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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多说多动行了吧!省得好心没好报!”
他终于有些恼了,转身就走。
“小气鬼!一点都不像一个男人!”
她恨恨地冲着他的背后张牙舞爪地叫。
“在你面前,我充什么男人!你直接无视我吧!”
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一径往前冲。
“哼!”
她冷哼一声,只好自己忍着痛一瘸一瘸地往前走。
好不容易支撑到电梯口,发现他还算有点良心,一直按着开头键在那等着呢。
她的心里一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地冷冷进去了,然后靠在电梯墙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那死吴平平!
下手可真狠!
处处都招呼在厉害的部位,让她感觉越来越吃力了!
下次碰上她,若她不马上自动消失,那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她不过是念着曾经的情谊,所以一直没下狠手,真当她是病猫啊!
‘叮’的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睁开眼一看,已经到了八楼,文晓阳正拽不拉叽地按着键冷冷地看着她呢!
看来他真生气了!
管他呢!
他生他的气,反正气不着她!
再说了,她把他招进来,就是要折腾他的。
如今他要自己生气,倒称了她的意了!
哈哈哈!
想起从此以后有了他这个受气包时常在眼前晃,她的心情突然变得爽歪了!
她窃笑着走了出来,倚在门口等他开门。
文晓阳开了门,先走了进去,弯下腰正准备脱鞋,没想到她从后面粗鲁地将他一推,害得他差点往前扑倒在地。
第11卷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慢二拍?
文晓阳开了门,先走了进去,弯下腰正准备脱鞋,没想到她从后面粗鲁地将他一推,害得他差点往前扑倒在地。
好在他反应敏捷,及时用双手撑住了地上,才不至于狼狈至极地趴倒在地。
正在暗自庆幸着,突然两只鞋从天而降,他哀叫一声抱住了头,但是还是不可幸免地被结结实实地砸到了头。
幸亏她穿的是平跟鞋,不然他的头非得被砸出两个洞来不可!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的后脑勺还是被鞋子砸得眼冒金花,头晕目眩!
“江若夕!你!太过分了!”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拾起她那两只鞋重重地往地上一掷。
“怎么了?”
她后知后觉地转过身莫名其妙地问。
心想他这才太可笑了吧!
这气一直憋着,直到进了房间之后才爆发了?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慢二拍?
“跟你说过了!脱鞋的时候请好好脱,有点淑女的样子!”
他气愤地伸手一摸头,竟然摸到了一个高高肿起的大包块,生疼生疼的!
“对不起。我不是淑女!再说了,我怎么脱碍你什么事?”
江若夕不屑地看着他,对他所说的话很不以为然。
真是好笑了!
在她家白吃白住不说,还管天管地管起她江若夕来了!
也不去打听打听从来都是她江若夕指挥命令别人,什么时候轮到他来对她指手划脚啊!
简直是螳臂挡车,自不量力!
“是啊!你不尊重人家的劳动成果没关系,你淑不淑女也不关人家的事,可是若是你不淑女的行为严重让别人受到了伤害,你就得反省反省了!”
他火大了,伤害了别人还那么理直气壮,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哎!你说话说清楚点!什么叫我伤害到了别人?我伤害到了你么?我不过是脱个鞋而已,难道就伤害到了你?你别借题发挥啊!”江若夕也怒了,他这样上纲上线的指责她,凭什么啊!
第11卷 你想杀人是吧,用这么大力!
“哎!你说话说清楚点!什么叫我伤害到了别人?我伤害到了你么?我不过是脱个鞋而已,难道就伤害到了你?你别借题发挥啊!”
江若夕也怒了,他这样上纲上线的指责她,凭什么啊!
“没有吗?你看清楚!”
文晓阳转过身来,将后脑勺清楚明白地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什么啊?”
江若夕不明所以,凑上前用手指重重在那块大包上一戳。
“啊呀!好痛呢!你想杀人是吧,用这么大力!”
文晓阳抚着头怒目而视。
“啊呀!你这头怎么长成这形状?你患肿瘤了?难怪脾气这么暴躁易怒,你啊得赶紧利索地去看病!给我看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不过,你若是没钱,我可以赞助你。反正老爸给我的钱不花白不花!”
江若夕无限同情地看着他说。
心想怪不得他要去酒吧卖唱呢,原来是赚取医药费呢!
可是不对啊,他不是有柳小蕾么,柳小蕾肯定拿了堂哥不少钱了,难道不会跟她要点?
要不就是那坏女人太小气不肯!
一定是的!
亏了他竟然还一直维护她呢!
真是个大傻瓜!
“江若夕!”
文晓阳像火山爆发一样大吼一声。
“啊呀!你神经啊!叫那么大声做什么?吓我一跳!”
她本来正同情他呢,被他这么一吼气又上来了。
“我跟你说,你别以为你是病患者,我就得忍你啊!告你,我没这义务!”
她声音更大地吼了回去。
“你这个罪魁祸首,将人家的头砸出那么大一个包块出来,还有心思说风凉话!你真正是冷酷无血到了极点!你不可救药了!怪不得你爸妈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根本你就是个不值得拥有亲情的野丫头!”文晓阳再也无法忍受了,他不顾一切地冲着她大吼,内心只想狠狠地伤害她,将她那嚣张的气焰给压下去才解气。
第11卷 这不是泪水!
“你这个罪魁祸首,将人家的头砸出那么大一个包块出来,还有心思说风凉话!你真正是冷酷无血到了极点!你不可救药了!怪不得你爸妈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根本你就是个不值得拥有亲情的野丫头!”
文晓阳再也无法忍受了,他不顾一切地冲着她大吼,内心只想狠狠地伤害她,将她那嚣张的气焰给压下去才解气。
“你,说,什,么?!”
江若夕全身冰冷,一字一顿艰难地看着他问。
“我说你就是个不知好歹,冷酷无情的野丫头!”
文晓阳又大声重复了一句,然后再也不看她,冲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那‘砰’的一声响让江若夕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愣愣在呆在了原地,垂下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脚趾发着愣。
良久,她都想不起要挪动一步,也忘记了肚子上的疼痛,只是这样傻傻地站着,不知该做什么。
突然一滴泪水无声无息地垂落了下来,滴在了她的脚趾头上。
当那滴泪水慢慢浸透到她的脚趾缝里,她才醒悟到她流泪了!
她倔强地仰起头,举起手一把狠狠擦去泪水,不承认自己哭了!
这只是眼酸而流出的水,并不是哭泣!
这是有本质上区别的!
她很少哭,只除了妈妈的狠心离去,还有江子寒的结婚哭过之外,几乎没有再哭过了!
即便是有一次爸爸发狠劲地打她,她都没有哭!
因为她的泪只为心爱的人流,而这世界上除了妈妈和子寒哥哥,没有哪一个人可以让她心软流泪!
所以,这不是泪水,只是毫无意义的水而已!
她漠然地抬起头,慢慢转身进了房间,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卫生间,放了一盆热水,慢慢地将自己浸了进去。
水淹没了头顶,她的心里突然升出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哀婉地叫着:“妈妈!妈妈!你看到了没,你的女儿好可怜啊!你不要我了,子寒哥哥也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第11卷 记忆中妈妈的怀抱回来了!
水淹没了头顶,她的心里突然升出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哀婉地叫着:“妈妈!妈妈!你看到了没,你的女儿好可怜啊!你不要我了,子寒哥哥也不要我了!我一个人留在这冰冷孤独的世界上,该怎么办?”
温热的水让她窒息,窒息得心都痉挛了起来,可是她仍然不愿意起来,因为那温柔的水浸润着她的全身,让她有种被妈妈拥抱的感觉。
那是小时候的记忆了啊,原本以为已经遗忘了的,可是现在却又重新感觉到了。
妈妈!
你抱紧我点!
她将水中的身子绻缩成了一堆,仿佛她重新回到了妈妈的子宫里,温暖而舒适。
“喂!江若夕!你没事吧!你都进去快一个钟头了!喂!”
门外传来文晓阳焦急的呼唤声。
她不想理,紧紧捂住耳朵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
好温暖啊!
好舒服啊!
梦寐以求妈妈的怀抱,记忆中妈妈的怀抱回来了!
她不要离开,不舍得离开!
妈妈,妈妈!
你终于又抱着女儿了!
她在水中绽放出一抹幸福的微笑,意识渐渐有些恍惚,感觉到美丽的妈妈温柔地打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文晓阳在外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
其实他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就情不自禁地又偷偷开了一线缝隙去看她,当看到她孤单地一直低垂着头呆立在那里,像是受到严重打击一样全身都松垮了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可是后悔只是一刹那。
一贯的骄傲让他选择了矜持,同时他顽固地认为是她先伤害了他!
她不但不跟他说对不起,还说上那么一大段讥讽的话来戏弄他!
所以,他有理由觉得问心无愧!
他狠下心来不再看她,轻轻阖上门打开台灯去看买来的复习资料,可是那一串串原本让他觉得生动的数字竟变得枯燥无味起来,他的视线渐渐模糊,最后眼前就只剩下她那张小小的,倔强的脸,还有那看起来格外孤单冷清的背影。
第11卷 这丫头没心没肺的抗打击力强着呢!
他狠下心来不再看她,轻轻阖上门打开台灯去看买来的复习资料,可是那一串串原本让他觉得生动的数字竟变得枯燥无味起来,他的视线渐渐模糊,最后眼前就只剩下她那张小小的,倔强的脸,还有那看起来格外孤单冷清的背影。
那样的她让他恨不起来了,罢了!
他是男子汉大丈夫!
虽然没有错,可是看在她三番五次的出手帮他的份上,他就放低姿势去道个歉吧!
要不然,她要一个晚上都那样呆着可怎么办?
他叹了一口气,阖上书,站了起来,走到房间门口打开一看,却见她并没有站在原地了,正拿着衣服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进了卫生间。
还好!
看来没事了!
唉!
就说嘛!
这丫头没心没肺的抗打击力强着呢!
不是刚失恋吗,可是打架斗嘴泡吧样样少不了她!
他放心地笑了,左右看不进书,就出来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新闻。
电视这个时段正在播环球视线,他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看完了,这才发现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而她还没有出来。
他想也许女孩子洗澡要磨蹭一点,所以便也没多在意,又接着继续看,可是又是十多分钟过去了,她仍然没有出来!
这下他有些急了,因为洗的时间太久,很有可能煤气中毒!
再说了,这是炎热的夏天呢,冲个凉需要这么久吗?
难道自己说的话太重了,触碰到了她内心的深处最不能碰的东西?
难道提及她的爸爸妈妈是她的底线?
天啊!
她不会一时想不开自杀吧?
他急忙站起来冲到门口就拼命敲门,可是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回应。
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她进去,他真的要怀疑里面是否有人!
这寂静让他感觉到害怕,再也顾不得许多,远远地退开一步提起脚就对着门用力地踢了过去。
第12卷 她果真自杀了!
这寂静让他感觉到害怕,再也顾不得许多,远远地退开一步提起脚就对着门用力地踢了过去。
门‘砰’地一下打开了,他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江若夕这个傻丫头竟然将自己连脸带人的全部泡在了水里,她的手呈放开状浮在了水面上!
她自杀了!
她果真自杀了!
这个想法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猛然在他脑袋里炸开了,他的心突然痛得痉挛起来。
来不及细想,他无所顾忌地冲了过去,将赤身裸体的她从水里一把捞起,然后拿了块大大的浴巾将她全身包裹了起来。
将她抱在手里,他才感觉平时看起来那般强悍的她如此的轻,轻得让他怀疑她是否真的存在,忐忑着她是否就要这样一命归西。
他的心莫名地感到心酸。
心里有个声音在拼命地叫嚣着:千万别死!千万别死!
因为他曾经演过对溺水人员的施救,所以他没有迟疑,快速地将她平放在外面地板之上,然后急忙按压她的胸腹部及对她进行人工呼吸,经过他的一番拼死努力,她的嘴里不断地喷出水,终于慢慢有了知觉,眼睛也无力地打开了。
“你醒了!傻瓜!你吓死我了!”
见她终于又回到了人间,他欣喜万分地紧紧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而她的脑海有刹那间的空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妈妈!
她不是在妈妈怀里么?
妈妈不是来接她了么?
怎么又变回来了?
难道只是一场梦?
她慢慢整理着思绪,当意识到眼前的这一切才是最真实的时候,巨大的失望让她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原来,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她的幻想,妈妈并没有来接她。
她也并没有躺在妈妈的怀里。
刚刚的一切只不过是她濒临死境时的幻想!
可是原本她可以解脱的,和妈妈在一起的,就是这个坏蛋,这个贱男粉碎了她的美梦!
第12卷 他鄙视自己!
可是原本她可以解脱的,和妈妈在一起的,就是这个坏蛋,这个贱男粉碎了她的美梦!
生生地将她重新又扯回到了这个冷漠无情的世界!
她,恨他!
恨他!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
她凝聚起一切力气用力将他狠狠推开,冷若冰霜却又满怀恨意地问。
“呃?”
他被她眼睛里的恨意、冷意还有绝望给吓到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你这个贱男!滚开!”
她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失魂落魄地往房间走去。
就连那原本就没绑的浴巾飘落在地也不知道。
她那瘦小的身体遍满青瘀,让人感觉惨不忍睹。
看着一具那样的身体,文晓阳的眼睛莫名其妙地湿润了,心也狠狠地被刺痛了!
一身是伤的她今天下午经历了一场多么可怕的苦战,这都是因为他。
而他不但一点都不感激,也满不在乎地重重地伤害了她!
他是疯了么?
不过一点小小的恩怨而已,就值得他这个自以为很有风度的男人对她加以报复?
不!
他鄙视自己!
想冲上去跟她道歉,请求她的原谅,可是门已重重关上,彻底阻隔了他们的联系。
他只好停下脚步,却还是不放心,担心她会再次寻短见!
她的状态很不好,再寻短见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所以,他不敢回房间睡觉,只能坐在沙发上,抱着头感觉有些无所适从。
不一会,房间里传出来一阵压抑的呜咽声,小小的,像是被人听见一样的呜咽声,却让人听了更难过。它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慢慢地割着听者的心。
可是同时她的哭声让他的心稍稍松懈下来了,她能够这样哭就表示她不会死了!
他突然感觉到累极了,从来未有过的累!
想到她没事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觉得压抑的感觉舒散不少。
第12卷 我的房门不会上锁!
想到她没事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觉得压抑的感觉舒散不少。
走到她的房间门口,他轻轻地敲了敲门,还没开口说话,里面就爆发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叫喊声:“滚!”
他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地笑了,她又是中气十足的了,看来她的确是慢慢在恢复。
就是说嘛,他怎么会看错呢?
她就像是一株盛开在荒野的野蔷薇就算是没有种花人的呵护和浇灌也可以活得充满生机!
“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的房门不会上锁。”
他轻轻地说。
里面没有声音了,他想也许她累了,没有力气再来叫一声‘滚’了,所以就转身进了房间。
他躺在床上,并没有熄灯,他怕她真的会要来叫他。
可是半个钟头过去了,她都并没有来。
他想她也许平静下来了,不会再来了,所以便熄灯躺下来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嗒’的一声响,他敏锐地睁开眼睛,发现一个白色的人影往自己床边飘来。
他吓了一跳,急忙翻身坐起,‘啪’地一声打开了灯。
只见披头散发,双眼红肿的江若夕眼光呆滞地站在了他床前,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如果不是他及时开灯,他真的以为是一个女鬼飘到身边来了。
“怎么了?睡不着?那坐一会吧,我陪你说会话。”
她的憔悴让他有些心疼,声音自然也就放得柔和很多。
“还给我!”
她却不理会他的友好,径直地将手伸到了他的眼皮底下。
“什么?”
他一愣,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还给我!你这个坏蛋!你这个贱男!”
她却突然被激怒了,猛然跳到他的床上,跨到他的身上将他重重往后一推,身子往前一欺,声言俱厉地问。
“哎!你疯了吧!什么还给你!我拿了你什么东西,你说清楚啊!”他被她一推,身子一斜,重重咯到了床头柜上。
第12卷 他这突然出现的温暖是给她的么?
“哎!你疯了吧!什么还给你!我拿了你什么东西,你说清楚啊!”
他被她一推,身子一斜,重重咯到了床头柜上。
他痛得轻呼一声,脸都抽搐起来,更可恶的是,他除了腿和屁股还在床上,头都睡到了床头柜上,从腰开始整个都是悬空的,而她却还坐在了他的腰上!
这种姿势极其暧昧,可是却不能让他有丝毫的心猿意马,只能给他增添更多的痛苦。
他的腰啊,虽然是年青力壮的腰,也经不起这番折腾不是。
可是她力大无穷,将他制得死死的,根本就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