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捶胸顿足了。“当时一紧张,忘了……”我无辜的说道。“你怎么平时干什么反应都那么快就这种时候这么笨!”“我还纳闷你怎么平时干什么都那么笨就这种事上你反应那么快啊!”张海在一旁笑呵呵的看乐,见我俩互不相让,出来打圆场,“算了孟龙,人家刘岩连撒尿都忘了还能记得帮你打听这个啊。”孟龙听了一愣,转瞬间又笑开了,“说的也是、说的也是!”我狠狠的掐了张海一把,接着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我还会再碰到她的,我有这种预感……”
拉面端上来了,我三人回归短暂的宁静,各自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我和孟龙的吃饭速度差不多,几乎是同时分别将3两和4两的拉面吃完,而张海依旧是细嚼慢咽的咀嚼着那碗2两的拉面。“对了刘岩,今天下午是两节选修课,你打算选什么?”孟龙露出带着一片香菜的牙齿说。“都有什么来着?”教室的门口贴着表格,我没留意看。“有化学,体育,文学,还有什么来着我忘了。”孟龙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状。“你打算选那个?”我反问道。“当然是体育了,体育选修课是教篮球。”当时正流行动画片《灌篮高手》,里面流川枫的形象深深吸引着所有女孩子的芳心,于是那一阵北京的各个中学都掀起了一阵篮球热,只要形象稍好而篮球又打的不错的男孩自然而然就成了班里女同学青睐的对象。“我可不选体育,打小在胡同里玩跳房子就老摔跟头,更别说打篮球了。”我确实从小就缺乏运动细胞,再一个我是习惯大脑运动的人,而不喜欢四肢运动,说的通俗点就是一个字,懒。“整个儿一脑瘫患者!”孟龙总不忘抓住机会讽刺我一番,“你呢张海?”此时张海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我也不选体育,除了体育都行,我听刘岩的吧。”张海的确比我更不适合篮球,我估计队友传的球稍重些都能把他的手砸折,说张海骨瘦如柴绝对一点不过分,甚至在后来体育课上测验投铅球的时候,张海和铅球究竟哪个沉在当时都是个迷。“你俩都不去那我自己多没劲啊!”孟龙一脸沮丧。“不会的,秦瘦这小子肯定选篮球,为了能招女孩喜欢他就是少条腿都会选这个的,你放心吧!”我胸有成竹的分析道。“对对对,还有秦瘦这厮呢!”孟龙豁然开朗的说。其实我的主观意愿是想选文学的,我从小就对文学感兴趣,四五年级的时候就看完了四大名著,不过当我想起文学选修要是那位没事儿就惦记找人摔跤的蒙古族人后,我的兴趣一下就没了。“化学吧,估计化学有意思!”我简单的推敲过后对张海说。“成。”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4。蚂蚁的指甲盖儿
果然不出我所料,还没等报名秦瘦就在班里大叫着说自己要选体育,练习篮球技术,并承诺说自己一定会变得像流川枫一样帅,学成归来后表演给所有同学看,引来在场所有人将信将疑的眼光。
化学选修的课程安排在四层的实验室,我和张海略微提前一点就上了楼,此时楼道里已经站满了人,我和张海跌跌撞撞的挤进人群,在化学老师跟前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和班级。实验室比我们平时上课的教室要宽敞一些,座位是四人一排的,我和张海选择了靠后的两个座位坐下,旁边挨着两个其他班的同学。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实验用具,我们都是第一次见,无不心怀好奇兴奋不已,就连张海都变得激动起来,不过老师严格说明了不许乱动实验室内的任何物品,引得大家一阵嘘声却又忍不住垂涎欲滴。上课时老师向我们介绍了一些化学的基本常识和名词术语,并言明化学课程比起一般的科目更灵活一些,希望大家勇于创造大胆想象,并表示尽可能的使课堂气氛活跃一些,然后老师便向我们解释了一下原子和分子的概念,毕竟我们从未接触过,光从概念中是很难理解的,于是老师问同学们,“大家以前听说过原子和分子吗?”同学们有的摇头有的微微点头,“那好,现在哪位同学能用自己的语言形容一下原子和分子究竟有多小?”我不假思索的站了起来,“老师,就是比蚂蚁的指甲盖儿还小!”几秒钟的沉默过后,班里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老师铁青着脸把我叫到楼道罚站,罪名是扰乱课堂秩序。我心里一百个不服气,明明是他自己说要课堂气氛活跃的,不过当时我还没有直接顶撞老师的勇气,只得老老实实的站在楼道里,唯独担心的就是希望尹老师不要在这个时候从办公室出来,否则又免不了一顿数落,而且我让家长买自行车的借口也很有可能泡汤。好在这次没有事与愿违,直到下课尹老师办公室的门也没有被推开的迹象。
课间的时候老师把我叫到跟前,还好没有过多的难为我,只是说希望以后回答问题的时候过过脑子,不要引起像今天这样的骚乱,我点头答应,从此以后便再也没有在上化学选修课的时候发过言,倒是张海后来到初二成了班里的化学课代表。
放学的时候我依旧是和孟龙张海一起出来,孟龙兴奋的对我俩说,“没想到秦瘦这厮还真有点儿篮球天赋,第一节课下来就能用手指顶着篮球转了。”说着便伸出了右手的食指。“那你呢?”我看到孟龙高兴的样子,刚才的郁闷早已一扫而空。“我没秦瘦坚持的时间长,不过也能转两下了,老师说我应该发挥身体的优势,中锋更适合我。”说罢孟龙做了个转身过人的动作,“你们俩怎么样?”走出楼门的时候孟龙对着篮筐摆出了个投篮的姿势,然后很自恋的看着我和张海。张海把我的奇遇向孟龙说了一遍,孟龙听完丝毫不顾及我的心情又大笑了起来,声音响彻校园。“刚才你摆出投篮姿势的时候幸好你的面前没有镜子。”我企图报复一下幸灾乐祸的孟龙。“为什么?”孟龙很认真的问我。“因为你一定会认为面前的镜子是面哈哈镜!”
我又在挨了孟龙一记重拳之后回到了家,分手前孟龙说希望明天就是咱们三个一起推着车出来了,然后还把右手伸了出来,示意我和张海把手放上去,我俩不好意思扫他的兴,只好照做,不过却着实感觉像三个傻瓜一样站在大马路上。
5。紫色捷安特
晚饭前我和父母说了尹老师要我们一起学习共同进步的事,父母意外的没有提出异议,说我慢慢的也长大了,应该锻炼锻炼与人相处和独立学习的能力,这令我倍感惊讶,一直以来我的家教都是比较严的,除了在胡同里玩耍外,偶尔出去找同学玩一定要说明缘由以及同学的姓名和家庭住址,并且必须在约定的时间内返回,我的时间观念便是从小被父母培养出来的。晚饭期间尹老师果然打来了电话,母亲和老师简短的聊了两句,想必是尹老师把我的考试成绩和对我的印象说了几句好话,母亲挂下电话后面带笑容,我趁机向母亲说明想要辆自行车的要求,家里的财政大权是由母亲掌控。母亲是个很节俭的人,不该花的钱一分都不花,该花的钱一厘都不花……不过从小到大母亲对我的要求还是尽可能满足的,只要不过分,而且确实是用在正当途径。于是在和老爸商量过后答应了我的要求,我兴奋的连饭都不再吃了,便拉着母亲出了门。
那时平安大街路口有一家“捷安特”的专卖店,母亲说买就买一辆质量好的,不过一再叮嘱我要爱惜,特别是平时不要随便骑出去,当时北京正流行丢自行车,不管值钱不值钱一概被偷,那阵子没丢过自行车的就根本不算是在北京生活过,身边还经常能听说某某丢车的数量已经达到了两位数,偷车贼猖獗之极。
几番挑选过后母亲为我买了一辆价值1000多元的紫色36速山地车,款式甚为新颖,还特意又买了一把同样颜色的“U”型锁。这是我有生以来得到的最昂贵的一份礼物,回家的路上感觉走路都有些飘飘然,像是进入天堂般的的快乐,那晚我又失眠了。
当时的我们就是这样单纯,任何一件小小的愿望得到满足都会高兴的几天睡不着觉,可悲的是当我们渐渐的长大却越发变的贪得无厌,任凭自己在物质的旋涡里随波逐流迷失方向,曾经那种小小的快乐一去不回。
醒来时我发现枕边略有些口水的痕迹,不禁哑然失笑,悄悄的用枕巾掩盖住,这时候的孩子已经在父母面前也产生了羞愧心理,尽管有些掩耳盗铃的味道。
今天我特意加快了洗漱穿衣的节奏,以便赶在进校学生最多的时候推着新车走过,这是所有孩子的共同心理,总喜欢有意无意的在同学面前炫耀一下新衣服或者新物品,然后在同学羡慕的眼光中使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些许满足。
当我刚要推着车进入校门的时候,听见远远有人高呼我的名字,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果然,我在从自右向校门驶来的车流中看见了孟龙正挥舞着右手,像是个庆祝解放胜利的八路军。“美梦成真啦?”孟龙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我跟前。“是啊,多亏尹老师的英明决策。”我满心欢喜的说道。“我靠,帅!太帅了!”孟龙打量着我的新车,不停的称赞着。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二人并肩走进了校门。“嘿,早啊!”我感觉有人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我和孟龙还没回头看就猜到是张海了,因为他的车有“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功效。“哈,胜利会师了!”孟龙依旧保持着高昂的情绪,“对了刘岩,这车得多少钱啊?挺贵的吧?”我见张海在旁,略微思索后说,“没多少钱,等哥们儿以后有钱了,给你们俩一人买一辆比这更好的!咱们一起骑车去旅行!”“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当真了,你别反悔!”孟龙笑开了花。“当然!骗人是小狗!”我一边用强烈的语气肯定一边伸出了右手的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就这样,我们在存车处的老槐树下又许下了一个誓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恐慌的早晨
进班之后我们三人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好像大家都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们各自将书包放下坐好后,孟龙凑过来问我,“出什么事儿了?”“我哪知道,咱们三个一起来的,我又不是菩萨。”此时我见秦瘦还没来,轻轻捅了捅张海,“你问问宋然怎么了。”张海极不情愿的充当了一回“侦查员”。对于张海的外交能力我是实在不敢恭维,不过我又不想自己去问宋然,免得又招来孟龙的奇思妙想。张海木讷的和宋然交流了一会,我见宋然转过的侧脸布满了阴郁,和之前开朗的样子判若两人,心里更加疑惑不定。不一会,张海带回了最新情报,在张海极不顺畅的表达后我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原委。昨天放学后,初一某班的一名男同学在门口被几个高年级学生和校外的几名闲杂人员劫持了,同时还无端挨了一顿殴打,而宋然昨天放学后和班主任交流了一下关于班委工作的内容,因此比其他同学走的稍晚些,出门时恰巧看见了那名同学被带进旁边胡同毒打的一幕。这种事情我们都还只停留在听说过没见过的阶段,没想到今天实实在在的在自己身边发生了。我想宋然定是为此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所以今天才会一反常态,毕竟还是个女孩。而这个消息却不是宋然传播的,几乎所有初一的班里都在沸沸扬扬的议论着此事,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事情刚一发生消息便不胫而走。
当时北京流行“蹲着”,几乎所有中学的门口一到放学时间便会有几个来历不明的青年蹲在校门口,头发奇形怪状五彩缤纷,打耳洞戴耳环,嘴里叼着劣质烟卷,一身破破烂烂且极不合体的衣服,形象甚是怪异,称之为“人渣”一点不过分。他们一般不会紧守在校门口,大多是停留在离校门稍远且比较隐蔽的地方,像野生动物觅食一样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经过的学生,不时的朝前方吐口痰,伺机以“借钱”为由欺凌弱小。对于这种蔚然成风的现象校方大多呈现出一种束手无策的态度,毕竟这些人行踪不定,无组织无纪律,毫无规律可循,再有就是有些老师也不愿意与这类人产生瓜葛,于是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保证学生安全走出校门便算大功告成,以至于有些学生在受到侵犯之后也不敢向学校举报,生怕招来更严重的报复。虽然国家一直倡导“有困难找民警”,不过对于那时思想尚未成熟的我们来说,总觉的报警属于远水救不了近火的行为,警察叔叔总不能天天守在你身边,就算抓到凶手,对于尚未成年的人法律也给予不了太严重的处罚,早晚有放出来的一天,而自己便又处在惶惶不可终日当中。如此恶性循环下来,这些人便胆子越来越大,性质越发恶劣。
既然学校无能为力,学生便只好自谋出路。当时不外乎几种态度。有类人找机会与这些地痞扯上关系,并自愿为其充当内应,提供校内情报,如某某性格懦弱可欺或谁谁家境优越,以沦为走狗的形式避免自身遭到毒害的可能。还有一类人将自己归为“惹不起躲得起”那种,放学后决不做任何逗留,随大部队一起走出校门,然后立即闪进阳光明媚行人拥挤的地方,这种做法虽显消极,但却不失为一种明哲保身的途径,就算万一在极小的几率中惨遭毒手,也决不反抗,抱着破财免灾的心理忍气吞声。当然,也有为数极少的一部分人会选择揭竿而起,坚决的与不法行为做斗争,但是具备这种勇气和能力的人实在少之又少,所以这类人虽受大家崇拜,但却下场凄惨。我们所在的新街口中学可说是当时遭受*最严重的学校之一,理由很简单,学校校规松,校内走狗多。 。 想看书来
2。四人行
“咱们怎么办?”孟龙将椅子拉到我与张海的座位中间,三人对视着。“什么怎么办,到时再说吧。”我极力掩饰着心中的不安。孟龙像是没有听见我的回答,转头问张海,“你怕么?”我首次看见张海轻松且自然的表情,“跟你们俩在一起,什么都不怕!”当我一字一字听张海将这句话说完,顿时为自己刚才心中掠过的一丝畏惧感到无地自容,惭愧不已。孟龙再次将椅子稍稍拉向前方,低沉的说,“敢不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此时我心中再无顾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年轻的冲动。“只要是咱们班的人在门口受了欺负,被咱们三个碰见了,不管对方是谁有多少人,咱们都跟他们拼,就咱们三个人,敢吗?”孟龙与生俱来的仗义感在此刻爆发。我见张海已经用眼神做出了回应,用右手比划出了一个乌龟的形状,“谁不敢是龟孙子!”孟龙笑了。
这时尹老师赶到了班里,想必也是刚刚听说了此事,示意大家暂时安静后说道,“昨天放学的事学校已经知道了,请同学们不要紧张,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的!”尹老师试图安抚班里的不安情绪,但是却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同学们依旧是各怀心事,只有我们三人坦然的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等待着上课的铃声。
“下次来早点,都快迟到了!”尹老师一边看着手表一边对着门的方向说。只见秦瘦正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刚进教室便同我们刚才一样感到了一股异样的氛围,秦瘦一边走向自己的座位一边看着我们三人嘴里不停的念念有词,从口型能分辨出他在问我们“怎么了”,我们三人各自一脸微笑,弄的秦瘦一头雾水。
下课铃声刚刚响起秦瘦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了我们三个中间,嘴里仍旧不停的念叨着“怎么了怎么了”,像是中了魔症一样,我担心再不告诉他的话秦瘦会因此神经错乱,便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对他叙述了一遍,并告诉了他我们三个的想法,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是不想让你参与,只不过我怕到时候你的体形捡起块儿板儿砖都费劲,万一要是伤到自己人那可就尴尬了。”秦瘦听完忿忿不平,“别看哥们儿瘦,都是健子肉,别看哥们苦,从小练过武!”说罢便撸起半截袖试图展示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可惜那微微隆起的一疙瘩肉看起来还没我早上吃过的鸡蛋大。
中午时候秦瘦意外的请求与组织一起行动,我盘算着这厮一定没安好心,不过也没有理由拒绝,于是一行四人来到了莫愁。
果然,刚坐下点完东西秦瘦就对我们说,“今天放学咱们是不是可以一起去我们家学习了?”“嗯,尹老师昨天给我家打电话了,我妈也同意了,还给我买了辆自行车。”说着看向了孟龙和张海,二人也都表示通过了家长这关。“太好了!”秦瘦一脸狡黠的说,“你们放学能不能先陪我送宋然回家?她们家不远,就在。。。”“啊?”我一脸不解的神情。孟龙立刻反应了过来,“你是不是想追宋然啊?”孟龙在这方面要比我和张海成熟的多,因为当时我对“追”这个字的理解还停留在两个人在奔跑过程中的一种行为。“谢谢你们了谢谢你们了,晚上我请你们吃饭!”秦瘦一个劲儿的作揖,活像动物园猴儿山里等着游客喂食的猴子。我估算了下也不会耽误太长时间,况且我对宋然这名同学也颇有好感,于是便和孟龙张海一起点头答应了。秦瘦高兴的欢呼雀跃,一个劲儿的把自己要的那碗2两拉面往我们碗里拨,我和张海均表示不占小便宜,等着他许诺的晚上那顿饭,秦瘦便一股脑儿的把面条全倒给了孟龙,孟龙则表示出来者不拒,照单全收。“你把面都给孟龙了你吃什么啊?”我边吃边问。“我一会去对面买两袋干脆面。”秦瘦在安静坐着的时候身体的某些部位也是颠来颠去的,像是患有多动症一样。“你怎么也爱吃那玩意儿啊?”我随口说道。“老冒儿了吧,现在流行攒里面的人物卡片,现在出的这款是水浒,宋然正在攒。”秦瘦扬扬得意的说道。我突然想起巧遇周菲雨的两次她手里都是捧着干脆面,不由得设想她是不是也是在攒这个卡片……“那玩意好攒吗?”我有些心虚的问道。“不太好攒,宋江和卢俊义的最少,好多人攒的差不多了就差这两个。”秦瘦摆出一副老行家一样的神态。“一会你打开一包让我看看,好玩儿的话我也攒。”我貌似无意的说出了一句。“行啊,你要也攒的话咱俩还能一起拼呢!”秦瘦顿时来了精神,掩盖住了我稍显异样的神色。
我从秦瘦手里接过一张带着塑料包装的卡片,大概有