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从身后拿出了二十二支棒棒糖递给了她,说:“祝你生日快乐。”
秦瞳看着我手里的棒棒糖,突然哭了出来,我把棒棒糖放在了她身里,说:“对不起, 我还没有买到你说的那种棒棒糖。想到你二十二岁生日,就买了二十二只,本来想买二十二支的味道都不一样的,结果商店没有那么多种味道。”
秦瞳用手捂着嘴,依旧小声的哭着,我慢慢的掏出一张纸巾,心头莫名的一颤,以前这些纸巾我都是掏给韩思彤的,这还是第一次递给别的女人。
秦瞳接过了我的纸巾却没有擦眼泪,小心的收了起来。看了看我,说:“谢谢,真的谢谢。”
她现在样子,真的是梨花带雨,看得让人有些陶醉。
秦瞳又倒满了酒,递给了我,我接过酒一饮而尽,秦瞳一直的看着我。我被她这么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木头,你真是个好人。”
“秦瞳,你错了,我是个混蛋,真正的混蛋。”
“别人怎么说我不管,但我觉得你真的是个好人。”
“你给我戴高帽子了,我承受不起的。”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韩姐姐会离开你。”
“秦瞳,我们可不可以不说她。”
“对不起。”秦瞳小心翼翼的说,过了一会,又轻声问:“木头,你真的没事了吧?”
“我没事了,我还有以后,我还会遇到别的女人。”
秦瞳笑了笑,说:“就是嘛。”
酒,我们并没有喝多少,因为明天还要上班,但秦瞳却显得很开心。她的这种开心让我想起韩思彤,不由的难过起来。也或许秦瞳的这种开心只属于她现在的这个年纪,再过几年后,她的开心也如大多数女人一样,跟房子、车子联系在一起。想到此我不由自嘲的笑了笑,我有资格管别人吗?我还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要是现在又有钱又有房有车,我还会这样说吗?
“木头,你在想什么?”秦瞳似乎发现我走神了,问。
“我在想,人是不是物质满足了就会开心。”
“不是啊,你看像现在,我们就吃着这些菜,我也很开心啊?”
“那是你现在,再过几年,可能不就会了。”
“木头,为什么这么说啊?”
“我也不知道。”
秦瞳幽幽的叹了口气,缓缓的说:“是韩姐姐的事给你的启发吧。其实你不知道人和人是不同的,像张超和你就根本不一样。”
秦瞳的这句话或多或少的算是安慰了我,让我没有了举世皆醉我独醒的臭屁感,也让我有了一种罪恶感,对很多人一概而论的罪恶。
秦瞳的眼神那么的纯洁,那以的天真,让我的罪恶感无所遁行。
“木头,你要努力向你所期望的完美生活靠近,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不要放弃。我会支持你的。”
秦瞳这话让我有热泪盈眶的冲动,我从来没有听到过一个人,一个女人这样的对我说过。我身边的大多数人总是在教育我要安分点好好的生活,让我别像异类一样的尽想着一些荒诞的事,把我所构划的梦想说成幼稚不成熟的想法。
我笑了笑,对秦瞳说:“谢谢你,我从来没有听到别人这样对我说过,我会努力的。”
我又倒了一杯酒,我没有让秦瞳再喝,怕她醉了,而现在的我却有些醉了起来。秦瞳双手托腮看着我,她有脸似乎因为喝了些酒显得更红了,透着说不出的美。
“木头,你好好加油,只要你愿意,我会一路陪着你的。”
我恍忽的听着这话,笑了笑,我想我真的醉了。突然传来的手机响声让我从酒精制造的那似梦似幻的世界回到了现实。
我看了看是韩思彤:“高木,你在哪里。我想见见你。”
听到她的声音,我的酒醒了一些,说:“你想说什么,电话里也一样。”
那头沉默了一阵,又说:“我们现在连见个面都不行了吗?”
我叹了口气,说:“倒不是,你在哪里?”
“NF广场。”
我挂了电话,看了看秦瞳,说:“我先回去了,生日快乐哦。”
秦瞳看了看,欲言又止,我转身便慢慢往楼下走去,可能是喝得有些多,走起路来我已经有些摆了。秦瞳这时走了过来扶住了我,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我,她的脸也帖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一怔却也没多想。
我就这么被她扶到了巷口,才让她回去,她看了看我问:“你一个人回去,没事吗?”
刚才的那一幕,让我挺无法面对的,而且一会我还要去见韩思彤,无端的让自己多出了些负罪感,所以便坚定的说:“我打个车回去,没事的,你也早点睡吧。”
秦瞳这才深深的看了看我,往回走去。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往NF广场赶去。
韩思彤还是站在那里,这里我让她等太多次了,看着她在风里飞舞的长发,我尽有些痴了。
韩思彤见了我,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看了看鞋子,慢慢的走了过来。
“你喝酒了。”
“是啊,刚跟朋友在一起。”
“我妈妈病已经好了,今天出院了。”
我想起中午跟她说的等她妈妈出院再聊的话,突然有些好笑了起来,不过没笑出来:“那就好了,你也不用那么累了。”
“高木,你…”
“我怎么了?”
“你还好吗?”
“也就那样吧。”
韩思彤慢慢的哭了出来,我站在那里,最后的一张纸巾我已经给了秦瞳,自从上次跟韩思彤见面后,我便再也不买纸巾了。
韩思彤见我没有动,死死的咬住了嘴唇,我看着她心中也是说不出的一阵难过,这一切本就不是她的错。其实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对不起…”我似乎只能说这三个字。
“对不起什么?”韩思彤慢慢的擦干了眼泪。
“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你。”
“你怎么对不起我了?”
“就像我上次说的那样,我没有理解你。”
“其实你理不理解我者没关系,我已经只是你的一个朋友了。”
“所以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对,我们是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可以找你。”韩思彤重复着我的话,又开始小声的抽泣了起来。
我叹了口气,有些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酒也慢慢的醒了。
我鼓起勇气慢慢的走了过去,说:“你没必要这样子,你还有你的生活。”
“是,我还有我的生活。你还有你的生活,你离我你活得更开心,活得更快乐;你身边还有更多漂亮的女孩子。”
“你没必要这样子,你知道我跟她们没什么的。”
“那你也知道我跟汤建没什么,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
“我们现在说这些…”我没的把“还有什么用”说出来,其实韩思彤的话已经很明显了,但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我还在反抗着,仿佛一个得胜的猎人在玩弄着手里的猎物。我觉得自己很可耻也很恶心。
“韩思彤,你别哭了好吗?咱们有话好好说。这段时间你又要工作又要照顾你妈妈,本来身体就已经很虚弱了。”
“工作、照顾我妈妈都是身体上的,再累我都承受得了。而你,我受不了你那种冰冷冷的眼神。你那种漠然,让我觉得我好像是个陌生人一样。”
“是我不对,我当时还不是生气吗?”
“我知道你生气,就是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才不希望你知道这些事情。”
“可我还是知道了。”
“但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真的没有。”
“韩思彤,有或没有很重要吗?我想问你一点,上次你到我住的地方来,汤建是不是也陪你来的。你觉得你这种做法,不是在向我示威吗?”我被韩思彤的话说得有些火大,马上想到了上次的事。
韩思彤突然怔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我,半晌才说:“高木,对不起。那次…”
“你不用跟我解释那次,还是这次。我说你很了解我,可你做的是什么?你口口声声说你跟那个汤建没有什么,但是我见你的几次,他可是都跟着你。这些我本不想说的。”
“高木,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韩思彤,别再骗自己了。你一直在心里骗自己你还爱着我,其实你越是强调却越是证明你心虚。”
“不是的,高木,你听我说,我没有,真的没有。你遇见我的那时候,都是他陪我去看我妈妈,他有车能送我一程。”
我没有看她,把眼睛看向了远处:“对,他有车,也有房,还有钱,更重要的是他见过你的父母了。而且一定给你的父母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韩思彤呆呆的看着我,喃喃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哼了一声,说:“这笨蛋都猜得到。”
“可是我父母并不能做我的主。”
“韩思彤,你觉得我们两个在这里争这有意思吗?你的环境已经把你改变了。”
“高木,你难道从来都没有因为这样对我而难过吗?”
“我不难过?我怎么能不难过。我每天看着脏乱的屋子难过,看着泡了一盆的脏衣服难过,看着门前的巷子难过,看着这里难过,看着你那间售楼部难过,看着街上每一对情侣难过,看着奥迪A6难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难过。”
“我们一起努力,我们什么都会有的。”
“韩思彤,你还记得那个王语芬吗?”
韩思彤突然一愣,不知道我为什么提起了这个人,看着我。
“当开始追她我确实是因为玩,可能是玩得认真了,后来我才发现我真的喜欢上了她,那时候真的到了一天不见就会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我跟她也一起计划过我们的以后,我本以为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如我们想像般发展。可是,她弟弟因为要一笔钱去动手术,她背着我偷偷的出去打工,不久后,她就开始变了,变得我惭惭不认识了,她的脑子里开始只有钱了。我已经没有办法跟她沟通了,我实在不明白是什么让她变得这么快。后来她就被一个老板给包养了。”
这是我这几年第一次跟人说起这件事,这是我最深的一道伤口。我几乎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可是我没有,那在我对爱情盲目相信的岁月里,这件事给了我最大的震撼。这件事让我开始对爱情没有任何的期待可言,因为在我没有发迹的时候,爱情是不会给我结果的。
韩思彤听我说完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一会,然后说:“你认为我也会像王语芬一样?”
“我不知道,我没有权力干涉你的自由。”
“你就认为我是为了钱什么都不要的贱女人吗?”
“韩思彤,你冷静点。我告诉你这件事,并不是说我对你是那种看法,而是想告诉你,有的事,我会错一次,但我不会再错第二次。”
“高木,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你的恨久了就会淡去。”
“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在这里说过的话吗?”
“记得。”
“你说过想永远跟我在一起,那现在呢?”
“你也说过你跟那个汤建没有什么的,那现在呢?”
“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我看着韩思彤,不知道她为什么总纠缠在这问题上,淡淡地说:“暂时没有,以后会有的。”
“高木,你原来是这么薄情的人。这些天,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不断地想着怎么跟你解释,跟你合好。而你却没事人一样的过着你的生活。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个多余,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对,我是薄情。你以为我没有想你吗?但一想到你可能跟那个汤建在一起,在一个被窝里,你让我怎么…”
我还没有说完,韩思彤已经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我很久没有被她这样打过了,有种犯贱一样的*。
“高木,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是那种女人吗?”韩思彤脸色煞白,连唇角也没有一丝血色。
我看着她,心也痛了起来,很多话我都是狠下心才说的,虽然那是我的实话,但那确实很伤人。
韩思彤瞪着我,狠狠地说:“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她说完便蹲在了地上,脸上还是没有一点血色。
我转身刚想走,她却突然的倒了下去。
我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抱起了她,看着怀里昏迷的她,我尽是说不出的难过。我连忙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往医院赶去。
医生说韩思彤是因为太劳累,心里压力太大,贫血而晕了过去。
听完医生的话,我才松了口气,看着熟睡的她,我起身到外面买了些水果,天已经很晚了,我跑了好几条街才买到。
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过来,见了我还是一脸的怒气。
我放下苹果,找了个地方坐下,说:“你生我的气也没关系,得保重身体。”
“身体是我自己的。不用你管。”
“你说得对。”她这冒着火药味的话,让我真没法接下去。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我转身往一边走开了去。从听话的内容我便知道是汤建。
她一会挂了电话,我说:“医生说你要多休息,你再输上几瓶液才能出院。你叫他来陪你一会吧。”
“你什么意思?”
“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有人在身边照顾你。”
“我问你,你说叫他来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他来照顾你我放心些。”
“不用你放心,我马上就走。”韩思彤说着便起身要去摘点滴,我连忙过去拦住了她。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秦瞳。
“木头,你到家了吗?”
“到了,放心,我没事的,你早点睡吧。”
“嗯,那明天见了。”
我挂了电话,慢慢的扶着韩思彤躺下。韩思彤一躺下眼泪又流了出来。
“你又怎么了?眼泪这么不值钱。”
“你还说呢,刚才打电话的是谁?还叫你木头,我都没这么叫过。”
“那还不是我那同事,我们开玩笑习惯了。”
“你刚才说跟你朋友喝酒,是不是她。”
我只有沉默了,不想骗她,也怕说实话。
“你不用骗我,我闻到你衣服上的香味了。”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被秦瞳扶着走了一段路,当下便不再吱声,算是默认了。
韩思彤这时突然起身把我抱住了,我吃了一惊,有些不知所措,怕她把点滴弄掉。
“你跟她没什么的,对吧?”
我拍了拍她肩膀,说:“你傻啊,我当然跟她没什么。”
“你还喜欢我的对吧?”
“嗯。”我说得很小声,怕其他人听见。
韩思彤把我抱得更紧了:“高木,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你就是好面子。”
我也抱住了韩思彤,这个女人总有种让我心疼的倔强,从来都是。那外表男人婆一样的性格,却掩藏不住她内心那阵让我心碎的温柔。她的这种温柔是毒药,不知不觉间我中毒已深。
她死死的抱着我,我想让她躺下好好的休息一会,便说:“你躺下休息一会吧。我看着你。”
“不,我就是这样抱着你,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抱过你了。”这句话让我心痛话,让我无法再坚持。
就这样韩思彤在我的肩膀上慢慢地睡了过去,我这才缓缓的放下她,把被子盖好。看着她依旧还挂着泪的脸,我的心中涌起一阵幸福的感觉。眼前这个女人为我流太多次泪了,我对她有太多的责任了。
我拿起手机给老鬼打了个电话,说我晚上不回去了,老鬼迷糊了骂了一句说知道了,便挂了。
我坐在床沿,看着熟睡的韩思彤,轻轻的低下头,闻着她那让我喜爱的发香。那么淡,却那么深刻的留在我的印象中。
我在脑子里不断地问着自己,我会把汤建这个人完全的从脑海中抹去吗?我给不了自己答案,是韩思彤那种坚持让我再次的沦陷在了这场爱情的持久战场中。我不知道自己到最后会不会获得胜利,我只知道我以前太自私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七节垂死挣扎的爱情
十七、
我拉上了窗帘,不想见那所谓纯洁的月光,我怕我内心的那种对于自己的罪恶感无所遁行。我又一次面对自己选择了妥协,我没有再向我所向往的生活迈出一步,也许老鬼说得很对,我所期盼的完美生活会因为韩思彤而变得不完美。随及我又在想,我的这一生注定不可能一个人度过,不管是谁介入到我的生命里,那我以前对以后的所有渴望是否都会以不完美而结束呢?
这是我第一次对这些年来的坚持产生质疑,这让我很惶恐。转眼看了看病床上躺着的韩思彤,那白里带黄的床单正盖在她的身上。这里面的气味让我有些难受,偶尔还有不少其他病人的家属来回的走动着,我默默地坐回了韩思彤身边。
老鬼做什么事从来不多想,只是想到了便努力去做,而我却顾忌太多了。不管以后怎样,不管我怎样的羡慕老鬼那病态的思想,我还是觉得我要对得起韩思彤。
我是被韩思彤摇醒的,看着她那带着笑的脸,我有些着迷,我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笑了。
我把她扶了起来,靠在了床头上:“你现在怎样了?”
韩思彤还是看着我,轻声说:“我没事了,你今天请一天假吧,别去上班了。”
我不解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心中一惊,她不会是想趁这个时候去民政局把我的下半辈子给宣判了吧?
韩思彤笑了笑,说:“我们好久都没一起出去玩了。”
我一愣,随及觉得自己好笑,结婚这件可怕的事总像影子一样的跟随着我那无聊的思想。
我点了点头,拿起电话便给老严打去:“严经理,我今天想请个假。”
老严一听,那本来还有点懒洋洋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而清醒了起来:“你请假干嘛,有什么事?”
我努力的咳嗽了两下,力求逼真,然后气息转弱说:“我今天胸闷,还有些发烧,四肢无力。”
老严一听,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