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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冲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又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笑道:“不用懊恼,药性是我刚刚才解的,不然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呆在这儿呢?白玉堂可是带着人疯了似的在找你,他是你的情人?”
艾历皱眉道:“他是我朋友。”
“是了,恐怕那位状元公才是他情人,我可是被他追得差点没命,最后还被……”他停下,笑了一笑,道,“不用担心,他们这回找不到我们的,他们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会就在邓家堡后面。”
原来这儿就是后山,知道方向就好办了。他沉吟了一下,问道:“与我在一起的那位丁小姐呢,你把她怎么了?”
花冲笑了起来:“那个小妞挺带劲的,若不是她,我恐怕还没注意到你呢,没想到你是越看越耐看,越看越让人爱不释手。”
“什么意思?”艾历瞪圆了眼睛问。
“意思就是说,你不用再费周折想着拖延时间了,他们早就被丁月华引到别的地方去了。”花冲笑道,“你看,我长得也不错,对人也温柔体贴,你是个男人,也不怕什么失了贞洁,我们就玩玩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说着,右手轻盈地在艾历身上跳跃轻抚,手指所到之处,艾历便觉得似乎有细细的火苗烧过,烫得他几乎要跳起来,却又奇异地并不觉得疼痛,只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热与舒服,让他忍不住轻吟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是抱歉,七月份有个考试,被老妈逼着看书,每天6。30到晚上12点,除了吃饭洗澡睡觉以外就不许做别的了,偶尔偷偷上几分钟网,码字……
今天老妈不在,赶紧码一章发上来,明天如果有时间再发一章,后面就要到考试结束了
对不起
没用的五指姑娘 。。。
呻吟声刚起,他便立刻咬住下唇,显然有问题。艾历伸手想要将扔到一边的棉被拉回,手却被花冲抓住,高举过头顶。花冲是习武之人,艾历就算是平时力气也是比不过他的,何况现在迷药则解,还只能勉强动弹,完全用不上力。他只能挣扎着扭动着身体去躲避那只在他身上点火的手。但花冲显然是个调情好手,他虚弱无力又敏感的身体在灵活的手指的揉捏下慢慢软化,他只能紧紧咬住下唇才能吞下已到嘴边的呻吟,而下面也已经精神地抬起了头。
更糟糕的是,在他扭动身体的时候,他发现后面竟然有些搔痒起来,并且随着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冲动后,那儿竟有一种空虚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将什么东西塞进去填满的冲动。
难道他天生就是在下面的?艾历僵住了。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喜欢女生的,穿到宋朝后,突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展昭,这已经够让他纠结的了,现在竟然……他觉得无法接受。
花冲的手一直在他身上没有离开,这会儿自然感觉到了他的僵硬,便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诱惑:“是不是觉得很难受,觉得很空虚?想不想要哥哥的东西狠狠地填满它,哥哥完全可以满足你哦!”
他拉着艾历的手去摸那已经涨大的物事。艾历恶心极了,用力地想要抽回手,却还是被放了上去。
他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握了握那东西,确定那确实是肉的、热的,突然想到上辈子看到的一篇古代禁毁小说,脱口道:“莫非你花了三百两换了条驴的物什?”
花冲被他抓得粗喘了一下,也惊讶:“三百?那该死的牛鼻子竟然多收了我二百两。”
艾历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还在那儿,想到那不仅是这个采花贼的东东,还是头驴的,更加恶心起来,连忙缩回手,又忍不住好奇的问:“真是驴的?我只听说过,一直以为是人家编出来的。感觉跟自己的一样么?会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花冲暧昧地向他挤挤眼:“是不是一样,你可以亲自来试一试啊,包你爽。”
艾历翻了个白眼,突然低声念道:“昏昏倒地!昏昏倒地!统统石化!统统石化!”他精力不济,为防万一,他每个魔咒都念了两篇。花冲还在挤着眼睛,就这么愣愣地倒了下来,脸上是一种猥琐的笑容。
“该死!”艾历愣愣地看着倒在他胸口的家伙,而他两只手还被这家伙紧紧地握着。果然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吗?竟然会乱用石化咒,导致现在这种尴尬境地。
用尽全力把手从那只钳子般的手中挣脱出来,顾不上揉一揉那已经红肿破皮的手腕,拼力将花冲从身上掀了下去。那重重的扑通一声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然后慢慢坐起来下了床。这一系列动作对于还是全身无力并欲。望如潮的艾历来说,是一个相当艰难的过程。但当他迈动颤抖的腿向外走时,他发现,原来之前的都不算什么,现在才是真正的痛苦——不仅仅是无力,还有欲。望也在折磨着他。前面与大腿和裤子的摩擦,后面肌肉自已的收缩与摩擦,这都让他又痛苦又不满足,腿也更软了,抖得厉害。
靠在洞口喘了一会儿,努力克制着把手伸进衣服下面去安慰自己的冲动继续,强迫自己抬腿往外走。他已经看见了山下的邓家堡,山不算高,从山洞的位置往下走,平日大概只需要一刻钟就够了,但他今天已经做好了花上双倍时间的准备。
不,他不需要了。艾历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苦笑。他该说幸好山顶都没有石头,只是一些柔软的茅草吗?不然,等这棵小树拦住他时,他肯定已经头破血流了。
慢慢站起来,后面这段路没那么陡了,他只要慢一点,小心一点走就行了。当然,中途还是摔倒了几次,只是这段路树比较多,他才没有一直滚到山脚。当他一身狼狈地出现在邓家堡的门卫面前时,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可以说,如果不是他长的还算不错,他肯定会被当成叫花子暴打一顿,现在,他只是被轰走了而已。
艾历无奈地回到山脚给了自己一个忽略咒,然后大摇大摆地进了邓家堡,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急需洗个冷水澡,好好平息一□内那股骚动,但他刚进门就被人一把抱住了。
艾历愣了愣,惊讶地叫道:“展昭?”
展昭紧紧地搂着他,声音微微颤抖:“小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艾历有些尴尬地推了推他,示意他将自己放开。下面太精神了,也太尴尬。“我很好,可以帮我准备些冷水吗,我想淋浴一番。”
但已经迟了,他精神奕奕的小兄弟在扭动时不小心擦过展昭的大腿,快。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展昭的脸也红了,但他没有松开手,而是紧张地问:“出什么事了,小历?”
艾历从山上走下来,力气也用得差不多了,他不再掩饰自己的状况,软软地靠在展昭身上,低声道:“是花冲,他给我下了药……他还在后山的山洞里,你不是要抓他吗?大概还有两个多时辰的时间……”
“不,那个不着急。”展昭一把抱起他放到床上,犹豫了一会儿,道,“还是不要洗冷水澡比较好,太伤身了……我先出去一会儿……你……我就在外面,好了就叫我。”
艾历活了两辈子了,作为一个经历了两次少年与青年期的未婚男人,五指姑娘自然没少用。但这一次,它们似乎不起做用了,完全没有办法让他感到满足——不仅仅是前面,后面似乎更加搔痒、空虚了。
半个时辰 后,他觉得自己皮都快破了,只能咬牙叫道:“展昭,还是帮我打些冷水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老妈就要回来了,所以,姑娘们,考试完以后再见吧
吃干抹净 。。。
艾历只觉得又痛又热,八成破皮了,他迷迷糊糊地想着,一边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搓着那可怜的小东西,一边对着那又热又痒又湿又紧的地方抠挖着。
展昭站在门外,从练习内功以来第一次觉得心神不定,不停地在门口转着圈,又时不时侧耳听听屋里的动静,一时担心那药会对艾历的身体有损,一时又怕别人听到动静对艾历的名声有害——他急昏了头,完全忘记这儿是邓家堡,没人知道艾历是谁了。待听得艾历叫他,看看左右没人,连忙推开门闪了进去,一边牢牢地拴上门,一边道:“现在已是冬日了,这天寒地冻的,冲冷水要损坏身子的。”
艾历本就难受,听见他的声音更觉得委屈起来,也忘了害羞,一边动作着,一边呻吟着道:“展昭,我好难受。”
展昭呆呆地站在床前,他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喜欢艾历,两人也算是确定了关系,却从没想过关于这方面的事情,现在突然看见那修长的双腿、手掌中不断羞涩地露个头的嫩芽和掩在身下动个不停的手腕,展昭觉得自己初学武时站两个时辰桩后腿也没这么软过,绑着几十斤砂子跑上五十里身体也没这么热过。
“展昭,我要冷水。”艾历几乎要哭出来了,他实在是难受,欲。望无法满足的那种痛苦比刀割火燎更甚。
展昭一惊,从欲。望中醒过神来,俊脸已是痛红,干咳了一声,勉强移开视线,声音干涩地道:“乖,再忍一忍,天气太冷,用冷水要伤身的。”
这么说着,他下意识地伸手在艾历身上安抚地拍了拍。艾历的中衣早因为燥热而拉开了,他温热的手掌对艾历来说清凉舒爽,哪里舍得它离开,当下便紧紧抱住了,呻吟着道:“好舒服,不许拿走。”
展昭本来就只是强行压着心底的欲念,手掌中传来的那温暖滑腻感觉引起的悸动尚未来得及压下,手臂又被紧紧抱住。艾历的扭动、摩擦、呻吟,无一不勾动着他的欲念,驱除着他的理智,诱惑着他身体。
展昭本不想在他中了药,神智不清的时候轻薄他,但这会儿却是再也按捺不住了,便低吼一声,甩掉身上的蓝衣,踢掉薄底靴上了床,将那像虫子一样扭动的人搂进怀里,轻声叫道:“小历,小历……”
艾历觉得舒服极了,更加往他怀里钻去,一边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展昭也不再犹豫,伸手放下帐子,动作迅速地将怀中人剥得干干净净,花了整整一个晚上吃了一遍又一遍。
当艾历清醒过来时,他只觉得浑身酸疼,尤其是小弟弟和后面那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痛。昨天的回忆伴随着疼痛回到他已经清明的大脑,当他想起自己是如何不知羞耻地在展昭面前手。淫,如何勾引他,如何一遍又一遍不知餍足地缠着展昭求。欢时,整个人就像要烧起来一样,拉起被子盖住了脑袋。
把被子往上拉一点原本是件很轻松的小事,但就这么小小的一个动作,竟然艾历忍不住呻吟出声。
“小栗子,昨晚的感觉怎么样?”一个调侃的声音出现在床边,让艾历第一次有想要往床里侧的墙上撞的冲动。
太丢人了,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做,就是跟个男人,还纵。欲,还被人抓了嘲笑了……他不要活了!
艾历躲在被子里,觉得羞愤欲死。展昭端着一小锅热腾腾的稀饭过来,刚到门口就听见白玉堂的话,连忙打开门走进去道:“玉堂,颜大人在找你呢。”
白玉堂听说颜查散找,顾不得再调戏艾历了,转身就出了房门。展昭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关上门走到床边,柔声道:“小历,饿坏了吧,来喝点粥好不好?”
艾历已经听到白玉堂离开了,本想把头伸出来透透气,但一听见展昭这体贴的话,脑子里出现的却是昨晚展昭温柔却又强势地进入体内的情景,脸腾地又红了,缩在被内一动也不敢动,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展昭好笑地抿抿嘴。他内功深厚,很轻易就能从艾历的呼吸声听出他是不是醒着,便盛了碗粥在床边坐了下来,柔声道:“小历,你都饿了两天了,肯定饿坏了吧?我请厨娘用文火细细地熬了大米粥,你闻闻,可香着呢。”
不说还好,展昭这么一说,艾历立刻觉得自己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胃都似乎开始痛了,而那粥的香味也似乎透过厚厚的被子飘了进来,诱得他口水都几乎要流出来了。
艾历艰难地抬手摸摸饿得几乎贴在后背上的肚子,咬牙应了一声。展昭忙将手里的碗放在桌上,自己掀开被子,将艾历扶起来半靠在床头道:“我来喂你吃吧。”
“嗯。”艾历小声应着,也不敢抬头去看展昭,只低垂着眼看着那双手忙来忙去。
展昭便一手端了碗,一手执着瓷匙一口一口地慢慢喂着艾历。虽然动作不够熟练,也时不时有粥掉在棉被上,可一个喂一个吃,一个紧紧地盯着对方,一个红着脸只看着送到嘴边来的白粥,心里却都甜蜜得紧。
一时将那一小锅粥都吃完了,展昭用手帕帮他擦擦嘴,道:“小历,那个花冲抓到了,你就不要出面,如果实在生气,我们就偷偷打他一顿,好不好?”
艾历摇摇头,偷偷抬眼看了展昭一眼,却正好碰上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吓了一跳,连忙垂下眼睛,道:“算了,他也没占到我便宜……只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也不像颜查散那样长的好看,他怎么会注意到我,还摸上门来的?难道真是……”他还记得他是跟丁月华在一起的时候被掳的,而且花冲也说过丁月华帮他把人引开。难道丁月华就真成恨嫁的剩女了,因此要报复他阻了她的姻缘?
作者有话要说:我胡汉三终于回来了,内牛满面中……
停更一个月,终于可以再次码字了,又是激动又是害怕,都不敢去看留言了。不过以后可以正常更新了,谢谢大家能等我回来,鞠躬!
不敢上肉,实在是怕去喝茶,请见谅吧。
五鼠 。。。
艾历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丁姑娘怎么样了?”
“丁姑娘她没事,”展昭慢慢地将手帕叠好塞进怀里,一边想着措词。“昨天她还带着颜大人和玉堂往南找出好几十里,若不是我把玉堂的鸽子放了出去,只怕他们还在外面找你呢。只是后来听说你自己回来了,就离开了。”
艾历苦笑,只怕那丁月华果然是与花冲联手……不,应该说是丁月华故意把他放到花冲眼前的。虽然他不是颜查散那样的美人,但以花冲那喜欢假装怜香惜玉的性子,只怕丁月华撒个娇,花冲就会答应了——反正也算是占便宜的好事。
丁月华就这么恨他吗?为了报复她竟然愿意找一个采花贼……不对,丁月华为什么会和一个采花贼搅和在一起?为什么会这么恨他?为什么能使唤花冲?
艾历的脸刷地变得惨白。
花冲说:“那个小妞挺带劲的……”
作为一个采花贼,花冲自然是喜新厌旧的,也就是说既然丁月华还指使得动他,就说明她让花冲得手就是这几天的事。想到这里,艾历只觉得冷汗滚滚而下。
他一个疏忽就毁了一个女孩子的清白,误了她的一生,难怪她要这样报复了。罢了,这事还是别说出来的好,在现代社会一个女孩子出了这种事都要受到人的指点与冷眼,宋朝这种注重贞洁的时代,女子遇上这种事哪里还活的下去?
想到这儿艾历就觉得来气。被强。奸也不是人家女孩子愿意的,怎么从古到今所有人都会把错归到女方身上?就连号称男女平等的21世纪也不例外。据说有那落后的村子里,如果女孩子被强。奸了,就只能嫁给那个强。奸犯,这都是什么事啊?
艾历再一次庆幸自己是个男人,而且两世都是男人。他无法想象自己如果变成了女人要怎么生活下去,尤其到了这封建社会,孤身一个,又碰到丁月华这种事……
他打定主意不把发生在丁月华身上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这样想着,艾历抬起头笑道:“花冲抓到就好了,你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一半,还有那宝珠灯找到了没?”
展昭摇摇头:“早在三天前花冲就将宝珠灯当作寿礼献给了邓车,现在恐怕已在邓家堡的宝库中了。”
宝库?艾历立刻想到以前在电视里看到过的一步一个机关的通道,又大又厚、一打开就有毒箭射出的铜制大门和金光闪闪堆满金银宝物的房间。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呢。
展昭没注意他蠢蠢欲动的样子,继续说道:“来给邓车祝寿的江湖中人还未离开,若现在向邓车讨要宝灯,只怕会引起官府与武林之间的冲突,因此我与颜大人商量了一下,暂时先打探清楚宝灯的位置,等这些江湖侠客都离开后再做打算。”
“我也去。”艾历忙道。
“你中的那个春药药力太大,耽搁的时间又久,恐怕会对身子有损害,明日我们就离开邓家堡,卢家大嫂正好到了信阳,明天请她给你好好诊治调养一下。”
卢大嫂啊?艾历对她有点印象,医术高明,白玉堂除了他干娘,唯一怕的就是这个大嫂了,想不到竟然有机会认识她。当下便连连点头,决定好好巴结一下这个能降伏那只白耗子的女性,免得再受白老鼠的欺负——可惜上次去陷空岛时他们都不在家,竟然没碰上。
当晚展昭还在艾历房中睡下,只是体谅他身体不适,并没有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只是紧紧搂着他睡了一晚。艾历被春。药折腾了一天一夜,又经过了多场激烈性。事,身体早支撑不住,早早地就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白玉堂便带着家丁向邓车告辞,展昭与艾历混在人群中一起出了邓家堡,往信阳而去。
卢大嫂果然如艾历记忆中一般,虽然算不上是什么美人,但性格爽朗,泼辣能干又善解人意,听说艾历过春药需要调养,并不多问,只是帮他把脉开了方,艾历立刻就喜欢上了她,展昭也连连道谢,倒引得卢大嫂嗔怪起来,艾历这才发现展昭与她很熟,想来是五鼠闹东京时打出来的交情。
他突然笑了起来,低声向展昭问道:“当年白老鼠当真弄了个‘气死猫’的洞?”
展昭想到当年的事,也笑了起来,道:“伙食其实还不错。”
“好你个臭猫,我就应该让你吃生鱼才对。”白玉堂正好走进来,闻言便嚷道,接着痛叫起来,“哎哟,大嫂,轻点,我又怎么了……”
卢大嫂狠狠拧着白老鼠的耳朵,柳眉倒竖:“怎么?人家展大人哪里碍着你了,什么时候不是让着你?你要这样糟蹋人家?”
白玉堂好容易才把耳朵从自家嫂子手里解救出来,一溜烟地跑到一个四十几岁的方脸男人身后站定,这才道:“大嫂,您的胳膊肘可不能朝外拐,我们兄弟五个都以鼠为号,这臭猫一日不把御猫的名号扔了,我一日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