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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膳小娘子-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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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么心安理得地躲了三天,第四天,陈冀江亲自来传,说陛下叫她过去,她惴惴不安地进了殿,皇帝迎面就扔给她一句:“朕要去南边走走,你想不想去?”

    雪梨:“……”一点也不想!

    她心虚地互点了点手指,左思右想道:“奴婢留下来照顾阿杳吧……听说她现在夜里哭得时候多了,怕淑妃夫人歇不好……”

    还能更不会找借口么?悦和宫用得着你去帮忙?

    谢昭原是摸到她这弯弯绕的心思有点生气,一听她这站不住脚的理由就发不出火了。淡淡瞪她一眼,悠悠看奏章。

    雪梨被他一瞪就知道自己又错了!

    这几个月来都是这样,打从她“强调”自己已经长大了开始,他就不再像之前一样爱吓唬她、逗她或者吊她玩了。什么地方再错了,他也不再是从前“耐心教导”的做法,就瞪她一眼然后晾着她,等她自己认错去。

    ——每到这个时候雪梨就很后悔自己那晚的声明啊!看来还是当个小孩子好。

    原地思量了一会儿,大致猜到他生气可能是因为知道她的小算计了。雪梨一点点凑过去,堆着笑咬咬牙:“奴婢错了,陛下别生气……”

    “……”谢昭听得有点呕血。

    这几个月来雪梨的声音明显在变,不再是从前那种稚嫩,却又偏生听着愈甜愈软。每每认错的时候听着尤其戳心,总让他有一种其实是他错了的错觉!

    他好生定了定心,看向她:“是不是不想去?”

    “是……”雪梨低着头承认,偷偷瞧瞧,自觉解释真实原因,“那边的蚊子太毒了,而且又热又潮雨水多,奴婢觉得在宫里晒着……舒服那么一点儿。”

    啧,拿手比划着“一点儿”还尽量放缓口气,是不想他觉得她娇气?

    谢昭轻哂:“行,不逼你。你多去看看阿杳也好,若有什么事,让明轩君递信给朕。”

    雪梨一喜:“卫大人回来了?!”

    “过两天到洛安。”谢昭笑道。再一看她,好像眼底都浸了蜜了,便抬手挡了她的目光,又守着分寸没碰她的脸。

    手掌后传来一声笑音愉快,谢昭挑了挑眉,情绪莫名地道:“南边好东西不少,想要什么也告诉朕,不非得有事才能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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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阿杳
    虽说卫忱在两日后就到了洛安,但雪梨一直等到半个月后圣驾离开皇宫才见到他。

    那天她正在房里睡得昏天黑地,被豆沙拽着胳膊摇醒了,醒时还有点床气,怒问豆沙什么事,豆沙吐吐舌头:“卫大人来找姐姐了,就在外头。”

    雪梨一下就清醒了,迅速地盥洗梳妆之后,一到院子里就看见了卫忱。

    “卫大人!”她小跑过去笑吟吟一福,卫忱打着哈欠打量她:“这个时辰还不起床,你们御前挺清闲?”

    “这不是陛下不在嘛。”雪梨理直气壮。

    事实也真是如此,皇帝离宫带走了御前一半的人,余下的一半就无事可做。像她们御膳房,每天留三四个人当值,给上下备备酸梅汤、绿豆汤之类解暑的东西就行了,其他都用不着她们操心,正式的膳点还是尚食局那边来办。

    卫忱未作置评地一哂,又说:“我听说陆夫人……去了,孩子在悦和宫?”

    “是,陛下封她做了平安帝姬。”雪梨点头道,“大人要见见么?”

    卫忱一笑:“陛下说了我可以见,应是也给淑妃夫人留话了。可我没找到徐世水,你替我去禀一声?”

    他一个外臣不能进后宫。

    雪梨爽快地答应了,先去御膳房跑了一趟,端了几样小菜过来给卫忱,荤的是醉鱼和酱牛肉,素的有清炒山药木耳和香菇油菜,看看这几样菜,又搭了美酒一壶,一起拎回小院给卫忱。

    酒菜一起放在石桌上,她甄了一杯递给卫忱,笑道:“大人吃着等,我速去速回。”

    “……好。”卫忱看着一桌子东西失笑,感慨说,“真是大姑娘了,心细会照顾人。”

    雪梨双颊一红,朝他一吐舌头转身就走。

    卫忱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地失神了一瞬。

    先前这样时隔几个月不见的情况也有过,但这次不太一样——从前时隔几个月再见,只是觉得她从“小姑娘”变成“个子略高一点的小姑娘”,这回这几个月一隔……她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似的,眉梢眼底灵动不变但多了几分韵味,身姿亭亭玉立的,也不再是小孩子的模样了。

    卫忱强自回神后抿了口酒,不知不觉地又笑了笑,而后执箸夹菜。

    御膳房的手艺,他在罗乌也总想来着。

    雪梨再度见到卫忱特别开心,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

    这份心情大概卫忱不知道、皇帝也不知道,就她自己清楚。打从陆勇离世开始,她一提御令卫就觉得伤感悲愤,之后陆夫人也走了,更让她觉得御令卫都活得好危险。

    是以这几个月来,她一想到卫忱被派去罗乌办差就在心里念叨“阿弥陀佛”——无可遏制地担心卫忱会在那边遭不测。

    有的时候半夜自己躺在榻上,黑灯瞎火里她想得可可怕了,什么客死异乡、血溅边疆、尸骨无存之类的……每次都弄得自己心跳全乱,然后再度胡念一通“阿弥陀佛”。

    所以现在看到卫忱活生生地站在面前跟她聊天,真的一瞬间浑身轻松!

    心情大好的时候走路都轻快了,感觉到悦和宫的路都缩短了一半似的。踏入悦和宫的宫门才不得不调整一下心绪,变得严肃一些,朝迎出来的大宫女一福:“姐姐,御令卫指挥同知卫大人来了,说想见见帝姬。”

    皇帝早先是交代过这个的,那宫女一听就明白了,笑向她道:“女官请先稍等一会儿,我去禀夫人一声。”

    两人再相对一福,那宫女就进殿去了。不过半刻,奶娘祁氏抱了帝姬出来。

    祁氏是四个乳母里年纪最长的那一个,在四人中是个拿事的,阿杳最喜欢的好像也是她。

    雪梨隔三差五跟着皇帝来一趟,祁氏对她也熟了,见阿杳咿咿呀呀伸着手要冲着雪梨去便依着她,抱着凑近了任由她抓雪梨头上的簪子。雪梨一笑,怕簪子划坏了她的手,便摘了朵绢花下来给她:“喏,听话哦,带你见一位……伯伯?嗯,应该是伯伯。”

    阿杳当然是听不懂的,就听出她把“伯伯”这个词重复了两遍,正好这词发音又简单,就“伯伯伯伯”地念叨了一路。

    雪梨就做着鬼脸逗她说:“你个小话唠!话唠!”

    然后阿杳就改念叨“唠唠唠唠”了。

    雪梨:“……”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地回到小院,卫忱老远就听到声音,迎出来伸手就接阿杳。

    祁氏措手不及没躲开,阿杳正兴奋呢也不害怕,被他举得高高的还笑呢,笑声把热得赖在屋里不想动的子娴都引出来了。

    “呀,帝姬?”苏子娴没怎么见过阿杳,见她被卫忱举着傻笑不由自主地也笑起来。

    卫忱望着阿杳正了正色:“叫伯伯。”

    阿杳:“唠唠。”

    “……”卫忱蹙眉,“怎么叫姥姥呢?叫伯伯!”

    阿杳一点头:“唠唠。”

    雪梨和祁氏互相扶着肩头笑岔了。

    整整一个下午,小院里笑声就没停,可惜岳汀贤随驾出去了没在。

    连曾被卫忱带人押走杖责二十、于是一直挺怕卫忱的豆沙都好几次笑哭了,福贵攀上树摘了还青着的桃子来逗阿杳——吃是不能吃,但可以扔着玩。

    结果阿杳更兴奋了,拿着硬邦邦的绿桃子在石案上拍拍,拿起来看看没拍坏,“咯咯”一笑就朝卫忱扔过去。

    卫忱不亏是御令卫啊,半点防备都没有还离得这么近,仍是眼疾手快地一抬手就接住了。

    阿杳傻了一瞬,笑得更开心了,继续玩“砸卫忱”玩得不亦乐乎,砸完了还知道伸手跟卫忱把桃子要回来,然后继续!

    她手里一共有三个桃子,如此玩了四轮之后,卫忱忽地板着脸把手一背,不给她了。

    “咿……”阿杳愣了愣,小鼻子一抽,雪梨正一惊觉得这是不是要哭,就看她迅速地伸了手去摸案上的酒壶。

    “哎哎哎,这个不能玩!”雪梨和祁氏几乎是同时扑过去要跟她抢。但还是晚了一步,酒壶被她这么一举,盖子“啪”就掉下来了……

    酒“哗啦”就洒出来了。

    阿杳一脸懵地被洒了一身,迷茫地四处看看,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呢,怎么就突然淋了一身水呢?

    好在紫宸殿有她的衣服放着,子娴反应快,一边笑一边往外跑:“我去给帝姬取干净衣服!”

    祁氏连忙抱着阿杳进屋,豆沙很快打了温水进来,祁氏便要去润湿帕子以便给阿杳擦拭,帕子刚落尽水里,就听到雪梨在喊:“别舔……别舔!”

    一回头,看到雪梨握着阿杳的小手,一脸的哭笑不得。

    她这是好奇手上沾的什么东西,小孩子又不懂别的,想知道是什么就上嘴舔舔——可那是酒啊!雪梨还特地给卫忱取的烈些的好酒!

    被她这么一喊阿杳倒是乖乖地停了,而后手上先行擦干净,再想添也没的舔。但是已经舔进去的那一舌头也没办法……

    反正子娴还没回来,阿杳就呼呼大睡了。

    雪梨难免有点担心,便问祁氏:“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这么小,不能喝酒吧?

    祁氏倒神色轻松:“没事。民间许多地方孩子过了五个月要‘尝百味’,就是各种东西都给她尝一丁点,酒也算在内,差不多也就是尝这么点,无碍的。”

    雪梨稍稍放心,又还是央着祁氏多留了半个时辰,等阿杳一觉醒来见精神仍是不错才让她们回去,仍不忘叮嘱一句:“记得跟淑妃夫人说一声……万一会伤身,赶紧请太医过去看看。”

    祁氏连声应下后告辞了,卫忱笑吁口气,看看雪梨:“比从前会办事了。”

    “总得有点长进嘛……”雪梨被他说得还挺不好意思,顿了顿,又解释说,“而且我真怕阿杳有什么不妥。陆大人和陆夫人都不在了,只有她了!”

    暮色沉沉,夏日的晚风一点都不凉爽,裹着满满的热意在宫墙间刮着,再怎么刮,各处都还是死气沉沉。

    悦和宫上下归于安寂,宫人们都死死低着头不敢吭声,两个随居的小嫔妃坐在旁边也噤若寒蝉。

    淑妃脸色铁青,切齿压了半晌怒意,淡睇着跪在下头的祁氏一声冷笑:“你这是成心给本宫好看呢。”

    “夫人恕罪,奴婢……”祁氏惊恐得说不出话。她是如实说了方才的事的,虽有料到淑妃兴许会有所不快,却没想到她会这般勃然大怒。

    强咽了口口水,祁氏伏在地上道:“当时是都闹得过了些……奴婢和阮姑娘都没来得及拦,可帝姬、帝姬……”

    “帝姬若有什么损伤,你们举家抵命都不够。”淑妃风轻云淡地说着,看到祁氏分明地一阵战栗,又悠悠道,“信不信本宫现在就把你儿子扔出去喂狗?”

    “淑妃夫人!”祁氏的脸上一下就没血色,僵了一瞬后连连磕头,“夫人恕罪、夫人恕罪!帝姬若有不妥,奴婢自己抵命,但求夫人……”

    “行了。”淑妃止了她的话,颜色稍缓,“御医看过了,帝姬没事,若不然你还有命跪在这儿谢罪?”

    祁氏蓦松了口气,跌坐在地上胸口起伏明晰,淑妃也吁了口气,一下下转着手上的珊瑚手钏。

    “伯伯……”阿杳躺在榻上,被那珠子的红色吸引了,伸着小手想要去玩,“伯伯!”

    淑妃淡睃着她:“小没良心的,娘都不会叫,倒先会叫伯伯了?”

    阿杳明眸含笑:“伯伯!”

    淑妃再度看向祁氏:“你,自己到宫正司领三十板子去。这种事不许再有。”

    “诺……诺!”祁氏冷汗涔涔地应下,也不敢再说半句辩解的话,一叩首,忙不迭地往外退。

    淑妃冷眼看着她离开,柔荑轻抬,一下下揉着太阳穴:“细想来,倒也不全怪祁氏。”

    似是自言自语的话让殿中众人一滞。

    宫人们品着其中意思不敢擅言,在座的乔宣仪也一言不发地低了头,另一位卢美人倒是机敏些,她颔首道:“是……臣妾斗胆妄言一句,夫人您罚祁氏罚得重了。错哪里在她呢?还不是因为那边明知帝姬要去还备着酒……”

    这话落在淑妃耳朵里十分合意。

    淑妃微一笑:“来人,去叫阮氏来一趟。若御前那边拦着,就说她险些误伤了帝姬,本宫叫她来问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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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相隔
    陈冀江随着圣驾出去了,宫中这边,御前上下的事统归徐世水管。纵使淑妃也不敢绕过他直接带人走,悦和宫的人便先去知会徐世水。

    徐世水想硬拦着,但不怎么合适,就点头答应了,而后踱着步子掂量轻重。

    底下的小嫔妃他捏不准,但这三个高位他还是清楚的。丽妃娘娘就一个词:讨厌;惠妃夫人是把礼数规矩都写在脸上的;这位淑妃夫人……

    徐世水估摸着,她许是看雪梨不顺眼了,但若说趁陛下不在把雪梨办了、或者给雪梨弄得一身伤再送回来,大抵也不至于。

    淑妃夫人没那么傻,该摸明白的道理她也明白。

    但即便他这样觉得,还是着人骑快马出宫把卫忱给请回来了,好茶好菜备好了请他在侧殿坐着,事情说了个大概,道一会儿可能要请他帮忙。

    卫忱听完眉头微蹙,想了想,道:“即便一会儿无事,也仍需禀陛下一声。有劳备纸笔。”

    此时,悦和宫里也都多少有点紧张。

    雪梨不过半刻就到了,进了悦和宫景兰殿,淑妃身边的秋兮笑吟吟地请她去侧殿稍候。两样点心一盏茶端上来,侧殿立刻就退得没人了。

    虽然来请她的人没明说来意,雪梨也隐隐觉出不对头了,一路都感觉是凶不是吉。

    她扫了眼那碟豌豆黄,踟蹰片刻拿起了筷子,夹了一个小角下来送进嘴里。

    嗯,绵软不足,外层吃起来还有点水渍似的。不够新鲜,不是今天现做的!

    看来真的是凶不是吉,起码不怎么客气。但具体会发生什么、她该怎么办……一时就想不出了。

    便这么如坐针毡地傻等着,过了小一刻工夫,秋兮又进了侧殿,朝她一颔首:“姑娘请吧。”

    雪梨随着她去正殿,淑妃端坐主位正品着茶,见她进来也并未放下茶盏。雪梨垂眸走过去,跪地一拜:“淑妃夫人安。”

    “免了吧。”淑妃一笑,一边搁下茶盏一边抬眸示意秋兮扶她一把。

    雪梨心中惴惴,站姿格外规矩,稍静了片刻,才听得淑妃一喟:“本宫叫你来也没别的事。就是阿杳还小,本宫对她不得不格外当心。听说她在你那儿碰了酒——虽然祁氏说了并不多,可本宫怕她是为避重责有所隐瞒。”

    淑妃微微而笑,垂眸掩去眼底的凌色,徐徐又道:“你是御前的人,不用怕本宫。那你便跟本宫说句实话,阿杳到底喝了多少酒?”

    就这事?

    雪梨有点回不过来神。听上去淑妃好像并没有恶意,那是自己多心了?

    她静了静神,欠身回道:“没有多少。就是酒洒了沾到手上,阿杳好奇便舔了一下,奴婢当时在旁边就抓住她的手了,就那一下。”

    淑妃思量着点了点头,笑容似乎轻松了些:“看来祁氏倒没骗本宫,这就好,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这是没事了的意思?雪梨松口气,适当地认了个错:“不辛苦。这事也怪奴婢没当心,阿杳还那么小,不该把酒放在她跟前的。”

    她说着微抬眼,见淑妃露了疲色,便福身道:“奴婢告退。”

    “慢着。”淑妃却又出言制止了她。

    雪梨背后沁了一层细汗,淑妃掩唇打了个哈欠,缓缓又道:“没什么别的事了,只是本宫不得不提点你一句——阿杳这两个字,不是你该叫的。”

    “夫人?”雪梨一怔。此前的几个月,她都是叫她阿杳的,不止是逗她的时候是,和皇帝说起时也是……

    淑妃却道:“本宫不管阿杳的爹娘是谁,但她如今是陛下亲封的平安帝姬。低位的嫔妃提起她来,都不敢直呼名讳,只能以‘帝姬’称,你是什么身份?”

    雪梨脑中突然就木了。

    不能说淑妃这话不对,却就是一下子让她难受极了。阿杳的爹娘都是那么和善的人,她记得他们的好,所以想和他们的女儿亲近。

    她压根没有想过,阿杳现在和她是有尊卑之分的。

    她半天都没应出话来,淑妃倒又怡然自得地一笑,话语温和:“不必怕什么,本宫就是提醒你一句罢了。你是御前的人,平日事情多,规矩上有个疏漏情有可原,日后记得便好。”

    淑妃和颜悦色的样子好像利刃一样。雪梨僵硬了一会儿,才终于应出一声“诺”来,再度福身时有些轻颤:“奴婢告退。”

    她一路逃也似的出了后宫,觉得头顶上似乎乌云密布。紫宸殿映入眼帘时心底一阵委屈翻涌而上,以致于她去向徐世水打招呼说自己已回来时都没心思多说话,草草应付几句就回去歇着了。

    翌日傍晚,又一摞奏章加急送至御驾前。

    每天都是一样的,皇帝要出去无妨,正事不能耽搁,朝臣们有事要禀也仍会将奏章呈到宫里来,御前的人整理好了差人送过去,多是一天一次,偶尔一天两次,反正谁都闲不下来。

    谢昭如旧先将每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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