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若夕大病未愈,根本就不是吴平平的对手。
可是她抱着必死的决心,像发疯了的牛一样被打退后又冲上去。
一次,两次,三次……
吴平平打得手都软了,有些不耐烦了,一脚将她踹得老远,趴在地上,然后冷冷地说:“你这疯子!不好玩!不跟你玩了!”
吴平平拍拍手,嘲笑地挑了挑眉,转身就想走。
说时迟,那时快,江若夕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跌跌撞撞地向她冲去,一边嘶叫着说:“想走!没门!今天除非你把命留在这里!”
“你想死?好!”
吴平平冷笑一声,从长靴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决定给她来上一刀。
这个疯子,不把她捅上,今天只怕轻易摆脱不了她了。
“啊!老大!你做什么?”
“你疯了么?”
“天啊!”
“我害怕!”
一直站在旁边的几个丫头捂着嘴尖叫起来。
那把锋利雪亮的刀在阳光下发出一阵阵刺眼的光芒。
可是江若夕却毫不畏惧,心里甚至有些欣慰。
她马上就要解脱了!
她马上就要去见仁慈的上帝了!
在天堂里,再也没有人舍得抛弃她了!
她再也不必做一个等爱却得不到爱的可怜人了!
第18卷 他终于来得及救了这傻丫头!
她再也不必做一个等爱却得不到爱的可怜人了!
她微微地笑着,那把刀在她看来,就是她通往幸福的宽敞大道!
文晓阳看得目瞪口呆,眼看那把刀离她只有一米的时候,他再也顾不了许多,来不及细想,迎面赶了上去,挡在了吴平平和她之间。
可是吴平平的刀已上前送出去了,他突然冲了过来,来不及收刀,那把锋利的刀就捅在了他的右腹!
时间忽然静止,吴平平呆了,江若夕呆了,文晓阳却笑了!
他终于来得及救了这傻丫头!
他终于可以不必活在内疚中了!
“晓阳……”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颤声地叫。
“不要拼命。不要视生命如儿戏。不要伤了爱你的人的心。”
他脸色腊黄,嘴唇苍白无色,血涌泉一般涌了出来,一滴一滴滴落下来,滴在那滚烫的水泥地上,一下子就被吸了进去。
那样的腥红,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啊!杀人了!”
“傻瓜!我们快跑!”
“快跑!”
当一直害怕地站在一边的那群女孩看到他的鲜血如注一般流了出来,一个个吓得惊慌失措,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害怕,一个接着一个纷纷尖叫着逃跑了!
“你们逼我的,怪不得我!”
吴平平也害怕了,松开了手转身也跑了。
而文晓阳因血流得太多太快,再也支撑不住,捂住肚子倒了下去。
“晓阳!”
江若夕嘶心裂肺地痛叫一声,扑在地上抱住了他。
可是他那双好看而魅惑人心的眸子却无声地闭上了!
“晓阳!对不起!我不该任性,不该胡来,我害了你!”
她痛哭,疯狂地喊叫。
“江小姐,我拨打了120,救护车马上就会到。我们先把他扶到里面去躺着吧!不然,这里太阳太烈,好人也会晒没命的!”董其军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想伸手扯开她。
第18卷 他可能真的要死的!
“江小姐,我拨打了120,救护车马上就会到。我们先把他扶到里面去躺着吧!不然,这里太阳太烈,好人也会晒没命的!”
董其军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想伸手扯开她。
可是她却像疯了狂抱着不肯松手,他不断外流的血将她的衣服也染湿了。
因为哭泣,泪水狂流,而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流下来,和眼里的泪水混合在了一起,迷糊了双眼。
为了看清他,她三番两次地不断伸手去擦拭。
手上的血沾到了脸上,让她看起来极其可怕和诡异。
董其军急得不行,不得不说了狠话:“江小姐,如果你还不放手的话,他可能真的要死的!”
她终于被吓醒了,使劲想抱他起来,可是她大病未愈,又经过一场殊死拼搏,哪里还有力气抱得动强壮的他?
“江小姐,我们来吧!”
董其军急忙一挥手,他身后的两个男孩立即上前将早已昏迷的文晓阳抬了起来。
刚抬进去,120就来了,紧急进行处理之后,就抬进救护车,一路呼啸急驰送到了医院抢救。
现在,文晓阳正在里面抢救,董其军在手术室焦急地不停地走来走去。
而江若夕浑身颤抖地坐在椅子上,痛苦地抱着头埋在膝盖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江文华带着两个保镖赶到了。
那是董其军打电话给他的。
当他得知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后,气冲冲地就赶来了。
本来想大骂江若夕一顿,可是当看到她浑身是血地抱着自己绻缩成一堆不停地颤抖的时候,他又不忍心了。
暗叹一声,他轻轻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伸出手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江若夕没有拒绝,没有挣扎,像个婴儿一样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眼睛里没有泪水,没有害怕,竟然是平静一片。
唯一可以泄露她心情的,是她那不断颤抖的全身。
第18卷 他还活着!
唯一可以泄露她心情的,是她那不断颤抖的全身。
当手术室上面的灯灭了的时候,门开了,出来了一个中年医生。
董其军和张文华冲了过去,没有开口,可是谁都知道大家在等待答案。
“放心吧。手术很成功。伤者送得及时,所以没有生命危险。多加调养就会好的。你们去病房吧。不过不要吵他,他需要静养。”
那医生知道他们的心情,再说他本身也跟江文华极熟。
“老张!谢了!”
江文华握住他的手摇了摇,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不一会,文晓阳被护士推着出来了。
原本一直呆坐的江若夕猛然站了起来,扑到他身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当他手中的温暖传到她的手上,她那一直坚忍的泪水这才狂倾而下!
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
这是她脑海中唯一有的念头。
“小夕,先松开他吧!让他到病房好好休息一会儿。他现在身体极其虚弱,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江文华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听到这样说,她第一次没有跟江文华唱反调,乖巧地松开了他的手,然后默默地跟在了身边守护着他。
江文华让院方给他安排在了贵宾房,并要求在病床旁边加了一张床,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时候,江若夕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离开文晓阳的。
江文华谢了董其军,又打电话让家里佣人送饭送汤过来,并暗地里让保镖去报了案,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他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本来还想打电话给文晓阳的爸妈和姨妈的,可是因为他还没有醒来,怕他们来了看着担心就决定暂时不打了。
省得他们看着难过伤心,到时忍不住哭出声来反而会影响到他。
“若夕。你从昨天晚上起就没睡过,不如先去洗个澡睡一下吧!晓阳没有这么快醒来的。”江文华心疼地走到仍然泪流不止的江若夕身边轻声劝说。
第18卷 我要和他静静地呆一会!
“若夕。你从昨天晚上起就没睡过,不如先去洗个澡睡一下吧!晓阳没有这么快醒来的。”
江文华心疼地走到仍然泪流不止的江若夕身边轻声劝说。
江若夕不说话,也不看他,眼睛紧盯着文晓阳那张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手也紧紧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一下。
江文华叹了一口气,对这个女儿,他是毫无办法,只能转过身打算坐在沙发上陪她一起等。
“你走吧。我想和他单独地呆在一起。”
她头也不回地冷冷地说,对关心她的江文华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你这里应付得来吗?”
江文华讪讪地转过身不放心地问。
“一直没有你在身边,我也没死!”
她冷冷地说。
“小夕,你在怪爸爸昨天那样粗鲁地对待你吗?”
江文华痛苦地说。
“求你走吧!求你了!我要安静!我要和他静静地呆一会!这点要求也算得上过分吗?啊!”
她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抬起头泪流满面地冲着他大喊大叫。
“别生气!别生气!不能吵着他,我马上走!但是等下家里佣人送来的饭,你可得好好喂他吃了!别使小性子,自己不吃,害得别人也没有吃。那样,对他的身体可不好!”
他没有办法,只有出去,不过还是啰嗦了几句。
她现在的身体这么虚弱,不吃不喝不休息可真的不行。
可是如果明明白白地要求她吃,她一定会跟他唱反调,说不定就真的不吃了。
但如果说是文晓阳要吃,她就一定会吃了!
他的那个宝贝女儿啊,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对这个刚出现几天的男孩子产生感情了!
只是,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谁都说不清楚。
她别过脸不再说话了,江文华只好慢慢地走了出去。
他又找了那位张医生,请他没事的时候多多关照,这才离开了医院。
第18卷 她已经中毒了!
她别过脸不再说话了,江文华只好慢慢地走了出去。
他又找了那位张医生,请他没事的时候多多关照,这才离开了医院。
病房变得很静,静得只有她的抽泣声。
她很累,全身每个部位都很痛,让她有些坚持不下去了。
可是又舍不得离开他,看见床很宽,她就在他旁边躺了下去。
因为害怕脸上的泪水会沾染到他,她伸手擦干了,然后这才牵上了他的手。
头和他紧紧靠着,手紧紧牵着,只有这样,她的心才安定,才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温度,才能让她觉得他仍然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看着他那因失血过多的脸,仍然不减他一丝英俊,眉头微蹙着,大概是因为他伤口的疼痛吧。
她痴迷地看着他,情不自禁地撑起身,轻轻地在他那性感而好看的唇上轻吻了一下。
他们已接吻过两次,可那两次都没有任何意义,可是这一吻是代表她的爱。
她决定了,她要爱他。
不管是赖也好,撒泼也好,霸道也好,她都要爱他。
就让她自私一回吧!
她不想去深想到底是不是她一厢情愿。
她想拥有他的美好,想挤进他的心里,想天天感受到他的温暖。
她已经中毒了!
他的好,他的温暖,已经让她像一个吸食毒品的人一样再也无法摆脱。
这样撑着手痴痴地看着他不知过了多久,总之手都感觉到很累,很麻很痛,这才放下手躺了下来。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不麻了,这才去握住了他的手,头靠着他的头依偎着闭上了眼。
这样近距离地贴近他,让她有了种幸福的满足感。
昨天他离去后给她留下的惶恐,害怕,绝望等等足以让她毁灭的情绪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回来了!
在她再次冲向毁灭的时候,他回来了!
这一次,他用他的身体,他的鲜血再次救了她!
第18卷 她要死乞白赖地去做他的守…
在她再次冲向毁灭的时候,他回来了!
这一次,他用他的身体,他的鲜血再次救了她!
他一次次地将她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说明上天注定他们这一生是要纠缠在一起的。
她只知道,如果没有他,她失去了活下去的力量了。
她现在,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被他的影子给彻底占领了!
她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也许是从游轮那一次就一见钟情了,只不过她傻,她痴,一味地沉浸在对子寒哥哥结婚的失落当中了。
也许他并不爱她,只不过是怜悯她,可怜她。
可是她不想管了!
管他怎么想的,她就要他了。
她要死乞白赖地去做他的守护神。
从此以后,她,江若夕就守护文晓阳吧!
她就这么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着,一厢情愿地决定了他们的关系,根本就没有想到那躺在床上昏迷的男孩是不是会同意。
因为太累,她不知不觉地阖上了眼睛,只是手仍然紧紧握着,头仍紧紧地挨着,两个少男少女头一次这么平静而和谐地躺着,以这种奇怪的方式。
麻药过后,文晓阳被疼痛痛醒了。
一醒来,睁开眼睛却看见那傻丫头竟然一脸泪籍地紧紧靠着他睡着了。
似乎在梦里也并不安稳,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眼角的泪痕都还没有干。
两个人近得他甚至连她脸上的汗毛都可以数得清楚,还有她那温热的气息一阵阵地喷射到他的脸上,让他感到很痒,很难过。
还有她那紧紧握着的手,那里的温度不断地传递给到他的手心里,让他的心跳有些加速。
他实在是很不适应两人如此亲密的靠近,那种奇异的感觉让他有种莫名的害怕!
伸出另一只手想将她推醒的,可是手到她身前却不由自主地转变了方向,不但没有去推开她,而且还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脸上,为她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珠。
第18卷 就算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伸出另一只手想将她推醒的,可是手到她身前却不由自主地转变了方向,不但没有去推开她,而且还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脸上,为她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珠。
他的心变得很柔软,感觉她有一种魔力让他实在无法拒绝她。
唉!
她真正是他的克星!
曾经想置她于不顾,奔着自己一直追求的自由和幸福去,可是当听到她不见了的时候,他就像一个被魔鬼夺去灵魂的人,再也没有了任何思想,任何感觉。
一心只担心她再度做出傻事,只想将她快快地安全地带回到自己的身边。
她不美,甚至还有些过度平凡,可是却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将他的心占据满了!
他应该不爱她,可是却担心她,想保护她,就算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想起当看到那尖刀刺向她的那一刻,他的心痛得纠结成了一团,想也不想的,他就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挡在了她的面前。
这样做,用爱解释有些牵强,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也许他上辈子欠她的吧,所以这辈子要他以这种方式来偿还。
那么,好吧!
在她还没从困镜里挣扎出来的时候,他愿意陪着她。
就算她要求订婚,他也可以答应。
就当做一场戏好了!
反正这本来就是他的拿手好戏。
等她找到真正爱她的那个人,那么就是他功成身退的那一天。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轻抚她紧蹙的眉头,想要抚散她眉尖的愁云。
还不到十七岁的小丫头,却总是这么忧郁,就算是睡着,仍然摆脱不了忧郁和害怕失去的惊惶。
他得找个机会帮她打开心结才是,不能让她再对爱她的爸爸误会下去了,不然她永远陷在过去的那个错误回忆之中再也出不来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间开了,来不及看清来人是谁,他急忙狼狈地缩回了手,大有被人抓个现行时的慌张和难堪。
第19卷 他的事自有我一手操办!
就在这时,门突然间开了,来不及看清来人是谁,他急忙狼狈地缩回了手,大有被人抓个现行时的慌张和难堪。
“文少爷,您醒了?”
来人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一脸慈和地笑着,手上提着三四个保温瓶。
“嗯。你是?”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
“我是江家的佣人。你叫我陈婶就好了。老爷特地吩咐我来给你和小姐送滋补的汤。您现在饿了吧?我扶你起来吧!”
陈婶笑嘻嘻地将手上的东西放下,然后准备过去扶他起来服侍他吃东西。
“把你的手拿开,别碰他!”
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让他们都愣了一下。
只见江若夕睁开了明亮而澄静的眼睛,翻身坐了起来。
“小姐,你醒了?快去洗个脸洗个手吧,过来先吃点东西。”
陈嫂笑着说。
“嗯。我知道了。不过你可以走了。”
她淡淡地应了,却冷漠地下了逐客令。
“小姐,老爷吩咐我服侍少爷吃完饭后再走。”
“不用了!他的事自有我一手操办!你去吧!就说我说不让你呆这,他不会怪你的!”
“这?”
陈嫂有些无奈地看看他,一下子拿不定主意。
这个野蛮的小姐平时自己还照顾不来自己,能够照顾别人吗?
她真的很怀疑。
“是啊!陈嫂你走吧!我没事。”
文晓阳怕江若夕一不高兴又要冲别人发脾气,就急忙笑着说。
“那行。那我就走了!你们快趁热吃吧!”
陈嫂知道犟不过,只好不放心地叮嘱两句走了。
见陈嫂走了,江若夕这才突然意识到他们的手还紧紧握着呢。
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松开他的手,可是又不舍得,迟疑了一会,还是决定不松手。
她红着脸,抬起头凝视着他,轻轻地问:“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伤口还痛吗?”
第19卷 她彻底地陷进去了!
她红着脸,抬起头凝视着他,轻轻地问:“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伤口还痛吗?”
“有点。”
她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对他说话,让他很有些不适应,感觉全身上下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但是,他知道她能够这样做,真的很不容易了,这完全是因为他而作出的改变。
所以,他也温柔地对她绽开了笑脸。
他的笑灿若星辰,照亮了她的心田,又像一束阳光点燃了她的眼眸。
像接受到了一股活力,她的眼眸生动起来,一闪一闪的,眸子里跳跃着两簇小小的火焰。
“怎么了?我脸上很脏吧?”
他看她突然不动了,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他的脸,有些窘迫,就笑着转移话题,想让她的视线转移开,那么就不至于那么尴尬。
“咳咳咳。是啊!你这额头上有点血迹。你等着,我去为你拿毛巾擦一下。”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讪笑着挪开了视线,松开他的手跳下床冲进了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她关上了门,倚靠在门上,她抚着怦怦乱跳的胸口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天啊!
她彻底地陷进去了!
他不过是随意地展开一个微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