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苦为难自己呢?你们也是时候告别了。”
“告别?”祁小祝恍惚地看着她,目光却像是穿过了她在看着另一个人。
“是啊!”陶子用力地握住祁小祝的手,温柔地说:“小祝,你不知道我看你一直以来的样子有多心疼。现在你终于要结婚了,你会有新的人生,将来,你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你会过得很好很好,你知道吗?”
祁小祝喃喃地说:“他刻这个的时候,割伤了手,左手食指上一直有道疤痕,他说那是我给他留下的纪念。那我的纪念呢?陶子,我不想跟他告别啊……”
“他一直都在你心里不是吗?那你干嘛还去在乎什么东西不见了?”陶子掏出纸巾给祁小祝擦去眼泪,眼神柔得像水,奇异地抹去了祁小祝心里的焦躁:“他最大的心愿不就是你能幸福吗?你还记得吗……”正说着,陶子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偏头看向祁小祝,用无声的口型跟她说:卓越。
卓越已经整理完了情绪,秉持着从前“不要脸、没神经”的英勇精神向老婆伸出橄榄枝。尽管这种行为让他男子汉的尊严备受伤害,尽管他心里同样痛苦不堪,可是,他依然觉得此时最重要的事情是让祁小祝平静下来,不要那么难过。
可惜,祁小祝却非常不愿意见卓越。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对自己交待。虽然她心里很清楚,卓越是无辜的。可是,难道不是因为他的存在,才“引诱”着自己“背叛”了戈风吗?陶子却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对卓越亲切有加:“……谢什么呀?我认识她的时候你在哪儿呢?……嗯,你放心,在你来之前我会看好你老婆……嗯,好,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直视祁小祝哀求的目光,陶子摇摇头,郑重地说:“小祝,我不勉强你作任何你不想作的决定,可是,我希望你能想清楚,跟卓越好好谈谈。你已经困在戈风这个人身上十年了,还不够吗?你总觉得对死去的人有愧,就没想过对活着的人不公平吗?小祝,这是我很重要的一个心愿,你能帮我完成它吗?” 。 想看书来
你娶到的只是我的身体(5)
可同样的,就像陶子现在无法置婆婆于不顾一样,祁小祝也无法缓解心里那种弥漫到四肢的恐慌和疼痛。一想到自己思念了这么多年的人正在渐渐远去,她就觉得一股窒息般的晕眩。如果自己没有这个人可以去想念,那么,这往后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王子一样优雅的戈风、温柔包容的戈风、忧郁神秘的戈风、才气纵横的戈风,像是一个魔咒,此时此刻,因为无意中开启了某个仪式,让祁小祝押着自己走上了祭台,无情地拷问着自己。每一次回忆,都无异于一次凌迟,连呼吸都鲜血淋漓。就算理智上告诉自己这是不合理的,可大脑却无法作出清醒的反应。在卓越走到她面前的瞬间,祁小祝再次落荒而逃。
是的。戈风,因为爱你,就连疼痛都觉得奢侈和幸福;卓越,因为不爱,你的关心和忍让只是多余和累赘。
祁小祝扔下一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就准备走,却被卓越一把拉住。他为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蹲在她身边帮她换上鞋子,然后把包塞到她手里。做这一切的时候,卓越满脸温柔,小心翼翼地像是怕吓坏了她。祁小祝咬着嘴唇,冷冷地看着,看到他脸上依旧醒目的红印时,眼里掠过一丝刺痛。无缘由的,她觉得眼睛再次酸涩,却不知道为了什么。卓越,你一定要这么为难我吗?
卓越轻轻地说:“我送你回去,好吗?”
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谁会想到这是两个即将结婚的人呢?
这段路,很长,又很短。终于到了祁小祝从前一个人住的小套房,上楼时,卓越叫住祁小祝说:“小祝,不要让我找不到你,好吗?”
祁小祝没说话,只留给他一个背影。渐行渐远间,祁小祝听到卓越说:“对不起。”
卓然的电话打过来时,卓越还在祁小祝家楼下发呆。心里太烦,就忘了去姐姐家的事。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让姐姐知道为好。何必平白让她担心呢?再说,小祝也不喜欢让别人知道她的隐私。是的,对祁小祝来说,卓然只是个有点亲属关系的“别人”。不重要,但也不能忽视。
当然,卓越的说法很难让卓然相信。对于一个一旦说谎就语速加快的人来说,想要判断他说话的真实性,其实一点儿都不困难。卓然虽然嘴上没说什么,还关切地询问祁小祝“发烧”的情况,但心里却在暗暗地恼怒。还有几天就要结婚了,就不能消停点吗?非得弄得鸡飞狗跳才痛快?放下电话,她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了好几个来回,越想越不是滋味。正在教儿子下五子棋的莫慎行见状,关切地问道:“小祝生病了?”
“哼!真病了才怪!谁知道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太太不爽,为人老公的要看好眼色、做对反应。莫慎行拍拍儿子,示意他看动画片的时间可以提前。承承欢天喜地,箭步抢过摇控器开始选台。莫慎行则起身走到卓然跟前着力安抚:“你啊,别太担心了。能有什么事?没几天就要结婚了,犯不着折腾,是不是?可能真是病了也说不定。”
“快算了吧!那祁小祝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人。眼睛都快瞪到脑门子上去了,跟谁说话都像是施舍。哼,你是没见过她在她父母跟前什么样儿!一句话说不到心里去,马上翻脸,眼一瞪,脸一拉,吃人一样。真不知道小宝哪根筋不对,居然就喜欢上她了!”
“你看你,说什么气话!上次说小祝能镇得住小宝的人是谁?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闹别扭的?咱们瞎掺和没用!关键时刻出来压压阵就行了。你啊,别总把小宝当孩子,他现在已经成家了,很多事情,你要让他自己去处理。”卓然皱着眉头一言不发,莫慎行一笑,半开玩笑地说道:“你就不能把这份精力分点给我和承承吗?我们爷俩儿可一直排在小宝后面呢!” 。。
你娶到的只是我的身体(6)
卓然脸上终于有了其他的表情。她似笑非笑地看了老公一眼,驴唇不对马嘴地说了句:“我这是憋得慌,只能多管管闲事。”可是,莫慎行却听懂了。他眼神一黯,没接话,借故走了。卓然有些懊恼,可是话已说出口,再补救也来不及了。或者说,她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意愿去补救。所以,她只是看着莫慎行的背影,一脸的高深莫测。
很久以前,祁小祝在决定跟卓越交往时,曾经跟陶子进行过这样的对话:
祁小祝:……陶子,你说,我们可以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吗?
陶子:当然了。不过,你不一样。你必须要爱上别人,才能更好地活着。
祁小祝:可是,你不是说一生只有一次吗?我怕,我做不到。
陶子:……那,你可以允许别人来爱你。
祁小祝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又想起了那场对话。戈风,你告诉我,我怎么做才能心安理得?你真的决定要离开我了吗?可是,我会孤单,怎么办?
作为一个成年人,相信或者迷恋爱情是件很危险的事。但是,怀疑或鄙视爱情又显得对自己太过苛刻。换个说法,人这一辈子,没经历过爱情,未免有些遗憾;可是,有过一段甚至N段轰轰烈烈爱情的人却不见得能活得有滋有味。矛盾吧?人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物种。
不管怎么说,祁小祝郑重地后悔了。她意识到这段婚姻超出了自己的负荷。情绪稍微稳定之后,她开始考虑对策。接下来该怎么走?顺势接受卓越的道歉,强颜欢笑地举行婚礼,然后按照自己当初的计划过下去?还是结束这桩错误的婚姻,让双方都解脱出来?因为太过自信,祁小祝向来不信命。可是这次,她却觉得,那只小猴子的消失一定不是无缘无故的。也许,是在向她传达某个信息。她需要一段婚姻,可是,在这段婚姻里却不能完整地保存她万分珍视的爱情。如果是二选一的选择题,那么,祁小祝宁愿选择后者——你有权利忠实于自己的感情,却没有资格要求别人无条件地配合。
张爱玲说,通往女人的心是从通过女人的阴道开始。你不要一口断定它不对。试想想:在一个女人的身体使用权被一个男人以一辈子为期限标走时,她还能死守住心里那个不属于“投标人”的秘密吗?你要在他身下喘息尖叫,你要为他生儿育女,你要随着他的情绪起舞……那么,你真有自信能让那个秘密不被他蚕食掉?我们可以这么理解:从某种程度上说,一个男人在女人身上花的体力,跟他后来收获的来自这个女人的感情成正比。
第二天上午见到卓越时,祁小祝准备了一个晚上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卓越拉走了。他抢在祁小祝开口之前说:“什么都不要说,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一到达目的地,祁小祝就翻脸了:“谁让你来这儿的?你有什么资格到这里来?”
戈风葬在这里。
戈风去世以后,祁小祝没跟任何人一起来过这里,包括陶子。这是她和戈风之间的秘密,她不打算跟别人分享。可这次,卓越竟然拉着她来到了这里,让祁小祝有种被逼到绝境的狼狈和愤怒。捉奸在床?游街示众?东窗事发?不不不!这些词汇根本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她根本无法忍受!祁小祝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冷静马上又要“破产”了。
可卓越似乎铁了心要跟她对着干。刚要发作,卓越就开口了。可是,话却是对着戈风“说”,连看都不看祁小祝。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你娶到的只是我的身体(7)
“戈风,你好,我是卓越,是小祝的丈夫……”
话没说完,就被祁小祝一把扯住:“你想干什么?快点离开这里!听见没有?”
女人再凶悍,也敌不过男人的力气。特别是在他有心为之的情况下。所以,祁小祝的拉扯并没有起到她希望的作用。卓越站在那里,屹立如山,平静地继续说下去。墓碑上的戈风笑得忧伤而幽远,像是在向往着一个无从言说的故事。
“对不起,今天来得有点冒昧。我来,是希望你能同意小祝嫁给我。”
祁小祝一愣,手一松。
卓越自嘲地笑笑:“天晓得,我有多不服气。跟一个看不见的对手过招,别提多郁闷了。可是,没办法,你要是不点头,我老婆就不能安心嫁给我。”他扭头看了祁小祝一眼,祁小祝也正愣愣地看着他。
“我很喜欢小祝。不,是很爱很爱。你会不高兴吗?我想,虽然失落,但你还是会替她高兴吧。因为有人在替你爱她、照顾她,实现你未了的心愿,是吗?请你把答案告诉小祝。我相信你们有独特的交流方式。我听不到,可小祝能听到……说实话,我很嫉妒你,这感觉简直糟透了。可是,我也很感谢你……因为你曾经让她那么幸福……”
祁小祝忍不住,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你也听出来了吧?我现在是羡慕妒嫉。我知道,我永远比不上你。可是有什么关系呢?我爱她,我会对她好。”
卓越弯下腰把祁小祝拉起来,帅气的脸上一派严肃:“小祝,我从来没想过要替代你心里的任何人,特别是戈风。我知道迟到了,这是我的错,我也没有想要介入你们之间的意思。我只想告诉你,让你自己过得好一点,也是你爱他的一种方式。”
祁小祝呆呆地看着他,最后忍不住抱住他嚎啕大哭起来。她的眼泪、鼻涕都揉到了卓越肩上,心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卓越,你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
回去的路上,祁小祝凄怆而无措。古人为了保存尸体,把尸体放到水晶棺里。任风吹雨打、日月更替,都能保持生时的模样。可是,这世界上有没有一种东西能够保存爱情?无论生老病老,都能鲜活如初?
爱情已死,生活未亡。平静下来的祁小祝还是要打起精神为婚礼做最后的准备工作。虽然她心里很难过,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早已经没有任性的权力了,她必须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绝对不是她敏感,她看得出来,卓然对她冷淡了很多,连带着遭殃的还有卓越。二十多年来一直受姐姐照顾的卓越一时间无法适应姐姐突如其来的冷淡,有点无所适从。尽管如此,他还是强挺起胸膛,变着法子让祁小祝宽心。
卓然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又气又恨。疼惜了二十多年的弟弟,从此要走进一个由“吃亏”开始的婚姻里,而且还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一想起来不由就有些心灰。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命运,不是么?
敏感地嗅出有状况的巩爱菊,聪明地没有轻举妄动。女儿不愿意说,女婿拍着胸脯说没有问题,女婿的姐姐笑容可掬却眼神冷淡,而她期盼已久的婚礼已经近在咫尺。巩女士疑惑加不忿。可是,事已至此,她反而没有了“讨回公道”的底气。鉴于二婚男永远比二婚女畅销的不公平现实,她只能忍着气先渡过这一关。而她最关心的是:目前这种状况,会不会影响到女儿的婚姻质量?
不吃眼前亏的不只是好汉。反复衡量过此时翻脸的利弊得失后,巩爱菊决定以退为进。于是,她对卓越越发亲切,对卓然越发客气。卓然在心里冷笑:咱们走着瞧!
那一天终于来了!
婚礼很热闹,也很温馨。祁小祝没有那么多新嫁娘的喜悦和羞涩,只是有些麻木地接受着众人的摆布。在卓越牵着她的手走到卓然和莫慎行面前行礼时,看到卓然的泪水,她终于有些明白了卓然之前的种种“虚荣”行为。这一刻,是卓越真正意义上的成人礼,任何人都无权剥夺监护人炫耀和伤感的权利。
如果忽视掉那个不愉快的插曲,整个婚礼还算比较完美。可惜,祁小祝是个对自己在意的人和事格外用心的人。所以,她不但不悦,甚至还非常愤怒!
动乱的婚礼(1)
仪式举行完之后,卓越不满意地在祁小祝耳朵边唠叨:“秀姐太不够意思了,还没到!都跟她说了,咱爸一直想见见她。哼,待会儿跟咱姐告状,收拾她!”
祁小祝瞥他一眼:“行了,人家好歹也是圈里的腕儿,能来就不错了。”
正说着,陶子凑过来嘟囔着:“你们俩有什么了不起的悄悄话非得现在说?小祝,你快去换衣服,一会儿该去敬酒了。卓越,你该干嘛干嘛去,别跟这儿添乱。”
新郎被轰走,伴娘和化妆师又好一通忙乱。祁小祝一边被动地接受着众人的摆布,一边有气无力地对陶子说:“还得折腾我多久?我快要受不了了。天地良心,昨天晚上就睡了三个多小时!”
陶子拆开一盒盒装牛奶送到祁小祝嘴边,安抚地说:“快了,你再忍忍。高兴点儿,新娘子哪有这么愁眉苦脸的?”
“无聊!真比上刑场还难受……”
陶子赶紧捂住祁小祝的嘴:“姑奶奶,你能不能积点口德?也不看看今天什么日子!”
祁小祝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却不再说话,闭上眼睛休息。既然已经上了刑场,又何必再来抱怨?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享受这个过程吧!
一切准备停当,新郎新娘相携出去敬酒。就在这当口,我们的钟神秀小姐出现了。唉,八个大字:拉风依旧、风骚如初。
只见她一袭露肩露背的长裙,全身花团锦簇,芳香逼人,就连头上,也别了一朵娇艳的红玫瑰。不过还好,她有点姿色压阵,再加上有股不可言传的风情在,这身装扮倒不流于艳俗,反而还多了份别致。
钟神秀是个典型的具有艺术家气质的女子,行事洒脱无拘,不循常理。大学毕业的时候,前脚拿到了毕业证,后脚就去领了结婚证。而当时,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女儿玛尼。可是,这段狂风暴雨般的爱情催生出来的婚姻并没有持续多久,女儿刚生下来三个月,两个人就离婚了。女儿八个月的时候,她把孩子一扔,就兴冲冲地跟着几个朋友去了西藏。结果,却又差点死在西藏,是卓然去把她救了回来。也是在那个时候,她认识了第二任丈夫,回到北京后又闪电结婚。这次,两人的婚姻持续了一年多一点。第三次,钟神秀嫁给了一个同样带着孩子的单身父亲。可惜,两年多以后,这段婚姻又解体了。钟神秀如同历劫归来,对婚姻再也没了兴趣。
卓然正忙着招呼客人,没看到钟神秀,倒是卓越先看到了她。一见之下,禁不住就乐了。他笑嘻嘻地对祁小祝说:“看到没有?门口那位花姑娘,就是我们的秀姐。”
祁小祝一看也绷不住笑了:“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不过,真人比照片漂亮!”身后不远处的陶子先是一愣,继而有些不自在。只不过,祁小祝和卓越都没有注意到。
大家都在忙,没有时间去特意招呼钟神秀。于是,刚到场的钟神秀惨被主角们抛弃,只能自生自灭。不过好在钟神秀人脉极广,刚一进门就被各色人等堵住了,应接不暇。于是,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一位身形修长、面容清秀的帅哥惊喜地站到了钟神秀面前:“秀姐,真的是你?”
钟神秀一看,也笑了:哟,这不是那个刚发生过“两夜情”的帅弟摄影师吗?她打量了一下帅弟四周,端着得体的笑惊讶地说道:“呀,真巧!你认识新郎还是新娘?”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动乱的婚礼(2)
帅弟被她明媚的笑脸晃花了眼,脸一红,讷讷地说:“都、都认识。”说完,又禁不住晃了晃手里的相机,似乎想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那敢情还是半个熟人?钟神秀向来秉持“兔子不吃窝边草”的良好偷人原则,此番无意中破了例,有点面目无光。可是,自己此前多次提到卓然,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啊?这小子真够阴的!一念至此,钟神秀觉得有必要跟他深入沟通一下。于是,她勾了勾手指,朝楼梯间的方向努努嘴,示意帅弟跟上来。
于是,两个人鬼鬼祟祟又光明正大地一先一后走到了楼梯间。这一幕,不巧就被敬完酒转身向这边走来的卓越、祁小祝,以及跟在祁小祝身后张罗的陶子看见了。唉,世界真小啊!那位帅弟正是秦楚,陶子的老公!
卓越脸一黑,心想:“完了!这姐姐勾搭人怎么不看对象呢?这不成心拆我台吗?”祁小祝虽然不太了解内情,可是对秦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