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川子也有些纳闷地问:“大壮,你说的可是真的?高叔叔应该不会做送贵人的事的。”
大壮从兜里掏出手机,然后找到一张照片,递给我们,说道:“不就是这个人吗,也叫高卫国。我见到他的时候,发现他和川子发给我的照片有点像,于是我就留意了一下,和他交流了一会儿,不过他貌似不是太爱说话,我只听他说,他叫高卫国。而且看他的态度,干这一行,好像也被逼的。”
我看着大壮手机里的照片,那个面黄肌瘦,头发蓬乱,胡子拉碴,正在大口往嘴里塞着馒头的男人,正是我爸爸,我顿时感觉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你是在哪见到我爸的?”我焦急地询问。
“小八爷那里。”大壮回答说。
小八爷是谁?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川子好像也不知道此人是谁,困惑地看了看我,然后又问大壮,“小八爷是谁?”
“帝湖国际老总的儿子。帝湖国际你们应该听说过吧?”大壮问。
我和川子点点头,帝湖国际,这洛川市谁不知道,是响当当的房地产界的龙头老大。
大壮接着说:“帝湖国际的老总,人称八爷。他有一个儿子,也是非常有商业头脑,前段时间,他见送贵人这一行有利可以图,于是自己招募了一些跑黑车的司机,专门从事送贵人的买卖,现在基本洛川市的各个医院和社区,都有他的人。虽然刚刚起步,但是也已经做的风生水起,这一行接近被他垄断了。都说虎父无犬子,人们也送他一个外号小八爷。”
我彻底凌乱了,思忖了一会儿说:“按照大壮的意思,我爸应该是被小八爷招募过去的黑车司机。可是我现在想不明白的是,他明明那么抵触送贵人这一行,可是为什么还要干?肯定是这个叫小八爷的混蛋,逼我爸过去的。”
我知道我在没有弄清真相之前,这么说话是很卑鄙的,但是我只想找一个人,把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在他身上,撒撒心头之气。
一旁的小沫一直安静地听我们讨论,当听到我语气变得有些愤怒的时候,插话道:“现在不是讨论叔叔为什么干这一行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叔叔找回来。”
川子完全同意小沫的观点,点着头,说道:“小沫说的对。”
我做了个深呼吸,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问大壮,“你现在是不是也是跟着小八爷做送贵人这一行?”
大壮点点头说是。
那我就更加不解了。如果,我爸爸也是跟着小八爷做送贵人的事情,那么为什么大壮可以回家,而我老爸却连家也不回,甚至没有跟家里人打过一声招呼。我把自己的疑惑讲出来之后。大家伙都陷入了沉思。
“除非……”小沫打破了沉默,说道:“除非叔叔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让我们知道。”
大壮接着小沫的话说:“先不管有没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还是建议你们直接去问小八爷,找到你爸爸,有什么事,坐下来,面对面,当面解决。”
“那你给我们一个地址,我们这就过去。”川子说。
大壮拿着手机一边编辑短信,一边说:“我直接把地址短信给你,不过到了那之后,你们可千万不要说,关于高卫国的事情,是我告诉你们的啊,老板都不喜欢多嘴的员工,你们理解一下哈。”
川子拍拍大壮的肩膀说:“谢谢你啦,兄弟,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
大壮把我们送到大北窑村口,还不忘歉意得解释:“今天你们来的时候,我媳妇态度不是太好,你们见谅一下啊。”
川子开玩笑说:“兄弟,你别一直计较这个事情,你看看他们俩。”川子说着指了指我和小沫,开玩笑说:“你别看他们俩现在腻的跟一个人似的,前后都跟着,等以后结了婚,也肯定会吵吵闹闹,给对方掉脸色。再深的感情,也抵不过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浸泡,你好好回家哄哄你媳妇,人家又是嫁给你,又是给你生孩子,你就让人家住那样的地方,要是我,我也给你脸色看。”
大壮尴尬地红着脸一直挠头,说:“那川哥,你们先过去,回头有生意了记得给我介绍,我努力赚钱,好好养家。”
我们三人上了车,我忍不住带着戏谑的口吻问川子,“川哥,你现在还没结婚,怎么懂那么多啊。”
川子一边看着后视镜,一边叹了口气,双手打着方向盘,说道:“我啊,就是懂得太多了,看透了世事,所以才找不到合适的。”
“回头我把我的一个好闺蜜给介绍给你。”小沫笑着对川子说。
“得嘞,有弟妹这一句话,哥哥我的终身大事就有着落了。那,咱们现在,去会一会这个小八爷。”川子说完,踩了一脚油门,车子驶了出去。
第21章 川子遇故人()
按照大壮给的地址,川子开着车,直达市中心,最终车子停在了一栋豪华建筑物跟前,建筑物上,自上而下镶嵌着“帝湖国际”四个金色大字,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约有二三十层那么高的帝湖国际大厦屹立在热闹繁华的地段,来往的人流量很多,在帝湖广场上有几块巨大醒目的电子显示牌,正播放着帝湖国际的宣传片。
我们上了电梯,川子看了看手机上的短信,按下了最…2号楼层。电梯缓缓地下降,我的心也跟着慢慢地沉重起来,因为我不知道,我该以一种怎么样的心态去面对我老爸,这种久别重逢,总是让人心情复杂,是该高兴又一次见到老爸?还是心疼他这段时间受的苦难?或者是埋怨他不辞而别音信全无?
电梯停下之后,缓缓打开,迎面是一片宽阔的地下停车场。在停车场的一角,有一个偌大的办公室,门牌上写着“d工作室”。
川子指着那个办公室,说道:“就是这了。”
我不明白这个d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是我却知道我马上就要见到我失踪多日的老爸了。
川子上前敲了敲门,里面始终无人应答,这时候,从远处走过来两个保安模样的人,大声询问着:“喂,你们几个,干嘛呢?”
川子上前,略带恭敬地说:“兄弟,我们是来找小八爷的。”说着川子递了两支烟过去。
两个保安接过烟,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道:“这都12点了,早下班了,不过你们上班时间来的话,估计也见不到小八爷,他这个人什么时候来这里,都是看他的心情。”
我见这两个保安看样子对这里很熟悉,于是上前去问我老爸的情况,“两位大哥,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有个叫高卫国的中年人。”
“高卫国?”两个保安一愣,“你们找他干嘛?”
“高卫国是我爸,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回家了。我想了很多办法,找了很多人,才找到这。”我解释说。
一个保安眉头紧锁,幽幽地说:“兄弟,我给你说,你做好心理准备,你爸爸得罪小八爷了。他现在日子可不好过。我们这里的人几乎人人知道,但是谁都没敢往外处说。见你是高卫国的儿子,我先给你提个醒。”
我心里咯噔一声,“我爸到底怎么得罪小八爷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毕竟我们也是拿人家薪水,替人家看门,多余的事情,我们也不敢问。”
“那你们知道我爸现在在哪吗?”我焦急地询问。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说道:“你们还是找小八爷问问情况吧。我们不敢擅自做主,带你们过去。”
久经江湖的川子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了两百块钱,递给两个保安,说道:“两位兄弟辛苦一下,我们不让你们作难,我们和高卫国叔叔见一面就行。”
那两个保安,接过钱,说道:“就见一面。”
川子应声道:“对,就见一面。”
说完两个保安领着我们朝一个隐蔽的拐角,走了过去,拐了几个弯,到了一个小房间跟前,指了指里面,说道:“我们也没有钥匙,你们就在窗口看看吧。”
川子、小沫和我快速的凑到窗户跟前,可是窗户上在里面拉着窗帘。我用手敲了敲窗户,隐隐约约听见里面有细细碎碎走路的声音,过了片刻,一个人在里面把窗帘拉开了。
我定眼瞧去,那人正是我爸。
可是如今的他,才一个星期没见,已经面黄肌瘦地不成样子。
我隔着窗户轻声叫了一声爸。
可是我爸看到是我们之后,忽然又把窗帘拉上了。好像是不愿意见到我们。
但是我仍然不死心,开始用力的拍拍窗户,甚至有点愤怒,大喊着:“爸,你出来啊,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不敢回家。家里面的人都快急疯了,你知道吗。”
我越说越愤怒,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小沫拍着窗户,轻声说:“叔叔,我们是来接你的。这段时间找不到你的消息,大家都快急坏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可以一起解决啊。”
这时候,我爸突然走到窗户跟前,把窗帘拉开,哭丧着脸说道:“我对不起你们,就当我死了吧。”
我顿时火冒三丈,四处望了望,在不远的地方看到一个灭火筒,于是扔掉手里的拐杖,转身跌跌撞撞地朝那个灭火筒走去,当我举着灭火筒朝窗户边走去的时候,川子一下子明白了我要干什么,马上上前去抢我手里的灭火筒。
在和川子的争抢过程中,我瞅准时机,直接把手里的灭火筒朝那扇窗户砸了过去。
一旁的小沫赶紧蹲下来闪躲。
只听哐当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玻璃破碎砸到地面上的声音。
正在不远处抽烟的两个保安闻声赶来,看到破碎的窗户,面面相觑,骂了一声,“他大爷的,现在麻烦大了。”说完怒视着看着我们吼道:“我说你们几个是不要命了。这是小八爷的底盘,你们也敢胡来。不是说好了见一面吗,怎么现在他娘的连窗户都打碎了。”
川子也有点生气地问我,“高阳,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我没有理会川子,只是对着房间里的老爸厉声问道:“反正,窗户我是打破了,现在,你走,还是不走。”
我老爸看到我腿上的石膏后,没有回答我,而是快速走到窗户前,双手搭在破碎的窗口上,探出头,碎玻璃划破了老爸的手掌,不一会儿就染红了窗台,老爸脸上的肌肉微微有些颤抖,眼神里充满和凶狠地问道:“阳阳,你的腿怎么了?是不是小八爷把你打成这样的?”
老爸这么一问,我的心立马就软了。我如此愤怒地对待他,他却一点不生气,却关心着我的伤势。
小沫把我爸的手从窗台上的碎玻璃上拿开,解释说:“叔叔你别担心,高阳是出车的时候不小心撞护栏上了,跟小八爷没有关系。”
我和老爸都被情绪控制着,只有川子还算理智,上前问我老爸,“高叔,你到底怎么得罪小八爷了。为什么把你关在这个地方?”
话题引到这,老爸摇摇头不愿意回答,于是又回到屋里的床上坐了下来。
这时候,那两个保安已经用对讲机叫来了几个安保人员,说这里有几个人闹事。几个安保人员手持电棍,把我们三个双手用手铐烤着,拘谨在保安室里。
过了一会儿,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眼神扫视我们一圈,突然把目光定在了川子身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大喊了一声:“川子”
川子抬头,脸上瞬间荡漾起了一抹惊讶的表情,也大喊一声:“班长”
被川子称为班长的中年男子,赶紧上前一边给川子打开手铐,一边问道:“川子,你小子怎么也在洛川市啊。退伍之后,咱们有七八年没见面了吧。”
川子左右抚了抚手腕上被铐子勒出的勒痕,然后跟这个中年男人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之后,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快快,这是我的好兄弟高阳,这个是他女朋友小沫。赶紧快打开手铐。”
中年男人连忙给我和小沫打开手铐,也有点不好意思地跟川子说:“没想到咱们七八年没见,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见面。”
川子大大咧咧地说:“这样才有纪念意义啊。”然后又对我和小沫介绍起了面前的中年男子,说:“这位是我当兵时候的班长,姓许,你们就叫他许班长就行。”
介绍完之后,川子和许班长两个人转着圈,看了对方很久,一会儿拍拍对方肩膀,一会儿捶捶对方胸膛,最后又拥抱了一会儿。这才应该是久别重逢该有的模样,长达几年在军队生活的革命情谊,只会在岁月的冲洗下格外的珍贵。
川子和许班长坐下来,寒暄了几句,我们得知许班长现在是帝湖国际的保安队队长。在得知我们的事情之后,许班长微微地叹息说:“高卫国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在一次送贵人的时候,出了一点岔子,让小八爷陪了事主50多万。小八爷特别生气,说让高卫国要么赔完钱滚蛋,要么就要在这替他工作一辈子。”
我听到这件事情之后,心里愈发的沉重,我不知道我老爸到底是怎么想的。赔钱就赔钱,大不了把全家人的积蓄全搭进去,也你能不回家不辞而别,让家人担惊受怕啊。
小沫有点心疼地说:“我看叔叔在这生活的一点也不好。她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们实情啊。”
许班长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小八爷虽然把他关在那里,但是也交代过,一日三餐都由保安队派人给他送过去。不过估计他心情也不好,很多时候,送过去的饭菜都原封不动的放在那。也不愿意出屋,只有这边有送贵人的生意时,他才出来看看有没有自己的任务。”
“没事的时候他也一直躲在屋里吗?”我很不解地问。
许班长点点头,“虽然他门的上钥匙在保安室,但是他的窗户可以自己随意打开,可是我们也没见过他出来过。我觉得他现在心态上出了很大的问题,也不愿意跟人交流。”
“他完全可以自己跳窗户逃出来啊。”川子也很纳闷地说。
“呵……”许班长轻笑一声,“一听你们就没孩子呢,我有一个3岁的女儿,我子现在感觉,我的命都可以给她。你们可以想一下,如果高卫国逃出去了,小八爷赔这50多万块钱就这么算了吗?依小八爷的性格,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或者找到你们,接下来,小八爷会做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第22章 父债子还()
许班长的话我是完全同意的,虽然说,现在小沫刚刚怀孕一个多月,但是那种为人父母的感觉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升起,对于胎儿,一丝的偏差和懈怠都不允许出现。有时候,也会幻想,孩子的眼睛要像妈妈,孩子的鼻子要像爸爸之类这些虚头巴脑的事情。
如果说,上天非要让我和小沫肚子里的孩子只有一个能幸福,那我希望受罪的是我。
和许班长聊了一阵,大致了解了我老爸目前的一些基本情况。可是许班长的意思,如果想要把我老爸带回家,那么最好还要经过小八爷的点头同意。
不过小八爷一般不经常来这里,末了,许班长说他来处理。
许班长走到门岗处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话,顺便让一个保安到外面带些吃的回来。
再次回到保安室的许班长说道:“咱们先在这等一会儿小八爷。估计你们几个都还没吃午饭吧,我让一个弟兄到外面买一些会来,待会儿,咱们边吃边等。”
约莫十多分钟,一个保安领着大包小包的饭菜走进了保安室,把饭菜放到我们面前的桌子上。许班长交代那个保安,说待会儿小八爷的车到之后,先过来给我们打声招呼。那个保安应了一声出去了。
我们吃过饭,又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这时候,刚刚给我们送饭的保安匆匆的跑过来,对许班长说道:“许哥,小八爷的车开进地下车库了。”
许班长马上站起身,对我们不好意思地说:“还要麻烦你们几位配合一下,手铐我先给你们拷上,在小八爷面前,我的本职工作,明面上还是要做好的。”
我们点头表示理解。
许班长故意把靠在我们手上的手铐铐的很松,并没有像刚刚那样,勒的手生疼。
许班长亲自带我们到…2楼的那个“d工作室”的办公室前。我还是有点纳闷,这个d究竟是什么意思,联想到小八爷是做死人的买卖的,我不觉得开始胡思乱想,这个d也许是demon,也许是devil,也许是death,或是根本一个无关紧要的英语字母,在这里糊弄人罢了。
许班长敲敲门,门里面一个略带磁性,浑厚有力的男声说进来!
许班长推门而进,我们几个站在门口没敢进去。许班长恭恭敬敬地对屋里面的人说:“小八爷,外面这几个就是高卫国的家人和朋友,他们说想见你一面。”
“让他们进来吧。”从声音中,我听不出来小八爷带有任何的情感在里面。
许班长又出门,把我们三个带了进去。
这个办公室虽然在地下室,但是装潢却极尽奢华,在办公桌前坐着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嘴巴上留着小八字胡,面白精瘦,棱角分明,十分帅气,穿衣也非常考究得体,虽然我没看出来是什么牌子,但是一定价格不菲。
小八爷盯着我们三个看了一会儿,对许班长挥了挥手,许班长把我们手上的手铐打开,适时的退出房间。
我心里暗暗佩服,小八爷,果然名不虚传,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面无表情地他一旦散发出独有的威严。
我并不是妄自菲薄,而是实事求是。
小八爷指着对面的沙发说:“坐吧。”
我和川子还有小沫也没有多说话,而是乖乖地做到沙发上。
小八爷走到身后的储物柜前,也不看我们,问道:“喝点什么?”
乖乖坐在沙发上的我们三个,对于这么客气的而且彬彬有礼的小八爷,有点摸不着头脑,更加感觉小八爷的城府深不可测。
我们不是到这来喝东西的,于是我站起身来,说道:“小八爷,我是高卫国的儿子,我爸现在有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经过我们多方打听,知道我爸在您这,也知道我爸由于疏忽坏了你的生意,所以说,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