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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用我出。”墨白的话掷地有声。
她镇纸重重一拍,打出了惊堂木的气势:“好!”
就等你这句话!
喜上眉梢:“墨先生果然很有善心,我代表社区管委会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感谢你为盛世华庭、为全体住户做出的牺牲与贡献,感谢你的慷慨解囊……”
儿子目光如炬,揶揄的神情让她无法再啰嗦下去,只得半途硬生生转换话题:“明天,明天我找施工队,破土动工!保证修得美轮美奂天下无双!”
描述起车棚的美好前景,墨主任口若悬河,眉飞色舞。
墨白没有吭声,招呼没打一声,起身离座。
某委员不解:“主任哦,我不明白哦,墨先生出资,总归还是墨家的钱,你不心疼的哦?”他住进盛世华庭时日尚短,带有浓重的江浙口音。
另一委员鼻孔里哼气:“她算计墨白不是一天两天。建车棚的提案管委会早就通过了,你以为她为什么压着不发?财政紧张,骗骗李青丘那个初出茅庐的青涩小姑娘吧!”
她心愿得偿,不在意众人对她的冷嘲热讽,笑吟吟:
“会挣钱,更要会花钱。墨白这孩子千好万好,就是性子太过冷淡!他不热心社区的公益活动,从来也不参加,所谓雁过拔毛,难得他积极主动,莫说他是只大雁,就是头老鹰,老娘也要在他身上薅下一片尾羽!”
听她的凶狠,墨白哪里是亲生儿子,分明是多年积怨的仇人,不共戴天!
有人打趣:“可惜喽,你看好的儿媳妇跟人跑了,墨主任白费心机,闹了个鸡飞蛋打!”
她不以为然:“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她还活在地球上,我就一定让她进我墨家门!”
“大话!我看今天来接她的男孩子长的蛮帅,比你家墨白都好看。”
她冷冷一晒,不屑的说:“长得帅有什么用,男孩子长成一朵花,那也是白搭!”
“小伙子看上去伶俐的很,恐怕也是出众的人。”
她反驳:“身在曹营心在汉——早晚是我墨家的人!”
车棚,以前所未有的疾速开始修建。从建筑队的挑选、破土、动工,工人们加班加点,终于在第三天完工。
灰瓦白墙,四角长长探出的滴水檐,精雕细琢出上翘的美好弧度。四尊镇宅兽虎视眈眈的蹲在四个方位,守护这座急促却精良的车棚。
车棚一角设有木桌木椅木秋千,碧绿常春藤绕过回廊,缠绵在芭蕉叶的墙角下,雕花木窗带着精细梅兰竹雕,轩窗半开,正对楼下花圃里孤独的广玉兰。
来访友的客人诧异:
“你们社区新建了凉亭?”
墨主任眯着眼,明晃晃的日头照耀在安乐棚三个墨字上,晃得人眼前一阵黑金光芒。
安居乐业,李青丘梦寐以求的生活。
把新到货的山地车小心翼翼推进车棚,摆好、上锁,退出一步,看着车旁边空出的位置,默念:
别怕,很快就有新朋友来陪你。
整座车棚完全按照李青丘的设想建构,她曾经描述过无数遍的墙面、瓦当、雕花木窗,每个细节,每个角落,无一遗漏。
她说车棚不能封闭,要四通八达,车子们才好呼吸新鲜空气;她说站得高看得远,但不能只开一个斜坡,四面都要方便;她说骑车人累了,能在放好车后休息真是舒服;她说如果能一边荡秋千一边跟车子聊天多好……
你想要我已经给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取?
开始独居生活的第三天,离开盛世华庭五十七小时又三十六分八秒,结束一天的工作,转转酸痛的脖颈,走下台阶。
人家说女人一失恋,要么剪头发,要么寄情于工作。
李青丘没失恋,但她有点拼命。
不想早早回家,更不想独自一个面对冰冷的房间。
楼下有车,经过时车主按了喇叭,她眼皮没抬一下,径自走过。
如不出意外,李艾会跟在身后慢慢开,无视众人的谩骂。
李艾今天似乎耐性不佳,非但没有跟上,反而在后面不断的按喇叭。她待要假装不认识继续往前走,可周围的人都顿住了脚,频频回首张望。门口的保安看了几天,知道叫的是她,复杂的目光难免看向李青丘,一人反应众人连锁,她被看的尴尬,怒气冲冲回首,张口要骂:
“按什么按,催死哇!”
哇字留在嘴边,傻傻的半张着口,不敢置信。
严肃的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墨白嘴角微微上扬,偏头,示意:
“上车。”
他说,你把我家的牙膏用完了,现在你欠我一筒牙膏。
推车走在超市,李青丘郁闷的想,这叫什么事儿啊,凭什么我就欠人牙膏了?
试探的问:“你过的不错吧。”
“异常舒心。”墨白回答的毫无迟疑,兼且眉眼都含笑意,丘丘不免当真,更加郁闷,又有点气愤——我吃不香睡不好,你居然舒心还敢异常!
忿忿的抓了一把青菜丢进购物车。
他瞥一眼包装好的青菜,提醒:“我不吃。”
没好气的回答:“偏食对身体不好!”
没有停顿的又抓了一把丢进车里。
墨白看着两把碧绿青葱的青菜,无声叹息。
从前,我被强迫吃青菜,心不甘情不愿。如今,我自愿吃青菜,心甘情愿——做菜的人呢?
抓了一把青葱放到车里,丘丘诧异的看他:“你不是打死不吃青葱?”
他不以为然:“给你吃。”
丘丘更诧异:“我也不吃。”
冷哼:“偏食对身体不好。”
……
咬牙:算你狠!
轮到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位年轻貌美的小姑娘,皮肤嫩的像豆腐,一掐就能出水。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特招人喜欢,就连丘丘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但当一贯淡然的墨白也多看了几眼,而小姑娘更在他的注视下双颊晕红,眼神脉脉含情,长长地睫毛忽而掀起,羞涩的看上这位一表人才的男士一眼。
士可忍孰不可忍,她虽不算墨白女朋友,好歹也相熟一场,怎能忍!
却也不说破,只冷冷一哼。
在帅哥的注视下,声音越发甜美:“您好,一共五十三块六毛钱,请问先生刷卡还是现金?”
先生?站她面前操作一切的分明是女士——她绕过摆明‘当家主事’的我问跟随的墨白,明显瞧不起人嘛!
在购物与家事上享有绝对发言权的李青丘理所当然的认为,既然购物车是我推,家务由我负责,我自然‘当家作主’。
拿出皮夹,刚要说刷卡,李青丘抢了先回答:
“现金!”
数了六十块递过去,眼皮子一撩,顺势在她别在胸前的名牌上扫过。
薛倩倩?
薛倩倩拿了找零,有些为难:“对不起,暂时没有零钱了,欠您四毛,给您算到积分卡里可以吗?”
墨白刚要张嘴,李青丘又抢先:“不行!”
没有商量余地,断然拒绝。
“那,您能刷卡吗?”
墨白正想说话,李青丘又抢先:“不能!”
薛倩倩为难的拿着找零,求助的看向墨白。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英雄少年谁不爱?墨白虽然算不上什么英雄,顶多叫一枭雄,可好歹也长了一副好皮相,小姑娘动了春心也不是她的错——我又一贯怜香惜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哇!
想通了,不再为难对方,说:“既然这样,你找我个塑料袋吧。”
薛倩倩:“塑料袋……”
她的声音都在打颤。
墨白:“丘……”掩面不忍看。
现在假装不认识应该来得及吧?
37 美女爱英雄
提了找零的塑料袋往停车场走,墨白在前丘丘在后,她紧赶慢赶就是赶不上长了一双长腿的墨白,不满的嘀咕:
腿长哦,腿长了不起哦,腿啊腿啊,你别跟他,跟我吧,跟我好哇,跟我吃香喝辣。我保证,给你穿最贵的裙子,涂最贵的护肤品,买最贵的刮毛器……
她这边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墨先生,墨先生!”
回头一瞧,哟,这不是刚才超市里的收银员薛倩倩嘛!
薛倩倩娇喘如丝,打她身边如一朵美丽的白云飘过,正眼都没看她,径直停在墨白身边,含羞带怯:
“墨先生。”
礼貌的颔首:“倩倩。”
怒火蹭的一下就冒上了心头!
倩倩?倩倩?我欠你个大头鬼!
无耻的色魔、恶鬼、好色的资本家、花心大萝卜、花心大倭瓜,你,你,你坑害小姑娘,你诱拐无知女孩儿,你……你……
拎着塑料袋哆嗦,愤慨的想着,早知道我刚才多要一个塑料袋!
三步并作两步窜上去,与薛倩倩并肩站立,偏偏头,发觉不对,打她身后绕过,站到了墨白身侧,虎视眈眈。
薛倩倩正眼都不看她,只径直望着墨白:“那天还没好好谢谢您。”
“你客气了。”
薛倩倩是个执拗的孩子,唰的一个九十度弯腰,恭敬地鞠躬道谢:“谢谢您,如果不是您,阿雷他就……”
李青丘憋不住,悄悄捣他胳膊肘,轻声问:“哎,怎么回事儿?你把人女孩儿怎么了?”
墨白斜睨她,似笑非笑。
转对薛倩倩又和颜悦色:“对了,阿雷的病怎么样了?”
她感恩戴德:“好多了,好多了。阿雷说一定要把钱还给你——虽然现在还没有,但是我们一定会还得!”
“不着急,阿雷需要好好休养,你们正在用钱的时候,等他出院再慢慢还我不迟。”
薛倩倩再三道谢,终于离开,临走前依旧没拿正眼看李青丘。
她笑得阴阳怪气:“我来猜猜啊,贫困女遇到苦难事,富家子慷慨解囊从此结缘,没看出来呀,墨大资本家也有善心大发的一天?”
墨白无视她。
丘丘牛皮糖样赶上,不断追问:“说说,说说。”
冷淡:“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都猜到了?”
李青丘气苦,却憋着,忍气吞声:“我猜中了结果,但我猜不中过程——劳您大驾,给讲一讲?”
眼看墨白死咬住牙不开口,李青丘怒了,怒了的李青丘爆发出小宇宙,在空旷的停车场大喊:
“墨白,你要再不说,我就——”
停下脚步,回首,目光犀利:“你就怎样?”
闭上眼,索性不管不顾的大喊:“我就搬回去折磨死你!”
……
事情最终还是搞清楚了。
某年某月某日某时,薛倩倩同她的男朋友阿雷遭遇了抢劫,阿雷为护薛倩倩被揍得鼻青脸肿,围观者众,却一个肯帮忙的都没有,甚至都没人帮忙报警。正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墨白经过,打了急救电话,又帮忙送到医院,交了押金动手术。
丘丘诧异,虽说人情冷漠世情淡薄,但也不至于连通报警电话都不肯打。
墨白平淡的回说对方不是普通的小流氓,是有组织有纪律有文化有水平的大流氓,在本市很有些势力,阿雷以前曾经帮他们做事,后来不想做了,却惨被追打,险些丧命。
“你也不像好心人,怎么这次突然变得好心?”
墨白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薛倩倩眼睛跟你很像。”
很像,清澈、透明,单纯,却直达人心。
当她在围观的人群中抱着阿雷,无助又绝望的四望时,他仿佛看到了站在宴会大厅里,无助的十五岁的李青丘。
她脸色一红,有些羞赧。
突然想起什么,急虎虎的抓住他胳膊:“不是说他们很有势力,那你怎么办?你帮了他,你怎么办?他们不会报复你吗?”
墨白安慰她:“公司跟他们还有点交情,不至如此。”
他没有说,对方之所以追着阿雷不依不饶,因为阿雷在编程上堪称天才——没少帮他们做违法的勾当。星际正值用人之际,即便薛倩倩没有一双相像的眼睛,他也会救下阿雷。
舒了口气,不再担心。
想想又觉忿忿不平,握拳:“太过分了!和谐社会居然当众打人,可恶的是市民们都迫于压力不敢相救,太猖狂了,太猖狂了!我一定要揭发这伙人的真面目,要将他们绳之于法!”
“不行!”墨白厉声疾色,怒视她。
“不要命了!”
丘丘被过激的反应吓到,讷讷:“守法爱国,人人有责……”
缓上一缓,慢慢劝说:“这件事情太危险,你是新人,又是商业版的记者,不属于社会版范畴——不如这样,你把消息转给社会版的同事,让他们去查。”
她略加思考,点头。
墨白侧过头,不看她。
除了她,没有人会去认真的查。
正安静着,她忽然又抓住墨白胳膊,紧张兮兮的说:“还有一个问题!”
“薛倩倩,你问她,为什么都不正眼看我!”
想起来就生气——我是瘟疫吗,有传染病吗?
这个问题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才得到答复。
哪怕到了花甲之年,白发苍苍的时候,想起薛倩倩的答案,墨白仍然忍不住大笑。
她说,李小姐看上去就很凶,我怕她再问我要塑料袋找零——一个袋子三毛钱,是我垫上的!
38 你就是我的灾难!
接到李叔的电话,墨白丢下正在进行的越洋电话会议,驾车往盛世华庭赶。李叔语焉不详,只说丘丘受了惊吓,灰头土脸,衣服也破了大洞,一只脚穿着拖鞋,一只却光着,披头散发很狼狈的在盛世华庭外面不知道徘徊了多久,若不是李叔巡逻,在外面的围墙下看到她,还不知道她要蹲多久。
问她出了什么事情,又不肯说。
赶得匆忙,居然把手机忘在办公室,等跑出来上了车才想到,又没时间回去拿,只得一路心急如焚,猜测她究竟发生了何事。
难道没有听自己的意见,跑去调查那伙人了?
不不不,丘丘不至于傻到这种地步,张锐也说她最近另有新任务,抽不出时间进行私下活动……但在太平盛世里,谁能伤害到她,她又怎么会狼狈的连鞋子都跑丢了呢?
重重猜测涌上心头,一个比一个不堪,一个比一个可怕。墨白不敢深想,万一李青丘发生了什么……拳头重重的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周围一片抱怨:
“别按了,堵车就是堵车,你的喇叭把天叫破,该堵还得堵!”
前方一条长龙,大小车辆车头挨车尾,挤得密不透风;后方一条长龙,鸣笛声不断。
有事了,偏偏遇到堵车。
强行按下燥气,下车问了前面的车主,回答说似乎前方有车祸,又正值下班高峰期,造成大堵车。
墨白不想坐回驾驶室干着急,四处张望,目光所及,眼前一亮。
保安室门口,老李头一边回头瞅着熟睡的李青丘,一边盯着门外,突然一辆摩托车风驰电掣的向盛世华庭冲来,眼看要碰到大门,却没有减速的意思,他张大嘴等着看惨剧发生,吱的一声锐响,车子堪堪停在门前。
车上骑士利落的跳下来,头盔未摘,几个大步走了过来,迫不及待的问:
“人呢?李青丘呢?”
老李头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望着对方,直到他不耐烦的摘下头盔,仍惊讶的说不出话。
墨白顾不上跟他磨叽,将头盔塞到他手里,三步并作两步闯进屋里。
李青丘头埋在臂弯里,似乎没有睡熟,动了一下,慢慢抬起头,焦距对上墨白,辨识了几秒,绽开一抹真心的笑容:
“墨白。”
灰头土脸形容狼狈,墨白没有料到,不过两天,她就把自己搞成这狼狈的模样。
咽了口水,终于能放下心,定定神,斥责:“怎么回事!”
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紧绷、沙哑、干涸。握一握拳头,不动声色的擦去手心里的汗。
清一清嗓子,重新问:“怎么回事,你今天的任务是采访垃圾场场主?”
说话功夫,视线在她身上溜了一整圈,衣服破了,鞋子丢了,好在人完好无缺,无缺就好,无缺就好,万一缺了胳膊少了腿,他要去哪里找一模一样的回来凑一模一样的李青丘?
李青丘摸一摸脸,鼻子眼睛嘴巴全皱到一起,沉痛而又可怜的说:“墨白,我家失火了。”
老李头刚刚平静下来,闻言再次张大嘴巴,目瞪口呆。感到自己那颗衰老的心脏又恢复了青春活力,怦怦跳个不断——姑娘哎,咱的语气能否更沉痛一些?怎么我听着你不但不难过,反而很开心呢?
丘丘再次重复:“我家给烧了。”
眼中波光涟涟,语气欢欣鼓舞,老李头想,完了完了,这姑娘失心疯了,家都给烧了,怎么还能高兴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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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托住下巴,右手将热腾腾的毛巾按在额头上,顺着额头轻柔的擦拭下来。
“所以,不是你家失火,而是邻居家失火?”
丘丘点头,墨白左手手劲儿一重,叱责:“别动!”
她不敢动作,任他擦来擦去。
隔壁的煤气管道老化,酿成今天一场大火。恰好今天是她休班,在家睡得昏天暗地,等听到尖叫声醒过来,火势已经蔓延到了厨房,而消防车尚未见到人影。李青丘抱了笔记本就往楼下窜,惊魂未定的等了五六分钟,消防车才姗姗来迟。
火势扑灭,确认没有了人员伤亡。她看看烧塌一半的厨房,再瞧瞧汪洋一片的卧室,索性简单收拾行李,跑来了盛世华庭。
别问为什么来这里,她跟着感觉走而已。刚经历过惊吓,整个人都恍惚,下意识的明白盛世华庭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而墨白尚未下班,她决定等——至于为什么不进来反而蹲在围墙下面等,大约只能解释为遭雷劈了。
描述完毕,咧嘴冲他一乐:“嘿嘿,恐怕又要租你家房住了。”
很无耻的讲完这句话,想了想,更无耻的添一句:“我已经无家可归,你不许涨房租!”
目光扫过她视为宝贝的东西:“逃命不忘抱着它?”下巴点了点笔记本。
丘丘爱恋的摩挲:“就在枕头边上,顺手,顺手。”
将毛巾折得方方正正,放到茶几上,递过一杯牛奶,似乎随意的问了一句:
“它呢?”下巴又点向角落:
丘丘目光落到角落。七天前打包拖走的行李箱静静的躺着,刚打开拿了换洗衣服没合上,里面的东西摆放整齐,任谁都不相信这是随意收拾来的行李。
没说话,端起牛奶一饮而尽。
墨白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