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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不落少年眉-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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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家在哪里?”她垂头重复着他的话语,“对啊,我的家在哪里,你告诉我我的家在哪里?!”

    “纪小蓓,冷静点,你才醒来,不要去想这些。”罗泽一把钳住她不断抖动的双手,略微严肃的说。

    “我的家在哪里,在哪里呢……”她不受控制,情绪异常激动,仿佛“家”这个词是一束绽放完美的罂粟,残毒着她的心海。

    过后的罗泽迫不得己下,摁下病床旁的急救按钮,不多时,陆续走来三两个神色匆匆的护士。“注射镇定剂。”他下达命令。
海阔天空,心念何地(2)
    “先生,花已送到。”在一栋豪华的别墅里,男生虔诚地弯下腰,对跟前背对而立的男子说。

    很长一段时间沉默。偌大的屋子静得仿佛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男生的心“扑通”“扑通”不断跳跃着,他在等男子的回应。

    “喏。暮城。”男子掀开落地窗的帘子,刺目的白光蓦地射在原木地板。他盯着前方一望无际鲜绿的草地,怔怔发神。“她还好吗?”像是不经意的问道,声音显得低沉浓厚。

    “今天她醒来了。”被叫暮城的男生说。

    “她醒来了?”男子的身体刹那颤抖,紧抓在手的帘布被揉捏得褶皱不堪。他突地转过身,焦急的目光炯炯有神,他说:“你抬起头吧,告诉我她真的醒来了吗?”

    暮城这才仰起头,唏嘘不已地看着他。就是眼前这个男子,改变了他卑微的人生轨迹。他犹记得三年前的自己,身无分文地流窜各大街小巷,捧着一个乌黑破口的陶瓷斗碗,蓬头垢面地四处要钱。

    那时的他,正坐在马路边啃咬包子,边吃边看着眼前等绿灯的行人,他每时每刻都在想,究竟要何时,他才能和他们一样,抬头挺胸地跨过每一条道路。也就是这么一看,他看见了一个猴腮脸的男人,顺手捻起旁侧男子的钱包。“先生,你的钱包被偷了!”他惯性般的吼出来,并扑了上去,与那名小偷扭扯在一起。

    他因为弱小,力道远远不足,有好几时身体被小偷踹了很多脚。但他死死不放地抓住他的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钱包夺回还给失主。好在附近的巡警急忙赶来,他才免于受那么重的伤。

    “先生,你的钱包。”连嘴角不停流血的伤口也来不及处理,他就递了上去,咧着嘴傻傻的微笑。

    “是不是嫌脏了啊,我帮你擦擦。”他急忙从内袋里掏出一张手帕,延着真皮钱包的边缘擦来擦去。尽管他的手帕仍然污浊。

    “不用了。”男子突然说。谁也没留意到那刻的他,双眼微微湿润。他看着眼前的小乞丐,不假思索地说:“你愿意跟我走吗?”

    他猛地抬头,逆光下的男子,彷如神明的存在,高大,温暖。他看不见男子完整的容颜,蓝色的鸭舌帽、黑色的墨镜、纯白的口罩,完完全全地遮掩他原本的模样。他只能记得男子的双眸,是那么的明亮深邃。

    后来的他,选择与男子离开。他被他唤作“暮城”。

    思绪至今的暮城,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激动的他。一直以来,暮城只知道他很富有,几乎什么都不缺。但是自打暮城成了他生活上的助理后,他却只给了暮城一个任务,就是每天送一束康乃馨给一个女子。

    “先生,她是真的醒了。”暮城凝视着他发神,要怎样形容他才好呢?仿佛他的容颜如雕刻般似的,完美得无法形容。“但是……先生,她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暮城顿了下,继续说。

    “不记得了吗?纪小蓓,我欠你的,该如何弥补呢?”他握紧拳头,喃喃自语。像是一个迷途中的行人,等待光明的救赎。
海阔天空,心念何地(3)
    被输了镇定剂的纪小蓓,此时此刻正卷入一席梦魇。也不能说是梦魇,对她来说,是一个极度漫长却又无比奇异的怪梦。

    她只身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眼前是一条黝黑深邃的小巷,仿佛有道渐行渐远的声音从里发出,无时无刻不在呼唤她:“纪小蓓,纪小蓓……”

    她想努力地听清后面的内容,但是那声音又像是在逃避她的存在,时而清晰时而消失。她仿如缥缈的灵魂,穿梭每一辆极速而行的跑车,大风呼呼地吹拂她的耳际,似在呜咽似在嘲讽。她站在巷道的入口,平静地凝视黑不见指的巷子,“滴答”“滴答”,水滴在地的声音,如雷贯耳,也响彻在她的心房。

    “喂——”她朝着黑暗喊了一声。

    “喂——”她的回声很快传递过来。

    蓦地,巷子兀自亮起盏盏绯红灯笼。从入口处,一直延着在里。红色的光芒与黑暗交错相织,构成一幅诡异无常的画面。她冷不丁地颤抖,想要朝后奔走,但她却猛地发现双腿像是稳扎于地,无法动弹。她惊恐地试着往前移动,一小步一小步,离深巷越来越近越来越深。

    而她每离开一盏灯笼,它便悄无声息地熄灭。身后一片漆黑,身前灯火通明。临近十字巷口时,她不经意地仰起头,凝望着昏暗的孤灯怔怔发愣。她觉得好生熟悉,却又一时无法想起它为何会那般令人扑朔迷离。它高高地挂着,释放着昏黄的光芒,刹那间,与大片红色的视野格格不入。

    她环顾四周,仿佛那道呼唤她的声音是在正前方的巷口。她捉摸不定,扭头看着左边。突然而现的人影吓了她一跳。两个男生并肩站在一起,背对着她,形似单薄。那一刹那,她有种剜心的痛感,像是心脏在某一个瞬间,被锋利的匕首割得累累伤痕。她欲朝前奔去,她太害怕了,这里让她莫名的感到恐惧和生冷。

    但是前脚刚一迈,男生的人影如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睖睁地转过身看向右边。只是这一幕景象,让她硬生生地流出了眼泪。又是一个形似单薄的男生,与之前不同,他身对着她,垂着头,双手平稳地顿在胸间。一条艳丽的红裙稳稳地搁在掌上,刺得她的泪腺止也止不住地苦涩汹涌。男生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如烟刹那消散。徒留下盏盏依然明亮的灯笼。

    纪小蓓摇头继续往正前方走去。离那个呼唤着的声音越来越近。她突然加快了步伐,疾步奔跑。但是令她不解的是无论她怎么走,脚下的路如同漫长的银河,看不见远方,也走不到尽头。

    “纪小蓓,纪小蓓……”声音持续不断地回荡在巷。

    她疼得捂住双耳,延着墙壁缓缓蹲身在地,周边的声音像一股股浪波,汹涌澎湃地击穿她的耳膜。她颤抖着,紧蹙着,闭目着,晕厥过去。

    而病床上的她,却猛地睁眼蹭起身,毫无焦距的瞳孔溢满冰凉的泪水。

    “纪小蓓?”她喃喃自语。
愿风如故,愿心尘埃(1)
    日子就这样慢慢地过去。自从纪小蓓苏醒后,罗泽感觉自己每天都会多几件事情。比如给她准备早中晚餐,甚至换洗的衣服。其实这些可以不用他做的,医院里有专门的看护者,只是他想来还是自己比较熟悉她,而且经过几天的接触后,纪小蓓只让他和无名触碰。

    医院的病房像是纪小蓓的另一个家。她白天接受罗泽的观察,夜晚就和无名一起缩在床被里,看一会儿电视就渐渐入睡。

    适逢晴朗天气,罗泽打算让纪小蓓去园子走走。她和无名刚走下楼梯,罗泽就急匆匆地跑下楼赶到她跟前,累得直呼气:“纪小蓓,还是我陪你吧。”

    说罢,也不待纪小蓓有任何反应,他便自主的伸出手,插在她的腰间,小心翼翼地扶着。无名走在一边,小手紧紧地攥着她的衣角。远远望去,他们的身影仿似温馨和睦的一家子,让人备受正能量的感染。

    她不知道该如何叙述这样的感受,仿佛在他挽起手臂的刹那,在他说“我陪你吧”言辞的刹那,让她猛地想起梦魇里的场景。他们在呼唤她,她却无法辨别他们究竟是谁。心难受地让她如梦里一样痛苦的蹲下身体,脚下是一座拱形石桥,流水哗啦啦地响个不停。“纪小蓓!”罗泽突然一把抱住她,才避免让她屈膝蹲身。

    “别怕,别怕,我在这里。”他试着去抚慰她不安的内心,像一道暖流,延着她的耳膜和鼻翼,穿越神经组织,滑进她的心墙。她止不住的颤抖,眼泪无声息地流满面颊。她哆嗦着重复他的话:“别怕,别怕,我在这里。”

    他抱紧她的力道突然加重,眼前的女子让他心生疼痛。他很想用尽方法让她重新快乐,但他明白她的心扉是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锁,那些尘封的记忆是挥散不去的蛔虫,一天不除,她便会一直为生活的映象麻木不仁。

    而恰在此时,原本空空的病房却突然多了一个男子。他静默地站在窗边,看向小桥上的他们。他揣在裤袋里的双手刹那用力紧握,纪小蓓,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真让人担心呐!他一拳打在斑白的墙壁,好似只有如此做,才能将心中的忏悔发泄出来。

    其实纪小蓓并不想刻意去牢记现实与梦境的每一个画面,倘若能走一步忘却一步,那她也不必为了陌生且熟悉的记忆感到剜心的痛。就拿无名来说,纪小蓓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怎样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这数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还是倔强地央求罗泽陪她继续闲逛。一花一草的茂盛,都能让她的心趋向平稳。她总能感觉身后有着一道灼热的目光,穿射每一个空气分子的缝隙,直达后背。她不经意地回头,凭着女子的第六感将视线投向所在的病房方向。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失望地转身回头。

    “怎么了?”罗泽询问道。

    “没事,扭扭头而已。”她随意编造一个理由。

    “是头痛吗?”罗泽说。

    “嗯?没有。”她垂下眼眸。

    罗泽也不再多说,他知道说多了也是无用,干脆就不问了。
愿风如故,愿心尘埃(2)
    在这座空寂城堡般的城市里。每一个人都宛如童话里的小人,过着千奇百怪的人生。明明被世界遗忘抛弃的人,却依旧对着阳光明媚张扬的微笑。刺目的光束下,她孤零零地站在红绿灯十字路口,睫毛微颤,眼神略显得扑朔迷离。

    她平静地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在视线一闪而过,这让她突然想起一句话:消逝的就再也不会拥有。

    是真的不再拥有吗?她突然抿嘴嗤笑。五年前,她曾说过,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无法得到。就算这是五年以后的时日,只要她还存在,就不会让内心憎恨的那个人有安宁的一天。

    绿灯亮。她迈开脚步往前走去。不多时,停留在“糖豆”服装店。很奇怪,门店里明明卖的是绚丽服装,但招牌的名字却与之格格不入。她仰起头看了看,眉头紧蹙后又瞬间舒展,仿佛于她来说,是件棘手和云淡风轻的事。

    推开旋转玻璃门。按着熟悉的路线走进内室。“唐姐。”服务员冲她浅浅一笑。“嗯,去忙你的吧!”她甩甩手,不再理会。

    落地的平面镜,她平静地面对面站着。五年的时间,已将她出落得越加稳重越加有女人味了。“唐玲呐唐玲,你会是最美丽的女人。”她盯着自己丰腴的胸部,自信满满。

    “唐姐。学校打来电话说今天会提前放学,让你早些前去。”服务员挂完电话冲着她说。

    “嗯呐。”唐玲应着,旋转了几圈,才满意地走出门店。

    “逆星”幼儿园,一个小女孩孤零零地站在滑梯,周边空空如此,早已没有小伙伴的存在。她应该算是这个幼儿园里最为孤单的女孩,他们都不敢跟她玩,因为怕她的妈妈。有次一个小男孩弄脏了她的裙子,妈妈知道后,气急败坏地走到小男孩跟前痛骂了一顿,直到把他吓得哇哇直哭时,她才收手。自那以后,她在他们的世界范围里被划分为童话里的恶狼,没有一颗善良的心。

    “糖豆,妈妈接你了。”唐玲扭腰出现,谄媚着唤她。

    “我不要妈妈接。”糖豆惊得躲在滑梯下面,将身体紧紧地缩在一团。“你不要妈妈了啊,好吧,那妈妈就走了。”唐玲边说欲往外走去,还不忘添油加醋:“不早点回家可就没肉吃了哇。”

    于是,糖豆在肉食的诱惑下,急忙走出来疾步跑向唐玲。

    糖豆是唐玲的女儿。五年前,在那场脏乱的耻辱下,凝结了结晶。唐玲抱着糖豆一路慢慢地走着,脑海止不住地忆起五年前关于自己不堪的过往。

    原本晕厥的自己,睁眼醒来后双手却铐着冰冷的手铐。她知道终究逃不过刺伤顾安言的那个劫,那刻的她,思绪混乱,嘴里含糊不清地嚷着:“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你们一定是抓错人了!”她边疯狂地吼叫边用力地扭动,仿佛手腕处那坚硬的手铐将是囚禁和束缚她一生自由的罪魁祸首。
愿风如故,愿心尘埃(3)
    那年十八岁的唐玲,是人生里第一次走进监狱。她毫无表情地凝视着身边黑不溜秋的墙壁,仿佛自己深处在黑洞的世界,除了麻痹,便是木然。她不知道那些时日是怎么熬过去的,定期接受警官的盘问,每次坐在孤椅上,她都无法清楚自己是如何地应答。

    这种不见天日的生活让她的内心不可抑制的成熟,有好几次她一连的后悔莫及却又痴呆地傻笑:“唐玲呢唐玲,你这是报应么?”

    平滑的肚子莫名的圆滚了起来,吓得她几乎跌坐在地。野种,这才是名副其实的野种,实属的脏东西啊!她紧紧地捂着脑袋,恨不得一头撞在坚硬的墙壁后不省人事。

    就在唐玲浑浑噩噩度过漫长的日子时,看守监狱的警官突然对她说她可以出狱了。她愣地僵直身体,一言不发。当唐以晨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跟前时,她的泪腺终于崩塌,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面。

    “玲子,可以走了。”唐以晨叹息着说,仿佛在那一刹那苍老了许多。

    “为什么现在才来。”她睖睁地注视着他。

    “因为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办理。”他替她理好发丝,继续说:“玲子,我曾答应过你的妈妈,不会让你受苦。所以,我来接你出去,让你过一个好的生活。”

    “不要提我的妈妈。”她一想到那些诡异的现场,忍不住的哆嗦。

    直到后来,唐玲才明白自己是如何成功出狱。是唐以晨用了一大笔资金,托关系才有保释机会。唐玲轻蔑地笑着,原来钱这个东西,什么都能买到,怪不得很多人都说钱能使鬼推磨呢!

    出狱后的唐玲,在唐以晨的安排下,静心养胎。那段时日她住在城郊的别墅中,过着公主般的生活。她曾花钱打听过纪小蓓的消息,一听到她那时为了顾安言的离去而愚蠢跳楼时,忍不住地哈哈嗤笑。笨蛋就是笨蛋,怎么都无法变成聪明人呐!

    她曾坏心思的想要去找纪小蓓再泄心头之恨,但肚里不该存在的孩子却应时地降临世界。她有想过堕胎,毕竟这肚里的孩子是个真正的脏东西,不是她所爱之人的结晶。但最终她于心不忍,放弃了,任由孩子见一见世面。

    唐以晨在此期间也一度地强调她,不管她和纪小蓓曾有过什么不如意的事情,现如今都应当忘却并重头开始,他不允许她再去找纪小蓓的茬,各的路,各自走,否则,别怪他到时候对谁都无情。

    日子就那么过去。彷如凤凰般的唐玲已经是“糖豆”服装店的老板娘了,女儿糖豆也在念幼儿园了,理所当然地来说她应该算是幸福。但唐玲不屑,她要的不仅仅是这些,即便五年过去,她心房那道受过重伤的口子永远无法抹平。

    就好比城市另一角落的纪小蓓,她的心虽然空空如此,但总有那么一道莫名的伤疤,在无声息地扯着剧烈的生痛感。她也会时不时地站在医院的窗户间,凝望着所处的北方位置,这个方向,意外的熟悉而又陌生。
如梦三生,如影相随(1)
    五年的时间,也让纪小蓓出落得愈加女人味。她曾不止一次站在病房洗浴室的镜子前,平静地凝视自己。她有想过自己以前的生活会是怎么一个模样,又是怎么的故事让她待在这个洁白的像天国的地方。

    她无时无刻不在理智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带着无名离开。但一无所有的她,能走到哪里去呢?越想越装作若无其事,反而使得内心乱成一团麻。

    最近纪小蓓的食欲突然大好,罗泽路过麦当劳时毫无犹豫地买了几个汉堡和鸡腿,谁知纪小蓓径直狼吞虎咽地吃完,最后再伸手擦了擦沾有碎屑的嘴唇。他和无名看得惊呆,一言不发地像早已协商好似的,莫名冲她竖起大拇指。

    女护士从外面进来,刚好看到纪小蓓啃咬鸡腿的一幕。吓得差点将手中盘里的药水打翻。疾步走上前,皱着眉头埋怨道:“都说了尽量不要吃油腻的食物,怎么还是不听啊!”

    纪小蓓眨着无辜的眼睛,不急不慢地指着身后的罗泽说:“他给我的。我就吃了。”

    护士瞬间觉得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罗泽大人呢,你不知道她现在暂时还不能接触油腻的食物吗?”她没好气的看着他。

    罗泽“咳咳”两声,尴尬地回应:“就吃一点点没事的,下次注意,注意了。”

    护士也不便再说什么,只好将药水用针筒灌进输液瓶。待护士离开后,无名早已乐得蹲在地上笑得合不拢嘴:“罗泽叔叔,你的脸好红啊!”

    后来这一周的种种变化让罗泽忙的焦头烂额。比如纪小蓓总是嚷着要出院,不想呆在这个是非之地了。说来也奇怪,自从纪小蓓苏醒后,她的身体逐渐恢复正常的趋势。按照常理来说,她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但是罗泽想不明白的是,纪小蓓一旦出院,她和无名将流落何方呢?他坐在办公室的沙发,端详的看着手中厚厚一沓近年来纪小蓓医药费的收据单。每一笔惊人的金额都会在一定时期内,被同一个人用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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