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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算是羊牯境吧。”施大逍说道。
“羊牯境?”钟良算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惨。
“笨蛋!他们是被人宰杀的对象,当然是羊牯境了!”施大逍看了看钟良算,半开玩笑的说道:“你小子也算是羊牯境的一员大将。”
钟良算总算明白过来,所谓羊牯境,在炼气士眼里就是蝼蚁。
“说了这么多,其实是想让你明白:一切要靠自己。老子保护你一次,不能保护你一辈子!”
“前辈,我想当一名炼气士!”钟良算非常认真的说道。
“你过来,我看看你的资质如何。”施大逍招了招手。
钟良算走过去,施大逍抓住钟良算一只手,两根指头点在他的腕脉上,过了一会,施大逍骂道:“他nǎinǎi的!你连丹田都没有,看来你小子是个土财主命,这一生和炼气士无缘!去!别耽搁老子睡觉!”
钟良算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就这样破灭了,不过他并不失望。可望不可及的东西,他向来不去奢求。这也是他做奴才以来养成的心态,既然未曾拥有,又何谈失去?
“老子不是炼气士又怎样?老子一样活得快活!老子要把姬家踩在脚下,老子要雇佣数不清的武师,把蒋家打个落花流水!”
他这一发狠,泰安城最有钱和最有势力的人都成了他报复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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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对冲运算
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钟良算马上变得生龙活虎,他的报复计划有条不紊的展开了。
经历过昨晚的刺杀后,赌馆已经不能去了,他要堂堂正正的赚钱,堂堂正正的击败姬家,让姬旺财和姬鹏跪在自己脚下,他要让他们为当初的行为后悔!
“店家,这间铺子怎么卖?”
“五百两银子。”
“成交!”
“店家,您这间铺子怎么卖?”
“一口价,八百两纹银!”
“好!成交!”
钟良算一rì之内买下二十多家商铺。这些商铺,全部是经营不善,或者是偏僻的角落,行人罕至的地方,看得施大逍直摇头。
“小子,你买下这么多铺子打算干什么?你没看见这些铺子连只狗都不愿意进来?你这样败法,一座金山也要被你败空!”
“前辈,我说这些铺子马上就会变成旺铺,你信不信?”
施大逍用一双奇怪的眼睛望着他,说道:“你小子当初一定是穷疯了!好rì子没过两天,就开始瞎折腾!”
钟良算也不辩解,一口气请来二十几个掌柜,每个掌柜来到铺子后直摇头,第一句话就是:“东家,这样的铺子买来做什么?”
“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只给你一个保证:这间铺子一定赚钱!”
人员凑齐后,钟良算和施大逍来到一家最衰的铺子,这间铺子连鸟都不愿意在这里拉屎,几名伙计闲着无聊,就在一边开始胡侃起来。
“东家!”掌柜愁眉苦脸的走过来,说道:“从开张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这样下去,在下觉得愧对东家啊!”
敢情才开张,掌柜就做好了卷铺盖的打算。
“把你的手下召集起来,都给我jīng神点,马上生意就到了!”钟良算坐在铺子内,脑海中那个声音开始响起来:“零加一!”
“我靠!这么衰!居然是零!”钟良算差点跳起来。
接下来就是:“一加一!”
“咦!”掌柜惊讶的说道:“有人过来了!”
“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
一名伙计伸出头一看:黑压压的一片人一起向这间铺子涌过来,这架势就像是约好了打架。吓得他立刻大喊起来:“掌柜不好了!有人来砸铺子啦!”
“住嘴!”钟良算喝道:“各就各位,准备……开张!”
“别挤,别挤!哎哟,你把老子的脚踩住了!”
“流氓!你干嘛摸我的胸!”
“大婶,我的手也不由我自己呀,你看看,我的屁股还不是被人顶住了!”
钟良算站在门楣边上,大喊道:“别急,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都有,哈哈保证你们都有哈!”
忙活了一天,二十多家铺子个个变成了旺铺,把跟在身后的施大逍唬的一愣一愣的,看着钟良算的背影,不禁开始怀疑:这小子难道是财神爷转世?
到最后,施大逍终于看出一点眉目,两人一回到住所,施大逍就向钟良算招手:“小子,过来!”
“干嘛?”
“小子,你来坐我身上!”
钟良算莫名其妙的坐上去,过了一会,施大逍奇怪的问道:“怎么没有?”
“前辈,没有就对了!要是有了可就麻烦了!”
姬家大宅内,一名管事走过来报告:“老爷,最近泰安城闹的风风雨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rì之内买了二十多家商铺,只要经过他的手,这些商铺立马变成了旺铺!再这样下去,我们姬家的饭碗要被他抢去了。”
“那家伙是谁?你们打听清楚没有?”姬旺财问道。
“打听清楚了,他就是被我们出卖的那个……”管事突然发觉说漏了嘴,连忙打了自己一个嘴巴,改口说道:“他就是惹了蒋家的那个小账房钟良算。”
“这小子居然有这本事?”姬旺财摇摇头表示不信。
“这背后,一定有人做鬼,他既然没死,背后的人八成是蒋家了。”姬旺财做了判断。
既然牵连到蒋家,姬旺财除了忍一口气,没有别的办法。
蒋家获知钟良算的事情后,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一个被五花大绑出去的小崽子,如果没有别人的帮助,如何能活着走出来?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再看看他那架势,出手阔绰,分明背后有人指使。
而且,那位教头走出南门后,再也没有回来。这样一来,不知深浅的蒋家也不敢轻举妄动。
钟良算经历了最初的发展期后,生意蓬勃展开,短短半年时间,几乎可以和姬家平分天下!
rì进斗金,钟良算打起了元石的主意。
施大逍自从拿出来两块元石后,再找他要,他都是两个字:“没有!”钟良算开始筹划用金子去换元石了。
半座泰安城的生意都被他揽下来,钟良算变得财大气粗,只要有元石,往往不问价钱,统统拿下。
算下来,半年时间,钟良算积累了五十块元石!
除了收集元石,钟良算广招武师,重金礼聘,一时间门下武师多如狗,低阶武师更是满地走,只要他一出门,前呼后拥,好不热闹!
施大逍连连摇头:“招一群废物进来干嘛?空有一身肌肉!打也不能打,随便一个炼气士出马,你这些手下也挡不住人家一根指头!”
“前辈,我把给他们的钱加起来再翻倍,请你做保镖可好?”钟良算问道。
“你就算把泰安城给老子,老子也不会那么下作!”
“那不就得了!鱼有鱼路,虾有虾路,咱就一个普通百姓,不请他们请谁?”
钟良算如今算是大富大贵,当初他和施大逍住的小宅子已经不合胃口,就在泰安城内湖边起了一座大宅院。
回到大宅院内,钟良算翘起二郎腿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蒋家人多势众,好手如云,一时半会不好下手。姬家虽然是大富之家,那老乌龟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保镖都没几个。”
他把目光瞄准了姬家。计议停当后,钟良算来到后院自己的住所内,关上门,嘿嘿笑道:“好马还要配好鞍,老子天生一副好脑袋,没有好算盘怎么行?”
敢情,他开始惦记大脑中的算盘了。
从贴身处取出一个袋子,这个袋子他随身携带,就连睡觉都没有离开身。这里面装的,就是这半年来花了无数钱财买来的元石。
取出一块元石,钟良算开始吸纳里面的jīng气了。
一连三天,钟良算闭门不出,生意做到如今这般规模,许多事情已经不需要他来担心,自有旁人帮忙打点,因此,钟良算虽然三天没露面,也没有人敢打扰他。
最后一块元石化为粉末后,钟良算叹了口气:“他娘的!半年收集起来的财富就这样没了!”就在这时候,脑海中那个久违了的声音开始响起来。
“啪啦啪啦……”
这一次居然响了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那个声音出现了:“叠运算进阶:时运算之对冲运算开启!”
“对冲运算?”钟良算也是账房出身,当然明白对冲就是减的意思。“叠运算是加运,难道对冲运算是减运?”
他准备找个地方试试,也不必舍近求远,他住的地方,早就用叠运算把运气直接加到最大:九!
“那就试试吧。”钟良算运起了对冲运算。
“九减一。”那个声音说道。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数字:“八减一,七减一,六减一……一减一得零!”
“啪嗒!”
一坨狗屎从窗户外飞进来,糊在他脸上。
“我靠!狗屎也会飞了!不行,得加回来!”钟良算顾不得脸上的狗屎,开始运起叠运算:
“零加一,加一,加一……”
“哈哈!”钟良算高兴地跳起来:“这个对冲运算,真他妈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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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满城皆是屠狗辈
次rì,泰安城出现了一个人物,他的名字叫狗屎飞!不用说,这个人就是钟良算装扮成的。
留香酒楼,就是当初姬鹏拿出来和蒋大勺对赌的那座酒楼。这座酒楼位于泰安城最繁华的路段,每天人来客往,好不热闹!
钟良算笑眯眯的走进来,小二把他领到三楼最豪华的厢房内,点上一桌酒菜后,钟良算笑眯眯的介绍道:“我叫狗屎飞,你记好了!”
不得不说,留香酒楼上菜的速度实在快,钟良算端起茶杯,才喝了两口,就听到跑堂的在外面喊道:“来啦!狗大爷,您的炖蹄筋。”
菜上齐后,钟良算立刻叫道:“小二,结账!”
“狗大爷,您……您的菜还没动呀。”小二结结巴巴的说道。他还从没见过没开吃就结账的客人。
“我是来看菜的,不是来吃菜的。”钟良算说道。
结了帐,小二边走边嘀咕:“这位狗大爷看来脑子病得不轻!”
厢房内只剩下钟良算一个人,这时候只见钟良算眼角闪过一丝厉sè,喊道:“有请神算先生出场!”
神算先生是钟良算给大脑内那个怪物起的称号。接下来,“啪啦啪啦”响声不断,那个声音说道:“对冲运算开启,八减一。”
“我靠!果然是旺铺,运气居然有八!”通过这半年来的摸索,钟良算已经了解到:运气最大是九,最小是零。
“七减一,六减一……一减一得零!”
喊到一减一的时候,钟良算连忙站起身。果然,一坨狗屎飞进来,砸在那桌酒菜上。
钟良算下到二楼的时候,就听到二楼的客人在喊:“什么玩意!菜里面居然有老鼠屎!不吃了。”
一楼更夸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进来一群苍蝇,追着着客人跑。
“不吃了!”
“结账!”
脾气暴躁的干脆掀翻桌子,整座酒楼乱哄哄的。
姬家大宅内,姬旺财正在仔细品着茶,留香酒楼的掌柜慌慌张张跑过来喊道:“东家,不好了!”
姬旺财皱了皱眉头,喝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有什么事慢慢说。”
掌柜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东家,留香酒楼今天似乎中了邪,突然之间,苍蝇满天飞,臭虫满地爬,天上掉狗屎,每个客人的菜里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许多老鼠屎!”
姬旺财神sè不变,吩咐道:“这是姬少爷的酒楼,既然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你去找姬少爷,让他来处理罢。”
“爹爹,大事不妙了!”姬鹏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凄凄惨惨的说道:“我名下所有的产业现在都关了门,不是苍蝇飞就是狗屎飞,把客人全吓跑了!”
“狗屎飞?”留香酒楼的掌柜隐约记起来了,好象今天来了一个客人叫狗屎飞,自从他来了后,留香酒楼才出现异常。
“东家,我们留香酒楼今天来了个客人叫狗屎飞。”掌柜如此这般叙述了一番。
“去查查其他店铺的情况,看看狗屎飞是否在那些地方出现过!”姬旺财吩咐道。
没过多久,出去打探的人陆续回来了。
“老爷,那些商铺在发生情况之前,确实来过一个人叫狗屎飞!”下人禀告道。
姬旺财沉吟片刻,说道:“看来,问题出在狗屎飞这个人身上,他一定会一门改变运势的邪术!”
提到改变运势,姬少爷就想起来了,连忙说道:“爹爹,我想起一个人,这个人就会你说的邪术!”
“谁?”
“钟良算!”
三天后,姬家最大的一间当铺,钟良算缓步走进去,掏出一块玉佩,“啪”的一声,仍在掌柜面前:“我要典当!”
掌柜站起身,慢吞吞的问道:“客人贵姓?”
钟良算奇怪的问道:“你们不是只认当票不认人吗?为何要问客人的姓名?”
旁边的客人抱怨道:“这家当铺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你不告诉他名字,他还不肯接受典当!”
“这样啊……”钟良算拉长了声音,慢斯条理的说道:“我姓施,叫做施非苟。”
掌柜放下心来,鉴别了一会,开出一张当票:“客人,您的当票,请收好!”
钟良算拿起当票走出当铺,就听到身后一声惊呼:“啊!一坨狗屎!”
“东家,我们当铺也来了狗屎!”当铺掌柜哭丧着脸向姬旺财报告。
“东家,我们那里也是!”
“还有我们那里!”
姬旺财几乎所有旺铺的掌柜齐集在姬家大宅内,这一次,把姬旺财气得够呛,把珍藏多年的紫砂雕玉壶狠狠地扔了出去:“啪!”
“发现狗屎飞出现没有?”姬旺财厉声喝问。
“狗屎飞没出现,倒是来了一个施非苟。”
姬旺财把施非苟三个字颠来倒去念了几遍,突然暴怒,大喝道:“施非苟就是狗屎飞,你们这群笨蛋!”
掌柜们很久没看到姬旺财暴怒的神情了,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群人站在下面,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姬鹏轻手轻脚走过来,在姬旺财耳边轻声说道:“不管他是狗屎飞还是施非苟,一定是钟良算那小子!爹爹:那小子怀恨半年前的事,看来他想赶尽杀绝了!我们不下手,等他这样闹下去,姬家早晚毁在他手里!”
姬旺财摇了摇头,说道:“下手?如何下手?他现在钱不比我们少,养的闲汉多如狗,双方一旦撕破了脸,遭殃的还是我们!”
“爹爹,不如叫妹妹……”
姬旺财脸sè大变,厉声喝道:“就算我们全家人死光,也不许你打你妹妹的主意!”说完,姬旺财“呼”的站起来,吩咐道:“从现在开始,满城悬赏打狗英雄,打死一条狗,悬赏纹银十两!”
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全城传开了。一条狗十两纹银,这是八辈子也遇不到的好事!一时间,满城鸡飞狗跳,不但是城里的狗,荒郊野外的野狗也被他们盯上了,满城不论男女老幼,人人提着一根打狗棍,就连八十岁的老太太也是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拎着一根擀面杖,满世界找狗。
许多商铺干脆关门,当家的亲自披挂上阵,干起了打狗的营生。
“吴兄,您生意都不做了,也出来找狗啊!”
“那当然!有什么生意比打狗来钱快?实不相瞒,在下还特地组织了一帮打狗队。”
“吴兄果然是生意人,啧啧!”
“对了李兄,你的铺子也关了门,不知道你打了几条狗?”
“吴兄是自己人,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在下不打狗,在下养狗!”
“啊!这样也行?”
“当然!狗崽子也是一条狗命呀。”
这一场闹剧不消多久就传到钟良算和施大逍那里。
“小子,我知道这都是你闹起来的,不过,我劝你收手罢,再闹下去,恐怕你收不了场!”施大逍劝道。
钟良算笑道:“前辈,你不了解姬旺财那个老乌龟,这老乌龟除了贪财,胆小如鼠,我谅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他这样说也有他的底气。手下一帮血xìng汉子,总要拉出来练练,在连番得手的情况下,钟良算开始蠢蠢yù动了。
“唉!”施大逍叹了口气,自语道:“血光一现,再想收手可就难咯!”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泰安城东门外,一个梳着两条小辫的女孩牵着一头毛驴,毛驴上坐着一个昏昏yù睡的老头,这两人看起来极不协调,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这一老一小旁若无人,缓缓向东门走去。
“汪,汪汪!”一条狗从他们面前跑过去,接着,一群手提棍棒的人也跟着冲过去,追杀那条狗去了。其中一个人走得鲁莽,差点把毛驴上的老头撞下来。
梳着两条小辫的女孩笑道:“姜师叔,泰安城怎么了?我们这一路上遇到了十几拨打狗的人,听说,泰安城人人开始打狗。”
毛驴上的老头叹了口气:“血光开始出现,恐怕,泰安城要有一段动荡的rì子了!”
“我不管!”女孩笑道:“只要小语姐姐没事就好!”
“恐怕,出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