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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农门-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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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氏皱眉叹气,“好,娘往后没事就不来了。我原也不知这大户人家内里的讲究会这么多。罢了,那娘等你给我传了信儿,娘再来看你。”

    三娘见赵氏这般,心里又有些不忍,见左右无人,从头上拔下一根玉簪迅速地塞进她的手里,“娘,你快走吧。我这里你就放心吧。”

    赵氏将那簪子小心揣好,又嘱咐了几句,才一步两回头的去了。

    得月楼的大厅里,张义勇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陈掌事认得张义勇,知他在这里等人,便做了顺水人情,茶钱一文不收。

    越是这般待他,张义勇越感觉不自在,他几次想把这茶钱交了,可惜无论是伙计还是帐房都不肯收他的钱。他只盼着赵氏快点回来,好尽快脱离这窘境。

    足足等了能有一个时辰了,才那赵氏进了酒楼。他急道,“你这婆娘,这都让我等到什么时候了,怎么才来?”

    说着,就要拉赵氏回家去。

    不料赵氏一把拂开他的手,“急什么?我让你在得月楼等我。我这不是有正事要办吗?”
第九十九章
    正值晌午,来得月楼吃饭的人不少。这两天,听说得月楼又挂上了新菜牌,很多人都冲着这道菜想尝个新鲜。

    赵氏见那辣白菜炒肉的菜牌下标着一百文钱,不禁啧舌。

    陈常事忙着招呼客人,瞥见张义勇拉扯着一个正在看菜牌的妇人,便迎上前来,“这位是……”

    张义勇的脸微微有些不自在,“这是我媳妇。没事儿,咱们这就走,你忙着。”

    赵氏瞪了他一眼,扭头对陈掌事甜笑,福身一礼道:“陈掌事安好,周掌柜的可在?”

    陈掌事拱手回礼,淡笑道:“掌柜的不在,你有事可尽管与我说。”

    “哟,这事儿你可做不了主。我还是等掌柜的回来再说吧。”

    这话说得有意无意的都带着那么点轻视,张义勇扯了下她的衣袖,让她小心说话。

    陈掌事却是爽郎一笑,不甚介意道:“既是如何,两位不如先上二楼雅间坐着。”

    张义勇连忙摆手,“这如何使得。”

    陈掌事凑上前去,压低音量:“大厅人多,掌柜的不在,后院也不方便让你们进去。不如就去二楼,待掌柜的回来,让他寻你们便是。”

    “那掌柜的没说啥时候回来?”张义勇觉得不安心。

    “一早就出门了,说是晌午回来,我瞧着快了。圆子!”陈掌事喊过一个伙计,让他引两人上了两楼。赵氏笑嘻嘻地谢过,径自抛下张义勇跟了伙计上了二楼。

    张义勇苦笑着摇了摇头,陈掌事似乎很能理解他,拍拍他的肩膀,“都不是外人,你不必如此,快上去吧。”

    说得张义勇脸一红,不得不咬牙上了二楼。

    这二楼较一楼清雅了许多,以墙体隔出了许多包间。过道两边用一人多高的屏风围了,看不见里面都坐着些什么人。只偶尔听到一两声浅谈。

    圆子将两人带上楼,就准备下去,便听到赵氏叫住他:“小二哥,麻烦送上两碗面。”

    圆子一愣。以为他们不过是单纯地等掌柜的回来。却没想到他们舍得花钱吃面。他不是看不起他们,也知道他们是张四娘的家人。虽说张四娘与掌柜的做了几次买卖,得了些银子。却从没见张四娘点过一次菜。连这坐了一个多时辰的张义勇也不过只喝些粗菜而已。

    “嗯,您要的是素面还是鸡丝面?”圆子问道。

    赵氏眨巴下眼睛,“两碗鸡丝面。”

    张义勇忙起身拦住圆子,“等等,这素面与鸡丝面多少钱一碗?”

    圆子道:“素面五文钱,鸡丝面十五文钱。”

    赵氏一怔,“你家这鸡丝面咋这么贵呢?”

    张义勇叹气,“小二哥,就来两碗素面吧。”

    “慢着。你愿意吃素面你就吃,我得来鸡丝面。”赵氏白了他一眼,笑对圆子道,“听我的,一碗素、一碗鸡丝。”

    圆子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一个来回,笑应下来。

    “这一来就二十文啊。你吃那干嘛?!”张义勇见人下去了,就开始埋怨赵氏败家。

    赵氏冷笑,“瞧你一脸的穷酸相,到这酒楼二十文算个屁。别总那副小家子气,丢人不?”

    “可我手里除了采买的钱之外也没有余钱了。”张老爷子交给他办的事情。尤其是在银钱上,从来就没差过数。

    “我有,我有行了吧。”赵氏白了他一眼,自顾起身去瞧那牡丹屏风,用手轻轻地在上面抚摸,“这屏风真好看,你说要摆在咱家里头该多好。”

    ……

    萧颂钻出马车,瞧了眼这酒楼的招牌——得月楼。

    就要举步而入,黄平璋坐在马车里不肯下车,喊道:“你去那里干嘛,这家还不如知味居呢。算了,咱们还是回府里吃吧,这就这么巴掌大的镇子上能吃出什么花样来。”

    萧颂收回目光,浅浅一笑,“还真有花样。你也快下来瞧瞧吧。”

    黄平璋无奈钻出马车,随他进了大厅。

    “哟,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啊?”伙计上前问道。

    陈掌事一看这两人穿着打扮,忙迎了过来,让那伙计另外招呼客人,他拱手道:“贵客临门,请两位上二楼雅间坐。”

    黄平璋见他还算识时务,便点头。

    拉了下正盯着别人饭桌看的萧颂,两人上了雅间。

    陈掌事将二人安排到临窗的位置,“瞧两位面生,怕是第一次来吧?”

    黄平璋两年前倒是来过一次,此后就再也没来过。今天若不是萧颂执意要进来,他也不会再踏进这个地方。

    萧颂点头,“你也不必多说什么。只管将你酒楼里特色菜端上来便是。”

    陈掌事一听,这是个金主,笑容更盛,殷勤地介绍了得月楼十八道特色菜。刚报完菜名,就听那黄平璋冷嗤一声,“你这些菜也叫特色菜,这在京城里连街边小摊可都不如。”

    萧颂表情淡淡,“你不必听他的,这十八道菜就拣着拿手的端上四道便可。不过,我方才在楼下看到有人吃红白菜……不知这是什么?”

    陈掌事心下有点失望,听话头知两人在京城待过,面上更不敢表露半分,听萧颂这么一说,就知他指的是什么了。

    “那是我们酒楼新推的菜,叫辣白菜炒肉。”

    萧颂一挑眉,“我倒是不怕辣,你把这道菜也一并端来吧。”

    黄平璋见人退下,用手指了指萧颂,“你啊,跑到这小镇上就为了这劳什子东西。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话音未落,就有伙计端上温好的酒,加一些佐菜进来。

    萧颂自顾斟了酒,饮了一口,道:“说?那就不要说。”

    “不说,你以为你就能瞒得住?”黄平璋抓过酒壶给自己也斟了一杯,“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你上月初七跑出来,已经一个月了,你就不怕你爹拿着剑追到这儿,与你再打一场?”

    “不怕。他如今可没那个闲功夫逮我了。”

    黄平璋神色一凛,想到在县城里听到的消息,“这么说,那义军在西北的战事,是真的了?那对青州府可有影响?”

    “西北离这儿尚远,一时还闹不到这边。不过,最近广安县那边不太平。”萧颂眉宇间有种说不出的烦燥,“不但守城的军士比平时多出两倍,对过往商客也较以往严厉,稍有不对,就不让人出去或不放人进来。”

    “广安县离京城也不远了。哼,义军,亏他们想得出这义字。这般折腾还不是自寻死路。当年……”黄平璋说到后面,就有点低声,“若不是他在外巡事,恐怕也会遭此一劫。唉,什么狗屁义军……又何必弄出这些事来。他这样一胡闹,皇上是不会放过他的。”

    “胡闹?”萧颂冷笑,“若你处他那个位置,怕也要与他那般胡闹了。”

    很快有人将菜端了上来,黄平璋挥挥手,让伺候的人退下。

    “好了,咱们担心那个没用。没到时当乱臣贼子给抓起杀了头。”黄平璋夹起一筷子鸭肉,放进嘴里,“哟,这鸭子做不错,一点也不膻。”

    萧颂对那鸭子瞧也不瞧,直接夹了一筷子辣白菜,饮了一口酒,便把那盘子菜全端到了自己跟前儿。

    “喂,喂……瞧你这样子,若是在京城里,不得吓倒一片莺莺燕燕的。注意点形象行吗?”

    黄平璋一边损他,一边站起身来,伸长了胳膊朝那盘子辣白菜夹了一筷子,嚼在嘴里,眼睛一亮,“好你个萧颂,这桌子就这一盘子好菜,让你给逮到了。不错,不错,瞧着不咋样,吃起来倒是开胃。”

    黄平璋见他双手搂住盘子,一副要吃独食儿的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好笑。难得他能露出这个模样,行,他也跟着凑个趣吧。便把椅子往他身边一放,两人凑在一起像孩子一般抢起菜来。

    那边两人还没闹够,忽听隔壁有人道:“张兄弟,久等了。”

    这壁墙虽厚,却阻不了有武功在身的萧颂。两厢交谈的话,就听进了他的耳朵里。

    周正听张家的二房人等他,却不知何缘故,他回后院换了身衣袍,方才上了二楼,三人相互见了礼,各自入座。

    “不知两位找我何事啊?”周正对于张义勇是有所了解的,这个老实的庄稼汉子,极少言语。恐怕今日等他的,是那个一直想要开口说话的女人。

    果然,赵氏率先开了口,她笑道:“掌柜的,我想与你谈谈合约的事情。”

    周正正在喝茶的手一顿,扯了嘴角笑笑,道:“若是指那糖蒜的合约,我们不是已经签过了吗?还有别的问题?”
第一百章
    张义勇愕然,赵氏可是从未与他讲过合约的事情。**********请到w~w~w。s~i~k~u~s~h~u。c~o~m看最新章节******

    他见周正没了往日的温和颜色,心下不安,恼怒道:“你这个婆娘,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与掌柜的谈合约。”赵氏的视线扫过来,柔声道,“你先别出声!”

    语音虽柔,那眼神却是带着一股子煞气。

    张义勇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在座位上扭捏不安起来。

    “掌柜的,我想把糖蒜的方子卖给您,您看如何?”赵氏说着,又对周正甜甜一笑。

    周正眸光莫测,“这事儿,四娘知道吗?”

    赵氏脸上的笑容一滞,“掌柜的,这合约是我们二房与你们签的。关四娘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但这酸梅汤、糖蒜、还是这辣白菜都是她独创的方子。没了她,张家大房、二房也捞不着这些买卖,更何谈合约一事。我们得月楼自开业以来,经营了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如你这般出尔反尔的人,倒是头次看到。”周正此时也没与她客气。他与二房签的是为期一年的供货合约,二房现在不供货了,要让他买了方子去。那岂不是要让他自己再投钱开作坊,雇人工做糖蒜嘛。镇上的作坊、人工都比乡下要贵上一些。这么算下来,他虽不亏,但相应的,赚得也少了。再者说,在镇上开作坊的话,那糖蒜的制作方法又能保多久。只怕用不了多少时候,镇上的酒楼,酒肆、就连普通的铺子里都会摆上这道佐菜了。

    “周掌柜的,咱不卖方子。你别听她乱说。”张义勇彻底知道了赵氏要干嘛。

    这事儿他不能容了。这不仅关乎二房,也连着上房老爷子的利益。她这一下子把方子卖了,老爷子该怎么交待。

    他站起身向周正施了一礼,拉起赵氏就往外走。

    赵氏却一点也不给他留脸色,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直踹得他一个踉跄。

    “你!”张义勇在家里受气也就罢了。没想到赵氏在外面也不给他留脸面。他的脸涨得发红,脱下鞋就要去抽赵氏。

    “你们这又是何必!”周正皱着眉,明显看出张义勇是不知情的,但这两口子厮打起来,还在二楼的雅间。必要影响到生意。他一把拦住张义勇。“别胡闹,哪里就气得与女人一般见识了?!”

    又转身向赵氏沉着脸喝斥道:“有话坐下来好好说。都成什么样子。”

    周正说完,转到屏风处往走廊处看了看。见无客人出来探问,略放下心。

    “这方子买与不买都不在我这儿。”周正冷哼一声,“我和你们二房人也没什么话说。当初做些买卖过都是冲着四娘的意思。我还是那句话,四娘说卖我就买,她不说卖,我方子我就不买了。”

    赵氏腾地站了起来,脸上极为阴沉,她一把推开张义勇,扭身就出了屏风。下了二楼。

    正遇到伙计端着热气腾腾的两碗面上来,“小二哥,这鸡丝面我端楼下吃。对了,这钱由楼上的那位付。”

    赵氏虽满肚子气,却不想浪费这面。顾不得烫手,端了面就往楼下走。寻了一处空位,坐在那儿头也不抬地呼噜呼噜吃面。

    她吃面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二楼的出口,待这一碗面下肚后,仍不见张义勇出来。心里不禁气恼。既然出来了一次,也不能空着手回去。这方子,她一定得卖。得月楼不买,还有知味居。她就不信,人家不买她手里的方子。问张四娘?哼,赵氏于心底冷笑。这与张四娘半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去问她。

    她出了得月楼,略犹豫了下,便向左走,不大一会儿,她便来到了知味居的门前。比起得月楼,这知味居不知要气派多少。

    她拾阶而上,正要跨进门槛,忽听身后有人道:“这位夫人,请留步。”

    ……

    西山村的宋家不仅开了作坊,又开了一个间小小铺子。说是铺子,其实不过是宋氏的小院挂了望子(布做的招牌)上写宋氏食杂店。

    这是张四娘的主意。作坊开了,不仅要卖给得月楼,还得照顾一下十里八村的乡亲。否则,总会有一些围着作坊打转的村人,问这儿问那儿,宋王氏一向热心,见人来问免不了东家给一碗,西家夹一筷子。

    日子久了也不是这么回事,还不大大方方地挂了望子卖辣白菜。一文钱三斤,能装满满一大海碗。买的人自然不少。有会精算的小媳妇,就拉帮结伙凑一文钱买上三斤,几家一分,都能吃到。这样一来,作坊那边就清静了许多。

    而卖辣白菜的活归了张四娘。家里有人来买,她就拿志称子来给人称重、收钱。有人问,一个眼盲的小姑娘能称准吗?那些买回来的人就笑道,这四娘精着呢,人家把称按斤数绑了红线绳,你要几斤,那称砣就挪到那红绳处,准着呢。

    张义勇找到西山村的时候,张四娘正在给人称辣白菜。

    张义勇与她打了一声招呼,就上前接过她的称,帮着卖了一会儿。待无人时,张义勇便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张四娘说了一遍。

    “哦,周掌柜的让你来问我的意思?”张四娘问道。

    “唉。”张义勇叹气,“我瞧着周掌柜的脸色不好看。但对我还算是客气,就打发我回来问你的意思。”

    张四娘笑道:“二叔,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不愿意卖,那你还跑来问我做什么?”

    张义勇不言语,就在那里不住的叹气。

    他是不想卖,但他管不住赵氏。既然今天她能瞒着他,就是打定主意了。只不过,她没想到周掌柜的要问张四娘的意思。

    张四娘自然也知道张义勇的弱点在哪儿,见他不说话,便道:“二叔,我看你还是劝劝二婶吧。周掌柜的说是让你回来问我的意思。其实,那是给了你们二房的面子。合约你手里也有一份,你不认识字,可二郎哥识字吧。你好好看一下,这合约当时订的长期供货合同,是对双方都有约束力。一方违约,就要赔付对方双倍损失。双倍啊,二叔,这得赔多少银子?”

    张义勇一听,冷汗就下来了,“哎呀,这个,这个我怎么没想到。”

    “不是你没想到,是二婶没想周全。或者,她是另有打算。二叔,方才听你的意思,二婶子不是与你一同回来的?”

    “嗯,”张义勇点头,“我一回出来就没看着她,估计这会儿能在家里头。等会儿,我回家就找她算帐。”

    算帐?张四娘心道,指不定谁与谁算帐呢。

    “二叔,你最好马上回家去看看。”张四娘抚弄着自己的手指,“这方子还在她手里最好。若不在,这事儿可就大了。”

    “你的意思是说,她把方子卖给了别人?”张义勇说着,自己都觉得这个可能性实在太大了。

    赵氏一直鼓动他要分家,今天又要卖方子,不就是想早点离开这个家嘛。

    “嗯……比如说得月楼的死对头——知味居……”张四娘说到这儿,也意识到这将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二叔,你现在就得回去问她。若真卖了别人,你还得往得月楼跑一趟。与周掌柜的说,说是我的意思,让他这几天就把糖蒜的制作方法尽快宣扬开去。”

    张义勇只觉得自己的腿在打颤儿,“四娘,你可得为我想想办法?万一,万一那婆娘真将方子卖了别人,那周掌柜的那边的损失……我可赔不起啊。”

    张四娘听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儿,心中更加烦燥,“二叔,你现在来求我有什么用?当初这合约,给你们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你管不住你媳妇,你怪谁?!二叔,你是一家之主,你不能直起个腰板把自己当成男人看?还是你有什么把柄被二婶攥在手里,你不敢反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唉!”张义勇矢口否认。

    他就是太软弱,是个“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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