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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英赞成说:“东方红说的对,你写那揭发材料是大事,一会儿马上就写,写完下午你再回家让你妈按手押,这样能和东方红她们错开,你装不知道多好!”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东方红吃过早饭刚要走,小腹有了大便感,便去了一号,一蹲下发现有点儿干燥,便不出来,就吭哧吭哧使劲,憋的脸通红,才终于露出头来,感到特别舒服。索性便看下边一眼,于是突发奇想,如果这**要能和自已说话该有多好?!情不自禁嘻嘻笑了一回,这时自觉后边又下来一条。但觉得里边还有,便继续蹲着。
等着等着,下边的生殖器还真就说话了。同样是女性声音,温柔而又赤诚地说:“小红呀,你一边屙屎一边听我说。我跟你形影不离足有十五六年了,今天才得机会跟你唠唠咱姊妹俩的知心话儿:我的名字叫小花,这还是你给我起的呢!我听了后,真是高兴极了!原来那一个字名字,正如你所说的,特别的不受听。据我所知。那是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个老牛婆起的,她没文化,在接生时,掏咱这窟窿掏惯了,顺嘴就起那么个破名儿。倒是挺形象的,后来有个能造字的仓颉,按照这老牛婆的意思硬造出那么个字来。史书上有载,‘好书者众矣,而仓颉独传者壹也’。虽然字造出来了,但所有的人,也包括你在内,说话时都十分避讳言及。就连著书立说之人都不爱用这个字。这也难怪呀!正如那天你说的那样,咱们花真是功不可莫,可造物主太不公平。就拿咱花呆的这地方来说,上边不到一寸远有臊哄哄的尿道口,后边紧挨着还有屙屎的肛门,三家在一起,挤子压子的。特别是你们有时一吃多了,竟然还吱吱跑起肚来。弄得哪都可是不说,甚至还侵犯我们花的领地。我倒不是争。看你脑瓜顶上的头发高高在上,还有眼睛、鼻子和嘴都争抢的住在你那白净净的脸上。风风凉凉的。尤其是耳朵,挂在头的一侧也行,这可倒好,居然还挂在了两侧,它不就是能听听声儿吗?!更可气的是那个废物——肚脐子,当初你妈怀你时,它负责给你供血供氧,倒是有点儿功劳,但现在却目中无人骄傲自满了,一天什么不干,独霸你们杨柳细腰的正当间儿,还在丹田的上边,让咱们花上哪去说理去?!咱们花祖祖辈辈住在这脏兮兮的地方,其臭不可闻也。多亏每天还有那么几次,在你们出来到一号屙屎撒尿时,我们才能出裤裆来透透风,还一点见不到阳光。除非是你们偶尔到大野地,或是到哪个犄里旯旭,我们才能看到太阳。尽管这样,我们还是能自视高洁,出污泥而不染,并且完全能坚守住自已的岗位和职责,正如你那天讲的,唯有我们才真正是伟大的,是光荣的,是神圣的!这样公平、公正、公开的讲话,我们花真是平生第一次才听到过,令我们热泪盈眶,庆幸我们终于有了出头之日,能扬眉吐气于天下。所以,我们花坚决支持你!但你要且记,你虽然是这样看,别人却并不一定这样看,尤其是那些个男的,不是说他们之中一个好的没有,但大多数都不怎么地道,成天领着他们裤裆里的阳物,在这里我也要对你说一句,有时我也想着那物件,因为它们是我们花的朋友,但它们一个个长的都那副模样,颜色黢黑黢黑的,并且都横的不得了。一旦见着我们花立刻就要入港,再加上我们花有时也着急,也激动,有时便弄不清谁好谁坏,结果一事毕就后悔。所以你不能谁都往我这领,当然你现在倒不能,这是后话。咱们哪说哪了。我这里说的是他们的另一面,他们到处游游逛逛,寻花问柳,喜新厌旧,见异思迁。在这里我要提示你一下,一方面你要特别注意,多加小心。另一方面,你要按你所讲的坚持住,要继续努力,一往无前。还是那句话,情况是复杂的,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的。比如,你一会儿马上要去会会那酒鬼,这就对了。你去时,正如张玉英方才说的,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他。顺便我再说一句,在我方才这讲话里,还用了几个文词,好像有点儿文皱皱的。这是因为我经常跟你出去,也没少听老师讲课,你有时也讲一些富有哲理的话,我便记住一些。好了,就这样吧!”
一席话,东方红听得真而且真,虽然感到奇怪,但内心里特别爱听,尤其是它还说它叫花,讲的也条条是道。便想再听听,花却再不讲了,如以往一样地默默无语。
东方红便提上了裤子,去公社找妇联宋主任,一进妇联办公室,还真找到了。便讲了来意,宋主任完全同意,两人便往中泗河大队走去。
一进酒鬼家大门口。见一瘦弱女人在艰难的扫院子,宋主任就摆手,女人两腿拉卡拉卡迎出来。东方红完全明白女人下身伤还没好,证明被酒鬼欺负完全属实,便自我介绍说:“你是夏玉玲母亲吧?!我叫东方红。是你女儿的同班同学,我该叫你一声大姨呢!”
忧郁的女人凄然一笑,不无惊喜道:“我听玲儿说过你,那她这位是……”
“她是你们公社妇联主任,今天特意来看看你。”
宋主任握了手说:“我姓宋,看样子你肯定比我年令大一点儿。就叫我小宋吧。”
女人点头说:“那你们就进屋坐坐吧!”
东方红摆手回绝,便看着上房,透过玻璃窗,里面似乎无人。便将来意说明,同时告之不日想定酒鬼坏分子。夏玉玲正在学校代写揭发材料。女人听了虽然一惊,却未加可否。宋主任当即表态说,你千万不要多心,咱们公社上上下下肯定给你办,并且一定办好。
东方红便问:“酒鬼没在家吗?”
女人嘘地一声说:“他正趴炕上喝酒呢!”
宋主任说:“那大姐你扫你的院子,我和小红到窗户底下去瞅他一眼,行吧?!”
女人点头,继续扫院子。
两人悄悄来到窗台下。侧身朝屋里望着,只见酒鬼倒在炕上,蓬头垢面。一张饭桌上有一把倾倒的锡质酒壶。一大片洒了的酒水白亮亮地覆盖在桌面上,桌边处的酒水一滴一滴地滴下,酒鬼正张着大嘴仰面朝天接着,酒滴正好啪啪地掉进嘴里。
两人捂嘴嘻嘻笑,酒鬼神情集中,没有发现。
两人偷偷退回来。又来到夏玉玲母亲面前。
女人说:“你俩都看着了?!今天他大溜溜棒子里的酒快喝没有了,就剩下最后一小壶。还洒饭桌子上了。”
二人点头。
“他就那臭德行,真没个穷整!”
宋主任说:“你千万千万先别着急。事情总会能有好结果的。我俩马上要去大队一趟,以后还能来看你,就先这样。”
女人送到大门外说:“你们真要是那样处理他,他以后能不能还报复我?”
宋主任一边走一边说:“这你不要怕,我们有办法。”
东方红叫声大姨说:“我们就走了,你女儿下午能回来,到时候你把手押按了,让她再拿回去交给宋主任。”
女人啊一声。
半个小时后,大队通讯员——一个半打老头来找酒鬼。
喝完酒的酒鬼正在院子里拿虱子。
通讯员说:“宋久申!大队长让我来找你,要你马上到大队部去。”
迷迷糊糊的酒鬼眼睛翻了翻说:“我刚转,转这大队来,他找我干,干啥?”
“是大队长找你,我一个跑道儿的,谁知道干啥?叫你去你就去!”转身扬长而去。
酒鬼系了钮扣,刚走几步,又转回来,去屋里提起那空空的大溜溜棒子出来。大溜溜棒子是解放初期那种大玻璃瓶子,一瓶足能装三斤半白酒。他这样是懒人有懒办法,目的是为了少走路,去大队部说完话后,再拐脚去镇上打一大瓶酒回来。
酒鬼来到大队部,宋主任和东方红正在与大队长说话,便问:“你们谁是,是大队长?!闲着没,没事儿找我干,干啥来?”
机灵的东方红介绍说:“他就是你们的王大队长!”
正在说话的大队长转回身,竖起眼睛说:“你就叫宋久申啊?”
“啊,是我呀!”
“你他妈说谁闲着没事儿?!还拎来个大溜溜棒子来,怎么你转到咱中泗河大队就为着喝酒来了?!”大队长说完没用分说,夺过溜溜棒子,咔嚓一声摔个粉碎。
酒鬼顿时老实了,服服帖帖地说:“我说错了还,还不行啊!”
大队长笑了说:“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吧,是公社妇联宋主任找你,我他妈不找你,我有那工夫闲一会儿好不好!”
宋主任嘻嘻笑说:“是我找你,我找你行不?”
“怎不,不行呢!”
“宋久申,我可告诉你,你不许这样和宋主任说话,还怎不行呢,你得就说行才对!听着没有?”
“听着了。”
宋主任聊天一样说:“你来大队前,在家干什么呢?!是不是又喝酒了?”
“喝点儿,别提了,我刚,刚喝,酒壶就洒了,可心疼,疼了。”酒鬼说完盯盯看着宋主任和东方红,“不对,你俩才刚是,是不去,去咱家了,趴窗,窗台看,看我?!”
宋主任说:“没有呀!”便看东方红。
东方红摇头说:“那你是瞅花达眼儿了,我跟宋主任根本没去你家,咱俩从镇上直接就来这大队了。”
大队长帮着说:“你是酒喝多了吧?!”
宋主任说:“我俩真没去你家,你方才说还心疼了,怎么比油瓶洒了还心疼吗?”
“可不?!咱家油,油瓶洒了,我都不,不扶,真的!”
东方红捂肚子笑。
宋主任也笑了说:“是吗?!那你不吃油倒行,饭呢?!饭不吃行不行?”
“饭不吃也,也行,我就愿意就点儿咸盐豆喝,喝酒;喝完了不,不吃饭。”
“我再问你,听说你经常期负你媳妇,有时还用烟头儿烫她下边,有这事儿没有?”
“你听,听谁说的?”
“你别问我听谁说的,你以为你刚转来我就不知道你呀,不对!我问你,原来你们沈旦堡公社妇联主任小李子,李主任,你认识吧,平时总扎两小辫,辫梢系两条红毛线,长的挺好看那个。”
“认识一点。”
“我跟她总到县妇联开会,我听她说的。”
酒鬼不吱声了。
“我可告诉你宋久申,你今后再不许那样了。再那样咱们就定你个坏分子,给你戴上白胳膊箍。我一点儿不吓虎你!”
“宋主任说的你听着没?”
“听着了。”
“我也告诉你一句,接你的表现你够个坏分子。”大队长说。
酒鬼眨巴眨巴眼睛。
“别到时候定上了你后悔,蚂子脸——长长的了!咱可先明后不争。宋主任还有别的没?!如果没有,就让他先回去。”
宋主任摆手说:“你回去吧,我说的你要记住。”
“我能,能记住。”
酒鬼走了。(未完待续)
66为玲母绞尽脑汗 斥酒神慷慨陈词
66为玲母绞尽脑汁斥酒神慷慨陈词
但是,东方红虽然与宋主任处得亲如姐妹,可对酒鬼到底能不能定上坏分子依然心存疑虑;自打从中泗河大队回来,不但自已朝思暮想,夏玉玲更是着急,天天跟屁股后无数八遍地追问打听。
然而宋主任还真话复前言,揭发材料拿到手后,先找派出所所长商量,所长完全同意,便拿出一式两份的坏分子审批表来,并告诉如何填写。宋主任说了声谢谢,又去找中泗河大队,大队长和支部书记二话没说,当即让会计填表,会计找出复写纸夹在两张表格中间,用铁笔一项一项填好,支书写上同意二字,盖上了大队大印。宋主任乐呵呵接过来,马不停蹄返回到公社,拿到孙书记面前。
孙啸天立刻表态同意,宋主任便飞个眼儿说:“你光同意不行,得把你的名字签上呀!”
孙书记说:“批个坏分子,这才多大个事儿,还让我签字?!你找分管政法的副书记去吧!”
正好,副书记进屋来向一把手请示工作,宋主任当其说了事情后,副书记一边和孙啸天说话一边签下了自已名字。
这便意味着酒鬼的坏分子批准手续已全部履行完毕。
宋主任乐呵呵地又拿回到派出所,所长将一份交给文书备案,另一份交给分管的片警。片警立即骑自行车来到中泗河,与大队干部见了面。治保主任又找来了酒鬼宋久申,由片警当面宣布了基层党委和政府的决定,并当即对其进行训话后。便把酒鬼交给了治保主任。
治保主任马上给戴上了用墨笔写就的“坏分子”三个大字的白胳膊箍,遂后打个大嘴巴子问:“打你疼不疼?”
“疼!”
“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不疼!”
“这就对了!我再问你,今天我为什么先打你个嘴巴子,你明白不?”
“因为我是坏分子。”
“你只说对一半。我打你是告诉你,你从今天开始就归我治保主任管了!”
是的,宋久申自此便成了专政对象。只许老老实实,不许乱说乱动,有事外出必须向大队请假。
酒鬼老实了许多,成天在家喝闷酒。对媳妇虽然不再像过去那样残忍。但有时也不免横挑鼻子竖挑眼。老实明白事儿并已经解了恨的媳妇对小来小去之事并不过分在意,很是理解和大度,也有一点同情,甚至感到些许惭愧。
女儿夏玉玲与以前相比盼若两人,特别是在学校时常有了笑容。不用说对东方红更上心存感激。尤其是和张玉英天天混成团练成块的,三个人好的如一个人一般。当然,东方红在同学中的威信也更高了。
尽管这样,东方红感到酒鬼的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他以后十有**会有反复。结果还真让东方红猜着了。这天晚上夏玉玲从家回来,又泪眼婆娑。一问才知道,酒鬼又打了她的母亲。东方红便苦苦思索着,解决酒鬼的问题必须对症下药。便向夏玉玲抱根问底。夏玉玲终于说出了症结所在。原来酒鬼无后,成家的头一个媳妇几年未曾怀上过,他骂人家是骡子逼——白废!并且非打即骂。妻子一点儿一点儿地窝囊死了。轮到夏玉玲母亲,酒鬼一不做二不休当然还想要个儿子,可是到一起近二年多时间依然未见动静,酒鬼便认为肯定还是个废物,就感到自已命不好,长吁短叹。经常借酒浇愁,一来气就寒里八碜骂夏玉玲母亲。老爷们儿有天大能耐,你坯模子不好使。我怎么能扣出坯来呀!……
夏玉玲讲完说:“酒鬼他就一撇咧子怨我妈,我妈跟他还一时说不明白,我一旁就跟着生气。心情一低,便寻思真不如死了的好!”
东方红一拍大腿说:“不对呀!你看,酒鬼头一个媳妇没有怀上,到我姨这又没怀上,这很明显说明是他酒鬼的种不好,他怎么能怨上我姨了呢!”
“我妈也说是这个理儿,可酒鬼一喝上大酒就不分管儿,时明白时不明白的。”
“听你这么说,他酒鬼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没瞧得起我姨,换句话说没瞧起咱们女人,但从根本上看是没瞧起女人的生殖器,正如我上次在讲座上讲的那样!……”
“那还用说呀?!别说他酒鬼,包园算,有几个男人能真瞧起的?!”
“所以,酒鬼是两个问题:一是他生理上有病,得给他治,而且我爸就能治,吃二十到三十付大汤药就差不多。不过我姨也包括你夏玉玲,要想好了。”
“我可告诉你东方红,那肯定不行;就是我妈愿意,我也是不同意,现在我都跟他们遭罪,到时候前一窝后一块的,不更遭罪了!”
“我没说你要想好吗?!再一个就是要教育酒鬼,要他听听咱们学会的讲座,使他明白女性生殖器功不可莫,硬去灌输他的思想,也许能有些效果。”
“那不一定,生姜离不了辣气,不过这个我倒同意。”
“你要同意,到时候就让他听听;但这还要和我宋姐及大队领导说说,人家同意才行,因为他是坏分子。”
这日是星期天,按事前安排,讲座在中泗河大队如期举行。
东方红、邵医生跟宋主任步行来到大队部。
一进会议室,已有不少妇女早便落座。一个瘦弱的小媳妇抱个娃子下眼睛看着东方红,东方红很有礼貌地上前答话。
小媳妇嘻嘻笑说:“这姑娘长的这么俊俏?!穿的也挺肃静的,一点儿不让咱农村人炸眼!”
东方红笑着说:“是吗?!我也是农村人,家就住在镇东边的牤牛屯村,姨你也来听咱们的讲座呀?”
“听说你们讲的可好了。有这好事能不来听呀?!”
“听听对,咱庄稼院过日子得过个明白,姨你说是不?”
“这话还真让妹妹你说着了,咱以前的日子还真就是稀里糊涂过来的!”
这时小媳妇怀中的娃子大眼睛盯盯地瞅着东方红,东方红便说:“来!快让姐姐抱抱你!”
娃子扑过来。东方红抱起说:“快给姐脸儿一个!”
娃子便来贴脸儿。
“再给姐嘴儿一个!”
娃子小嘴又来亲一下。
“真是好孩子!”
东方红又看那开裆裤露出的小**,便说:“告诉姐姐,你这小**是干啥用的?”
娃子就看母亲,小媳妇说:“快告诉你姐吧!”
“撒尿的。”
“好孩子!你再告诉姐,小**还能干啥?”
娃子不吱声。
“姐告诉你,还用来打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