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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到了中场休息的时间。龙马扛着球拍走下场。
龙崎老太道：“不是打得很好吗？”
“谢了。”
“但是不能大意哦。”龙崎老太又道：“那个伴爷；他一定还留了一手。我们之前就遇到过这种事情呢。”
似陷入了什么痛苦的回忆；龙崎老太眼神变得有些不甘：“真是的……”
龙马困惑的看着她。她无奈的说：“现在想起来还不舒服呢。”声量忽地提高，神情严肃：“龙马；击垮他们。”
龙马扬着下巴一笑，感到意外：“没想到你会是记仇的那种类型呢。”
“龙马的潜力果然已经提升了呢。”井上对旁边的南次郎道：“如果照这样下去；也许……”
南次郎嘴里叼着烟；半认真开口：“哎呀，你还不明白吗？现在才开始啊……伴田的真正恐怖之处。”
井上疑惑的看向他。
南次郎咬着烟假装正经的吸了两口，声音却异常的严肃：“到底我家的那小子是强还是不强，就看现在了……啊，好饿啊。”转身走开。
井上回头喊：“诶，等一下啊，不看了吗？”
南次郎头也不回的摆摆手：“不了；不了……反正只是小孩的网球啊。”
山吹那边。
亚久津气冲冲的往椅子上一坐。伴田走过来，略带惊讶的口吻道“喂，亚久津，脸色不太好呢。”
亚久津坐在椅子上，凶恶的瞟了眼老头：“你胡说什么，死老头。”因为用力喘息的缘故，胸口来回起伏，说出的话去毫不含糊：“我会解决的。”
老头嘿嘿一笑，像个狐狸：“看来还精力充沛呢。”一会后，口气变得认真，提醒道：“亚久津，老头的话不中听可以不听。”
亚久津用眼角瞟瞟他，继续大口喘息。
老头道：“那个少年的实力在这场比赛中急速成长。他已经完全跟上了你的速度……亚久津，改变一下速度看看……网球并不只是盲目进攻的。”
“啧。”亚久津嗤之以鼻，腾地从椅子上站起：“你这样算是吩咐我吗？”我是谁，我是亚久津仁！谁也不是我的对手，以前挡在我面前的家伙们，都被我打倒了。过去是……而且，将来也会一样！
比赛再次开始。
伴田老头在教席椅上坐下后，转头看了龙崎老太一下，笑眯眯道：“龙崎老师，对于努力练习网球的人来说，就算输了也不会是一件丢脸的事。但对一些看轻网球又不屑去练习的人来说，没有比输在网球上，更丢脸的事了。这就是他不能输的理由。因为他就是那种固执的男人……”
亚久津嘴上说着对伴田善意提议的不屑。到了球场上之后，终究知道伴田的话是正确的。即使感到耻辱，但是比起输给那个一年级，他宁愿选择耻辱。因为而试着改变了速度和节奏。将龙马狠狠的压制住了。
龙崎老太气得直磨牙。
亚久津本以为终于可以从龙马脸上看到气愤与颓丧，却不想对上他意气高昂的笑容。一顿之后，也兴奋的笑了：“哈哈，这样才对，来吧，小鬼。”
“亚久津的动作，他最初几经辛苦才能跟上，听了那个教练建议以后，亚久津又变得更强，换做一般人，这个时候已经急躁沮丧起来了……”看着场内兴奋的两人，河村缓缓道。
“那是越前，斗志完全没有动摇呢。”桃城道。
不二也道：“嗯，他正勇敢的战斗着。”
乾推推眼镜：“在赛场上最忌讳的就是感到气馁。越前的本能清楚的告诉他。”
“网球……是个虽然追求技术，但球员的精神状态亦会很大影响比赛的运动。”手冢道。
“不知为什么……”平静了会后，河村忽然喃喃开口：“很多时候，总感觉越前不是越前……”
“越前不是……越前？”桃城不解的看向河村。
“啊……”河村摆摆手：“只是奇怪的感觉罢了。”
“喂，如果你一直安分的练空手道，今天就不会输给我这种小鬼了。”球场里，龙马大声说道，一面冲球跑去。
“闭嘴。”亚久津怒吼回去。
比赛到赛末点。
两人气喘吁吁，热汗淋漓。
桃城激动的握拳大喊：“冲啊，越前，再一球我们就是冠军了。”
亚久津适时讽刺：“想不到你这个小鬼能打到这个阶段。”
龙马毫不留情的讽刺回去，变本加利：“是你自视过高吧。”
亚久津果然被气到了：“臭小鬼。”
亚久津发球。
龙马迎上就是超级半截击。
激战中的两人此时就像两根紧绷的弦，随时有断掉的危险。而这场比赛的关键就在于两方谁能坚持得时间长一点。
“说起来，我还欠你点东西。”龙马扬嘴笑道，猛力落拍：“河村前辈的那份。”
……
“还有荒井前辈的那份。”
……
“还没完，你用石头打伤我，不是简单的一脚就能弥补的。”摧枯拉朽下，又是一球。
抽击球a。
亚久津反应迅速的弓起背，再次变成了弓弦倒弹出去。哼哼沉笑：“我上次已经看穿这招了。”
展动双臂，飞快击回。
龙马上前，目光似剑，直面那若暴风般来势汹汹的一球，在青学众人担心的呼喊中，轻巧侧拍一挥，放了个短球。
亚久津目光呆滞的盯住那滚动几下的小球。神情充满不可思议，显然没料到龙马忽然来这么一出。
“比赛结束，青学越前胜。”
亚久津两眼一瞪，几步走到网前。
龙马正低头喘息。
亚久津揪住他的领口，一把将他提起。众人吓一跳。
“哇，亚久津发难啦。”
“越前大难临头了。”
“龙马君！”
龙马无惧的仰头望他，抿唇轻轻一笑：“是我赢了。”
亚久津目光一拧。
龙马继续道：“你也努力的打了场漂亮的比赛呢。”琥珀色的眸子澄澈透明。若清泉，要缓缓流淌进人燥热的心底。
一股凉意自蔓延。舒心沁脾。
亚久津怔怔。一会后放开他。哈哈大笑，临转身前紧盯龙马：“你既然赢了，我会遵守我们的‘赌约’。”
那‘赌约’两字咬得极重。
小少年有很强烈的不安之感。但很快被周围爆发的欢呼声给冲散。
“龙崎老师，恭喜你了。”教练席上，伴田老头站起来道。
龙崎老太回道：“不是我，是我的学生表现好。”
“这对山吹来说是次很好的经历。我们以后一定会来复仇的。但是……”
“伴田老师。”老头转身要走，龙崎老师叫住了他。
“什么？”
“网球是很有趣的，今天的比赛证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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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不是你女朋友？”乾意外的问。
桃城明显不信：“真的？”
“我都说不是了。”河村无奈。
“那么那个人是……”桃城问。
“优纪是亚久津的妈妈。”河村道。
“什么？”众惊。
菊丸忙道：“但我明明听见河村你叫她‘小’优纪啊。”
河村摸头不好意思中：“她不喜欢人家叫她伯母嘛。”
“她多大了？”桃城喊问。
“33岁。”河村老实回答。
乾脸色扭曲：“真是年轻的母亲啊。”
“原来这样，我们以前都搞错了。”菊丸道。
“嗯。”众郁郁。
休息一阵之后。一起到校场整队等待评委宣布整场大会结果。
评委宣布：“此次都大会，5所参加关东大会的学校名单是，男子团体部冠军是青春学园。”
掌声热烈响起。
“亚军是山吹中学。”
“季军是银华中学。”
“第四名是不动峰中学。”
“第五名是在附加赛胜出的冰帝学园。”
掌声比之前宣布青学是冠军的时候还热烈。龙马一转头，瞧见迹部脸上得意自恋的笑容，嘴角忍不住一抽。
忍足冲他莞尔一笑，浅浅默默。龙马忍不住回笑一下。不二瞧见了，在他身后推了一下。龙马回头瞪他。眼神询问他干吗。
不二眯着眼笑问：“你男朋友呢？”
“什么男朋友？”龙马气问，翻他一个白眼。
“什么男朋友，是谁在比赛还没开始前就定下赌约的？你别告诉我这么快忘了？”不二继续笑，睁开的冰蓝色的眼睛。丝丝冰冷流淌。
龙马一冷，有汗毛直竖的感觉：“什么跟什么，玩笑而已。”
这样说着，眼珠子却不由得往山吹那边的队伍瞟过去，还真没见亚久津的身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不二哼了声。
在他后脑勺上不死心的拍了下。
龙马气得跳脚。刚要回身踹他。站在前方的手冢回过头来冷冷的看他们一眼，龙马顿时没了声息，焉黄瓜一样焉下去。
第72章
“阿勒；小朋去哪了；”芝砂笑问。
龙崎樱乃稍感意外；忙道；“她说去看颁奖典礼了。”
“樱乃你不去吗，”
龙崎樱乃低了头道，“我已经祝贺过龙马了。”
见她垂头丧气的样子；芝砂往她旁边坐下；关心的问，“怎么了；”
“当我看着龙马比赛的时候……”龙崎樱乃声音渐弱，颇为伤感，“我觉得他在一个和我完全不同的世界。我向他祝贺了，但还是感觉不能接近他。”
……
“樱乃，走吧。”静了会后，芝砂站起来，刻意放松声音缓解忧伤气氛，笑着说：“我们还要支持他们呢。”
龙崎樱乃望着芝砂发愣。
芝砂笑笑：“我是个记者，我看到的都是这种人。但我认为其实我们的支持对他们也是很重要的呢。”
“支持？”
芝砂点头：“在赛场上比赛的是他们自己，没有人可以帮他们。但是龙马感到困难，感到痛苦时，虽然我们的支持只是一瞬间，也会给他带来力量。绝对是这样，今天的比赛你感觉到了吗？”
想起比赛场上。少年提身跃起，奋力挥拍的样子。大家都在拼命的为他加油。龙崎樱乃恍然大悟的用力点头。
芝砂握拳，欢快的说：“你一定要成为龙马越来越强的见证人啊。樱乃。”
樱乃开心点头。
颁奖典礼很快结束。
落日摇摇欲坠的挂在远处天边。温热的霞光铺满滑坡路面，两边的树林被晚风吹得哗哗作响。
有树木清香送来。一缕缕的，似要带起人心底的最脆弱与感伤。
坛太一急忙忙的赶上亚久津，压着双膝弯腰大喘气，不等平缓就迫不及待的抬起头追问：“亚久津学长，你是要退出网球部吗？为什么？学长你身材高大，体格强壮又勇猛，我怎么努力也不能成为你这样……你为什么要退出？请你不要退出！”
迫切的说完，坛太一低头落起泪。哭得很伤心，两肩一直打颤。
亚久津难得的声音放柔：“太一，你那瘦弱的身材以我为目标的话，会扼杀你将来的所有前途。”抬手指向身后：“太一，你的目标应该是他。”
坛太一惊愕的转头。
道路尽头缓缓走来一个小少年。晚风阵送，不时拂起小少年耳边和额前的碎发，白色帽檐遮挡下，露出的头发部分在一道道金色的暖阳下折射出动人的浅绿。少年缓缓走来，精致的瓜子脸掩埋在阴影里。
小少年显然注意到了他们。脚步微顿，继续不急不躁的走过来。走到亚久津面前，扬唇一笑：“哟，手下败将。”
亚久津本来软和的表情顿时一拧。凶恶的瞪他几秒钟后，不悦挑眉：“太难看了，小鬼。”
龙马一怔，没太明白。
“你笑得太难看了，不想笑就不要笑。”亚久津不客气的补充。转身便走。
龙马睁大眼睛瞪着他。亚久津越走越远。终于他维持不住脸上强装的笑容。扯了帽子，冲他背影不满的“切~”了声。自己也转身走掉。
走了一段路的亚久津停下来，侧了身，余光目送他。忽然间觉得那个平时看上去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小鬼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去的那样没心没肺。刚才真真实实的，他从他眼里看到了深重的失落。
为什么失落？
明明比赛上已经出尽了风头。那个真正失落的人不应该是他吗？不明白！
走出大赛会场门口。
已经下午四点五十几分。
青学一帮人还没走。龙马几步踩过台阶，不解的望向众人。桃城回头看见他，忙挥手招呼：“喂，越前，大家都在等你呐。”
“等我干吗？”龙马走到桃城身边，不解的问。
菊丸一把扑上来，调皮的眨了眨眼：“为了庆祝青学夺冠，等会一起去河村家庆祝一下。免费的哦。”
最后几个字才是重点。
龙马“哦”了声。想起上次的聚餐，不用说，河村爸爸的手艺是绝对登得上台面的，那味道确实很正宗，很好吃。弄得龙马也有点嘴馋。
“人都到齐了，那就出发吧。”手冢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坚毅。就连去吃饭也整得跟要去行军打仗似的。
“龙马，你怎么这么迟？”一起去河村家的路上，不二忽然想起来似的问。
龙马随口答道：“啊，出来的路上遇到了亚久津，聊了两句。”
不二微微笑，笑得颇有深意：“原来是跟男朋友约会了啊。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见色忘友吧。”
手冢目无表情的走在旁边。一如既往的制造着冷空气。龙马缩缩脖子，听到不二一口一个的“男朋友”三个字就觉得胃抽。这家伙有完没完？
有些气恼的道：“切~什么男朋友，我又不是变态。”
不二哼了声，笑容有些僵：“怎么？你认为跟男生交往是变态？”
“当然。”龙马想也不想的答。
“那你为什么……”不二似随口追问，却被不分情况的菊丸跳过来扑到龙马背上打断：“什么：？小不点，你跟亚久津约会了？不行，不行，我也要。我们马上去约会。”
“…菊丸学长，你很重啊…”
“我要嘛，要嘛……”
这时。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着响起。
龙马得救般的抽出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打开看了。
是忍足发来的。
＇恭喜你们获得冠军＇
龙马躲开菊丸的猫爪攻势躲到一边去回了一条。＇也恭喜你们＇，想了想，坏笑着补上一条＇顺带帮我恭喜一声迹部。＇
不一会后，忍足回了＇好的。＇后面跟了个戏谑的表情。
几人打打闹闹，很快到了寿司店。
刚进门坐下，凳子还没捂热。手机再次响起。迹部直接打了过来。
龙马迟疑了下，接起。
迹部自恋的哼声传来：“既然你先恭喜本大爷了，本大爷大人有大量，也恭喜你一下好了。”
听到迹部活跃的声音，龙马心情渐渐转好，笑了下：“本少爷收到了。第五名。”
“你这小鬼。”迹部恨恨咬牙，声线里又充满无奈：“嘴巴怎么这么毒，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么？”
“不能。”龙马回答很干脆。
青学一帮人坐下后吵吵闹闹。迹部听到问：“你身边怎么这么吵？”
龙马眼一闭，故意寒碜他：“为了庆祝青学夺冠，大家一起吃寿司。”
“寿司？哪家？”迹部感兴趣的问。
“河村寿司。”龙马道，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隐瞒的。
那头想了会，才道：“河村？啊恩，没听过。估计味道也不会怎样，要不要本大爷给你推荐一家？你绝对会感谢本大爷的。啊恩……”
“感谢你个大头，自己慢慢去吃吧，撑死最好。”龙马忍无可忍的爆了粗口。他跟这家伙果然天生犯冲。开始的时候气氛再怎么轻松活跃，最后也都会不欢收场，不是他气死他，就是他气死他。
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那边。
迹部莫名其妙的听着电话里头忽然传来的“嘟嘟”忙音。
回想了下自己刚才说话的内容。并未觉什么不妥。
但是，等等……
河村？河村？
啊，对了……青学里不是有个河村隆的吗？难道那家店跟他有什么关系？迹部顿时一阵无语……
怎么遇到这小鬼以后。他老是在语言上出错呢？（那是以前没人敢在意过。）
第73章
“越前；跟谁打电话这么生气，”看他气冲冲的，桃城忍不住问。
龙马嘴里含了口茶；含糊的回答；“一介桃烟的……狗子。”
“什么，”桃城没听清。
龙马吞下茶水，重复了遍，“我说一只讨厌的猴子。”
桃城听了半会，迷茫然。
“算了。”龙马举起茶杯对着头顶的灯光摇了摇。光线折碎在茶杯里；杯底覆盖的一层碧绿叶片跟着水晃了晃。
旁边灯光一暗。
龙马转过头来。就见龙崎樱乃被硬推着塞到了自己旁边的位置。小坂田朋友哈哈笑着；“龙马少爷，让樱乃坐你旁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