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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歌没有说话，轻轻地走进去，从身后拥住了正在煎培根的袁弘。
“我知道你也是。”
客厅里，胡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显示：1条新短消息。
蒋劲夫认识胡歌自然比胡歌认识蒋劲夫要早得多。
当年仙一热播的时候，蒋劲夫还在初中蹦跶着，俊美深情的李逍遥迷倒了无数少男少女，扮演逍遥的胡歌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一代人气偶像。那阵子班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贴纸、海报等一系列周边产品。
“怎么样怎么样？逍遥哥哥帅吧？！”同桌的女生举着刚买到的最新海报，一脸兴奋地问道。
“这有什么，我以后一定比他帅。”
女生瞥了眼信口开河的同桌——14岁的少年样貌还未长开，黑瘦黑瘦的一只，肩膀窄窄的，她不禁吐了吐舌头。而年少的蒋劲夫依旧不以为然，他承认，这个叫胡歌的演员长的帅演技也好，可这世上有样貌有演技的人多了去了，并不足以让同为男生的他为之赞叹。
直到听说车祸的事，蒋劲夫暗自心惊，他想起那张笑起来总是很有感染力的英俊脸庞，心道这对它的主人会是怎样的打击啊！
然而，之后报导的文字和照片无一不反映出胡歌的坚强。那种坚强让人敬佩，也让人心疼，以致于蒋劲夫怔怔地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很久，眼眶渐渐发热。
这个男人，帅呆了！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呐喊。
08版射雕播出前的一年多里，蒋劲夫翻出胡歌之前拍的所有电视剧，看过的没看过的，一律重看了一遍，还有各种采访、各种新动态。
复出后的胡歌依然爱笑、爱搞怪、爱耍文艺，只是眉宇间隐约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当射雕第一集片头最后，郭靖飒飒英姿立于马背之上，挽弓射雕，
蒋劲夫那句“帅呆了”终于脱口而出。
第一次上快乐大本营时蒋劲夫很紧张，因为同台的嘉宾是杨幂，跟胡歌拍过不止一部戏的女艺人。
他忽然如同一个小粉丝那样想东想西：不知道待会儿跟杨幂讲话她会不会提到胡歌？不知道杨幂私底下接触到的胡歌是怎样的？不知道胡歌会不会看到这期节目呢？……
完全猜不到，他能做的只有精心准备，到头来还是被不按牌理出牌的快乐家族搅的一脑子浆糊，由此换来“飘哥”这一雅号。
蒋劲夫并不记得自己收到唐人通知时是怎样的表情，印象中只有当时惊喜不已的内心，和出发前的仓皇失措。
紧张的结果是冒失，刚踏进唐人公司一步就撞到别人身上。
“啊！不好意思……”慌忙道歉，但到看清了对方，蒋劲夫仿佛被点了穴。
来人也打量了一番，然后似是认出了蒋劲夫，“哦”了声，修长的手指摘下了他的茶色墨镜：“飘哥。”
“你好，我也是哥，不过是唱歌的‘歌’。”被撞到的人正是胡歌，他微笑着，笑容如电视上看到的那样富有感染力，很好亲近的样子。
那是蒋劲夫第一次见到胡歌本人，也是他第一次在胡歌面前红了脸。
那抹不同寻常的情愫大约也是由此时悄然滋长了起来，借用若曦的话：之后种种，不过是越陷越深罢了。等蒋劲夫惊觉到不妥时，一切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他再也无法单纯地将胡歌当做景仰对象，也渐渐地不能满足于小粉丝这个身份。
蒋劲夫为自己的贪心感到了羞愧。他小心翼翼地将心事藏着，不让自己影响到对方；他希望时间能冲淡这份感情，也曾试图从运动中得到宣泄，可是都失败了。
他的心中是有一团气，但不是怒、不是怨，甚至连委屈都算不上。那团气该是温暖的、柔和的，却在朝夕相对中日益膨胀，充斥着他的心房，时而闷得他喘不上气。
也曾有一次他忍不住，冲动的想表白，胡歌却刚好有事忙去了。
回想起来不知该难过还是庆幸。
轩辕剑杀青后，他有强迫自己不去关注有关胡歌的消息，却又因为网友不经意的一句“胡歌瘦了”开始翻看各种菜谱。
其实胡歌本身厨艺就好，还拥有一间很棒的餐厅，与他工作的人中不乏吃货，众粉丝和追求者中也有相当多的料理好手……怎么着也轮不到自己做菜给他吃啊。蒋劲夫始终这样想着，最后竟还是拿起了锅铲。
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有对做父母的一直怀疑自家儿子病了，否则一个整天饿了塞馒头加老干妈的人怎么会忽然净学做那些精致的餐点？
也许这就是胡歌所不知道的，蒋劲夫的龟毛之处。要随时能为他做到最好，即使只是作为一个仰慕者，即使，他永远没机会知道自己可以做得那么好。
芒果台的广告好长。
蒋劲夫揉了揉眼睛，有点无聊地坐在那里，握着遥控器的手动了动，却一刻也没有跳台。
不知道出品人有没有在看直播呢？
“嘟——”手机震了一下，蒋劲夫放下遥控器去翻短消息。
K姐发来的，提醒后天有一场粉丝见面会，要大家调整好状态出席。消息是群发的，其中尤其提到“胡小白要准备准备回来工作了哦”。
也就是说，后天又能见到出品人了吗？
太好了。两手握住手机，蒋劲夫笑得清甜。
电梯门打开之前，胡歌就隐约听见有脚步声，果然，刚出电梯就有人撞到了自己身上。
这熟悉的气息，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都第几次来了？还那么冒失。”似是责备的话，胡歌脸上却带着一抹宠溺的笑。记得第一次见到蒋劲夫本人，也是这个场景，不过当时刚出电梯的是他，走过来的是自己，结果也是被他这么撞了一下，蒋劲夫发现撞到了人就慌忙后退一步，道歉，然后……哦，这里不一样，当年的蒋劲夫抬头后光是傻看着自己，眼神怯生生的又带着些激动，如今还没等自己看清他，就一个熊抱扑过来。
“出品人！”蒋劲夫很开心地蹭了蹭，出品人气色如常，看来家里真的一切安好。
“好了好了，”胡歌拍拍蒋劲夫的肩，与他拉开了距离，“咦，你眼袋有点重嘛，没睡好？”
蒋劲夫“呵呵”傻笑了几声：他前天早上将近九点才睡，下午两点就起床看仙一，晚上又看轩辕剑到十二点，昨晚本来打算好好补眠的，结果被蚊子闹得一夜未睡……咳，这种事还是不要说出来吧，否则出品人要笑话了。
胡歌却好像猜中了他的心思：“最近蚊虫多，你该不会打蚊子打了一夜吧？”
“没有。”蒋劲夫立刻否认。
“真的没有？”
“没有，绝对没有！”
那就肯定有了。胡歌瞧着用力摇头的蒋劲夫心里发笑，“走吧，访谈要开始了。”
今天台上的蒋劲夫显得活跃了不少。一方面因为有之前发布会的经验，没那么紧张了，另一方面是还沉浸在重见出品人的喜悦中。
问：娜扎、胡歌、刘诗诗三个人中哪个最漂亮？
当然是出品人！蒋劲夫这厢心里刚想着，那厢胡歌就举起手：“我退出。”
“你不能退出！”蒋劲夫赶忙阻止，出品人要是退出他还能选谁？得罪人粉丝不说，选谁都昧良心啊！
“你不是在微博上说每次跟他对戏的时候都会被他电到吗？所以人家把他放到那个队伍也是理所当然的。你就现场来个解答吧。”女主持人笑得纯良，话是对蒋劲夫说的，眼睛却向胡歌瞟了瞟。
“说实话吗？”
“当然说实话。”女主持人的笑得温柔。
“好好说，别飘。”胡歌插了个花。
“绝对不飘。”蒋劲夫笃定道，下一秒又开始游离状，连着说了好几个“惊艳”以后众人终于忍不住吐槽。
胡歌严重建议：“你要扩充一下词汇量了。”
“所以娜扎和胡歌是惊艳、更惊艳，那诗爷呢？”主持人忽然想起了不在场的诗爷：“超惊艳吗？”
“诗爷是比较爷们儿的类型。”蒋劲夫想也没想就答道。
“你说完我再说诗爷爷们儿，你什么意思？”只见胡歌问得一脸正经，眼里却含着坏笑。
“额……就，更突出她的特别嘛。”蒋劲夫一时没反应过来，老实地辩解。
“你说诗爷她爷们儿，那我呢？”保持着刚才的表情，胡歌补充。
“那是有点娘的意思吗？”借着胡歌的幽默，主持人敬业地履行煽风点火的本职。
“不不……”蒋劲夫正要否认之际忽然想明白了什么，转而学着小沈阳的语气反问：“是，还是不是呢？”
“这可以是么？”主持人继续打趣道。
“可以是吗？”蒋劲夫一脸调皮，转过头把问题丢给胡歌。
“啊？”本想听句奉承的胡歌不慎中了记回马枪，一时语塞。
“他说你娘。”娜扎忍着笑重复。
“你说我娘？我娘是许仙呀。”话锋一转，也不失幽默。
“你爸是白素贞是吗？”笑弯了腰的主持人不忘接口。
“我错了……”蒋劲夫表示拜服。
“好了，你选一个吧，快点。”笑归笑，主持人还是没打算就此放过蒋劲夫。
胡歌注意到蒋劲夫的目光由大屏幕飘向自己，马上表态：“我退出了，不为难你。”
你真要退出才是为难我！蒋劲夫心想，一激动就上前搂住了胡歌的手臂：“你还是说那句台词吧，最近很火的那个。”
“你们俩干嘛呢紧紧相依的？”主持人有心的用词再次引起了一阵沸腾，旁边的娜扎淑女地捂住了嘴。
蒋劲夫顿时感到既害羞又甜蜜。害羞的自然是大家的哄笑，甜蜜的是自己可以这样站在台上，名正言顺地拉着胡歌与他互动。
“嗯？什么台词？”胡歌镜框后边的眼睛眨了眨，也不知是真的没明白还是装傻。
这次换做蒋劲夫语塞了。
“赶紧的赶紧的。”主持人催促道。
“快说呀，尴尬死了。”“哪句啊？”“就是那句呀！”“哪句？”
胡歌又眨了眨眼，瞳孔深处的笑意掩饰不住：小样儿，敢联合外人笑你出品人“娘”是吧？
蒋劲夫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你偏让我说是吗……”
出品人你是坏人！你以大欺小TAT……额，不对。你扮猪吃老虎……额，好像也不对……
“你们俩心灵相通一下，赶紧的！”打断两人咬耳朵般的讨论，主持人严重觉得自己和娜扎都被无视了，她的节目啊！有时间限制的好不好？后面还有很多劲爆的问题没问呢！
“我是‘女见愁’？”胡歌说完满意地看到蒋劲夫恨不得一头栽下去的样子。
“男男授受不清。”以被击败的姿态走回原位，蒋劲夫无奈地答道。
“什么意思？”“我选他了。”“你选他呀。哎唷~”主持人发出意味不明的感叹。
“我就是个挡箭牌，其实他心里早就有选定的了。”本来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胡歌一句话又把蒋劲夫给整懵了。
“他是形飘，神不飘。其实他心中早就……那个，心有所属了。”
形飘神不飘，嗯，出品人果然了解我。但是，心有所属？难道，他已经知道我对他……不会吧！什么时候知道的？！
抱着这样忐忑的心情，难得神形具稳的飘哥再次飘了起来。
在主持人的催问下，胡歌打着马虎眼，顺便望了望被主持人误说成“妖艳”的小师妹娜扎。
“喔！看到了吧，我们出品人的小眼神儿。现场除了我的第二位女性就是蒋劲夫的喜好了！大家明白了吧？”
……喂……
就这么被铁板钉钉还插不上嘴的蒋劲夫内心在哀嚎：出品人！你……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啊！横着你就这么当皮球抛给娜扎了？
“我怎么觉得你快哭了？哈哈，眼圈儿都发红了！”胡歌伸手拍了拍蒋劲夫的肩。其实他真的只是随便瞄了一眼，刚好娜扎在那里，谁知道主持人会想那么多？不过，蒋劲夫的反应实在太好玩了。“懵了，彻底懵了。”蒋劲夫抹了抹眼睛。哪有泪？他是欲哭无泪好不好？他不管，待会儿一定要出品人请客以弥补自己名誉上的损失！
这里又有一坨，不见了……
让我们把度娘恨起来！
大意是老胡夫仔酒后乱内啥但没乱到底，然后老胡落跑去找华叔……
……
夜已深，有人却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睡。
关了灯的房间漆黑一片，只有月光悄无声息地沿着窗框照进来，这场景与昨晚有些相似。
胡歌不知道那一场过来蒋劲夫是什么表情，但是他嘴唇的轮廓、眼泪的温度甚至颤抖的幅度自己都记得异常清楚，此刻，更是盘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说你丫究竟在想些什么？！
狠狠按了按太阳穴，胡歌心里骂道。
昨晚这个时候，你脑子里装的明明都是白豆腐，想要的也是白豆腐！现在人也见到了，事也办了，难道不应该心满意足地睡到大天亮吗？
唉，这大热天的，口干舌燥。喝杯水，冷静一下吧。
“睡不着吗？”伴随着话声，床头灯忽然亮了，胡歌这才想起华哥一向睡得浅，刚才自己翻来覆去的，这会儿又起床，肯定弄醒他了。
“你有心事？”对于睡眠被打搅，霍建华表现的并不在意，反而笑了笑问道。
其实，当胡歌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就觉得不太对劲了。胡歌知道自己对戏的要求有多高，所以拍戏忙的时候几乎不会来，因为怕干扰到自己，就算一定要来，也会事先打好招呼。
胡歌心情不错的时候喜欢边洗澡边胡乱哼着歌，这次他看似心情不错地走进去，却迟迟没有歌声传出来。
霍建华掀开被子，下床走向冰箱的方向：“要不要喝点啤酒？”
胡歌刚想说“好”却又改口：“还是不用了。”
“一罐而已，这里又没别人。”霍建华照样将啤酒丢给他，然后拿着自己那罐坐回床边。
胡歌也揭了拉环，在他身旁坐下默默灌了一口，良久，开口道：“华哥，我摆乌龙了。”
“还记得我跟你的第一次吗？那晚你生日，当时你的戏份快杀青了，所有人都喊着‘白豆腐’，抢着跟你拥抱。后来我醉了，你就扶我回房间休息……”
“嗯。”霍建华点头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昨晚的情形，跟那次有点像。我喝醉了，有人不断在我耳边提到你，之后，有个男孩扶着我回房……”
“你们做了？”
“是，但没做到底，后来我发现弄错了。”
“做到哪一步？”刚才问做没做时还很平静的声音忽然有了一丝波澜。
“最后一步。”胡歌望向霍建华的眼睛，想看清里面的情绪，无奈霍建华并没有在看着他。
“噗——呵呵呵……”霍建华听到他的回答后，竟然低头笑了起来。“最后一步，都到最后一步了你居然跟我说你收手了，不疼么哈哈哈……”
嘴角抽了抽，同时一滴冷汗从额顶流下。胡歌觉得华哥这种反应无非有两种可能：1。被袁弘那个吐槽精带坏了；2。生气了。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让他感到棘手。
不一会儿，霍建华便自行止住了笑：“我问你，你收手是因为那个人不是我，还是你发现他其实是别人？”
“这两者，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将喝完的易拉罐捏扁丢进纸篓里，霍建华的目光再次落到胡歌身上：“老胡，你当我没喝醉过吗？”
胡歌被他问的一愣。
“一个男人，混娱乐圈的，在这种年纪，喝醉了酒做到那一步……就算发现弄错人了又怎么样？”
是啊，那又怎么样？
但，对方是蒋劲夫。那个时而萌呆时而调皮的大男孩，那个一口一声“出品人”，偶尔会让自己感到心疼的小师弟——傻傻喜欢着自己的蒋劲夫。
他就是他。自己不能容忍有人把他当做替身来泄欲，更不能容忍的是，那人还是有两个爱人的自己！
“这个人，在你心里的地位不一般吧？”虽是问句，霍建华的语气却是肯定，“你知道我和老袁为什么愿意像现在这样吗？因为你开心。我们喜欢你开心。”
然后这里又不见了一大坨，应该就是华叔扮演知心哥哥……
那晚跟华哥说了很多很多，以至于胡歌回宾馆的路上都在回想那段对话。
心情被没有比离开时简单多少，华哥的每一句规劝无疑让他多一分希冀，然而华哥越是大度，他的罪恶感也越是强烈。
两种心情拉锯着，胡歌反复掂量，仍然不能确定下一步要怎么做，只是迫于事先安排好的工作，他不得不回来。
之前没带走的杂物都还放在原来的位置，包括那个空的矿泉水瓶。没顾得上跟邻间的助理打声招呼，胡歌丢下行李箱，第一件事就是躺去床上补眠。
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朦胧间，胡歌仿佛听到关门的声音，好像是从蒋劲夫房间那边传过来的。
怎么可能，夫仔的工作当天已经完成，应该早就回家了才对。一定是自己听错了，那么多间房，不见得就是夫仔那间，就算是，大概也是别人在住着。
睡意减轻了几分，胡歌起床洗了把脸，换上外套准备出去搜罗点特色小吃。
“请问，这是……”刚开门就见一个服务生走过去，胡歌觉得他手里拿着的黑色十字架项坠颇为眼熟。
“咦？”发现胡歌在，服务生原本有点苦恼的表情瞬间舒展开，换上了标准的笑容：“您好。这个是我刚才收拾房间发现的东西，本来打算送去前台的。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帮忙交还给您的朋友蒋先生吗？”
“怎么？他刚走吗？”胡歌接过项坠，不解地问。
“是的，刚走几分钟，不过我们不知道他往哪个方向，如果您知道的话应该还可以追上他。”服务生顿了顿，“说来也奇怪，跟他一起的娜扎小姐早两天就走了，他却还待在这里，也不怎么出门。先前我们都以为他在等您呢，没想到这会儿您回来了，他又提着行李走了……”
不等他话唠完，胡歌就“呵呵”一笑算是结束了话题，然后神色有点异常地退回房间。不一会儿，房门又打开了，只见胡歌握着自己的手机大步走开。
现在的明星都那么古怪吗？服务生不禁摇头。
之前被胡歌调成静音的手机上又有十几条短信和五个未接来电。
这次来自蒋劲夫的只有一条短信，其余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