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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我的妞儿-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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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问题”,洪波说,“如果你觉得可以,到时候,小毛、顾欣还有顾勤都是你的人,你来做主编,统筹大局。”
  “别太乐观”,我严肃起来,“就这么几个人,既做电视脚本的前期创意,又做平面,同时还兼顾杂志,可能是好事儿,也可能是坏事儿。”
  “我觉得这确实是个问题”,顾欣好久都没说话,这突然插进一句,吓了我一跳。
  “大家暂时先有这么一个想法”,洪波说,“前期的事情让顾勤先谈着,等谈得差不多了,再说细节。”
  “没问题!”我说。

  “衣峰,你过来一下,有事情跟你说”,顾勤喊我。我跟她去了洗手间那边。
  “你跟陈言感情一定很好吧?”她问。
  “那当然!”我答,“你问这个干吗?”
  “没什么。你没看出顾欣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我这个妹妹从小就这样,喜欢上了什么人都不敢说,就知道胡思乱想。”
  “你什么意思?”我突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我猜她已经爱上你了,你可得小心点儿,虽然她是我妹,但我不想她破坏你跟陈言的幸福,还有就是,我之所以提醒你,是因为我也不想她受伤害。”
  “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
  “一会儿去唱卡拉OK,你去吗?”回来之后,光哥问我。
  “太晚了”,我说,“你们去吧。”我拉过陈言的手,攥紧。
  “去吧”,顾欣看看陈言,又看我一眼。她的眼中确实流露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她看我跟看陈言的眼神完全不同。这是之前我没发觉的一点。
  “去吧”,洪波也说,“反正明天也没事儿!”
  “不了”,我有意避开顾欣的眼睛,“明天一早还要接个朋友出院,你们去吧,我带陈言先走。”
  “光哥,我先走了”,我拉起陈言。
  “玩得开心点儿!”穿上外套,我瞟了顾欣一眼,她看上去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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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里有棵树,一棵枝繁叶茂的树。
  高大,但不知道名字。
  我轻盈地跑过草地,穿过纷飞的花丛,与蜜蜂擦肩而过,在日落时分,跑到了树下。
  我掏出口袋里的小刀,削下树皮,打算在上面刻下我和陈言的名字,但是试了很多次都没成功。树皮里面仿佛一块石头。慢慢地我发现刀子钝了,锋利的刀刃变成了废铁。
  伐倒它需要多少时间啊?
  我抬头看看树,树枝笔直地戳进天空。我又低头看看手里的刀子,刀子那么渺小。
  狼来了——我发现一群羊羔朝我跑来。它们穿过我,踩得我的心很痛。
  我咬紧牙关,等最后一只羊羔跑过去。
  我终于看到它了——那只强壮的恶狼,尾巴夹在裆下,瞪着磷光闪闪的眼睛,疯了一般撞过来。我躲闪不及。我只好抓起小刀横插在心上。我感觉方才的疼痛消失了。我仿佛浑身是胆。我勇敢地挺起胸膛,迎接那只狼。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起跳,穿心而过。扑呲。我回头去看,刀子插在了狼的肚子上。
  狼已经死了。我伸手去摸。还好,心脏还在。我捏一捏,还是软的。我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我低头埋在胸前,刀子的伤口已经愈合,紧接着,我看到肚皮合上,顷刻之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哈哈哈哈……我仰天长笑。
  顿时,尘土飞扬。
  伴随我狂癫的笑,大树倒下,炸雷哄响,大雨倾盆……

  醒醒,快醒醒——我听到有人喊我。我睁开眼。陈言正焦急地看着我。
  “怎么了?”看我醒来,陈言问道,“你怎么笑那么大声?做梦了?”
  “嗯!”
  “9点了,快点,大羌今天出院。”
  “差点儿忘了”,我一骨碌跳下床,“妈的,又漏了!”我感觉到内裤湿漉漉的,方才意识到刚才在梦中遗精了。
  “你可真行!”陈言笑笑,转身帮我拿条干净的,扔过来。
  “又梦见女人了?”去医院的路上,她问我。
  “有你这么好的老婆,我哪儿敢呢?”我拍拍她的肩。
  “就知道贫”,她提醒我,“专心开车!”
  ……
  大羌自己办了出院手续。
  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出了大门,正在冬日的阳光下,极目张望。看起来,像极了刚出狱的囚犯,胡子拉碴的,头发脏而乱。
  我带他去了苏堤。我要给他看样东西。

  今天的陈言,异常活跃。到了目的地,她像风一样,在我们前面跑来跑去,张开臂膀,模仿小鸟,忽而左右低翔,忽而又上下翻飞。
  我和大羌并肩走在后面。
  “陈言跟着你很幸福”,望着陈言快活的背影,大羌说。
  “幸福是相互的”,我说,“以心换心,这样才公平。”
  “一哥”,大羌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我并不奢望你能原谅,该错的都错了,想回头也
不及了。其实,我只是于心不甘,陈琳的事儿你都知道了吧?妈的!我也没想到!操!”他把烟头扔到地上,恶狠狠地踱了一脚。
  “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想了”,我又给他一根烟,帮他点上,“其实我今天只想带你看样东西。”
  “什么?”他问。
  “蜘蛛网!”
  “嗯?”听到我们的谈话,陈言停下来,好奇地回头望着我。
  “什么蜘蛛网?”陈言问。
  “一会儿再说”,我示意陈言安静,“来过西湖多少次还记得么?”我问大羌。
  “……”,大羌摇头。
  “你们看”,我指着身旁的那棵老树,“看到了么?那些灯的上面,是不是都有一挂蜘蛛网?再看看其它的树,其它的灯,看能不能找到没有蜘蛛网的。”
  “很神奇哎——!”陈言被这一不经意的发现惊呆了。
  “跟你们一样”,我说,“第一次发现这些蜘蛛网的时候,我也很激动。那好像是一个黑天。白天,我刚被一个从前的哥们儿给骗了,心里沮丧,所以就来了这里……”
  “一哥……”大羌面露愧疚之色。
  “没事儿!”我拍拍他的肩膀接着说,“我那天喝了很多酒,我是在一种微微的醉意中去欣赏,去思考的。呵呵,看看这些神奇的小网兜儿,真他妈的,我真为那些聪明的蜘蛛而感动。同时我也为它们智慧的网而感动。它们让我明白,聪明的不只是人类,在人类的周围还存在着许多更聪明的生物。它们比人类简单,去比人类更快乐地活着。它们甚至没有欲望,它们需要的只是一顿饱饭,它们有的只是一个肚子。而人类则不然,咱们比它们多出很多口袋,咱们的口袋里装着良心,装着脸皮,装着自尊和钞票,随时准备出卖或者收买……”
  “……”,说到动情处,我有些哽咽,陈言和大羌都不说话。
  “我从书上了解到,蜘蛛的寿命不及人类的几十分之一。在现实中,我也明白,人的欲望远远不止蜘蛛的几十倍,几百倍,甚至几千倍。哈哈,人之所以能够主宰地球,我认为除了无可替代的人的活动能力、思维能力和创造能力之外,这种如此之大的欲望也是一个重要因素。人因欲望而前进,也因欲望而堕落。这是咱们五千多年光辉历史和传统文化中遗留的不可磨难的新时代印记,它不会因发展而削弱或者消失,他只会随着物质生活的不断进步而肆意的膨胀或扩大……”
  “一哥,我错了!”大羌哭了起来。
  “哭什么?!”我止住他,“我不是来教训你的,我找你来,只是想告诉你,我当初就是受了这些蜘蛛网的启发,才鼓起勇气坚持下去的。你别小看了它们,这里面融合着人生的哲理和道德。”
  “没事儿了,大羌,别哭!”陈言也在旁边安慰他。
  “走吧!”我拽他。
  “你们先走吧,一哥,我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一会儿,想想事情……”
  “你怎么能把他一个人扔在那儿?”上车之后,陈言责怪我。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启动车子,“他需要安静地想想以后的事儿。放心吧,他明天准找我。”
  “找你干吗?”
  “说说观后感,然后,畅想一下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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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夜之后,我便害怕夜里加班。
  尤其是小毛不在的时候,诺大的公司只剩下我和顾欣两个人。
  我仿佛陷入了某种不可回避的恐慌之中,有些意想不到的事儿越是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就越是来势凶猛。
  那是洪波接的蜜蜂味精厂的一个30秒广告片。
  因客户指定运用二维动画的形式来表现,不需摄影,所以,早早地,小毛便收工,打道回府。
  我跟顾欣在沉闷中冥思苦想了几个时辰,直到半夜,才最终确定动画情节和分镜头的具体桢数。当然,创意还是我的。只是因不习惯使用蜡笔,画的工作交给了顾欣。
  我给顾欣又讲了一遍故事情节,然后详细阐述了各个分镜头所要表现的具体内容:
  1、厨子呆坐厨房,口中喃喃所云:唉,还是叼不起国王的胃口。
  2、镜头转向吃剩的鱼肉大餐,碗盆并未狼藉之痕迹。
  3、场景转移。花园。唉!厨子叹气,低头,双手托腮,脑中浮现被砍头的情形。
  4、傻瓜,用这个!一只飞出花丛的蜜蜂扔过一只锦囊。
  5、短暂黑场。只听噼哩磅啷,铲勺、菜刀、铁锅交相碰撞(厨子正在做菜)。
  6、国王狼吞虎咽,厨子胆战心惊地呆立一旁,并不时地偷看国王吃相,面露窃喜之色。
  7、记住了,下次还用这个!国王一把抓起厨子,恶狠狠地说。厨子双脚离地,蹬来瞪
去。
  8、商店门口,厨子指挥一帮人往卡车上装货。
  9、镜头后移,突出商店门上的对联。上联:蜜蜂味精,下联:画龙点睛,横批:救星。
  10、卡车一溜烟而去,喷出的尾气旋转几下,变为logo。同时,正常语速旁白广告语:蜜蜂味精,画龙点睛。
  等顾欣画完,已经过了2点。
  出去走走吧,顾欣提议。本打算拒绝,可见窗外夜色深沉,再想想顾欣住的地方那么远,于是我便说,“干脆我送你回去得了,反正有车。”我猜顾欣乐得如此,要不不会那么痛快就答应了。

  顾欣住在半道红。
  我喜欢这个名字。我认为这是杭州唯一一处富有激情的地名。
  “要不要上去坐会儿?”车到楼下,她问。
  “不了”,我说,“陈言一个人在家,有点儿不放心。”
  “能问你个事情吗?”
  “问吧!”我感觉到困意袭来,本能地揉揉眼睛。
  “你平时是怎么思考问题的?为什么别人想不到的东西你都能想到?是不是跟画画的艺术修养有关?”
  “你相信艺术?”
  “那当然!”
  “其实艺术只是生活的一种表现形式,只不过,表达方式较之于普通事物,更极端一些。可这种表面上的极端跟内里的思考没什么关系。思考应该是脱离于艺术而单独存在的。说白了,无非就是待人处事的态度不同。这是一个习惯。你们习惯站在大众的立场上考虑问题,而我更乐意表现个人。”
  “个体可以涵盖整体?”
  “没准儿”,困得难受,我点上一根烟,“这是一个技巧,比方说我吧,我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我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得比别人好,因为能力有限,一个人根本就办不到。”
  “那你怎么做?”
  “我只是把看待问题的角度转换一下,有时候是180度,有时候是90度,甚至有时候只是随便调整一个角度,不管它有多大。”
  “你说的还是立场问题。”
  “刚才是,现在不全是了”,我纠正道,“告诉你个秘密,我一般是遵从这样的原则办事。也就是说我虽然不能保证每件事情都做得比别人好,但我可以做的跟别人不一样。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技巧。你想想,你们都在同一个方向上做事,那么相比较而言,就只能有一个最好的。但是我不一样,我做事的方式跟你们不同,没有参照物,没有比较对象,也就没有可比性,所以,相对而言,我就是最突出的,而且,我的观点,我做出的任何结果,都是与众
不同的。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原创,或者创新。”
  “你确实很优秀,我听说你大学时就很风光,是吗?”
  “你指什么?画画还是私生活?”我笑笑。
  “泛指!”她也笑。
  “优秀不敢当”,我说,“骇人听闻,比较准确。”
  “跟陈言认识多久了?她很可爱,我也喜欢她。”
  “从网上摘下来的,认识好多年了,不过1年前才见面的。”
  “网恋?”
  “屁网恋!网上认识,网下交往。网络只是一个工具,类似于写信、通电话,只是感情交流的一种途径。”
  “什么时候结婚?”顾欣的口气绵软下来。
  “没影儿的事儿呢。你姐他们都不急,我着什么急?再说陈言还小。”
  “我23,比我还小?”
  “那当然,她81年出生的,刚20。”
  “呵呵,拐骗幼女!”顾欣真的很漂亮,笑起来更漂亮。
  “这么大罪名,我可消受不起”,我打个呵欠,“不聊了,困死了,我走了,你也赶紧回去睡吧。”
  “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刚要上车,她拦住我。“如果有一天你跟陈言分开了,会考虑我吗?”幽幽的路灯下,她的眼睛看起来晶莹剔透,嘴唇厚实而性感。只是,我怎么也想不通刚才那句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她跟陈言同属那种未经世事的类型。
  怎么单纯的女孩儿都这么直接呢?再说,顾勤不是说她喜欢上什么人都不敢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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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言已经睡下。
  我简单漱洗一下,也睡了。
  次日醒来,外面下起了大雨。天上密布着乌云,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
  出门之前,我看陈言睡得正香,所以也就没有叫她。
  路上很湿。我小心地驾驶车子,过了很久才到单位。
  上了楼才想起今天是周末。妈的,昨天晚上加班加得脑子一塌糊涂,再加之后来顾欣跟我说的那番话,里里外外一搅和,脑子里全他妈都是泡沫。
  “去哪儿了?”陈言已经起床,看我湿漉漉地进来,于是问我。
  “忘了是周末”,我说,“刚傻逼烘烘地跑单位去了。”我换上拖鞋,脱下外套,抖抖头发上的水,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傻帽儿,吃饭了吗?”
  “吃了”,我打开电视。
  “哎,问你”,陈言喝一口牛奶,问道,“你觉得顾欣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一听她问顾欣,我有些尴尬。
  “人品、长相,还有心眼儿。”
  “都还不错”,我敷衍一下,“问这个干吗?”我扔掉手里的遥控器。
  “我要看凤凰卫视。”
  “没问题”,我把频道换过去,“你怎么对顾欣那么大兴趣?”
  “去!”陈言瞪我一眼,“我觉得她喜欢你。”
  “得了吧”,我掩饰住窘态,“我才几斤几两?!就我这号的街上一抓一大把,人家怎么会喜欢我,呵呵,你眼真拙,挺好的一个黄花大姑娘,竟然栽在我手上……”
  “我说真的呢,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觉!”陈言严肃起来。
  “我从来没当你是女人”,我开玩笑道。
  “哼!”陈言扑过来,“那你当我是什么?”
  “老婆啊!”我顺势接住她,双手插进胳肢窝,“以后不许胡思乱想”,我吓唬她,“否则……哼哼……”我挠她两下,她笑得花枝招展,“不管发生什么”,我停手,认真的看着她,“你都是唯一的!”
  “我昨天晚上写了一首诗”,陈言挣脱我,跑进里屋去。
  “你还会写诗?”
  “那当然,跟你学呗!”她拿了一张纸,屁颠儿屁颠儿地跑过来。
  “我可不会写诗,我顶多也就一不入流的画家。”
  “把耳朵竖起来!”陈言指挥我,然后挺胸收腹,煞有介事地摆开朗诵的架式,“我念给你听——”
                 
    创意
                 
    老婆,快来看
    衣峰屁颠屁颠儿地跑出来,硬把我拽进厕所
    只见他指着马桶里的一截大便
    兴奋地说:看!像不像搜狐的狐狸尾巴
                 
  “哈哈哈哈……”没想到陈言这丫头竟把我那天早晨的一大发现当成素材,入诗了,“哈哈……”我强忍住笑,“这可是搜狐战胜新浪的一大契机,你赶紧申请广告专利,跟搜狐要钱去……”
  “可这是诗吗?”陈言不自信地问。
  “这是现实生活中最精妙的发现”,我说,“甭管是不是诗,只要它真实,能给生活带来欢乐或思考,那么,暂且就可以称之为诗。”
  “诗的定义是什么?”
  “古人说,诗是酒;现代人说,诗是尿不湿;男人说,诗是情人;女人说,诗是小资是情调;当官的人说,诗是废物;想当官的人说,诗是仕途;有文化的人说,诗是思想是虚无飘渺;没文化的人说,诗是二十四节气是一亩三分田里的希望和收成;你说,诗是一截大便;而我说,诗是真实,不是那么多虚假的浪漫。”
  “那诗人怎么说?”陈言被我勾起了兴趣。
  “诗人说,诗是借口,是不用养家糊口,是闭门造车,是明明没胆子却硬要在脑子里杀人越货。呵呵,现在的诗人爱吹牛,总觉得自个儿了不起,其实说白了,也就一废物,光说不练,嘴皮子上满是劲儿,可实际上,屁本事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
  “雷风年轻的时候就是一诗人,而且名气特别大,到头来,还不是要靠肮脏的手段往上爬?还有就是,你没看网上那么多诗人?!但凡现在能写俩字儿的,全他妈成诗人了。诗人,在21世纪的今天,绝对是个讽刺的称呼。至少在我这里,他们无足轻重。”
                 
    111
                 
  老牛在与我的对视中败下阵来。
  大羌坐在那儿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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