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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明顿感惊讶说:“这一看你东方红还真行,竟然能说出没有从思想上入团的话来,说明你真还有一些修养。”
东方红稍稍摇摇头说:“我倒没有什么修养,而是实事求是地看我自已目前的思想状况,改造思想是我一辈子的事情!”
胡明点头说:“你讲到这,我倒要问你一句,你对你周围已经入团的同学,比如刘春华了,还有司马秋了,当然也包括我,你认为他们都解决了还是没有解决从思想上入团的问题呢?”
东方红微笑着说:“我认为这些人,包括已经入团的多数同学,他们已经解决了从思想上入团的问题。”
胡明马上指出说:“你这样说不对,你没说思想话。”
“我说的真是思想话,我认为吧,这里有个对团组织的看法和认识问题,也既是对团组织大多数团员的基本看法和基本认识问题,如果否定了团组织或否定了其中的大多数团员,那便是一种糊涂观念,这涉及到一个人看问题的立场和思想方法问题,特别是我一个刚刚被批准入团的人,就那样讲话,那显然是错误的,同时更说明我是不成熟的。”
“你说的有对的一面,但也有不对的一面,不过我看你倒是很聪明的!”
“不是我聪明,而是团章有规定,……”
“有什么规定?”
“不但团章上有规定,而且党章上也有规定,都明确写着:只要承认团的章程或承认党的章程,并在其中一个组织中工作,就可成为一名团员或一名党员;胡书记我让你说,我们这些团员谁能不承认团是党的助手,团员是党的后备军,是为社会主义和**而奋斗的,所以我感到都够一名团员!至于说同时都有改造自已思想的任务这也是对的,但那是另一回事儿,从本质上讲,是有联系的两个问题!”
一句话说得胡明一时无言,只顾目不旁视地看着东方红。
东方红微微一笑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胡明还在那样呆呆地看着东方红,看了一气,突然便说:“东方红不对呀?!今天是我代表组织找你谈话,你反倒这样成本大套引经据典的,你这不成找我谈话了呀?”
说完胡明哈哈大笑。
东方红也笑了说:“我岂敢岂敢呀!”
两人一笑都轻松起来,胡明站起,似想结束谈话。
东方红便说:“借此机会,我想和胡书记简单谈谈关于我办的女性知识学会问题,最好能请你谈谈看法,或者是外面有没有什么反映?
“你提这个事儿地人,正好我还想和你说说呢,县妇联的姜主任在我头回到学校前,见着我一次就和我说一次,要我好好支持你学会的工作,当时我就说,姜主任有话,我一定照办!现在你这个学会不办的很好吗?!”
“还算可以吧,几天前我们又开一次会,进一步调整了领导成员,明确做了分工,目前看还没什么问题。”
“如有什么需要我出面或帮忙解决的问题时,你尽管找我好了!”
“那我先谢谢胡书记了!你提姜主任,咱公社妇联的宋主任没少提到过她,多次充分肯定咱们学会的工作,只是很遗憾我没和她见过面!”
“她有一回可和我说过,有空要来咱学校看看你的!”
“是吗?!那可太好了!”(未完待续)
99登楼怀人多眷恋 伏几谈歌尽哲思
99登楼怀人多眷恋伏几谈歌尽哲思
这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语文,科任赵大顺老师毕业于辽大中文系,是个年轻女性,脑后梳着两条小辫。给讲战国时楚人、词赋家宋玉的《风赋》:“……夫风生于地,起于青苹之末,侵淫豀谷,盛怒于土囊之口,缘太山之阿,舞于松柏之下。”提问东方红给予解释。
东方红站起,按字面进行串讲,其大意是:凡是风都是地上所生,先是从水面的浮苹尖端微动开始,然后风渐大于山涧溪谷,以至盛怒在山间的风口,继而顺着大山的弯曲处,舞于松柏之间。
赵老师听了十分满意,露出一脸娇好的容颜,给予表扬;右手五指轻轻向下摆动,示意坐下。
东方红落座,暗暗有感而发:入团前后也是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之所以能够平息,全在司马秋的帮助以及班主任马老师和胡明书记审时度势地加以正确引导,自已才能得以入团,心中油然而生万分感激之情!
不一会儿下课钟声响了!
东方红高兴地走出教室,只见那高高的钟楼耸立在正南方。早便听同学说钟楼下面有个木梯可以上去,来此中学已近四年还从未攀登过。常言道,登高可以远望,何不上去观赏一番,便独自来到钟楼下面木梯旁,刚要沿梯拾级而上,忽然又想起自已会飞檐走壁能上天,便看四下无人,伏身嗖地腾空而起到钟楼顶层,攀登楼壁,跃到里面。
遂转身双手握住栏杆,自觉清风拂面。神清气爽,胸襟开阔,痛快无比。仰望头顶。更是苍穹寥廓,白云悠悠。云无心以出岫;青鸟阵阵,鸟倦飞而知还。再极目南望,远处崇山峻岭,云遮雾障。转身眺望西天红霞似火,正有一列雁阵飞过,大有唐人王勃“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之感。再北望太子河平坦处水澄如练,映带左右;弯曲段涛声不尽。清流激湍。岸上偌大一片庄稼一望无际,高梁、玉米、水稻等等到作物层次分明,有如五色彩带,把大地装扮得一片锦绣;作业道上依稀可见男女社员荷锄而归。近看钟楼四周鸽子成群,燕子啁啾。俯看下面校园内教室排列有序,房脊一线线,上刻对对阴阳鱼;房顶一片片,上镶排排鸳鸯瓦。笑声朗朗,歌声阵阵。绿树掩映间房屋分阴阳明暗,花池相偕里茅厕分男女两厢。细看还有蜜蜂花间采蜜。蝴蝶雌雄相交。这时只见西天飘动一块薄云,不一会儿天降小雨,雨细如丝。而前面东西县道上依然人欢马叫。络绎不绝。东方红再仔细观看,道上有一对翁妪相携缓缓而行;更有一小媳妇在夫君双手高擎的黑布伞下,搂抱着用一条浅红色线毯裹着的幼婴,且一只手正在掩盖着那幼婴的面庞。这时又见在大操场边上有一对野狗正在起唇子(狗连单)……。东方红顿时羞愧的不由得收回目光,神差鬼使又看见眼前有一对落落的苍蝇在嗡嗡戏耍,不一会儿又飞来一对交配的蚊子落在脸上,伸手一拍却逃之夭夭。东方红不由得好笑起来,暗暗在说,我可是个要脸的人。只盼二位不在我脸上行着你们的好事儿,天下大得到处都是你们的家。任你们随遇而安去吧!有时一个人的思绪是奇怪的,由此开来。东方红不怎么就想到了于芳和艾人以及西门光辉,想到了宋姐两口子,想到了孙啸天夫妇和宋姐,想到了新婚的张玉英和生一,想到了热恋的夏玉玲和李树青、想到了夏玉玲的母亲和那个正在治病的酒鬼,想到了归家伺候母亲的义兄巴福和曹珍,想到了干娘和干父,想到了花女和李小虎,想到了李虎和媒婆,想到了认识的一切活人和死人……从而进一步想到这大千世界的一切都是有灵性的生命,天与地、黑夜与白天、公与母、雄与雌、周而复始的万事万物都是阴阳相配,到处都是性的栖息地,从某种意义上讲,无性无世界,性便是生命,便是一切!
东方红越想越激动,最后便想到了与之正在热恋的司马秋!
在半空中,东方红面对苍天,暗暗呼唤着司马秋啊司马秋!在我喊你名字的时候,你也许正在教室读书学习,而我却在一个令你臆想不到的地方——咱学校的钟楼上,也既是在天上吧,一个人在想着你!此刻天空中正下着小雨,小雨它一点一滴地打在我的身上,令我的灵魂和思绪在这蒙蒙细雨中飘来飘去,但愿能飘到你的心坎上!东方红在此,不!是青云在此!青云在此再次热烈地呼唤你司马躐天的名字,亲爱的躐天呀!我青云这一颗圣洁的心现在要和你那颗真诚的心说说话,你可要听好了呀!想必你一定还记得,是在前天吃完中饭时,我青云和你躐天在大餐厅南大门外面偶然相迂,不!不是相迂!而是相互在默默地寻找,不!也不是在寻找!而且上天给予我们两人的一次邂逅!你可知道,当时我见到你时,我感到我是多么的幸福啊!记得当时也下着这样的小雨,我在雨中看你是那样的美丽!当时我大胆地问你一句,你到底爱不爱我?!是否喜欢和我在一起?!你却羞涩得脸红红的,一直笑着无语。接着我又问你两次,你还是那么腼腆的样子,并在像小孩儿一样用手摆弄着你的衣襟,我才明白你是在和我一样地默默享受着这造物主给予我们的幸福!还记得吧,那天这世界是多么的美丽,尽管天上的小雨始终一点一滴地下着,但你我谁也不想离开,而共同接受并享受着上天赐于我们的甘露,相互呼吸着空气中飘荡着彼此那芬芳的气息,倾听着彼此那心砰砰地跳动!正是为了再次寻找这种幸福的感觉,我才飞到这钟楼上,刚好我一来到这上面,天上便又下起了和那天一样的小雨,现在我已默默地站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企盼着你的到来,你一旦能沿着这木梯拾级而上,青云将热烈地拥抱着你。我绝意要在这天上把我自已哺育的一朵圣洁而又美丽的花朵献给你,我相信我说完这最后的一句话后。司马躐天你马上就能到来的!
东方红在雨中虔诚地等候,下面却有人喊:“东方红,我看你半天了,你快下来吧!”
原来喊话的是打钟老头!
东方红不情愿地走下木梯,对打钟老头说声对不起。
其实时常有男同学上到钟楼顶上来,而像东方红这样的小女生上来,打钟老头还真有些担心呢!
于是,打钟老头便问满身雨淋淋的东方红:“你是什么时候上去的?!我怎么没看见你上木梯呢?!”
东方红娇艳一笑说:“谁说我没上木梯?!难道我能飞上去不成?!”
“那我是正在传达室看钟点儿呢。才没看着你上!”
此时,小雨已不再下了,东方红心中惦记着司马秋,就回到教室。
一进屋司马秋正在看书,两人相对深情一笑。
回座位后,便听那边几个女生正在唱着那首《女人花之歌》,东方红便跟着唱起来。刚唱完便想起还没有给念音专的于春花写回信,就伏书桌上写了如下的字迹:
于春花同学:
你的来信早已收到,内情尽知,因学会一时事情太多。容当迟复为歉!
自分别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呀!尤其是你离开母校这里依然还能想着我们女性学会的工作,令我十分的钦佩!具体表现在你能在你校的联欢会上高唱那首你我作词谱曲的《女人花之歌》。引起了你那里全体师生不小的轰动,令我感到特别的欣慰,以至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在我看你来信的当时,正好我们学会在开会,当场我便向大家念了你的来信,在场所有人无不欢欣鼓舞!大家都说,由于你这一唱,加之那边的教务处将歌片印发全校师生人手一份。定会一传十十传百,这便意味着歌曲在全省各地很快就会得到普及和推广!如果真能这样。毫无疑问你也会成为省内一名小有名气的歌唱家!那就让我先向你表示由衷的祝贺吧!
在此,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令你定会高兴地事情。和我挺要好的夏玉玲不是考上了省城建筑专科学校了吗?!她在你以头也给我来封信说,她在学校也引吭高歌了咱那首《女人花之歌》,学校有个外号叫东方狂人的美学老师,也是个女性,听了后对这首歌曲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她说这是一首赞美和宏扬人类本性的生命之歌,所歌颂和表现的意象(具体指女人花)是我国自有文字记载以来并在歌曲史上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就是在西方包括欧美一些国家至今也尚未出现过,因此具有极高的美学价值,甚至具有世界意义!开始我看到这些字样时,我还感到她不怪是个狂人,有点儿评价过高。后来我一想,我这样看人家是不对的。因为我们只是个中学生,学识没有人家高,看事情的出发点和角度也和她们不一样,我们侧重于形而下的现实,针对的是眼前人们(当然也包括国人)轻视女人花和轻视女人的迂腐观念,而人家往往是从形而上的理性和哲学高度来看问题,当然就不一样。但从事实上看(我说的事实主要是指我们所歌颂的女人花意象),他们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这对我们歌曲的创作无疑是个肯定和鼓舞。因此,我们在进一步观察的同时,一方面要等候时间和历史做出最后公正的裁判,一方面又万万不可轻视自已!不知我说明白没有?!总之,我对这个狂人是很感兴趣,她的观点值得我们很好地学习和研究,不知你有什么样的看法,盼望能写信尽快告诉我!以上是我给你写这封信的第一个意思。
第二,夏玉玲来信还提到狂人有个想法,想在她样学校也成立一个类似我们学会那样的组织,目前正在筹备之中。我就想到了你,你可不可以在你学校也试办一个,我倒不是为自已招兵买马,只是想不断扩大咱们学会所宣传的这种性知识和理念的普及面和影响面。当然,如果目前你感到你那里还不具备成立的条件,那便等一等或不办也都可以,一切请你自已酌定。
第三,我最想和你商量的还是《女人花之歌》的普及和推广问题,因为这首歌是由我和你撰词与谱曲的。既然东方狂人已有了很高的评价,我们更应该热爱和珍视自已的劳动成果,尤其是你有这方面的天赋,更有令人羡慕的一副金嗓子,并在你那里已经旗开得胜,那便请你一鼓作气,再接再励,把这首《女人花之歌》唱遍省城,唱遍全国,甚至唱遍全世界吧!
胡乱写了不少,正如我们在一起时你说的,我这个人多少是有点儿太认真,有时说话总怕听的人不明白,翻来覆去地连讲带说,尤其是一点儿也不懂哲学,还要硬装大瓣蒜,谈起什么形而上形而下来,真是可笑不自量呢!
要吃晚饭了,就写到这,让我紧紧地拥抱你!
东方红x月x日
信写完,东方红于次日寄出。(未完待续)
100一女困顿问前路 三男败北求方家
100一女困顿问前路三男败北求方家
这天刚下晚自习,东方红回宿舍走到小角门,路西有人喊自已名字,一看是张玉英,便问:“这黑灯瞎火的,你来肯定是找我有事儿吧?!”
张玉英不甚高兴,木了木了地说:“看你说的,我非得有事儿才来找你,没事儿就不许来看看你呀?!”
“我看你脸上连一点儿笑容没有才这么说,你若是真来看我,那便到咱女寝室坐坐吧!”
张玉英不想到寝室,急叨叨说:“费那事干啥,我就在这站着和你唠几句喀就行!”便说了小和尚还俗后,慧园寺住持有一面观照,竟让他在寺内开个法务流通处,说白了就是卖些香火杂货什么的,一天卖不出多少,无所事事,闲的闹心,便看张玉英当营业员挺好,也想到供销社寻个差事儿干,便让媳妇来找东方红与干父张眼镜说说,不知是否能行?!
东方红笑了说:“你两口子真能开方子,怎么那供销社是你家开的呀?!我费好大劲给你张玉英说妥了去站柜台,怎么生一他现在连头发都没长出来,卖货不怕顾客笑话呀?”
“谁说没长出来,现在发茬齐刷刷地长着,都盖上头顶了。”
“你竟瞎说,三天前我看见生一一回,虽然头发长出一点儿,可脑瓜上那烫得如色子一样的受戒斑痕还明晃晃的,你天天跟他在一起睡觉,怎么竟装起糊涂来了呢!”
张玉英没词了说:“他认可嘛,才直门让我来找你,你就和你干父张眼镜给说说呗,如行则行。不行就拉倒,也算我没白求你一回呀!”
“我不是不给你说,你如信我话。回去你让他开个男性诊所,我管保你们能正着大钱!”
“你别糊弄我了。他任麻不会,开什么诊所呀?!”
“这你就不懂了,有一次你和我讲,他生一原来是道士,明白‘八益’和‘七损’,会养生,你俩合房时他能挺一个多小时都不出精;以前咱们不懂得,现在我们办这女性学会明白。当今有多少男人从来不养生,都喝大酒,晚上像个急屁股猴似的,瞎子扛口袋——进门就倒,弄得男女双方都不受用,生一如果开上诊所就传怎么守精就行,去看病的人肯定多的很,说不好听话,一旦门市开张,诊所门框都能挤歪了!”
张玉英一直绷着的脸现出笑容说:“你还真别说。这真是个好主意,我回去和生一哥好好合计合计,让他先办一个试试吧!”
“我看肯定能行!”
“恐怕得在这街面上像样租一间门市。好能挂个大牌子,上面写上生一男性诊所六个大字,再放一挂鞭和几个二踢脚,很快就能招得病人呼呼往里进,人一旦多得不得了,我生一哥势必要按先来后到才能给他们看病呢!”
“这你就不懂了,你想的过于简单,可不能租门市,更不能挂牌。也别放炮灯;其中的原因我得和你细说,现在在黄泥洼这疙瘩。不少人都说有点儿阴盛阳衰——男的精神头儿不足,水白白的。一个个走道都缩脖端腔的,原因都在于下晚黑睡觉过于贪大了,房事太重的结果……”
张玉英插话说:“有那么点儿,我生一哥也像你这么说的;可女的就不,就拿咱供销社说吧,不少女营业员天天有说有笑的,个个擦胭抹粉可爱打扮了,精神头儿足着呢!”
“你说的是,这就证明我一点儿不瞎说,让我怎么说是阴盛阳衰呢,你细看街上过路女人一个个是不是都扬脖走道,神气得很;还有人说这是因为女人有耐力,经折腾!”
“东方红你别那么说话,啥经折腾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