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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光经年-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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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她站在寒亦宇面前,半举着,“没电了。不知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工作时间,保持开机状态。”
“是!”目送寒亦宇的背影离去,也不说找她有何贵干。堇昔趁还有点儿时间,收拾利索一整桌凌乱就下班了。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其实星期天也不算是周末了,然而还是有很多人都为这难得的一天乐此不疲地安排些娱乐。
星期天算是一周的开始。
也许是晚上睡得有些早了,早上才五点多钟,堇昔就起来套上秋冬款的运动服,简单地洗漱,到操场跑3000米去了。
站在跑道边盘紧头发,扣上拉链跑进一群正在晨跑的体训生中间。
又一夜变天,刺骨寒风掠过脸颊,吹乱了刘海,眼睛也被吹得痛涩。从教学楼传来的读书声,还有周围少许的嘈杂声,都让堇昔心里涌出一种怀念的感觉。
大概七点,像是预备铃响起,体育生们集队准备去上课。堇昔也正要离开操场。刚要走,一个高中生走近堇昔,毫无生涩地问:“明天,你还来跑步吗?”
“你是在跟我说话?”堇昔闻言回头。
“嗯,你还来吗?”又问。一米八几的个头,清爽的面庞,眼睛无比清澈。
“看情况吧。”不等待,转身就走。
还好值日的老师和巡视的主任们认得她,要不肯定会被抓着教训一番然后再遣返教室去上早读,大喊着“之乎者也”。

堇昔一口气跑回家冲了个热水澡。从卫生间出来,就擦着湿发,径直走进书房,还擦着湿发。
回来这么久,也不怎么进过这个房间。实际上进来了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就算是上网也用自己的笔记本,没再用过书房里的台式电脑,网费也在她当年离开以后,没再交过。
三个独立的木质书架把房间隔成间隙,前后的墙壁也改装成了壁柜放书。这个家,最大的不是父亲的房间,也不是她的房间,而是书房。走近第一个书架,拿下最顶层上搁着的几本大相册。翻开其中一本,一张一张地看。看着多年前自己给父亲照的相片,还有和他的合照,一股沉郁的感怀流过胸膛。
堇昔回房间拿出相机包,稍微检查着带回来的单反机,顺带几个预备镜头收拾妥当出门了。坐在公车上看窗外阴沉的天,不知道临近中午的时候会不会出太阳?

秦榕在花院里给一小块田地松土。
“榕姨,您在忙些什么?”
“我呀,打算种上些耐寒凉的蔬菜,你妈妈也喜欢吃——诶,你拿着的是相机吧?”
“是啊,待会儿给您也拍上一些,洗出来寄给您儿子,好吧?”
“呵呵呵,好,好……去吧,你妈妈在楼上书房。”秦榕又拿起小型的锄头忙活起来。
“嗯,待会儿我再来帮你忙。”
“我就弄好的了。你就上去吧,上去吧。”

贺舒言坐在靠椅上带着眼镜端详着一批新来的端砚。堇昔惊叹,这些砚台石质真是细腻温润,嫩而不滑,雕饰也相当精湛。
“想看就看吧。”
堇昔放下东西,也坐到书桌前。刚才乍一看以为全都是端砚,现在仔细看来,还有几台歙砚,有一块罗纹砚。但还是被眼前一砚吸引了目光。一四方端溪砚上手,给人凝重浑厚之感。手指轻轻抚过,周边明显的层次和斜向块状条纹,从右上方而下,是古雅绮丽的青花纹理,老坑石色紫偏青。
“布局得体,刀工纯熟细腻,既掩饰了瑕疵,又凸显了特点。再听听声音,定是湿木声。”
经贺舒言这么一说,堇昔也对手中的这块宝贝爱不释手了。
“眼光还不错哈,那块端溪砚我打算送给席……你奶奶的。”
堇昔依旧看着砚台,接口道,“奶奶一定会喜欢的。”
“你去拿个锦盒装起来,等会儿带走。”贺舒言已经摘下眼镜,“除了我面前的这几块,其余的你想要也可以拿走。”
“不不,我要,那些……”堇昔撇撇嘴,指了指旁边那些没有加工雕饰过的素砚,“其中一两块。”
其实早在她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贺舒言的手边摆放了一盒精美的刀具,以及那些看似粗糙的上等砚石,印石。想必,这些都需要手工制作的了。她心里的小九九,
“印石刻什么都行,能说明是我本人的就好,‘堇昔也’、‘周者,堇昔也’还是‘周堇昔是也’?……”
“行了都随你,要什么材质的。”
“唔……就鸡血石吧。”
贺舒言把玩着唯一一块长方体状的鸡血石,“那得花上些时间。”
“您慢慢刻,反正有得是时间,我不着急。”堇昔装好带给席向阳的砚台,尔后从包里拿出相机,

“妈,我拿来了相机。咱们去拍照吧。
“去哪好?院子里,银杏叶撒了一地,要不——去湖边吧,那儿的芦苇花不知开落了没有。
“我给您和榕姨拍,中午之前能拍下很多了,咱们会按时吃午饭的。
……”

沿着林间小径,秦榕伴着贺舒言走在前,堇昔摆弄着相机跟随在身后,离湖边还老远,就如身陷在芦苇花飘浮的世界里一样。
渐渐地,周围的芦苇越来越多,一大丛一大丛跟着长,有些已经枯黄,有些还泛着青涩。今天的风有些大,淡黄色的芦花都随风飘扬,诗意非常。

堇昔没有让两位妈妈级美女摆太多的动作,自然为好。她喜欢拍下一刻刻榕姨憨然的笑颜,而母亲的侧面和背影更让她感觉到一种独特的韵味,时时吸引着她的神思。

最后,两个人的合照被定格在镜头里。

秦榕说要回去准备午餐就先回去了,留下堇昔和贺舒言俩人。堇昔趁母亲不注意还抓拍多了几张她摘下芦苇杆的片刻,也许是因为角度选择得好,日光的一些光晕,光束也一并收纳进了镜头里。

“够了够了,别拍了。”贺舒言背对着湖水,晃着手里的一大把芦苇。
“诶,我妈妈多好看呐,拍都拍了。”堇昔顽皮地笑了,“对了,家里的电脑在哪呐?也没见您书房有,我拿来了数据线,等等把照片传上去看看。”
半味酸涩半味甜,一个“家里”让贺舒言满心温存,来不及抓住瞬时就溜走的惊喜。
“嗯?妈我问您呐,在哪?”
“在,在阁楼。”
“三楼?”堇昔低头翻看相机里的照片,问。
“……,嗯。”
“那咱们走回去吧。”堇昔拉上母亲的手臂,刚想走。
“你先回去,我在这里待一会儿。”
“唔,那就让你再待会儿吧,不过就十分钟哦——不,就五分钟——”

贺舒言微笑。她就站在湖边望着堇昔走远,转而又望向宽阔的湖面。风吹得比刚才大了,吹散了迷离的眼神,也吹皱了一湖涟漪。不知道这个冬天,这一湖水会不会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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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chapter 15(关于过往)
堇昔拿着相机直接上了三楼,才记起把数据线忘在书房的挎包里了,她也不想下楼去拿。需要记得的她要往死里去记才记得住,不想记得的她却要轻易想起。想起了一些本应该忘了的东西。

本以为走过厚重的岁月就可以坦然面对,以为隔着刻意的白纱就可以忽视残垣,以为认真纯粹地付出就可以粉饰太平,只有她知道,自己已失去了坚持。

即使是再长的年复一年也无法把那些曾经的伤害粉饰完好,更无法修葺一次又一次的对爱的摧残,让所有的遗憾消失无踪。

不是她的心肠太硬或是太软,能把一切阻挡在外面或是包容在心底,而是事实的真相就那么无情,给不了你光明与希望。

堇昔爬上半架着的转折梯,阁楼的门不似门,因没安装有锁。推开门走进去,三十多平米的房间,采光很好,依稀的午后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投下一个几何光影。环视四周,一张双人床,床头的立柜上摆放两张照片,还有一个放满书的墙柜,两开的天窗下,有一张不足一米高的大桌子。周围的墙上有她不少的生活照片,都是她在国外时传回来的,没想到母亲打印了出来,挂在这房间里。

堇昔感觉自己站了很久很久,其实后来她每想到这一幕,甚至在梦里反复看见过这一幕,计算着正常的时间流逝,也没那么久。也许,就那么几分钟而已。她拿捏紧手中的相机一步步走向书桌,打开桌上一尘不染的笔记本电脑。微软的图标在眼里慢慢变得模糊,下意识地咬紧嘴唇。放下相机,转身走到床头,拿起立柜上的相框,原来家里不见了的照片在这里。缓缓地挨着床沿坐下,一遍又一遍地用手擦拭镜面,眼睛紧盯着这张旧照片,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回来了这么久,隐忍了那么长的时间,在今天,就在这一刻,眼泪终于滑落下来。苍白的现实狠狠地哽住了咽喉,刺激了曾以为很僵硬的泪腺。这是在为自己的溃败找发泄的借口吗?

不愿多待一秒钟,堇昔匆匆下楼,撞翻了秦榕手里端的茶水,仓惶地跑出了屋,也不管那突兀的破碎声,和身后的叫喊声。院外斯颖刚关好车门站稳,就看见堇昔跑了出来,也不看她地跑开。

“喂——,你这是干什么去啊?”她朝堇昔的背影大喊。
秦榕解着围裙也从铁门里跑出来,斯颖捉住秦榕的手,两眼不离远逝的背影问:“堇昔她怎么了?”
“不知道啊,我刚要端茶到院子就看见她从楼上跑下来,慌慌张张地出去了。我不正要追来着,你就来了,快去看看,这——这——”
“那您把这袋东西拿给大姨,我去看看她。怎么了?这离市区远着呐。真是的——”说着斯颖就又发动车子调头去追。

贺舒言无声地站在秦榕的身后,看着斯颖的车子越来越远。

“阿榕啊,等会儿给我熬些粥,今天没什么胃口。”秦榕闻声回头,贺舒言早已踏进了朱红大门。

斯颖在交叉路口熄了车,看了一眼车外温凉的日光便开门下车。
堇昔就窝坐在路边,地上躺着的挎包被尘土弄脏,芦苇的枯槁都要湮没她了。斯颖想着要不要向这一带的地产开发商提个建议,让他们把影响他们别墅出卖率的自然地带范畴内的杂草给除干净了。

看着堇昔的脸,斯颖心里有点难过。她就这么抱着自己的膝盖,双眼湿润,抽咽得连苍白的嘴唇都颤抖了,斯颖撩好堇昔额前的碎发,“告诉我,你这是怎么了?”
堇昔摇摇头,把脸埋进了膝盖间。
“要是没事你跑什么,哭什么,摇什么头?告诉我。”
“不要问了……”哽咽的声音很沉重。
斯颖轻轻摸着堇昔的脑袋,柔声说,“你可以告诉我,你懂的,只有你我知道。”
好久,
“三楼的那间阁房……”堇昔把头抬起来,闭着眼,眼泪渗透睫毛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流,不断地往下流。
“怎么了?”
“里面,里面的陈设,和爸爸的房间一样。”
“一样……一模一样?”
“双人床的位置,墙壁上的书柜,甚至是那个旧式的床头柜。这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还有什么用……”堇昔顿时感到一阵荒凉无限扩大,自己却被挤压得很微小很微小。“柜子上的相框还镶着小时候的全家福……”
“别哭。”斯颖给她擦泪,滚烫的泪花转瞬被风吹冷,“别去想那些事情了。”
“你不要告诉我别这么偏执!”哭腔哑声的堇昔,此时有些嘶声底里。
“姨丈是病逝的,这和大姨又有什么关系。如今她也只是在怀念死去的前夫,这你也要怪她啊?”
话,是说似柔情。
堇昔惊悸,收住了眼泪,恨意地看着斯颖,悠悠地开口:“莫非我爸爸的病是从来就有的,莫非她当年毅然决然地抛弃这个家就理所当然,莫非她当年能帮你的父亲洗脱罪名,赢得了那一件案子就致使你今天在这里指责我?!”
斯颖半蹲的腿脚早已麻痹,她站了起来,俯首,“可是你又能改变些什么呢,周堇昔?”
堇昔也站了起来,迎上斯颖有些隐痛的眼神,
“是,是不能改变!我还是记得!无论过去多久——你让我怎么忘得了,爸爸临走前那一刻的痛苦,他说不出话,呼吸那么困难那么困难……他在流泪,他用无力的双手箍住我的手腕,想叫喊出她的名字……却不能……那血,一直流……”
泪,止不住的痛,也一具往下流淌,“他就那样死在我面前,想的是她,是她!可她在哪儿,在哪儿!”

“你记得我也说过,那些怨恨,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快乐,只会让你痛让你苦?”
“我是做不到,但你也无法做到——你我都清楚,我们谁也无法对过去释怀!”

“够了!”斯颖舔了下嘴唇,真想狠抽眼前这个女人一巴掌,“你的书白念了是不是?道理你懂,你一向都比别人清楚,生活是现实的,而现实又是多种结果的。你可以对她好,也可以对她坏,于她对待你一样。我不想费口舌与你作暂且的争论,她对你到底怎样,你可比我清楚。不过,你要知道,究竟什么对你是最重要的,你已经失去了父亲,如果你再这样,真会给自己留下遗憾的。”
堇昔有些愤然,随手一拉扯,被枯苇勒红了掌心。“遗憾?……在她面前,我每说一句话都得思前想后,心怕不合适,不中听,抑或太过分……哦!我就这样了,可我为什么要这样为难自己,为什么这样为难我自己?!”
“就因为,她会死得比你早,先你离开去见你父亲。”
此话一出,生生地刺破了某样东西。堇昔心里沉沉地一空,眼泪直直地流下,用颤抖的双手捂住了面庞,才发现,这一切原来还是那么荒凉。
“求你,别……说了……”
斯颖发现自己话说得有些过了,心涩地把堇昔揽进怀里,让她尽情地发泄。紧紧地抱住她,给她一个肩膀。
“我知道你爸爸当年走得很突然,有很多事情还来不及。明明会好好的,可……可是堇昔,那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想过得好的,对不对?你答应过你爸爸的,会好好地生活,对不对?”
听着堇昔狠狠的哭声,她的心也有些不忍,半晌,“周堇昔,你说吧。为什么,一在你面前,我能把自己吃饭的本事给丢了呢?为什么,一要安慰你,我就显得那么嘴拙?为什么,一看到你哭,我什么也干不了,什么也不愿干了?”
“嗯?你倒是说话呀。”
好久,堇昔才抬起头来,“因为你废话多。你不要不承认。”
“嗯,是,我废话多。那你还要哭吗。”
“不知道!”
“好了,不哭了,我车里还有几包客户留下的香烟,抽不抽?好定定神。”
“混蛋!”
“行,我混蛋我混蛋。”斯颖拉开堇昔站着,埋怨的表情堆了一脸,“快上车拿纸巾收拾利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难看死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回,回哪?”堇昔抽动着鼻子,鼻音还很重。
“也不能傻站在这儿啊,回市区。”
斯颖帮堇昔开车门,但也不着急让开给她坐进去,“你的眼泪我懂,只是以后,不要这样了。”
“废话还真多。”堇昔抛下一句坐进车里。
俩人默契地不再谈论刚才的一切。斯颖认真地开车,堇昔则脱掉外套开了电台,刚好有一档音乐节目。
好一会儿,
“Yay——”堇昔对着窗口大喊,声音被风吹散,传了很远。
“怎么,转眼就放纵?”斯颖用手指捏了捏尖下巴,扯着嘴角。
“嗛,还不是你教我学会放纵的?得了,现在我们去哪里,我不想回家。”
“真不愧是E大心理学院的高材生,这么快就调整好自己了。好吧,为奖赏你这个伤心的小鹿,带你去泡吧,找男人。”
“废话。相比之下您比较缺男人,自个儿扣留着吧。你给我杯清酒就行。”
“小相。”此刻斯颖笑得无比灿烂,“上次你替我邀了功,知道吗,R国际最后决定与我们事务所签下两年的业务合作。你没看见寒老头脸上的混笑,真是羡煞万千同行。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你赢了那最后一杆,他们的少东家也不会对你印象深刻,连同我们事务所也沾了光。”
“果然混蛋,你已经把我给骗了,难不成你还想把我给卖了?”
“哪能啊。我得把你给藏着掖着,留着增值用。”
“别糊弄我。你以为我会当真的就凭那么一场球赛能拿下这么大的业务?谁知道你在背后搞什么动作。”
“什么动作?”斯颖反问,“那是事务所招牌响。”
堇昔倒想翻几下白眼,可刚才哭红的眼睛还在涩痛,只好作罢,吁叹了口气。

斯颖真的带堇昔去了一家稍有资调的小酒吧。原来大白天就营业的酒吧还不少。刚坐下不久,酒水都没上齐,堇昔对面就坐下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似一阵风,火火地来。看向斯颖,她向她示意,这人她招来的。
堇昔心想,不会真的找男人吧?
“是找男人,不过不是那种男人。”斯颖朝堇昔的耳边说了这一句。堇昔庆幸这里的灯光不太白炽化啊。

“不用我多作开场陈辞了,你们自个儿向对方作介绍吧。”
在旁的俩人闻言先是傻愣一下,倏忽竟然默契相视一笑。
“你好,周堇昔。”
“连郁。”
在幽黯的壁灯下,堇昔认真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男子,把疑问说了出口:“啊?鲢鱼?”
瞥了斯颖一眼,她也只是喝着水看着她笑。

“是‘连理之木,馥郁芬芳’,‘连’姓,单名‘郁’。”他用手轻拨了下刘海,隐现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给你笑话了。”
“不,我只是惊讶于你的名字如此……如此……”特别,文艺还是?堇昔顿时找不着词语来形容,只好呼了口气般闭上嘴。又尴尬了。
连郁倒是不介意,正色道:“你正要做酒吧生意?”
“嗯,是的。”
“调酒师找我怎么样?”
让她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男子说话如此直截了当,“我的确是在找调酒师。”
“我可以帮你。”
堇昔与他对视了几秒,很短的几秒,心里疑惑与主意各占一半。“好,你得说说怎么帮个我法。”
似是情理之中,又出乎堇昔意料之外。见连郁朝酒保打了几个响指,便起身走向吧台。

“这就是你给我招来的调酒师,怎么看起来不像是个善茬儿?”堇昔瞧着走远的背影,低声问。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善茬儿?你只是要找能给你赚钱的‘镇吧之宝’。他行的,就看你有没有慧眼,能不能当这个相马伯乐了。”
“给我的印象—— 一般。”堇昔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纹路。
“从某种程度上说,能让他帮你,是你的幸运;退一万步来讲,请他,可以少付点佣金。也许下一秒,你就会改变想法了。”斯颖不再多言,挑眉示意她看清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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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chapter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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