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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娃失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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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我同学还真有那两下子?”

  “这你丝毫不用怀疑,环境是造就人才的摇篮。这女人要是用起心计来可怕着哪。你就等着瞧吧,一切都会如愿以偿。” 董智干脆下了结论。

  这是林萍和董智谈话最多的一次。林萍觉得时间够长了,她知道董智不爱闲聊,他整天就知道看书,背诗什么的。在林萍的眼里,董智好像有点书呆子的成份。于是,他站起来告辞道;“拜拜!”

  董智也下意识地举起右手道:“拜拜!”

  说实话,董智和林萍同住一栋楼,又在同一个单位,但在董智印象里,他俩见面很少。董智刚从外地调来,没有什么熟人,加之又不愿交际,他的业余时间都是在看书和写文章中度过的。而林萍呢,在这个城市里上了四年大学,熟人不少,除了上班,董智感觉她总是早出晚归,整天在忙活着什么,自然也就没多大注意。要说开始注意,还是从那次到小科技舞厅学跳舞后才开始的。

  一晃半个月时间就过去了。

  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董智午睡醒来后,写了一篇文章,然后拿起张自己做的卡片,他想把卡片上的内容背下来,内容就是岳飞那首著名的《满江红》。他正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地背诵着,太阳光从窗上照了进来,屋子里很亮。这时,林萍推门进来说:“别背了,该吃饭了,我今天请你吃饺子去,怎么样?”

  “是不是又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去吃个饺子。”林萍反问道。

  其实,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城市居民的供应粮中,细粮的比例很小,单位的机关食堂按比例给你发放粗细粮饭票,你要凭票买饭。那时的机关食堂,是真正的大锅饭,质量相当差。所以,到街上的馆子里吃几两饺子就是改善一下生活吧。而一个月仅有百元的工资,这种改善也被看成一件大事。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 董智随口应道。

  夕阳带着暖意站在西山头上发挥着余热,天空蓝得如洗过一般。董智一抬头,发现马路两旁的杨树已经长出油绿的小圆叶,一股春天来临的喜悦感迅速催醒那智慧的大脑,他情不自禁地说道:“真是光阴荏苒,日月如梭,一转眼又一个春天来临了,人生的年轮上又多了一圈儿。啊,春天来了,她抖落掉寒冬的风霜,像是一位穿着一件用日光做成的衣裙的少女,脸上泛着玫瑰色的曙光,美发如流动的溪水。来了!这春天真的以不可阻挡的气势的来了!”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林萍在说。

  “看把你高兴的,春天来了又怎么了?星移斗转,寒来暑往,这不是再平常不过的自然现象吗?”林萍轻描淡写地说。

  “是啊,人生的一切喜怒哀乐都和这平常不过的自然现象相伴相随。这就叫天人合一。”

  “我知道天人合一,话又说回来,合不合一与我们有什么相干,现在关键是解决肚子问题。”

  “好,好,好,林小姐言之有理。”

  说着,他们俩从马路那边走去,走了十几分钟后,在马路边上看见一个杜记饺子馆的招牌,董智问道:“这里怎么样?”

  林萍说:“进去看看。”

  馆子里面有五六张小方桌,墙壁上还有几幅书法作品,显得干净雅致,只有十来个客人正在就着凉菜喝酒。

  董智和林萍在一张靠窗的小桌旁坐了下来。

  “来点小菜,你喝两口?”林萍问道。

  “你是不是发财啦?” 董智故意问道。

  “甭管我发财不发财,这就叫有钱难买我愿意。”林萍执拗地说。

  “既然如此,那就客随主便把。” 董智显得很温顺。

  林萍要了一盘花生豆,一盘豆腐丝,一盘酱牛肉,一盘泡菜,都是小盘,正好三四个人喝酒,要了二两白酒,又要了半斤饺子。

  不一会儿,酒菜就上来了。董智把酒倒了一点递给林萍,问道:“你喝上一点行吗?”

  “行,我就陪你喝一口。”说着,林萍爽快地端起了酒杯。

  他们俩一边喝着,一边聊着。

  “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现在都是孔雀东南飞,可你为什么孔雀西北飞呢?好好的沿海发达省份不呆,跑到这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来干什么?”林萍不解地问。

  “一言难尽呐!我在那边的家庭解体后,前妻总要到单位找我闹,闹得我那个烦心呀真是没法形容。你说,到同事家去诉说吧,让人家笑话,和自己的亲人说说吧,我的父母都在这里,他们就在我们现在这个城里,距我原来的地方有二千多里呢。所以,一气之下就回来了。当时想的也简单,哪里的黄土不埋人,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心情舒畅比什么都好,就这样就回来了。大学毕业奋斗十年打下的人脉基础就这样付之东流,我的一切又都从零开始。” 董智有点凄然。

  “原来的妻子是干什么的?”

  “噢,她也是82年毕业的,是学医的,在一家医院当医生。”

  “这个职业不是挺好的吗?”

  “大概吧,但职业恐怕与家庭婚姻没有必然的联系吧?”

  “有联系,但没有必然联系。”不知为什么,林萍解释了一下。

  “你俩主要因为什么原因分手的呢?”

  “对不起,我不想再去翻那本旧账。” 董智有点不悦。

  “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咱们换个话题。”林萍有点尴尬。

  董智不吱声,她用筷子不停地挟着花生豆往自己嘴里送,同时发出“咔嘣!咔嘣”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林萍又问道:“有孩子吗?”

  “有,是女儿。当时我想带走,可她妈不放,我当时提出房子和家里的一切都给她妈,另外再给她一万元,条件是我把女儿带走。但她妈还是不干。说句心里话,我真是舍不得我的女儿,这件事本身受害最大的就是她,我总觉得对不起我女儿。” 董智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对不起,又使你想起了伤心事。”林萍解释道。

  “不,小林,这件事使我的心里总也不舒服,我特别思念我的女儿,为我自己不能尽一个父亲的责任而良心不安,处在永远的自责之中。” 董智的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董哥,其实你用不着这么责备自己。婚姻家庭这个事我虽然还没有经过,但我想,这事说复杂也真复杂,说简单也真简单。说句实话,你这个个体的生存质量是最最重要的。你不能为了孩子而对不起自己一辈子,你反正已经走出这一步,我认为,只能再往前走,自己把自己弄好,再去尽一个父亲的责任,恐怕是唯一的出路。”林萍半是安慰,半是解释道。

  “我在离开那座城市时真是百感交集,有那么好的工作单位,有那么好的同事和领导,还有那么好的生活环境,特别是我的亲骨肉,我真是经历了什么叫生离死别,直到现在我仍缓不过劲来,我一听到孩子的声音,就好像听到了我女儿在喊我,这种折磨那是刻骨铭心的。我在那边的正常收入是每月二百多元,可回来咱这儿一下子成了一百零二元。原来那边判的抚养费每月是三十元,那是以二百多元为基数的,可现在这么点钱,我仍然坚持给女儿每月只能超过三十元,不能低于三十元,原来家里的一切都留给了她娘俩,我现在是上无根椽片瓦,下无锥扎之地。我心里的苦处只有我自己知道。所以,你将来可千万千万不要走这条路。”

  “听了好感动,我真为你女儿有你这样的好父亲而自豪。”

  “惭愧,惭愧呀。既不能给女儿遮风挡雨,又不能给她传授人生之经验,更不能每天扑到父亲的怀里撒娇,这能算是一个好父亲吗?给点钱,能代替父爱吗?小林,你就别安慰我了。” 董智痛苦地摇摇头。

  “这不是安慰。这要看怎么说,在现实中,有很多离异的父亲就连那点抚养费也不给。当然,这种没情没义的男人是少数。”

  “这不是在骂我吗?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亲不爱,这还是人吗?自古道:‘虎毒不食子’。连低等动物都知道护犊子,何况于人呢?爱自己的父母子女和兄弟姐妹,这是人最起码的天赋品性,连这点也做不到的人,我不能想象他还能算个什么东西。” 董智认真地说道。

  “你说的真对。不过,你想想,你要带女儿,对方不同意,离这么远,你又不能经常面对面地关照她,寄点钱也就成为唯一的表达方式。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吗?”

  “是啊,这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董智长叹一口气。

  林萍指了指桌上的菜和饭,说道:“咱俩光顾唠嗑了,你快点吃点东西吧。”

  “我今天是酒足饭饱。” 董智边向椅背上靠了靠边说。

  “不能吧?一个大男人就吃那么点?”林萍有点不相信。

  “现在不是流行一句话吗,叫‘不吃白不吃,能吃谁不吃。’我真的是酒足饭饱了。”

  “那好,反正是吃与不吃一个样。喂,服务员把这打包一下。”

  服务员走过来说:“一共十五元。”

  这时,董智从兜里掏出二十元递了过去。

  林萍一边在包里找钱包,一边说:“我请客,怎么能叫你买单呢。”

  “一个堂堂男子汉和一位小姐吃饭,你说,叫小姐来买单成何体统?那我还能是大老爷们吗?所以,我买单,是上应天理,下顺人道。” 董智连说带笑。

  “你什么都是一套一套的,今后还要请你多多指教,我也要多向你学习。”林萍很虔诚地说。

  “过奖了,过奖了。我这个理科的本科生岂感在名牌大学的文科研究生面前舞枪弄棒,恐有卖弄之嫌哪。”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诌起文来,有时让人酸倒牙。”林萍揶揄道。

  “是啊,比起你这位名牌大学的文科研究生,老兄我只能算是一个附庸风雅的土地主,歪七歪八的文风,念都念不通,只能哼哼几句八胶调罢了。” 董智自嘲道。

  “我怎么听着,整个一个现代版的孔乙己呢。”

  “过奖了,过奖了,恐怕当孔乙己的徒弟都不够格。”

  “跟你说话真有意思。用一句话概括:别有风味。”

  “什么风味?”董智特感兴趣地问道。

  “海鲜味。”林萍一字一顿地说。

  “也许是在沿海呆了十余年的缘故吧。说实话,我回来这半年多,加起来也没有说过这么多带海鲜味的废话了。在那边时,我们有一批同事,至少每周都要聚在一起侃一侃,既能开阔思路,增长知识,又使自己的思想不僵化。可回来这儿就不行了。”显然,董智有一种对过去生活方式的眷念。

  这时,他们俩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单身宿舍楼前,互相打了个招呼,就各自进了自己的宿舍。

  董智好像受到了某种刺激,他推开了窗户,一股新鲜的春的气息涌进了他的小屋,仿佛一首雄壮的春的交响曲在他耳畔回响起来,他有一种冲动,要将涌上胸中的东西一吐为快。于是,他坐到了写字台前,钢笔在纸上开始挥洒。

  “啊,春天来了。她从浩茫太空飘然而至,徘徊于树梢之上;她从广袤的大地上悄悄地苏醒,欢唱于花草之中。塞外的四月,尽管远山上仍有积雪皑皑,但春还是以冲决一切的气概和不可遏制的力量来了。她带着激越的歌,迈着矫健的步,涌动着勃发的绿,用绿的交响向人间宣告春的到来。

  绿,是生命的象征,预示着新生命的诞生,预示着希望,预示着对丰收的憧憬;绿,又像是活力的抒情,洋溢着浪漫,洋溢着欢乐,洋溢着成长壮大的豪迈;绿,更像是青春的律动,展现出色彩,展现出飘逸,展现出诱人的魅力……”

  洋洋洒洒,董智一口气写了足有二千多字,然后伸伸胳膊,觉得浑身有一种畅*。

第十四章    心灵碰撞
自从那次吃饺子后,不知为什么,董智开始注意起了林萍。

  董智和林萍在同一个单位同一层楼办公,两人的办公室相距不到十米。可是,董智发现,林萍每天来单位露一下面后就再也不见了。董智回到宿舍就是看书或写东西。他又发现林萍一般不在宿舍。那她又在忙些什么呢?这个问号偶尔也在董智的脑际一闪,随后他都会自嘲道:“这不是胸脯上挂笊篱———枉劳(捞)那份闲心嘛。”他还是免不了有时要想一想,思想这个东西实在是不好控制,因为你人在这儿,思想可以跑得很远很远。于是,董智只好让自己的思维随性而已。

  董智从食堂吃完午饭,刚准备午睡,就有人敲门。他说了声:“请进。”

  门开了,一个女孩子进来问道:“你有碗筷吗?”

  董智一看,是同一层楼东头住的一个女孩儿。便答道:“有啊。”

  “我可以借用一下吗?”女孩儿问道。

  “行啊。我们同住一层楼,也算是邻居了,这点事算什么。” 董智大大咧咧地说着,便从床下的纸箱中往外拿碗筷。

  这时,那个女孩儿走到董智的书桌前看了看,问道:“你写什么呢?”

  “噢,随便写写。”

  “你要是有印刷的东西,我可以帮你,我姐夫是新华印刷厂的厂长。”

  “谢谢。真还有可能要麻烦你呐。” 董智认真地说道。

  正在这时,林萍边推门进来边说:“我一听这么热闹,你们说什么呢?”

  “我和董哥借点碗筷,来几个人,我的碗筷不够了。林姐,你们聊吧,我走了。”说着,抱着碗筷出门而去。

  “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林萍问董智。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就住在我们这层楼的东头。” 董智如实回答。

  “我告诉你,她姓包,我们都叫她小包。好像她是郊区什么地方的人,不知在什么地方上班呢。据她说,她的姐夫在咱们省委*部工作,通过这么一层关系,她才住到我们的职工宿舍,并且还是一个人单住一间。”林萍认真地给董智介绍着。

  “她刚才跟我说,她姐夫是新华印刷厂的厂长。” 董智接话道。

  “你可小心点,她可不是那省油的灯。”林萍提醒道。

  “什么意思?”董智不解地问道。

  “什么意思,你别看她小小年纪,但已是久经沙场了。”林萍神秘地说。

  “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 董智认真地问道。

  “这么说吧,他每天都要领回一个男人睡觉。”林萍一本正经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 董智有点迷茫。

  “咱们这层楼的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林萍解释道。

  “小林呐,这种事可不能随便说,人家还是一个黄花闺女,你知道,咱们中国相当注重女孩子的这种事的。” 董智以大哥的口吻对林萍说道。

  “知道,你不说也知道。第一,咱不乱说,这不是只和你一个人说吗。还不是为了你的安全。第二嘛,这也不是我说的。”林萍解释道。

  “你告诉我这些情况,我谢谢你。可这种事,大多是猜测,谁也没见过。咱们国家是个封建社会较长的社会,过去不是有男女授受不亲吗?就拿咱们俩来说,经常出入在一起,人家也会瞎说的。其实呢,我们是同事。所以,对别人这种事也要慎之又慎,我主张缄口不言为好。再说呢,她怎么样,与我们也不相干,你说呢?” 董智耐心地说道。

  “我知道。你经常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秃头男人来找她吧?”林萍继续说道。

  “我倒是经常见到这么个人上咱们这层楼,但找谁,去干什么,我还真没注意。”

  “那个男人就是她说得她的姐夫,她姐夫经常来,可她姐却一次也没有来过。有一次,她姐夫来了,她正好在屋里和一个男人睡觉呢,她姐夫气得把门都砸烂了。结果,她姐夫还把男人打了几下,那个男人狼狈逃窜后,她姐夫和她大吵一场,就把这些事全抖落出来了。当时,咱们这层楼上的人都听到了。”林萍给董智说着小包的来龙去脉。

  “这么说,那个所谓的姐夫恐怕也是那个吧?” 董智说了一句。

  “人家姐夫不姐夫,我倒不在乎,我主要是怕你不知道底细,到时候惹一身臊,那可真是犯不着。”林萍关心地说道。

  “这就叫‘东边日出西边雨,倒是无情却有情。’谢谢你给我插的指路牌。”

  “什么指路牌?”林萍不解地问。

  “你不是擦了一块牌子,上书:‘此地雷区,小心踏入’吗?” 董智一本正经地说。

  “那你怎么感谢我?”林萍问道。

  “请你吃饺子,何如?” 董智真诚地征求道。

  “能吃谁不吃?宰一宰你这个山西老抠。”林萍快乐地打趣道。

  “这成什么话?我请你,还要说我是老抠,这不是鞭打快牛吗。”

  “我是听别人说,都说你们山西人是山西老抠,我也就入乡随俗了。”

  “这就叫道听途说。其实呢,你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那你就给我讲讲这个所以然吧。”林萍请求道。

  “好吧,为了把强加在我们山西人身上的诬蔑不实之词推倒,我就给你讲一讲这个所以然。不过,我看还是到馆子里边吃边讲,怎么样?” 董智问林萍。

  “好,听人劝吃饱饭。”

  董智和林萍相跟着走下了楼。

  下午六点多,春天的太阳还在泼洒着奔波一天后的最后一缕阳光,杨树叶子是那么的油绿油绿,柳树枝在春风的吹拂下婀娜多姿,整个城市弥漫着春天的气息,勃发着春天的生机。

  董智和林萍走在马路两旁的林荫道上,董智下意识地看了看林萍,今天的林萍上身穿一件血红色的茄克衫,下身穿了一条浅绿色的条绒裤,如瀑布一样的披肩长发从头上倾泻而下,如凝脂般白嫩的脸蛋上飞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一如春天般富有朝气,富有一种喷发的力量。

  董智看着面前的林萍,一种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心情油然而生,他想到:“自己当年像林萍那样年华时,是何等的风华正茂,意气风发,又是何等的富有雄心壮志啊。可如今被坎坷的生活打造成如此这般,‘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物是人非,岁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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