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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对方对你的真心实意。心中有一个正确的方向,才不会越走越远。
实在太想你了,一点也写不下去了,脑子一片纷乱,怎么还不回来?快回来吧,眼看就要白天了。好想你,见到你,马上就把你吃掉,连皮带骨一起吞到肚子里,这是不是一种爱?一分钟都过得太慢了,等的太久了,怎么还不回来?你在哪里?在哪里?没有你干什么都觉得没劲。只要见到你,浑身都是劲。
难道你不知道我在等你吗?亲爱的快回来吧。
你的丑丑
天已经亮了,杨丑丑伸了伸有点困倦的腰,草草吃了点早点,她明明知道董智十一点多钟才能到,但她的心早就飞到了车站。
董智一下车,就看见杨丑丑笑吟吟地向他走来。她接过他的挎包,连走边上下打量着董智。他和她打车先回到他的办公室,一进门,杨丑丑就迫不及待地抱住董智狂吻起来……
董智像疼爱女儿般边拿东西边说:“丑丑,这是给你买的土特产。”杨丑丑边接边欣喜地说:“谢谢哥。”然后又在董智的脸上啄了一下。
董智和杨丑丑共进午餐后,恋恋不舍地各自回家。
笫二天,正好是星期天,按照约定,杨丑丑和董智一同吃过早点,来到了董智的办公室,两人亲热一阵后,杨丑丑拿出了给董智写的信。
董智看得非常认真,突然他把手里的信一放,猛地把杨丑丑抱在怀里狂吻起来。
董智激动地对杨丑丑说:“写得太好了,是真情实感的流露。我要把它如实留存下来,将来写到我的小说里,作为我俩爱的见证。另外,为了奖励你,我决定给你买一部小灵童电活,让爱的话语和心情能随时随地传递。”
杨丑丑激动得跳了起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七章 情场秘笈
董智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 ,脑海中奔腾着自己跟杨丑丑相识、相恋的一幕。。。。。。
董智在和杨丑丑相爱之前是一个一心工作,一心为家的好好男人,当工作和生活的双重变奏使他震耳欲聋的时候,他的身心疲倦极了。他潜意识里有一种情感枝条伸展的渴望,有一种负重心里舒缓的需求,这大概是人最脆弱的时候,杨丑丑的出现,打开了他情感堤坝的闸门。
董智毕竟是个传统的人,当时他曾彷徨过,他曾试图关上情感堤坝的闸门。可世俗的世界,人们不择手段地谋取个人利益的氛围,是他有点透不过气来,人们不屑于文化,鄙薄知识,揶揄道德,笑贫不笑娼,董智多少显得有些另类,成了社会的边缘人。他感到孤独,一种看得见摸得着的孤独。
董智的心在煎熬,他只能去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不好把握时,该怎么办呢?”
佛答:“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又问;“如何才能使人们的心不感到孤单?”
佛答:“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和残缺的,多数人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
问:“原因何在?”
佛答:“只因与能使他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失去了拥有他的资格。”
董智在问自己:“杨丑丑是能使他圆满的另一半吗?”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知道他和杨丑丑在一起时有一种特殊的畅*。
董智又问自己:“我失去了拥有她的资格了吗?”他自己同样说不清楚,他只知道他和杨丑丑都是有家的人。
董智只好采用了听天由命的态度,他没有主动,更没有刻意去找杨丑丑。后来的事实证明,他和杨丑丑有缘,一切就像老天的特意安排,那么巧合,那么富有故事性。天命难违啊,他在命运面前只能束手就擒。
董智心里还有一个结,就是他和杨丑丑相爱的资格问题,这个问题始终在困扰着他。他和杨丑丑在刚好时,曾有过一次认真的交谈。
“丑丑,我们俩是啥关系?”
“不知道。”杨丑丑摇摇头,天真的回答。
“我们俩是朋友?情人?性伙伴?或者兼而有之?”董智既像在自问,又像在问杨丑丑。
“不知道,我就知道咱俩在一起很快乐,别的我也不管。”
“我听人们说,爱情对女人而言就像人对空气一样,须臾不能没有。女人是感性动物,一切凭直觉,而男人是理性动物,一切要凭理智。对于相爱中的男女,特别是彼此特别爱,而角色比较尴尬的男女,女人可以让感情之火燃烧,而男人必须理智地把这种火把控在可控的范围之内。”董智认真地说着。
“我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爱你,爱你,咋啦?”杨丑丑既撒娇又有些执拗。
董智拍拍杨丑丑的头发,亲昵地接着说:“你看,你看,傻样。”
“就傻,就傻,见了你,我就傻了。”
“是啊,掉入情海的女人智商降到了零以下。你傻可以,但不能太傻,明白吗?”
“不明白。”
“如果不傻,就没有了情,如果太傻,就破坏了情。任何事物都一样,真理向前迈半步,就变成了谬误,情爱也是如此,道理是一样的。我记得余秋雨在他的《文化苦旅》一书中说过: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身的幸福,如果你所做的对你的幸福构成了威胁的话,你所做的就毫无意义。原话可能不是这样,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们俩为了啥,还不是为了快乐吗?所以要维持这种快乐,就必须掌握好度。”董智好像在进行逻辑推理。
“啥度啊?”
“我们烧水,烧开了是一百度。如果总是八十度,是不是就得不停地烧?我们不是*,我们要好一辈子啊。不掌握好这个度的话,恐怕连一年都好不了。”
“为啥?好就好呗,你爱我,我爱你就够了,有那么复杂吗?”
“和我好就得复杂。简单的事情没劲,我之所以和他人不同,就在于我对我所做的每件事都是认真的,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要使快乐最大化,把不利因素控制在最小。现实生活中有太多的男女,还没有怎么着呢,就搞得沸沸扬扬,闹出很多绯闻不说,有的搞得家庭不安,生活不宁。你说,这样还有什么意义?本来是找乐的,结果是麻烦和痛苦缠身。更有的人丧失理智,杀人害命,走上犯罪的不归路。这和初衷不是背道而驰吗?这样的婚外情我不能干。”
“为啥不能干呢?”杨丑丑问。
“尽管人类的婚外情比比皆是,但不能忘了,我们每一个具体的人,为了自身的进化,在一定的阶段内约束和限制自己性本身的冲动与张扬,并在这种限制的实施过程中,丢掉一些应该属于自身的享乐,承负不该属于自身的一些痛苦,也是我们每个人义不容辞的责任。虽然我们已经冲决了这种约束,可仍有许多东西横在我们中间,这时,最需要的就是理智。”
“什么理智?”
“就是不能去排除横在我们中间的现实,这就是你的老公和我的妻子。只能顺应,并在缝隙中游走,这就是我们必须面对的现实。立足于这个前提,来共同编织属于我们快乐的巢,就是我们要把握的度。”
“你说得有几分道理,我过去真没想过,我也是第一次听你这么说,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杨丑丑虔诚地说。
“你说我有文化,是吗?”
“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生,一肚子墨水,说啥都是一套一套的。”杨丑丑说着她的理由。
“‘墨水’是知识的代名词,可知识和文化是有区别的。”董智解释道。
“人们常说某人可有文化呢,不就是说他(她)受过良好的教育吗?好像社会上都把知识和文化等同,反正我周围的人是这样认为的。”杨丑丑说着自己的理由。
“这么给你说吧,有文化的人一定有知识,但有知识的人不一定有文化。”
“这我就不明白了。”
“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有水不一定有粥,但有粥一定有水。文化在本质上是一种思维方式。生活中这样的事太多,对同一个问题,人们会有千差万别的看法,这种差别就来源于不同的思考方式,也就是文化的不同。一般来说,思维要依托知识进行,但有知识的人对问题的认识错的也很多。通常情况下,我们说这个人有文化,主要是指他(她)明白事理,懂道理。就是懂‘道’,就是老子的《道德经》中所讲的那个‘道’。”董智非常认真地说。
“我好像明白了一点,人们常常说得‘找老婆,不怕厉害的,就怕不讲理的。’还有‘秀才见了兵,有理说不清。’这里的‘理’,就是你说的那个‘文化’吧?”杨丑丑是否明白了董智的话。
“那我们的这种关系是种什么关系呢?为什么社会上会有大量的婚外情?我们俩如何处理好各自的家庭?等等问题,都必须想明白,决不能‘迷迷蹬蹬上山,稀里糊涂过河’。只有这样,我们的关系才能永葆美妙之青春。”
“反正我要和你好一辈子,只要能好一辈子,我都听你的。”杨丑丑娇嗔地说。
“在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各自的婚姻有不幸的成分,但我们为什么还不能破坏它,这主要和*的权利与义务,生育与经济分配,家庭与社会关系有关。正是由于有孩子,有家庭经济的分配,家庭其他成员和社会的评价等等限制。所以,在这个社会中有许多处在不幸婚姻中的人们,还要心甘情愿地坚持这种婚姻的不幸。当然,从人类性关系的进化史来看,两性关系和婚姻关系既有一致的方面,又有相悖的地方。正是这一悖论,才有了婚外情的存在基础。人的感情有时必需要寻找它的栖息地,明得不行,只好转入地下,既然是地下,就要按地下的规律来办。在思辨上,对于*,既不能过于罗曼蒂克,又不能过于屈服世俗偏见。结果就是婚外情的出现。婚外情本身是个矛盾,矛盾意味着要付出代价。这种代价表现为情感的撕裂,相思之苦的折磨,精力的耗费,风险的压力,良心的谴责等等。”
杨丑丑静静地听着。
董智喝了一口水接着说:“尽管有这么多的麻烦,人们对婚外情还乐此不疲,就是因为它是感情最佳的补偿形式,既不破坏原来的婚姻格局,又满足了情感的需求。因此,对它的不利因素要理智地加以控制,化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使它能顺着一条‘道’的轨道运行,这才能达到理想的目标。”
“理想的目标是不是好一辈子?”杨丑丑认真地问。
“最终的目标是好一辈子。理想目标还包括双方的家庭稳定和睦,至少在外人看来,不出现任何有损于双方人格名誉的绯闻,性事达到极致,对方永远是相互的快乐源泉等等。”
“能实现吗?”杨丑丑疑问道。
“能啊。要实现这个目标,就要讲文化,讲文化就是要讲‘道’,就是要按规则办。”董智说。
“人家不是说爱是讲不出理由的吗?”
“是的,爱的产生是讲不出理由的。但爱的过程和爱的方式方法必须要遵循一定的原则。”
“你真罗嗦。好就好呗,还要啥原则。”杨丑丑有点不耐烦地说。
“想和我长期好吗?”董智故意在问杨丑丑。
“想啊,当然想了。”
“那好,要想长期好下去,就得遵循这几个原则。”董智又强调一遍。
“好,好,好,说吧,啥原则?”
“第一个就是角色定位原则。就是指处在婚外恋中的男女双方必须清楚自己的角色是什么。你说说你的角色是什么?”
“我的角色就是你的相好。明知故问吧?你真坏。”
“相好是什么?就是情人,对吗?就是有*之实而无婚姻之名。男女双方只靠情爱来维系,而无法律意义上的权利和义务。如果一个人要发生婚外情就必须搞明白这些。这就是只有暂时在一起的欢愉,而没有婚姻的家庭琐事。双方没有相互制约的办法,是一个十分快乐而又尴尬的角色。”董智摊了摊手。
“那为啥人们还要搞婚外情呢?”杨丑丑不解地问。
“这里有几个原因,一个是社会生活的提高,人们的温饱问题已经解决,精神需求大大提升。对大多数人而言,男女情感需求超出了婚姻家庭的范围。一个是社会的开放程度与传统社会有了有本质的不同,信息化和自由化为人们交流和交往拓展了时间和空间,经济社会使人们的观念有了极大的转变,整个社会对男女之情的宽容度空前提高。还有一个,就是妇女经济上的独立为她们的自身解放创造了最重要的物质基础,也为她们情感的追寻打开了围栏。人们把生活的着眼点回归到的人本身。但人还有社会性的一面,既要满足自身的感情需求,又要维系传统意义上的家庭婚姻,就使婚外情成为情感满足的理想选择。而社会环境的宽容和妇女经济地位的独立,使婚外情得以实现。”
“你说的有道理,过去我们女人是‘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现在我们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不靠老公了,在家里也硬气多了,也不怕离婚什么的了,说实话,也想为自己活几天了,和自己喜欢,人家也喜欢自己的男人好一好,也算不白当一回女人,看看外面的男人是个什么样。”杨丑丑深有体会地说道。
“外面的男人和家里的男人一样吗?”董智故意问杨丑丑。
“你没听过一个流行的段子吗?”杨丑丑故作神秘地问。
“没有,说来听听。”
“大意是:‘家里的男人好比菜,外面的男人好比钙,一日三餐要吃菜,还要适当补点钙,既吃菜又补钙,身体健康,精神愉快。’怎么样?”杨丑丑得意地问。
“真理啊,真理都是广大人民群众创造的。”
“你接着说你的原则吧。看来和你这样的男人相好,还先得进行理论武装呢。整个一个马列主义老大爷。”杨丑丑揶揄道。
“没有理论武装的婚外情要么走不下去,要么肯定出问题。刚才我们讲的角色问题,现在好多婚外情出问题都出在这上面。简单点说,时间一长,有的女人有个头疼脑热的,她就会认为自己的情人能在场多好,你说这种想法是不是违背了角色定位原则?轻者女方埋怨男方对她照顾不周,这就错误地把情人当成丈夫来要求,角色错位。从男人来说,要求女方能经常陪在身边多好,更为荒唐的是,双方不愿意对方和自己的丈夫或妻子亲热,也不愿意对方接触异性,这都是角色错位。这样一来,两个人还能好下去吗?”董智好像在问杨丑丑,又好像在问别的什么人。
“再进一步,有的男女把情人关系和夫妻关系混淆,对对方呼来喝去,全不考虑对方是有家有口之人,对方也错把情人当老婆,把重心放在了情人身上,对自己的法定丈夫或妻子不尽丈夫或妻子之责,最后发展到两家后院起火,双方的老婆或丈夫大打出手,闹得鸡飞狗跳,这样的婚外情还有快乐可言吗?”董智停顿了一下。
“更有甚者,由于长期相处,感情日盛,或由于男方有权有势,或男方富甲一方,女情人就想方设法想转换角色,由情人转为妻子。由于男方的诸多环境条件所限,不能答应时,女方就以种种手段相要胁,结果由爱生恨,必欲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走上杀人犯罪的不归路,不但害了男女当事人,也害了两个家庭,这难道是当初相爱的初衷吗?”
董智继续说道:“这些情况出现的根本原因,就是当事人的角色错位。老百姓常说,你是吃什么饭的?就是说你要知道你的角色是什么,你首先要做好你的角色所应做的事。你和情人在一起时,你就是情人角色,千万不能和丈夫或妻子的角色搞混了。当一回到家里时,你就要扮演好丈夫或妻子的角色。只有做到‘家里红旗不倒’,才能在‘外面彩旗飘飘’。”
杨丑丑静静地听着,也在思考着董智的一大套理论,她觉得非常在理。便说道:“我是这么理解的,情人就像我们厂里的临时合同工,妻子或丈夫是正式工,临时合同工时间一长就想转为正式工,这也是可以理解的。问题是,正式工的指标是固定的,只有当正式工退休或死亡时才有空缺的指标,也只有这时,临时合同工才有机会转正。如果硬要转的话,那就要想法让正式工下岗,那正式工就会拼死保住自己的岗位,你死我活的斗争就不可避免。大多数结果是,临时工不但转不了正,还会被辞退,厂里的领导还得被处分。大家都是输家。你说是不是有点像啊?”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情感问题可能更复杂一些。不过,看来你是明白了。所以,我们一定要记住我们自己的角色。”董智强调道。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是不会娶我的,我也不会嫁给你的。”杨丑丑喃喃自语。
“你错了,婚外情的吸引人之处,就在于‘玩的就是心跳’。如果情人转变为妻子的话,不是又回到了各自在家庭里的角色吗?彼此就没有了被当作情人似的激情和感觉。”
“可我还是想嫁给你,名正言顺地做你的妻子,那怕为你当牛做马呢。”杨丑丑真诚地说。
董智没有正面接杨丑丑的话茬,继续说道:“第二个就是良心平衡原则。婚外情的每个当事人必须清楚,婚外情这种事本身是有违社会伦理的,所以,传统上认为是‘奸夫*’。我们尽管可以找到许多理由,但切莫忘记这毕竟是一件不光彩的、不能见阳光的事,至少在我们国家是这样。处在这种文化氛围中的当事人一定要有良心上的不安,怎么办?这要通过对丈夫或妻子的良心补偿来达到夫妻双方自我心理的平衡。我们要明白,一个文明社会的人,一定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或以他人的痛苦为代价。当自己快乐的时候要想到让别人也快乐,即使做不到让别人快乐,也要尽全力别让别人因你的快乐而痛苦。”
“这可能吗?我们快乐,还要让我丈夫、你的妻子他们也快乐,这不是天方夜谭吗?”杨丑丑疑惑地问。
“完全可能。我不是说让他(她)们因我们的快乐而快乐,而是我们的快乐尽量不要带给他(她)们不快乐,或者影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