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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中人的感觉却不太好,不但是包拯公孙策和展昭,就连四大门柱也都皱着眉。他们已经听展昭把秦香莲状告驸马陈世美一案详细地讲过了,包拯皱眉是因为那驸马竟敢欺骗皇家,停妻再娶公主。公孙策、展昭和四大门柱则是为包大人可能又要得罪一个公主发愁。还玉公主是官家最疼爱的一个妹妹,若查出来那秦香莲所讲属实……
众人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案子还是要审的。包拯一边派人出去查这案子的原委,一边让人将秦香莲母子请来,亲自问案。
秦香莲还是是哭哭泣泣的,将陈世美如何上京赶考,如何隐瞒家中有妻而被招为驸马,她自己如何在家中含辛茹苦奉养公婆抚养子女,公婆去世后如何带子女上京寻夫,又如何被公主府上打了出来,如何被人追杀直到被展昭相救一事讲了一遍。
包拯的眉头一直皱着,没有秦香莲想象中的怒火,也没有她猜测过的怯意,只是皱着眉在思考着什么。她心里未免有些不安起来,便扭头对陈年□:“阿谷,快,快求包大人把爹爹找回来。”
陈年谷抿抿嘴并不做声,倒是陈小未哇地哭了起来:“55555555,哥,我要爹爹……555555555……要爹爹……哥……”
妹妹哭的凄惨,做哥哥的原来咬着牙强忍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伸手到母亲的另一边将妹妹拖过来搂进怀里,哽咽道:“不哭,妹妹不哭,包大人会将我们……会让我们见到爹爹的。”
秦香莲看着相拥而哭的两个孩子,紧紧抿着唇愣了一会儿,突然猛地向包大人磕了两个头,道:“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包大人终于开口道:“秦大嫂请起,两个孩子也起来,等明日下朝,本府开堂问案。”
秦香莲大喜,连忙又磕了个头,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了。包拯与 公孙策对视了一眼,同时摇头:“不对劲,不对劲啊……”
意外 。。。
第二天一大早艾历就起床了,早餐也不吃,随便洗漱了一下就拎着头天晚上让小木去买的小孩子都喜欢的点心和玩具直奔开封府。从三口茶楼到开封府,步行也不过10分钟的路程,艾历进入开封府后院时,开封府一众正在吃早餐。看见艾历,展昭与四大门柱同时招呼道:“贤弟,过来吃早餐。”
“艾公子,还没吃吧?”
艾历在展昭边上坐下,笑道:“我就是特意过来蹭饭的……这是刘婶下的面条吧?真香。”他毫不客气地给自己盛了一大碗,又夹了一筷子咸菜,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开封府的人早已把艾历当成开封的编外人士看了,且那秦香莲被带进京时他也在场,便也不加避讳地谈论起这个案子。
昨天包大人一问完,他们便撒网出去收集所有还玉公主府的信息:还玉公主下嫁陈世美始末、秦香莲进京后的行踪等等。现在得出的结论是秦香莲说的是实话,驸马陈世美停妻再娶,欺骗官家与公主,只怕……
艾历虽然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奇怪,但铡驸马一案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的,陈世美抛妻弃子,在高中状元后隐瞒自己家中有妻有子的情况,迎娶公主当了驸马,最后被包拯的龙头铡处死。因此他并不关心这个案子,只是有些心疼那两个孩子。虽然秦香莲最后告倒了陈世美,也不过落得个两败俱伤罢了,只是孩子可怜,在这个女人无法撑起半边天的时代,还不知道将来的日子要怎么过呢。
叹了口气,艾历擦擦嘴站起来道:“你们慢慢吃,我去看看孩子们。”
包拯一拍惊堂木:“带秦氏上堂!”
“带——秦——氏——上——堂——”
秦香莲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快步上堂跪下:“民妇秦香莲叩见包大人。”
“秦氏,这位是还玉公主。”
“民妇秦香莲见过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还玉端坐在椅子上,一双凤目怒瞪着秦香莲,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只怕早把这个想抢自己丈夫的贱妇给烧死了。
秦香莲被她利剑般的仇恨、厌恶的目光吓坏了,抖抖索索地磕着头道:“公主,您是金枝玉叶,就请把我……把民妇的丈夫还给民妇罢。公主嫁人容易,民妇却是年纪大了,又为夫君生养了两个孩子……求公主开恩,求公主开恩啊……”一边说,一边砰砰地磕着头。
两边开封府一众衙役看她在那青石铺成的地板上磕得毫不犹豫,只几下功夫,额头就变得又青又肿,油皮也破了,已经开始渗出血了,个个面露不忍,虽然不敢责备公主,心里却早已悄悄偏向了那个可怜的妇人。而公主保养精心修饰精细的美丽面庞、华丽昂贵的服饰与秦香莲因为日夜操劳而苍老的面孔、破旧的衣物一比,更显得陈世美是喜新厌旧、为了向上爬而不择手段。
两个孩子被母亲的疯狂劲吓得直哭,抱在一起哭叫着要爹爹。包拯一拍惊堂木道:“好了,秦氏,公堂上本府没有问你便不得说话。”
秦香莲这才停下磕头,早经风霜的脸上又是灰尘又是眼泪,看着可怜极了。
“秦氏,本府的问题你要老实回答。你说陈世美是你丈夫,可有什么凭证?”
“民妇与夫君是三媒六聘的结发夫妻,有婚书为证。”
“婚书可在?且呈上来。”
秦香莲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那纸被小心翼翼地叠成四叠,虽然又黄又旧,却能看出被保管得很好。
马汉上前接过,呈给了公孙先生。公孙策在这方面也算行家,又见过陈世美的笔迹,由他来识别婚书真伪是再适合不过了。仔细看过婚书,公孙先生轻轻地朝包拯点了点头。
包拯一拍惊堂木:“来人,请驸马陈世美上堂。”
古时的大多数朝代都有这样一个规定:有功名在身的人上堂见官可以不跪,如果原告或被告比审案的官职还要高,大概那官老爷还要下来与他见礼了。因此陈世美虽是被告,却也只是朝包拯拱了拱手便傲然立在一旁,连眼神都不屑给秦香莲一个,反而一直温柔地看着公主。
两个孩子原来抱在一起互相擦着眼睛,听见自己父亲的名字便一直盯着大堂门口,待看见父亲走进来,便齐齐扑了上去:“爹爹,谷儿好想你。”
“爹爹,小未儿好想你。”
陈世美也搂住一双小儿女,一叠声地道:“谷儿,小未儿,爹爹也好想你们。那贱……你们的娘亲对你们好吗?可怜的孩子……”
包拯拍了拍惊堂木,示意这父子三人这是在大堂上,待他们分开后,眼睛便看向了秦氏。
看见陈世美,秦香莲原本止住的眼泪哗地一下便下来了,自陈世美上堂,眼睛便没离开过他,眼神中饱含着思念、犹豫与痛苦,等见自己苦等多年的夫君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反而跟公主眉来眼去时,原本的犹豫渐渐变成了坚定。
旁观的四大门柱与衙役们个个眼中都露出同情的神色,就连包拯与公孙先生似乎都被这个坚强的弱女子给打动了。
“陈附马,本府问你,堂下所跪女子你可认得?”
陈世美不情愿地从公主脸上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瞟了秦香莲一眼,道:“认得。”
“这女子是你什么人?”
“我前妻。”陈世美微微不耐地道。
“前妻?陈驸马,这公堂上可不能说假话。”包拯提醒道。
“三年前本官在京睬准备科考时这个女人就失踪了,导致本官家中年迈父母饿死,年幼子女流离失所,本官尚未告她,不写休书却待怎的?”
众人皆惊,这秦氏看起来老实可怜,却未想到这案中竟有这等内情。只是这失踪……是被人绑去还是与人私奔却很难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该死的JJ又抽,可别人却说没抽,难道是我RP问题?泪奔
各执一词 。。。
包拯一拍惊堂木:“秦氏,你可有何话讲?”
秦香莲双眼已哭得又红又肿,又磕了两个头才道:“大人容禀,民妇与夫君成亲近十年,孝敬公婆操持家务抚养孩子,从来不敢懈怠。三年前,夫君进京赶考,一去便杳无音信,家中老的老,小的小,里里外外吃的穿的全靠民妇一人。家中本是贫户,只过了几个月便无余粮,民妇无奈,只得回娘家借米。只因路远,民妇体弱走不动,过了半月方回。民妇到家时心里是极高兴的,虽然民妇体弱背的米不多,可掺些野菜也能吃上一些日子,但民妇一进屋就发现公公婆婆躺在床上,竟是……”秦香莲大哭起来,“两个孩子也不见踪影,民妇急忙寻找两个孩子,却寻遍了全村也未找到,村里人也说有好几天没见过他们……民妇不敢让夫君得知这事,只得求人帮忙将公婆安葬,自己去四处寻找两个孩子……”
听到这儿,包拯打断她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找到两个孩子的?”
秦香莲张了张嘴,又扭头看了两个孩子一眼,低头道:“回大人话,民妇直到前些日子来京城找夫君才见到两个孩子。”
“你这三年一直是在到处找两个孩子?”
“是,民妇……”
陈世美愤怒到了极点,将两个孩子拉到一边交到公主手上,对着秦香莲就是狠狠一脚:“贱妇,你竟敢说你是在找孩子?你狠心把爹娘饿死在家中,把两个孩子都丢下不管,你还敢说你这几年都是在找孩……”
包拯怒了,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陈驸马,这儿是开垛府公堂,不是公主府,若是再当堂踢打原告,本府也只好不客气了。”
陈世美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怒气,向包拯拱了拱手表示道歉后便往旁斑跨出一步,站到了公主身前,伸手摸了摸被吓得眼中含满眼泪却又不敢哭出来的两个孩子的脑袋。
“秦氏,为什么直到今年才来找你丈夫?”
“民妇……民妇以为夫君落榜了,在京里准备下次进场,便不敢来寻……民妇……民妇怕因失了孩子,被夫君责打……怕夫君会休了民妇……”
“陈驸马,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秦氏失踪,令尊令堂逝世孩子走失的?”包拯转移了目标。
“三年前我刚出考场就有同乡告诉我家里出事了。”陈世美的表情显得极为悲愤,“我连成绩都顾不上等就借了快马连夜赶回家中,一千里路只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可还是迟了。父母双亡,妻儿不知去向。可笑我还以为他们是同时失踪,问过邻居才知道这贱妇丢下一家老小不知去向,导致我那年迈的父母活活饿死,孩子也不知所踪……”想到当时自己看见的荒凉景象,陈世美两眼通红,狠狠地咬牙瞪着秦香莲,“全是因为这个贱妇!我狠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以慰父母在天之灵,以弥补两个孩子长时间流浪的痛苦……”
包拯不得不再次拍了拍惊堂木,这才让陈世美冷静下来:“如此说来,这两年多,孩子都养在驸马府?”
“是的,”陈世美温柔地看着妻子,“公主温柔贤惠,对谷儿和未儿都像亲生孩子一样。”
“陈驸马,为何你会认为秦氏是抛弃公婆子女离开了,而不是像她自己说的是去寻找孩子们了?”
“是,大人。当时我去坟上拜祭过父母后又在发榜前赶回了汴梁,老天有眼,陈某竟然被陛下点为状元,还给了个京官,让陈某有钱有时间去查清这件事情并寻找这个贱人和两个孩子。陈某第一件事便是去秦氏家中,却得知秦氏并未回去!而半个月后,我请的人在离均州城找到了两个孩子,”说到这儿陈世美的眼眶红了,摸着两个孩子的头含泪道,“他们已经流浪了一个多月,每天只能吃一点其他乞丐们分给他们的一点残羹冷炙,两个孩子都是又黑又瘦,身上被踢打得没一处好的地方……”他的声音颤抖起来,便住了嘴,只剩下紧抿的嘴角微微抖动,显示出他有多悲愤。
“民妇确实是回家要米去了,民妇绝不敢瞒大人,”秦香莲砰砰地磕着头,“夫君去问的时候大概时间隔太久,民妇的父母忘记了……且孩子就是做娘的命啊,就算民妇不孝,扔下公婆,又怎么舍得扔下两个孩子?请大人明察。”
两人各执一词,包拯便决定先退堂,派人去陈世美的老家湖广均州调查清楚再来审理此案。这时众人也都已是饥肠辘辘,却不想包拯刚喊出退堂二字,还玉公主便站起来道:“包大人,此案可以拖后再审,但这两个孩子我们夫妇今日却是要带回去的。”
“啊?”包拯傻眼了。
不等他说什么,秦香莲便哭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公主身前道:“公主,您大人有大量,请把孩子们还给民妇,他们是民妇的命啊!”
公主表情高傲地看着跪在身前的这个妇人,犹如看一只蝼蚁:“秦氏,这两个孩子是驸马的孩子,自然也就是本宫的孩子,与你却没有什么相干。”
秦香莲顾不得早已破皮的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可怜兮兮地道:“公主,您那么的高贵仁慈,一定能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请您把孩子还给民妇,求求您,把孩子还给民妇……”她伏在地上失声痛哭,“请把孩子还给我……”
公主似乎有些心软了,她无措地咬了咬下唇,但她随即看见两个孩子,立刻硬起了心肠,向陈世美道:“驸马,我们回家吧。”
陈世美点点头,看也没看秦香莲一眼,一手牵着一个孩子,温柔地朝公主笑道:“我们回家。”
秦香莲似乎急 疯了,转身又向包拯砰砰地磕头:“包大人,包大人,孩子们不能跟他们回去啊,他们……他们会杀了孩子们的……包大人……”
陈世美大怒,狠狠一脚踢在秦香莲腰上,骂道:“你这贱妇,竟敢如此污蔑公主与本官,本官还未告你拐骗两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卡文了……
嫁祸 。。。
艾历摸着饿得咕咕直叫的肚子,伸长了脖子往衙门方向张望。厨房的刘婶一向特别喜欢这个可爱的少年,看他这模样,便笑道:“小历,饿坏了吧?昨天正好做了卤肉,刘婶给你下碗面条怎么样?多多的放你最喜欢的小白菜。”
想到香喷喷的卤肉、劲道十足的手工面和青绿鲜嫩的小白菜,艾历噎了口口水,毅然道:“还是不了,等大人回来一起吃吧。刘婶,晚上吃面条吧?”他用狗狗眼看着胖胖的刘婶,“好久没吃您做的面条了。”
“好,晚上吃面条。”刘婶笑眯眯地说着,看见众人从门口进来,便问,“各位大人,现在吃饭吗?”
艾历一听,连忙转身问:“案子审得怎么样了?”
赵虎的脾气是最直最冲的,听他问,便将经过讲了一遍,又道:“夫妻俩各执一词,大人只好将案子推后了,我与二哥明日便去均州查查这个案子。
艾历听得目瞪口呆,这与他以前看过的完全不一样,记忆里陈世美就是抛妻弃子,难道这个是详细版,陈世美撒谎了?其实最无辜的就是公主了,也只能怪皇帝识人不清,谁叫他不调查清楚就把自家妹妹嫁出去了呢?不过这也解释了他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难怪那两个孩子会穿得那么好,养的也白白胖胖的,一点儿也不像穷人家的孩子。看来公主对自家丈夫前妻的孩子还是很好嘛,真是难得。这陈世美是上辈子做了多大的好事啊?人品这么差竟然娶两个老婆都这么贤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其实陈世美他这犯的就是重婚罪吧?现代社会是因为有因特网所以没办法重婚,魔法世界是因为人太少所以没办法重婚,这既没有因特网人又多的古代可就麻烦了。不过包大人把他给铡了就有点量刑过重了,重婚哪够得上死刑啊?还是说其实他算的不是重婚,而是欺君?
“展大哥,这些书生出门赶考都不需要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吗?,万一这个人是江湖大盗怎么办?”记得说是有种叫路引的东西的,可他刚到这个世界就被卷进了陈州案中,后来就一直与开封府的人一起行动,还真没看过路引是什么样子,不过上面八成不会有是否已婚这一项。
展昭愣了愣道:“没有,出远门的人不多,赶考的书生一看就知道了,官差也有官府文凭,不需要特别做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
“真遗憾,如果当初陈世美赶考时带上一个身份证明,上面写明名字、年龄、籍贯和是否已成亲,那公主就不会下嫁给他了吧。”
“好!真是好主意。”公孙策站在门口叫道,“这对治安管理大有好处。而且不但可以在出远门时使用,应该每个人都做一个这种身份证明,如果有道贼搜查起来就方便多了。”
果然是三句话不离本行,不过他还真说到点子上了。艾历微笑:“刘婶,我的肚子都饿扁了……”
傍晚的时候,去祥符县押解颜查散的衙役回来了,同来的还有白玉堂和柳员外夫妇与金婵小姐的奶妈,只是后面三人被直接送到了证人住的地方。一看见自家少爷,雨墨就扑了上去,准备将他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一遍,却被白玉堂过来拎起衣领扔开,只好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道:“少爷,您受苦了,您没受伤吧?怎么还戴着铐镣,这么重,您怎么受得了啊……”
“贤弟,休要惊吓他了。”颜查散嗔了白玉堂一眼,安抚小书童道,“没事,白公子把我照顾的很好,我现在是罪人,自然是要戴铐镣的。”
有白玉堂的面子,他自然不必将这沉重的铐镣从祥符一直戴到开封,只是为了面子好看,在进开封前才枷上的罢了。
“开堂了……”公孙策出现在门口,一脸惊讶,接着便听见一阵鼓声传来,正是开堂的信号。
“颜查散见过公孙先生。”颜查散连忙给公孙策行礼,谁都知道开封府的包龙图包大人身边有个姓公孙的主薄是他的亲信,是开封府的第二个实权人物。
公孙策在前面先行,颜查散、展昭、四大门柱、白玉堂和艾历,一大群人便都往堂前去了。本来没艾历什么事儿,但他想着冲霄楼,对颜查散这个人还是很有兴趣的,便也跟了上去,只是他与白玉堂只能躲在侧房里偷听,还好这时候的房子没有隔音墙一说。
包拯已经将颜查散的招状看过一遍了,里面的破绽非常明显,他想不通为什么祥符县令会相信这份口供。
展昭等人迅速地各就各位,包拯一拍惊堂木:“带颜查散。”
颜查散上了堂,左右上来去掉铐镣后便跪在堂下,低着头一言不发。
“颜查散,你是如何将绣红掐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