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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光经年-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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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
堇昔呼了好几口气,才扣好安全带。“去吃什么早餐?”
寒亦宇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堇昔说,“早餐,去喝粥好不好。”
“喝粥?”
堇昔精致的眉毛上挑,回视寒亦宇问。寒亦宇盯了堇昔几秒,却说,“眼袋好明显,你这是从哪里回来。”
这语气,像,甚是讶异。
“没,只是在火车上睡不下,所以眼袋啊黑眼圈啊就自个儿跑出来了。现在我看你一身神清气爽,嫉妒恨呐。”
寒亦宇发动车子,“今天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昨晚休息得比较早。刚问你,喝粥好不好,你没回答呢。”
“随便好了。”
……
“地道粥铺?”
闻着那语气,寒亦宇问,“来过?”
“没,没来过,就是这名字好俗啊……”
“行了,快进去,外面怪冷的。”
“哦。”
……
“这红糖姜片粥,好喝吗?”
“好辣,也好甜,还行吧。”
“你除了那句回答别人的‘好’外,好像没有哪一句的标准可以达到了完美,完全的地步。”
“嗯?”
“就像刚才你回答我的那句‘还行吧’一样。”
“……,说惯了。”
“那现在还要不要再喝多一碗。”
“好。”

寒亦宇笑着替堇昔盛粥。是不是,她只有这句“好”说得特别好。

粥铺里的人渐渐地多了,交谈声也多了。堇昔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十块,在桌面上展开摆平。
“我不知道这里的粥为什么要卖到三十五块钱一锅,这是我自己那份的二十块钱。”
“你这是干什么。”寒亦宇轻轻一笑,似乎觉得不可思议。
“原本,我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这个冷冽的早上吃早餐,要吃什么早餐,怎么度过早餐时间。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好理由,填饱我那个饿了一整夜的肚子,谢谢。”
“你身边的那一大袋吃的,喝的,怎么还会饿了整夜?”寒亦宇朝桌面上那袋施繁为堇昔准备的东西抬抬下巴,问。
“晚上吃不下东西。”
寒亦宇喝下自己碗里最后一口粥,嘴里甜滋滋的,却也没她说的那么甜,“你不是说要我请客的?”
“又没说让你买单。现在你我AA,也挺好啊。”
寒亦宇看着那两张十块钱,笑着点头。
……
他把堇昔送回学校。
“回去好好休息,今晚,记得准时到。”
“哦,好。”堇昔强忍着倦意回答,她恨不得马上躺上床睡个安稳觉。在她转身要上楼前,她还是很好奇地问了寒亦宇,“经理,你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得那么早起来,还要吃过这么一顿早餐才去办呐?”
“我母亲早机,我得去接她。”
“哦……那我陪你吃了早餐,感谢我不?”堇昔笑。
“thank you,okay?”寒亦宇也笑。
“right,right,it's your time now。”

谁会相信一个大忙人会先从城北到城东的火车站候着,再转到南城吃个早餐,之后才到国际机场接机。寒亦宇不知堇昔信不信,反正他自己是觉得好笑的。
寒亦宇的车子早已开走了,堇昔想,这顿早餐真是莫名其妙。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很没趣的是接到许诺的来电,代施繁问她安全到家没有。哦,许诺是施繁的男朋友,现任的。
她安全到家后,开足了暖气,就窝在沙发上和衣而睡,也不知过了多少个小时才渐渐清醒过来。不幸的是,落枕了啊——都怪睡相太烂了啊——
她还是决定晚上去消遣消遣,放松一下心情。六点多钟,筱珈说来接她一起去酒店。她应允。
老板们很大方,在城里最豪华的酒店的最顶层的宴宾会所里设宴。在电梯门口,就看见靓丽丽的米澜来回走动着打电话,乌黑的长发飘扬,身姿曼妙。恰巧,她身边还有一位样貌出众的男人,在静静等候着。

“你不知道了吧,米澜,在A市,出了名的社交名媛。”筱珈拥上堇昔的手臂,走在那两个人的身边过。堇昔只想着,只穿了一条裙子的米澜冷不冷啊,她还没从刚进来的冷空气中缓过劲来呢。
这场庆典场面真不是一般的大。堇昔只是和同事们坐一桌,偶尔看看周边的谈笑风生。不久,一行特有派头的领事人物正式出席,自然是各大公司的掌舵人士。不用说,全场焦点都在他们身上,要脸有脸,要身家有身家。
庆典嘛,是需要走个程序的。先是几位重量级的大boss高谈阔论陈词一番,之后酒水一台一台巡个遍。高层点儿的都绅士名流,要不就行业精英,聪明的职员当然是抓住机会拓宽一下社交圈子,反正都是同行的多。而宏宇证券的人玩疯了,抓着几个老板拼酒,似乎在酒精的沉迷之下,都没大没小的了。
“寒副总,来,干杯!”米澜媚笑着喊得好大声。而那边正坐着的寒亦宇慢品红酒,朝她们这桌看来。在大家伙的起哄之下,寒亦宇拿着手中的高脚杯款步走过来,还带着点笑。
没躲过,寒亦宇爽性和两桌人过了一巡。特别是和米澜共饮了三杯。筱珈在堇昔耳边讥笑,“别看她今晚闪得跟只凤凰似的,不过在我眼里她和山鸡没什么区别的。”
“吃的喝的够你撑了,是不是还不满足啊。”堇昔不发表任何意见,给筱珈夹了一只虾。
“她喜欢寒亦宇很久了,可惜一直没得上位。这个,又是我钦佩寒亦宇的地方。”
“是哦。”堇昔又夹了一只虾。
“寒亦宇年轻有为,身份地位有,又腰缠万贯,喜欢他的女人多了去了,米澜没了心是正常的。照看米澜的条件也不错的,家世好学历也高,而长得又不错喔,但寒亦宇没看上她。我觉得这也挺正常的。”筱珈说着说着就变调了。
“我还以为你要说,‘这就不正常了’呢。”
“这才能说明寒亦宇有我值得钦佩的地方咯。就是这点最棒了,不当美女是回事儿,特别是对米澜那种女人。”
“嗯,嗯。”堇昔只是慢慢地顾着自己的胃口,好吃的一样没落下,因为就早上那餐红糖姜片粥以来她都没吃过东西,又睡得全身不舒服,说白了,她就来吃饱肚子的。不过她没想过要喝酒的。
“堇昔啊,来,咱们碰上几杯。”
突然,米澜请走一个同行帅哥之后拿着瓶茅台和两个酒杯站到堇昔位置边。酒杯属于大号的。此状一出,筱珈气一上来欲要站起来阻止前却被堇昔用力按住大腿,并听到一句小小声的“别动”。
“米澜。”隔桌的江洋宏宇先出声。
纪玖哲扯了一把江洋,很玩笑地说,“大哥,你别多事。”之后便看了一下寒亦宇,后者只是抿嘴一笑。当然,江洋不再多言,也不好再多言。其他人也起哄,看两大美女拼酒,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的确是件很兴奋的事情。
玩高调啊?
“怎么喝啊。”堇昔站起来与米澜对视。周围好几桌都一阵欢呼,堇昔很不悦地想,饭桌上的酒友,来上几杯就变了样了?不过之前她已经不悦了,米澜很多次耍心机让她白喝了好几杯酒,如果不是她不想拂了她的面子,可以分分钟不给她脸的。
米澜顺利倒下之前,很不服地朝堇昔竖起了拇指,堇昔心里倍感荒诞之感。乖顺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朝筱珈勉强笑笑,更笑她自己到底在逞强什么呢,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脸生的,脸熟的,酒是过了一巡又一巡,大家都喝酣了。一时碰杯声迎合声,有些人甚至都脱了西装捋起衣袖玩起酒戏来。女人们更是一堆凑一堆地海谈。这边,筱珈微醉的眼皮,舌头都有些打结,却还要抱着堇昔不撒手,嘴里不停地说,不停地说。堇昔沉默着坐定,任由筱珈抱着。怎么样,她还是清醒的。
“我跟你说啊,这年过完,我在宏宇的工作就真正结束了。我抗议换来的机会来之不易啊,我不想就那么放弃了。你知道我放弃的是什么吗,噢,你不知道,不过不打紧,我可以告诉你。”
堇昔又喝下一杯酒。听着。意外的,不意外的。
“我会重新回到警局,不在宏宇干下去了。我要到真正需要我的地方,贡献我一份薄力。当初离开警察这个岗位的时候,我特难过,但又拗不过家里,到宏宇做了个‘维修员’。浪费啊——”
筱珈呵呵地笑出声,还笑了很久,傻得不得了。
“可是啊,我没放弃过当警察的。所以,这次我不会再向家里做出让步了。不管当初逼我从商,还是现在逼我在私企当白领,我都不计较,只要今后我能当回警察,一定要当回警察!”筱珈说完还兴致高昂地做了个势在必得的手势,顺带堇昔也跟着她晃了下身体。
“你头晕不晕,胃难受吗?”堇昔轻声问筱珈。
“这些重要吗?不重要!只要我开心,能当警察就一切好说!”
堇昔只是说话,“嗯,我替你高兴。我知道你一向热爱这个职业。”
“对!有些东西是必须得坚持的,信念啊,理想啊,诸如此类。还好我现在还能有勇气去追,反正我不管家里怎么反对了。”筱珈有些哭腔出来,“我就是舍不得你——”
堇昔皱眉,又端起酒杯放到嘴边。
“你别看咱俩认识才那么几个月,其实我自认为挺了解你的。你说你吧,在别人眼里活得是挺好挺惬意,可是在你自己心里,苦得就跟个什么似的。你悄悄一人在玻璃房里抽烟,那个沉郁样,看着我心里都堵得慌。你是委屈自己太久了才忍不住在公共场合抽烟解压的吧?”
堇昔深深闭上眼,然后再睁开。一不留神对上了寒亦宇看来的目光。
“听筱珈姐一句话,别太为难自己,人嘛,对自己好点不算是强求。”
堇昔覆上筱珈热乎乎的手,在寒亦宇的注目下深灌一口酒。她对他,也是不避不讳。“路难走,那还要不要走?还是直接绕过?”
她如此说,不知还有谁听得清楚。而,
“你看你,就是这么讨厌!”筱珈放开堇昔,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拉过堇昔的肩膀,好让堇昔面对着她,“只要是你认为正确的,不违背真心,就好好地去做。遗憾,人生到底要多少才能功成圆满?”
堇昔悬空拿着酒杯的手慢慢往饭桌上放下,可能连她自己也感觉不到,而隔桌的寒亦宇却看到了,那只颤抖的手,是何等的无力。
筱珈两眼都红透了,抓住堇昔有些冰凉的双手,紧紧地,“我不介意在你面前显露我的俗世。你说你喝酒消愁,不是为了迷糊一些来让日子好过一点儿,却是为了让自己始终保持清醒,让痛苦的生活,生命一点点流逝。我说得对不对,亲爱的?”

不知寒亦宇从她的眼神里看出痛楚没有。而筱珈的这些话,在此刻已经生生落到她的心里。是啊,从来不曾有人这样对她说过,如此坦诚,让她不能否认任何。
她一向是这样,酒精麻痹不了,香烟沉沦不了,彻头彻尾地清醒面对生活给她带来的结果。父母的离异,父亲的离世以及她独自一个人走过的那些经转流年。虽然那些事情已经那么久远,可她依旧想知道为什么。也许,这个“想知道”就是她的苦源,痴痴地伴随她走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及至真相摆在她面前,让她悉数接受。那么,自己那颗孤冷的心在黑暗里残喘,叹息会不会就变得不再无奈到噬痛?

“不过我还要提醒你一句,一定要防着点米澜那个人,什么时候,多个心眼儿也是要的。”筱珈最后说。

有些人吃饱喝足后还提议到楼下的K厅唱歌,老板们一点头,近百人的宴厅一下子没了一大半。堇昔顾着筱珈站在电梯外,拉开和别人的距离悄悄对筱珈说,“咱们先走,好不好?”
“啊,哦,好。”筱珈半抱着堇昔模模糊糊。
“真该看好你。”
堇昔和筱珈决定先行离开,江洋宏宇寻了个机会来到堇昔面前跟她说了句话,堇昔摇摇头就直接带筱珈下到酒店大厅,电梯门闭合之前,他是看着她的。

“我能不能到你家过一晚?我不想回到那个冰冷冷的家……”筱珈扯着堇昔的衣袖撒娇,好不可怜。
“如果你能好好打个电话给你妈妈说一声,那我就收留你一晚。”堇昔换了个姿势稳稳扶持住筱珈站在酒店大厅。反光的玻璃上有她们相依偎的倒影,倏忽,在堇昔眨眼的间隙,寒亦宇出现在旁。
“她醉成这样,我送你们走。”
他如是说。
“好。”
她这样答。
筱珈还没迷糊过去,还在乱嚷嚷,“哟,寒大少爷今儿大发慈悲咯——”

“筱珈,你的酒品真不好,虽没大哭大闹,也小哭小闹折腾一阵子了,消停会儿,等等就到了,ha。”
堇昔陪筱珈坐后座,让筱珈的头偏枕到她的肩上。

回到学校时还不到十点。
“需要我帮忙吗?”寒亦宇回头看堇昔,适度地寻问。
“不需要了吧。”
“六楼,没有电梯,这样的话不容易上去。”
“好像是……”
“还是,让我来。”
寒亦宇已经下了车,从外面打开后座的车门,很小心地拉扯着筱珈下车。他还往筱珈脸上拍上好几巴掌。
“你不要打她啊,她睡着了。”
“那是你背她上去还是?”
“刚才你不是还说让你来的吗。”堇昔扶着筱珈的手小声咕哝。
“没错,可我没说要怎么送她上去,是背呢还是架着她上去,或者用拖的法子。”
“夜深了,你先回去吧。”堇昔说着从寒亦宇的臂弯里扶正过紧闭双眼的筱珈。
“锁好车。”
寒亦宇交待最后一句,马上打横抱过筱珈转身往单元楼的进口走去,堇昔很快锁好车跟了上去。寒亦宇连水都没喝就走,走之前堇昔提醒寒亦宇开车小心,他喝了不少酒了。

“怪我执念太深,对你牵挂太久。”寒亦宇挨在车门上抬头望着那个亮着的窗户,默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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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方尖碑的预言家
“你的世界就这么大,当太多的人一下子闯进来的时候,并不是总有些人预备要离开,那么就注定了你的生活会发生形变,连同你的心理也在潜移默化。对,心会变形,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你的意识形态就不一样了。”
堇昔的毕业论文开头这样写道。这也许与她要表达的意思背道而驰,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时间快快慢慢,还有两天就是除夕,一开始,堇昔就没打算过要给贺舒言买什么年货过节,她向来不喜欢那些虚礼,倒是在放连郁春假时收到了他送给她的好几瓶上等佳酿。而她意思意思地还是封了连郁一个红包,那还是席向阳要求的。连郁说,他等着也给她封红包。她没听明白,但也没问。
这些天都灰蒙蒙的,空气也干燥得像什么是的。一大早,堇昔好说歹说才送走留宿一夜的准备重获新生的筱珈,她不情愿地说要去酒店拿车再回家。而堇昔转身到离学校最近的花店挑了把鲜花出来,一扬手坐进一辆taxi。还把手机关掉,单独给自己一些时间。
“佛山公墓,谢谢。”
一路堵车,及至出租车开到郊区才渐渐地没那么多车,到后来连车的影子都没了。堇昔一路看出车窗外的天空,没有什么表情。到了之后,也是默默地走那条长长的石阶路。终于慢慢地走到一座墓前,缓缓放下鲜花。很久才说话,
“我知道您一向不喜欢花俏的东西,不过这鲜花连我也觉得很香,很温馨,我希望您也能闻到。”堇昔轻轻跪坐下来,伸手擦了擦墓碑上的黑白相片,“趁还没过年,我来看看你。爸爸,你有没有怪我这么多年过去,现在才来看你……”
半山的墓地,风肆虐地吹,冷冽而阴寒。
好一会儿,堇昔从袋子里拿出一壶酒,“喏,你最喜欢的烧酒,我还是拿来了。不过就只剩下这一壶最年老的,家里的玻璃柜看来要从此空着了……你知道的,再也没人会笑着要往里边藏好上等的烧酒了。
“你说我该挑些什么话跟你说呢,能说的好像很多,不能说的也挺多的。不过,你是别指望我现在会跟你说我的烦心事了,以前我一心烦都是找周零那蠢女人泄气的。我今天来,只是想安静地和你说说话,你别不愿意听,就行。
“今年我就毕业了,但没想好是直接工作还是接着去考研。你别怪我胡闹,现在我开的那家酒廊生意还挺不错,奶奶也说支持,你也别给我挠心挠肺的,嗯?你看吧,我说只要我乐意还真给你开个酒吧让你喝个够,我兑现了,是你自己先走了,没福气去坐坐,当个败家的酒鬼老爹……
“你说你以前也不喝酒,烟也抽得少,都是你那脾气给闹的。可我这做女儿的也不知你脾气怎么就那个样子,一怄就是十几年,你向她求求情就很为难了?……我也知道,你什么时候求过什么人,都别人上门来求你。”
有那么几分钟,堇昔沉默下来,没有说话。叹息,
“我坦白,上面说的都不是重点。其实今天我来就是想问你……如果,我要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你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要不不理我,要不就朝我发脾气?不过我想,不管你应不应,我都要知道当年那件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案子过后妈妈就要跟你离婚,为什么之后她得了艾滋,为什么姨丈也失踪了。”堇昔调整了下呼吸再说,“你一定惊讶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能连贯起来,对不对,现在我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但你要知道的还有,也是最重要的,那些事情从我身上带走的所有,我终究要清楚,要个为什么。隐瞒,我不肯,也绝不答应。”
她的心有些抽痛。很久不这样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妈妈她现在很不好,看得出来,这身体是越发地差了。可我……”堇昔扭头看向远处,才肯让眼泪流下来,安抚着胸口喝了几口呛鼻的清酒,“你说,她是不是也很快就要走了。那在她走之前,我是不是更要知道一些事情。
“爸爸,不要怪我不孝顺,人总是要有点牵挂的,你在那边别留她,让我再好好疼她些日子。”
……
堇昔坐了良久才站起身来,“这天太冷,我就先回去了,等过些时候,我再来看你。如果……你也想见她,记得告诉我……”

堇昔离开公墓的时候是下午,天还是一片蒙。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一辆车,摸了口袋发现居然没多少钱了,估计是刚才给车费时给多了。没有法子,她看了看路的方向,慢慢沿着边上走,冷得她只把围巾勒得死紧。
为什么会没有车,怎么会没有车,车都到哪里去了,公车总得有一辆吧,时间都过了怎么还没有来啊,车的影子在哪里!堇昔小范围内来回地走,腿都麻了。可是,自己有没有看错,BMW,那一串六啊八啊的数字,就那么惹眼。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堇昔站在车边感受着宝马车上散发出来的余温,惊讶地问寒亦宇。
“凑巧,和你挑了同一个时间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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