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别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
“还有,你今天说,我是你最亲近的人,是真的吗?”他又问我。
这话是在刚才那种特定情境下从我嘴里冒出来的,我也没有仔细斟酌过这是不是我内心的真实感受。我不知怎么回答他,就说:“好了,咱们别聊了,该睡觉了,我困了。”
今晚,我和林正皓第一次没有睡在林家。虽然换了地方,我倒没有任何不适应,心情反而很放松。躺在陌生的床上,身边却有林正皓熟悉的气息,在他的怀里,我感到特别温暖踏实,很快就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后面内容更精彩,别忘了收藏。)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六十八章 难伺候的婆婆
第六十八章 难伺候的婆婆
(一)
果果在外面住了五天,总算被我劝回了家,婆婆却又病倒了。
婆婆本来就有心脏病,这几天一着急上火,病情就加重了,大夫说,需要住院观察一周。
婆婆的病倒不是特别重,可以一住院,林家就显得人手不足了。白天还好说,大家轮着陪她,可大夫说心脏病人,晚上家里也要去人陪床。公公是肯定不能去的,婆婆又不让林正皓去,林锦绣呢,因为果果这一闹,也嚷着说身体不舒服。
“请个护工吧?”林正皓说。
“就你妈那脾气,护工能伺候得了她?家里要是没人去,她心里一定不舒服。”公公说。
“我去吧。”我说。现在家里唯一适合去陪护的,只有我了。
“你前几天一直陪果果,也挺累的,你白天还要上班,要是夜里陪护妈妈,身体肯定受不了。”林正皓说。
“没事,我身体好,以前奶奶和爸爸住院,都是我陪床,在医院陪病人,我有经验。”我笑了笑。
公公点点头说:“开了只能辛苦晓瑜了。”
(二)
婆婆住的是特等病房,单人间,里面设施齐全,带着卫生间,条件很好。婆婆当然不喜欢我陪床,可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也只能默许了。
陪婆婆在医院住了一周,我充分见识了她的挑剔。我给她倒水,她不是嫌凉就是嫌热;我帮她活动胳膊,她不是说手轻就是说手重;我晚上开着床头灯看书,她说我翻书吵得她睡不好;我扶她上厕所,她说我捏得她胳膊疼,我站在厕所里等她,她说我当着我的面上不出来,我站在门外,她又嫌我耳朵不灵,不知道听声儿,反正,我怎么做也做不到她心里去。
有天晚上,林正皓进来的时候,婆婆正在抱怨我给她的苹果没削皮,林正皓说:“妈,晓瑜在这儿赔了您好几晚上了,她做事儿您总是不称心,我姐这几天状态好点了,要不,换我姐过来吧?”
婆婆马上摆手说:“你姐?她哪会照顾人呀?她要来了,不定谁照顾谁呢?再说,你姐有点神经衰弱,本来睡眠就不好,晚上在这儿,更睡不好了。”
我想,婆婆这么说,其实是从反面肯定了我的工作,我虽然做得不能令她满意,可比起林锦绣,我还是强一些。
林正皓把我叫到走廊上,说:“妈这人脾气不太好,她要是挑剔你,你别往心里去。”他现在比起以前,能说些理解人的话了。我说:“我知道妈的脾气,再说,我这人皮,没事的。”
他拍拍我的肩,说:“辛苦了。”
我看着他体贴的表情,一时间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这几天积攒起来的委屈在瞬间都消散了。
第六十九章 突遇意外
第六十九章 突遇意外
(一)
婆婆出院的时候,我请了一会儿假过来取东西,林锦绣也跟着林正皓过来接婆婆,她见我的眼肿了,竟然也客气地说了句:“辛苦了。”
我其实没觉出多累,可是我的身体却向我提意见了,前几天我就开始带着黑眼圈上班,今天眼睛直接肿了。
林正皓说:“你需要休息,回家好好睡一觉吧。”
“不行,我一会儿还上班呢,这几天我请过两次假了,再要请假,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我说。
这阵子幼儿园又招生又调班,工作挺忙的,今天因为婆婆出院,我去找园长请假,园长只准了我两个小时的假,还说:“小于,家里有事忙一些,我可以理解,但是工作也不能耽误。”
我现在带中班,孩子们是由小班刚升级上来的,加上几个新来的,一共有三十多个人。因为刚升了班,孩子们新组合过,所以班里现在乱腾腾的,秩序没有以前好。
我赶回班里的时候,已经快到孩子们吃午饭的时间了。今中午由我和孙老师一起照顾孩子们吃饭,孙老师见我很累的样子,就说:“我去领饭,你安排他们做好吃饭准备吧。”
我安排孩子们去洗手,在我帮一个新来的孩子拿毛巾的当儿,两个孩子打闹起来了,我赶忙冲过去阻拦,可是这时一个孩子已经咬了另外一个孩子一口,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牙印儿。被咬的孩子叫万晓博,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我哄了晓博半天,又让咬他的孩子向他道了歉,他终于不哭了,我仔细察看晓博的胳膊,咬是没有咬破,但牙印很深。小朋友打闹,在幼儿园里是常有的,偶尔也会有抓到咬到的情况,但一旦发生了比较严重的伤害,孩子受罪,家长也不乐意。
吃完饭,晓博胳膊上的咬痕还没有消去,我想了想,还是给晓博的妈妈打了个电话。我们幼儿园是所贵族化的幼儿园,收费比较高,学生也都是些有钱人的孩子,晓博的父母是做生意的,像是很有钱,对孩子也比较骄纵。
“你说什么,晓博被人咬了?怎么搞的?”晓博妈妈接了电话,马上急了,也不询问具体情况,就说:“你等着,我们马上过去。”
孩子们刚刚躺下午休,晓博的父母就气势汹汹的来了。我把晓博抱到外面,歉意地说:“真是不好意思,孩子打闹的时候,我没来得及及时把他们分开,让晓博被咬了一口,好在伤得不重,如果你们觉得需要去医院检查,我和你们一起去。”
晓博妈妈看看儿子的胳膊,说:“牙印这么深!都咬成这样了,你还说不严重,你们是怎么看孩子的?”她抱起晓博,问,“儿子,疼不疼呀?”
晓博被妈妈这么一问,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晓博妈妈更气愤了,“听听,要是不疼,孩子能这么哭吗?我们家孩子从小没受过这种委屈。咬得这么厉害,要是得了狂犬病,你们付得起责任吗?”
我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了,说话也太过分,晓博是被小朋友咬得,而且没有咬破,怎么会得狂犬病?我说:“您别这么激动,您能小声点吗?孩子们都在午休呢。”
“我没法小声,孩子都成这样了,我能不激动吗?走,你跟我去找你们园长去。”
(二)
晓博的父母都很溺爱孩子,而且都属于得理不饶人的那种人,他们在园长室足足闹了一下午,最后提出了几个要求:第一,咬了晓博的孩子和孩子的家长必须向晓博道歉,而且两个孩子必须分开班。第二,在晓博胳膊没好之前,幼儿园必须安排一个老师专门照看他。第三,我必须先停职,写出书面检查,还必须赔付五千块钱。
本来因为处于招生时期,园长不想把事情闹大,一直在隐忍,可对于他们提出的要求,园长也觉得太过分了,就说:“两位家长,你们都冷静一点,你们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孩子在幼儿园被咬了,我们的老师是有责任的,也会负责任的。分班的要求,我们可以考虑,可咱们也别太小题大做了,胳膊是被咬了,可并没有咬破,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让于老师陪你们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一下,医药费由于老师来付,于老师当然也应该反省自己,可是停职赔钱,这些要求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什么叫小题大做?我们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我们每月交上一千多块钱,就接受这种服务?我们孩子在家里我们没动过他一指头,现在在幼儿园被人咬伤了,我们说的这些惩罚措施,算轻的。你们要是不答复,我们就在这儿不走了。”晓博的妈妈是那种口齿特别凌厉的生意人,一直不依不饶。
双方意见难以达成一致,晓博家长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最后园长说:“于老师,这样吧,你从明天开始,先别上班了,先在家反省一下,写一份检查。赔偿金的事情,我们再商量。”又对晓博的家长说,“我们幼儿园会研究一下,拿出处理办法,你们先带孩子回去,需要去医院的话,随时给于老师打电话。”
晓博的父母骂骂咧咧地走了。我从园长室出来,心里难受极了,同事小孙走过来说:“还没见过这么不通情理的家长呢,这么多孩子呆在一起,有点摩擦冲撞很正常,以前比这严重的情况也有,也没见有这么难缠的家长,你可真倒霉,碰上不近人情的刺头了。园长现在怕有人来闹,影响招生,也对他们格外迁就,你说,他们提的那叫什么要求,简直就是不讲理。”
我无心和她一起发牢骚,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往家走。
第七十章 心里难受
第七十章 心里难受
(一)
回到家里,林正皓还没有回来,婆婆身体还在回复期间,在卧室里休息,公公一个人呆在客厅里,他看看我,说:“晓瑜,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我勉强笑了笑,我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公公婆婆,怕引起他们无谓的担心,就独自上了楼。
我给林正皓打电话,他说:“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我因为急事出差,现在已经到了,顺利的话三天就能回去。”
我失望地“奥”了一声。
林正皓觉察到了什么,问:“怎么了,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我说。其实我本来想和他商量一下今天遇到的这事,让他和我一起想想对策,可是现在他在外地,鞭长莫及,告诉他,也只能让他徒增担心。
挂了电话,我的心里更难受了。我难受,不仅是因为今天在幼儿园遇到了那件事,还因为自己一直对幼儿园工作充满热情、尽心尽力,一下子受到了这种意外的打击,忽然产生了巨大的挫败感。还有就是自己心里的委屈无处倾诉,憋得难受。
晚上,我拿出自己的手绘相册,用手摸着自己画出的妈妈。妈妈是个很温柔却很有主见的人,遇到困难的时候,她总是很平静也很坚强。如果妈妈还在,我就不会这么孤单无助了。我呆呆地坐了很久,忽然想起了妈妈说的话:“晓瑜,无论遇到什么难事,先别忙着难过,要想到,事情总会过去的。天有晴就有阴,可是也不能总是连阴天,有时候,睡一觉,天就晴了。”
是呀,或许睡一觉,天就晴了。我躺在床上,像个小孩似的,抱着相册,进入了梦乡。
(二)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按照上班的点出了门,我担心呆在家里,公公婆婆会觉察到什么。
走在街上,我心里空荡荡的,虽然来到云海之后,我也吃过苦受过累,可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心里这样委屈。我漫无目的地慢慢走着,不知道该去哪儿。
我路过一家小书店,忽然想起自己来这儿买过几次书,老板娘认识我,曾经说过没事的时候可以过来看书。我想,今天只能在这儿消磨时光了。
我在书店呆了一上午,快到午饭时间了,老板娘说:“现在像你这么能看进书去的人可不多了。我要出去买饭,帮你捎点吧?”
“不用了,我出去吃。”我想起附近有个包子铺,准备去吃几个包子对付一顿,就拎包出了门。
我刚走出书店门,电话响了,是杨鸣,“姐,你在哪儿呢?我请你吃饭。”
这家伙辞职之后在盛装酒店住了一周多,后来说是找着住的地方了,就搬走了,当时婆婆正住院,我也没来得及过去看看。“干吗请我吃饭?”我问。
“我的买卖一切就绪,马上就要开张了,我这不想请请股东吗?我给姐夫打电话,他说在外地,我只能请你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杨鸣喜滋滋的声音。
我不想去吃什么饭,可是又想过去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生意,是不是正事儿,就按照他说的地址赶了过去。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七十一章 姐弟争执
第七十一章 姐弟争执
我走到杨鸣约定的餐厅门口,杨鸣已经等在那儿了,他看到我,笑嘻嘻地迎上来,说:“姐,这儿呢,来。”
他领着我进了一个房间,我意外的发现方至谦竟然也在里面,他看到我,站起身来说:“你来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离开,我转身刚要走,杨鸣拦住我,说:“姐,给点面子好不好?这顿饭是我要迎接生意开张的,你可不能走。”说着硬拉我坐下来。
见我和方至谦都不说话,杨鸣边给我倒酒边说:“姐,你别不高兴,我今天不是请我的股东吗,方哥也是。”
我抬起头,用迷惑的目光看着他。他说:“我不是要做生意吗,你又不肯帮我,我只好去找我姐夫借钱,可我张开嘴,姐夫就给了我两万块,这哪够呀。”
我气呼呼地说:“这我还不同意呢,我把他说了一顿。”
杨鸣坐下来,说:“我说姐,你怎么就这么不支持我?还不如人家方哥,我拿着姐夫给我的两万块钱,心想,这做什么生意也不够呀?所以,我又找方哥借了两万。”
“什么?”我一听更气了,这个杨鸣,太不懂事了。我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到处借钱?你就不能脚踏实地、踏踏实实的?”
“姐,你整天嫌我不踏实,我倒想问问,你怎么定义‘踏实’呀?是不是整天累个半死,还挣不到钱就叫踏实?做买卖就不踏实了?”杨鸣满脸的不服气。
我瞪了他一眼,说:“我的意思是,刚进入社会,先踏踏实实工作,从基层做起,多积累些经验,别整天好高骛远,总想挣大钱。”
“那是你的生活观念,你嫁给我姐夫那样的有钱人,却不愿意在家里享福,为了保护自尊心硬是不愿意花他的钱,非要累巴巴的跑去做幼儿园老师。这个我不说什么,可是,你不能要求我也像你一样,我有我的想法,我有我的追求。”杨鸣说。
“那你说说,你的追求是什么?”我盯着他说。
“好了,别争了,”方至谦见我们两个吵得不可开交,急忙打圆场,“咱们吃饭吧。”
杨鸣这会儿笑了,“姐,我们是世界观人生观有分歧,就是争论多久也争不出结果,咱就别在这儿浪费口舌了,你还是等着看我的实际行动吧。”
这时服务员已经上齐了菜,方至谦把一盘糖醋鱼转到我面前,说:“吃点糖醋鱼,你最喜欢的。”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再看看桌上的菜,基本上都是我喜欢吃的。
“对,姐,你快吃吧,方哥点的菜,还合你的胃口吧?”杨鸣有个优点,就是你无论怎么和他争执,他都不记仇,转身就忘。
“对了,杨鸣,我还忘了问你了,你打算做什么生意?”和杨鸣争执了半天,我竟然把正题忘了。
“四万块钱,也做不了什么大生意,又是房租又要进货的,只能做点小本买卖。”杨鸣说,“我经过反复考虑,决定做竹炭生意,开个买竹炭的小店。”
“竹炭?”
“对呀,竹炭是好东西呀,能防菌、调节温度、吸附异味、净化空气,还有保健功能、保鲜功能,现在很多家庭新装修了房子,都放竹炭来吸附有毒物质,消除异味,所以竹炭的市场很大。我有一个大学同学,他哥就是买竹炭的,可赚钱了。”杨鸣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
“你开店,有经营经验吗?你有好的进货渠道吗?人家做这个挣钱,你就一定能挣钱?”我对杨鸣开店的前景不太看好。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事情都得有经验了才能做?可凡事不都得有个开始吗?我在闹市区租的房子,还怕挣不到钱?”杨鸣倒是信心十足。
“你们姐弟俩怎么又争上了?快点吃饭吧。”方至谦满脸宽厚的笑。
我想了想,既然杨鸣主意已定,事情也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再劝阻也于事无补,只能打击他,只好停口吃饭。
第七十二章 杨鸣义愤填膺
(新的一周快乐,请各位多多支持,多多收藏。)
第七十二章 杨鸣义愤填膺
杨鸣见我的态度缓和下来,马上高兴了,他边吃边看看我说:“姐,你眼怎么肿了?是不是陪林家老太太住院累的?你说你这个人,怎么心这么软,林家老太太对你那样,你还跑去医院伺候她?”
“别这么说,她对我没什么。”我说着看看方至谦,他正低头吃东西,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你还替她遮掩,我这么粗心的人都看出来了,你说,她对你有过好脸色吗?她对你说起话来那个傲慢的态度,我都看不下去。我姐夫是不是也不替你撑腰呀?他要是站在你这边,那老太婆能对你那样?”杨鸣说话总是不管不顾,也不在乎谁在场。
我说:“你有点夸大其词了,林家人都对我挺好的。你回雨竹的时候,可不能对家里人乱说。”
“他们对你好?我没看出来。”杨鸣低声嘟哝着。
我刚要说话,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的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对方的声音很大,震得我耳朵难受,“你是于晓瑜吧?我是万晓博的妈妈。我今天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情况很严重,我告诉你,让你陪五千块是少的,我们并不是缺这个钱,关键是咽不下这口气。”
“你别这么激动好吗?咱们有理讲理。你既然带孩子去医院检查了,可以把医生的诊断和费用单据给我,该我付的钱,我不会赖账的。可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让我陪你们五千块,这是不合情理的。”我说。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无理,你没把我的孩子看好,你这是严重失职,你知道吗?”对方的声音又提高了几个分贝,“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按我们的要求做,这事,咱们没完。”她说完,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眼泪差点流出来,我看到方至谦和杨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