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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快说,听起来不像坏事。”嫣儿被汪浩洋的情绪感染,也笑嘻嘻地问。
“你昨天在大排档的事迹,已经有不同的版本在大众之中广泛流传了。你现在就是传奇!”汪浩洋说完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说的啊?”嫣儿好奇地问。
“怎么说的?就说一个漂亮如仙女的女孩子,面对两个歹徒的袭击,不惊不惧,突施奇手,运用中华神奇的针灸技法点住了歹徒的穴位,成功脱险。这是其中一个不太离谱的版本。怎么样?是你吧?”
“噢!天呐!”嫣儿很难为情。汪浩洋见嫣儿的心情和神态都还好,心里放松下来。于是就问:“你昨天真的点了那两个人的穴道?”
“去你的吧。什么呀!”嫣儿摆了下手说:“我就用绣花针扎了他们。”
“怎么扎的?我当时就见你抬了下手。”汪浩洋挺好奇的地问。
“嗨!比上次打狼的时候仓促多了,我是情急之下向他们两个家伙抛针的,应该扎到脸上了。哎呀!不会扎到眼睛了吧?”嫣儿突然大惊小怪地问。
“没有,我查过了,那两个人的脸上被扎了几根针,都挺深的,不过没有大危害。”
“哦,那就好,那就好!”嫣儿如释重负。
“你别乱施同情心!他们是伤害你的人!”汪浩洋对嫣儿的态度极为不满。
“那也别伤人太重为好,毕竟他们没把我怎么样。”嫣儿说。
“你就是涉世太浅,人心险恶,知道吗?”
“知道知道!”嫣儿赶紧打断汪浩洋的教育。
嫣儿和汪浩洋吃过午饭,就去了程海摄影展的展厅。程海见到汪浩洋和嫣儿就兴奋地告诉他们,说:“嫣儿的《狼》现在已经被飙到500万人民币的狂价!”
嫣儿愣怔了半天才回过神儿来,他拉着程海说:“怎么可能呢?那就是一幅十字绣作品,绣艺之中最为简单的一种!”
程海拍了拍嫣儿的脑袋:“是真的,小仙女,你该知道艺术无价,你的作品是艺术,知道吗?”
“噢,这么说,我要成为富人了?”她仰着头看程海和汪浩洋。程海点了点头。
汪浩洋却不仅以为然地说:“这就是富人了?”
“当然啦!我觉得这就够富有了!”嫣儿呵呵地笑着。程海见她高兴,又拍了她的头一下,说:“这还没定呢,距离展期结束还有一段时间呢,如果有肯出更高价的,我们再决定卖给谁也不迟。”
汪浩洋在一边说:“不如我们拍卖吧!”
嫣儿赶紧摆手:“不行不行,太招摇了,我强烈要求低调!低调!”
程海笑了,汪浩洋也笑了:“你呀,真容易知足!”
“知足常乐嘛!”
嫣儿的《狼》图竞价到500万的消息不胫而走。
******
徐墨的父亲看了占奎送来的修嫣儿的资料,沉默了好久。占奎垂首站着,徐母也拿过那些厚重的东西大致看了一下。徐父对占奎说:“继续观察修嫣儿,那些活动先停下来!”
“是!”占奎下去了。徐母问徐父:“你怎么看?”
“这个女孩子的确不简单,她可以化解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证明她的身体有特别的素质;她可以让自己的画售出那么高的价,证明她有一定的经济头脑;她可以收服汪浩洋那么桀骜不驯的人,证明她很有心机,而且,她对汪浩洋没有非分之想,这证明她对感情很专一。”徐父老道地说。徐母也点头表示赞同:“那你的意思是允许他们交往?”
“如果同样对徐氏有利,选一个徐墨喜欢的当然最好。”徐父说。
“严蕊那边怎么解释?”徐母为难地问。徐父想了想说:“修嫣儿的事,只是让他们交往着看而已,你要处理好严蕊这面的事情。”
“好吧。”徐母轻轻叹了口气。
这时,严蕊优雅甜美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伯父伯母都在家呀,我还怕这趟空跑了呢!”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徐母嘀咕着,迎上已经进屋的严蕊:“严蕊啊,有时候没来了?”
“是啊,我去了趟巴黎,参加时装展去了,所以没过来。”
“你一个大忙人,自己的事要紧,也不用总跑来跑去的,我和你伯父也会不好意思的。”
“看您说的,我不来可是不行的,我可是想您们二老呢!”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两个精美的盒子:“这是从巴黎给伯父伯母带的礼物。”
徐母轻轻打开两个盒子:一块金表,一条钻石项链。他把金表递给徐父。
“严蕊啊,你什么时候都这么懂礼节。这么漂亮的礼物,谢谢你了!”徐母笑的端庄、恬静。
徐父也慈祥地对严蕊说:“你这孩子有心想着我,谢谢!”
徐母合上两个礼盒。严蕊说:“徐墨最近没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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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尝试伤痛 第三十章 年轻真好
第三十章年轻真好
严蕊问:徐墨最近没回来啊?”
徐母笑了一下说:“没有,他那儿也是忙,从上次你们见过后,还没回来过呢!”
“是吗,看来我得去看看他了!”严蕊说。
徐母沉默了一下说:“是呀,有机会你去看看他也好,他自己在那交了个女朋友,有机会你也帮我们劝劝他,终身大事,总要合适才好!”
严蕊心里一紧,她听说了徐墨交女朋友的事,但也听说徐父、徐母坚决反对。可今天的情况好像不对,看徐父、徐母的态度应该是妥协了。她心里阴沉下来,脸上依旧挂着不变的笑容说:“是吗?能让徐墨动心的一定不是一般的女孩儿,我还真是想见见呢!伯母,您见了吗?”
“噢,见了一次。”徐母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轻描淡写地说。
“印象好吗?”严蕊不依不饶地问。
“还好,挺清秀的。”
严蕊听徐母这么一说,心里就凉了下来,同时也升腾起一股妒意。
她忍住心里的不快,依旧笑盈盈地说:“能让伯母说好的人,一定不错,有机会我一定要拜会一下。”
徐母听严蕊的话里有了酸味,就赶紧安抚地说:“他们只是暂时在交往,有没有结果都未可知呢。我和你伯父也是没办法,徐墨的脾气你也知道。我们就等着他们自己相处不下去再作打算。”
严蕊心里的不快有了一丝缓和,她觉得这个话题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就说:“嗨,那是徐墨的事,总要他自己做主。我也该回去了,今晚答应陪我爸吃饭的。”她利落地起身就走。
徐母送她出去以后对徐父说:“严蕊那丫头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徐父没说话,心里盘算着,如此一来,徐墨说不准会答应回来接管家族的事业。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
这是个星期天的早晨,冷小溪打电话说,她来找嫣儿。修嫣儿从哈满出发的时候就联络了小溪,当时小溪去外地的分校上课了,现在她回来了。修嫣儿赶紧做好准备,小溪来了的话她就要忙起来了,小溪是个一刻也不停歇的人。嫣儿习惯性地把绣线、绣布、绣花针、剪刀一类的工具装好放进挎包里,又拿了一把绣花针放进随身衣袋里。她现在养成了在衣袋里放针的习惯,这些针可是救过她好几回了。
嫣儿刚刚收拾好,汪浩洋和程海就来了。一进门汪浩洋就说:“丫头,今天带你打保龄球去吧,正好程海也可以去。”
嫣儿看了看他们,兴奋地说:“今天我们多了一个玩伴呢,她可是超级可爱的,你们做好思想准备吧!”嫣儿的话音还没落,门铃就响了。嫣儿一溜小跑去开了门,小溪一步踏进来,嫣儿愣了:“小溪,怎么啦?”
就见冷小溪牛仔裤、休闲鞋、白色T恤,外衬了件长款紫色卫衣,本来是神采奕奕的她,却从脚上到头顶像是谁给做了泼墨画一样溅满了花花哨哨的泥点子。
“修嫣儿,怎么每一次见你都得这么坎坷,啊?”冷小溪咬着牙说。
“好了,好了,怎么就成了我的错了,赶紧的吧,我去给你找衣服。”
“唉!我的命自从跟一个叫修嫣儿的搭上关系就没平安过!”
“别发牢骚了,去洗洗吧!”
“你说,你闹了一次失踪,又闹了一次失踪,害得我十魂去了七八。如今,总算到了我的地盘儿吧,偏偏又给溅了这么一身精彩图画。人家倒也客气,连费用都懒得收就一溜烟儿地跑没影了!”
“你呀,这会儿了,还贫呢!”嫣儿推了她一下。
小溪一边脱外衣一边往里走,冷不丁地,她看见沙发上坐了两个盯着她看的大男人。她吓了一跳,冲着正向浴室走去的嫣儿摇手大声叫唤:“修嫣儿,你的屋里有人!”
嫣儿回过身,一下子看到小溪一副见到鬼了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看到了?”
小溪赶紧把脱了一半的外衣又穿回去。程海站起来走到小溪面前弯下腰,审视着她还沾有泥浆的眼睫毛,用幽灵一样的声音说:“你说错了!修嫣儿的屋子里有两个鬼!两个人眼见不到的鬼,还是被气死的鬼!”
“为什么被气死了?”小溪一边躲闪着一边问。
“因为他们被两个幼儿当作了空气!”
“空气挺好的,人人需要,别是被污染的就好!”小溪一本正经地说。
汪浩洋看着程海说:“你跟个孩子也斗嘴!”
“跟修嫣儿扯上关系的孩子也是多诡异!”程海一屁股坐回到沙发里。
嫣儿赶紧打断他们,对两个心怀不满的男人介绍说:“这是我的同学冷小溪。”她又拉了一下小溪说:“小溪,这位是程海,这位是汪浩洋。”
小溪深鞠了一躬说:“两位好!刚刚实有得罪,是因为被泥浆污染了的缘故,不然怎么也看得清屋里除了嫣儿和空气以外,还有两位大人!”汪浩洋笑了,程海却倚在沙发上玩味地看着她。
嫣儿说:“小溪,先去洗洗吧,要不然说不清楚谁是鬼了!”小溪乐呵呵地去浴室了。
汪浩洋低头说了句:“年轻真好!”
程海没理他的感慨,回了句:“我们也幼稚过。”
******
四个人去打保龄球。小溪原本打得不错,可是程海一直挤兑她,弄得小溪几次差点儿和球一起滚动。汪浩洋懒得管程海突然冒出来的愤青劲头,只是一心一意地教嫣儿玩儿。嫣儿的手灵活有力,悟性又好,没一会儿就学的有模有样。汪浩洋很有成就感地教导程海:“你还是多做实事吧,嫣儿可以上赛场了,你还在那打压人,小心年轻人嫌你衰!”
程海正在扮愤青呢,一听自然是来了劲头,叫嚣着要和汪浩洋比试。这回小溪很仗义地和程海组队。结果还是程海队输了。
小溪很不服气,她在路上不停地嚷嚷:“我怎么着也玩了三年呢,嫣儿就学一会儿吗,我倒输给她了!”
程海的热情又来了,完全忘记了小溪刚刚还是他的战友,讽刺地说:“就是说嘛,同是一个学校出来的学生,怎么造就出的成果差距就这么大呢!”
“切!”小溪不屑地翻了一眼程海说:“背信弃义!”他们就这么一路争吵着去吃了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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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尝试伤痛 第三十一章 徐墨来了 1
第三十一章徐墨来了1
下午,小溪坚持要去看程海的摄影展。
到了展厅,小溪安静地沉浸在那些照片的美丽之中,与之前的叽叽喳喳判若两人。程海也俨然一副主人翁的神情,仔细地给小溪讲解。
汪浩洋和修嫣儿看见这两个一见面就掐的人一下子变得这么默契,都笑了。
他们俩正在看着,就听有人轻声地喊:“嫣儿!”
汪浩洋听见这称呼惊异地回头,因为这的人或者叫修嫣儿“小仙女儿”或者是“丫头”就连小溪也是口口声声的“修嫣儿”,如今这称呼叫的亲密、深情。
“徐大少爷!”汪浩洋低声自语。
嫣儿也回过头来看。她的眼里立即跳出喜悦的火花来,脸上也微微泛红,接着就小跑过去,远远地伸出双手。徐墨向前跨了两步,伸开双臂一下抱住了她。“你怎么来了?”嫣儿伏在他怀里问。
“想你,来接你!”徐墨深情地说。
汪浩洋看着两个人的亲密举动,心里抽搐了两下。小溪和程海也听到了异样,他们走过来看见拥抱在一起嫣儿和徐墨,一脸狐疑。
嫣儿从徐墨怀里挣脱出来,转身看着对面表情各不相同的三个人。她心虚,她没和他们任何人说起过徐墨,她是觉得不到时候。可现在的情形是:那三个的表情里都透露出遭人背叛的愤恨。嫣儿喏喏地牵起徐墨的手,走到汪浩洋他们三个身前介绍说:“这是徐墨,我男朋友。”
小溪立即抛过来杀死人的眼神,嫣儿只好露出求饶的表情。小溪勉强地对徐墨笑了笑说:“你好,我是冷小溪。”
汪浩洋和程海一起走过来同时说:“你好!徐少爷!”
“你们好!”徐墨温和地招呼。
接着又说:“谢谢两位照顾嫣儿!”
汪浩洋和程海又是同时说:“不用客气,嫣儿是我们的朋友。”
“你们认识啊?”嫣儿一脸惊奇,转而一想,徐墨是个十足的豪门少爷,汪浩洋和程海也都是风云人物,哪有不相识的道理,倒是自己反应太慢。
“是啊,大名鼎鼎的徐大少爷,谁会不认识啊!”汪浩洋的话里带着酸涩的味道。“只是我们不知道你们是这么亲密的关系。”
“我是想选个适当的机会告诉你们的,怕吓到你们。”
“你还是吓到到我们了!”小溪愤怒地说。
“小仙女儿,这回是你的不对,一定得给个说法才行。不过,今天看在你们久别重逢的份上,放你一马,你们还是互诉衷肠去吧!”程海接过话来说。
小溪也一脸幽怨地对嫣儿说:“好吧,先放你一马吧,重色轻友的家伙。”
汪浩洋看了一眼徐墨和嫣儿一直握在一起的手说:“徐少爷住哪儿了?”
“还没定呢。”徐墨说。
“徐少爷不想住自家别墅?”汪浩洋问。
“不住那。”徐墨笑笑说。
“那就住我的酒店里吧,丫头不用搬了,我又尽了地主之谊。”
“那我就不客气了。晚上我们聚聚吧!”徐墨说。
“改天吧,今天就免了,省的丫头说我们没眼色。”汪浩洋戏谑地看着嫣儿说。嫣儿的脸红得像桃花一样艳丽,动了动嘴,什么也没说。
“行了,你们走吧,小溪我们会照顾的!”程海说。
“是啊,你们走吧,我还要看看这些照片的。”小溪说完转身就走,在背后跟嫣儿挥了挥手。徐墨牵着嫣儿的手也走了。
程海看着一脸抑郁的汪浩洋,摇了摇头问:“你怎么回事儿啊?”
汪浩洋知道程海问的是什么意思,沉着声说:“她当我是她哥!”
程海望了一眼汪浩洋,随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哥是可以变情哥哥的,努力!”
汪浩洋没理他的话,说:“小溪这你照顾吧,我看我也是多余的,先走了。”
******
徐墨开着车,嫣儿头靠在他的肩上,柔声地责怪:“你就这么悄悄地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的。”
“想给你个惊喜!”徐墨压低声音说。
“你看见我惊喜了吗?”嫣儿抬头看徐墨,徐墨正侧过头来看她,嫣儿的头一下子撞在徐墨的下巴上。
徐墨疼得咧了咧嘴,嫣儿:“哟!”了一声,赶忙伸出手揉了揉徐墨的下巴,徐墨乘势吻了嫣儿的手心一下,嫣儿抽回手揉了揉自己的头。说:“下巴还是比嘴巴硬!”
徐墨侧头又吻了吻嫣儿的头发:“我的嘴什么时候硬来着?”说着又去牵嫣儿的手,嫣儿轻拍了他一下小声嗔道:“好好开车!”
徐墨一踩油门,车飞快地跑起来。
到了酒店,徐墨拿过嫣儿肩上的包包扔进沙发里,不由分说地把嫣儿抱进怀里,沙哑地低喊:“嫣儿!”
嫣儿被他抱的喘不过起来,用力地推他:“我喘不上气了!”
徐墨松开手,顺势一蹲抱起了嫣儿:“这样呢?”嫣儿绯红着脸俯视着他。
“这怎么啦?”突然徐墨看见了嫣儿腿上已经逐渐长好的伤痕。徐墨抱着嫣儿,胳膊把她的裤管撸起来,嫣儿的那道伤痕显露的很清楚。徐墨赶紧把嫣儿放在沙发里,用手挽起嫣儿的裤管,怜惜地摸了摸,又问:“怎么弄得?”
嫣儿牵过他那只抚摸自己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两个手中捧着,然后用头顶了一下徐墨的下巴,说:“和你说了,你不能生气?”
“好,你说。”徐墨抽出自己的手,把嫣儿揽进怀里,等她开口。
等了半天没听见嫣儿的声音,徐墨低头看嫣儿,嫣儿正眨着大眼睛望着他。她看见徐墨低下头来,就伸手摸了摸徐墨的额头说:“你长得太高了,刚才我是想顶一下你的头来着,怎么就变成顶下巴了呢。”
徐墨笑了,他把头再往下低了低说:“这回顶顶看!”
嫣儿真就又顶了下试试说:“额头也是硬的。”
徐墨心里一热,一只手托起嫣儿的脸,轻轻地吻上她的唇,嫣儿浑身颤栗了一下,徐墨箍紧了她,轻声说:“嘴巴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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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尝试伤痛 第三十二章 徐墨来了 2
第三十二章徐墨来了2
嫣儿嘤咛了一声,他们的气息被对方吸走。徐墨贪恋着嫣儿的柔软,就要把舌头探进嫣儿嘴里的时候,嫣儿的身子不由地又颤了一下,徐墨瞥见了嫣儿腿上的伤痕。他轻轻地放慢动作,在嫣儿的唇上摩挲了片刻然后挪开,双手抱起嫣儿,放到自己的腿上。看着嫣儿娇羞的脸,徐墨还是忍不住又对上嫣儿的唇吮吸了好久,最后他还是忍住心里的热情,抬起头,把嫣儿的脸埋进自己的胸口,让自己的下巴抵在嫣儿的头上,说:“嫣儿,我的嘴巴是软的,你现在知道了,以后,我每一天都会告诉你它是柔软的。嗯?”嫣儿双手紧搂着他的背不敢出声,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