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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我的妞儿-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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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认得我么?”看小王过来,我开门见山。
  “认得!”他猥琐的样子依旧不改,怯生生地坐下。
  “点菜吧”,我吩咐大羌,“给小王来只王八,你看我不在这些日子,小王瘦得越来越像老鼠了。哎,我说,你怎么比以前还黑?”我问小王。
  “晒的”,小王避开我的眼睛。
  “没事儿”,我安慰他,“我不是成心吓唬你的,咱们今天就是随便吃个饭,也不妄咱们同事一场。来,抽根烟”,我递给他一根万宝路。
  “一哥,这里有凤爪,吃吗?”大羌问我。
  “吃!”我说,“我老家的人说,吃这玩意儿壮胆,小猫吃了都能变老虎。”
  “你也点两个。”大羌把菜单递给小王。
  “你们点,我随便。”小王把菜单推开。
  “我发现雷风的优点你一点儿都没学会”,我说,“酸辣土豆丝、糖醋排骨,再来三份炒饭,扬州的”,我吩咐点餐小姐,“雷风做事儿,不论好坏,全都雷厉风行,可你不行,你还是肉肉乎乎的。”
  “你说话还是那么直”,小王嘿嘿笑笑,“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这样才对嘛!”我也笑笑,“男人做事儿就是干脆,哈哈,来,先干一个!”我举起杯子,“谢谢你当初帮我毁了那盘色情光盘,要不然我都他妈快成明星了,哈哈,没想到我还演过毛片……”
  “我……”小王拿着酒杯的手落在半空。
  “喝吧!”我拍他一下,“我今天不是找你算账的,我给你送钱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大羌接上,“雷风跟我姐,不,跟陈琳的事儿你听说了吧,他们挪用公款,这事儿有你一份吧?嗨,不管有没有,我们都不追究了,你是清白的,我知道,你人那么老实,即使不清白也是被他们染黑的。我说地没错吧。呵呵,好了,我也不绕弯子了。雷风可能要进去了,我们怕你受牵连,所以想在法院开庭之前,帮你手上5%的股份给卖了……”
  “卖给谁?”小王着急地问。看那样子,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老牛想买!”我说,“其实你有没有事儿,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你卖还是不卖?”
  “雷风真的会进去?”小王有些害怕。
  “60多万呢,哥哥,他不进去,难道要我进去?”大羌吼道。
  “老牛已经交了申请”,我说,“雷风在《模特》的股份可能要交给国家,你的靠山倒了,给自己留条后路吧,我给你争取的价格是你当初拿到手时的两倍,你考虑一下,我只有一晚上的时间,一会儿这顿饭吃完,你必须给我答复。”
  “卖了我就没事了?”小王还是有些不太信任。不过,以此看来,这小子肯定也跟雷风搀和在其中。
  “不卖也行!”我咬了咬牙,“这不是自毁前程么?看你年纪轻轻的,被雷风毒害得还真不轻。”
  “好吧,我卖!”两杯二锅头下肚,小王下定了决心。
  “打电话!”我吩咐大羌,“喊徐允过来,让她带上杂志社现在的财务,过来签份协议。”我想趁火打劫,省得这小子晚上回去之后又变卦。
  “一式五份”,徐允她们过来之后,与小王签订了股份转让书,“这份给你,明天你不用去法庭,直接过来取支票!”徐允说。
  “好自为知吧!”结帐出门,我正面注视他,“跟个好人,以后别总猥猥琐琐的,跟个小偷似的,直起要来走路,挺起胸来做事儿……”
  “我走了。”
  “走吧,我们也撤了!”说着,大羌把车子开了过来。
  “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跟大羌换个位置,把着方向盘说,“以后《模特》就靠你了,你行的,帮老牛好好干吧。”
  “一哥你真不回来了?”大羌给我一根烟。
  “不了”,我拿汽车点火器点上,“走过路过,就是为了错过。”
  “绝望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真的绝望!”
  “不懂。”
  “给你听个歌儿!”我拧开音响,车内狭小的空间霎时充满了老PINK美仑美幻的绝妙的声音……
  Hay you!
  Out here in the cold,getting lonely,getting old,can you feel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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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不会固定地一直往南吹。
  人心,也不会永远向着黑暗。
  光明,只是暂时的;黑暗,不会冒充白昼。
  我总相信,善良将会永远。但我从不相信,那些永远的,都是善良。
  我根本没想到法庭上的雷风会如此激进,我更不敢相信那个看起来太监兮兮的老头儿会有那么多的愤怒和力量。
  雷风疯了。
  法庭上,他当众辱骂共产党和社会主义。
  雷风毁了——纵使他再有三头六臂,也挽回不了犯下的过失。
  更何况他不懂忏悔,不懂在人多的地方不能散播谣言以惑众。
  第二被告席上的陈琳病奄奄地耷拉着脑袋。
  她也完了,这个曾经名噪一时的模特,从此成了人们饭后桌上的休闲调料儿。
  其实雷风不应该受到如此报应。
  从道义上说,他无非只是陈述了活在世上所遭受的社会给予的不公平待遇。但是,道义不等同于法律。尤其对于执法者,为了维护头顶的乌纱帽,为了维护养家糊口的那只铁饭碗里的一日三餐,他们的正义感自然偏向于社会这边。
  个人是渺小的。
  社会和传统才是伟大的。
  可是雷风忽略了。他已经被激怒了。他已经丧失了理智。
  所以他才对自己犯下的过失供认不讳,甚至强词夺理说这是公民的权利。
  公民?
  是否被公家眷养的人群都属公民?
  可能是。可能大家都是。我也是。
  所以,最后,雷风在更多公民权利的驱使下被判入狱,并被强制取缔杂志社的所有权势和地位。
  陈琳并不严重,作为挪用公款的挥霍对象,她要偿还所有债务。
  老牛是其中唯一受益的个人。
  为此,我欣赏老牛的假装软弱,但并不佩服。
  相反,我却佩服雷风的所谓硬气,但并不完全欣赏。
  老牛、雷风同属那种老奸巨猾的类型。只不过,老牛略显迟钝,而雷风,相对活跃……
  就这样,政府收回雷风手上48%的杂志社股份。
  而老牛,成了《模特》唯一的个人股权拥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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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给你!”老牛塞给我一个红包。
  “老牛你他妈当我是牲口,使唤完了就塞口草料是吧?”
  “我哪儿敢?”
  “你得了,我算是看透了,你摸摸,你上面的头发都快掉光了,也不知道你天天都琢磨了些什么。我操,大伙儿都看看”,我摸着老牛的光脑壳儿,“这玩意儿都快赶上照妖镜了。”
  “唔!”陈言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我明白,她讨厌我开这样的玩笑。
  “这顿饭吃完《模特》可就是你一个人的了”,我拽拽老牛,“怎么着?要不要发表一下就职宣言?”
  “那你得先把这个收下!”老牛又把红包推过来,“大家一人一个,你要是不拿就是瞧不起我。”
  “行,我就瞧不起你怎么着?”我假装气老牛,“别忘了,博览会画展的事情还没结束呢,你要敢翻脸我立马走人,嘿嘿……”
  “衣峰你真没良心”,老牛无奈地笑笑,“还是你先说两句吧,说说你为什么不想回《模特》。”
  “其实是这样的”,我说,“我做梦都想回去,可是不过呢,这个梦让另一个梦给搅和了,当然了,这是个春梦。呶——”我噘嘴指指陈言,“我现在想给我家陈言一个干净爽朗的衣峰,不想在在那个沾染娱乐气氛的圈子里折腾了,天天弄得一身冒牌艺术气息,多没劲啊!”
  “一哥,这好像不是你的心里话呀!”大羌说。
  “那当然了。刚才这个只是原因其一。第二个原因呢,其实应该这样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之所以帮老牛搞雷风,并不是想借这个为自己回《模特》铺条路,说真的,我挺同情雷风的,毕竟他也一把年纪了。唉!没办法,他当初践踏了我的自尊,我只不过是想借此讨回一个公道,如此而已,无他!哈哈!”
  “21世纪能说会道,会写能画的新型文人诞生了”,徐允在旁边笑我。
  “一点儿余地都没有?”老牛不死心。
  “嗯!”我点头,“其实你应该把小王留下来,他的文笔还可以,真的,不要那么狠,赶尽杀绝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当年毛泽东就是一个很不错的例子……”
  “我觉得也是”,大羌也说,“小王没什么主见,如果能用好了,应该是个不错的工具。”
  “我再考虑考虑”,老牛有些被动,“来,喝酒,一边喝着一边聊。”
  “你还没发表宣言呢!”徐允拦住他,“大家都等着呢,我们都跟你好几年了,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总不能什么也不说吧。”
  “好吧!”老牛放下杯子,搓搓手,“给我碗水喝!”
  “哈哈,鬼子来了!”陈言控制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怎么了?”我问道,“什么鬼子来了?”
  “前两天刚看的电影,鬼子来了,姜文就总说,给我碗水喝,给我碗水喝!”陈言解释道。
  “哈哈,老牛是鬼子!”
  “别闹,我说了啊”,老牛这次放下茶杯,又搓搓手,“这次呢,我要先谢谢你们,所以刚才的红包你们一定要收下,特别是你”,老牛指指我,“就当再收一次压岁钱。这个,这个什么呢”,老牛激动起来说话就像做报告一样,“我很高兴,看大家也很高兴,所以呢,这个,大家吃好喝好。”
  “完了?”大家都抬头看着他。
  “呃,那个”,他又开始支吾起来,“大家喝好吃好……”
  “哈哈,你他妈什么时候改学赵本山了?”我笑起来。
  “要不你说两句?”老牛问我。
  “得了吧,我有什么好说的,哈哈,那就这样吧,大家吃好喝好,喝好吃好!”
  “你可真贫!”陈言小声责怪我,“给你块儿肉堵上”,她夹给我一大块东坡肉。
  “你跟多水那边怎么样了?”老牛站起来亲自给大伙儿斟了一圈儿。
  “差不多了,过两天开始布置场地,作品已经通过博览会审批了,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你就多费心吧!”
  “应该的!”
  “那,这个,你看……”老牛又掏出红包。
  “你烦不烦啊?”我反感起来,“先搁你那儿存着,等哪天我没钱了找你要。”
  “那可一定要找我要啊!”
  “行了,忘不了,现在你是杨白劳,我是黄世仁。”
  “哈哈……”
  “哈哈……来,喝……”
  “老牛给你红包你为什么不拿?”吃完饭出来,陈言问我。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肉”,我说,“白天吃进去,晚上还要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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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所有的人开始歌唱,这个世界就是黑色的。
  灯,是昏黄的。
  屋子里的人,在黄色燃烧起来之后,开始变得灿烂。
  微笑,也因此漂亮起来……
  多水注视了我很久。可是是因为白天的劳累,我想,忙活一个多月,总算看到了成果,累点儿也不算什么。
  “我认真想过了”,多水看我的眼睛移开,“我觉得郎昆不错,前些天电话里他想让我去北京发展。”
  “好啊!”我高兴起来,“我还有一些油画放在他那儿呢。”
  “你们多久没联系了?”多水问我。
  “半年多吧”,我说,“我当初是带陈言私奔的。”
  “啊?!”多水惊愕的表情决不亚于干净的嘴巴突然被人喂进了一只苍蝇。
  “看不出来吧?”我点上烟,“所以说生活并不是风平浪静的,有些变化存在于内部,肉眼是看不到的。”
  “为什么要私奔?”多水好奇,这一点我很喜欢。
  “就好像晚上做了一个梦”,我说,“梦见自己带着心爱的女人跑了。跑了很久很久,后来跑累了,然后就想歇歇。可谁知一停下来就醒了,接着,睁开眼便发现真的在路上了……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好像一点儿都不复杂,很简单……”
  “那她的家人呢?知道吗?”
  “身边忽然消失了一个人,能不知道吗?”
  “我的意思是说,她家人知道是你带她私奔的吗?”多水纠正道。
  “起先不知道,后来知道了”,我狠啄一口香烟,“不过也没什么,只要能开心,我个人认为这些事情并不重要。”
  “她的家人肯定很着急。”
  “这是自然,谁让他们不能让她开心呢。路是自己选的,就比方你,在一所教油画的学校里学国画,不也是自己选的吗?”
  “话是这么说,可……这好像是不一样的……”多水欲言又止。
  “我明白。好和坏都是别人说的。难道你自己不知道么?为什么不能依照自己的标准判断是非对错?说实话,别看我整天大大咧咧,可对这种事儿特较真儿。大家都在肆无忌惮口无遮拦地说谁谁谁错了,可自己就是对的么?难说!真的,我觉得勇于自我批评和自我教育的人太少了?至少在我所认识的人当中,一个也没有……”
  “你呢?”多水问我。
  “这样说吧”,我又续上一根烟,“前两天在法庭上,虽然我跟老牛做了一件看似正确的事儿,可实际上,我们都是错的。因为我们一直都在报复雷风。当然了,也可以这样说,虽然我们公报私仇,可从法律上讲,我们是正义的。道理就是这样,正过来有正过来的道理,反过去又有反过去的道理。要不怎么能叫道理呢。呵呵,其实谁不知道谁?!这里面最坏的就数我和老牛,可是没办法,报纸上说我们是对的那我们就是对的,良心上受点儿谴责有个屁用?!道德上对一百次也不如在法律上错一次来得痛快,更何况,道德跟法律根本就没什么对错之分,它们搅和在一块儿,哪个大哪个说了算。”
  “你说话真实在,那你说哪个大?”
  “当然法律大了”,我说,“道德涵盖的方面太过抽象,不如法律来得具体。一个事物一旦具体起来,就有了杀伤力。”
  “你倾向于哪个?”多水问我,“道德?还是法律?”
  “看情况”,我笑笑,“为了维护正义,我可以委屈道德,譬如刚才说的法庭上的事儿。可如果不牵扯政治和经济,法律管不着,那我肯定选择维护道德,譬如,为了让陈言快乐,我可以得罪她的家人。当然了”,我又说,“这里面也包含了比较自私的一方面,这是个根本——因为我喜欢陈言。”
  “真应该早认识你”,多水喝一口啤酒润一下嘴唇,然后又舔一下。
  “为什么?”我问。
  “勇敢、真诚,还有,机智、思维敏捷、能言善辩。”
  “就因为这个?”
  “是啊!”
  “这几个方面狼三都比我厉害,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他,有机会你真应该深入虎穴,跟他来个正面接触。”我开玩笑道。
  “出去走走吧”,多水提议,“这里太吵,心里感觉很累。”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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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言跟顾欣去了半道红。
  走出酒吧,我给陈言打了电话,告诉她我一小时后在浙江饭店门口等她。
  “你怎么不去接她”,我放下电话,多水问我。
  “今天没开车”,我说,“她一会儿打车过来,她想学习独立,这是她自己说的。”
  “你很宠她,对吗?”
  “应该是吧”,我点点头,“不过,我更尊重她,我想让她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而不是简单的因为爱情去生活。”
  “爱情是什么?谁知道呢?”多水自言自语地走在前面。
  “爱情是根绳子”,我追上来,“它使相爱的人们相互纠缠,可如果断了,那它就是刀子,快刀斩乱麻,爱情也许就会相互伤害。”
  “幸亏没有爱情。”
  “这只是你一相情愿的悲观情结”,我说,“其实爱情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咱们往往把它想象得过于复杂,所以才感觉难以下手,这就是现代人的悲剧——不满足于现状,非得弄得轰轰烈烈,好像只有这样,爱情才有意义。其实不然,爱情是放在兜里的一颗炸弹,只要不相互挤压、践踏,它就永远不会爆炸……”
  “可她随时也会爆炸,不是吗?”
  “没错儿,所以说,很多人说爱情也是残酷的。”
  “真麻烦,怎么找个合适的人就那么难呢?”多水停下来,转身看着我。幽幽的路灯下,她的眼睛扑朔迷离,煞是好看。
  “当所有的人开始相爱,这个世界就是彩色的”,我说,“街灯,是昏黄的,下面紧紧相拥的人,在夜色褪尽之后,就会变得灿烂。其实这只是相对的,这是错觉。真的,人的一生就像一片田野,爱情也是,不论它是茂盛还是荒芜,这完全取决于人的态度。你看,这个世界是彩色的,可是微笑,它只有一种颜色,它永远都是单色的。其实这就够了,不要奢求你的爱情会照亮什么,它没那么伟大,甚至不如长久地保持一个舒心的微笑来得高尚……”
  “微笑?”
  “对,微笑着面对彩色的人生,跟自己的心情谈一次恋爱,试试能不能让自己开心。”
  “我发现你是自恋狂哎——”多水惊叹。
  “那当然!”我笑笑,在一节台阶上停下,“这曾经是我以前的高度”,我连上两节台阶,“这是现在的高度,而那是爱情的高度”,我指指刚才跨过的那节台阶,“一个人在胜任爱情角色之后才能善待爱情,也就是说,他只有站在比爱情更高的地方,才能看到爱情的全部。爱情有开心和不开心,有谁愿意像我这样,随时都敢于拿出勇气来面对爱情的不如意呢?我觉得很少。可是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么,爱情肯定将会是个负担。你别看有些人盲目地相
爱了一辈子。那种盲目,多消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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