗。
不难猜测,那个每天在榕树下抽烟的人就是高越。
虽然那天在宴会上,高越对关叶童表现的是异乎寻常的冷淡,但从他的眼神中,他却可以读出关叶童仍然是他心中不敢碰触的痛。
第三天,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关叶童就被杜维延叫起来,随便吃了点东西后直接把她带到机场,一起回了A市。
飞机上,杜维延坐在关叶童身边,也不多说话,体贴的递上咖啡,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又像上次去法国一样果断的替她决定行程惹她生气。
靠窗坐的关叶童时不时的偷偷瞄杜维延一眼,她搞不明白,他不是一向死皮赖脸么,怎么今天却像个做错事了的孩子,在她面前始终低着头,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这不像平时的杜维延。
郁闷了好一阵子,关叶童再也忍不住的开口:“杜维延,你今天受到什么打击了,怎么跟个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连话都不肯多说一句?”
“我这不是怕你嫌吵么?”
“你怕我嫌吵?哎,不对啊,我说杜维延,你什么时候竟然也开始说这样的话了?”关叶童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杜维延。
“以前的我确实不会说这样的话,可现在不是遇见了你这个更厉害的主儿了么!”
“嗐,杜维延,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咯,我怎么就成了更厉害的主儿了,我怎么厉害了?”关叶童此时张扬跋扈的揪着杜维延不放,有几分咄咄逼人之势。
她都把人欺负成这样了,说她是个厉害的主儿,倒还好像冤枉了她一样。
不过,被关叶童这样欺负,杜维延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心里倒是像灌满了蜂蜜一样,甜。
那一抹刺眼的浅绿
回到家里,杜维延提着关叶童的包和自己的行李进了屋,在司机老张迎上来要接他手里的东西时,他只是把自己的东西递给了他,关叶童的包却始终被他当成宝贝一样的拿在手中。
一进门,关叶童自然是被杜老太太拉着手嘘寒问暖,问她玩的开不开心啊什么的。
杜维延看坐在客厅里的婆媳两个聊的那热火劲儿,一时半会是没人会搭理他,他也就识趣的上楼去把老婆的衣服放到衣柜里。
只是,在他满是幸福的帮老婆收拾衣服的时候,一个躺在包包最底层的纸条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纸条别致的浅绿色,让杜维延觉得是刺眼的熟悉。
婚礼上让关叶童抱在怀里傻笑的纸条就是这样的颜色,当时他还特意瞥了一眼,只看到这别致的浅绿色。
这东西到底对她来说有多重要,竟然让她随身带着,就连出去旅行都不曾丢下。
他还清楚的记得,婚礼的礼堂上,她抱着这纸条笑的是那样的幸福,这纸条是高越给她的,这根本用不着怀疑,只是这纸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杜维延却很想知道。
与其说他想知道这纸条上写了什么东西,倒不如说他想知道她和高越到底是什么关系。
高越在她心中到底扮演了多重要的角色,他想知道,很想知道。
大手毫不犹豫的伸向那静静的躺在包包里的浅绿色的纸条,只是在刚要触及到的时候,他的手却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说过要给她自由的,他说过不管她心里到底爱的是谁,他都会一如既往的宠溺她的……
想想榕树下面那闪烁着的光,想想酒会上高越看向关叶童时那在乎的眼神,杜维延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把那一抹刺眼的浅绿色拿在手中。
“路人甲小姐:
‘酸涩童话’你已经喝的够久了,这891杯‘水晶里的童话’是我对你最好的祝福,为了给你准备新婚贺礼我差点废了两条胳膊,所以,路人甲小姐,你最好不要让我听到你不幸福的消息!
路人乙”
保持一个朋友的距离
看着那‘路人乙’对‘路人甲’的称呼,杜维延心中闷的难受,难受的生疼。
明明只是路人对路人的称呼,他却感觉出了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在意,也许他们现在的老公对老婆的称呼,都不及这路人乙对路人甲的称呼来的重要。
紧紧咬着牙,把那让她当成了宝贝一样的东西揉成一团。
拿出电话,杜维延拨通了公司人事部经理的电话:“孙经理,马上把三年前关叶童进凯越时的资料调出来,发到我邮箱里!”
没等对方回应,杜维延便挂上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人也随着倒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的眼底逐渐暗淡,上一刻还挂满了幸福与满足的俊脸此时有的全是失望和颓败。
被刘芸背叛了之后,他就警告自己不再相信爱情,不再相信女人,这些他也做到了,整整七年的时间,,没有任何女人引起过他的兴趣,也没有人真正的走进过他心里。
其中包括吴嘉豪,就连陪了他七年的吴嘉豪,他也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向他敞开心扉,惟独她,惟独关叶童,他敞开了心门,等着她进来。
只是这个狠心的女人,对他好不容易才打开的心门有的态度只有不屑,她根本就不屑进来他心里。
没多久的功夫,手机上便发出了新邮件的提示音,杜维延挫败的抓了一下头发,打开邮箱。
他找到了关叶童的博客,爱情只是童话。
一开始,她便在博客里写到:我喜欢听童话故事,但我却不相信爱。
他记得她对他也过不相信爱情的,他不知道她有过什么样的经历,一个本该希冀爱情的女人竟然不相信爱情。
突然一篇‘只是不想失去你’的日志引起了杜维延的注意,他手指有些颤抖的点开了日志。
如果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那么,保持一个朋友的距离就够了。只有以朋友自居,才可以一辈子。
千万不要想着靠近,人一旦有了贪欲,就注定要失去。
傻瓜,我不想让自己受到伤害,更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所以,我们只能是朋友。
和她的婚姻,他以为可以继续的
日志很简短,甚至短的连一百字都不到,杜维延却来来回回读了几遍。
真的很喜欢么?真的很想一辈子么?
原来她想要一辈子的人是高越。
用金钱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试图让她慢慢的依赖他,依赖到永远离不开他,看着她脸上那些明媚的忧伤,杜维延有些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太自私了。
他想得到她,想和她一辈子,但他却不想让勉强她,他想看到她笑,想看到她没心没肺的笑。
也许,只有在高越身边她才能那样没心没肺的笑,才能那样肆无忌惮的开心。
和她的婚姻,他以为可以继续的。
她的心,他以为他可以征服的。
只是一个转身,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他的妄想而已。
心口隐隐作痛,似是几把刀同时在心脏里绞,疼痛难耐。
关叶童的博客,杜维延再也看不下去,把手机仍到墙上摔了粉碎。
手机的外壳的碎片散落在卧室的各个角落,有些甚至还迸溅到他的额头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最终扎在肉里。
他就任由那些碎片往肉里扎,不想伸手碰触,他甚至想如果那些碎片都扎在他心脏里,是不是他就可以恢复理智,变的清醒些。
卧室没有开灯,窗帘也紧紧的关着,本该明亮的卧室变的异常的昏暗。
关叶童把门打开的时候,就看到杜维延有些颓废的靠坐在窗子边上。
“杜维延,多大了你,还装非主流!”关叶童伸手打开了灯。
熟悉了昏暗的杜维延似乎一时间不能适应这样的明亮,本能的伸手挡在眼睛前,被他一并挡住的还有那涔涔流着血的额头。
杜维延的沉默,让关叶童好奇的朝他走了过去。
刚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一下子就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感觉到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关叶童低下头,把脚移开看到的竟然是杜维延破碎的手机外壳。
“杜维延,我说你这是怎么了?谁又惹着你了?”关叶童心底升起一丝担忧,走到杜维延身边不容分说的扯着他挡在面前的手。
他真的就那么好么
抓住他的胳膊扯了两下,关叶童发现他的胳膊仍然密密实实的挡住他整张脸,不禁有些气馁的一并伸出两只手,抱住他的胳膊往外扯。
“杜维延,你这怎么了?别给姐玩深沉,这可不像你!”关叶童极尽的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实际上她心底却是满满的担心。
这样的杜维延,她还真的没见过。
他是个不喜欢让自己独自受罪的人,就算上次看到吴嘉豪背叛他,他也是把心中的愤怒发泄在了她身上的。
“关叶童,我以为我们的婚姻可以继续的,我以为我可以让你依赖到让你甘心情愿的对我打开心门的,我自信的以为你绝对会爱上我的……”杜维延喃喃的说到,像是在和关叶童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杜维延,你这是怎么了,把手拿开,让我看看。”关叶童不知道杜维延为什么会这样说。
什么他以为他们的婚姻可以继续的,难道说现在他们的婚姻就不可以继续了么。
什么他以为他可以让她依赖到让她心甘情愿的对他打开心门,她的心门不是早就对他打开了么,而且双手奉上,任由他践踏,就算是被他那样的践踏,她都不曾把那扇为他打开的门关上。
什么他自信的以为他可以让她爱上他的,她不是早就爱上他了么,只是他爱的人却不是她,就连做爱到最动情的时候,他叫的名字都不是她。
“他真的就这么好么?”杜维延听话的把挡在额前的手拿开,抬眸看着跪在他面前一脸焦急的关叶童问。
“怎么弄成这样,你是不是疯了!”关叶童被杜维延额头上的血给吓到了,她哪里有心思揣摩他说的他是谁啊,只顾着为他额头上的伤口担心了。
“我疯了么,我没疯,我只是有些迷茫,他真的就这么好么?”杜维延似乎一点都不在意额头上的伤口。
“谁啊,谁真的就这么好么?”被杜维延一直追问,关叶童有些不耐烦的问,手却小心翼翼的替他拨下那些碎片。
我谁也不救
感受着关叶童的小心,杜维延心中还是有一丝感动的,眯上眼睛感受着她放在他额头上的手带来的温暖。
“杜维延,你真是个疯子,这一会的功夫就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看着他额头上那些血痕,关叶童心痛到了极点。
“老婆,如果我和高越同时掉到河里,你会先就他还是先救我?”杜维延忽然睁开眼睛,紧紧的盯着关叶童。
关叶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杜维延竟然会问这种白痴的问题,这种问题不是那些正处在热恋中的恋人,被甜蜜冲昏了头脑没了思维逻辑才会问的问题么,只不过情形应该是女孩问男孩‘我和你妈同时掉河里,你会先救谁’。
“你神经啦,为什么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先救他还是先救我?”杜维延紧紧追问,虽然他知道答案并不是自己期望得到的。
一个她想要和他一辈子的人和一个用金钱关系把她禁锢了的人,同时掉到河里,她的选择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的。
“我谁也不救,我会跳到河里把自己先给淹死。”关叶童把话说的果决。
如果,哪有那么多如果,谁也不能成全谁的幸福,如果在高越和杜维延之间真的只能选择救活一个的话,她宁愿谁都不救,她宁愿选择和他们一起去死。
如果他们当中的一个人淹死在水中的话,她活着就永远不可能幸福。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幸福永远都需要自己来成全。
关叶童的答案杜维延怎么都没有预料到,但听到她会那样说,他也不敢到吃惊,她一直都是个特立独行的女人,她说她会跳下去,她就一定会跳下去。
这个答案虽然和他想的答案不一样,他的心却也雀跃不起来,他要的是她能从他们当中选择一个她真正爱的人快乐幸福的生活。
“其实你没有必要跳下来的,我会在死之前拼命的把高越从水里托上岸的。”杜维延云淡风轻的说。
关叶童一怔,不知道杜维延为什么会这样说。
既然不能继续下去,就离婚吧
颓废的靠在窗边的杜维延,伸手替关叶童把额前的碎发理到耳后,仔细的看着她姣好的容颜。
还真是美的让人窒息啊,尤其是那一汪深潭似的眼睛,即便是戴着他硬叫她戴着的黑框眼镜都遮不住她眼睛散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