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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质,什么事都是想一出做一出的,太善变的男人她们又说没有安全感。
这话关叶童以前没有细细的品味过,因为她也从来都没有仔细的研究过哪个男人。
不过,从杜维延身上她似乎充分的了解到有钱的男人都善变这句话的意思。
说什么想在家里自己做饭吃,她以为他能露一手展示一下他的新好男人的风范,没想到他连切个白菜都能把手割破,还跟个白痴一样的追着她问流血了怎么办。
他的一时兴起,最后受累的却是她,整整一桌子的菜都是她一个人做的。
鸡毛蒜皮之事
饭后,杜维延并没有急着赶去公司,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关叶童买给他的牛奶咖啡,吃的津津有味。
俊脸上荡漾着明显的幸福,只是他这样的幸福被关叶童看在眼中,竟有几分心酸。
她还真是傻,明明知道他这样的男人是她碰不得的,她竟然还犯了所有女人都有的一个通病,她对他还是动了心。
她曾经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会是这些女人中的一个例外,也曾幻想着自己能俘获他的心。
她以为他只是对女人没有兴趣,原来他的心只允许以个女人进入,正颗心里面全是她,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幻想一度被他打破,她再也不相信他的温柔、不敢相信他的耐心,甚至是他脸上出现幸福表情的时候,她都以为他此时应该是想着住在他心里的那个女人的。
杜维延一抬头,看到了旁边的关叶童,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她身边说:“童童,我真没想到你还做了一手好菜呢。”
“谢谢夸奖了,新时代的女性不是要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斗的过二奶,打的过流氓么?我这只不过是按照时代的要求来不断提升自己罢了。”
“哈哈,后面那句我可没听说过啊,再说了,我又不搞婚外情,你也就用不着和二奶斗了,我会好好的把你保护好,那打流氓的事自然是由我来做了。”杜维延又把冰激凌放在嘴边用力的啃了一口。
“呵呵,我能保护好自己,时间不早了,你不去公司么?”关叶童伸出手让杜维延看看手腕上的表。
瞥了一眼关叶童的手表,杜维延似乎根本不在意表上的时针、分针走到了哪里,他扯着关叶童一起坐到了沙发上说:“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一点都不急着去公司,这段时间特别的恋家,我正在考虑以后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我都在家里处理算了。”
鸡毛蒜皮?一笔上千万生意的签单也算是鸡毛蒜皮之事?
他还真够恋家的
看到杜维延真的没有要走的意思,关叶童也便不再和他言语,虽然她现在有的是和他耗下去的时间,只是她觉得没什么必要。
他不是要被自己淡忘的人么。
楼梯上,关叶童有点悲伤的背影,让杜维延的心咯噔一下,看了看手中没吃完的冰激凌,竟再没了继续吃的念头,又不舍得扔。
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冰箱前,把吃了一半的冰激凌重新放到里面。
又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后,这才去了公司。
其实,能有这样进展,他还是很满意的,起码她已经正眼看他了,只要她不再把他当成透明人,他就有希望。
这天,杜维延并没有些像往常一样等到关叶童入睡才回来,下班的时间刚过不久,他那辆白色宾利就出现了别墅前。
一身黑色西装的他从车里出来,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但手上提着的印着大大的哈根达斯几个字的袋子,似乎与他的形象极为不符。
他心情不错的把手中的袋子提到面前,微微眯着眼睛看了一会,才迈开步子往屋里走,似乎并没有发现这图案有点搞怪的袋子有损自己形象一般。
翘着二郎腿在客厅看电视的关叶童,看到杜维延此时出现在家里有点吃惊,他以前可都是在她睡着了才回来的。
“怎么没和老太太一起看?”杜维延很自然的和关叶童说话,绕过她走到冰箱前,打开一扇门,把手中的冰激凌小心翼翼的放到里面。
关叶童没有看到他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她以为他在拿冰水,冰水不是就在最外面么,一开门都应该能看到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会在冰箱前悉悉索索了大半天。
“被朋友叫出去打牌了。”关叶童把电视频道从军事论坛调到了一个韩国肥皂剧上面。
她是怕他看到她看军事节目后把他自己给吓到了,呵呵,不过,一个肤浅的女人看韩国肥皂剧似乎真的很合适。
他也学会了询问与邀请
放好冰激凌之后,杜维延在关叶童身边的沙发上坐下,“老太太肯定不会回来吃晚饭了,我们去外面吃怎么样?嗯?”
询问还是邀请,关叶童不想区分,但他那诚挚的语气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尊重,杜维延什么时候便的也会询问别人的意思了,以前他对她从来都是命令的。
关叶童一抬头,正好对上了杜维延黑亮的眼睛,瞳眸中有些熠熠的光亮,眼神中也全是认真的神色,关叶童心中咯噔一跳,她竟然又在他这双眼睛中失神了。
她有些不自然的把头偏过去,不再与他对视,不让他看穿她的惊慌的心思。
“去吃天涯海角吃龙虾怎么样?”关叶童脸上不自在的神色杜维延当然是看的一清二楚,只是他不想错过任何能和她一起的机会。
“呃,算了吧,晚餐不宜吃的过于丰盛,在家随便吃点就好。”关叶童本能的拒绝。
天涯海角,A市最高级的以海鲜为主打菜的餐厅,是像杜维延这样的富豪级别的人都喜欢去的,像她这样的小资人群关顾这样的餐厅未免显得有些奢侈。
在A市这么久了,她也只去过那里两次。
“嗯,晚饭在家里吃似乎也挺不错的,那好吧,今天就在家里吃吧,天涯海角,我下次再带你去吧。”杜维延向关叶童那里靠了靠。
关叶童不再理他,她不知道杜维延为什么又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一天竟然在她面前出现了两次。
明明看出她不想理他,杜维延也好像没有受到什么打击一样,使劲的往关叶童身边靠,还死命的找些话题和她聊天。
关叶童实在被他问急了,才会爱答不理的回应一下,有时是一个字有时又是两个字,最多的时候也就是三个字。
是,不是,不知道。
晚上睡觉时,关叶童自然是要和杜维延保持一定的距离的,可杜维延哪里会依,她往边上挪一厘米,他就往她身边挪上五厘米,没多久的功夫,关叶童就已经被他牢牢的抱在怀中了。
两个月的呵护
第一天,关叶童以为杜维延又是一时兴起,过了那个兴奋劲儿,他也就不会再每天那么早的就回家了。
可谁知,这样的情况竟然持续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
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他都会准时赶回家吃晚饭,堂堂凯越集团大总裁,怎么会就这么闲,没有应酬么,不是上流社会都喜欢搞什么酒会么,为什么他就不用去参加呢,关叶童纳闷。
晚饭在家吃也就算了吧,他还每天在她洗完澡之后强行的拿吹风机替她把湿漉漉的头发吹干,擦干头发后,还会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入睡。
晚上做噩梦的时候,她惊叫着醒来,他会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还会在她耳边低喃,乖,不怕,有我在,不怕。
早上他起床的时候,并不再像以前那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他会在她脖子上、下巴上来回的抚弄,直到把她弄醒才算罢休。
看到她眼中满是没有睡醒的怨气,他会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时间还早,再睡会吧。”
他躺在床上一手充当着她的枕头,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拍着她有些纤细的胳膊,等着她再次闭上眼睛睡熟后,他才小心翼翼的把有些麻木的胳膊从她脑袋下面抽离,轻轻的翻开被子下床。
熹微的晨光中,关叶童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杜维延轻轻的穿好衣服,熟练的替自己打好领带。
还是一身黑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并没有让人感觉到俗套,那天生的领导气质似乎也只有霸气的黑色才能匹配的上。
这两个月来,杜维延对自己的呵护,关叶童不是没有感觉出来,他每个晚上都会抱着她入眠,只是紧紧的抱着她,让他的体温来温暖她冰冷的手脚。
有时候,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灼热的欲望,但她也能清楚的感受到他隐忍的气息。
如果哪天晚上,她不老实的在他怀中乱动几下,一个晚上他就得来来回回的去上几次浴室。
我怕我会忍不住要想你
看到杜维延收拾好一切后,关叶童急忙闭上了眼睛,这两个月来,他每天收拾好后,都会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一下才走的。
杜维延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关叶童眯着眼睛偷偷看他了,来到床边,他单膝跪在床前,伸手拨开了她额前的碎发,仔细的看着她,却迟迟没有吻下去。
关叶童紧紧闭着眼睛和杜维延打着心理战,以前他只是吻一下就走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动作这么慢,想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又怕睁开眼睛被他看到。
正在纠结中挣扎的关叶童,听到杜维延说:“童童,我用这么深情的眼神把你注视着,你还能睡着么?”
“谁说我睡不着!”知道被杜维延看出来自己是在装睡,关叶童也就不再继续装了。
说实话,在别人的注视下装睡还真是件累人的差事。
“那你现在睡着了么?”
“还不都是因为你,打个领带都能弄出震天的声音来!”
“好好,吵到你睡觉了,是我不好,只是今天我想和你说句话再走。”
“好好的说什么话,你每天早上不是都只吻一下就走的么,今天怎么这么罗嗦?”关叶童一时情急,竟然把话给说漏了嘴,其实她每天早上被他吵醒后都没有再睡的,她只是眯着眼睛装睡的。
“我今天要出国出差,一个月后才能回来。”杜维延把关叶童的长发绞在自己的食指上,然后又会慢慢的松开,不嫌无聊的重复着这个动作。
“出差?呃,呵呵,出差好,出差好啊,赶紧去吧。”关叶童把自己的头发从他手中夺过来,继续闭上眼睛。
她本不想天天看到他,听到他要出差一个月的时间,她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不知为何,她心里竟有一种不舒服的滋味,似是有点不舍。
“一个月,童童你不觉得时间太长了么,一个月的时间我会忍不住的要想你。”手中的头发被关叶童抢走,杜维延就顺势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手中。
我想吻你
关叶童有些不自在的把手从杜维延大手中抽出,“不准想我,你一想我,我准的浑身发冷。”
“呵,还真是个不懂情调的傻女人,好吧,为了不让你浑身发冷,我会极力克制我自己,尽量把我每天想你的次数控制在100次以内。”杜维延伸手刮刮关叶童的鼻子。
杜维延脸上的笑容,温暖、包容、宠溺集结在一起,让关叶童感动的无以复加,一时竟有些招架不住。
极力克制,尽量把每天想她的次数控制在100次以内!靠,这也太煽情了吧,关叶童的情还真差点没有控制住的被他给成功的煽出来了,眼睛瞪的圆圆的,一瞬不瞬的把杜维延盯着。
“童童……”杜维延声音有些压抑,听起来有几分低沉的沙哑。
“嗯?”
“我想吻你!”杜维延知道一个男人在想吻自己喜欢的女人时,说出这句话无疑会被别人说成傻瓜,只是他还是说了。
他想吻的女人不仅仅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还是他深爱的女人,并且这个女人还对他心存芥蒂。
“……什,什么?不行!”关叶童先是一愣,后来终于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摆手拒绝。
只是杜维延好像并没有要放过她,他本来是想征求她的同意后再吻她的,他也想过她会拒绝他,只是,他想到接下来的一个月,他都不能再见到她,不能在把她拥在怀里睡觉,心里一股冲动,他还是没能控制住。
低头准确的撷取到关叶童的唇,他渴望了很久的唇。
关叶童推阻在他胸前的手,也被他紧紧的固定在他的大手中,他在她唇上先是轻轻的辗转,细细的品尝,极尽温柔,后来又像疯了般的那极尽温柔的吻一下子变成了狂热的啃咬,舌头也灵活的探进她口中,索取着她的甜蜜……
她也像是被他吻的有些晕了,整个人似乎是完全醉在他的狂热与温柔中了,推阻的手也渐渐的酥软,在他灼热的气息中,她头脑发热,心跳乱了节拍,脸颊也开始发烫,涨的通红。
我吻的不够明显么
如若不是怕关叶童缺氧而死,杜维延真想就这么一直吻下去,用远都不想把她放开。
只是看到她涨的通红的小脸,他有些不舍了,有些意犹未尽的离开她被自己吻的有些肿胀的唇。
关叶童突然意识到她和杜维延之间的气氛似乎已经不正常到了极点,他为什么要那么深情的吻她,她为什么又要回应他,不是说要把他淡忘掉吗!
杜维延虽然离开了关叶童的唇,但他的依然和她保持着很近的距离,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撒在她颈窝处,有些痒痒的。
看着他充满情欲的眼睛,关叶童突然像诈尸一般,从床上跳起来:“杜维延,你,你在干什么?”
杜维延看着拼命的护住嘴巴的关叶童,笑着摇摇头,改变了一下蹲着的姿势,起身坐在了床边上。
“难道我吻的还不够明显么?童童,要不然我们再来一次吧。”
“杜维延,你,你太无赖了!”关叶童听到杜维延说这么露骨的话,脸比刚才更红了。
“我吻我老婆,怎么就成了无赖了?”
“臭无赖,快给我消失,消失!”关叶童弯腰扯起被子就往杜维延头上扔过去。
精心梳理的头发被弄乱了,杜维延却是满脸的不在乎,把盖在头上的被子扯下来放在旁边说:“好好,我消失,马上就消失,你快钻到被窝里来!”
被杜维延这么一说,关叶童才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现在已经是秋末了,晚秋的早上,已经有了一丝冬天的气息。
抓起被子,眼神中满是警惕的钻进被子,顿时一股暖意传遍全身。
其实,她也只是闻到被子上杜维延的气息了,这两个月来杜维延一直充当着她的暖炉,闻到被子上他残留下的气息,她就莫名的感到温暖。
“嗯,乖乖的睡吧,我先消失了,想我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杜维延关门的时候还不忘给关叶童甩个飞吻。
二十几年的习惯竟敌不过被他宠溺…
杜维延出差的第一天,关叶童被杜老太太拖着出去逛街,婆媳两个在各大商场里狂购了一整天。
并且在外面吃了晚饭才回去,关叶童以为此时杜维延是回去了的,他每天吃晚饭的时候都会回去。
今天早上他莫名其妙的说是要出国出差,她如果相信才怪呢,出国一个月,他连衣服都不带么。
只是回到家,去车库停车的时候,她却没有在车库里看到那两拉风的白色宾利。
他没有回来?真的出差了?
停好车,进了屋,在客厅中,她并没有看到那个让她感到很碍眼的高大黑色物体,心中猛的一阵失落,他真的出差了。
“妈,今天就不陪你看电视了,好累,先去睡了。”关叶童替坐在沙发上的杜老太太捏了一阵肩膀后说。
“嗯,好孩子,快去休息吧,妈知道你一定累坏了。”杜老太太那身板好的,硬是让陪她逛街的儿媳妇累的直喘粗气。
“妈,您也早点睡吧,我还真是佩服您,实力真强!”朝杜老太太伸伸大拇指后,关叶童拖着酸痛不已的腿上楼。
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后,关叶童精神不错的从浴室出来,直接走到床边,躺下。
那还滴着水的头发被自己压在身下,她感觉到有那么一点不舒服,原来她洗过头发从来都不吹干的,就那样滴着水就睡了。
只是,后来杜维延非要拖着她坐下,替她把头发吹干不可。
他说不把头发吹干再睡,以后会头疼。
她不理会他,知道拗不过他,她也就任由他替自己吹,反正她以前只是懒的吹,现在有人要帮她吹,她也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帮她吹了整整两个月,两个月她竟然已经习惯了把头发吹干再睡觉。
被她虐待了二十几年的头发,在这两个月内被杜维延宠的竟有些无法无天了。
她本想无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照常睡觉的,只是背上那湿湿的感觉,让关叶童怎么也睡不着,只好起身拿起吹风机替自己把头发吹干。
没我在身边,肯定没睡好吧
这样来来回回的调了几次,最终她也没调到能让自己感觉舒服的温度。
他留在被子上的气息,似乎在提醒着她,空调怎么能和他这个恒温暖炉比呢。
关叶童一咬牙,把灯打开后,从床上跳下来,把床上被子胡乱的卷了几下,迅速的抱起来塞到了柜子里,然后又拿出一床没有用过的被子仍到床上。
这个男人还真是个狠角色,两个月的时间,他就能成功的让他的影子、他的气息充满她整个世界。
关叶童会把带有他气息的被子换下,只是为了证明他的奸计并没有得逞。
凭什么他在她身边时,她要受到他的骚扰,他人在国外时,她还要受到他气息的骚扰。
凌晨两点钟,关叶童还在大床上辗转反侧,被子上没了杜维延的气息,她怎么都睡不着,又和自己赌气,怎么都不愿意去把被自己塞到柜子里的被子换回来。
逛了一整天的街,她明明已经很疲惫了的,躺在床上应该很快就能睡着的,却因为身边没了往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