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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拖一天算一天的心态他一直没回应她,直到回到D市那天,拥着她做了那两个恶梦,才彻底惊的他一片心惊,原来他这么怕失去这个不动声色却已渗入他生活每一寸领土的小女人。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计划提前,他对她说:“色靓,我也许没办法给你一份完整的爱,但我可以给你一个你想要的我,我会疼爱你、照顾你,会对家庭负责。”
他说这话觉得心里委屈倒也不能怪他,他确实需要分出一份爱给吕盼盼,不管怎样那是他名义上的女儿。
“吕白,你太欺负人了,你就当我脑瓜进水才想跟你结婚吧。”
吕白又惊又怒,她不是应该欢天喜地投进他怀抱么,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吻她,告诉她,他很高兴她的逼婚。
“你怎么能这么说,什么叫脑瓜进水?跟我结婚就这么降低你的智商?”
吕白压制住心里的恐惧敲她的头,手指都在轻颤。
“你是真想和我在一起吗?那我问你,为什么半个月前你跟我装傻充愣?现在是想试探我吗?还是‘置知死地而后生’,让我自己知难而退”。
“色靓你怎么了?你任性也得有个底限,不是你想结婚么,我现在要给你一个你一直想要的婚姻,你怎么还来劲儿了。”吕白说话,声音颤抖。
“所以呢?所以我就应该像得到天大的赏赐一样来谢你的恩?吕白,你一直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不跟你说那些。”
吕白很想告诉她‘我是爱你才想娶你’,可这样的想法一出现,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爱她吗,这样的怕失去就是爱吗?
“反正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娶你。”
“是吗?你不是等陈盛苇么?她不是回来了么?拒绝你了?哼,跟我结婚,她要是回心转意了,你还得离,多此一举没必要。”
她说的够不堪,把嘴巴硬舌头硬的吕白杠的根本没有台阶下,他一股火无处发,硬是摔了一个花瓶,他是真想把他扛回床上狠狠的做,做到她服软,做到她求他把婚戒套在手上,想实施,她却像一鱼一样逃了出去,他一把没捞住僵在原地,望着空空的手心久久不能回神。
培训场所真是一个既枯燥无味又是一个发展奸*情的好地点,特别是在他们这批全体都是年青人上阵的特殊条件下,那小纸条‘唰唰’传的像是冬天提前来临的小雪片。
在色靓的印象当中,传纸条这种事情,她还是小学时候做过,同桌清秀的男孩特别热衷于跟她唠嗑,又不敢在课堂上破坏纪律,于是她陪他传纸条,还传出一段绯闻,诚然这个小同桌现在已经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绯闻不少见,却还时时怀念当初传纸条的年代。
色靓面无表情的把纸条递给身边的颜博,一会儿又接过她的纸条扔过去,一点儿也没心情探究另一方大神是哪位,就在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颜博猛的拍了一下教课桌,色靓惊醒,看台上的培训老师用教鞭敲了几下讲桌继续讲课,色靓小声骂颜博。
“你搞什么,拍这么大声找死啊。”
颜博也没回她的话,把一张小纸条拍到她面前,色靓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你是歪女不上线’,也没什么特别呀,色靓拿书挡在面前准备接着睡,刚打瞌睡又听隔几个人的不远又是一声拍桌子声‘啪’,这次培训老师咳了一声,说了两句要认真做笔记的话,又开始讲课。
色靓寻声望去,就看见吕品一张脸憋的通红,正刷刷奋写着什么,不一会儿小纸条又传来,色靓明白了,颜博原来一直在跟吕品传纸条,她偷偷打开看,‘噗哧’一声笑出来,吕品那句‘你是歪女不上线’下面,颜博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你是撒*尿湿鞋边儿’,她是真佩服颜博的才气,全没用到正地方。
色靓写下几个字,对两人做了点评:你们功德无量。
晚饭间,颜博好像还没有泄气,吕品却笑嘻嘻的凑过来,“晚上一起出去呀,我带你们去迪吧玩一会儿。”
颜博撇撇嘴,眼尖的发现跟在吕品身后的司徒璞,顿时来兴致了,“去就去,今天你消费,当你给我赔罪。”
吕品也不反驳,“好好,我赔罪,我错在不该跟颜美女讨论生理构造问题,我还错在做为一名雄性却没有好好研究雌性的正常生理排泄方式,颜大美女,我错了。”
最后一句拖的长长的,色靓这才明白,原来那句‘歪女不上线’是这个意思,顿时就有上去敲吕品脑瓜壳的冲动,这个混球。
“吕品,你今天要是再惹我,我非把你打折不可,让你歪都歪不了。”
色靓一口水喷出来,连忙上前安抚爆怒的颜博,“大博,大博,淡定,一定要淡定,那谁还在呢,留点儿好形象。”
颜博马上看了一眼司徒璞,暗自一咬牙,悔呀,又露出迷人的微笑,“那一起去吧,看看有没有我们D市的迪吧好玩。”
迪吧一到,几杯啤酒下肚,吕品和颜博马上又杠起来了,抬了一会儿杠双双进入舞池飙舞,只剩下色靓跟司徒璞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色靓实在不想看司徒璞那张像是谁欠了他多少钱似的黑脸,最近几天他一直就这样,搞不清吃错哪种药了。
原来色靓还想,给谁脸子呀,谁爱搭理你,可他天天这样,色靓看的堵心,就起了跟他修好关系的念头,况且几天接触下来,觉得这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比如吃饭时候会不动声色把好菜都转到她和颜博这边,挺照顾女性;再比如,吕品拿话噎她时,他还会悄悄的递给吕品一块馒头堵他嘴,综上所述,这人也不是一点优点都没有。
色靓看吕品跳舞,小腹之下,大腿之上的正面,像电动马达似的不断抖动,节奏感强烈,引得周围一圈人高声尖叫,色靓看他露骨的表演有点儿脸红,尴尬的冲司徒璞笑,“吕品,跳的挺好,音乐细胞挺强的。”
司徒璞还是一脸咒怨似的表情,轻轻开口:“吕品,他得了羊癫疯。”
色靓一口果汁喷出来,脸上憋着笑,心里却不断诽谤:司徒璞,他是个无敌的,竟然无敌到这种程度。
司徒璞看到色靓笑,好像几日内第一次见到阳光,话突然多了起来,“吕品说,你是他的哥的对象儿。”
色靓眨眨眼,“这跟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司徒璞说。
“有什么关系?”
司徒璞停了一下,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最后他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色靓努力咽了口唾沫,突然想起吕品评价他的话,司徒璞这人,长个绿豆大点儿的心,里面还全是阴的,手辣心毒不说还特记仇,惹他不如惹阎王。
色靓说:“咱俩没那么大仇吧。”
“有。”司徒璞肯定的回答她。
这个死女人,他天天在心里骂她死女人,他不知道的是,她要真死了,他比谁都接受不了。
“小心眼儿。”色靓骂他一句还不解气,还趁他不注意踢他小腿一脚,这一脚踢的不算轻,司徒璞立刻弯腰抱住,倒不是疼,她能有多大劲儿,可他就想这么做,就想看看色靓是什么反应。
可色靓知道他的实力啊,知道这点小疼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儿,压根没想担心。
“喂,我说司徒璞,这算还你那天打我那巴掌的仇,从此前事了结,咱们以后和平相处。”
司徒璞气的呀,还以为她会来查看她的伤势,果然是个死女人。
“我那一小巴掌能跟你这一大脚比么。”
“怎么不能比,我虽然用的是脚,可你那巴掌打的狠啊,我大腿上现在还有个大巴掌印呢。”
“我不信,除非你脱裤子让我看看。”
色靓闭上眼,深吸几口气告诉自己: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确实不好,抬头不见低头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海阔天空退一步,阎王不惹是正道。
“就不用脱了,反正你知道这事儿就行,咱俩就算扯平了吧,以后去食堂我给你占位儿。”
司徒璞听她的话撇撇嘴,色靓也没理他,放下果汁去厕所。
再回来时,气氛显然更高了,几个衣着清凉的美人儿,七扭八拐的缠在台上的管子上绕,大批的人在台下疯狂的吼,色靓眼睛被灯光闪的生疼,找来找去也没找到颜博吕品。
色靓拨开人群正准备回去,忽然看到四个高高壮壮的男人围着司徒璞,其中一个皱着眉头嘴里不停说着什么。
司徒璞穿着便装,白色衬衫,米色短裤,在灯光下看他,精短的头发眉清目朗,那单薄的小身板被人夹在中间衬的更加单薄。
司徒璞双手插在裤兜里,微眯眼淡淡的神情,始终没开口。
色靓心里一惊,好像是发生了什么矛盾,完了完了,吕品不在,司徒璞再好的身手也抗不住四个人啊,再说司徒璞明显就是个爆脾气,一看就是宁可被打死也不能被吓死的人,色靓想到这儿,立刻跑上前,像老母鸡似的双臂展开护在司徒璞身前。
“他有什么错我替他道歉,你们别为难他。”
其中一个人开口:“这小子今天惹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让我们消火,老妹儿,看你长的还不错的份上给你个面子,你趁早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色靓有点怕,却不是怕自己受牵连,她和司徒璞是一伙儿的,挨打的话当然得一起挨,她向来讲义气。
她抬头看了司徒璞一眼,他正茫然的盯着她看,眼睛一眨不眨,她为了向他表示绝对会同他一起群殴的决心,不计前嫌拉住他一只手,紧紧的,十指交缠的拉住。
“我告诉你们,要动手之前最好摸清我们的底,我们今天晚上要是交待这儿了,明天我就能调动整个刑警大队的人马来给我们报仇。”
当然色靓说这话不仅模糊刑警队的具体地点,也顺便吹了个牛。
那几个人显然没被吓住,阴笑着一步步走过来,色靓再回头看司徒璞,他正不知低头看什么,见色靓看他,他懵懂茫然的抬头,半张着嘴。
色靓拉着他退后两步,他也跟着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双十指交缠的手,她停住他也停,她看他他就抬头,然后再低头看手。
色靓终于忍不住吼他,“司徒璞,你走什么神儿呢,我都要挨打了。”
这句话终于让他清醒了一下,笑话,他妈的谁敢打色靓,弄死他。
他让色靓去旁边呆一会儿,色靓眨了两下眼确认,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司徒璞的眼里竟然满是宠溺,这惊悚的东西。
整场战斗不到十分钟,那四个人趴在地上‘哎哎哎’直叫,司徒璞仍然满是笑意幸福的一张脸,拨了一个电话号说了几句,告诉那几个人不服他的话就去找王威,然后拉着色靓的手扬长而去,色靓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那四个人听到王威的名字后,脸上全剩下更加惊悚的表情。
走出好一段也没见人追来,色靓放下心,司徒璞空着的一只手掏钱买了只烤地瓜,她看他只买一个就撇撇嘴,这大热天的卖什么烤地瓜呀,真烦人,太香了!
“喂,你就买一个也太小气了吧。”
“一起吃,我吃不了一个。”
色靓又是撇撇嘴,照着地瓜就是一大口。
司徒璞笑,笑完就啃,啃完又喂她,一边吃一边陪她聊天。
“司徒璞,为什么你刚才一说王威那个名字,那些人就那副德性。”
“王威是S市的黑老大,我哥认识他。”
“你们家不是D市的呀?”
“我们家是B市的,我哥朋友多,哪哪都是。”
色靓点点头又问,“那几个人刚才为什么要收拾你。”
“我哪知道。”司徒璞讲起原因来。
其实就是一个醉了酒的女人,不知怎么就被那四个人看中了非要拉走,那女人一急就跑到司徒璞他们这桌上,来场色*诱寻求帮助,可她真是打错主意,司徒璞他哪知道怜香惜玉这个词啊,嫌恶的推开她,可就这么个小动作却把那几个人惹翻了,他们看中的女人这小子竟然还嫌弃,那是直接打他们的脸啊,于是出现了这场以一对四的群殴。
“这是碰上你这身手好的了,换做别人不一定被那几个人修理成什么样呢。”色靓听完下结论。
“所以说,没有医保的天黑以后不要见义勇为。”司徒璞也下结论。
色靓听完一头黑线,司徒璞,他果然是个无敌的。
直到回到招待所楼下,色靓才发现司徒璞竟然一路下来牵着她手,她连忙挣开,司徒璞手心一空小脸儿立刻又绷起来。
色靓说:“我回房间了,看看颜博回来没有。”
司徒璞点点头,让她先走。
色靓回房间后,洗了澡又吹了头发,颜博还是没有回来,打她手机打不通,她倒不是担心,吕品再不是男人也不会丢下颜博一个人在那种危险的地方,她只是怕他们也碰到她跟司徒璞同样的事情,吕品毕竟没有司徒璞的身手。
电视里正播一组台湾娱乐节目,女主持人把男嘉宾当柱子绕在他身上跳舞,仔细看一下,那男嘉宾悄悄起了反应,哎,这到底是什么样一个年代啊,钢管舞也不是这么跳的呀。
色靓换上睡衣准备睡下,手机响了。
色靓接过,“喂。”
“你在哪间?”
“什么?”
“我问你在哪个房间?”
色靓看看来电显示,吕白两个字闪闪发亮。
“你来S市了吗?”
“你在哪间?”
吕白显然不是轻易就能被糊弄的人,“我来S市了,你在哪间,我上来找你。”
色靓听他说完,拉开窗帘往楼下看,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照得整条街亮如白昼,吕白正坐在花坛边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手机跟她通话。
她并不是很想见他。
“那个,出差吧,约个时间明天见吧,我跟颜博睡一个房间,不太方便。”
“你非让我说是特地过来找你的么,你不告诉那我自己找。”
色靓眼看着吕白起身进入招待所大门,随后消失身影,这个人收拾起她来一向不含糊,总像个家长,色靓在心里笑他。
她当然知道他能找到房间,可没想到这么快,五分钟不到就听见门铃声,色靓去开门,连人脸都没看清就被他拉着拖进了旁边的房间。
“吕白,我穿着睡衣呢。”
吕白反脚踢上房门,把她按在门板上飞速俯身压上她的唇,火热的手掌不停在她身上流连。
“你今晚不用穿衣服。”他说完又迫不急待的吻她,等她略有清明时已经被剥光压在床上。
每次都是这样,但凡几日不见,他都表现的格外急迫,更何况他们已经有将近三个月没在一起了,那力道那速度让色靓实在吃不消。
一手推他的肩,一手推他的胯,紧抿着唇不吭声,半年以来她一直是这样的状态,拒绝不了又没办法投入,承受多过享受,不是故意这样做,而是下意识的抗拒他的亲热。
吕白目光灼热,身上已经略有薄汗,猛的抽出身,侧抬起她的一条腿压住又猛的进入,头从后面绕过去吻住她的嘴。
“专心点儿。”含糊说完又急切的耸动起来。
结束后,他没有抽离,而是压在她身上喘气,色靓心里暗叫糟糕,每次久别重逢他都会几乎折腾一夜,第一次还好说,第二次第三次的话时间都会格外长,果然,还没等她喘口气,他又动起来。
这一夜睡的很沉,实际上也就四五个小时的时间,色靓醒来时吕白已经收拾好坐在床边看她,见她醒来,他说:“我下午还得上庭,现在就得赶回去。”
色靓一边找衣服一边应他,心里暗自苦笑,以前她说过自己只是个泄*欲工具,那时他怎么说的,他说她还不够格。
“你在这边好好照顾自己,结束后我来接你。”
色靓又应。
吕白看她不冷不淡不温不火的态度心里很是无力,下午开庭审理的案子很重要,他本来应该在家里仔细研究卷宗的,他来回六七个小时的车程来哄她,不是想受到这样的待遇。
“等你回到D市后,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下。”
“谈什么。”
“你毕业了,一切都该走上正途了,很多事情应该重新规划一下。”
“什么事情需要重新规划?我们的关系吗?”
“对。”
色靓脑里突然一片空白,原来是要谈分手啊!
“行,这期间你别来打扰我。”
色靓送走吕白回自己房间,床铺整整齐齐,很明显颜博昨夜没有回来,她给她拨电话还是关机,心里开始慌起来,颜博为人虽然不太着调但也不会太离谱,这种情况她通常会打个电话报平安的。还没等色靓慌过,十分钟后,颜博匆匆忙忙赶回来
进门就说:“你什么都别问我,小心我翻脸”。
色靓被噎了一下,一转神,晃晃手里的教材,“赶紧去洗脸,马上要迟到了。”
课堂上一如继往沉闷,色靓又觉得不太一样,身边的颜博很沉默,没有与吕白传纸条互相打击,不用再当传递员的色靓埋头大睡。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有可能即将到来的分手色靓并没有觉得特别不可以接受,也许早有心理准备,仿佛有种释然,没心没肺的深想,那就是终于可以解脱了,她困在这种关系里伤人伤己,回不了头放不开手,如果分手两字由吕白提出,她想她没有理由再去挽留。
颜博下课就没了踪影,色靓很意外的是,晚上去餐厅吃饭时等在楼下的竟然司徒璞。司徒璞见到色靓,首先扭扭捏捏的递过来一瓶果汁,色靓接过来,偷偷打量他。
司徒璞真是养眼啊,那漆黑的眼珠,白嫩的小脸,整个一绝世小受,怎么能长这么一张骗人的脸呢,抛去那一股戾气,谁能怀疑这是一个花样美男。
色靓一边喝果汁一边摇头,司徒璞问她摇什么头,她坏笑一下告诉他:
“觉得你面相生的实在女气,怎么就那么个驴脾气呢。”经过昨晚,色靓自觉跟他前仇已释,已是熟人了,说话间也开起了玩笑。
司徒璞嘴角抽几下,很想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