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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我做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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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与尊重。最最重要的是口袋里面的Money可不能少。”我边敲击键盘边说:“真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老家MM发来讯息说不同意视频,还说用五位数QQ的人大都比较年长,还怕我的长相会吓得她晚上不敢睡觉,白天不敢出门,造成精神失常也是有可能的。

  我暗自一笑,只是不知道她是长得白天看着都吓人的Dinosaur(恐龙)级别的人物,还是没来得及去做变性手术。我便问她是不是在幼儿园工作?

  这一次她倒回得很快,说你怎么知道?难道我们真的认识?

  我说本人强烈建议你给你的男学生们每人申请一个QQ号,教会他们上网聊天,反正你只喜欢和小脸儿粉嘟嘟的小娃娃谈情说爱。另外强烈建议你白天睡觉,晚上出门当当什么陪小姐,赚取点外快。

  在她还没来得及把最最恶劣的话通过ADSL传过来的时候,我先一步把她打入了黑名单,然后把QQ设置成“离线”状态,从虚拟世界回归到现实,继续与刘芒他们瞎掰。 

  “这个,这个,”百尺又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真的不会,你们谁会呢?教教我。无论什么舞,只要能泡上MM都是好舞。”他下了个经过篡改且不成立的定论。

  “呵呵,不会跳?!哪你还跳个毛啊?!”我又即兴吟风弄月:“我欲乘风去,可叹东风力不足,西风又不吹……”

  “打住,打住!你没有八元钱。”刘芒向我一摆手;又把百尺的肩头狠狠一拍,其劲道之大险些让百尺的肩膀脱臼受伤。终于男子汉大丈夫了一回的刘芒又轻轻将自己的胸膛一拍,说:“No sweat!我会,保证把你也教会,咱们说干就干,我现在就可以教你们!”

  “我说流氓老师啊,男生搂着男生跳啊?你们不怕吸到对方的臭毒气中毒啊?”

  “每人抱一把椅子当Dancing partner,只要你们想象着它是MM,那感觉就出来了。”

  “流氓教授不愧是流氓教授,连椅子都能想象成MM玩呵。”

  “这儿没你的事,写你的破诗,泡你的网上MM去吧。”刘芒白了我一眼,甚为不满地说。

第八章
终于,刘芒开始教学了,教的是Ballroom dancing(交际舞),他抱了把椅子在前面跳,百尺他们在后面跟着学。

  由于只有四把椅子,没抢到椅子的邙寒只好去卫生间把拖把拎了出来。

  因为早上才拖过地,拖把便玩起了雁过留痕的伎俩。一堂课下来,邙寒才发现裤子湿了,皮鞋进水了。

  老师在前面认真地教,学生们在后面努力地学,这种冲劲在学习知识上可能只有高三快毕业的时候才有。我则撇开电脑,分文未要也要不到地义务当起了观众和评委。 

  “你们要把椅子当成真正的Girl,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就出来了。”刘芒轻声说道,这种声音通常只有他对女孩子说话时才有。 

  “流氓教授啊,我怎么觉得你很像体工学院摔跤队的教练呢?”我在一旁乐呵呵地问道。 

  “是……是啊;我……我也觉得搂着这椅子想象不出摸MM的感觉,更……更别说嘴对嘴了。”没有女朋友的百尺附和说。 

  “Shut up!”满头大汗的刘芒停下来放下椅子,恶狠狠地骂道:“说你笨还不服气,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上大学的,就不会动脑子想象吗?”

  “可是……” 

  “可是什么呀?可是你父母未经你同意就把你给做出来了是吧?教你真是浪费我最最宝贵的青春……”

  “可是,我觉得……”

  “白痴,你还想不想学?”刘芒终于怒发冲冠了。

  “当……当然想,你继续教吧,至少……至少今天我还挺得住!”

  “要教也可以,不过想学终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学个破舞还要付出代价?我……”百尺大概是想了想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语气一下子又低沉下来,道:“那……那你说嘛!” 

  “把你小子藏匿的那些心肝宝贝拿出来进进贡,让大家伙也学回女生美美嘴。”

  “那可是我……我的心肝宝贝,有……有这个必要吗?”

  “如果你不想学就没有这个必要。”

  “那好吧,只是你们可不能吃得太多。”

  真的是白痴啊,也不想想我们这帮穷凶极恶的家伙谁会那么好心。

  “哎,我说流氓老师啊,这回咋这么好心,居然知道为人民群众谋利益了。”我笑嘻嘻地说。 

  “还不是想让你小子少唱点反调。”刘芒一脸苦相,边说边做好了冲锋陷阵的准备。

  我们也做好了准备,可惜邙寒那小子却全然不知身边有四条恶狠狠的饿狼。 

  百尺那小子为了能和MM去开开房,当真把把密码箱打开了。

  我们随即一拥而上把他推开,一眨眼工夫就把他的“心肝宝贝”抢了个精光。

  “这么多都没了,你们也太凶残了吧,都不给我留一点。”笨手笨脚的邙寒捻起剩下的唯一一颗葡萄干,哀怨道。

  回过神来的百尺冲到密码箱前,捻起角落里的饼干渣末,欲哭无泪,“还什么大……大学生,十足……十足的强盗。”

  大家都在吧叽、吧叽着他的“心肝宝贝”,哪有空理会他。 

  当邙寒回味完那棵葡萄干的味道后,就把目光投射向我们的手中。可是他却没敢轻举妄动,他明显在衡量如果说他动手抢的话,我们这四个难友儿有没有他对付得了的。

  最终,他也只是看着我们把手里的东西吧叽完。

  吃了百尺的“心肝宝贝”,难友儿们终于又开始上课了……

  强化训练了两个礼拜后,感觉差不多了,难友儿们便摩拳擦掌一付敢死队队员的样子,嚷嚷着要实地演练。

  商量一番后一致同意先去法学系的舞会试刀,理由是法学系的录取分数线高,录取的女生大都是Dinosaur级别的人物,本系的男生们一般不敢在自己系舞会亮相,都钻到别的系舞会去了。女生们只好独守阵地,经常会出现女生拉女生做舞伴的现象,男生就象限量抢购的特价卫生纸一样极为抢手。难友儿们一致认为自己初学乍练应该到供不应求的地方才会有市场,才会一炮打响,才能巩固和扩充地盘。

  于是乎,难友儿们穿得人模鬼样,硬把也我扯了去——刘芒威胁利诱说如果我不去给他们当拉拉队,他将取消我用电脑的资格。

  这拉拉队也真有点孤军作战的感觉,可我不能引起公愤,再说我心里还有一个小小的秘密,只好去给他们壮胆了。 

  一行六人终于浩浩荡荡向法学系进发了。这一去不打紧,全傻眼了。人家跳的跟流氓教授教的完全不一样。女生根本不像椅子或者拖把那样可以听任抡来甩去,全被轻轻捧着,优雅地迈着小步,转着小圈,要不就是那种极度狂烈的劲跳,看得我的脑袋发昏。刘芒会跳极度疯狂的那种,但他没有去成,被难友儿们拖住了。我们在那儿耗了未到半个小时便蔫蔫地回来了。 

  回到宿舍,难友儿们马上把刘芒按倒在地一顿猛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百尺跳得最凶,也吼得最凶。 

  “这个……这个,你小子把我们害惨了,还吃了我那么多东西。我……我……” 

  “不是呀。他们都跳错了,是旁门左道,我教的才是最正宗的。”刘芒申辩道。 

  “噢,正宗呀?敢情流氓师傅练过武功吧。”我说。 

  “不管你……你是练过武功六功还是七功八功,反正你得把这个……这个什么旁门左道都教给我们。” 

  刘芒忙连说了几十遍答应教那个什么疯狂舞才算罢休,他可也不敢引起公愤。 

  疯狂舞也学成了,我们宿舍举行了第二届第五次全体成员会议,讨论跳舞的去向问题,最后以五票赞成,一票反对,一票弃权的结果通过决议,决定发动游击战,以免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一个村的。

  我们分组行动,由刘芒坐阵本系舞会,发展和巩固根据地,作为其他人大败溃退时的避难所,只是我担心本系舞会是否真的能成为避难所。 

  后来天一擦黑,我们就像夜猫子似的四下出击。晚上回来,刘芒、百尺、水重、俄衮和奋单他们总是高兴万分,笑评着那个女生的手摸起来有肉感,那个MM的腰纤细。我和邙寒几乎对跳舞没有兴趣,邙寒那蟒蛇般的身体却没有蟒蛇的灵活,MM们又揽不动他,每次他一请她们跳舞,她们就跟避瘟神似的找借口躲开了。我的运气很邪门,每次都是别人把小巧玲珑的女生给抢光了,只剩下一些眼皮一搭准能打死几只母蚊子的女生,跟她们跳舞比赛跑还累。为了搂住她的腰,你得离她很近,可你又得担心会不会碰上她胸前高出的那两个“雷区”。一旦碰上了,有的女生会把你搂得更紧,有的女生会因为害羞而不吱声,有的女生可就吓不倒你誓不罢休。这种神经异常过敏的女生会用仿佛遭遇到色狼了一般的拉防空警报似的尖叫声来把整个过程复杂化、夸张化,直到把全舞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胸前的两个“陷阱”上还不能了事。 

  邙寒跳舞不光没有收获,还花光了生活费,又不能向家里要,弄得异常窘迫,连连问我借了好几次钱,后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于是乎,他把该省的都省了。结果他倒省了,用起我们的生活品来了。 

  还没有多久,难友儿们都说没有兴趣了,首先是我和邙寒没去了。我本来就醉翁之意不在酒,数个舞会奔走下来都没有碰上那个叫何晓燕的小女生,便只好打退堂鼓了。唉,真后悔当初没有问清楚她是哪个系的!

  后来邙寒、俄衮、水重、奋单和百尺也没有去了,最后孤军作战的刘芒也败了回来。究其根本原因是因为资金周转不足的问题,要知道跳到一定程度想要继续深入发展肯定需要Money。

  百尺那家伙本来还想拉我们去蹦迪什么的,但终因上述原因和需要出校门而无限期搁浅了。难友儿们转而又开始进行新一轮的电脑争夺战,因为上网可以网MM,不会因为那张极薄的面子而把某些话说不出来,效果要比跳舞要来得快一些,而且有不会未说话就折身等诸多好处。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九章
学校里流行着一句名言:学习不用功,吃饭打冲锋。有时候还没有下课我们便偷偷摸摸溜出来冲向食堂。

  由于邙寒总喜欢喝两口小酒,我们自然都不愿意放弃不喝白不喝的机会,所以我们都是只要打好饭,便像听到了冲锋号一般飙到宿舍,先把邙寒的二锅头倒一小半杯儿悠然自得地品着,常常等邙寒回来酒瓶已经空了。 

  我也是在那时学会喝酒的。

  这天中午,我们正品得脑袋左晃右荡时,电话响了,照样谁也没去接。最后,照例是拳头剪刀布来决定了一个倒霉蛋。 

  这次是水重倒霉了,可这小子接到电话后却一反常态,不但没三言两语打发掉那个不知趣的打电话的家伙,还满面春风地和那边有说有笑,气得我们在一旁两眼直冒火。 

  直到我们把一瓶酒干了个底朝天,把碗筷胡乱冲了冲水回来,再把一支烟抽完,水重才完事。

  看他挂了电话,我们一拥而上按住他,要他坦白交代刚才的事情。可这小子死活不交代。 

  我们只好放开他,他却跑去拿起梳子对着大镜子精心梳理着头发,喷上啫哩水,最后换上一套买回来还没舍得穿的西服,皮鞋擦得锃亮出去了,根本顾不得桌上那两盒只动了一丁点儿的饭菜。 

  一连几天,水重都不再冲回宿舍跟我们抢酒喝,一出食堂就跑了,再也不见踪影,直到熄灯后才偷偷摸回来。 

  “这个……这个,水肿是不是在谈恋爱,这个……这个和你一样?”百尺酸溜溜地问刘芒。 

  “这个……这个什么啊?我……我又没有谈恋爱,玩……玩玩而已。”刘芒响亮地吐了口痰说。 

  “高,实在是高。玩玩而已就有如此高的境界,佩服佩服,流氓教授终归是流氓教授。”我竖起了拇指。 

  “晕死,我可连Girl身上最软的地方都没有摸到过。”俄衮忿忿不平又有点酸溜溜地说。 

  “骗鬼去吧,你没摸过怎么知道她们身上哪儿最软?”我说。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章
水重又在熄灯后回来了,却怎么也开不开门。起初以为是钥匙错了,换了几把还是打不开,然后怀疑是门锁出了问题,便在门外捣鼓了半天。实在没法才小声叫我们开门,刘芒说:“我们睡着了根本就听不见。”

  于是难友儿们继续假寐,直到一个多小时后,实在不忍心的百尺才起身把我们堵住门的桌子和书籍等物挪开。 

  我们迅速起身,人手一件水重的衣服扑向水重,把他按在床上,告诉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笨手笨脚的邙寒又是跑到最后——他只找到水重的一双臭鞋子,我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心态不平衡,想用鞋子掌水重的嘴。

  开始,水重打死都不肯说。后来,我们威胁利诱说如果他敢不说,以后只要他回来晚了就把他关在门外。这一招果然厉害,水重大概是意识到了抗拒的严重后果,连忙讨饶,这才使真相大白。 

  原来,水重那天接的电话是本系一个漂亮女生白玉棠打来的,她的电脑出问题了,想找电脑高手俄衮帮忙解决一下,可水重却说他不在,还自告奋勇地去了,并趁此机会趁热打铁和她黏了。 

  “还我Girlfriend,还我Girlfriend。”气急败坏的俄衮边吼边挥舞着拳头向水重扑去。 

  我们忙拉住俄衮,把他按在床上,可他还是“还我Girlfriend”地嚷个没完,邙寒顺手在百尺的密码箱上摸出几只臭袜子塞住他的嘴,总算没招来楼下的老大爷和多事的曾扒皮。 

  我松了口气,又叹了一口气,说:“本是同室友,相煎何太急?为一个区区小女生值得吗?” 

  “值得!”百尺和邙寒异口同声地答道。刘芒甚至还念念有词:“自由诚可贵,兄弟价更高,若为美眉故,两者皆可抛。” 

  我吓了一大跳,万一这帮见色忘友的家伙对何晓燕有什么想法可就惨了。 

  在水重决定一个人负责三个礼拜宿舍卫生的任务后,我们以五比一的多数决定了原谅他。过了两个礼拜,看俄衮的心态也有平息的趋势,水重把白糖带来宿舍,向她介绍我们。每介绍一个,她就点头微微笑一下,就像是一位将军正在检阅她的士兵,只是介绍到俄衮时,俄衮别过头去没有理睬,终于给了这位将军一点下马威,可这位将军明显没有把这个尴尬放在心上。

  白糖是我给白玉棠改的名字,当然没经过她的同意,水重倒是找我理论过几次,但不管用,因为别人也开始这样叫她。 

  自打来检阅过少得可怜的部队后,我们宿舍随即便成了白糖的第二故乡,比刘芒的三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总是在每天早晨六点便来敲门,水重给她开门后,她就进来帮水重叠被褥,然后坐在桌前的床上看书等着水重洗漱完毕好去锻炼身体和吃早点。

  我们被他俩折腾醒了却不敢掀被子,只好躺在床上装睡,心里却盼望着那两个混蛋早点出去。他们一走,我们都不约而同地蹦起来。俄衮还会骂两句:“妈的,他们快活,老子遭罪。”我们都理解俄衮的心情,往往也附和几句:“就是,就是,要是我们俄衮就不会这样对待大伙儿了。” 

  白糖有时也到我们宿舍吃饭,往往一顿饭要吃上一个半钟头。我和俄衮他们便只好重返食堂吃,吃过之后还不能回宿舍,他们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表演太让我们想把刚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还好,晚饭后他们会去图书馆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不会再像中午那样在我们的宿舍里瞎折腾。每天的半夜三更,水重才会欢快地迈着“8”字步回来,每每这时我总想提醒他注意一下身体,因为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但我也知道就算是我也听不进去的,便只好罢了,任其发展下去。 

  水重和白糖令我更加佩服初来成大时帮我拖行李的那个学长的狡猾。水重睡在上铺,白糖上下极不方便,而且上去后稍稍一动就会弄得床吱吱作响。睡在下铺的邙寒被折腾得差点儿精神崩溃,险些在他们出去后把床铺给来个翻天覆地。 

  有一天,刘芒、水重和俄衮都不在,我们就议论起三环和白糖谁更漂亮。 

  “这个……这个还是白糖,”百尺说:“很……很像林黛玉。” 

  “你真是白痴,水肿是贾宝玉吗?也不用脑子想想。”邙寒说。 

  “什么林黛玉,一脸苦命相,祥林嫂还差不多。”我说。 

  “天上……天上乌鸦满天飞,地上处女何处追?管她长得什么样呢,”百尺一付井底之蛙望着井外天的样子,“反正……反正是女的就行。” 

  “真他老娘的没追求,”我骂道:“老子看二环路口那个乞讨的老太婆正合你的品味。”

  没想到百尺的回答却差点儿让我晕厥过去:“同……同学,不要整天埋怨成大无……无美女,恐龙咋就那么多。实话……实话告诉你,现在的中国正处于阳盛阴衰的时候。106比100啊,哥……哥们,能有一个跟随你就不错了。再说了,美女……美女不过是青春期的花瓶,到了人老珠黄时那反差可就大了,到那时娶美女……美女的就只有捶胸顿足了,所以我觉得还是娶个一般的好,不是有话说老婆要能把家丑陋一点的好,小……小蜜要够*漂亮一点的好。”

  “呵呵,看不出呵,咱们的百尺同学并不白痴呵,对女人还是挺有研究的嘛,怪不得直到现在都还不着急找女朋友呵。”我笑呵呵地说得百尺满脸通红,不再搭理我。

  于是乎,我们便开始着重讨论起有关女人的问题。由于是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在此略去。 

  正说着,水重回来了,我们便看着他不说话。他不解地问:“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花儿盛开吗?”他急忙跑到大镜子前。我想他应该熟习我们的这种目光,当百尺一个人吃独食时我们就是这种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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