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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清楚什么呢?”董智在自问。
“男人必须牢牢地把握住自己的命运,把握住自己情感的归宿,要做到这一点,你首先要使自己成为一个健全的全面发展的人。你还得努力使自己具备人的一切美好的品质,虽然你的这种品质是不完美的,但你的努力,而且要拼命的努力。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所爱的对象总是乐于接近你,乐于跟你倾吐心声,至少说,跟你在一起,不能让人家感到沉重,感到压抑。你要敢于承担责任,从不怨天尤人,你还要宰相肚里能撑船,小肚鸡肠,那算什么男人。跟你在一起,让人家觉得轻松愉快。这些品德只是阳刚之气的精神反映,男子汉最根本的要有阳刚之气,什么是阳刚之气?最核心的是要有良好的性能力和发动女方性激动的技巧。从存在的角度来讲,性实际上比思想更加重要。为什么男人和女人要爱?性当然是爱的基础,*自然便是人类全部爱情的基础和主干。”董智思想极为活跃,他已没有一点睡意。
董智又想到了他的第一次婚姻。
“那次婚姻的悲剧根源在哪里呢?”董智在问自己。他在努力寻找着答案。
离婚这一年来,他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特别是在看了海特的《性学报告》后,问题才理出了头绪。
董智的前妻是医科大学毕业的,出身于一个军人家庭。她毕业分配到一家大医院时,正值青春年少,她高挑的身材,雪白的脸庞,一笑两个可爱的酒窝,出色的工作能力,加上高干家庭出身,引来了许多追求者。其中,有一个小伙子是院长的儿子,他在医院行政工作,仅有高中毕业。他千方百计讨好她,单纯的她和他拍拖了一年多。后来,她发现他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同时,她和他的恋情也遭到她的家庭的反对,就这样,她的初恋无疾而终。
很快,院长的儿子就和一个纺织女工结婚了。也许是他太钟情于前恋人,也许是他要在妻子面前显摆。他经常喝醉酒就会念念叨叨前恋人如何如何好,这大大地激怒了新婚妻子,他的妻子就把一腔怨气撒到前恋人身上,就跑到医院对丈夫的前恋人进行欧打,四处散布他丈夫的前恋人和她的丈夫关系暧昧,破坏她的家庭。在那个年月,第三者在大家眼里是作风不正派的代名词,于是,她被不明就理的人所误解,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致使她无法上班,在家休养达一年多。就在这个当口,她的堂哥把董智介绍给她,也许是她的心灵需要慰籍,也许是董智的确优秀,她一见董智就被吸引,半年后,他们步入婚姻的殿堂。
两年后,他们有了可爱的女儿。他们也在吵吵闹闹中过着别别扭扭的日子。现在想起来,董智认识到,他们两个人的出身差距太大,她从小是在蜜糖罐里长大的,都是别人顺着她,加之军干家庭,与外界相对隔绝,思想认识非常单纯。而董智是在苦水中泡大的,他的每一步都是靠自己的辛苦走出来的,对社会有一个相对完整的认识。这是导致他们几乎对所有事情的看法有分歧的根本原因。
另外,她身上自然带着小姐的柔情,而他则是传统而又古板的中国乡村男人。当妻子在他面前撒娇时,他会不习惯,甚至反感,并能说出“看你那骚样”的蠢话。当妻子和他外出或散步要和他挽手时,他会一甩手说出“耍什么流氓”此等令今人不可思议的话。也许是他这种对妻子的伤害使然,也许是别的什么,使得他和妻子的性生活成为十分痛苦的事。当时只有二十六岁的他,应该说正当年,但妻子想方设法找借口不愿和他*,即使做也由于妻子的*干涩而造成早泄,陷入了恶性循环之中。当这种性压抑到了一定的时候,就演变成了夫妻双方无休止的战争,最后走向离婚。
董智想到这里,长叹了一声,又陷入迷惘之中。
现在,董智终于明白:爱情就是披在性快乐身上的一件华丽的外衣。科学一点说,爱情是植根人类本性的、来自于人的脑垂体的一种叫做荷尔蒙的释放形式。也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最本质的交流的一种宿命。婚姻其实就是情感的一场赌博,各自的筹码就是押上自己的一颗心和自己一辈子的酸甜苦辣。幸福是什么?幸福不就是一种感觉吗?男女之间的幸福则是心理和生理感觉的契合,这两者感觉的界限总是模糊不清的,离开性快乐去谈爱情和画饼充饥是一回事,有时候可以顶一阵,但绝对不能挺一辈子。真正的爱情应该是互相的激发,互相的调动,互相的认同,互相的享乐。如果没有和谐美满的性生活,何谈互相认同,又何谈互相享乐。问题在于,就每一个个体人而言,他或她只能和一个男人或女人结婚,他或她怎么能知道他或她的性生活是高质量的呢?因为,没有比较,何来鉴别?就像一个人只吃过窝窝头,没有吃过别的东西,你问他或她窝窝头怎么样,他或她能回答吗?假如说他或她吃过了馒头、米饭、饺子什么的,他或她才会说窝窝头不如馒头好吃,或者说窝窝头比米饭好吃。可话又说回来,这骑马坐轿,不是各好一套吗?有的人可能就爱吃面条,有的人可能就爱吃米饭,吃饭可以自我调节,可这婚姻一旦形成后能调节吗?就好比爱吃米饭的人偏偏端上来的是面条,这可怎么办呢?也许开始几顿还能凑乎,顿顿如此,肯定会味同嚼蜡,难以下咽。这就出现了两个结果:一个是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另一个是爱情需要时时更新。
根据上述结论,为了使爱情不走进坟墓,那就永远爱着不走向婚姻。但男大又得当婚,女大又得当嫁。冲突,上帝故意将人类造成一个矛盾的两个方面,让他(她)们既爱得死去活来,又恨得咬牙切齿。为了时时更新爱情,有两个办法,一个是不停地换对象,问题是一个人总不能生活在不断地结婚离婚之中吧。如果陷入了这个怪圈,人们肯定会说你这个人有病,那谁还敢和你爱呀。又且,离一次婚等于死一次,死不了也的剥一层皮。如果只是一方要离,那就更不得了,你就准备当一回唐僧,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得到那一张离婚证。在中国,离婚的成本太大。另一个办法是内容不换只换花样,就像窝窝头一样,在高级厨师手里用窝窝头的原料能做出各种各样色香味俱佳的美餐。但和生活中的高级厨师毕竟是少数一样,生活中会生活的人也是少数。而夫妻生活中又有精神和性两个方面,这两个方面都受到个人素质和能力的双重限制,要达到双重的佳配,几乎是不可能的。这就是大部分家庭的尴尬之处,最后,所有的家庭都无一例外地变成了维持会,这是婚姻的宿命。
不管是爱情,还是婚姻,本质上是奔着性去的。在顺序上是先有性后有爱,因为,性是现实的,爱是虚幻的,但在现实生活中,是先谈情后说爱,人们不能先谈性,甚至难以启齿。结果就是用虚幻的爱去套现实的性,这无异于削足适履。爱本来是个不着边际的概念股,大家一齐炒作,等泡沫破灭后,才发现只有一地鸡毛。那怨谁呢,我们每个人都曾是狂热的炒家。
那么,要是我董智和林萍结合会怎么样呢?他在做着一种假设,结果仍是不得而知。从外表上看,林萍有名牌大学的学历,年轻,富有朝气,开朗活泼。内在呢?谁能看得透呢?她的情感外露,颇有心计。每天下班后去干什么?董智的第三感觉告诉他,林萍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一般来说,有心计的女人总会让男人不寒而栗。想到这里,董智翻了一下身,又长叹了一口气。
一阵喇叭声把董智从回忆中拉回到现实,出租车慢慢地停在了黄鹤楼饭庄的前面。董智下了车,抬头看到了饭庄大门上面那两只用霓虹做成的鹤在闪烁,他下意识地又向四周看了看,迈步朝里面走去。
董智在礼仪小姐的带领下走上了二楼,来到一个名为潇湘馆的雅间,礼仪小姐为他开了门,说了声“先生,请进。”
董智向礼仪小姐回道:“谢谢。”便进了里边。
硕大的圆桌上,各种菜肴争奇斗艳,真可谓造型优美,香味扑鼻。林萍头枕双手趴在桌边上,旁边有几个中年男人不知在说着什么,好像是在劝林萍多喝水,还是要送她回家云云。
当董智走进雅间时,几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站起来,其中一个个头较高,看上去有四十多岁的男子有礼貌地问董智:“先生,贵姓?”
“免贵姓董。”董智不卑不亢地回答。然后又和各位握了握手。
这时,刚才问董智那个男子走到林萍旁边,说道:“林处,您叫的董先生来了。”
林萍头也未抬,并用酒话说道:“什么,什么董先生,我,我什么时候叫什么董先生了?”
另一位男子接话道:“林处,您忘了,不是您刚才让我们给董先生打电话,我们没打,您又亲自打的吗?”
林萍这才慢慢地抬起头,一边自言自语道:“董先生,董先生,嗯……”当她那由于酒精麻醉而有些呆滞的目光扫视到董智时,她下意识地要站起来,旁边那些男人赶快扶住了她。
林萍不耐烦地边向着那些扶她的人,边说道:“各位辛苦了,你们可以回家了,我和董先生还有些事要商量,你们就先走一步。”话语有些语无伦次。
那些作陪的男人和董智打过招呼后相继走了,偌大的雅间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董智看了看林萍,林萍似乎也清酲了一些。
林萍看了看董智,董智依然那么潇洒和飘逸,几年不见,一点老的痕迹也没有,所不同的是以前的黑框眼镜换成了无框树脂片,看上去更加儒雅清秀,像一位日本商人。她怔怔地看着。董智在一边随心所欲地欣赏起了雅间四周墙上的书法作品。
林萍问道:“董哥,要点什么?”
董智说道:“不客气,我早已经吃了饭,正准备睡觉呢。”
“我给你打电话,叫你来,你是不是不高兴?”
“你说呢?”
“难道你就不想见我吗?”
“你说呢?”
“难道你见我就没有什么说的吗?”
“你说呢?”
“你让我说什么呢?”林萍又端起一杯酒,边喝边说。
说完,林萍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像一只斗败的鸡一样嘤嘤地哭了起来。
董智一看林萍哭了,就油然生出了一种怜惜之情。他走到了林萍旁边,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和地劝道:“林萍,你别哭,这么晚了,你把我叫来,有什么事,你说吧。”
林萍抬起了头,满面泪水的她,盯着眼前的董智,一下子扑到董智的怀里,就像受了委屈找到了久别的亲人一样,放声哭了起来。
董智一手搂着林萍的头,一只手不停地抚摸着她那长长的秀发,仿佛那是机杼上的一根根丝线,马上就会织出一匹情感的锦缎。
林萍终于止住了哭声,但她仍像幼儿在妈妈的怀里安睡一样静静地把头埋在董智的怀里,两个人沉默了好一阵。
董智双手扶着林萍的肩头,慢慢地让她坐下,并用面巾纸轻轻地粘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董智就像大哥哥对小妹一样,非常温和地问道:“林萍,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董哥,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今天人家请我吃饭,我喝多了,不知为什么,特别特别想见见你,想和你聊聊,你不介意吧?”林萍像一只温顺的猫。
“林萍,还是那句话,你哥介不介意,只有你知道,连我都不知道。”
“董哥,你还是那么有意思。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
“你既然不知道,那你怎么会半夜三更打电话呢?你既然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一定会来这儿呢?”
“你是不是生气了?”
“生气我还能来吗?其实,你这人什么都好,就这一点不好。”
“哪一点不好?”
“你说哪一点?就是明知故问。”
“我就想问问你,不行吗?”林萍有点撒娇道。
“行,行,行,你是爬到我心里的毛毛虫。”董智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真的?我有那本事儿?”林萍有点得意。
“这不明摆着吗。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你就在我的心里看着我的心,所以,我的心里有啥没啥,你看得一清二楚。”
“那为什么是毛毛虫呢?”
“毛毛虫浑身有绒绒的毛,动起来你不觉得痛,但也痒得让人不好受。”
林萍听到这里,一下子笑出了声。
林萍和董智走出了黄鹤楼饭庄,街上的霓虹灯闪烁着自己的光彩,雨后的湿气沁人心脾,一阵微风吹来,林萍打了一个寒战,董智把自己的上衣递过去,说道:“把它披上。”
董智和林萍一同来到“情侣咖啡屋”,在一个幽静的角落坐下来,幽幽的烛光显得那么柔和,杯里的咖啡散发出阵阵清香。
董智挟起来一块方糖,问道:“加糖吗?”
林萍点头道:“谢谢。”
这时,董智才细细地打量了一下林萍。皮肤仍是那么细腻白嫩,但青春的光晕少了许多,脸上透出的是少妇的成熟,额头也增添了些许生活留下的风尘。
林萍边用勺子搅着咖啡,边借着烛光看看董智,问道:“你这几年怎么样?”
“山河依旧,面貌已改。”董智认真地答道。
“听说你下去几年?”林萍问道。
“是的,三年。但是,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也还是那个月亮,功不成,名不就,身无分文,一介草民。”
“你这人还是那味。”
“什么味?酸味,臭味,还是兼而有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哪个最远,哪个最深。”林萍小声地唱道。
“瞧瞧,瞧瞧,这女娃儿咋成了这样了呢?”董智用山西土话说道。
“这还不是跟你学的?跟什么人学什么,我就跟你学会了醋味。”林萍打趣道。
“对了,听说你这几年干得不错?”董智问道。
“马马虎虎,混日子呗。”林萍的话中有一种成功的自信。
“给林处长请安。”董智双手作揖打趣道。
“起来吧。”林萍装作慈禧太后的腔调。然后,又认真地说:“董哥,以后对我能不能不这样?”
“不咋样啊,我又哪句话不对林处长的脾气了?”董智佯装不知。
“你咋总对我冷嘲热讽呢?”林萍嗔怪道。
“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董智神秘兮兮地看了看四周,用手挡着嘴,凑到林萍的耳边说:“是不是这人都是官升脾气长?”
“什么官升脾气长,你说这处长算个什么官呢。我还不这德行,我脾气长了吗?”林萍问道。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也不是当年那个小妹了。”
“我除了老一点外,还不是那个小妹吗?”
“当年那是彼小妹,面前的却是此小妹也。彼小妹只是一个刚大学毕业的机关的办事员,而此小妹则是党委机关的一名堂堂的处长。你没看,刚才在黄鹤楼时那几个大老爷们在你面前那副奴才相,真叫人恶心哪。”董智认真地说道。
“这就是官场,明白吗?你只要是个官,那怕你狗屁不是,但就是有人捧你,奉承你,高看你,自愿为你当牛做马。”林萍说道。
“我再给你补充一点,只要是个官,你就能吃香的,喝辣的,白吃白喝,甚至贪污受贿,更为可怕的是可以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董智平和地说道。
“要不大多数的人挖空心思想去当官,甚至不惜出卖灵魂和肉体,还有的用钱买官,有了官就可以捞钱。”林萍附和道。
“看来,你这个处长是感同身受。今晚黄鹤楼的大餐也不用阁下掏一分吧?”董智故意问道。
“对,就是现在咱们喝的咖啡也不用自己买单。”林萍若无其事地说。
“你不觉得这和土匪拦路抢劫一样吗?”
“话不能这么说,这是别人自愿的,又不是我们和他们要。”林萍在辩解道。
“你看,土匪是‘你要从此过,留下买路钱。’而贪官是‘你要办此事,请你拿钱来’。你说这两者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吗?所不同的是:土匪明火执仗,贪官是表面上的正人君子,暗底下的是男盗女娼。在这个意义上说,土匪是真小人,贪官是伪君子。后者比前者更坏,对社会的腐蚀和破坏也更大。”董智分析道。
“看来,你老哥还是那样锋芒毕露。”林萍感慨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着,不觉快到十二点了。
董智说:“时间不早了,咱们改天再聊,好吗?”
“好吧。”林萍有点恋恋不舍地说。
两人一同打车来到了林萍家的楼下,林萍说:“到我家坐坐?”
“太晚了,改天吧。”董智诚恳地说道。
“这么多年也没见一面,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你就上去看看,喝一杯茶再走,不行吗?”
董智有点不好推辞,便跟着林萍进了她家。
林萍家是二层复式住宅楼,家里装修得富丽堂皇。客厅的水晶大吊灯闪着金光,长达两米的生态鱼缸中水草丰茂,鱼儿畅游。宽大的皮沙发,配着足有二米大的大理石面茶几。落地大窗视野开阔,城里的繁华景致一收眼底。
林萍笑盈盈地给董智端来一杯龙井茶,说:“董哥,你喝着。”转身进入了洗手间。
深更半夜在别人家里,董智心里有点不自在,他发现林萍的丈夫和孩子都不在家,但他不好问。
一会儿,林萍穿着睡衣出现在董智的面前,粉红色的丝绸睡衣衬托出她成*人的身材曲线,特别是那若隐若现的*和耸立的乳峰在此时显得分外性感,长长的秀华盘在脑后,脸上娇憨透红,眼睛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董智。
董智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低下头来,看着杯中那一片一片下沉的叶片。这时,一股成*人伴着化妆品的特有味道直扑他的鼻子,他手足无措地站起来,下意识地说:“我该走了。”这时,林萍从后面紧紧地抱住董智,他的心狂跳着,一种燥热如火烤一样,使他不能自持。
董智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