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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我多年来在老爸办案时遭受仇家威胁的经历来看,刚刚那件事,绝对不会是一次偶发事件。所以念伶,你相信我,尽快搬走,知道了吗?我不想你出事!”他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说的这一切都是对的,但听到他的说辞,我却仍然犹豫了。
“可是就算我搬又能搬到哪儿去呢?”我颇为踌躇地道,“刘俊那里我是肯定不会去的。他才刚平安无事,如果听到我说这些事的话,他肯定会很担心我。而且那群人本来的目标就是他,如果我现在跟他一起的话,正好成为别人死盯的对象;而关飞那边现在正在集合所有的人帮我查那个LAND的IP,而且如果我住到关飞那里的话,被刘俊知道了怕也不妥……”
宇文赝听我这么一说,定下心神想了想,有些犹豫地看我一眼,“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念伶,要不你住到我家里来……可好?我想我至少有一些防范意识,况且我又是公安局长的儿子,但凡有什么事,我也能应付一二。你看这样好不好?”
“呃……”我一下子被宇文赝的提议说到语塞,虽然觉得这样不是很妥,但一想现在是非常时期,而宇文赝所说的不啻是一个好办法,无论怎么样我现在也要先躲一下再说,于是我点点头答应了下来,“那好,一切就拜托你了假货!谢谢你!”
宇文赝笑了笑,摸摸我的额头,“没关系!我很乐意照顾你。”
126
于是在宇文赝的首肯下,因为不想让刘俊和关飞为我担心,我以报社工作忙,要出差为由搪塞了刘俊和关飞,堂而皇之的进入宇文赝的出租房里。而宇文赝也不动声色地将宠物店关了,整天无论我去哪里,他都会跟着我同进同出,当起了免费的保镖。
而私底下,我会经常跟关飞联系,请他快一点查到LAND的真实地址。而宇文赝也偷偷地跟自己的父亲取得了联系,请求他派了几个人暗中保护我的一举一动。
对于宇文赝的这一举动,我很是感觉好笑,觉得他好像太过紧张,甚至有些过了度。也许本来只是一次小小的差点被车撞的意外,结果被他联想成了谋杀,不仅如此,竟然还要求我搬了家,派了警察专门保护我……这不是反应过度是什么?或者……他有被害妄想症?这倒是我以前没有发现的。
但我的嘀咕还没犯上两天,宇文赝这样小心翼翼的保护与他直觉的推想便得到了验证。
果然,有人要杀我!而且这一次,歹徒明目张胆的气势与嚣张的态度……都是我从来没有意想到的。
在我搬到宇文赝的房子里的第三天,我就已经受不了他这样天天跟进跟处的样子了。不仅如此,还有他那几个从局里找来的警察,那也是亦步亦趋一脸的小心翼翼。除了上洗手间以为,我几乎走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让我充分地体会了一把被保护的滋味。什么事也做不了,什么事也做不成,这种感觉,说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然而更糟糕的是,因为被宇文赝暂时保护起来的关系,我只能从电话里了解一下关飞调查这件事的进度,但每次得到他的答复都是还没有查到那个叫LAND的人的IP,这让我很是郁闷。
于是在第三天的傍晚,我求着宇文赝,说什么也要出门去玩一趟,去看看刘俊,再会和一下关飞看一下他进度如何。
宇文赝自然不会同意。按照他的说法,他是真正地感觉有危险在逼近我,所以他不同意我外出,想让我等过了这阵子的风头,等警方破了这件案子后再说。但挨不住我的左求右求,生拉活拽,他最后终于同意陪我一同去找刘俊和关飞,但也要我答应他,不能在外面待得太久,免得生出无端之事。
我本来已经过了三天无聊的时间,想着这三天以来也没有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所以心里有些懈怠。听宇文赝的话终于有所退让,我心里喜不自禁,自然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但却什么也没有往心里去。
于是高高兴兴地打扮了一番,与宇文赝出了门去。也不知道那两位保护我的警员究竟隐于何处保护着我,反正我一心只想着能见着刘俊,也能顺便再绕去关飞那里看看进度,心里就很是高兴。
因为关飞住的酒店靠我家不太远,且和宇文赝的家也相差不太远,所以我和宇文赝在经过商量之后决定先去看看关飞那边的进度,然后再坐计程车去看刘俊,再让刘俊开车送我们回来。主意一定,我们于是走路过去关飞现在所住的酒店。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们走出宇文赝的家不久,又经过了我的出租房大院的后巷。眼看着前面就是横街,而横街对面就是现在关飞所住的宾馆时,我正跟宇文赝说说笑笑,窃喜着马上就能见到关飞,亲眼看一下他的工作进度问题时,突然间,我感觉眼前一花,鼻子上似乎飞过一个红红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我直着眼睛,正疑惑着那是什么,突然就看到宇文赝一下子偏过头来,盯着我的额头,脸色一白,呼吸一下全乱了,露出了慌乱的表情。
来不及说一句话,下一秒,我猛地被他抱进怀里,身子一斜,狠狠地撞击到地面上。我一时不察,顿时被摔得全身发疼。
“念伶,小心!”我听到他狂乱地嘶喊,与此同时,抱紧我在地上猛地滚了几圈。
“砰,砰砰……”然而伴随着他的声音的,竟是几声轻微的声音,似什么金属类的物体撞击到地面上,飞溅起点点尘土。
是子弹!是从枪里射出来的子弹!在那一瞬间,一直莫名其妙的我突然明白了过来,顿时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天哪!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有一天,会成为杀手狙击的目标!这太恐怖了,太可怕了!这一刻,我才真正体会的,原来死神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就在我的身边。
然而也许是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在那一秒,我根本来不及害怕,脑海中反而意识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现在既然已经在杀手的狙杀范围内了,那想逃是根本不可能的,不如找个死角躲起来比较好。
而和我想法一致的是宇文赝。就在我想到这一层的时候,他已经匍匐在了地上,将我全身死死地护在怀里,一路滚到了墙角,一个杀手的子弹无法射击的死角处。这才放开我,喘着粗气拿出手机,正要拨号,却听到巷子处传来了两声“砰砰”的巨响,就仿佛是鞭炮爆炸一般,声音却充满着金属的质感。
我们一抬眼,就看见两名保护我的警察正解下了手枪,正在与那狙击我的子弹射过来的方向的人作着殊死的搏斗。
也许是枪声惊动了片区所有的居民,也许是怕了警察的反击,也或许是怕如果警民联合起来自己会逃不掉……一阵枪声过后,我面前不远处的地面上再也没有迸出灰尘,耳边子弹的尖啸也逐渐散去,只余下一阵警车呼啸的声音和周围围观群众的纷纷议论。
全身,冰凉成了一片。此时此刻,我才知道什么叫后怕,怕得自己脑海里一片空白,怕得自己全身发颤着。
宇文赝放开了我,跟赶过来的警察会合,他们就站在我的旁边,急切地询问着刚刚所发生的那一幕和案情的重组。一个女警走了过来,充满同情地披了件衣服在我的肩上,又为我端来了一杯热水,但我却浑然不觉。
两次,两次我都与死神擦肩而过。
看来宇文赝真的没说错,果然有人想要杀我。如果第一次的车子失控事件是件意外,那刚刚的又是什么呢?若非宇文赝看到我额头上那个不显眼的红外线小光点,又凭着他多年来的经历马上判断出那是什么东西的话……今天我就真的要喋血街头了!
可是,我到底触摸到了什么事情的真相,令这帮亡命之徒想要除我而后快?我什么都没有查到啊,就连顾骏城也根本没有对我或对警方说过什么啊。
我根本没有掌握他们的什么证据,又怎么会引来杀机呢?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在宇文赝向警方申请,又调来了几个警察日夜保护我的安危的时候,我却仍然出了事。
这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一件事。当我在度过了五天受人保护的日子后,因为 李主任的电话,说报社要就威扬的事情公布调查结果的消息。所以我被逼无法,只得在与警方协商后,决定由他们保护我开车前去报社,待一切事情都处理好后再由警方护送我回去。
主意一定,几个警察载着我就前去报社。驾驶座上都坐着便衣警察,而后面一座的我也被两位警员夹在当中。从他们严肃的表情看来,他们对于我的安全甚是担忧。
然而饶是他们再怎么仔细,但那些人在暗处,要对我们下手简直易如反掌。就在我们乘坐的小车开过大路,转弯驶向报社的方向的时候,突然从拐角处冲来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势子又急又快。开车的警察防不胜防,惊吓之中猛地一甩方向盘,直直地就冲到了路边的防护栏上。“轰”的一声,巨大的冲击力令两名警员顿时不省人事,而我坐在后座上也被颠得不轻,头重重地磕在了驾驶座上,顿时红肿一片。
就在我和另外两位警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从那辆白色的面包车上跳下来三四个彪形大汉。他们各个手拿钢筋铁锤,一脸凶神恶煞地走到我们的车前,二话不说,突然抡起手里的凶器便朝着我们的车窗砸了过来。“砰”的一声,后座的车窗玻璃一下子粉碎,碎片落了警员和我一身。
“你们干什么?”警员在刚刚撞车的时候也同我一样伤了头部,原本意识就已经不是很清醒。看见这几个大汉砸车,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于是厉声质问。
然而他的话才刚出口,那砸车的大汉却又抡起了手里的钢筋,冲着他们的脑袋,“砰”的一声,狠狠地敲了下去。
两名警员就这样倒在我的左右,瘫在我的身旁。额上被这些恶人所砸出的伤口像一个破开的大洞,汩汩的鲜血糊满了两张年轻的脸庞。
我呆愣住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但根本容不得我有时间去选择相不相信这一切,在成功地敲晕两位警员后,这几个恶汉打开了中控锁,一下子将门打开,伸出似老鹰一般的手。任凭我再怎么想躲,在这狭窄的空间内却怎么也躲不开他的手,一下子,一头的长发便被那个恶汉紧紧的揪住。
“啊!”头发被揪紧,我痛得大叫,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头跟着他使力的方向走出了车内。
大街上,站满了人看着这一幕,却全都露出恐惧的神色。根本没有人敢站过来阻止。
那个彪形大汉揪着我的头发,在仔细打量我一阵,确定无误之后,低低地开了口,“我们老大要见你,跟我走!”
说完,他手里拿着一块布凑向我的鼻子,用力地一捂。出于本能地我想呼吸,却感觉呼吸一麻,刹那间天黑了下来……
再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127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头很痛,使劲地睁睁眼。四周却似乎很黑,经过一段使劲的调适,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个像是地下车库的地方。四周很空旷,漆黑中透出一片诡异的宁静,渗入肌肤的寒冷。
转转头,我想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被人从背后绑了个结实,想动一动都不可能。
这是绑架!顿时被自己脑海里冒出的这个想法给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有人……竟然在大街上公然将我劫持了!是谁,这个人是谁?
我张大眼拼命地打量着四周,想在漆黑的状况里看清楚一切,但均是徒劳。这里太黑了,黑得我完全无法看清眼前的事物。
死命地转动着手腕,想将绑在手腕上的绳索给弄下来。但弄了半晌,我累得一身的汉,却仍然找不到一点办法。
恰在此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从声音上来判断,来人不在少数。我正疑惑间,只听“砰”的一声,一盏大灯在我头上亮起,刺得我眼睛生疼得流下泪来。
“张念伶,好久不见了。”一个响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轻佻,又带着不屑。
但我却顿时听出了那个声音是谁。抬起头,我在刺目的灯光下极力瞪目看向他。冰凉自己所有的情绪。
“林斐,果然是你!”
不错,我和关飞果然没有料错。当看到林斐的那一刹,我一时间明白了许多事。
“原来果然是你。是你从十年前就一直在刘俊身边,挑拨着他与关飞之间的关系,还骗我说你和他是最好的朋友,叫我要相信他,不要离开他……也是你,联合了黑恶势力分子来洗黑钱,杀人,然后栽赃给刘俊,甚至让顾骏城当了你的替罪羊……”我狠狠地戳破他的所作所为。
林斐阴冷地看着我,嘴角一抽,竟对我泛开了一丝冷笑。“不错,是我,但这又如何?张念伶,你知道的太晚了!”
“为什么?”我惊愕地看着他。虽然在此之前我就已经怀疑他了,但总想着也许是自己多疑搞错,我总是在骗自己也许这都不关他的事,“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现在是威扬的财务总监,有头有脸的人。况且刘俊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
“闭嘴!”我的话没未说完,他却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发了怒,“啪”的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力道大得将我的头打得歪到一边,“刘俊对我好?他那是在赎罪,赎罪!懂吗?你懂吗?”
“唔……”我痛呼了一声,怒瞪着他。
他凑上前来看着我,表情狰狞,却看得仔细,“你看什么看?嗯?不相信我的话吗?你那刘俊,就是一个混蛋!我忍他忍好久了,我早就恨不得能亲手杀了他……还有你,今天我把你弄到这里,就不打算让你活着回去!我要你死,我要看到他难过……呵呵……这是不是比杀了他还要让他伤心呢?哈哈……”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相对于他的癫狂,我却仍然平静地问他,“因为肖兰吗?是因为肖兰吗?”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林斐听我这么问,一愣,旋即又冷冷地笑开了。“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呵呵……不错,我就是为了肖兰。我曾在她的坟前答应过她要为她报仇的,我要你们两个都下去陪她。她一个人在底下有多寂寞你知道吗?呵呵……我要你们都下去陪她!”说完,他伸出手往腰间一摸,快得我还来不及看清他想干什么,却听“咔嚓”一声,一顶乌黑的枪管却倏时抵在了我的额头上,“张念伶,你破坏了我所有的计划……你这个女人,从来都只会坏我的事……是你,对,是你害死肖兰的。我要你偿命!”
林斐的举动顿时让我吓得不轻,我下意识地头一偏,闭紧了眼,惊出了一身冷汗。
然而就在我以为他要扣下扳机的那一刻,他似乎又回复了一些意识,缓缓地将手枪自我额头移了开来,表情阴森地看着我的害怕与挣扎,眼里透出一丝快慰。
“怎么?你也知道害怕?哈哈……张念伶,我还以为你的胆子有多大呢!”他冷嘲我道。
我赤红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他疯了,他真的疯了。
“林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想要怎么样?”我哑着嗓子吼他。
他眉一挑,阴邪地看了我一眼,“我想怎么样?嗯?呵呵……张念伶,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想要你的命。不过在此之前,你放心,我会把事情源源本本地告诉你,让你死也死个明白!张念伶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肖兰饿时候,是我们初一报到的那一天。我一个人去教务处报完了到,因为开心,在下楼的时候蹦蹦跳跳,结果一跤跌到了地上,摔得膝盖和手掌心里全是血,连站也站不起来。是肖兰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就像是一个美丽的天使,为我细心地包扎好伤口,帮我擦掉膝盖上的血,然后扶着我一步一步地去医务室清洗伤口和包扎。我现在都还记得,那天的她,好美。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她的肌肤好白,像上好的釉瓷般,吹弹可破。她的眉头因为我小声的痛呼而轻轻地蹩着,生怕自己弄痛了我。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她的眼睛是那么专注地帮我包扎伤口,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仔细和小心翼翼。在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心动了,虽然当时我才十三岁,还是一个未长成的毛头小子,但那种心动的感觉……却是如此的真实。
后来,我像着了魔的迷恋上了肖兰,我想尽了一切办法接近她。但因为我的成绩不好,老师调座位的时候总会安排我到最后一两排。而肖兰却因为成绩优秀而总是坐在前排,跟我的距离很大,再加上当时那种男女生界线分明的年纪……我和她,几乎不敢怎么样的说话,也觉得不好意思太过接近,怕被同学们看了笑话。于是,苦于无法接近她的我开始转为接近关飞,想从他口里听到关于肖兰的一点点消息,亦或能请他转为向肖兰说说我。但关飞在当时的学校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尖子生,况且为人倨傲,平日里除了肖兰,在学校里他几乎都不怎么说话和理睬别人。我知道,这跟他的家庭有关,他不会轻易地相信任何人。于是,为了能接近他,我设计了一个苦肉计,先让那些平日里和我玩得好的兄弟在他面前演场戏骗取他的同情,然后在他救了我以后,我装作报恩和佩服般的跟在他身后,像个小跟班似的,凡事都顺着他,凡事都帮助他,凡事都以他为大,还把我暗恋肖兰的意思也告知给了他……原本我以为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接近肖兰,或者让关飞代为传达心意。但关飞他明明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却TMD什么也不跟肖兰说!每一次他跟肖兰说什么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