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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要是不发表似乎是中国文学界损失,是世界文学界的损失。他这种废话,或者说这种思想,像鸦片一样,长久的让他难以自拨。
听着这么多让我有些倒胃的话,我自然不能不反抗一下。坐起来对他说:“你孙子有完没完,去上个厕所回来睡觉。”
老鬼连眼角都不看我,全神心的投入到那些他的经历*他的思想后的文字上。咂巴着嘴说:“木头,你就是不知道,我是越看越觉得好啊。”说完还意味深长的叹着气。
“孩子都是亲生的好。”
“你这是在妒忌我,你以为我听不出来。”老鬼说着嘿嘿一笑,看着我。
我像偷听了糖又被大人抓到的小孩一样,一下就没了底气,想说一句撑场面的话,却挤不出半个字。
“我妒忌又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搞过这东西。”我嘟囔着还想嘴上占回点便宜。
老鬼叹了口气,像对着太平间死尸一般的表情看着我,说:“你完蛋了,你都没有生活了。”
“我怎么没有生活了,我有自己的一切,我的工作,我的女朋友,我的一切。”老鬼这话打住了我的七寸,我有些火了起来。
老鬼却慢悠悠的吐了口烟,道:“对,你有你的生活,你一尘不变的生活。每天在一个地方上班,做着一些机械的事;每天对着你那可爱的老姑娘,谈房子谈婚姻;每天对着这几条熟悉得像你手指一样的大街;每天呼吸这城市肛门里排出来的废气;每天看见一张张被金钱勒得死板的脸。”
我被老鬼说得语塞,但依旧毫不让步:“那你呢,你又有什么样的生活。你那些经历算什么,不过是让你有*自己的*。你让那些本来尘浮在你大脑里面的东西,经历你一些所谓的类似的疯狂的冲动,转化为你所谓的理想世界。你要清楚,这世上没有乌托邦。”
老鬼叹了口气,很重,然后轻轻的说:“木头,你知道没有乌托邦,那你又在追寻什么?你为什么老是和韩思彤那种现实的女人闹矛盾,如果你不渴望自己的那个美丽新世界,不渴望那种完美生活,你又在挣扎什么?”
老鬼的反问让我无言以对,真正的无言以对。因为这时我内心也在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总会跟韩思彤这样大大小小的争吵不断。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答案,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根本不知道。老鬼的话让我有了些感触,也许他说得对,我一直在寻找属于我的完美生活,但我又是个很容易便屈服的人,身边那些本分人的传统思维让我屈服,而这种屈服中我更加的渴望着我所祈盼的生活。
老鬼见我也没有说话,递了只烟给我。我接了过来。
老鬼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刚我进来就发现气氛不对,你俩又出问题了吧?”
“你还不知道她对你的意见是很大的,当然不会给你好脸了。”
“你就是她的宝行了吧,你他妈的跟刺猬一样啊,一说话就刺我。当初我还不是为你着想,谁知道韩思彤跟特务一样。”
我摆了摆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老鬼见我不说话,顺手把他写的东西递了过来。我接过手,第一页是一首诗:
“夏天,一件件剥光身上的篓烂
一支烟,慢慢的燃完了昨天
曾经的热血,洒在象征贞操的旅途上,殷红一片
如子宫的广场,在夜晚被无数灯光涌满
午夜电台聒噪的声音,像厕纸擦着这个城市的残羹剩饭
用一支笔去收割,用一个眼神凝望,最后用一背影圆满”
我没有接着翻,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不想说老鬼写得怎么样,只是字里行间我能感觉到,那种孤独感。似乎这是他一直深藏着的东西。
气氛有点无端的沉闷,老鬼突然说:“现在,此时,不知道有多少房间上演着创造生命的故事。”
我笑了笑说:“小绵羊现在也在创造着生命。”
老鬼一听,急了起来,忙问:“她跟你说了什么。不会她真的有了吧?”
我看着他着急的样子一阵得意,不过还是说:“没有,逗你玩的。”
老鬼这才松了口气,一把从床上站了起来,嘿嘿一笑,说:“木头,来我们来个“断臂山”吧。我还没试过。”
我听着这扯蛋的话,看着老鬼扯蛋的表情,想着他说的扯蛋的事,笑了笑说:“老鬼,要不今晚让我把你身上那唯一的‘原装’给‘外资’了吧。”
老鬼狞笑着,嘴上那颗黑痣随着不停咂巴的嘴来回的抽动着,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突然一灭,我正纳闷间,老鬼就扑了过来。
我先是一脚往他家‘祠堂’踢去,却没中,老鬼愣了愣说:“木头,你小子真够狠的,这招跟韩思彤学的吧。你弄我家‘祠堂’,我就弄你家‘后门’。”
正在我俩热火朝天的进行着打发无聊探索未知世界的过程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我一怔,老鬼却一把抓过衣服,打开窗户就准备跳。我又是一怔,问:“你干嘛呢?”
老鬼头也不回:“赶紧跑,公安查房来了。”
我看着这家伙没好笑的说:“你是不是被抓太多次了,你忘了现在在哪里了。”
老鬼这才停了下来,看了看我笑了笑说:“以前被抓太多次了,只要一黑有人敲门便有这条件反射。”
我起身,趿上拖鞋便去开门。
门一开,我就愣了,这倒不是因为我看到什么愣住了,因为太黑根本看不见。我是闻到一阵香味,具体来说是发香。我立刻知道敲门的是个女人。
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我便无限的遐想开了,这么晚一个女人来敲门,会不会是向我诉说她的寂寞呢,那接下来…
这种遐想我每时每刻都有,只是版本不同。
一个模糊的黑影就立在我面前不远,我还没开口,她便说:“对不起,停电了,我想借一下打火机。”
老鬼这时已摸了只烟正点上,听到这话便扔给了我。我拿在手里打了一下,看好好的便递给了她。可是她却没有接。
我突然想到还没见过这人是什么样,于是又把打火机打亮了一下。我又头晕了,居然是早上厕所里遇见的那个女孩。
她似乎也感觉到我在看着她,但却没有看我,我有些不知所措,忙问:“你怎么了,你是盲人吗?”
我话音刚落便传来老鬼那被烟呛住的笑声,我知道我又犯傻了。这种说法老鬼曾为我平过反,说是我有太多的个性思维,别人轻易不会理解。我赶紧清了清喉咙说:“拿着吧。”
她还是没有看我,伸过手拿了打火机说了声“谢谢”便不见人影了。
我抓着脑袋不解的关上门,老鬼这时已经张罗着点上蜡烛了。我说:“这人什么毛病啊,不是盲人那长一双眼睛不看人的吗?”
老鬼吐了口烟,说:“你也不看你现在是什么德性。”
我低头一看,现在身上只有一条*,难怪那小姑娘会这样。要是韩思彤一定会叹口气,然后用一种略带得意的口气说:“离我了你可怎么活啊,看你*脏成什么样了。”
我走过去,灭了蜡烛,说:“省着点用,就这么点了,以后停电怎么办。”
老鬼说:“你不会再买啊。”
“老鬼,以你对我的了解,认为我会买这种东西吗?”
老鬼瞅了瞅我,不再说话。拉过被子便往身上盖去。
我一把跳上床死命的拉过被子,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便是我终于可以睡个懒觉了。
第七节完整的意外
七、完整的意外
星期天,一个充满着温馨气息的日子,除了发工资,这个日子便是我的最爱了。这世上真的有很多事都是不公平的,我们用六天的累死累活换这一天的休息,而很多时候当你还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休息时,却发现这一天都已经过了。
每当星期天,我无一例外的要睡到全身疼才会起来,只有这样我才对得起这千方百计发育成形的身体。虽然公司那资本主义教条出的生物钟会早早的让我醒来,但我是绝对不会起来的。
所以这一阵的敲门声,让我比便秘还火大。我没有想到一个人会有这么大的耐性,居然能一直敲门五分钟,而且还让我在迷糊间有被啄木鸟叮脑门的错觉。
我没好气的起床,趿着拖鞋去开门。
还是一阵发香,却让我精神为之一振,我模模糊糊的看着一个人影,突然一惊,马上关上了门。回到床上,把衣服裤子往身上一套。这才又打开了门。
她的脸还是有些微微的红,想来她一定是血液循环很快,她低头说:“我是来还你打火机的。昨天晚上没来得及。”
我以为有什么,忙说:“不用了,你就留着吧,再遇到停电,也有用。”
她忙说:“这怎么好呢,你们还有用呢。”
我笑了笑说:“这也值不了多少钱。而且大家都是邻居,以后停电,我也算是帮你在黑暗中寻找光明嘛。”
她又笑了笑,那两颗虎牙,看得我又是一阵咬牙切齿,为啥韩思彤她爹娘不给她也生出这样一对迷人的虎牙呢。
她低头说了声谢谢,我突然想起上次厕所的事,忙说:“昨天早上的事不好意思。”
她一听,脸更红了,轻声说:“没什么。”
“其实我什么也没有看到。真的。”这话刚一出我就后悔了,一定是睡得有点迟钝了。
果然她的头更低了,脸更红了,她现在这样,一定能把关羽给比下去。
我突然找不到词了。她这时慢慢的缓了过来,脸也不似刚才那般红了,轻轻的说:“谢谢你了。”
这一句‘谢谢你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去找上文,难道是谢谢我看见她上厕所吗?当我回过神时,她已经慢慢的走了。这次她怎么走得这么慢呢。
我就这样痴痴的望了她半晌,直到她走进房间。我突然有种回到十七岁的感觉,我的雨季啊,滋润过多少花红啊。
老鬼还躺在床上,像十字架上的耶苏一般。我现在是全无睡意,看着这多情而温柔的早上,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好笑,到了现在竟然还会为了一个女孩子而冒这种傻气。我掏出手机想看看几点,当看到屏幕上韩思彤那装可爱的照片时,我刚才的憧憬全变成了冷汗。要让她知道这些事,我还不得赶紧订下次投胎的票啊。
简单的洗个脸,看着镜子,又想感叹一阵年华不在,青春易逝之类的,却觉得有些无病呻吟。
一脚踢醒老鬼,老鬼迷糊着眼说:“什么情况?”
“我现在要出去了,你怎么办。”
老鬼看了看我,说:“出去干嘛?让太阳晒晒你阴暗猥琐的样子,再进行第二次发育?”
我真佩服老鬼随时都是一堆废话,刻骨的废话,刻的是我的骨,所以我有些疼,也因此我也想让他疼一下。
老鬼在一声惨叫后,没有先寻我报“残鸟”之仇,而是赶紧脱了*仔细检查。然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的战斗力。”
我懒得跟他争这无聊的事,说:“我想出去上上网,你去吗?”
老鬼想了一会,便开始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说:“我也有事要去。”
网吧,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产物,这里盛产所有的无聊,这里是真正意义上一个用钱来买无聊的地方。
我和老鬼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这才发现整个网吧里学生气息这般的浓重,恍忽间还以为这是一间网校。准确来说,我又犯傻了,全国各地的网吧,哪里不是靠学生来养的,所以我们祖国的花朵惭惭的饿瘦了,第三产业的经济却突飞猛进的发展开了。
我刚开机,便有一哥们过来递了一张游戏宣传的卡片,对我说:“哥们,现在这游戏在公测,挺好玩的,这卡上有序列号,进去就有装备。”
我马虎的接了过来,以前我也是这些网游大军中的一份子,怎奈网游泛滥,大浪淘英雄,我这种小虾米只好上了岸。
老鬼给了我只烟,我点上,打开QQ,习惯的隐身。这种做法有些猥琐,但确实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事。我一天到晚跟韩思彤聊,跟老鬼聊,更重要的是我得为公司的产品跟诸多商店的老板聊,我的生活基本上都在聊。这么多的聊居然让我更无聊,所以物极必反是真理。也因此我上网坚决不再聊。
进博客,看看遥远而熟知的人的生活,把视线拉远,让自己也做一次远行。不知道从什么时开始,我都没有去写字的心情,或许偶尔有过,但却像流星一样转瞬即逝。我想拉住这流星的尾巴,再努力从肚子里挤出点墨水,却常常把胃酸挤出来,所以我明白我想写的很多东西,是让我自己都有些恶心的,我太虚伪了。
看着过往熟悉的一个个人名,亮着的头像,像在嘲笑我一样。我有些发愣,想问问他们近况,却知道到最后都是无言而衷。
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不愿,开始在博客里码上那些似乎是心情,似乎是梦想,似乎又是追求的东西。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没好气的接了过来,不耐烦的“喂!”了一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这声音让我讨厌,也让我欢喜。开会的时候让我讨厌,发工资的时候让我欢喜。
“高木啊,你什么语气,你对客户也是这种口气吗?你这样工作能行吗?…”
“头儿,我错了,我刚才在睡觉。”我连忙打断他的碟碟不休。
“哼,睡觉,周围那么吵,你能睡着吗?”
“头儿,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今天有家新的客户要跟我们合作,已经跟我打了电话了,你一会过去看看。”
“啊…头儿,非得今天吗?明天成不?”
“高木,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他们那边今天有空,电话和地址你记一下……你赶紧过去。对了,记得公司的原则,别胡乱给他们什么承诺,不然后果你自己来负。”
我连忙答应着,关了电话,看了看老鬼,这厮兴奋得像头公牛,正猫着腰一板一眼的敲着键盘,我要是那键盘肯定被他这么瞅得不好意思。
“老鬼,我有事,要先走了,钥匙给你。”
老鬼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已经习惯他这有异性没人性的毛病。
按着严经理给我说的地址,我很快来到了这家连锁经营的药店,这里是他们最大的一家店。我走进去,看着一色的护士帽,有些飘。因为小的时候身体不好,经常住院,所以对护士一直都有好感。
现在我在考虑,我这二十多年来磨损得差不多的好感应该投资向这里的哪个护士呢?
严经理已经给了我答案,给这里年纪最大身份是主管的护士。
在办公室里,我见到那个看上去四十几老远,却还被周围年轻护士叫“姐”的主管。对付这种女人我自然有办法,这个损招当然还是我那衣食父母老板历代传下来的。
我连忙叫:“姐,你好,请问你这“xx药店”的负责人吗?“
她先看了看我,确定我的年纪叫她“姐”她不吃亏后,笑盈盈的说:“是啊,我姓李,是这里的采购,你有什么事吗?”
我尽量不去看她因为笑而像梯田一样叠起的皱纹,说:“我是BD商贸公司的业务员,严经理让我过来和你洽谈一下具体合作的事项。”
“这样啊,大致的事情,我跟你们经理都谈得差不多了,你们上货就行了。”
我可没这么笨,这事要出了毛病那病根绝对要找到我身上来,所以连忙说:“李姐,你看我们把合同先签了吧,我回去好给公司一个交待。”
我马上从包里取出合同递了过去,她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说:“这上面跟你们严经理说的有些不一样嘛。这结款的事不是都跟他说好的吗?”
好家伙,她居然还发起嗲来了,我不由的哆嗦了一下,接着说:“李姐,你也知道,公司是我们老板的。”
她没有说什么,过去打了个电话,我隔得远自然不知道她在讲什么,不过可以偷空看一下这些被护士帽、白褂所衬托出的姑娘们。我也突然发现好感这东西也是可以随时滋生的,只要找到合适的土壤。
“你给你们经理打个电话,这合同上面的结款时间我们这里不行。”
我马上拿出手机给经理打了个电话,电话里那该死的更年期铃声听得我有些恶心。居然没有人接,我又播了一次。
“高木,什么事。”
“头儿,这边说结款时间不行。”
“那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结?”
那李主管好像一直在偷听我的电话,这时突然说:“每月二十号。”
“高木,你把电话给她,让我跟她说说。”
我把电话递给了那个主管。我就很想知道我头儿有什么本事,不过结果证明他没有超乎我想像的本事。
合同签完,那主管便对我说:“你等一下,我把负责这些日用品的人叫过来,你以后便跟他们沟通,看需要上些什么货。”
接着便听见她对着外面叫了一声:“苏纯,进来一下。”
一听这名字,我心里便有些激动起来,这样的名字,长相一定不会太丢分。刹那间我已经构思了五六个留下深刻第一印象的方法。
正当我得意洋洋的保持着一种优雅而沉稳的表情时,我见到了那个叫苏纯的女孩。这世界如此的大,中国人口如此的多,我怎么又在这里遇到她了呢,昨天到今天这是我们第五次见面了。苏纯就是我在厕所见的那个女孩,也许因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场景有些奇怪,所以我和她互视间都有些木讷。
“苏纯,这位是BD商贸公司的高木,以后你们组日用品都由他负责,现在你领他过去看看货架位置,还有需要上的货。”
待她的话一说完,我便和苏纯慢慢走出了办公室。
我笑了笑说:“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算上昨天,这两天我们都见了五次了。”
我头晕脑涨的从药店大门走了出来,呼吸了一下跟青霉素无关的空气,手里还攒着一张长长的订货单。
看着头顶有些夺目但并不再炽热的太阳,我习惯的点上了只烟。这一晃就玩掉哥哥我一上午的时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